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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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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鬼一假意奉承道。他脸上现着假笑，而眼中却有寒光在闪烁。
一盆水，上半部分清亮，底部却沉淀有一指多厚的泥沙。
“这是什么？”李元芳皱着眉头问。
“是水。”伏泰答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从我家后院的私井里打出来的。”
与城里的大部分富户一样，伏泰也在自家的后院打了一口井，同样没有出过一滴水。不过自早上的两次地动之后，原本只有沙子的井中居然开始往外渗水。开始水量不大，只能湿润沙子。接着水越来越多，有些位置好的人家甚至都可以去用了。
“当年我打这口井是花了大价钱的，没想到直到今天方起了作用。”伏泰端详着自己面前的这盆水，忍不住得意。
“这水没问题吧？”李元芳问。
伏泰答道：“水只是给家里的牲口用了，等过一段时间证明了没有问题才会给人用。”
李元芳点点头：“是了，还是谨慎些好。”说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元芳这次来，是想跟伏泰兄说一件事。那几位姑娘我暂时还不能接回去，还得多打扰几日。”
“没什么，有内子照应着，你就放心吧。”伏泰笑道。接着他忍不住问道：“怎么，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我没能抓住穆提丹，让他跑了。”李元芳道。
听到这个消息，伏泰一点也不意外。他说：“穆提丹是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对付的。哼，今天地动之后出现异像。这城里已经有不少人耐不住性子要开始跳了。若是说这后面没有穆提丹在操纵，就是傻子也不会相信。”
“他的动作还真快啊。” 李元芳若有所思。他看了伏泰一眼，缓缓地道：“伏泰兄。”
伏泰明白李元芳的意思，他说：“元芳兄请放心，伏泰是个生意人。什么该得什么不该得还是明白的。而且我也和一些靠得住的朋友都打过招呼了。是不会拿命去搏不属于自己的富贵的。”
李元芳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要伏泰：“千万要小心啊，穆提丹这个人太精了，他很可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判断出你已经在与我们合作了。”
伏泰明白李元芳是要他小心穆提丹的报复。这是元芳的一片好心。伏泰点头答应了。不过却并未十分的放在心上。他并不知道穆提丹其实是凶名远播的鬼骑之王。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富豪商人。
如果只是穆提丹，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是不可能翻出多大的浪，然而这世上本无穆提丹。一生都是和阴谋与杀戮相伴的无相鬼王，其凶狠与奸诈远非伏泰这样一个商人能够匹敌的。也正因为此，元芳选择不将实情告诉伏泰，也不让他介入过甚。然而世事难料，伏泰似在局外实则已介入了其中。
一时的轻敌，最终给自己带来了许多的麻烦。不过这个伏泰现在并不知道。李元芳没有读心术，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更加无从知晓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便也起身告辞了。
………………………………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为情苦
从伏泰家里出来，李元芳下一个见到的人是龙师。
龙师依然在自己的“清修之地”。他盘膝坐在一条厚厚的驼毛垫子上，前面摆着一张矮几。龙师就在这张矮几上用长短不一的木筹计算着什么。
此时，那些能歌善舞的胡姬们都不见了。陪伴龙师的，是蒙戾与扈库。这两个人分左右侍立于龙师身后。在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敢说话，偶尔的互望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藏于彼此眼底的深深的敌意。
算着，算着。龙师忽然将手中的数筹全部丢到矮几上，同时叹了口气。这样的举动让他身后的两个人同时感到心里一紧。扈库用含有深意的目光看了蒙戾一眼。蒙戾明白扈库的意思。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老师，您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龙师缓缓摇头：“隐隐约约算出来了一点，但……”叹了一口气，龙师又道：“你们不明白，我现在的算计有如窥天。天机莫测，凡事只能是尽力而为吧。”
无论是蒙戾还是扈库，都从来没有见过龙师说过如此消沉的话。微微一愣之后，这两个人的脸色同时都变了。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站着了，坐吧。”说着，龙师伸手往前一指。等到这两个人坐好之后，龙师又道：“这一次，李元芳没能杀得了无相，虽然是使他身受重伤，但还是让这家伙跑了。”
这个消息扈库是早就知道了。无相鬼王未死，这让他心惊不已。但如果李元芳能成功的干掉无相，扈库的感觉说不定会更坏。
“真是只差一点点，太可惜了。”蒙戾叹道。他是真的感到遗憾。
扈库冷笑，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他道：“哼，居然为一个吃奶的黄口小儿坏了大事。所谓的天朝上将，也不过如此。妇人之仁，是成不了大事的。”
蒙戾反唇相讥：“就算成不了大事，也无需别人说情方能苟活。”
“你——”扈库脸涨得通红，他恶狠狠的瞪着蒙戾，然而一时却说不出话。
“行了，都给我闭嘴！”龙师出言制止了这次内讧。他瞪了已经要脸红脖子粗的两个人一眼，没好气的道：“马上就要有客人来，你们还这么吵，是准备给别人看笑话的吗？”
此言一出，蒙戾与扈库同时一惊，他们两个齐声问：“是谁要来？”
“李元芳”
“他要来。是的。他确实要来。”扈库喃喃着。他眼中异光闪烁，也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
龙师当然知道扈库在想什么，但他现在却只作不知：“你们两个去替我迎一下客人。记住，别失了礼仪。”
“我也要去？”扈库一愣。不过他立刻又道：“是，学生明白。”
于是，当赶到这里时，李元芳见到的就是蒙戾与扈库这一对师兄弟同时站在门口迎接：“元芳兄。”蒙戾招呼道，而扈库则是一拱手：“李将军。”
依礼回应之后，李元芳道出了自己的来意：“元芳此来，是有事想见龙师。”
“家师就在里面，元芳兄请进。”蒙戾带着笑，将李元芳让了进来。
龙师那里，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计算用的数筹都已经撤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壶清茶与点燃了正在升起袅袅青烟的檀香。
“请坐。”龙师道。与此同时，蒙戾与扈库二人返回到龙师身后，垂手侍立。龙师会客，这两个人是没有座的。或许平时师徒相对可以随意一些，但此时该有的规矩是一点儿也不可以少。
谢过之后，李元芳在龙师的对面坐下。没有过多的客套，李元芳直接道：“我已经找到了无相鬼王，但很可惜，失手了。”
具体的细节如何，李元芳没有详说。因为他明白龙师知道的不会比他少。果然，龙师淡然一笑：“元芳是为救一个婴儿才耽搁的吧。不过若不是忽如其来的地动，那老鬼也没那么容易逃走。这是天意，天意他不该此时毙命。这也没什么，元芳你不用放在心上。”
李元芳愣了一下。他真是没想到龙师会用“天意”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为无相鬼王的意外逃走做注解。叹了一口气，李元芳苦笑道：“但是不找到他，便夺不回龙珠。”
“龙珠自然是要夺回来的，但这却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龙师淡淡的笑着，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什么？”李元芳一愣。
龙师双手合十，指尖顶着下巴。此时他双眸中闪动的都是智慧的光芒：“或许元芳小友也感觉到了，在今天的这件事情上有许多不合理之处。那就不妨从此着手，好好的查一查，说不定就会有所突破呢。”
龙师明显是话中有话，然而元芳想了一会儿却依然是不得要领。于是便要求道：“请再说得明白些。”
“可以。”龙师淡淡的笑着，他说：“无相之所以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是没有想到娜卡娅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弃他；同样他之所以能逃走，却也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是美胡姬。”元芳喃喃道。在追击无相鬼王时，他已经认出了那个为无相鬼王驾车的车夫了。只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无相鬼王身上，虽认出了美胡姬但却对这个女人并未有多大的关注。
“女人，女人，这世上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女人了。那老鬼因女人而败，但同样是因为女人而捡回一条命。细细想来，这是不是很有意思。”龙师说道。
李元芳若有所思。这时他想到的不止是无相鬼王，因为龙师的启发，李元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冯毅。在卓文瀚动手“取回”客栈的关键时刻，是他救了美胡姬逃走。而后，他居然潜进城主府并与穆提丹交换了身份……
想到这里，李元芳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果然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龙师赞赏的点点头。接着他又提醒道：“无相鬼王虽败，但他是不会甘心消沉的。要小心他的反扑，那会是极疯狂的，另外还有鬼一，没了主子他就是死路一条，哪怕只是为了活命，他也得拼命。”
李元芳点头：“多谢指点，元芳记住了。”这时他注意到龙师面上似有犹豫之色，仿佛还有什么话要说似的。于是便说道：“前辈还有什么教训请直说，元芳洗耳恭听。”
龙师眉毛紧皱，仿佛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又过了一会儿，龙师轻叹了一声，道：“其实我还想要你多关注乐与博。以我的经验，苹果一旦开始烂，只会越烂越快而不会忽然之间就变好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骆老伯不知该有多伤心难过。
这样的念头在李元芳心中一闪而过。以乐与博过去的所作所为，以后无论是有多出格的言行都不会让李元芳感到奇怪。事实上，以李元芳的本心来说，他对乐与博是非常憎恶的。
凭这厮的所作所为，早就该一刀两断了。不过这里不是大唐，我也不能过于僭越。现在只能是眼看这厮逍遥。不过若是他不知悔改还要作恶，少不了要让他知道本将军的厉害。想到这里，李元芳道：“晚辈明白了。这个人，我会多留心的。”
“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提醒你的。”龙师又加了一句，李元芳答应了。他明白，龙师的提点出自好心，而这却有点挑拨的意思了。以龙师的清高，这么做还是很尴尬的。
李元芳一点就透，龙师很欣慰，他问李元芳：“下一步，你准备这么做？”
李元芳缓缓地道：“我想先去看一个人。”
“谁？”
“冯毅。”
冯毅已经死了。不过这只是让他从一个活人变为一个死人。就算是死人，那还是人。
城主府中的一间柴房，临时做了冯毅的停尸房。此时，冯毅的脑袋已经回到他的身体旁边，然而所处的位置却是极为怪异。
“这帮混账，可真是要多懒有多懒。”祁栗莆一边骂一边自己动手，将冯毅的脑袋从他自己的手边上移到了脖子那边。
对这些细节，李元芳并不关心。他正忙着检查停在门板上的尸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
冯毅的致命伤在颈部。一刀致命，干净利落。不过他的身上也有其他伤痕。那些都是旧伤，也是他过去行走江湖所遭遇到的危险的见证。
这些都很平常，然而还是有不寻常的地方的。那就是冯毅的一只手臂。在冯毅的左臂上，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伤疤。这些伤痕有长有短，形状各式各样。甚至还有一处明显是女人的樱桃小口咬出来的齿痕。多达几十处的伤疤集中在这条手臂上，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还真是多灾多难啊。”祁栗莆不由得啧啧称奇。而他的儿子则是笑道：“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一个情种。”原来他是想起了一件事。以前他有一个朋友，也是出自富豪之家。然而这位少爷却，爱上了自己的继母。这件事相当的荒唐，然而一旦沉湎于其中却是欲罢不能。苦闷伤感中，班奈特的这个朋友便以自残为遣，而造成的伤痕则是与冯毅身上的差不多。
“原来如此。”李元芳若有所思。而祁栗莆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呵斥班奈特：“好小子，居然在外面交这样的朋友。”班奈特心里还有些不服，不过在老子面前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你那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李元芳忽然问道。
班奈特叹了口气，道：“得了病，没多久就死掉了。”
情深不寿，多情自苦空余恨。
为了一份不应该的感情，班奈特的朋友把自己给熬死了。而冯毅则是选择死在李元芳的刀下。
只是这时候，美胡姬在做什么呢？
………………………………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救药
在差不多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无相鬼王到了他与美胡姬约好的地方。
美胡姬早就已经望眼欲穿了。看到“冯毅”进来，她忍不住嗔道：“你干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能回来就已经不错了。”无相鬼王淡淡的说。他不是冯毅，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无相鬼王可能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用说费心敷衍了。
美胡姬愣了一愣，态度软了下来。她眨着眼，半是委屈半是哀愁的说：“人家……人家只是担心你啊。”
无相鬼王咬着牙，美胡姬这样的表现让他很恶心。这屋里没有镜子，这女人看不到自己，但无相鬼王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的美胡姬与早上救援时真是判若两人。她的两腮都凹下去了，原本红润的脸蛋儿开始发灰，甚至连头发感觉上都已经枯黄了。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无相鬼王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同时招了招手：“喂，你过来。”
美胡姬愣了愣。在她面前是冯毅那张熟悉的脸，但给她的感觉却是完全的陌生。然而就是这个陌生的熟人，非常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她完全不敢违抗。
带着几分茫然，美胡姬走了过去。
无相鬼王可不管美胡姬心里怎么想。他让美胡姬的两只手都伸过来——诊过之后，无相鬼王又命美胡姬把舌头伸出来让他看了看舌苔，最后还扒了眼皮瞅了两眼。
一番做作，把美胡姬骇得是胆战心惊。她颤声问道：“我……我这病，不碍事吧？”
“还行吧。”无相鬼王敷衍着。他看着有些心不在焉。心中暗暗惊异，这个女人，怎么能血气亏耗的这么快、这么厉害。简直如同在身上插了根管子，哗哗的往外流一般。
“这几天我一直头晕，身上也没劲。你给我的药，吃了能好一阵，但过了这一阵却又还是那样……”美胡姬幽幽地道。她的神情显得非常的哀怨。
因为担忧，美胡姬显得又苍老了几分。她喃喃着说：“这药，是你冒了很大的风险才得到的，然而却不知道有没有用。”
如果有其他可能，无相鬼王是绝对不会与美胡姬敷衍的。然而没办法，他现在手头上可用的人已经不多了。暗叹了一口气，无相鬼王道：“放心吧，这药是有用的。不过必须要连续服用，持续一段时间就行了。”
这是真的吗？美胡姬不敢相信又不愿意不信。她喃喃着：“还要接着吃，那得多久。”
轻轻将美胡姬揽入胸怀，无相鬼王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我冯毅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这一次，我是把药方也弄到手了。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美胡姬喃喃着。她眼中的泪流出来，将无相鬼王的衣襟都沾湿了。无相鬼王依然揽着美胡姬没有松手，他将一个小瓶子塞进美胡姬手里，“这里面有几粒药丸，先暂时拿来救济吧。”然后继续道：“这里咱们是待不下去了，得赶快走。而且药方我虽然是拿到了，但在这个地方却不能将所有必须的药草配齐。从这里离开，咱们就去突厥的西庭石国。那里云集了来自天南海北的商贾，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的。再不行，咱们去大周。总之，你到哪里我也会到哪里。”
美胡姬是真正感动了，“你对我真好，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冯毅，只要我能活着，我一定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不过我们首先是要活着离开这里。”无相鬼王说道。他就这样搂着美胡姬，在这个女人的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将自己的意图化为命令一条一条的输入她的脑海中。最后，无相鬼王道：“虽然有些冒险，不过你放心我是会保护你的。只要你把这些事情都做了，咱们就能离开这里，到时候你的病也就能完全治愈。而且，你还会变得更美，比以前还要美。”
对无相鬼王的话，美胡姬完全的相信了，或是说她不信也没有其他的选择。“那，我走了。”美胡姬喃喃道。无相鬼王点点头，挥挥手。目送着美胡姬的背影消失，无相鬼王脸上露出了带着森森寒意的冷笑……
“……孩子，我这都是为你好，你明白吗？”
骆真对乐与博一番滔滔不绝，末了以此语重心长的一句收尾。乐与博脑袋都低到胸口了，叔公说话，他只是答应。但究竟听进去了多少，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骆真长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少年，他真有些心灰意冷了。挥挥手，骆真说道：“好吧，今天就说这么多吧。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有什么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和你祁栗甫叔叔说。”
此言一出，乐与博如蒙皇恩大赦，立时就显得轻松了。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骆真嘴巴都气歪了。他冷冷的道：“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给你找了个新老师。”
“新老师？”乐与博一愣，他有一种大事不好的直觉。
“是的。”骆真点点头，他说：“这是个了不起的人，非常厉害。你能跟着他学习，也是一种福气。”
“是……是……”
“再过几天，这位先生就要离开这里了。你跟着他出去游历，学习的同时也能增长见识。只不过，这一路上你得把他给伺候好了。”
老师、离开、游历、伺候……
这一系列的词把乐与博脑袋都搞大了。他生长于此，从来没有离开过罕加贝拉的范围。而至于吃苦受罪的所谓游历甚至是伺候别人，这样的事情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虽是满心不快，不过乐与博也知道在这个时候顶撞叔公的后果。不顶撞也不等于答应，乐与博低着头用鼻子低低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乐与博的油盐不进，骆真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事实上他如果有办法，也不至于要求助龙师了。“要不要再说几句呢？”骆真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禀告，突厥的卓伦太子到了。
骆真放弃了继续教训乐与博的想法。将侄孙打发走之后，骆真匆匆的来到了会客厅。
卓文瀚到了，与他同来的还有李元芳。
“有事耽搁，晚了一会儿，请卓伦太子与元芳将军见谅。”骆真客套着。
卓文瀚微微一笑，道：“老将军不必客气，您年长，我们是晚辈，就是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骆真深吸了一口气，道：“乐与博确实是不成器。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不过逝者已矣，多说无益。现在他只有我一个长辈了，不管怎么样，这小子我都会好好管教的。”
此时元芳上前一步，道：“骆老伯，请允许元芳多一句话，公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他与那些狐朋狗友的隔离开。至少是现在，决不能再受到这些人的影响了。”
骆真脸色稍缓，他说：“元芳苦心，我明白。唉，乐与博这孩子……”话只说了一半，骆真将后半部咽了回去。他说：“这几天，我让他禁足在家。他住的院子里外都安排了人，无论是他出去还是外面的人想进来，我都知道。”
……
“看来骆老伯还真是下了决心了。”
这是离开罕加贝拉城主府之后，李元芳与卓文瀚所说的话。而卓文瀚则是冷笑一声，道：“元芳就真的相信？”
“什么？”李元芳一愣。
卓文瀚欲言又止，最后道：“事情没那么容易，我现在只说一句话，乐与博这小子已经是烂透了。哼，不过这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用不着太放在心上。倒是隐藏在他身后的人，得好好的注意。”
“文瀚兄说的是烂脚蛇他们几个？”李元芳问。
卓文瀚摇摇头：“这几个不过是小角色，棋子而已。”
“那么文翰兄的意思是……”
卓文瀚笑了：“以元芳的聪明，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李元芳轻叹一声：“确实，无相鬼王是一切祸乱的根源。只可惜今天没能抓住他。”
听到这句话，卓文瀚转过头来用专注的眼光看李元芳。这目光很是怪异，元芳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今天的事，你后悔吗？”卓文瀚问。
李元芳知道，卓文瀚的意思是指自己为救孩子而错过抓捕无相鬼王这件事。没能抓住无相鬼王确实是很遗憾，然而如果再来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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