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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小皇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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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听岸顶飘下破产的丧钟,

    一艘艘沉没,

    黑色的漩涡,

    搅起血腥的水气冲向天顶,

    诗的种子被摔上岸坡,

    痛苦地裸晒着难以长芽,

    更吐不出叶片的绿歌。

    当生活的青石板,

    露出一丝细小的薄缝,

    河道吹来一缕湿风,

    干砺的诗种,

    在绝望中苏醒睁开眼眸,

    顶开土黄色的种壳,

    冒出芽苞伸下触须,

    又重新现出生命的绿,

    在一阵雷声暴雨之后,

    吐出一簇迎风摆动的嫩叶,

    唱起苦涩心灵里曾经绝望的歌,

    舞的鸟群琴的蚱蜢,

    又重新赶来会合,

    一起把生活的树林唱绿!

    2009、11、9

    (本章完)
………………………………

第37章 第一次面对大海 ——海南岛行旅

    年青的我,

    第一次面对大海,

    心是多么地激动澎湃。

    1980年代初夏的一天,

    我这名来自北方的青年,

    站立在祖国大陆的最南端,

    ――雷州半岛的南界,

    琼州海峡的北岸,

    第一次向海南岛

    深情眺望浮想联翩。

    海南岛这个地理名词,

    远在北回归线以南,

    以前只在地图上抚摸过,

    它与我遥隔几千公里远,

    我这名北方少年,

    曾对它无比憧憬,

    盼望日后有一天,

    能飞到它美丽的土地上,

    去观光旅行尽兴游览,

    大口饮甜凉的椰子汁,

    赤身钻入南海的波涛,

    抓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潜至海底挖美丽的珊瑚,

    在沙滩上拣一只大海螺,

    对着蓝天猛吹响声嘟嘟。

    这,或许是七彩的梦幻,

    今后漫长一生难以实现,

    因那美丽的海南岛啊,

    离我家境清贫的北方少年,

    在地理上隔得太远太远了!

    没想到我一长成青年,

    便遇粤地采购木材的机缘,

    来到海南岛的对面,

    隔一道浅浅的蓝色海湾,

    踮起足尖把它深情地眺看。

    美丽的海南岛啊,

    我这个昔日的北方少年,

    今天将踏上你的地面,

    把你繁花茂树的美景细细观看,

    儿时的七彩憧憬,

    同辈人难企及的梦幻,

    今日在我心间开出花瓣!

    轮渡还没从岛那面开过来,

    现在还有一个短暂的悠闲,

    好把海峡上的景色细细观看。

    我足下是一道石砌海堤,

    堤面低矮宽仅尺余,

    但够我年青的双足站立,

    兴许现在是涨潮之际,

    海水已升至足下半米,

    宛似一匹灰蓝的绸缎起伏,

    很象南海那暗茫的呼吸。

    因天色泛起微阴,

    头顶浮着浅灰的云,

    短了夏日阳光的芒刺,

    我得以睁大惊喜的双目,

    向对岸的海南岛探颈望去。

    可二十公里宽的琼州海峡,

    辽阔而又苍茫,

    年青的我即使目力再强,

    也无法看清对岸的椰林绿浪!

    只掠见一道道漾叠的暗蓝波纹,

    一起一伏铺满海峡的水面,

    几千米外是灰蒙蒙的一片,

    地理书上吟赞的海南岛,

    还远隐于茫茫海气的那边。

    我踮起足尖眺看了片刻,

    只得将希冀的目光收短,

    移向前方的海峡波面,

    一两只叼鱼的海鸥,

    斜着翅翼钻出淡灰的海气,

    在低空或上或下地飘飞。

    湿润的海风迎面吹拂,

    我启开嘴唇轻嗅了一口,

    顿觉一股腥凉的海气,

    袭入我甜张的鼻窦,

    经一秒钟的不适,

    我这北方小伙的心球,

    忽地溅起一串喜波,

    仿佛整个浩瀚的南海,

    一下钻入我的心怀,

    海腥气化做甜凉的泉水,

    津润了全身的心肺。

    我不禁双足轻跳起来,

    象一只惊喜失态的小马驹,

    四蹄腾空叫声咴咴:

    祖国啊你是多么辽阔,

    南海啊你是多么壮美,

    今天我终于扑入你的襟怀,

    把青春激烫的花瓣洒满你肩背!

    几载后我步入成年,

    方悟到当时是多么娇情,

    但今日再细细地咀嚼,

    仍觉得内里蕴含着一颗童心。

    当澎湃的心潮低激,

    前方一艘轮渡犁开浪花,

    钻出灰茫茫的海气,

    停靠在右侧的码头下。

    我来不及再赞美吟哦,

    扬起小马驹的四蹄,

    一阵风似地旋上轮渡,

    刚在甲板上放平足步,

    便见轮渡掉转了船头,

    向海峡对面的海南岛驶去。

    轮渡船面不宽露出旧颜,

    人与货车混挤成一团,

    篾笼里溢出鸡鸭的粪便气,

    改革开放之初这并不鲜见,

    在北方也常有此人间景观。

    轮渡两侧梯道遮隔视线,

    目光无法横看辽阔的海面,

    我只能竖望着前方,

    掠见船首犁起的一行行浪花瓣。

    湿润的海风一波一波吹扑,

    轮渡匆匆靠抵琼州海峡南岸,

    我低落的情绪忽又变得高涨,

    双脚轻快地蹿离甲板跑上岸,

    年青的心忍不住再次大声呼喊,

    美丽的海南岛啊,

    我终于踏上了你的地面!

    我这名从遥远北方来的青年,

    实现了童年彩梦中难以企及的夙愿!

    轮渡码头的候船室门口,

    一位衣着扑素的老妪,

    静守着一只小煤炉,

    炉上搁着冒油花的铁锅,

    她正在煎白色的薄饼,

    那饼是椰子肉刨成丝,

    再拌和上稠面糊制成,

    很象内地的萝卜丝饼,

    这使我心里产生一缕温润。

    候船室矮小木制座椅简陋,

    与内地县城候船厅相仿佛。

    一家海军招待所对外迎客,

    我快步赶去登记住宿,

    只见楼道墙壁水渍痕斑驳,

    那是被海风咸齿咬出的印窝。

    海南岛那时还没建省升格,

    地级市的落后随处可睹,

    首府海口街路狭窄房屋老旧,

    无一幢星级宾馆或商务写字楼,

    更不睹一辆现代化轿车驰过,

    唯见一株株苍老的芭樵树,

    默默无语站立在路道两侧,

    伸出枝叶把南国的海风轻抚。

    但第一次来遥远的海南岛,

    年青人喜观新景的心潮,

    不可抑止地拍起阵阵波涛,

    早将海口暗淡的经济景抹掉,

    脸上荡起一阵阵喜气,

    眸子跳出欢快的火苗,

    象一匹从天而降的北国马驹,

    撒开四蹄在海口满市疯跑,

    直起脖子灌甜凉的椰子汁,

    大口大口吞嚼酸甜的菠萝,

    刚上市的荔枝芒果也不放过,

    将海南水果品尝了一个够!

    鱼市档一片片热带海洋鱼,

    鳞貌新奇色彩斑斓夺目,

    惊得我这匹北方蹿来的野马驹,

    屈举前腿仰颈对天连连欢吼。

    我品水果后心间起了文澜,

    漫步去五公祠拜谒先贤,*

    旁游了海瑞墓和东坡书院,

    见一首五言律诗中的颔联:

    一年将近夜,万里未归人,

    吟出了合家团聚的除夕夜,

    贬谪蛮荒海南的迁官诗人,

    遥思内地家人的沉痛情感。

    时光之翼扇得飞快,

    转瞬海南建省经济起飞,

    五指山荡起改革的劲风,

    万泉河升起开放的晨辉,

    内地十万才俊涌向南海,

    一扫海南岛闭塞灰暗的色彩。

    而今北方青年去海南旅行,

    波音飞机踩着北国的晨露升空,

    天未晌午便可吸到椰林的绿风。

    铁路横穿蓝亮亮的琼州海峡,

    巨型渡轮载着一列列火车南下,

    宛若轻舟溅起轻盈的浪花,

    你从北方都市乘坐高速客车,

    足不履地便可把海南平安抵达。

    环岛铁路撒开欢快的双手,

    搂抱着一片片椰林绿坡,

    四方游人坐在空调列车的窗口,

    便可遥赏万泉河流淌的绿波,

    静听花树丛中野鸟的啁啾。

    博鳌亚洲论坛别墅式建筑群,

    象海南亮出的名片绿意晶心,

    它漾出中国热情好客的体温,

    友谊之波一缕一缕

    荡向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

    汹涌的南海吐出恬静波纹。

    海口大道平坦而又宽阔,

    路边一行行郁金香和芭蕉树,

    露出深红墨绿的笑靥撩拂蓝天碧云,

    向北方游人漾出南国的风情。

    一幢幢星级宾馆商务写字楼,

    把欧美建筑风格的鲜丽图景,

    贴上湛蓝澄碧的天宇,

    一辆辆时髦现代的轿车,

    象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

    自豪又显阔地从通衢大道上驰过。

    20口口年晓日升起的时候,

    我在旅游淡季买了张打折机票,

    乘东航的波音737客机,

    又来到了久别的海南岛。

    我穿着泳裤扑入南海的碧波,

    伸臂劈水游得畅快自由,

    一口气游出十几海里,

    把北国干躁的浮土汗渍,

    涤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缕,

    然后悠悠返回爬上滩头。

    金色的细沙漫过脚趾,

    习习的海风吹拂着胸脯,

    我赤足伫立在金色的沙滩上,

    目光投向蓝缎似的海洋,

    一群鸥鸟踩着湿润的海风,

    大张翅翼轻快自由地在飞翔。

    我沉静的心波又急速地跳荡起来,

    澎湃出震天动地的哗哗音浪,

    仿佛化做一只仰天唱鸣的鸥鸟,

    扑翅飞向远方辽阔的大洋,

    汹涌的海风梳理着羽冠,

    急荡的海云冼明了目光。

    年青人呀,

    飞向浩瀚无垠的大海,

    一定会壮阔你豪迈的胸怀!

    2009、7、15 凌晨

    注*:五公祠在海口市,旧为纪念唐李德裕、宋胡铨、李光、李钢、赵鼎等五人而建。

    (本章完)
………………………………

第38章 日 全 食

    澄碧的晴空,

    宛似一汪蓝水塘,

    一个男孩赤红脸膛,

    扑入池中戏水,

    戏着戏着,

    一个女孩眉眼乌沉沉,

    悄悄飘入池心,

    一下抹去男孩的红面影。

    这儿童乐园的景象,

    突然呈现在眼前,

    多么新奇多么漂亮,

    绽放出瑰丽的波纹,

    荡入全世界儿童的心。

    这是五百年一遇,

    无比罕见的天象

    ――2009年7月22日

    的日全食。

    它从印度起始,

    由西向东,

    在地球绿色的腰部,

    涂起一道黑杠,

    掠过中国的长江流域,

    悄无声息地没入太平洋。

    那涂杠的女孩是月亮,

    她一时兴起,

    跑到地球的前方,

    遮住了太阳的面庞,

    使她皮颃的身后,

    地球下方的几亿人,

    披上酷暑里的一瞬阴凉。

    日全食,

    这宇宙中的自然天象,

    现今连几岁孩童都知,

    这是科学普及的力量。

    它不是天狗吃太阳,

    是月亮女神撒野,

    溜到太阳神前面皮玩,

    挡了一下太阳神口中

    吐出的热光,

    若是在几千年前的古代,

    岂不是要吓晕

    无数迷信的老汉,

    和一大批无知的帝王!

    2009、 7、30

    (本章完)
………………………………

第39章 寻找地球外的生命

    水是生命之母,

    阳光是生命之父,

    没有水和阳光的**,

    地球――

    这个蔚蓝色的星球,

    就不会开出生命的花朵。

    在地球生存的太阳系,

    金木水火土天海冥,

    这八大行星,

    至今没发现液态水,

    没听见生命之母

    吐出的温柔的浪音,

    只看见日光这个老鳏夫,

    象一头孤独的野象,

    在干躁的砾石地里狂奔!

    地球上的生命之花,

    开放得是多么的寂寞!

    它渴望太阳系外,

    也有生命之树开放的花朵。

    地球上生命之花塑成的人类,

    发出一道道无线电波,

    作为探访者,

    飞向太阳系外的银河系,

    飞向河外星系,

    至今没有回答的声波。

    地球外的生命之花呀,

    你究竟深隐于宇宙的哪一个角落?

    你让地球上的人类,

    还要寻访多少漫长的年头!?

    2009、12、16

    (本章完)
………………………………

第40章 冬 之 魂

    秋的苍野,

    金菊象太阳的泪波,

    从远徙的鹤背上滚落;

    春的农舍,

    梨花如月亮的心语,

    被黄莺双翅扇上枝头。

    金丝银线织就的季节之河,

    一叶红鲤扁舟,

    犁开白皑皑的雪野,

    插下清芬浓烈的嫩芽,

    长出冬之魂――梅花!

    它把凛冽的寒风,

    切成一节一节,

    暖暖地吸入唇喉,

    悠悠吐出火焰的光色,

    将漫长冬季的

    荒凉

    寂寞,

    从人们心底一缕一缕剔出,

    使冰凌融化

    春鸟的音歌,

    提前在人们渴盼的眼波里,

    欢――快――奔――流!

    2011、1、1

    (本章完)
………………………………

第41章 丹顶鹤的旅程

    北方的河滨

    结出第一张冰镜,

    丹顶鹤冼净清俊的面影,

    集队扑翅起程,

    徙向南方

    去拣回去岁遗落的一串暖梦,

    翌年春日再北归,

    去嗅父母故巢散溢的蒲香。

    一年一度,它们

    拍击着季节河流里的波澜,

    像守时的旅行者,

    在南方与北方之间,

    拉起一道长长的生命丝弦,

    穿起寒云、雪花与冰霰,

    悠甩星斗、月亮与太阳,

    仰颈遥对苍穹

    鸣出体内滚烫的生命律动,

    嘹亮出一阵阵

    种群生存繁衍的强劲欲望。

    丹顶鹤一代代往返不息,

    这生命的旅程是多么漫长啊!

    老鹤默默死去,

    新鹤袅袅重生,

    长长的丝弦

    总是拉不断啊拉不断,

    反而愈拉愈柔韧愈拉愈强健,

    拉得月色更透明,

    拉得星斗更润圆,

    拉得太阳更赤亮,

    拉得天穹更高远!

    它们一代一代背负沉重的使命,

    在颃强地拉着,

    嚼碎日益恶劣的自然环境,

    顶着盗猎者罪恶的枪弹,

    为使丹顶鹤家族的血脉

    绵延不绝,

    它们一个地球日又一个地球日,

    在坚毅地拉着拉着、、、、、、

    仰望苍穹――

    新鹤把又一道

    生命的丝弦拉出了。

    这丝弦无色透明,

    搭在山岭,河流,海滨,

    斜曳在长着野花松果,

    长着游鱼河螺,

    长着芦根草籽的地方。

    原野上,老鹤的精灵

    张着殷殷的眼睛,

    看着飞越穹顶的又一群新鹤,

    拉响了种群繁衍的清亮弦音,

    喉头发出欣慰的鸣声。

    (本章完)
………………………………

第42章 四季的山魂

    盛夏的庐山,

    像一颗冰淇淋含在游客舌尖,

    凉幽幽的蚂蚁钻入肺腑,

    大口噬化溽暑肥厚的肩板。

    春日的峨嵋,

    像一只回暖的画眉掠翅斜飞,

    喙尖叼着云肚里的佛光,

    逆着你的瞳孔一圈一圈悠甩。

    秋季的黄山,

    像一枝仙人手杖插入寥廓长天,

    迎客松的双臂伸过太平洋大西洋,

    揽抱着赛纳河密西西比河的游船。

    冬日的珠穆朗玛峰,

    像一尊山神戴着雪云织就的围巾,

    暖唇吐出一群群蓑羽鹤的精灵,

    劈开冰谷向印度洋一寸一寸掘进。

    2008、12、28

    (本章完)
………………………………

第43章 故乡的河

    海阳河,我故乡的河,

    我的心紧连着你的血脉。

    三十年前的那个黎明,

    我出生在你下游的水滨,

    蒲香浓郁的晨风,

    把我第一声柔嫩的啼鸣,

    撒向碧幽幽的河心,

    诱引起一群群小鱼秧,

    蹿上水面大口大口唼喋,

    咬碎了一河桃红的霞晕。

    那时的河水是多么清亮呀,

    照得见蓝天纯扑的云影,

    母亲每日提一桶清甜的河水,

    濯洗我裹携着乳香味的汗晶。

    海阳河,我故乡的河,

    我的心紧连着你的血脉。

    二十年前的那个中午,

    我蹿拔成一名皮颃少年,

    站在苇草拂扫脚背的河岸,

    仰颈向上游的河头眺看,

    几支工厂的烟囱刺入蓝天,

    我不知隐忧兴奋呼喊,

    倒头扑入河心尽情戏游,

    一个猛子扎破几十丈宽的河面。

    那时河心已有一缕污水暗流,

    毒鳞的气息潜向鱼虾蟹鳖,

    母亲冼菜濯衣时眉心生结,

    担忧鱼秧儿日后要遇上灾祸!

    海阳河,我故乡的河,

    我的心紧连着你的血脉。

    十年前的那个黄昏,

    我已长成一名健壮青年,

    遥见一道道桥梁横切河身,

    河中游冒起朵朵蘑菇似的工厂,

    化肥农药造纸的污水气浪,

    刺袭得鱼虾直向下游蹿奔。

    河水已不复昔时的清甜,

    蒲苇也难吐往岁的清香,

    母亲二十年前的隐忧显形,

    谁该替这生霉疮的河道治病?

    我们的下一代,

    何时才能返回三十年前,

    我刚出身的那个带蒲香的黎明?!

    治河的使命沉重而又艰辛,

    我们这一代,

    将在与污魔鏖斗中渡过一生!

    2009、3、18

    (本章完)
………………………………

第44章 2010兔年春韵

    踏着最初一缕微寒的春风,

    玉兔悄悄地飘下蟾桂月宫,

    庆新年的爆竹翻一串斤斗,

    喜盈盈蹿上日光转暖的晴空。

    玉兔舔薄五九厚实的肩颈,

    瑞雪茫茫的田畴川野和山岭,

    草树射出一颗颗滚烫的绿星,

    鹧鸪蘸着春雨晕成一团翠云。

    玉兔跃出亚热带湿润的丛林,

    双耳剪碎了一片太阳的金鳞,

    西沙紫燕凌空衔起向北疾行,

    把绿色琴韵拨亮在黄河水滨。

    玉兔掬起澜沧江浮晃的波影,

    漾动凤尾竹碧绿流芬的衣裙,

    一坡坡茶花沿着山岭次第开放,

    润红了无锡惠山的一圈圈桃林。

    玉兔跳下五指山灵动的秀峰,

    指柄梳过海南岛的水田绿茵,

    蛙鸣托起一方方稻禾的青云,

    飘落在三江平原化冰的眉睛。

    玉兔从南疆向北地一路狂奔,

    一波波绿色晴光在蹄下飞迸,

    南海怡怀的暖涛推荡椰风蕉雨,

    一层层镀绿北国辽阔的胸襟。

    2011、2、2凌晨兔年除夕

    (本章完)
………………………………

第45章 日本大海啸哲思*

    千载一次,

    平静的海水突然变野,

    化为恶鲨猛鲸直扑陆地,

    吞噬工厂机场农舍,

    数万生灵化为雾缕,

    人们能不将我咀咒?

    海水自述:

    太阳神在蓝宇俯视,

    我年年岁岁低洼处游走,

    向陆地生灵捧出鱼虾无数;

    月亮姬在夜穹远窥,

    朔望时一吸一吐,

    我潮汐便一起一伏。

    千载如斯循环往复,

    我与陆地生灵相处和睦。

    可在公元2011年的春初,

    太平洋板块突然发飚,

    向欧亚北美菲律宾板块下方冲扑,

    将海底撕出一道大口,

    蓦地把我柔软的身躯,

    抬高了十数米。

    我被地污震波惯性猛推,

    刹不住足步,

    卷向四大板块的集合部,

    ――日本国的沿岸地区,

    数万生灵被吞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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