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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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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亦善是想个不愿意在路上耽搁时间的人,所以晏英这一路都被塞在马车中,一路颠簸颠簸……

    在距离汴山县还有七八里路程,晏英又像褚亦善提出自己想下来走走的请求。

    褚亦善心想还差七八里就就让晏英下车走走,顺便看看这汴山县的风土人情。

    这里不像京城那样有厚厚洁白的雪,凌冽的冷风,一副标志性北方的样子。

    这里地上干干的,没有雪,但是也冷,是让感到不舒服的冷。快马行走过去就能扬起一片尘土,就连这山上树木都没有京城里的长的好。

    “唉,赶车那个停下来”,四个长的瘦杆似的,脸上挂几根长长的胡须,身上没点人生气,穿松松垮垮大旗官差的衣服,还拿四把破剑的人,一步三晃悠的拦住晏英和褚亦善跟前。

    “啧啧,哥几个缺钱买酒喝,识相的就拿钱出来孝敬孝敬”。

    说吧还将四把破刀把晏英前面晃一晃,似有不给钱就明抢的意思。

    “你们是谁”!褚亦善一把将晏英护在身后,厉声质问。

    “呦,还是个富家小少爷啊”!一人看晏英穿的男装,长的面容俊俏站在褚亦善身后,马车上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就把晏英当成富家小少爷。

    “行了,快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不然哥几个手中的刀是要见血的”。

    “前面几里地就是汴山县了,你们就不怕我去报官”。晏英在褚亦善身后问这四人,想问问清楚他们什么来历。

    “看见没,哥几个穿的可都是奉命来的”。一人扯了扯身上的官差服,“赶紧的把钱都拿出来”。

    “奉命,谁的命啊,本……本人可是听说这汴山县的县太爷可是溺死在家中啊”。晏英从褚亦善身后站了出来,将短剑藏在袖中。

    “当然是耿老爷的命令,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问题”。

    说完其中一人不耐烦地拔剑上前要了解晏英三人。

    “褚亦善,留下个活口”。

    晏英抽出袖口短剑招架攻击她人,别看晏英是个公主整天只会绣花呤诗,可她从就是跟着小舅舅在军营里习武,武功虽比不上褚亦善但是也不差。只需一个回合,晏英就瞬间制服攻击她的人。

    晏英一脚踩在那人背上,反手就将手中短剑刺穿那人琵琶骨,温热的血喷洒在晏英脸上,晏英没有害怕用手把溅在脸上的血摈掉,仿佛这一切都很平常。

    “说吧,耿老爷是谁”,褚亦善见晏英捉到一个舌头,他特别利落一刀致命的解决其它人,然后潇洒把他宝剑上沾的血甩掉,脚踩在那上手背上。

    褚亦善穿的鞋暗藏机关,鞋底有下有数百个细小密针,密针是用西域进贡来的剧毒侵泡成的,寻常人若是皮肤沾上一丁点,这皮肤就似烈火灼伤一样难以忍耐,倘若是刺进血肉里,不仅疼痛难忍,还只需半刻钟不到,这个人手臂就慢慢烂掉,若去除受伤地方或即使拿到解药,半日后这人就在烈火灼伤般的疼痛,慢慢死亡,化成一滩黑水。

    “是……汴山县…的地头蛇………”,那人疼的都快要骂娘了,但是他不敢违抗他面前这两人命令,他不会死他会被慢慢折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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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英问:“那么,你们奉他的命令在这打劫我们”。

    “不不,是耿老爷让我们在此专门打劫过路的人,今儿不小心碰到几位爷了,求爷饶了小的狗命吧”。

    那人手臂开始慢慢烂掉,露出森白的骨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嘛”?晏英给褚亦善一个眼色,褚亦善明白,他松开踩在那人的手上的脚。

    那人摇了摇头,晏英呵呵一笑。

    “新上任的汴山县官,你还有命回去可要告诉你家耿爷一声”。

    伴随着一声惨叫,褚亦善一刀把那人胳膊整个砍掉。

    “爷,这耿老爷看来在汴山县是个土皇帝啊”,褚亦善用绢布把宝剑上的血擦拭掉装入剑鞘中。

    “哼!土皇帝,父皇让我在汴山县当县令,你认为我还能留这个土皇帝吗”?晏英把自己短剑交给褚亦善。

    “告诉他们,随时待命”。

    “奴才遵旨”。
………………………………

第五十章

    等晏英三人进了汴山县城后,在一次刷新他们的认知。

    这还没有出正月本来是过年期间,大街上应该上处处充满祝贺拜年声,家家户户应该贴上春联啊。

    可这汴山县怎么这么萧条死气沉沉呢,看路过的人穿的衣服,晏英都以为是京城里的乞丐,啊,不!现在京城里流浪人口被晏英管理的穿的都比他们好。

    有的穿了好几层的破衣烂衫的单衣御寒,有的是穿棉衣,但是外露出呢棉花是黑棉花都打结了,还有的直接穿的稻草来御寒。

    他们低着头,穿的是露脚趾头的步鞋在街上像行尸走肉来走动着,没有灵魂似的,看到晏英一行人,神色是是慌张恐惧,不敢靠近晏英他们。

    “请问,汴山县县衙怎么走”?晏英一把拦住一位老妇人,吓的那老妇人直接下跪磕头,嘴里啊啊叫半天,枯槁的手颤颤巍巍的从怀兜拿出几板铜板要递给晏英。

    晏英被着老妇人举动弄的一愣,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老妇人扶起来……

    “混蛋,你在干什么”,一个人用力把晏英撞飞出去,桂嬷嬷赶紧上扶起晏英,褚亦善的快剑出鞘剑锋抵在那人喉颈处。

    原本附近还有几个对他们好奇的路人,跟绵羊遇见狼群似的,逃窜四方。

    晏英被桂嬷嬷扶起后,掌心都擦破皮了,可见这人用力很大力气把晏英撞飞。

    那人被褚亦善用剑托住喉颈不敢动弹半方,只能用一副不甘心样看着褚亦善。

    晏英起来后打量那人,那人蓬头垢面看不清长什么样,但身高到是很高,跟身高近九尺褚亦善差不多高,但是长期营养不良,身板骨架就没有褚亦善壮实了。

    身上是破衣喽嗖哦单衣一层套一层来保暖的,又显得特别窝囊。

    “你们不是昨天才收完税,怎么现在又要收税”,那人说出来的话是朗朗少年音,若仔细辨认他的五官,一看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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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误会了,我是不过向大娘打听去汴山县衙路而已”。晏英双手张开,用一种最无防卫的姿势在告诉少年郎,自己并没有恶意。

    “沿着这条街直走你就会看见,你们去县衙干什啊,这里县老爷前几个月刚死掉,你就别想报官申冤了”。

    少年郎也发觉晏英等没有恶意就告诉晏英汴山县衙的位置,有好心的劝晏英这去县衙申冤没有用。

    “我不是去府衙申冤报官,我是新上任的汴山县县令”!

    晏英高声对那少年说,又像对所有街上所有人说,她是新上任的汴山县令。

    结果那少年听到后连头都没有敢回,背起老阿妈就是跑啊!

    弄的晏英一愣一愣的,在看其它路人都是躲着晏英走。:

    “恩有问题”。

    “那还用你说,这一看就知道”。褚亦善默默的在吐槽晏英。

    晏英三人按少年郎说的沿着街直走,一路上她看见有的人家只是用几块木板搭建成一个房屋,有的是用稻草和着黄泥土搭成的,这都算是好一点房屋了。

    还有几个女人站在破旧老房,墙上还挂着李只破旧的不鞋子一头发梳的还算是板整简单弄出几个造型,身上穿衣服的还算是干净,脸上还涂着白粉,但因为粉太劣质了,随着他们卖笑牵制脸上的肌肉,这粉出现龟裂还簌簌往下掉。

    “哪里来的俊俏少年啊”!一位女人看见晏英一行人,大胆上前挽住晏英的胳膊,“小少爷上奴家这歇歇吧,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充满暗示的要把晏英带进她那小木屋。

    这晏英能去嘛!身为一个女子的晏英还真要跟那风尘女子进去看看,要不是桂嬷嬷个褚亦善一左一右架起她,真不知道晏英要出什么样的笑话。

    三人接着走,褚亦善紧紧捕着晏英的胳膊,就怕她受不住诱惑,忘了自己身份去那种地方。

    “就拿这几个铜板想打发爷,谁给你的胆子啊”。

    胡同里几个官差想勒索点钱花花,可是就勒索出三板铜板,官差这心不甘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也怨这可怜的人倒霉,官差仗的人多势众拳拳到肉殴打那人,那人也是有骨气,硬咬着牙没有哼唧一声。

    “你们干什么呢”!一个声音出现制止他们,此人不是别人,真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晏英他们三人。

    “咦?是你”!晏英看清趴在地上被打的那人,不正是刚来汴山县把自己撞飞的少年郎吗!

    那少年郎眼神透漏出一股子倔强,双手死死扣着地面,力气大的指甲盖都翻了露出嫩肉。

    “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家伙!呦是个外乡人,还挺有钱”!

    晏英觉得不愧都是这汴山县县役啊,这说话方式都一模一样,嗯!连长的都差不多,都是黑黑瘦瘦的一副活不起没有生气的样子。

    “本官乃是汴山县令,你说这事我管不管啊”。晏英威严的站在那些人面前,:“身为朝廷官役竟然敢当街殴打平民抢夺钱财,按大旗律例应仗责100下”。

    “哈?你还真当自己是县令啊”!几人放弃了殴打那少年郎,一副嚣张想要教训教训晏英,让她知道,在汴山县谁才是王。

    晏英没有神色怯弱,也没有身形移动,她轻蔑一笑,谁才是汴山县的王啊,当然是她晏英。

    从墙边唰唰窜出来一批黑衣人,瞬间控制住那几个官役。

    “把人给我带到街上,当着汴山县百姓的面给我重重的打100大板”。

    晏英吩咐下去后,官役才知道害怕了,但嘴还是硬着对晏英叫嚣。

    “你一个外地来的小白脸装什么腔作什么势,你识相的趁早把我们给放了,我还能替你在耿老爷面前美言几句。

    “给我掌嘴,直到他们能说人话为止”。晏英不咸不淡的说出来,她可是有的是方法治他们。

    大街上的路人被这闹剧给吸引了,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

    平日里横行乡里为非作歹的官役,今日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一群穿的苏家军服的人杖型加掌嘴,而且毫无反抗能力。
………………………………

第五十一章

    “各位听着,我是朝廷新派来的汴山县令,晏英,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汴山县令,汴山县的一切都要听我的”。晏英看有几个人露出畏惧个哀愁神色。

    “各位放心,这里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替你们作主,替你们伸张正义,那个人就是我”。

    晏英她知道在这种远离法律约束地方,主动出击可总比被动的好。

    这一百个仗棍下去,那几个官役可算是奄奄一息了,只有出气声,没有进气声。

    晏英用脚踢了踢其中的一人,:“见你们的耿老爷后帮我告诉他,让他在家中躲好了”。

    “你,过来”!晏英把那被官役殴打的少年郎叫了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多福”。少年郎名字也挺吉利的,正符合他父母对他的期盼,只想让他福气多一些。

    “我救了你一命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现在带我去汴山县衙”。

    多福带着晏英他们来到汴山县衙里,路上遇到所有人都是畏惧的避开他们,多福他也想趁机逃跑,但是看一个军官样的人冲他拿起手中的锋利的刀剑,他又不敢了,他还有母亲要养。

    “这就是汴山县的县衙”?当多福领晏英来到汴山县衙时,晏英都吃惊了,要不是多福一副肯定样子,要不是门牌匾上写着汴山县衙,晏英还真以为这里是一间破庙呢。

    县衙大门缺了一扇,房顶上的瓦也没了,有的地方还被火烧过的样子,院子里脏乱差,还有人在这里睡觉……。

    桂嬷嬷先给晏英打扫出一处干净的地方,又不知道从哪早出一把椅子,看看还没有坏就擦干净让晏英坐在那。

    褚亦善则和苏家军一起打扫院子里,看样他们今晚是要住在这。

    “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我只不过初来乍到汴山县,需要一个当地人来协助我”,晏英看多福很紧张不敢靠近自己,始终处于一种防御姿态。

    “哼,谁知道你们这群狗官里心里想的是什么”。多福对这群自称是县令的人是肥肠厌恶的,:“过后你们还不是跟耿贼一样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欺负我们这帮穷苦百姓”。

    “看你这说话的方式,你是一个读书人”。晏英听他说话不卑不亢善用成语挖苦她,料他是一个读书人。

    “哼,不才小生曾是个秀才”。多福还是看不惯晏英的作风,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自己不动手,却趾高气昂地指使下人去干粗活,将来肯定没有大作为。

    “还是个秀才,看你岁数不大的样子约莫十六七的样子正式好的时候,怎么你怎么现在混的差,跟个乞丐似的”,晏英也感觉到多福对自己的恶意,她不气反而用不屑的语言更加刺激多福。

    “都是你们这群狗官干的好事,和那姓耿的流氓混子勾结在一起,搜刮民脂民膏,侮辱妇女,随意增加税收,苛刻佃户,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晏英挑了挑眉,:“哦?那你跟我说说在我之前的那些县令都是怎么死的”?

    “他们有的是升职外调,有的是刚正不阿不愿意和耿狗为伍,被耿狗打死的,而在你,他是畜牲生出的玩意,尽然能做出如此可恶之事,他尽然糟蹋一个五岁女童,被我们几个百姓放火给烧死在家中”。

    “不对啊,上报朝廷可是溺死家中啊,是不是你想在本官面前贪一个,英雄好汉的名声啊”,晏英眼睛眯了起来,她在看这人,看这人是不是一个可信可靠之人。

    “我行的正,做的直,我可不是什么贪图虚有的名声,是我做我就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贪得这个英雄好汉名声”。

    晏英看出这个人太直了,就跟一个木头似的不懂屈伸,但绝对是一个明辨是非刚正不阿的人。

    “本官现在问你的是,之前的县官是怎么死的”。

    看o正版章z节2上

    “被我们用火烧死家中后,我又想起老人家曾说过,如果把尸体扔进水里,那么他在地狱里受水刑火刑永世不得超生”。

    晏英明白事情原因后,又感叹这也不怨这儿的人民风彪悍,毕竟他做的就是人干的事。

    晏英告诉多福:“记住了,以后苦有人问你,这县衙怎么有火烧的痕迹你说是雷火造成的,那前令现任老爷也死于溺死”。

    “我可不是像县令大老爷这样是黑说白的的人”。多福把头一扬,心想原来眼前这个县令老爷也是一个弄虚作假的人啊。

    “不是是黑说白,本官是为了保你们而已”,这事晏英不能明说,只能盼以后他能懂。

    忽然一乱杂的脚步声,跟一群离了水的鱼一样,啪啦啪啦走来。
………………………………

第五十二章

    晏英料到肯定是耿老爷的人来了,毕竟自己可是在新上任第一天就把给这“土皇帝”给得罪了。

    “草民耿财来参见县令大人”。

    一个张的很老鼠似的,尖嘴短脸眼睛里是算计中年男子给晏英鞠躬行礼。

    “他是谁啊”?论起摆驾子晏英可是从小摆到大,人家专业的呢!

    晏英先没有跟那人说话,反正让那人保持鞠躬行礼的资势,自己去问多福这人是谁,真是当面打耿财来的脸啊。

    “是耿老爷家的管家”,多福也看出晏英是想让耿财来下不来台。

    “呵!好大的架子啊,自己不来见本官,却派一个管家来本官”。褚亦善眼神狠历地看着管家,竟然让这个管家感到一丝丝的害怕了,他稳定心神说出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老爷这两日身子有些不舒坦,今日听闻有新县令来上任,老爷就让奴才带些见面礼来见县令大人”。

    说罢拍手两下,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抬来两件大箱子摆在晏英面前。

    “大人请看”,耿财来信心满满的打开箱子,:“大人只要您以后是我们老爷的朋友,这些就是您的了”。

    这些金闪闪的金子摆在你面前,我就不信你能不动心。耿财来是这样想的,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能见钱不眼开的人。

    “就这些你们老爷还敢让你拿本宫面前,是来寒搀我吗”,晏英一副嫌弃样子看这些钱,又抬眼看脸色不好的耿财来,:“说真的,你这些钱,还真不入本宫眼的”。

    “那大人就不怕与我们老爷为敌吗”?耿财来只当他跟那些一腔热血只为国家的县官一样,直接了当拒绝他们家耿老爷,然后,自己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别说,我还真不怕”,晏英一副痞痞的样子拒绝耿财来的恐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很期待他是怎么对待本官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耿才来气的睑都红了,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这回话应该是本官告诉你家主子吧,告诉主子,明天要拿出黄金三千两救济百姓,不然,本官可不可气了”。

    晏英话一出,在身后的苏家军还颇具气势的对耿老爷家的人进行眼神武力上的威胁。

    耿财来吓的是夹着尾巴顺着墙角溜溜的走人。

    多福知道耿老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询问晏英今天晚上要不要先找一个地方躲躲。

    晏英听后反尔大笑:“像你这样的人不是最讨厌临阵脱逃的人吗?而且我现在在你眼中,我就跟口中那些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的狗官一样,那我不趁这个机会来想你展示下我的决心”。

    晏英眼睛里好想有星星一样,嘴角轻轻的挑起,一副自负的样子。

    试问,若不是有足够的实力碾压他们,晏英怎么能自负的笑出来。

    晚上的伙食是苏家军在野外打的野兔之类的活物,交给桂嬷嬷后她利落的剥皮腌制,然后她在收拾好的厨房里开始操办起来。

    院子里有苏家军把守,晏英和多福在一个小偏室里谈话。

    “那耿老爷是何人怎么能这么嚣张的在汴山里为非作歹”。晏英一边喝着褚亦善泡的好茶一边向多福询问这耿老爷。

    “他原本是汴山县的一个无赖叫耿健,年轻时仗的自己人高马大天天欺负比他弱小的人,并且要求那些人听他的命令,如果有人不敢不听从,那他有的是方法折磨他,后来他有权有财了就自称自己是耿员外了”。

    多福老老实实回答晏英的问话,显然没有之前的敌对态度。

    “那你们汴山人民怎么不集体反抗耿老爷他”!

    晏英想若那耿老爷真的有这么过分,那汴山县的老百姓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耿老爷。

    多福颇为无奈后悔的说:“因为他在欺负那几个穷苦弱小的人,我们以为他不会欺负我们,当他欺辱女子时,我们庆幸他们家没有女子,当他开始和县令老爷走的近时,我们只当他想攀高枝,……等到县令老爷也听从他后,我们过上猪狗不如的日子,我们才后悔”。

    如果当初大家反抗他一人,那么就不会是这样猪狗不如生活了。

    “所以现在我们团结起来,对付他一人绰绰有余”,晏英正视多福的眼睛,:“你愿意一辈子都被人压迫,永无抬头之日吗”?

    多福有些动摇,他也想过集合所有被耿老爷欺负的人,一起反抗耿老爷的的压迫,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怕死。

    “那现在和死有什么区别,现在只是眼睛睁的,你可以感觉疼痛羞耻而已,况且我看你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日后应该大有作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碌碌无为怨恨世俗的过一辈子吧”!晏英劝导多福,劝导他能把这件事看开后,他能够劝导更多的人与晏英一起推翻汴山县恶霸耿老爷。

    “你相信我,我有这个实力的”!

    多福还在犹豫,如果说自己像现在这般活着,自己会和母亲离开这座魔鬼般的城市,自己会考取功名,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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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己如果死了,那么自己年迈的母亲该怎么办啊!

    “今日偶遇您的母亲,我发现她的舌头似乎有些问题”,一旁伺候晏英的褚亦善开口说话了。

    多福一下子身体僵直起来,又慢慢的放松下,:“她……她……”多福支支吾吾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你母亲的舌头,是被耿健给拨了吧”!褚亦善他不喜欢称谁谁为大人,但如果是从他心里认可那个人,你叫他称呼你什么都可以。

    多福一下子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站了起来,:“不不,不是不是耿大人……”,多福试图在狡辩,来挽回他的最后的尊严。

    “不是?那是谁弄掉你母亲的舌头,是和耿健同流合污的县令吗!

    褚亦善步步紧逼多福,:“你连你母亲的最起码安全都不能保证,你真是个不孝子”。

    褚亦善在“不孝子”这三个字加重读音,多福气的身体发抖。

    “你口口声声说这个“狗官”那个“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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