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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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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鬼王看了蒙戾一眼：“你想知道是谁吗？”
蒙戾愣住了。其实刚刚那句话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居然能一语中的。若是说扈库背地里有人撑腰，这人的身份、能力必然在蒙戾之上。甚至直接有可能是位鬼王。这种程度的争斗，若是直接卷进去，结局只能是死路一条。
麻衣鬼王在期待蒙戾的反应。他看到蒙戾闭上了嘴并把头也低了下来。暗中叹了口气，麻衣鬼王缓缓地说：“三十年，已经快要有三十年了吧。”
“正好是三十年。”蒙戾缓缓地说道。他抬头看麻衣鬼王，轻轻地道：“卑下是五岁起到老师门下学艺的，到今年刚好是三十年了。我族中大部分是老师的学生，在当年卑下的表现也是一般。想不到，想不到老师还能记得我这个学生。”
“都记得，都记得。”麻衣鬼王的脸上现出微笑，他说：“是我的学生我都能记得，包括你也包括你的兄弟蒙桀。当年我对你们确实是很严厉，那是希望你们都能成才。”
“这个学生明白。”蒙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一撩衣摆再次给麻衣鬼王跪下：“老师对学生恩重如山，学生原为老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麻衣鬼王紧盯着蒙戾，沉声问：“你这句话是真心话，还只不过是敷衍？”
蒙戾一咬牙，大声道：“学生所言，句句真心。若有一句虚言，人神共弃。”
得了蒙戾的誓言，麻衣鬼王放心了不少。但他也明白，蒙戾之所以会这么做，有师徒之情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迫于鬼王之威。要想让蒙戾真心的为自己做事，还得做另外的一番努力。
伸手拍了拍蒙戾的肩膀，麻衣鬼王说道：“蒙戾啊，不是老师我迫你，而是你我师徒眼前就有一个重大的危机。如果处理不好，不但你一直期望的那个心愿完不成，甚至你、我两人都会死得凄惨无比。”
“是扈库吗？”蒙戾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这畜生已经另外认了主人。或许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在不久之前，扈库与部分突厥部的贵族合作。他们里应外合，将咄陆部好战贵族的首领贺鲁给劫走了。”
这件事蒙戾还真是不知道。此时他对于扈库的胆大妄为也感到有些心惊：“难怪突厥的太子和大周的将军会伪装作商人到这里来，原来是为了追查贺鲁的下落。与突厥好战贵族合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风险也未免太大了些。而且就算能成功，就凭扈库，一旦别人翻脸，他能斗得过咄陆部，斗得过鹰师吗？”
麻衣鬼王冷笑道：“你说的这些事情自有其他人考虑，轮不到扈库来做主的。”
这时蒙戾忽然想起来刚刚麻衣鬼王说过的扈库已经另认了其他主子的话。猛地一惊之后，蒙戾失声道：“这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居然敢背叛鬼骑。”
“他并没有背叛鬼骑。”说这话的时候，麻衣鬼王的声音更冷。
“没有背叛……”略沉吟了一下，蒙戾立刻就明白了。然而这个给了他很大的困惑：“背主另投，而且投靠的居然还是另一个自家人。这，这不犯忌讳吗。再说了，像这样的人会有那个鬼王愿意收留？”
“有卖的自然有买的。”麻衣鬼王缓缓地道。这时他注意到蒙戾的表情是欲言又止。。淡然一笑之后，麻衣鬼王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个鬼王是谁。他就是当年鬼骑中最有野心、也最为神秘的无相鬼王。”
听到这个名字，蒙戾是一脸的茫然。他是鬼骑的九队长之一，身份地位也不算低。但就是这样，他对鬼骑中几大鬼王的了解也不会比鬼土多多少。特别是这个所谓的“无相鬼王”。蒙戾可以肯定自己从没有在任何地方得到过有关这个鬼王的任何一点信息。
麻衣鬼王看出了蒙戾的疑惑。微微一笑之后，这位鬼王又恢复成了一开始时慈祥老人的样子。接着他用最和蔼的语气对蒙戾说道：“不要这么站着了。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咱们还是先坐下来吧。”
“学生糊涂，怠慢老师了。”回过神来之后，蒙戾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把桌子上的残羹剩菜撤走了。抹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有了茶。是麻衣鬼王最喜欢的红茶。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麻衣鬼王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要不了多少时候，蒙戾就会亲自端几个盘子过来。菜的数量不会多，但肯定都是麻衣鬼王最喜欢的。当然，像麻衣鬼王这样的人是不会贪图口腹之欲的。他更看重的是蒙戾的这份心意。
师生相聚，浅饮小酌。这本是非常温馨的场景。只可惜现在这对师徒的谈话内容，除了阴谋就是杀戮。
风起了，要变天了！
风卷黄沙，肆虐于天地间……
骆真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读书。门和窗都是紧闭的。但外面一阵又一阵的风声依然是清清楚楚。这一阵又一阵的风声搅得骆真心神不定。虽然手里捧着书，但上面写的什么却是完全没能看进去。
算了，不看了。骆真长叹一声，同时扬声唤道：“来人。”
门开了，合着风沙走进来一个人。一个身材修长，英气勃勃的年轻人。进门之后，年轻人向骆真一拱手：“骆老伯。”
听到这声称呼，骆真才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李元芳。愣了一愣之后，骆真苦笑道：“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李元芳说道。
骆真站起来，带着几分担忧，几分期盼问道：“怎么样？”
李元芳点点头：“小侄这一趟出去，虽然是有些波折，但总算是把城中水井水位下降之谜给解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骆真是一半欢喜一半担忧。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快，坐下来说。”待 李元芳坐下来之后，骆真又提壶给他倒了杯水。
李元芳清楚的看到，骆真倒水的时候手都在微微颤抖。骆真现在的心情，是相当的紧张。这样的心情李元芳非常能理解。待坐定之后，李元芳便将自己这一次行动的经过挑与龙池有关的内容用尽量简洁的语言叙述了一遍。
李元芳的话没多久就说完了，然而骆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带着感慨，骆真说道：“元芳啊，你这次可以说得上是九死一生了。唉，若不是你而是换作旁人，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李元芳淡然一笑：“虽然冒了一点险，不过最终的收获也不少，这也算是值得了。”
骆真勉强一笑，说道：“是的。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李元芳点点头：“下一步，必需要找到龙珠。而且必须要快，否则的话很容易出现其他变数。”
“我明白。”骆真应道。略犹豫了一下，最终骆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龙珠……龙珠的失踪，真的和那个鬼四没有关系？”
“龙珠不是鬼四拿的，这一点可以肯定。”李元芳答道。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李元芳对骆真的讲述中只提到鬼四，并未具体说明他是蒙戾。不过出于对李元芳的信任，骆真没有怀疑“鬼四不会拿龙珠”这个近乎武断的推论。
但究竟是谁拿走了龙珠呢？
问题是骆真提的。但在将问题问出口的时候，骆真并未期望能得到答案。然而出乎骆真意料之外的是，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李元芳便给出了答案。
“是穆提丹。”
穆提丹，来自天竺的大商人。但却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这人到罕加贝拉定居到现在已经有几年了。从他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穆提丹的野心绝对的不简单。他想要的，很可能是整座城市。
骆真微微点了点头。穆提丹有这样的野心。他非常能理解。当年，他和他的兄长领着一镇的居民建城时，看好他们成功的人并不多。会帮忙的更是一个没有。不过当城市建成并有了收益之后，那些想要过来伸手摘“桃子”的却是来了一拨又一拨。像这样的人到底死了多少，骆真已经记不清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保住了罕加贝拉。只不过现如今，骆真却遇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大危机。这危机，正是源于穆提丹。
李元芳：“骆老伯，我还有一个情况想要告诉你。那个穆提丹，很可能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得到过与你们兄弟从山洞里取出的羊皮纸卷类似的东西。因此对龙池他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甚至这种了解不在我们所有人之下。”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推断。李元芳做这样的推断，根源却是与沙勒威有关。沙勒威在石国不告而别，目的是为了寻找他的同族人蒙桀。蒙桀没有找到，沙勒威却留在了穆提丹的身边为他做事。完全是为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的与他的部族有关的羊皮纸卷。
“同样的东西穆提丹至少有三张。以小侄推断他手里类似的东西还有很多。”根据穆提丹在夺筹时的表现，李元芳得出了这样的推论。”
对于现在形势的严重性，骆真没有一点怀疑。今天对骆真来说，可谓是糟糕透顶的一天。只一个穆提丹，就已经让骆真头大如斗了。然而这不算完，李元芳又提到了另外一个更为可怕的存在――鬼骑。
“鬼骑。”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骆真的脸都白了。他喃喃地道：“这群魔鬼，居然也要对我的城市下手了。”说到这里，骆真眼中开始有凌厉的杀气在闪烁：“鬼骑，哼，就算是天王老子又怎样，想拿我的城市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要在他身上咬二两肉下来。”骆真在发狠。但“豪言”中透露的却是悲观和绝望。
若是带着这样的情绪对敌，未曾出战便已是弱了三分。想到这个，李元芳很是着急。但对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为了不进一步刺激骆真，李元芳只能是装作没有听出“豪言”之中的其他含义，将担忧隐藏在心中。李元芳用真实的战例来展示自信：“鬼骑确实很凶残，但却并非是杀不死的。”
“确实有不少已成了链子刀下的亡魂了。这其中还险些要添上两个大头目。”说话时骆真忍不住往李元芳的腰间看了一眼。在那里，链子刀隐伏于鞘内，随时准备出击。
看到骆真精神恢复了些，李元芳才稍微放了点心。但这仍距他的期望有一段距离。该如何让骆真放弃顾虑，全力应敌呢？李元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在他见到卓文瀚的时候，便将这个问题向他请教了。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七步成诗
“确实是个很难解的问题呀。”卓文瀚深吸了一口气，并瞪大了眼睛：“怎的元芳会产生文翰有办法解决的想法？”
李元芳憨憨的一笑：“文翰兄读过很多书，走过很多地方。所以我想，嗯，我想文翰兄是会有办法的。”
卓文瀚苦笑着摇头：“想不到元芳居然给文翰戴起了高帽子。唉，受了元芳的恭维，文翰少不得也要绞绞脑汁了。办法我想，不过得给我一些时间。”
“这是自然。我原本也没想过要迫文翰兄作七步诗嘛。”李元芳笑道。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然而卓文瀚却是在其中听出了什么。他将身子探过来以极迫切的态度要求道：“元芳，快，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李元芳茫然了。他喃喃地道：“我是说我不会迫文翰兄的。”
卓文瀚连连摇头：“不，不是这个。”
“那……那就是七步诗了。”
“对，就是这个。”卓文瀚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兴奋不已。在屋里他连转了两个圈子，卓文瀚站到了李元芳的身边，伸手用力按了一下李元芳的肩膀，卓文瀚笑着说道：“元芳，你说的没错。哈，七步诗，说得太好了，就是七步诗。”
李元芳虽然没有过多复杂的心思，却是一点也不傻。这时他也明白了卓文瀚的意思。联想到蒙戾无端的殷勤和饭桌上那些不无暧昧的话语。李元芳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鬼四和鬼九这两个家伙，看来确实是在闹内讧。”
“狗咬狗一嘴毛。”卓文瀚冷笑着。想起鬼四和鬼九，卓文瀚就恨的牙痒痒。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卓文瀚说道：“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如果这一次火并来个同归于尽，那才叫作大快人心呢！”
“你就别想这样的好事了。”李元芳有些好笑。鬼四确实有收拾鬼九的意思。为此他不惜屈意对李元芳进行讨好。但是，要真正的动手却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鬼四也用不着费尽心机去挑拨了。
“是啊，自相残杀这种事放在任何组织中都是不行的。”说着，卓文瀚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李元芳，卓文瀚忍不住笑道：“那厮是小看你了。这一番的用心算是白废了。哈，我也没想到你的脾气居然有这么好。换做我，可能当场就抽出刀来把那厮一分为二了。”
李元芳缓缓地摇了摇头。刚刚他在酒楼上没有动手，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与蒙桀有关，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当时在场的除了我和鬼四之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
听了这话，卓文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能得到你这样评价的，那该有多厉害啊。”说到这里，卓文瀚难耐好奇，他看着李元芳，笑嘻嘻地问了两个字：“如何？”
李元芳明白他的意思：“我曾经故意的露了几个破绽，但是那人并没有出手。”
“是不敢还是不想？”
“我也不知道。”李元芳缓缓摇头。在酒楼上，他并非是真正在发火，厉斥蒙戾，拂袖转身；甚至是离开时的身姿步伐都显出一种不设防的状态。目的就是引诱潜伏在一旁的那个人出手。但到最后，那人也没有动。甚至连杀气都没有泄露出半点来。这样的行径也未免太莫测高深了。想到这，李元芳忍不住叹了口气。
卓文瀚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李元芳。见李元芳叹气，他忽然来了句：“说不定鬼四还会来找你。”
“除非他活够了。”李元芳没好气的道。
卓文瀚目光闪烁，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带着神秘的笑，卓文瀚说道：“不，不，你说错了。正是因为不想死，他才会来找你。”见李元芳脸上不以为然之色甚是明显，他又道：“要不然我和你打个赌，就用……就用云萝那小妞打赌如何？”
“越说越不成话了。她是她，我是我，这是不想干的事，怎么能扯到一起去。”对卓文瀚无聊的东拉西扯，李元芳很有些不耐烦。将卓文瀚喝止住后，李元芳又道：“无聊的话不多说了。咱们现在谈正事。文翰兄，自从上次和骆真老伯谈过话之后，我一直有个想法。我想见一见罕加贝拉的城主。”
听到这句话，卓文瀚脸上原本不多的一点戏虐之色迅速消失。他沉声道：“你是怀疑察瓦台出了问题？”
李元芳摇头：“不，我不是怀疑，是肯定。”
卓文瀚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想法确实很有道理。只是若是事实果然是这样，那你就更难见到察瓦台了。就算是有骆真的引荐也不行。”
“若是他还活着，我自然有办法见到他。”李元芳淡淡的笑着。
卓文瀚微微一惊：“你要硬闯？”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元芳看着卓文瀚，目光中满是诧异。仿佛又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卓文瀚瞬间就冷静了。是啊，若是依礼上门见不到人，那硬闯的话就更加没有可能了。只略想了想，卓文瀚就明白了：“你想暗中潜入城主府？”
李元芳：“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卓文瀚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神色是异常的凝重：“元芳啊，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人也机警，但还是千万要小心了。罕加贝拉虽然不过是大漠中的一个小城市，但城主府的防守却是丝毫不弱于其他地方的王宫。”
李元芳点点头：“我明白，这个骆真老伯都和我说了。”
在骆真的府邸中，李元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卓文瀚差不多，骆真也是相当反对。他告诉李元芳，自这座城主府落成之后，经历过纵火、投毒，有刺客潜入进行刺杀的，甚至还有化装成商人的土匪在城内集结后直接强攻的。每一次的危机过后，城主府的防卫都会有相应的加强。几十年的时间，不知多少次的改建，罕加贝拉城主府防卫之严密，不但超过了一般的西域小国，甚至比屈支、大食、婆罗这样的国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当年……当年我曾经与察瓦台一起进去过。这个城主府面积大，房屋也多、还乱。说难听点儿简直毫无布局可言。据说这是故意的。为的是防止外人一下就找到要害。“说到这里，卓文瀚忍不住摇了摇头。虽说是为了安全无可厚非。但主体建筑如此混乱，完全无法积福聚德，泽被子孙。
李元芳点点头：“这个骆老伯也和我说了。他还说了，作为城主察瓦台一般不会固定在哪间卧室休息，没有知情的卫士领路，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
“但是能知情的都是对察瓦台忠心耿耿的人。他们是根本不可能给你带路的。”卓文瀚叹道。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现在却已经被“解决”了。因为身患重病，察瓦台不能随便移动，所以他现在的住处是固定的。
“这还真是的……”卓文瀚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旁的李元芳说道：“骆老伯，几天前曾经去探望过察瓦台。这个人现在在哪儿他应该很清楚。”
“但我还是不同意你去冒险。”卓文瀚固执的摇着头。他说：“就算是知道了察瓦台的住处，但不经过允许想要见他，却也没那么容易。据我所知，在入夜之后，城主府内实行的是最严格的宵禁。入夜之后，凡是没有腰牌而在外面行走的，不问缘由，一律格杀勿论。”说到这里时，卓文瀚的神色是异常的庄重。他说：“元芳啊，你虽武功高强，难有匹敌的对手。但这城主府中来往巡逻卫队的密度，却是你想象不到的。除了这些外，府中各处还安插有暗哨。一旦发现有外敌入侵，他们会立刻通知附近的卫队前来支援。这些卫队，虽然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但猛虎难敌群狼啊！”
李元芳默默地点头。类似的告诫他在骆真那里也听到过一次。总之，在不知道城主府具体防卫布置的情况下，贸然闯入不可能不被发现。一旦与卫队遭遇就很难脱身了。被困在城主府中，面对的是悍不畏死又源源不断的敌手，武功再高也要饮恨而亡。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得到城主府的布防图。”李元芳道。
卓文瀚一愣：“你还真能想。”说完这句话，卓文瀚似乎是悟出来了什么。他失声惊呼道：“你……你不会是向你那位骆老伯提出来了吧。”
“当然。要不我还能找谁。”李元芳点头。
看李元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卓文瀚都有些无语了：“这都是他家最秘密的事，他会告诉你才怪了。”可能是为了加强语气，卓文瀚又道：“元芳啊，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你要的，是罕加贝拉最大的秘密。虽然……唉，其实……但是……总之这是不可能的。”
卓文瀚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不过这不妨碍李元芳领会其中的意思。骆真确实是很赏识他，在不妨碍自己利益的时候也会给他一些帮助。不过，这其中的前提是不妨碍自己的利益。
“骆真老伯身系一城的百姓，谨慎些是应该的。”李元芳倒是很能理解人。而听到这句话的卓文瀚则是苦笑道：“那你还开这个口去为难他。”
李元芳摇摇头：“我不是为难他，我只不过是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和他讲了。具体该怎么做还是由他自己决定。”
卓文瀚不说话了。他这时候也想明白了，城主府的守卫布置确实是关系罕加贝拉城安危的关键。但这也只有城市依然是属于自己时才有意义。就现在所知，鬼骑安插在城里的钉子就有蔓萝院以及甘泉客栈两处。这两处地方都已经经营了好几年，这足以证明鬼骑对城市的图谋是早已计划好了的。若是在瞻前顾后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更别提其他了。
“事实确实是比任何语言更能说服人，”卓文瀚皱着眉毛喃喃道。接着又问李元芳，“怎么样，你说服他了吗？”
李元芳摇摇头：“这个决定可不好下。”
“依然还在犹豫不决吗？”卓文瀚眉毛一扬，脸上现出冷笑，“居然开始犹豫不决了，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什么？”元芳一愣。
“没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卓文瀚叹了一口气，将话题转移开来，“那么元芳，那个老……骆老伯怎么答复你的？”
李元芳：“他说他要想一想，最迟明天日落前给我答复。”
“还要等到明天啊。”卓文瀚喃喃道，接着他又问，“那么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吃饭，睡觉。”李元芳答道。
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卓文瀚彻底愣了，“什么，你要吃饭，睡觉？”
李元芳一本正经：“那是自然，是人都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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