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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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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个，元芳立刻就想起来了。昨天元芳到亚克察府侦查的时候，曾听管家扎克格说过，当时只是想妹妹失踪了，亚克察居然还有心思夜不归宿。想不到他出去是为了办这件事。
“亚克察这厮，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卓文翰气恼到了极点。
想到事情后果之严重。这位咄陆部的太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五个部族，五位公主，就这样被人掳走了。如果……”
但狄公却一直很镇定。他问卓文翰：“最近的纯阴之时在什么时候？”
卓文翰：“三天之后。”
“再往后呢？”狄公又问。
“再往后？”卓文翰不明狄公是什么意思。他用略微有些诧异的目光看狄公。
狄公具体的说明道：“文翰刚刚说了，那个用公主进行祭祀的仪式，必须在一个特定的时间进行。我是想问除了三天之后的那个时间外，还有没有其他时间是能符合这个条件的？”
卓文翰果断摇头：“这个时间极为难得。除了三天之后，再就要等上十年了。”
狄公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接着又问：“石国城内现在还有其他公主吗？”
卓文翰听懂了狄公的问话。他说：“这种仪式对祭品的要求极为苛刻。不但得出身高贵，而且必须是未婚待嫁的才行。已经嫁人或是过于幼小都不行。唉……”
说到最后，卓文翰以一声长叹做结尾。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一听即知。包括木它达部在内的五个小部族之所以带了本族的公主到石国，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趁着慕兰达大会与其他部族联姻。从而扩大本族的影响。然而没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石国城中所有符合条件的少女都已经被抓走了？”元芳皱着眉头喃喃着。然而曾泰却忽然想了起来：“不，不是。我们这儿不是还有……”
元芳险些跳起来。对呀，这驿馆之中不是还有一位“迎阳公主”嘛。想到这个，元芳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向狄公一拱手：“大人，卑职想去后面看一看。”
………………………………
第二十四章 智胜
狄公也明白元芳的担忧。于是他点头同意了。
元芳大步向前，很快就到了内院。“迎阳公主”的居所就在内院。这里是千牛卫守护的重点。
看到大将军过来，守在门口的两名千牛卫一起肃立并行礼：“大将军。”
“这里情况有异常吗？”元芳问。
其中一名千牛卫一拱手：“回大将军，一切都很正常。“
听了这句话，元芳多少松了口气。略犹豫了一下，元芳问道：“那公主呢？”
“公主正在院中。今天早上她原本是想出门的。但外面正在街禁。经过如燕小姐和钟夫人的劝说。公主最终还是回房了。”
原来如燕已经来过这儿了。想来她虽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明白这后院是防守的重中之重。绝对不可有失。于是便提前过来查看了。想到这个，元芳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而就在此时——
“元芳，你是来看我的吗？”武元敏的声音响起，带着很大的惊喜。听这声音元芳就知道要遭。这次元芳过来，目的是为了检查一下内院的保卫。也就是说几句话，看一看便走。但既然被发现了，想离开已是不可能了。
转过身，元芳向迎阳公主深施一礼：“臣，李元芳见过公主。”
“嘻嘻。”武元敏笑着。她走到李元芳的身边并伸手去捥他的胳膊。口中还笑着说：“干嘛叫得这么生分，真是的……”
元芳灵活的一闪，不动声色的让了开去。他说：“公主，臣有公务在身，这就告辞了。”
“哼，有公务还想着到我这里来。那就说明你这公务一定与我有关。”武元敏反应很快，立刻就想到了。然后，她又进一步推断起来：“今天早上我要出去，被你的那两个千牛卫给拦住了。说是外面很乱，已经街禁了。而现在你又来了，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外面不但出了事，而且这件事还与我有关。元芳，你说是也不是。”
李元芳愣住了。他说什么也想不到武元敏居然能凭一些不起眼的细节推断出这么多东西。而武元敏则是从元芳的反应中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这下子，她可高兴起来：“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有什么好的？李元芳可有些糊涂了。紧接着，他就看见这位公主在他面前昂首挺胸的踱步，并且还用一种志满得意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既然与本公主有关，那本公主又怎可置身事外。唉，想本公主在洛阳城中也算是一位扶危济贫、救苦救难的大侠。在这小小的石国居然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真是可感又可叹。”
“你……”元芳顿时火冒三丈。他总算是明白了武元敏的意思。合着这关系到几条人命的案子，在武元敏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有趣的游戏。真是岂有此理，太岂有此理了！
武元敏完全不会察言观色。她现在是兴致勃勃。她一拉春红：“走，我们回屋准备去。”接着又要求道：“元芳，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这下元芳可真是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武元敏可以这么“果断”。而这么长时间的相交，元芳更清楚现在若是硬碰硬，不但不能打消武元敏的念头，反而更能坚定她行动的决心。
眼看这事情要遭，元芳忽然急中生智。他扬声道：“且慢，元芳正有事要公主帮忙。”
武元敏可是真的高兴坏了。她拍着胸脯说道：“有话你就说，咱们习武之人，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你是本侠的朋友，只要你开口，本侠一定帮忙。”
此时，元芳心中已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但这位公主的“聪慧”，元芳也算是领教了。而要“说服”这个任性的女孩子，也需要一定的技巧。
“公主，元芳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拜托公主。”李元芳一本正经的拱了拱手。他说：“公主所料不错，此时在石国城中，确实有一伙歹人意欲作乱。而这里也很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之一。现在臣等在外办案，却是缺少一位聪明、勇敢又……又果断的人坐镇，所以……”
“你……你是说我吗？”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元芳“聪明、勇敢又……又果断”的评价。武元敏高兴的都快要飞起来了。对元芳的要求也很自然的就一口答应了：“好，没问题。”
李元芳依然一本正经：“那就请公主回房歇……啊不，坐镇指挥吧。”
武元敏很痛快的答应了。一旁的春红含笑看了李元芳一眼，然后扶着自家小姐离开了。
这时，李元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对守在门口的两名千牛卫说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很乱，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许任何闲杂人员靠近，明白吗？！”
两名千牛卫一齐答应：“谨遵大将军令。”
差不多了，元芳便要转身离开。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撇到一旁附近有个人影一闪即逝。元芳一惊，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并大喝一声：“什么人，给我出来。”
“是……是小人……”一个人从旁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这人一身突厥人的打扮，看眉眼却应该是个汉人。
元芳手依然放在腰间的剑柄上。他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小人娄予贵，是这里的一名管事。”那人回答。而一名千牛卫也给予了证实：“这人确实是管事。这几天已经见他来过几回了。”
元芳将手从剑柄上移开。娄予贵的身份得到了证实。不过元芳的警惕依然不减：“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娄予贵拢着手，低眉顺眼的回答：“今天早上刮大风，旁边有一幢房子的屋顶塌了半边，小人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受到波及。”
今天早上确实是刮了风不假，但只不过是一阵而已。就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将房屋给吹塌了呢？元芳的眼中不禁露出怀疑之色。而娄予贵依然是低着头：“将军若是不信，可随小人前去查看。”
“查看就不比必了。”元芳挥了挥手。他冷冷的说：“这里住着贵客，你不方便进去。里面的事由我们的人负责，有什么事我们会解决的。”
打发走了娄予贵。元芳对门口的两名千牛卫说道：“守好大门。不是我们的人无论用什么借口都不许他们靠近。”想了想，元芳又吩咐道：“一会儿你们军头来巡查，就传我的令，让他带人到附近那个院子以及两个院子相邻的地方都查看一下。如果能处理便处理，如果问题确实很大，就派人在附近看守，莫让人靠近。”
“是！”两名千牛卫一齐答应。而此时元芳却注意到其中一名千牛卫神色犹豫。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于是元芳便道：“现在我还在，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是。”那名千牛卫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大将军，现在公主是回房了。但一会儿她回过神……啊，不，改变了主意该怎么办？”
对此，元芳是胸有成竹。他说：“没关系，一会儿我让如燕过来……过来陪公主。”
“那可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那两名千牛卫是喜出望外。他们两个显然对如燕很有信心：“只要有如燕大小姐在，那就没有问题了。”
“没问题就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完了。然后元芳转身离开。刚走没几步，他忽然回过神来——那两个家伙一听说这件事由如燕管便高兴成那样。这……这不是对如燕大小姐比对本大将军更有信心？
当然，对院内那位任性的公主，也确实是如燕更有办法。带着这样好笑又好气的心情，元芳离开了。
几乎同时回过神来的还有一个人——
武元敏坐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一双粉拳正轮流上下捶打着自己的被子出气。她刚刚已经试着捶了桌子。但很明显，桌子比拳头硬。捶桌子……哦，不解气。
春红含笑站在一边，柔声劝慰着：“我的好公主，你别生气了。”
“我就是要生气，我凭什么不生气。”武元敏愤怒的大喊大叫：“啊，这个李元芳，他……他太坏了！”
“李将军也是为公主的安全考虑。现在外面这么乱，您是金枝玉叶，是不能轻易冒险的。”春红以理相劝。
其实这个道理武元敏也懂。但她就是不服：“我不能出去，那狄如燕为什么就能出去。她不是和我一样么。”
人家还真和你不一样。春红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仿佛有灵光一闪，春红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说不一定，一会儿如燕小姐就会到我们这儿来。”
武元敏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转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春红：“你是怎么知道的？”
春红鼻子尖上汗都出来了。她苦笑着：“我的好公主，婢子，婢子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 “好公主，有婢子在儿，陪您说说话儿不是挺好的。外面风大，咱们就听李将军的，不要外出好吗？”到最后，春红几乎是央求了。
“哼，哪儿有这么容易。”武元敏暂停了自己的动作。她的脸上现出了一种很奇异的光彩：“我知道外面是出了事，要想我不出去，那她狄如燕也不能出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武元敏没有说。在说完这最后两个字后，武元敏又转身用拳头捶被子。捶一下就念一遍“李元芳，念一遍”李元芳“再捶一下被子。她就这样念一声捶一下，捶一下念一声。简直就把这当作无聊时的消遣了。
………………………………
第二十五章 乔意的行动
李元芳刚转到廊下，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卓文翰恰在此时从狄公房中出来。于是刚好就看到了。他笑道：“大将军，你是染了风寒了吗？”
元芳脸一红：“不，不是的。”
与进门时相比，现在的卓文翰显得是容光焕发。对此元芳很是好奇。难道自己只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公主失踪事件便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没有进展，不过有狄公坐镇，在下的心便安定了许多。”说到这里，卓文翰向元芳拱了拱手：“狄公吩咐了不少事，现在是不能耽搁了。李将军，失陪了。”
“太子请自便。”元芳还礼。然后目送卓文翰离开。进了屋，元芳便向狄公汇报：“公主已安抚了。我和如燕说了，她今天就陪着公主。”
说到这里，元芳忽然想起来了：“大人，钟夫人有些不舒服，就今天一直都没起呢。“
狄公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是如燕告诉你的吧。”
“是如燕告诉我的。”元芳的脸微微一红。他说：“如燕说了，她会看着的。如果实在无法好转，她就去找驿馆里的大夫抓药。”
五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病了呢？不过现在有如燕照顾，应该没什么吧……
为五娘担心的念头在狄仁杰心中一闪即过。此时，时间紧张，狄公也顾不得许多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元芳问道：“大人，我刚刚看到卓伦太子出去了。”
狄公：“我与他大体的将事情分析了一下。虽然不能说找到了头绪，但也算是大体的理清了脉络。”
元芳喃喃道：“难怪他看上去似乎是开朗了许多。”
“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狄公意味深长的笑着。刚刚他对卓文翰提了两点：一是石国城中必须尽快恢复秩序。现在的情况是敌暗我明，混乱的形势不但不利于调查，还容易让人浑水摸鱼。
元芳能理解：“这件事还真是非这位太子不行。他手中还掌握着能用来便宜行事的玄铁令。”
“他是咄陆部的太子，现在又受长老会之令侦办此案。所以卓伦太子行事要比一般人方便很多。”狄公进一步分析道。
卓伦伊利邪确实有很大的便利。因此在恢复秩序之外，他还要为狄公调查几件很重要的事。在所有的事中，最重要的是——“驭风者”。
“驭风者？”元芳有些不明白了。所谓的驭风者，不就是原先横行在沙漠中的一股强盗吗。因为劫夺突厥商队，若怒吉利可汗而遭遇到突厥大军的围剿。最后是托庇到了贺鲁的麾下了么。
狄公的眼中现出沉思之色：“但这伙强盗却很不简单呀。就是在最近，元芳你就曾遇到了一伙驭风者的伏击吧。”
元芳立刻就想起来了。那件事距现在不过两天。伏击他的驭风者昆沙和菲奇和他们的一个同伙。而且很可能是为个把时辰前在苏特大街上的一个小冲突。昆沙与菲奇不认识元芳，他们错误的认为只要再找一名同伴加上设好的陷阱并突施偷袭就能杀害元芳。然而事情的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两个人死了，更严重的是驭风者依然在石国城中活动的秘密也暴露了。
想到这儿，元芳猛地明白了：“大人，您是怀疑这件事是驭风者做的？”
狄公冷冷的道：“卓文翰说了，昨天是有一伙高手预先潜入汗帐。然后选准一个时机出手。将四位公主硬抢走的。哼，虽说是出其不意，但能从防卫如此严密的地方成功的将人掳走，这样的高手不会太多吧。”
“这样的高手确实不可能多。但，但驭风者每次出手，不都是会把敌人剔成白骨吗？”元芳忍不住问道。
从驭风者保护贺鲁突破振远隘口闯入中原起。元芳与这帮强盗打交道已不止一回两回了。他曾数次见到这帮强盗施虏后留下的满地白骨。而将敌人满身的血骨都剔去也成了驭风者杀人的一个明显标志。而这次，虽然守卫们也有死伤，但却并没有一人被剔为白骨。是以虽然深信狄公的推断，但元芳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狄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元芳，若是要杀死敌人，是直接斩去他的头颅容易，还是将他剔为白骨容易？”
“自然是斩去头颅容易。”元芳回答。同时他立刻明白了：“大人，你是想问为什么驭风者要舍易求难，每一次都要做这种麻烦的事？”
“或者他们是想用自己残忍的行径恐吓对方。使敌人更快的崩溃吧。”曾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也有可能从而激发起了对方的斗志。既然没有任何退路，那就索性以死相拼好了。”元芳若有所思，然后他进一步想到：“驭风者这样的手法，在战斗之中使出来已经带有几分欺凌的意味了。虽说是驭风者有自己独门的手法，但彼此实力相差不大的话，这样做很有弄巧成拙的风险的。”
狄公赞许的点头：“所以，我才让卓文瀚替我好好的查一查。看看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说到这里，狄公看到元芳神情犹豫。便道：“元芳，你想到什么就说。不用担心自己说得对不对。”
“是。”元芳应道。接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天在苏特大街，我看到木它达部的亚克察与昆沙、斐奇两个驭风者在一起。而这两个人之所以向卑职出手，很大的可能是受了这位太子的唆使。所以，卑职在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等于亚克察帮外人绑架了自己的妹妹。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曾泰感到了难以置信。他颤声道：“听卓仑太子说，歹徒掳劫公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圣女祭。如果亚克察明明知道却仍然这么做，这不就是天良丧尽么。”
元芳苦笑道：“曾兄，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而已。”
“但现在，所有的可能都必须考虑到。”狄公说道。
“恩师所言极是。”曾泰明白了。接下来他便问道：“恩师，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呢？”
狄公淡淡的笑着：“元芳不是请了两位客人么。现在也是时候和他们谈谈了。”
乔宣坐在房中，一手拿一块铜牌正在默默垂泪。狄公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他叹息了一声，摇摇头。然后迈步走了进来。乔宜不认识狄公。但侍立在狄公身边的李元芳却是见过的。于是他立刻就明白了。于是，乔宣赶紧起身，走到狄公面前跪倒在地：“小人乔宣，见过狄大人。”
“你就是乔宣呀，元芳在本阁面前说起过你。”狄公目光温和。他说：“乔宣，你兄长是遭遇了不幸，但你要节哀啊。”
乔宣目中有泪，他重重的磕下头去：“但凭大人做主。”
“起来吧。”狄公说道。他在房中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并安排到：“给他一把椅子，让他坐下来回话。”
有千牛卫端来了椅子。但在狄公面前乔宣如何敢坐。他躬着身子颤声道：“谢阁老赐坐，但……但小人还是站着的好。”
对此，狄公没有勉强。他点点头，然后要求道：“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吧。”
这个乔宣是个聪明人。他没有重复说过的事情。而是直接提供了一个新的情况：“府里是前天出事的。就在出事的前一天下午，我兄长曾被班甲拉找去了好一会儿。他回来之后偷偷告诉我，原来真正找他的人是管家扎克格。扎克格告诉他，说有一件事要请他帮忙。如果事成，可免他奴隶的身份，并提拔他做高等仆役。”
“哦，还有这样的事？”狄公眉毛一挑，他问：“你兄长有没有说，扎克格让他做的是什么事？”
乔宣摇摇头：“我问了，但兄长也不知道。扎克格只是说有事，但没有说是什么事。”
狄公眉头略皱：“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
“小人劝过哥哥，但他就是不听。”说起这个，乔宣真是难过到了极点。他说：“大人，小人与兄长这几年做奴隶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兄长说了，他估计扎克格是贪墨了府中的重要财货，想要往外运。如果帮了扎克格的忙，他是会记得的。哥哥想着只要脱得了这个火坑，就要设法再帮我……他……他主要还是为了我啊。”
狄公仍有疑惑：“但你们是兄弟呀，若是扎克格要算计你兄长，应该会考虑到你吧。”
乔宣：“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兄弟。被强盗虏获的时候我们都用了化名。原本商议了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同乡。不过一直到现在这个都没用上。根本就没人想到要问我们。”说话时，乔宣的声音是说不出的苦涩。没人询问不是因为对他们放心，而是压根就没有把这些奴隶放在眼里，又或者直接就把他们当做了会说话的牲口而已。
扎克格对乔意承诺的相当好。因此乔意是一门心思的要做成这件事。所以他不顾乔宣的反对，半夜偷偷爬起来出去了。
“我原本是想看着他的，但还是忍不住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人就已经不见了。”说到这里，乔宣是又悔又恨。
“那时是什么时候？”狄公追问。
乔宣回答：“哥哥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不知。但我醒来后没多久，监工就来叫人了，我们干活的时辰到了。”
狄公又问：“你们什么时辰开始干活？”
“大约是寅时。”乔宣答道。
这时元芳在一旁说道：“卑职跟踪班甲拉到后院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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