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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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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将到手的东西反反复复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好,年轻人,我相信你。你救了我,立了大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然而李元芳可没有心思想别的。这一次的探险所获颇丰;能救出察瓦台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城主大人,你的身体怎么样?”李元芳问。
察瓦台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很好。”
听到这个,李元芳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向察瓦台躬身一礼:“城主,这里不安全。咱们先离开再说。”
“去哪儿?”察瓦台问。
听到这样的问话,李元芳微微一愣。察瓦台的问题多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回答道:“祁栗莆将军现在就在府中。有了他的保护方能万无一失。”
“是祁栗莆啊。他可是我叔父最信任的人。”察瓦台喃喃着。他向着李元芳微微一笑。不知是不是最近受了太多苦的原因,察瓦台虽然是在笑,但看上去却是非常的不自然。
很快,祁栗莆便见到了察瓦台。这一惊非同小可。不过祁栗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并带着儿子过来见礼。
“将军不必多礼。”察瓦台挥了挥手。到了安全的地方,察瓦台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祁栗莆看着察瓦台,小心翼翼的问:“老将军一直很担心,末将……末将想先向他老人家报个平安。”
“劳叔父大人操心了。”察瓦台叹了口气,他点了点头:“一切都按将军的意思去做吧。”
听到这句话,祁栗莆多少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注意到一旁的李元芳朝这边使了一个眼色。于是又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城主大人能脱险,真是可喜可贺。不过现在在府邸中却还有不少贼人的党羽。”
“我明白了。”察瓦台点点头,然后要求道:“取纸笔来。”
纸笔很快就准备好了,该写什么察瓦台也已经想好了。很快,一道命令就写好了。察瓦台在上面签了字,并取出一直暗藏于发鬏中的城主金印在上面盖了一下。
“祁栗莆将军,你拿去吧。凭着这个,你可以调动城主府里所有的人。若有抗命不遵者,你可以先斩后奏。”察瓦台将纸条递向祁栗莆。
祁栗莆愣住了。他是希望从察瓦台这里得到授权,但没想到对方给的权力居然如此之大。一时间他都不敢接手了。但察瓦台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非常时期需行非常之事。”察瓦台正色道。见祁栗莆仍在犹豫,他又加了一句:“兵贵神速。”
“末将明白了。”说完,祁栗莆伸手将那张代表了权利的纸条接了过来。他让自己的儿子带着一部分人保护察瓦台,然后带着其余的人与李元芳一同退了出来。
出门没多久,祁栗莆便问身边的李元芳道:“怎么办?”
李元芳明白祁栗莆的意思。他是在问要不要分头行动。略沉吟了一下,李元芳摇了摇头。分头行动固然能节约时间,但其中隐藏的变数太多。李元芳担心这府邸中还隐藏有类似鬼九那样的高手。祁栗莆武功虽然不错,但若是遇到鬼九那样的对手却还是相当的危险。
祁栗莆明白李元芳在担心什么。他为人老成,没有托大说自己能行。在决定合并行动之后,祁栗莆又问道:“我们先去哪儿?”
“那个所谓的城主养病的地方。”李元芳答道。
祁栗莆点头:“好,我也想看看这厮是何方神圣,是否真的是病的起不来了。”
然而那个假冒察瓦台的人却是已经死了。
宽大的卧室里静悄悄的,隔着纱帐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似乎睡得很熟,连屋子里进来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祁栗莆冷哼了一声。他走上前,一把就把隔着的柔纱幔帐给扯了下来。待看清了床上的情形后,祁栗莆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失声呼道:“死了,人已经死了。”
这一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睡在床上的“察瓦台”面容扭曲。他的五宫七窍中有黑色的血丝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这个样子,看上去真是恐怖之极。
“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死的。”祁栗莆说着,就想伸手去摸“察瓦台”的脸颊。他是想通过尸体是否还有余温以及肌肉的僵化程度大体判断一下死亡时间。然而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尸体便被旁边的一个人给抓住了。
是李元芳。他向祁栗莆摇了摇头,说道:“小心尸体上有毒。”
“这么厉害?”祁栗莆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命令道:“取银刀来。”
很快就有一把纯银所制的小刀被送了过来。李元芳在祁栗莆伸手之前将小刀接了过来。他手握银刀的刀柄,当银刀向“察瓦台”的脸颊探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银刀的刀尖碰到了尸体。瞬间,银刀的刀尖变成了黑色,同时原本亮亮闪的刀身也变得黯淡了。
“好猛的毒性!”祁栗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他明白了李元芳阻止自己动手的原因。想到刚才的危险,祁栗莆忍不住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李元芳一眼。
李元芳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的死人脸上。在他的注视下,尸体的面颊忽然动了一下。
“尸……尸变?”惊骇之下,祁栗莆的声音都变了。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惊变
“不是尸变,是死人的嘴里有东西。”李元芳说着,挥手令祁栗莆等人往后退,而他自己却是动也不动。
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在死者的嘴里,那东西将尸体的腮帮子都撑圆了。紧接着那东西移到了口部。只见尸体的上下嘴唇一动,然后便有一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从中钻了出来。
这是一个通体漆黑的硬壳甲虫,身上还沾有不少血。怎么从尸体的嘴里钻出一只虫子来了?围观的人无不惊讶万分,而此时李元芳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
甲虫立在尸体的脸上,先是转了转脑袋。然后伸出两支前肢略略摩擦了几下。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只见它背后的甲壳忽然分成两半并向上扬起――原来那是一对翅膀。这虫子是想要飞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李元芳直接将纯银小刀向着虫子射了过去。小刀从虫子张开的翅膀间刺入,将这只小虫子给刺透了。李元芳用力很巧,刀尖只是在虫子腹部出来了一点。虽然刀子将整个虫子都贯穿了,却没伤到下面的尸体半分。
然而这种不知名的虫子似乎是天生的异种,虽然几乎被一刀劈成两半却依然还没有死。在挣扎了几下之后,这只虫子的身体忽然鼓胀了起来,而且还越来越大。
李元芳的眼睛瞪圆了。“快闪!”厉喝声中,他带头向外扑了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虫子炸开了。黑色的毒血带着稀烂的皮肉向四面八方飞溅。这些东西,落在布料上立时便蚀穿成洞。落在地上,铺着的石板变黑并开始向下凹。
“好厉害!”祁栗莆的脸色都变了。他完全明白这样的剧毒如果碰到人的身体会有怎样的后果。不过幸亏有李元芳的提醒,在场的几个人都退到了较远的地方,因此意外并没有发生。
然而床上的死者就没那么走运了。黑色甲虫爆开的毒血多半落在了他的脸上。这毒虫的血带有很强的腐蚀性,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尸体顿时面目全非。
“现在已经完全没办法知道他是谁了。”祁栗莆叹了一口气。李元芳眉头紧皱。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要紧的事。而李元芳这样的表情也看得祁栗莆心中一紧。他问李元芳:“怎么了?”
“穆提丹。”李元芳只说了三个字。不过祁栗莆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担心会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对穆提丹下手?”
“这不是有可能,而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李元芳已做出了决定。他对祁栗莆说道:“我先走一步,你随后赶来。”
“这……这行吗?”祁栗莆愣愣的问。
“现在只有这样了。”李元芳道。接着他弹身而起,向门口冲去。
出了门,李元芳便将身法展开到极致。每一起一落都能往前冲出去老远。因为老海的缘故,李元芳轻松的避开了一路上所有的机关陷阱。不过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迹,一路上惊动明、暗哨无数。不过这些人哪里能赶上李元芳。更不用说拦住他的去路了。李元芳也不管这些,他只是往前冲,至于善后自由随后赶来的祁栗莆他们去做。
李元芳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蹬,向上跃起待落下时,人已经到了屋顶上。他将身子伏低,耳朵贴在屋瓦上,里面的动静一点不漏的传了过来。
首先传过来的是脚步声。这里面有男子沉重而拖沓的足音,也有女子弓鞋落地时细碎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压低了声音的喝斥:“走,快走。”
听这声音,李元芳便明白了,自己没有来晚。无声无息,他在屋顶变换了一下姿势。准备已经做好,现在就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了。
很快,里面的人就出来了。一共是三个人,二女一男。男的是穆提丹,他双手被反别到身后,捆得结结实实。两个女子,则是虹夫人与紫烟这一主一仆。
此时的紫烟已经换了一身劲装。她一手抓穆提丹的胳膊肘,另一只手握短刀。明晃晃的刀刃就摞在穆提丹的脖子上。
“快走,别出声,否则杀了你。”紫烟压低声音,威胁的话一句句的从她的口中传出。而作为被威胁的对象,穆提丹却是完全出不了声。一块毛巾将他的嘴巴给死死地堵住了。
“行了,快走吧。如果那边的人过来,我们就死定了。”说话的是虹夫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妩媚。
“是,小姐。”紫烟应道。她拖着穆提丹开始加快速度往前进。而就在这时,早已准备好的李元芳忽然从屋顶上疾冲而至。他左掌往前,一下子拍在了紫烟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凶猛一击,将紫烟的整条手臂都拍麻了。她再也握不住刀柄。五指一松,短刀落地。
对于紫烟,李元芳这一掌并没有用全力。他有一多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边的敌人,也就是虹夫人身上。几乎是在看到李元芳的同时,虹夫人便拔出了她的兵刃,一对弯刀。这是两把出自于波斯名匠的弯刀。刀身微弯呈新月状。只要出鞘,锋利的刀刃便有可以看得到的寒光在闪烁。
看到这对弯刀,李元芳的眼睛眯了起来:“是你!”李元芳冷冷的道。
虹夫人的眉毛一挑:“怎么,你见过我?”
李元芳掌中刀一横:“我这把刀见过你。”
虹夫人咯咯咯咯的笑起来:“我今天拔出这对刀,便不怕你把我认出来。没错,我就是那个在大戏台伏击你的人。那时没能杀了你,今天必取你的性命。”
“你行吗?”李元芳唇角翘起,勾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虹夫人咬着牙,“试试你就知道了。”说着,这女人手握双刀向李元芳狠狠劈来。李元芳挥刀,斜劈上挑,将两下突袭都挡开了。这两下,李元芳是用足了力气的,他的目的是想将虹夫人手中的弯刀劈落。然而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虹夫人力气明显有所增长。李元芳的目的没有达到,那对弯刀依然在她手里握的牢牢的。
这时,一旁的穆提丹适时叫道:“这女人吃了药了,现在与以往大不相同,你千万要小心了。”
“聒噪!”虹夫人厉喝一声,忽然跃身而起。她居然从侧边绕过李元芳,右手举起,举刀向穆提丹的脖子劈去。
穆提丹骇的魂飞魄散。他想逃走,紧张之下却是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看着明晃晃的尖刺就要到了,穆提丹想要挣扎着起身,但却因为被绑着而不能如愿。
事实上虹夫人这样的举动也大出李元芳的意料之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杀人灭口,李元芳怒不可遏。“贼子大胆!”一声厉喝之后,李元芳举刀劈了过来。虹夫人冷笑一声,她右手去势不变,左手紧握另一只弯刀,狠狠地向劈过来的链子刀挡去。到此时,她还是想着要取穆提丹的性命。
吃了药之后,虹夫人对自己力量非常有信心。然而李元芳的力量却是远超她的想象之外。见虹夫人居然以只手单刀接自己的链子刀,李元芳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力量又增大了几分。
“当”的一声,双刀刀刃相撞,虹夫人只觉得有一股沛然无可抵挡之力从弯刀与刀相交之处向自己传来。这时她的身体已经歪了,右手的弯刀虽然还在向前,但已经完全没了准头。
弯刀的刀尖扎进了穆提丹顶上的发髻里,穆提丹顾不得疼痛,拼命挣扎开来。这时他也管不了其他了,站不起身他就在地上打滚。虹夫人的狠毒远出穆提丹的意料之外,这时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离这个女人尽量远一些。
李元芳皱起了眉。穆提丹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让他不忍直视。他索性放弃了虹夫人,径直向穆提丹而去。看准目标,李元芳一刀就劈了过去。这一刀相当的快,穆提丹还没有反应过来链子刀便已经收回去了。穆提丹愣了一愣,他觉得身上似乎松了些。轻轻一挣,原本捆在他身上的绳子都落了下来。原来李元芳那一刀,竟然是给穆提丹在松绑。
“谢……谢谢!”穆提丹喃喃道。
李元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自己小心了。”
“我明……”刚说了两个字,穆提丹忽然尖叫道,“那女人又来了!”
杀人受挫,虹夫人只稍微顿了顿便又再度卷土重来。她舞动掌中双刀,直插斜挑,招招又毒又狠简直如同疯了一样。
虹夫人在拼命,但这却没有用。那对弯刀舞得再急,却始终攻不进李元芳的防御圈。然而这却丝毫也不能影响虹夫人的斗志,事实上这女人现在已经打红了眼,完全停不下来了。
“你是真的想死吗?”李元芳有些恼火,他忍不住厉声喝道。
这句话似乎是刺激了虹夫人,她如同疯了一般大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啊!”听到这句话,躲在一边的穆提丹忍不住大叫道:“娜卡娅!”
听到这三个字,虹夫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回头,向着穆提丹凄然一笑:“在这个时候,叫这个名字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我们的过去,怎么会没有意义?!”
娜卡娅的眼中有泪流下来:“但是这已经是回不去了。”
穆提丹向着娜卡娅,急切得到:“回得去的,只要你能下决心。娜卡娅,为那个人效劳的后果如何,我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醒悟吗?”
“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娜卡娅眼中闪烁着带冷意的寒光,看到她的眼神,李元芳便意识到不好。果然,话说到一半这女人便翻脸出手了。这一次她目标是穆提丹,一对弯刀疾刺而出,出手果断狠辣,完全不顾忌一旁的李元芳。
穆提丹完全想不到娜卡娅会这样,他惊呆了,完全没法做出任何反应。还好元芳及时出手,一下子将娜卡娅给击倒了。
看着扑倒在地,双目紧闭的娜卡娅,穆提丹担心的问:“怎……怎么样?”
“你在担心她?”李元芳眉毛一挑。
穆提丹叹了口气:“我们真的相好过。唉,如果我不是我,她不是她,我们或许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什么?”这次李元芳真的是吃惊了。
穆提丹沉重的摇摇头:“但我和她都是不自由的。主人看中了娜卡娅,说她有常人不及的天赋,可以加以培养。后来,娜卡娅就越变越古怪。到最后……”说着穆提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所谓的主人还真是神秘啊,真想早一点会会他。”李元芳若有所思,而就在此时祁栗甫也带着人赶到了。
………………………………
第一百七十章 报应
看到穆提丹,祁栗甫的眼珠子都瞪圆了:“你……”
“这位是穆提丹,但前几天与我夺筹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李元芳说道,然而这样的解释却是让祁栗甫更加糊涂了,“什么意思?”
“这位是真正的穆提丹。不过在一年前就已经被换掉了。在暗中布置阴谋的是另外一个人。”李元芳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包括穆提丹在内的所有人都已转移到了正厅中。得到消息的骆真也赶了过来。虽然是被人从睡梦中扰醒,但骆真却一点倦意也没有。而坐在骆真身旁的察瓦台却没那么精神。短暂的休息,虽然使他看上去好了一些,但依然很憔悴。
察瓦台向着骆真笑道:“小侄这次能脱大难,真是多亏这位李……李元芳了。多谢叔父关心,惭愧,惭愧。”
骆真摆摆手:“说这些做什么,你父与我是同胞手足。你有难我如何能不帮。”说到这儿,骆真向着李元芳微微笑道:“这一次却是多亏有元芳了。能在龙潭虎穴中救人,除元芳外,天下恐再无二人。多谢,多谢。”说罢,起身向李元芳做了一个长揖。一旁的祁栗莆自然效法骆真,而察瓦台在愣了一愣之后也做了类似的动作。
这样过分的礼遇让李元芳有些心惊。他赶忙闪避到一旁:“城主,骆老伯,请不要这样。这……这真是折煞晚辈了。”
“凭你为我、为察瓦台、为罕加贝拉做的事,你就当受我等之礼。”骆真一脸的诚恳,一旁的察瓦台也是连连点头。
李元芳是何等的聪明。所谓闻弦歌而知雅道。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于是李元芳便向骆真告辞:“不知骆老伯是否还有什么吩咐。若无其他事情,元芳便退下了。”
“忙碌了一夜,元芳也该休息了。”骆真慈祥的笑着。目送元芳背影消失,骆真无限感慨道:“大周皇帝何其幸也。已有狄仁杰这样的重臣,又有李元芳这样的良将。”
“天朝上国,人才济济。自然不是我等所能比的。”察瓦台的回答略有些生硬。骆真的笑早已收了回来。他看着察瓦台,缓缓的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在自己家里被外人控制住了。还有乐与博呢,这小子最近是怎么回事?”
“生子不肖,夫复何言!”察瓦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
听到这句话,骆真立刻就明白了。其实就是察瓦台不说,骆真心里也大约有数。在防守严密的府邸中,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将主人调包,若无内鬼那是不可能的。而内鬼居然是自己的儿子。这对察瓦台来说是即难以想象又痛彻心扉。
骆真挥了挥手,祁栗莆会意。带着屋子里其他的人都退了下去。待人都走光了,骆真沉声道:“此时只有你我叔侄二人,你就和我说说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乐与博的母亲呢?是不是被带到其他地方另行关押了?”
察瓦台摇了摇头,他涩声道:“他……他妈妈已经死了。”
“什么?!”骆真一惊。
察瓦台双手掩面,泪水从其指缝中沁出:“报应,报应,这真是报应啊……”
“什么是报应,这就是报应!”卓文瀚冷冷的道。
李元芳正准备喝茶,闻言将茶杯放了下来:“什么?”
卓文瀚:“很明显,察瓦台让自己的儿子给坑了。当年他坑自己的老子,如今他的儿子在坑他。哈,这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呐。”
李元芳的眉头皱了起来。卓文瀚的话是没有错,但其中却是少了关键的一点。当年察瓦台之所以“坑爹”,作为朋友的卓文瀚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不过这二人虽是合作,但明显并不愉快。要不然卓文瀚也不会十年不来。就是不得不来也是匿名而入。
正沉思间,那边卓文瀚忽然用有些古怪的语气问道:“怎么样,那女人美吗?”
“什么?”李元芳完全不知道卓文瀚在说什么。
“是虹夫人。也就是娜卡娅。”卓文瀚淡淡的笑着。他轻轻的道:“已逾四十的中年妇人,却依然如少女般娇美。来历不明,遭遇离奇,又是穆提丹的情妇,又是神秘人的杀手,这其中的关系,想想都离奇。”
“……”李元芳彻底的无语了。然而卓文瀚对虹夫人的兴趣还不止这一点。他上半身微倾,带着急切问道:“快和我说说,那一主一仆,两个美人儿后来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的关注点还真是奇怪。”李元芳喃喃道。不过他还是将真实的情况告知了卓文瀚。一开始的时候,为了救下被劫持的穆提丹,李元芳曾用力在紫烟肩上击了一掌。这一掌是为救人而发,李元芳并未用全力。紫烟除了肩部脱臼之外便再无其他问题。而虹夫人,李元芳对她出刀用的是刀背。虽然一时昏厥,但苏醒后便再无大碍了。
“他们两个现在应该都被关在城主府中吧。”卓文瀚的眼睛眯了起来。
李元芳点点头:“是的。不过穆提丹还想试着去说服她。这女人知道的事要比穆提丹多,她能反正,对我们的帮助会很大。”
听到李元芳的话,卓文瀚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道:“元芳,你这人可还真是有些意思。”
“什么?”李元芳有些不解的问道。
卓文瀚冷冷的道:“你以诚挚待人,但别人可未必。”
李元芳明白了,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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