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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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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颜心忽然又浮现出贺梓川的身影，她会心一笑，似是自语般说道：“某个笨蛋要去做傻事，本小姐当然要赶紧把自己的事了结了，才好去给他善后啊。嘻嘻。”
“但是我感觉小姐您好像比较像笨蛋呀。”沐倩倩唯唯诺诺地说着。
陌颜顿时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反驳道：“我哪有？！”
“夫人曾说，喜欢一个人会变傻，您现在不就变傻了吗？”沐倩倩撇了撇嘴，酸到。
陌颜坚定地摇头道：“我没有！”
沐倩倩苦口婆心道：“您真的傻了，不信您去照照镜子，刚刚还在傻笑呢。”
“我不喜欢他！”
“倩倩没说您喜欢他呀。”
“闭嘴！”
“哦……”
贺梓川深深凝望着陌颜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直到一道遁光落到他身边，沉稳地说道：“堂主，属下发现有人正在筹备夺宝。”
“哦？”幸福的笑容瞬间从贺梓川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眯起鹰隼般犀利的双眼，自语道：“哼，再狡猾的狐狸终究也是藏不住尾巴的！”
！！
………………………………
第一卷第十二章：北微殿之议
（） 极北之地高山峻峭，如刀削斧凿，气候极寒，沸水成冰。其核心区域被一块巨型冰川覆盖，此冰川在光秃秃的重山峻岭之间绵延数千里。冰川之下则是深渊须弥，不知深浅。深渊之内散发出浓郁灵气，论精纯当属世间最罕见的几座名山大川之一。而此冰川之上灵气最为充盈之处，一轮冷焰骄阳当空而立，奇寒无尽，金芒雀跃，奕奕生辉。骄阳冷光之下，一座座仙气萦绕的庙宇宫殿，绵延数百里，凭空伫立在这漫漫冰川上，远远看去金光闪闪，灵气升腾，如若仙境。这便是五大仙门之一的极北金川。
靠近金川雕栏画栋交织相连的建筑群心，有一处方圆数千丈的汉白玉平台，平台反射冷焰骄阳淡金色光彩，被称作金顶。金顶侧峰之上一座小殿顺山而建，谓之北微殿。北微殿外观朴素，在金川雄伟的建筑群不甚出众。然而此殿周围却是阵法林立，守卫森严。因为此殿乃是历代金川高层会商大事、祭奠先祖、膜拜英模之地。北微殿分内外两殿，外殿祭祀，内殿会商，外观不大，其内却别有洞天。特别是内殿，不仅由金川创派先祖以大神通布下破音、破神、破视、破闻、破法、破力等四十五道防护法阵，守卫方面更是有二十一尊实力堪比圣境的紫金铜人、尊实力达化境的青金铜人看守。就算数位化境后期的大宗师降临强攻，若以此为依托防守，也能抵挡一二。
北微殿内殿有十六颗四人环抱的巨大玉柱支撑，殿内圆形议事台将近百丈大小，最北端上首一尊丈大小的龙纹金座，雕刻细腻精致栩栩如生，此座乃是金川掌门金尊的议事主位。其左右两边分别置有两把两丈大小的鎏金紫玉凤纹座，此乃金川内门位化境大长老及外门主事上长老之座。左边的两把鎏金紫玉凤纹座后是把丈余大小的寒霜白玉虎纹座，从北至南的座位靠背上分别刻有朝阳、阴月、流水、烈焰、霹雳、幻影和狂风，分别代表着金川纯阳堂、极阴堂、丽水堂、烈焰堂、奔雷堂、袭影堂、清风堂个堂主的位置。主座右边的两把鎏金凤纹座后由北至南排列着六把寒霜白玉虎纹座，前两把座椅靠背刻着戒律、内务的字样，分别是金川内门戒律长老和内务长老的位置，其后四把寒霜白玉虎纹座的靠背上则刻着麒麟、白虎、彩凤和饕餮图案，分别是金川外门麒麟卫、白虎卫、彩凤卫及饕餮卫的四位主事长老的座位。全场共十八个大位刚好沿北微殿内殿圆形议事台围成一个大圈。这便是决定极北生死的北微殿之议召开的地方。
此时临时召开的北微殿之议刚刚结束，率先步出会场的白虎卫主事长老赵无极满脸阴郁，也不和众人行礼道别，便化为一道惊鸿朝金川外门白虎卫飞去。其余几位外门长老也都面色不愉地相护拱了拱各自散去。又过了半刻，一位看似十**岁的少女急行而出，她头插一只云霞水流簪，耳带水滴金玉环，身着云雾弥漫的淡绿紧身袍，清秀脱俗的容颜此时满是寒霜。
“师姐留步啊！”少女刚刚走出殿门，便被一位邋遢懒散的红袍男子追上。红袍男子上衣大开，腰间挂着一个酒壶，步并作两步脸色无奈地开口留人。
少女脸色阴沉，水袖一甩，恨恨道：“不走留下来看他们怎么陷害老么？你这当师兄的一点屁用没有，也不说几句公道话，只知道喝酒，醉死你算了，早知道事前何必找你商议。”
邋遢红袍男子满脸委屈，作揖告饶道：“我的好师姐，赵无极说得有理有据，还有梧州大门派的证言，外门化境上长老云布温与他眉来眼去，似唱双簧，本就得了先，咱们内门六师妹袭影剑黄希兰陪师尊外出未归，急火黎白枫和纯阴紫凝珊两位化境上长老正在联炼制紫青铜人，大师兄纯阳剑杨锦和二师姐极阴剑童月慈双双闭关冲击化境，落影华天月长老虽然也是化境，但一向不开口，能为内门说话的不过是师姐你丽水剑秦妃玉，我烈焰剑冯坤，还有老五奔雷剑叶晓明而已，那还不是云布温说什么是什么，谁叫人家是化境呢。”
冯坤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勾起了秦妃玉心底的怒火，她双目一瞪勃然大怒道：“凭什么他说什么是什么？老的万里传讯符里明明白白地讲了白虎卫杨万里伙同梧州大门派已被收买叛变，他们的证词哪能做得了准？看到赵无极那老匹夫诬陷老，那上蹿下跳的模样，我就恨不得一剑劈了他，要是我劈不了他，就请大师兄和二师姐出关劈了他！”
眼见劝不住秦妃玉，冯坤赶紧拉住刚刚走出大殿的叶晓明说道：“老五，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劝劝师姐，不要意气用事。”叶晓明瞥了一眼冯坤，下巴一扬未发一言，似乎也对冯坤诸多不满。冯坤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说你们……你们相信老，我就不相信吗？但现在的问题是刚刚外门的人已经掌握了北微殿之议的绝对话语权，矛盾升级对我们十分不利，刚才要不是戒律院主事长老邱枢桐及时介入调解，恐怕此时云布温早就下令捉拿老了。”
秦妃玉双目喷火，怒声道：“谁敢！什么时候外门的狗东西也敢对剑堂喊打喊杀了？”叶晓明冷哼一声，白眼瞪上了天，也颇为不屑。冯坤语重心长道：“老只说杨万里叛变，推测白虎卫甚至外门四卫都可能遭到渗透。那赵无极也不过是据实将他收到的消息禀报，你倒好，直接指责整个白虎卫参与叛乱，还数落外门是养不家的白眼狼，他赵无极当然要跟你翻脸，其他几卫的主事长老没有跟着跳起来已经是够给内门面子了。”
秦妃玉怒哼道：“你就喜欢干这些官面事，赵无极要不点头，白虎卫杨万里能在落霞城一事上只遮天？他分明就跟神秘人一伙，还跟他客气什么？你看他跟云布温言两语就要把老打成叛徒，说他谋害青桃先生、吴启岩、天音子。那青桃先生进阶化境数千年，也是老能谋害的？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妃玉怒发冲冠，冯坤顿时就弱了声势，只得低声道：“那你也不该说他们外门都是狗啊，这不是把他们外门几位长老生生逼成一块铁板了吗？”
秦妃玉振振有词道：“老发来的话你们都听了，也赞同他的猜测，如今这般强大的敌人正对金川虎视眈眈，外门那些狗腿子什么事也干不了，反倒成了叛徒，与敌人共谋金川，这种时候还不壮士断腕，跟他们虚与委蛇个什么劲儿。老五你说是不是？”
叶晓明收回了朝天的鼻孔，淡淡道：“清风堂司职侦查情报，老的判断一向准确，我相信他。如今的情况是，敌人磨刀霍霍，事情迫在眉睫，而追查真相的老孤立无援，岌岌可危，听说清风堂目前群龙无首，这几天在梧州地界再度遭遇不明身份者袭击，损失惨重，已经基本失去了履行职能的能力，这要不是出了内鬼，就让天雷劈死我。此次外门的人想借我们自己之将老除掉，就是要拔掉最后一根钉子，让金川彻底瞎了、聋了，好开展后续计划，这说明至少外门已经被神秘势力渗透得很严重了。”
“在梧州能把神出鬼没的清风堂执事几乎一网打尽，除了白虎卫还有谁能做到？没有赵无极，光凭一个杨万里会把这么大的事情办得滴水不漏？那个赵无极根本就已经被收买了！”秦妃玉接过叶晓明的话头补充到。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但是老携带锦玉仙铃私自下山，这是事实，赵无极拿这一点攻讦，咱们也无从反驳，云布温是总管整个外门的化境上长老，本来眼睛里就揉不得沙子，又对内门积怨很深，这种时候金川就他一个喜欢做主的化境长老在，我们磨破嘴皮子也不可能在北微殿之议上取得什么有利的结果，所以反倒什么也不说，等到师尊回来自然会有定夺。”冯坤无奈地说到。
“等到师尊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我这就去请大师兄和二师姐出关！”秦妃玉一跺脚，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冯坤脸色一变，一把拉住秦妃玉，说到：“万万不可！大师兄和二师姐闭关冲击化境，眼下正是关键时期，事情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不能让他们数千年的修为、前途生出半点风险。”
“那你说怎么办？”秦妃玉问到。叶晓明也盯着冯坤。
冯坤嘿嘿一笑，掂着的酒葫芦，坏笑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师尊不在，各方所能动用的力量不多，就算是外门四卫加起来，也不可能跟剑堂抗衡。这种时候只要北微殿之议不达成对老不利的决议就可以，不用浪费口舌争辩什么。老不是说了他的计划吗？我觉得可行，便由师姐带领丽水堂、烈焰堂和奔雷堂堂精英，赶赴天龙山庄配合行动，我和老五先行一步找到老，避免他出什么意外。”
秦妃玉美目流转，静静思考片刻道：“师尊不在，未得金顶下令，我们私自动用个堂的力量是不是声势太大了些？要不我先带丽水堂前往支援？”
叶晓明似乎明白了冯坤的注意，开口说道：“不行，四师兄的意思就是要把声势闹大，只有这样才能牵扯敌人的视线，分担老身上的压力。”
冯坤点头说道：“老五说得对，既然已经知道外门出了问题，咱们就一定要把声势闹起来，一方面是为了老的安全，另一方面，也要告诉对咱们有所察觉，打乱他们的部署，逼他们由暗转明，不得不与我们硬拼。我相信在极北咱们的实力还有优势，只要真的起了大冲突，就能证实那老口的神秘势力真实存在，几位化境上长老自然就会更加重视，那时他们便藏不住了。”
秦妃玉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回丽水堂安排，你们也要尽快。”说罢飞身而起，化为一股细流远去。叶晓明也朝冯坤抱拳行礼，身体一虚，变成一道闪电，顷刻间消失无踪。
冯坤目送二人离去，揪开酒葫芦，大大喝了一口酒，大擦过满是胡渣的下巴，叹道：“我本是一闲人，何苦总要我劳心劳力。”
此时一位剑眉鹰眼，长相颇为严肃的老者从北微殿走出，见冯坤还未离开，先是一愣，随即上前道：“冯师兄，怎的还在感慨不前啊？”
冯坤回过神来，恢复了懒散邋遢的模样，随便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戒律院主事长老邱枢桐师弟当面，刚刚还多亏你及时调解，才没让内外两门真的对立起来啊。”
邱枢桐一捋胡须，谦虚道：“哪里哪里，老实说贺师弟这次的确鲁莽，但外门的那几位拿出来的证据也不充分，在下不过是照实而言罢了。”
冯坤一愣，想起这位掌管戒律院的邱师弟是出了名的刚直不阿，料想他说的也是实话，便问道：“师弟对此事怎么看？”
邱枢桐严肃道：“贺师弟却有嫌疑，但他毕竟是司职侦查的清风剑，离宗调查贺家灭门一案也是职责所系。眼下整个事件扑朔迷离，要说有人妄图对整个金川不利，师弟我是不信的，但在没有证据之前，老夫也不能武断认定贺师弟就一定叛宗。”
冯坤心道，这位邱师弟恐怕还是认为贺梓川身上嫌疑很大，对他传回的情报根本不信，只是没有证据，所以还未站队而已。白虎卫那些被收买之人未必就真想以此除掉贺梓川，而是要搅浑水，让金川内乱，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到了这一点冯坤心一沉，没了继续与邱枢桐说话的心思，轻轻拱了拱，就要离开，却听邱枢桐说道：“冯师兄，现在的事可大可小，一切真相都只能从贺师弟身上得到解答，还望剑堂能尽快将贺师弟寻回，就算真有人妄图对金川不利，也该是整个金川共同应对才是。”
“一定，一定！”冯坤抄起酒葫芦，打个哈哈化为一团流火向天边飞去。
邱枢桐摇了摇头，忽然眉头一皱，眼睛向身后的石柱一扫，目光只在石柱上停留了片刻便收回，然后化为一道流光远去。
此时原本空空如也的石柱后慢慢现出一个身影，赫然便是应该早已离开的白虎卫主事长老赵无极，赵无极面色阴沉，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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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三章：狐狸尾巴？
（） 仙宗大派和真正的世家高门一般都设立在灵气充沛的名山大川，占据资源丰富的灵脉。但他们通常都会在大城之开设据点，以达到交易、搜集情报、控制地域等众多目的。除了那些本就立于灵脉之上的城池之外，其他将本部设于普通城池之的门派世家，往往都只是小门小户，占不到灵脉资源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梧州景宁城乃是梧州西北一座小城，地处偏僻，四周灵脉凋敝，因而城仅有几个小门派据点，且并无有实力的门派和世家将此作为本部，城主也不过仅有实境期修为。贺梓川跟随甄天羽来到景宁城，小心放出神念探查此城，却意外发现城主府竟有位仙境高驻扎，这样的不同寻常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在经过了落霞城之战后，贺梓川深知敌人的实力，虽然只发现了名仙境高，但却不敢掉以轻心，他让甄天羽在城外接应，自己悄悄潜入城探查。
城主府夜色撩人，守卫看似并不严密，但道仙境高的神念来回巡视，几处若有若无的隐蔽高阶法阵守卫要害，还是让经验丰富的贺梓川捕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一阵清风吹过，两名仅有元初境的低阶修士打着哈欠，靠在门廊上渐渐沉睡。就在他们身边，几道清风聚拢，露出一身黑色劲装的贺梓川。贺梓川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廊尽头。此时一道浑厚的神念从门廊之上一扫而过，没有发现半点可疑，便又朝下一个目标扫去。
在城主府内院的一间厢房之，一位长衫公子正将一位俏丽佳人抱在怀。这位公子十分年轻，应该不超过十岁，他还未完成洗髓凝元，过滤掉肉身污秽，凝聚法力真元，修成元初境，严格来说还不算一名修士。而被他抱在怀的少女却已有元初境期修为。
“表哥，奴家这几日心一直惴惴不安，深怕被爹爹发现你我的私情。”那元初境女子香肩半露，靠在公子怀柔声撒娇。
“若华别怕，你已怀了我的孩子，生米已成熟饭，就算舅父发现也只得认下。”公子轻轻一笑，安慰着女子。
女子却担忧道：“爹爹对奴家一向期望甚高，却看不上次洗髓还未凝聚真元的你，若是发现我与你偷偷厮混，恐怕你我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如咱们悄悄离开此地，去过那神仙日子，如何？”
公子被提到了痛处，心暗恨，咬牙说道：“若华放心，舅父虽然修为高深，但最近十余年他一直停留在实境期不得寸进，若不是我送他这么一场缘，说不定他到死也不会有半点突破。现在么，他仰仗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会重罚你我二人？”说着年轻公子渐渐露出得意之色，右在女子丰臀上游走揉捏起来。
女子嘤咛一声，双眼渐渐露出迷醉之色，娇声问道：“爹爹修为多年未曾有过突破，此事已成他一块心病，你竟有法子能为他排忧解难？”
公子低笑一声，得意地问道：“你可发现这城主府多了什么？”
女子思索片刻，犹豫道：“要说多了什么奇特之处奴家还真未察觉，不过倒是多了一些陌生面孔。”
公子点头道：“若华聪慧过人，的确是多了一些陌生人，而这些家伙便是能为舅父送来缘的大人物。”
女子闻言轻轻一打公子肩头，娇嗔道：“表哥又骗人，不过是几个低阶修士，根本入不得爹爹的法眼，又怎么可能给他带来什么缘，莫不是些骗子不成？”
公子笑着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肯再多言一句。此时二人头顶两丈之上，一身黑色劲装的贺梓川高高立在房梁之上，他未有半点掩护，醒目之极，可下面的二人却毫无察觉。眼见年轻公子口风甚紧，贺梓川双眼一眯，目露出阵阵青光。那位美人在怀的公子顿时双目瞪直，露出迷离之色，幽幽开口说道：“若华不知，那些明面上进进出出的家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所设的傀儡，他们背后的正主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别说舅父只是个阶修士，就算他是高阶，人家想让他飞黄腾达也不过是举之劳。”
女子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又往公子怀又靠了靠，一对丰乳紧紧贴在公子胸膛，腻声问道：“你把他们说得这般厉害，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知，我只负责牵线搭桥，好像他们在舅父修炼的密室内建了个芥子须弥，正主应该就在那里。”公子正说着忽然双目一清，发现自己已经吐露了心密，顿时生出一股冷汗，赶忙叮嘱怀的女子道：“事关重大，若华切记千万保密，对方已经承诺，只要事成，便将为我洗髓凝元，使我成为真正的修士，到那时我便能与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但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咱们不仅得不到好处，还可能性命不保。”
“表哥放心，若华知道轻重的……”听到能与公子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女子一阵欣喜，她轻轻拉起公子的掌，放在自己高耸的胸口，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的眼睛。
公子后怕之色渐去，心欲念被那女子勾动，一股暖流直冲脑门。他露出一丝坏笑，恨恨将女子扑倒在床。女子惊呼一声，双目之却尽是无边春色。
而此时，二人头顶早已空无一人。
贺梓川化为清风穿廊走巷，仅仅几个呼吸便已行至城主府主院，在一处僻静死角现出身形。只见贺梓川双目青光闪过，上打出一道法决，看似空无一物的城主府主院墙壁出现了一道道透明涟漪，原来竟是一个隐蔽的示警法阵。贺梓川冷笑一声，身上几股清风流淌，身体渐渐通透，接着他抬脚一迈，穿墙而过。刚刚进入内院，一道强劲神念便向贺梓川身上扫来，贺梓川再度化为一道清风，比神念速度还快分，径直吹到了屋檐之下，让那股神念再此扑了个空。
贺梓川慢慢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出神念，仔细探查屋内情况。屋内共有四个房间，左右两侧的房间内各有一名仙境高坐镇，里屋的密室内有两人，其一位实境期修士似乎就是此城城主，而与他对面而坐的是一名仙境高，二人正在对弈。贺梓川诡异一笑，上掐起法决，口轻念一声“破！”，随即，一道青芒便悄无声息地融入法阵之，开辟出一个小小的通道。就这样，在屋众人毫无察觉之下，他一连打通了六个阵法悄悄钻入屋内，就在他进入之后，阵法立刻重新恢复运转，前后不过一瞬之间
密室之，一位年修士愣愣看着棋盘似乎犹豫不决，他身前的一位白眉老者微微笑道：“李城主何以举棋不定啊？”。李城主回过神来，谄媚地朝老者恭维道：“前辈棋艺精湛，晚辈远远不如，故而举棋不定。”
白眉老者笑道：“为此次夺宝的准备之事，李城主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等到事成少主定然不会亏待了你，别说是小小的实境期瓶颈，就算要进阶虚境又有何难呀？”
李城主闻言惊喜万分，立刻跪倒行礼：“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只要前辈有所差遣，晚辈定万死不辞！”
白眉老者还想再勉励几句，忽然双眉一紧，低呼一声：“有动静！”说完便从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城主心虽然莫名其妙，但却明白此刻正是立功表现之时，也不敢怠慢，快速走出密室，去探个究竟。
空无一人的密室之渐渐露出贺梓川的身形，与此同时一道强横的神念匆匆扫过整个房间，当神念扫过白眉老者之前坐着的蒲团时，贺梓川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向蒲团打出一道法决，然后纵身一跃，如同跳井一般跳进了蒲团之。
“真是怪哉，老夫明明感应法阵有异，探查之下怎会没有半点不妥？”不一会，老者满脸疑惑地带着李城主重新回到了密室之，他一边自语，一边环视整个密室，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静静伫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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