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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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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情急拼命。为了“面子”,少年可以说是将自己的全部本事都使了出来。这一次的“比试”便与刚才大不相同。虽然同样是弯刀,但这少年的刀法,并不讲求力量与速度。但却是将弯刀“弧”的特性完全发挥了出来。
元芳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刀法。在他以前的对手中,驭风者出刀的速度最快。在常人劈出一刀的时间里,他们能劈出数刀甚至是十数刀。驭风者刀块,但每一刀都是实的。这少年速度不及驭风者,但招数却是以虚招为主;虚招中夹带实招。实可转需,虚也能随时转实。这样的刀法,可着实难对付的紧。
对这样的刀法,元芳心中起了怀疑。他紧劈出几刀,将少年震开。然后问:“你师父是谁?”
少年喘了几口气,然后很没好气的回道:“这与你有何相关?”
元芳眉头略皱,又问:“你是谁,也是一位太子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晚了。”少年没好气的说。
少年已经斗红了眼。说完这句话之后挥刀又上。而元芳也恼火起来。他喝道:“好,既然你如此不识相,那便索性拿下,与那厮一并审问!”
“看谁拿下谁。”少年也高声叫道。斗出真火,少年已有了要与元芳一决高下的尽头。其实这少年刀法极好,人也很聪慧。要说有所缺憾,那就是缺乏实战经验,而这一点在对上劲敌时往往是最致命的。
不过元芳却没有要这少年性命的意思。与这少年比斗数招,他的武功路数元芳已经完全摸清了。在元芳所有的对手中,这少年的武功并不算顶尖,但其聪慧却是少有的。以元芳的眼力,他已经看出少年的师父在传授他武功时并未倾囊相授,而是留了一手的。但少年却能以自己的想象对其中有缺憾的部分加以弥补,甚至还有所创新。所以,元芳难免起了爱才之意――
“这位兄弟,刀剑无眼。你就莫要再和我动手了。若是你对元芳有所怀疑。可以随我一同去见狄大人,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元芳沉声说道。
说这话,元芳是一片好意。他是不想这个少年有所损伤。然而少年向来都心高气傲惯了的。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将元芳的话当成了一种轻视。元芳让他住手,他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攻的更急了。
“真是不知好歹。”元芳冷笑一声,说道:“你确实是很快,那就比比看,到底是你快还是我快。”
话音刚落,元芳的刀法就是一变,开始以快对快与少年抢攻起来。少年刀法精妙。元芳则是以力破巧;少年刀快,元芳却也不在他之下。虽然情知不妙,但没柰何也只能是硬碰硬。刀锋与刀锋相交,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而每一次硬接,少年都不得不后退一步。而元芳则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
又是一刀,“当”的一声后是少年的惊呼。他再也握不住刀了,一松手,弯刀飞到了上空。
元芳向前一步,又是一刀劈了过来。少年骇得是魂飞魄散。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个人教过他的很偏门的一招。这一招很难看,但现在生死关头也顾不了许多了。
少年低头弯腰,将自己团成个球着地就向元芳滚去,在快要靠近元芳时猛地跳起。同时伸手就朝元芳的脐下五寸之处抓去――如果这一下抓实了,是真的会要命的。
元芳吓了一跳,同时也勃然大怒。“竖子尔敢!”怒吼声中,元芳抬腿就踹。那少年身形灵活,他索性以地趟身法前翻后滚。而他的目标,就是元芳的那一处要害。
元芳从未见过有如此惫赖的打法。对这少年,他还真有了老虎咬刺猬,一时无处下嘴的感觉。这少年甚是滑溜。一不小心,元芳的长袍上便被扯去了一块布。
“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元芳真的火了。
被这样一吼,少年打了个哆嗦。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小手段是斗不过对方的。而今天这件事自己似乎也是办错了――少年看到,昆沙已经趁着自己与元芳对敌,悄悄起身逃走了。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人品之劣,可见一斑。必须要想办法脱身,要不然今天就不要想脱身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少年攻得更急。最后一下,少年甚至在元芳身上抓了一把,这一把抓在元芳的腰带上,少年感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样东西。他把这样东西紧紧的攥在自己手里,然后跳起来就朝一个方向跑去。
元芳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中了招。而少年的所作所为让他很是恼火。元芳下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抓他去见大人不可。
少年逃,元芳追,刚出巷子口,少年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他面上露出喜色,并大声喊道:“沙勒威,快,救救我。”
………………………………
第十一章 记住你了
“沙勒威”,这就是刚刚那个使棍的黑大汉在沙地上给元芳写出的名字。听到这三个字,元芳立时就提高了警觉。果然,少年话音未落,便立刻有一根长棍夹着劲风向元芳袭来。
元芳闪身退让开了这一击。直到这时,那少年才算是摆脱了元芳的追击。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喘息刚定,他就开始大喊大叫:“沙勒威,快打他,打他。”
沙勒威已经看清了,他没有遵从少年的命令出手,而是单掌竖起在胸前向元芳打了个招呼。
“是你?”李元芳将刀反别到臂后,他用疑惑的目光看看沙勒威,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少年,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为什么要护着他?”
沙勒威点点头,然后躬身向元芳施了一礼。这次他是双掌合十,而且身子弯曲的幅度更大,显然是在为少年求情。这引起了少年很大的不满。他大声嚷道:“为什么要求他?你打啊。别怕,有事我撑着。”
元芳冷笑一声:“刚刚还逃的比兔子还快,转眼就吹这样的大气。哼,真是脸皮厚。”
少年脸涨的通红,他瞪着元芳:“你……你说谁?”
元芳鄙夷的看了少年一眼:“谁做这样的事我就说谁。”
“你……你究竟想怎样?”少年被元芳气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元芳双目圆睁:“是你将那个驭风者给放走的,所以你必须和我去见我家大人。”
少年眼圈都红了:“你……你不讲理……”
从元芳与少年的对话中,沙勒威大体的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但他还是有些疑问的,于是他转身向着被他护在身后的少年做了几个手势。
少年看明白了沙勒威手势的意思,他感到万分委屈。“你……你也怀疑我……”少年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气的不停地跺脚,“你……你也要和别人欺负我……”
沙勒威又向少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他转向元芳再向元芳摆了摆手。
“你是说他和驭风者没有关系?”元芳问。
沙勒威点点头。可能是觉得只是这样未免缺乏说服力,沙勒威开始用自己的长棍在地上划字,“她是好人”。
“她”?元芳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沙勒威划在地上的虽然是突厥文字,但突厥文中的“他”与“她”之区别,元芳还是可以清楚的分辨的。也就是说,刚刚与元芳恶斗了许久的突厥“少年”,其实是位“少女”。
沙勒威也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他怕背后那“少年”看到,连忙将地上的字都抹掉了,然后再次向元芳合十恳求。
知道了少年是“少女”,元芳倒是不能再用强了。他想了一想,说道:“这样,让他……她说清楚那个驭风者是谁,和他……她有什么关系。那这件事也就算了。”
元芳想“算了”,“少年”可不肯罢休。她尖声嚷道:“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元芳看也不看那“少年”一眼。他向沙勒威拱了拱手:“兄台的大名是沙勒威呀,在下李元芳。”
沙勒威一笑,算是与元芳打过招呼。然后,他向着元芳竖了下拇指,显然是夸赞元芳的身手。
元芳也是一笑。对这个淳朴的汉子,元芳很有好感。很自然的,元芳生出了与沙勒威结交的心思。他说:“兄台神力惊人,元芳很是佩服。若是兄台无事,元芳想做东,请兄台小饮几杯,不知可否。”
沙勒威没有想到元芳会在此时向自己发出邀请。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由得愣住了,而一旁作为始作俑者的突厥少年可就相当的不乐意了。他攀住沙勒威的臂膀叫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叫谁去谁就得去啊。”
元芳看了那少年一眼,冷冷的回应道:“元芳并未邀请阁下。”趁着少年气急,元芳又加问了一句:“你是谁家的?”
“我……”少年刚吐了一个字便很警觉的住了口。他瞪着元芳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没诈出少年的出身,元芳暗叫可惜。不过在表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对少年的质问,元芳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欺负你,告诉我你的父兄是谁,有话我和他们说。”
这句话一出,少年简直要跳起来了。他指着元芳颤声道:“你……你看不起人。”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因为这件事实在太大,如果谈责任的话,你是负担不起的。”元芳正色道。事实上他所有的话都是肺腑,并无刻意讽刺的意思。只可惜话听到有些人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这少年,由于出身尊贵,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给他这么大的教训,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气急败坏,虽然是现在手无寸铁,但少年依然想跳起来向元芳扑去。沙勒威一看大事不好,他一把抓住少年的臂膀,先是止住了少年的冲动,然后一手拎棒,一手抓住那少年。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目送这二人离去,元芳的眼中是若有所思。
虽然后面没人追,沙勒威却一直跑出去很远才停下。在这个时候,少年方能摆脱沙勒威。瞪着沙勒威,少年气呼呼的说:“为什么不帮我,你是怕了他了吗?”
“你太能惹事了。早晚会因为这个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沙勒威居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说突厥话也显得有些生涩。
但既然开口说话,那就说明了这个人原来是会说话的,他不是哑巴。
沙勒威开口说话,那少年并不意外。会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会如此顾忌这个人?”
“我不是顾忌什么,而是不想惹多余的麻烦。”沙勒威淡淡的说。他看着那少年,正色道:“公主,且听我一句劝,别惹那个人。那个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还有,我听他提到了驭风者。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有一点我得和你说一下,这帮人都是畜生、是魔鬼,千万不要与他们有任何关系!”
少年打了个冷战,他从没见沙勒威有过如此的表现。特别是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在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后,沙勒威拎起自己的棒子,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沙勒威远去,少年在原地怔怔的站了一会儿。等到回过神来,少年忽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似乎一直牢牢的握着一样东西。摊开手掌发现那是一枚红色的玛瑙石。色泽晶亮,温润可爱。但,它是从哪儿来的呢?
少年想起来了。这是刚刚与元芳动手的时候从他身上抓下来的。由这样东西,少年立刻想到了元芳“可恶”的样子,气恼之下,少年当时就想把这样东西给摔了。然而――
“法莎罗雅。”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少年迅速转身,果然是他的哥哥,木它达部的太子亚克察正匆匆向他走来。看到哥哥,少年第一句话便是:“你认识一个叫昆沙的突厥人吗?”
听妹妹提到昆沙,亚克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看着少年,问:“法莎罗雅,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少年法莎罗雅冷哼一声:“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认不认识他吧。哼,你不要说谎。我要是没有把握,是不会问你这个问题的。”
亚克察脸上的肌肉颤动了几下。显然,法莎罗雅提的问题以及问话的方式都叫他很不舒服。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我确实认识这个人,见过几次面,算不上很熟,怎么了?”
法莎罗雅很清楚亚克察的心思。对这个不成才的哥哥,她是相当的无奈。但没有办法,再不成才也是哥哥。法莎罗雅尽力告诫道:“这个人不是好人。哥哥,你要离他远一些。”
“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你是我妹妹,怎样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亚克察气哼哼,直接拂袖而去。看着哥哥的背影,法莎罗雅是又愤恨又无奈。这时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刚刚她还觉得很讨厌很可恨的李元芳。――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呢?
手中还握着那块小小的玛瑙石。不过这次法莎罗雅改变了主意。她没有把这块小石头抛弃,而是用自己的手绢包起来,并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这块石头是属于那个人的。那个人叫李元芳。李元芳,我记住你了!
………………………………
第十二章 推断
元芳回去的很及时,再晚一会儿,如燕就要出去找他了。事实上,如燕在屋里待不住,已经走到驿馆门口正在向外张望。看到元芳,如燕立刻问道:“怎么样?”
“是驭风者。我干掉了两个,抓住了一个。可惜,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说到这个,元芳依然感到很惋惜。
“你没事就好。”从元芳身上,如燕感受到了当时战况的激烈。元芳的衣服上明显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他的外袍破了,而且……“我给你扣在腰带上的石头掉了。”
元芳低头一看,果然那块玛瑙石已经不见了。这时他想起来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年曾经在他身上抓了一把。看来,东西是被她给抓走了。
与一个少女莫名其妙的殴斗了一场,元芳现在想来也忍不住要摇头。那女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心里该恨死自己了吧。如果这东西确实是她顺手抓走的,应该会被她给扔掉。这样如燕送的礼物,恐怕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如燕安慰道:“一个小东西,不算什么,丢了就丢了。你没事就好。叔父在屋里等着呢,咱们一起去见他吧。”
“那几个人确实应该是驭风者。”
在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狄仁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是的,大人。他们就是驭风者的余孽。”提到这个,元芳是忧心忡忡:“大人,这些人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必然是有所图谋。很可能是要破坏十天后的幕兰达大会。大人,咱们可不能不防啊!”
曾泰也是连连点头:“恩师,元芳所言极是。只要幕兰达大会一过,这帮人就再也无力回天了,所以学生认为他们是不会让这次大会顺利召开的。”
“你们的意思是驭风者出现在这里,其目的就是为了设法破坏幕兰达大会?”
元芳与曾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点头。
狄公淡然一笑,接着他问道:“破坏幕兰达大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驭风者的主人和靠山,是突厥好战贵族的首领贺鲁。而在这次幕兰达大会上就会决定贺鲁等人该如何处置。一旦贺鲁完了,驭风者也就完了。所以他们必然会在大会前有所动作。”
这次回答问题的是元芳。这样的回答条理清楚且有理有据。狄公听了不停的点头。一旁,曾泰又进一步补充道:“恩师,我想这次昆沙等三人伏击元芳,恐怕也是他们阴谋中的一环。”
狄公问曾泰:“你是说他们是有意要伏击元芳?”
曾泰认真的点头:“学生认为就是这样的。”
狄公嗯了一声,然后问元芳:“你认为呢?”
出乎曾泰的意料。元芳摇了摇头:“大人,卑职却不这么认为。这一次很可能只是个巧合。”元芳这么说是有依据的:“据卑职的观察,这几个人一开始的时候,似乎并不知道卑职是什么人。是以后来卑职自报身份,这昆沙显得很吃惊。所以,卑职觉得昆沙之所以要在暗中设伏,有很大的可能是想要报复。”
狄公眉毛一扬:“你是说今日驭风者出动,其实只是他们个人的一种行为?”
“是的。贺鲁被擒。驭风者失去靠山。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很可能托蔽在了一些小可汗的门下。今天在苏特大街上,木它达部的太子向我挑衅被我给教训了。他很有可能不服,所以便唆使昆沙和裴奇前来报复。”
听到这里,曾泰便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是为了讨好木它达部的太子啊。哼,这两个蟊贼,以为以多欺少又是设伏暗算就必然能成功。没想到碰到了我们的李将军,也活该他们倒霉!”
确实,驭风者的这次行动,很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不仅是折损了两个好手,更重要的是将自己也给暴露了。
驭风者在此时依然冒险留在石国,必然是有重要的目的。若是这帮人一直潜伏着,倒是难以察觉,幸亏这昆沙耐不住性子,要不然的话……
想到事情的惊险处,狄公也忍不住暗自心惊。而就在此时,他听见曾泰又说话了。
“哼,这木它达部的什么太子,竟然敢唆使他人暗算我天朝的大将军。真是太可恶了,应该问一问他的父汗,是否有意要挑战天威!”
曾泰的话引起了如燕的部分共鸣。但她还想到了其他的:“可咱们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承认的。”元芳也笑道:“无妨,无妨。要不是这位太子,咱们也捕不到驭风者的行踪。说起来也应该给他记上一功才是。”
“哈哈哈哈。”狄公忽然大笑起来。他对元芳:“你知不知道最后救走昆沙并与你莫名其妙的恶斗了一场的那个……那个女子是谁?”
元芳摇了摇头:“卑职不知。”说到这里,他忽然有所领悟:“啊,那……那女子也是木它达部的?”
“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就是木它达部可汗的女儿,亚克察的妹妹,法莎罗雅!”狄公缓缓的说道。
狄公的所料当然不会错。如燕皱起眉:“又是一位公主!”
元芳没有听出如燕话中的其他含义。他说:“这位公主虽然是女子,但武功可比她的哥哥高多了。看得出是经过名师教授的。不但如此,这位公主还很聪明。”想了想,元芳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她真的很聪明。”
虽然知道元芳没有其他意思,但如燕依然很不高兴。看着自己的侄女,狄公暗自好笑。他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突厥是有很多小部落组成的。在其中,木它达部并不算很大,但却一直紧跟着咄陆部,是咄陆部一个很重要的附庸。”
元芳皱起眉:“原来如此,难怪这部落的太子如此好战!”
“好战,却不善战。”狄公的脸上现出冷冷的笑。据他了解的情况,木它达部中有不少人就在鹰师作战。相比起出身咄陆部的骑兵,那帮人更加凶狠,更加贪婪!而说起这种人时,王孝杰的语气中总带着很清楚的厌憎。
这个情况元芳也很了解。他说:“木它达部不足为虑。危险的是驭风者。特别是现在还不知道这帮人想要做什么,想要防备都无从防起。唉……”
“幕兰达大会就要开始了。还有十天,这十天是注定不会平静了。”狄公缓缓的说道。
曾泰看着狄公,小心翼翼问道:“恩师,您的意思是……”
“元芳今天在苏特大街碰到了一个商队,据那位薛华说,他们也得到了幕兰达大会的邀请。但以往,幕兰达大会是不会邀请外人的。”
“恩师,您的意思是有人要在其中玩花样?”曾泰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元芳则是若有所思:“我想这次幕兰达大会的客人应该会很多。”
“是会有很多。”狄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忽然问道:“元芳,你刚才是不是说那位薛慕唐薛老人祖上也是中原人士,后来为躲避战乱才迁出去的?”
“是的。”元芳点点头。他说:“薛老人一直都心系故园。所以在街上看到卑职等的时候便觉十分亲切。故而与我们询问、交谈。”
“那位薛老人可真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呢。但他的一双子女可与他完全不同。简直……简直就是不肖。”
如燕在一旁补充道。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薛老人平易近人,但他的儿子薛公子却甚是跋扈。而当他看如燕、武元敏以及五娘时,又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淫邪。作为女子,薛娴在某些地方还真是不亚于男子。
如燕虽然听不懂薛娴对元芳说的那句话。但从这女子说话的神情上,却清楚的看出来这必然不是什么好话。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值得过于耿耿于怀。而真正给如燕留下深刻印象的却还是那个少女“朦夜。
“这女子来自沙漠中的小部落。自然看上去有些古怪,这不足为奇。”元芳说道。
听了这话,如燕忍不住好奇。她问:“元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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