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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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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蔓舞情走了进来。她满脸堆笑,走到云萝身边,用最好听的声音说道:“女儿呀,你可真美啊!”
现在的云萝又与刚刚不同。她满头的头发束起,高高的挽了一个髻,黑得发亮的发髻上插了好几支簪子。簪子上镶得红的、蓝的、翠的各色宝石。这些宝石色彩艳丽,莹润透亮,显然都是价值不菲之物。再加上颈上、臂上、腕上的金银首饰,现在的云萝真可以算得上是珠光宝气。
脸颊傅脂粉,双眉描深黛,再点上红唇,瞬间整个人便亮了起来。装扮好之后,云萝站起身来,一旁的若梦赶忙将准备好的一件深红色绣花长袍披在云萝的身上。
“我的好女儿,过了今天你就是别人的人了。唉,为娘还真是舍不得啊。”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说着话蔓舞情还滴下了几点泪水。带着些哽咽,蔓舞情说道:“唉,过了今晚,咱们娘儿俩想见面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蔓舞情说的“动情动意”,但云萝听的却是心不在焉。事实上,蔓舞情选在这个时候过来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刚刚那句话,只是一个开头,这是为她真正的目的做铺垫的。
“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这是好事。我儿终身有靠,为娘这就放心了。”蔓舞情又这么说。但云萝听了只是苦涩一笑,并没有接话。
也无怪云萝如此消沉。不出意外的话,今夜她的归属就是乐与博、穆提丹这二人中的一个。但无论是怎样的迷恋或是争风,乐与博还是穆提丹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娶这样一位女子为正妻。当然这样的结局要强过被人开*苞之后“洞房夜夜换新郎”。但云萝的心中还是一片惨淡。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总是另外一张脸。
旁边,蔓舞情依然在聒噪:“乐与博是城主的大公子,身份尊贵,但说话却很和气。那穆提丹当然也不错,不过他是大商人,盘算太精。现在对你好,将来怎样就很难说了……”
提到商人,云萝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燃了起来。她眼睛瞪大,望着蔓舞情:“你今天是有客人了,是吗?”
“这……”蔓舞情愣住了。
云萝闭上眼。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我知道,是他来了。他来了,却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蔓舞情干笑了几声:“他……他是做生意路过这里。今天……今天刚刚到,刚刚到……”
“今天刚刚到。”云萝重复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很平淡,蔓舞情听着却一阵发虚。仿佛是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她又说了一个情况:“这次,他是和一个合伙人一同来的。”
这句话将云萝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她眉毛一扬:“怎么,他找了一个合伙人?”
“可不是么。”说到这个,蔓舞情就觉得好笑。她说:“卓文瀚这次新结交的是个汉人。看着年纪不大,应该也是个好玩、会玩的主儿。今天上午刚刚进城,晚上就到我们这儿来了。”
“男人嘛,都一样。”此时,云萝已对所谓的合伙人完全失去了兴趣。但蔓舞情却是谈兴正浓。她说:“其实还有一件事更有意思。那个……那个谁虽然以前从没到过这里,但他居然也知道你的名字。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带着目的而来的。”
“这样的人……”云萝的眉毛皱紧了,脸上也现出了厌恶的表情。不过转念之间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云萝,云萝。”蔓舞情试探着叫了两声,但完全没有得到回应。过了一会儿,出神的云萝终于回过了神。她向着蔓舞情嫣然一笑,然后问道:“妈妈,今晚为女儿而来的除了乐与博和穆提丹外,应该还有不少吧。”
“是有不少。”蔓舞情回答。但还有半句她没有说“但这些人的希望却不大”。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光情不自禁的向屋子的一角瞄去。那里立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个鸟笼。鸟笼里,有一只鸟在其中蹦来跳去。那小鸟不过成人拳头大小,羽毛翠绿甚是可爱。关着它的笼子特别精致。但在精致也是囚笼。看这鸟儿的神情,它显然不想呆在这精致的囚笼里。不过它也不向普通无法驯养的同类般狂躁到乱冲乱撞。虽然也不停地跳来跳去,但时不时还停下来歇一歇,同时还歪着脑袋左顾右盼。看那样子,仿佛是在想主意一般。
就是蔓舞情,也不禁被这鸟儿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她笑着摇头:“真是个宝贝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你这里的。
云萝知道蔓舞情口中的“宝贝”指的是什么。于是便随口答道:“前日我在花园坐着,刚好便看到这鸟儿受了伤,于是便捡回屋喂了几日。”
“算起来你对它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蔓舞情低低的笑着。忍不住又看了那边一眼。叹道:“就是这样你还养不住,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鸟儿?”
云萝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也不知道?”说到这里蔓舞情忽然想到了一个情况。她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和我说过的灵雀呢?不会指的就是它吧。”
“为什么不是它?”云萝反问。
“这……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你……”蔓舞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然而云萝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她看也不看那个已经被定名为“灵雀”的小鸟。随口说道:“反正也就是这么回事。灵雀身小灵活,速度又快,只要飞起来几乎没有可能被捉住。再加上这种鸟儿是绝对无法驯养的,也就杜绝了作弊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么结果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其他话说。但……但是……”蔓舞情显然还有其他顾虑。对此云萝也很清楚。她直接给挑明了:“你是不放心这只小鸟。”
蔓舞情点头,叹了一口气:“如果是灵雀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但它终归不是灵雀啊。”
云萝低哼了一声:“你见过灵雀?”
蔓舞情一愣,摇摇头:“这……倒没有。”
其实所谓的灵雀,只是一种传说的鸟儿。虽然传说是很有灵性,但见过它的人是一个没有。所以――
“我说它是灵雀,它就是灵雀。”云萝说着,脸上现出狡黠的笑。
蔓舞情也明白了。她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唉,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云萝依然在笑。但这笑中已有说不出的苦涩:“其实,这小鸟是不是所谓的灵雀完全在于你怎么看。”说到这里,云萝的眼神已有些迷茫:“其实说起来,人何尝不是如此。高贵与卑贱都是在人眼里才有意义。然而不管怎么样,到头来,终难逃那一日。”
云萝的最后一句话,听得蔓舞情心中一紧。她完全没想到卓文瀚对云萝的打击会有这么大,以至于她都心灰意冷了。不过,云萝的颓废也只是一瞬,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
向着蔓舞情微微一笑。云萝说道:“妈妈,我还有一个要求,请你务必要答应我。”
“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蔓舞情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预先问了一下。她这是谨慎,不过却有些多余。云萝的要求很简单,也不过份。她就是要求准备一些红绒为底,金丝绣边的大花。凡是今夜要来争夺花魁的,都会有这样一朵她亲手赠送的大花。
蔓舞情眉头皱了起来。她直觉感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云萝给出的解释却很简单:“就当是女儿的任性吧。啊,妈妈,你就答应我吧。过了今晚,或许以后都没这样的机会了。”
蔓舞情的心软了。她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目送蔓舞情离去。云萝便命令若梦道:“去,把那东西拿来。”
“是那东西吗?”若梦有些犹疑。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小丫头欢喜起来:“小姐,你是有决定了。”
云萝没好气的瞪了若梦一眼:“就你聪明,看浪成这个样子,干活去。”
吐了吐舌头,若梦将云萝想要的东西,一个青瓷小瓶给取了出来。笼中的翠色小鸟仿佛是知道这里是什么,跳得更加活跃,鸣声也更加婉转了。
“就知道你想要这个。”云萝的脸上现出得意地笑。她可是个聪明的姑娘,要不然也不能将自己的清白保住这么久。因此这件事虽然来的突然。但云萝还是想出了应对措施并还留了后手。
这只翠色小鸟就是云萝的后手。
蔓舞情的脸上也现出得意地笑。鬼九从黑暗中走出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成了。”
蔓舞情收起笑,冷冷的道:“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云萝是你养大的。你若是要算计她,她是逃不过的。”
蔓舞情冷哼了一声:“你就那么肯定那丫头能想出办法?”
“只要她愿意想办法,是可以想出办法来的。毕竟她也做了你十几年的‘女儿’嘛。”
“云萝虽然不是我生的,但她的确很像我,真的很像我。”说着蔓舞情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轻轻的喘了口气,说:“云萝和我一样,都傻傻的无可救药。”
鬼九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明白蔓舞情在说什么。就和出现时一样,鬼九无声无息的又消失了。
“这件事就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休想我再理你。”蔓舞情恨声说了这么一句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转身就走了。
………………………………
第九十五章 配红夺筹
酒杯倒满了,李元芳伸手取了一杯。但很快又放了下来。他侧耳听了听,然后说了句:“有人来了。”
“怎么?”祁栗莆一愣。接着便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了。敲门声起,同时还有一个妩媚到极点的声音:“奴家蔓舞情,带着小女云萝给贵客们敬杯酒。”
这是闹的哪一出?骆真的眉毛皱紧了。不过他还是向祁栗莆点了点头。祁栗莆会意,扬声道:“进来。”
蔓舞情在前,若梦挽着云萝,三个人走了进来。此时云萝一身华服,浓妆艳抹。看上去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虽然是另有目的而来,但见到如此佳人,祁栗莆眼睛还是有些发直。他的这种表现,让骆真很恼火。忍不住低低的咳了一声,祁栗莆猛地惊醒。羞愧之下不由满脸通红。
这些,进门的三个人都看在眼里。但她们都不约而同的视作没看见。蔓舞情满脸堆笑,向骆真屈身施了一个重礼:“老大人,想不到您也有兴致参与小女的选夫会,真是万千之幸。”
骆真稳坐于椅子上,一个正眼也不给蔓舞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老夫年纪大了,对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兴趣。只是闲暇时随便走动消遣,打发时间而已。”
“老大人能来这里坐坐,小妇人家这屋顶都有了光彩呢。”蔓舞情恭维着。将目光转到了祁栗莆身上。祁栗莆回道:“今日是有职责在身,其他的事不多管。”
“祁栗莆将军真是尽职尽责呢。”蔓舞情说着,将目光转到了李元芳的身上。在这间屋子里,现任城主的叔父,现掌握城中精锐近卫军的骆真还有他的心腹爱将祁栗莆她都认识。唯一没见过的就是那个坐在下首位置的年轻人了。
虽然没见过,但蔓舞情却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他是汉人,名字是李元芳。就是他,出手杀死了木迦砺,与鬼九结下了无法化解的冤仇。
想到这,蔓舞情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又看了李元芳一眼。与最初知道那个消息时的想象完全不同。首先是年纪,李元芳很年轻,年轻到让蔓舞情感到意外。他的表情也很温和,微微上翘的嘴角使他的脸上总带着一丝微笑。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厉害到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鬼九连正面与他敌对的勇气都没有!蔓舞情感到了惊诧,接着她发现站在一旁的云萝神情也有些不对。这丫头的一双眼睛也在不停的往李元芳那边瞄。瞬间蔓舞情忽然产生了“这妮子不会是动了春心”了吧的荒唐想法。
云萝当然不可能是“动了春心”。不过在看到李元芳之后她也情不自禁的生出了“这汉人郎可真是好看”的念头,将面前的剑眉星月与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那个面孔稍一对比,云萝觉得自己的心痛到快要碎了,望向李元芳的目光也不禁带上了悲苦。而这种情绪也被李元芳清楚的感觉到了。看到李元芳的目光中的疑问,云萝明白是自己失态了。于是她赶忙将头低了下来。就在这时,骆真的一句话传了过来:“这位汉人小友姓李名元芳,是随商队而来。他与老夫认识不久,但很谈得来,也算是结了个忘年交吧。”
果然是这样!
云萝长长的裙摆下,双腿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此时她对蔓舞情的话已没有一丝怀疑。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
决定作出,云萝的心忽然定了下来。苦痛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意,报复的快意。
蔓舞情依然是一脸的笑:“老大人的意思,是这位公子会参与夺筹?”
骆真淡淡的道:“老夫不干预。”
“要不是你,我怎会做这样的事?”李元芳腹诽着。不过当蔓舞情将含有疑问的目光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得不点头承认:“是,小可……小可确实是想……确实是想……”
这样的话,李元芳还没说过。当然类似的事更是一次都没有做过。此时却又不得不如此,李元芳的脸浮上了两朵红晕。
这就是鬼九口中那个恐怖的杀神吗?蔓舞情都有些怀疑了。不过她表面上却是一丝不露。转向李元芳,蔓舞情笑着说:“既然如此,便请公子配红花。”
什么配红花?李元芳愣了一愣。而旁边骆真却大为动容:“看不出你还真当云萝是自己的女儿了。”
“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也带了十几年了。唉,她今日出阁,我还真是舍不得。但想到这孩子能找个好人家,从此一门心思的过日子,我这个做妈的还有什么不安心。”
说这话时,蔓舞情一脸的恳切。这样的表情让人完全没法怀疑她说的不是肺腑之言。
“蔓夫人还真是疼爱云萝啊。”骆真叹道。他转而向一旁依然一脸茫然的李元芳解释道:“这是西域一带勾……春院特有的风俗。配红夺筹,等若嫁女。这勾……春院的妈妈儿不但不要身价,而且会附加一份嫁妆。这对于视钱……嘿嘿……”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骆真非常及时的止住了。不过话说到这里,谁都知道后面是什么。对此,蔓舞情若无其事的受了。
“这也是人家的一点心意。元芳,你就把红花配了吧。”骆真对李元芳说道。
李元芳点了点头。看到李元芳答应了,云萝从服侍在身边的若梦捧着的盒子里取出一朵金边丝绒红花。带着这朵花,云萝款款走到李元芳的身边,并深深的施了一礼。
李元芳侧身让过并还了半礼。他见云萝依然把花拿在手上没有要放在桌上的意思,于是便自己伸手想去接。
但是云萝却没有给的意思。她半仰着小脑袋柔声请求道:“公子啊,就让奴家替你将这朵花连到外袍上吧。”
骆真与祁栗浦对望了一眼。与元芳不同,这两个人对云萝这样表达的含义是一清二楚。对此他们也没什么怀疑。李元芳少年英俊,又有能力。正是女孩子们喜欢的类型。关键是从了他之后便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与以往的生活彻底了断,那才是真正难得的。
李元芳眉毛略略皱起。与不熟悉的异性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让他很不习惯,云萝半跪在李元芳的身前,用丝线将红花缝在他的外袍之上。刚刚动针,云萝便听见耳边有细弱蚊蚋的声音在唤她:“姑娘,云萝姑娘。”
是谁在叫我?云萝一愣。耳边的声音极细,却非常清楚。云萝辨别出声音,是那个李元芳的。可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叫我,语气又那么急促呢?云萝愣住了。
“继续做事,不要停。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只要用点头摇头来回答便是。明白吗?明白了的话你就点点头。”李元芳的声音又响起。接着他又补充了一点:“你放心,我说话除了你之外是没人能听到的。不要有其他顾虑。”
云萝缓缓的点了点头。她的动作极其轻微。若不是全神贯注的观察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其实李元芳是有问题要问云萝。但这样的问题也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李元芳又问:“乐与博与穆提丹这两个人中有你中意的吗?”
虽然不明白李元芳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提到这两个无时无刻不在打自己主意的男人,云萝脸上还是情不自禁的现出深深的厌恶之色,接着是一股怒气。
“对不起啊,云萝姑娘。”李元芳赶忙招呼道。紧接着他又说道:“看得出,你是个好姑娘,元芳真心期盼你有一个好的归宿。有一点请你放心,元芳虽非君子,但绝不会贪恋姑娘的美色。姑娘有自己的心思,元芳愿相助玉成。”
元芳说得诚恳,但云萝却是完全的不相信。心里是完全的不信,但眼中却不受控制的涌出了泪。云萝可不愿意自己的泪被别人看见。恰在此时,红花已经缝好,她索性不用剪刀,直接低头用牙齿将丝线咬断,同时顺势将已流出眼睑的泪擦到了这件外袍上。
“云萝等着你,千万别让云萝失望啊。”
用细微,但是可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后,云萝便和来时一样翩然离去了。
李元芳无奈摇头:“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祁栗莆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哈哈笑着说:“这姑娘是真心看上你了,她要你把她带回去。”
“将军莫要与小可开玩笑了。”李元芳苦笑道。而祁栗莆却是一本正经:“不,元芳,云萝对你可是与别人大大的不同。你看,她还给你留了一点记号呢。”接着,祁栗莆伸手向李元芳的胸口处点了一下。
顺着祁栗莆手指的方向,李元芳低头一看。发现那朵红花旁自己的衣襟上有一点淡淡的水痕在慢慢变干。
怎么在衣服上忽然湿了这么一点?李元芳有些奇怪。不过立刻他就自己想通了。估计是刚刚云萝用牙咬断丝线时不小心沾上去的口水。对云萝有剪刀不用而要用牙咬的古怪习性,李元芳表示十分的不解:“这姑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
第九十六章 阴谋的一角被窥破
祁栗莆眼睛都眯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说。不过此时,骆真忽然开口说话了。他问李元芳:“怎么样,你有把握吗?”
“要夺魁的话,确实不容易。不过我的目的只不过是搅局而已。”李元芳说得很有把握。他已经详细了解了整个“游戏”的规则。一会儿,云萝会亲手释放一只被称为“灵雀”的小鸟。谁能将这只小鸟捕获,就能拥美而归。
“规则”很简单,但要获胜却不容易。云萝释放灵雀,是在她刚刚舞蹈的台子上。灵雀离开笼子,也被限定在屋内无法出去。虽然如此,但这种灵禽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捕获的。传说中,这种鸟儿能飞的很快。而且还很灵活、聪明,而这里周围环境又复杂。想在不伤到鸟儿的情况下捉住它,其难度是可想而知。
李元芳的眉毛皱了起来。在对灵雀的介绍中,他听出了一点奇怪的地方:“什么叫做传说中,难道这种鸟儿就没有人见过吗?”
对于李元芳的细心,骆真很赞赏的点点头。他说:“自然是有人见过,据说也有人捕到过。不过灵雀完全不能亲近人类。无论养多久都不可能熟。而且这种鸟儿精灵异常。只要稍有机会就能逃走。再加数量稀少又生活在环境极为险恶的地方,所以……”
“所以见过的人就几乎没有了。”李元芳接口说道。他现在的表情是若有所思。对今天的游戏,不论是云萝还是蔓舞情都用足了心思。然而她们的心思,难道就只是为云萝选夫那么简单?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李元芳又将这句话想了一遍。云萝给他缝上去的花儿,怎么看怎么别扭,李元芳忍不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然而这一弄,立马就发现了问题。也不知云萝是故意还是失手,丝线穿过外衣连夹袄也缝到了一起。云萝的针线活不错,缝出来的针脚又细又密。连着那朵花儿在衣服上结结实实的。单用外力根本就撕不下来。就是用剪刀挑,也得费不少功夫。
“原来她是故意来耍我的。”李元芳是哭笑不得。一旁的祁栗莆笑嘻嘻的:“看来云萝姑娘对你还真是用了不少心思呐。”
“这姑娘很关注你啊。”骆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一丝笑容也无。紧绷的肌肉还显示出紧张。看他这样,祁栗莆那原本就不多的玩笑心思也立刻没了。他有问题想问,但在出口之前就被骆真给止住了。骆真也不说其他话,只是静静地看李元芳,等待他的反应。
事有蹊跷,李元芳也早就反应过来了。云萝刚刚的表现明显的过了。这件事就相当的可疑了。不但是她,就是那个叫蔓舞情的女人对李元芳也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切。虽然她已经是尽力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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