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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领域:无限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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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使用她重感冒的破锣嗓子哼出那首曲予,虽然声音真的让嘉煜风不敢恭维,但是旋律真的好美……似乎真能打破他紧闭的心。
那时候正是立安出事之后没多久,他难以承受这样的结果,调适好些日子仍无法释怀。只要一想到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他的住处,而自己却毫发无伤,虽然他也是受害者,可良心上,他却觉得自己是凶手,是扼杀立安性命的凶手,再加上贺玉盈不时的纠缠让他萌生想逃的念头,于是他便逃到澳洲莫可亚海滩度假木屋内。
本以为就此可以放逐自己,让他的脑袋能够空转一阵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却没想到会跑出这么一个女孩子。
不过至今,一直安慰他内心的就是她所哼出的那首歌,而他却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后来,就在她烦了他三天后却突然消失了,经打听才知道她也是来玩的,却因为重感冒无法下水,只好成天窝在木屋内,她在无意间听见老板娘提起他这个怪人后,才陡升一股恻隐之心,花了整整三天来对他进行心灵改造。
嘉煜风待在顶楼发呆到天亮,眼看日出东山,他才下楼回到住处,却见白毅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这时江嫂走过来说:“白先生一直要见你,所以我就让他进来等了。”
“没事,你去忙吧!”
嘉煜风将手上的乐器归位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这么一大早就来找我,有急事?你看见了,我正在练习,不会坏了你们的计画。”
“『你们的计画』?难道你不是『四面体』的一员?当初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要提醒我们,虽然我们是四个个体,却缺一不可。”白毅忍不住说道。
“如今已经缺一了。”
“所以我们要补足这个缺口呀!”白毅拉住他。
“好好,我不跟你辩了行吗?”嘉煜风已不想再谈论这种事。
“可以,我们不说这个,那么说说玉盈的事,好不好?”白毅叹口气,“昨晚她跑去找我,哭得唏哩哗啦的。”
“她做错事,有什么好哭的?”嘉煜风火大的爬了爬头发。
“她说你移情别恋了,是真的吗?”白毅定定的瞧着他脸上闪现着一道道不耐的线条。
“你说我可能移情别恋吗?”嘉煜风仰首轻笑。
“如果你不喜欢她,何不直截了当的对她说清楚,免得她对你还心存幻想。”白毅不解的问。
“我欠立安一条命,就当偿命吧!我又怎能在他死后做出与承诺不同的事来,除非她找到自己的幸福。”他靠向椅背,对白毅轻轻一笑,“这样的解释可以了吧?所以你该劝的人是她,不是我。”
“我是劝过她,无奈她就是赖定你了。”
“OK,那就没什么好说了。”嘉煜风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还得去医院一趟,那个被玉盈砸伤头的女孩还躺在医院。”
“什么?她把人家脑袋砸了!”白毅好意外。
“她没告诉你?却只说别人的不是?”嘉煜风苦笑着,“我已经习惯她这种个性了。”
“对了,躺在医院的女人又是谁?新欢?”
“哈……白毅,你问得太多了吧!”说着,嘉煜风穿上外套,就要出门去。“要不要一起走?我先送你回去。”
“也好。”白毅耸耸肩,与他一并离开。
两人坐上车后,嘉煜风才说:“玉盈的眼睛八成有问题。”
“怎么说?”
“有个这么关心她的男人守在她身边,她却一无所觉,白毅呀!你该点点她才是,这么一来也可以救了我。”一道曙光突然从前方射进车内,嘉煜风拿出车上镜盒内的太阳眼镜戴上,让他原就神秘且俊美的侧脸变得更加魅力四射了。
白毅转首看着他,自叹弗如地想着:煜风怎么知道我没跟她表白?因为她说她这辈子是缠煜风缠定了。
他不安地看看表,突然说:“我想顺道去便利超商买包烟,可不可以绕个路等我一下?”
“没问题。”嘉煜风将车转了个方向,完全没瞧见白毅那双怪异的眼神一直凝住在时间上。
第五章
当嘉煜风来到医院,才知道芯芯已经自行出院了。
他心底一慌,立刻冲到护理站问道:“她走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吧!”护士慢慢说着,眼神却一直黏在他那张超酷的FACE上。
“那我知道了,谢谢。”他想,该不会他昨晚的拒绝伤了她的心,让她不告而别了?
“对了。”另一位护士喊住他,“在她离开之前有个女人来看过她,那女人走了没多久,她也跟着办出院离开了。”
“女人!大概多大年纪?”
“两人年纪差不多,不过那女的头发是卷的,而且是超卷的。”两名护士边说边点头,相互应和着。
“是玉盈?!”他玻痦肓讼耄蛩堑佬缓缶土⒓醋叱鲆皆海斐登巴赜裼摇�
没多久,她终于看见在路边急步走着的芯芯,看她衣着还足这么单薄,他的眉头不禁狠狠皱拢。
吱——
他急忙踩煞车停在她身边,对她说道:“你怎么出院也不跟我说一声,快上车。”
芯芯一见是他,迟疑了会儿才坐进车里,“我又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怎么联络?”
“老天!”他轻叹了声,又望着她,“你要去哪儿?”
“我……你只要载我去个地方就行了。”她拧紧眉心,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找上他的目的。在这阵子的相处下,她感觉到他为人并不坏,况且连他自己都有危险了,哪可能还绑架她的家人呢!
“哪里?”
“一间空屋。”她顺口说。
“做什么?”嘉煜风观察到她面有难色的垂下脸,知道她又打算瞒他了,“不说,我就不载你去,你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芯芯挣扎地握紧拳,不得已才说:“我要去找我家人,有人告诉我我家人在一间空屋内。台北我不熟,身上也没多少钱,我得赶回去换件衣服,赶到那里去。”
“你要找你的家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皱起一双眉。
“先回去,我再告诉你。”她得整理一下思绪。
听她这么说,他立即加快车速赶回住处,一进屋内,就见芯芯回房换了件厚衣,出来之后递给他一张纸,“你看看,这是COPY本。”
嘉煜风立刻拿过来打开一看,他先是震惊三秒,之后居然狂笑出声,“哈……哈……”
“你笑什么?”她很错愕。
“你这是哪来的?是不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还是得了妄想症,我怎么可能——喂,你要去哪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她绕过他朝大门走去。
芯芯知道自己如果再待下,肯定会狠狠甩一巴掌在他那张俊脸上,之后她就会哭得很惨……而她不想在他面前掉泪,她不得不离开。
“芯芯!”嘉煜风抓住她的肩用力转过来,却看见她已哭得像泪人儿,“你……”
“对,我是黑社会的电影看多了,我是得了妄想症,我是……你离我远一点。”她因为孤立无援又不信他会这么做,才索性将事情说出来,没想到竟得到他这样的反应。可恶!
“那是真的?”嘉煜风玻痦省�
“你还是不信?”她紧皱起一对柳眉。
事实上,她不是个爱哭的女人,只是近来压力太大,都还没时间接受自己瞬变的身世,就赶来这个不熟悉的家乡救人,而今又面临不知如何下手的窘境,她顿时觉得好无力。
他再次拿起那张纸看了看,“这笔迹我不认识,既然纸是我们嘉氏的,我当然不会视而不见,尤其是上面提及的兰花……难怪你上次会问我兰花的事,你不是什么研究专家对不对?”
芯芯缓缓点点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但我爸是植物学家,专门研究培育兰花的配方。”
“好,既然扯到嘉氏,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们。对了,刚刚你说有人告诉你他们在空屋,是玉盈吗?”他搂住她的身子,给予安慰。
“贺小姐!不是,但她们两人的个子、发型差不多,我没见过她。”她难过地捂着脸,“看来已经有人知道我是谁了,可我却安逸的躺在医院。不行,我要去找我家人,否则我不能安心。”
“我陪你去。”
“不需要。”他既然不需要她的爱,她又何必要他陪伴。
“我非陪不可,谁要对方想嫁祸给嘉氏。”他另找着理由。
“那……随便你。”说着,她便不再理他地奔下楼。
嘉煜风赶忙跟上,开车去她所说的空屋。
“你抄的地址没错吧!”这一带哪有什么空屋,倒有点儿像废弃工地,自从921之后,台湾好几个地方都有这样的建筑物。
“没有,我不可能抄错的。”虽然她在澳洲长大,可从没荒废于中文的学习与书写。
“可是这里哪来的空屋?”该不会那人指的空屋就在这栋荒废的工地里?
芯芯也望向它,跟着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下车,朝这栋废弃的建筑物走去。她摸摸这墙,马上就有土块斑驳掉落,忍不住问:“看来这里已经很旧了,结构体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谁知道呢?爬上去就知道了。”他扶住她的肩,“你别靠太近,走到一定的距离外,我一个人上去就好,有什么发现一定会叫你。”
芯芯的心窝突然漾起一丝浓热,但她随即摇摇头,他不可能是顾虑她的安全才这么说,她不能再“自以为是”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冒险,我自己上去。”她压抑住心底的波动,紧接着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嘉煜风说什么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去,也跟着往上走。
由于这是圆形建筑,直到二楼,两人决定一人搜寻一边,绕一圈后再会合。
“小心点,尽量不要随便触碰东西。”他提醒她。
“嗯,我知道。”说完她便急着往前走,两人碰面之后再一起上三楼……可一直往上走,两人的感觉也愈来愈怪……
“芯芯,我想他们不在这里。”瞧这地上根本没有人走过的痕迹,若真有人被抓,至少得送吃送喝的来吧!
“我想也是,可她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不是我当时还吊着点滴,动作迟缓,我一定会抓住那女人问个清楚。”
“别懊恼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这上头怎么看都危险呀!
“好吧!”于是芯芯只好回头往下移步,可就在二楼接近一楼的时候,屋子突然重大摇晃了下,一根长柱竟然从上面掉了下来!眼看它就要砸上芯芯,嘉煜风立刻将她往外一扑,两人就从二楼摔了出去。
幸好外面是块软草地,落地后两人均毫发无伤,只是嘉煜风为了护住她,手臂有些刮撞的痕迹。
“你……你没事吧?”芯芯赶紧爬起来,紧张地问着他。
“没事。”他笑着摇摇头,“总比被那么重的柱子砸到好。”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它很可能伤了你?”想到这里,她心都疼了,疼得发酸、发麻。
“我想……我大概已经习惯有人在我耳边不断唠叨,所以少不了你了。”他扬起笑,对她开着玩笑,“更怕你永远拿后脑勺对着我,那我会很寂寞的。”
“讨厌,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思说笑。”她将他搀扶起来,“先别管这些,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能走吗?”
嘉煜风起身后,立刻甩动四肢,“放心,我好得很,快走。”
见他没事,芯芯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两人快速坐进车里之后,她又说:“我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为什么?”
“我不想伤及无辜,否则我会立刻搬出去。”虽然他的关心让她觉得温暖,但她又不能目睹他为她受到伤害。何况他拒绝她为他解咒,就表明心底没有她,救她并非爱她呀!
“你还真无情,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你已经把我带进你的生活了。”他当然知道她的用心,但要他视而不见,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悔了?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绑架、威胁。”她玻痦凹堑茫诠耘⒚媲埃米龈鎏暗墓员ΡΓ獠攀潜C馈!毙拘居姓已凹胰说囊逦瘢伤挥校槐匾舷滤�
他哼笑,跟着摇摇头,看样子是不予苟同,“那你打算怎么做?你不知道对方是谁?那女人又是谁?这事或许比你我想象的都困难。”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问:“对了,我们有三兄弟,你为什么只找上我?”
“你以为就只有你有兄弟,我没姐妹?”她扯唇一笑。
“什么?”他双眸一瞠,露出一副震愕状,“你的意思是,你们也是三姐妹。”
“没错,而且还是三胞胎,为了尽快达到目的,我们决定各个击破。”芯芯说完又叹了口气,“本想问问她们的状况,可现在我不打算问了。”
“为什么?”
“既然有人找上我,就表示他们知道我的行踪,我不想连累她们。”她咬咬下唇,然后很天真地说:“我相信我一定有办法应付。”
“别傻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无论遇到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望着他紧扣住她手腕的地方,那是种说不出的炽烫感,也让芯芯原本冰冷的心窝浸淫在一股暖流中。
“别不说话,到底怎么样?”嘉煜风的嗓音带着急促。
“你这是爱吗?”她痴迷地望着他。
“我……”他噤了声。
看他这么为难,她于是笑着化解,“那么就得看我当时的心情,何况我这人很自私,向来不喜欢别人来跟我争功呢!”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嘉煜风摇摇头。
“嘿,这就是我的厉害之处。”为转移话题,芯芯又问:“对了,你们哪时候要开演奏会?”
“你会去吗?”
“如果你邀请我的话。”一直以来她都想听听他萨克斯风吹奏的功力如何,可他总是不肯小小表现一下。
“好,那我现在就郑重地对你提出邀请,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下。”他半玻ё彭怠�
“哦!你说。”
“我也没有学过正统的萨克斯风,在你这位音乐天才面前可能会献丑,到时候你可别捂着耳朵,伤我心喔!”他半开着玩笑。
“不会不会,我只会吹口哨嘘你。”她开起玩笑,那柔美甜沁的笑容不禁迷惑了他的眼。
当车子一到达大楼门外,嘉煜风倏然停下车,手肘靠在方向盘上,偏着脑袋玻鹧弁潘安恢涝趺锤愕模愕男ι⒛闼祷暗挠锏鳎苋梦揖醯煤孟袢鲜赌懵玫模颐羌媛穑俊�
“你傻了?那年在黄金海岸,你不是带着贺小姐跟我问路吗?”她挑起一对漂亮的柳眉,反问他。
“不是,我指的是还要更早之前。”此刻他脑海里突地画过那个在沙滩木屋里,陪他整整说了三天话,还唱歌给他听的女孩。但他确定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因为那声音,至今还深刻留在他脑海。
她耸耸肩,“该不会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而你忘了喝孟婆汤?”
“若真是如此,那我宁可留在前世。”他情不自禁勾起她的下巴,热唇慢慢的靠近她……
芯芯本欲拒绝,因为无爱的吻她不要,可是又排斥不了他这种如炽火般调情的吻,只好让自己堕落了。
数日后就是贺立安的忌日。
当初“四面体”的成员都来到他的坟前上香。每个人在献上花后,得说出对他的思念,其中最夸张的莫过于贺玉盈了。
她一跪在墓前就开始哭天抢地喊着,“大哥,我现在好可怜,没人照顾、没人爱,更没人关心。”
嘉煜风听在耳里,深吸了口气,又猛爬了下头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玉盈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看吧!我就说,你根本就是替人白死的,就有人说话不算话,有人——”
嘉煜风听不下去了,倏然旋身就走,大卫见了立刻说:“玉盈,你闹够了吧!感情的事是不能当恩情回报的,我若是他早就不甩你了。”
“你们……”她气得直跺脚,“过分,太过分了!”
“玉盈,别这样,你还有我呀!再说今天是你哥的忌日,我们说好要为他举办个小型演唱会,你说的那几句话只会坏了大家的兴致。”白毅看着离去的两人,不得不劝劝她了。
“可是我忍不住嘛!”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遗弃你,我也不会;你懂吗?”他笑着揽紧她,眼底闪过一丝诡火,“等下不要再闹情绪了,答应我?”
“白毅,幸好我还有你。”她笑着点点头,跟着白毅一起前往举办演唱会的地方。当然这场地不可能太炫耀,而是租了某百货公司门外的表演台。
坐在由大卫所开的休旅车来到这里,嘉煜风已看见下头聚集了些好奇的路人,当然芯芯也在其中。
远远的,嘉煜风对她眨了眨眼,而芯芯也对他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两人相视而笑,但这幕情景看在贺玉盈眼中,说不出有多刺眼了。
这时候主持人大卫到台前,拿着麦克风对着路人说:“我们不是歌手,会办这个演唱会,目的是为了怀念一位故友,所以今天我们所唱、所演奏的全是他生前最爱约歌曲。”
芯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主唱者居然就是嘉煜风!她质疑地摸着下巴,直到听见他低沉中略带嘶哑的磁性嗓音响起后,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拥有担任主唱的实力。
而演唱的歌曲又是“木匠兄妹”的精典之作“YESTERDAY ONCE MORE”,原本女性的高昂音律,换成了男人的醇厚与扎实,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味道。
一曲毕,立刻引起台下热烈的掌声,况且这里是闹区,今天又是星期六,来往的学生特别多,他的表演自然引来许多女同学的尖叫。
芯芯不停的鼓掌着,最后还将两指放进嘴,非常率性的对他吹了声口哨,起哄喊着,“Encore Encore……”
她的热情像是会传染一样,片刻之后底下所有人都跟着高喊,顿时“Encore”声不断,本来只打算唱一首歌的嘉煜风只好再度上场,这次唱的则是较轻快的乡村歌曲,当然所得到的结果依然是热烈不已。
芯芯站在台下,眼底所见的全是他绝魅的风采、挺拔的身材、独特的唱腔,她微笑的靠在远远的墙边,一颗心已跟着那优美的音律飘扬。
接下来则是大卫和白毅的时间了,由于白毅是发起人,所以他唱的曲子最多,演奏方面则是让精通各项乐器的大卫表现,至于贺玉盈也上台表演高水准的钢琴演奏,同样引来不少喝采。
这时候芯芯偷偷走到后台,“嗨,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嘉煜风正在擦拭他等下要表演的萨克斯风,一见是她立刻笑开了嘴说:“很高兴见到你终于来了,但是你也未免站得太远了吧?”
她偷偷往外瞄了眼,“难道你不知道我正在躲人吗?”
“躲……哦!你是指玉盈?”他语带幽默地说:“什么时候你也会怕她了?当初不是还想替我解除魔咒?”
“我……”她鼓起腮,秀眉微拢道:“你不用挖苦我,是你自己不愿意我帮你解咒的。再说脑袋被砸很疼耶!你要不要试试?”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作势要敲他的头。
“它可是大卫的宝贝,你砸了它我不知道你的小命保不保得住了。”他逗着她玩。
可芯芯却信以为真的把吉他放了下来,“我看你认识的朋友都没有理智。”
“你不也是其中之一?”他眼底漾出泛滥不歇的笑意。
“笑话,谁说我是你朋友了,我充其量只是房客的身分,所以我保证自己是相当有理智的。”
“0K,那我现在就赶紧把理智找回来吧!”外头的音乐乍止,他知道他们正等着他出场,“换我了,好好替我加油吧!”
对她勾唇一笑后,他就拿着萨克斯风走到前台,缓缓吹出了前奏……
芯芯一听便认出来了,这不是萨克斯风大师Stan Getz的成名曲“Faling in Love”!天,他简直是奇才,不但歌唱得好听,连这么难吹的乐器也能中气十足的将它表现出来。
她绕回原来站立的地方,看到观众们如痴如醉的欣赏着,她一颗心也跟着激起一层层激赏与爱慕的涟漪。
当一曲结束,回响有多大可想而知,而贺玉盈却趁这个机会冲到他面前,献上自己的吻,双手紧缠着他的腰不放;原以为只是一般的献吻,但她却不知收敛,反而以更火辣的方式吻他。
芯芯敛下眼,难过的垂下脑袋,原来……原来他爱的还是贺玉盈,那又何苦在她面前演戏,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再抬起头,他们依然难分难舍的,那年在沙滩上热吻的景像又浮上脑海,让她再也待不住的离开了。
而这时候,受不了的嘉煜风终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开她,再往刚刚芯芯站着的地方看去,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贺玉盈勾唇一笑,丝毫不在乎他冷峻的眼底所闪现的怒火,只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演唱会圆满结束后,嘉煜风再也等不及地对他们说:“东西麻烦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拚命开车寻找芯芯,却意外看见她勾着一个金发男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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