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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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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得赎罪。。。。”
2。尧响
“宝贝,怎么才回来?”尧妈妈焦急的打开门,看着一脸疲惫的尧尧不断使眼色。
尧尧看着老妈脸上丰富的表情,终于还是决定收起糟糕的心情,笑的没心没肺,眨着可怜地大眼,然后柔柔腻歪着叫了声:“老娘。。。人家想你了。。。”
“去哪了!说!”坐在沙发上的尧爸爸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想想想,自己犯了错误难道不知道么!
“老爹,您也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是舞蹈社的社长嘛。。最近大一新生来了,我们有个迎新晚会,然后我们就拼命练习,拼命练习,你看呐,人家腿都好酸呢!你不心疼人家还凶人家,我都快伤心死了。。。”尧尧发挥自己的撒娇本领,当然理由是早就编好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把自己的小脚亮出来,在尧爸爸面前晃悠晃悠。
“就是,老尧,别凶女儿了,要怪也怪你,还不是你从小让她学跳舞!”尧妈妈在一边散风点火。
尧尧回头看着老爹笑的无害。不断用眼神诉说着,就是就是。
“来,宝贝,告诉爹爹哪里痛,爹爹给你捏捏。”尧爸爸大手一捞就把尧尧拉了过去,准备看看尧尧的小脚。
尧尧这心里一惊,身上怕是还有那个痕迹呢,这样是让爹爹看见,不得一命呜呼啊!
噌一下子触电似的站起来,惹得老爹一脸的诧异。
“哐!”巨大的声响从里屋传来。三个人立马陷入紧张的气氛。
“阿响?完了,忘了先去看阿响了,他一定生气了!”尧尧说着就赶紧朝小屋跑过去。两个老夫妇在背后既无奈又痛心的摇了摇头。
这个家房子不大,但尧尧却很喜 欢'炫。书。网'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人,每一个人都会把最好的给她,这个家里的人,每一个都会宠着她,她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没有儿时的记忆,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来到了这个家,第一次看到的坐在地上玩小汽车的尧响,他笑的很无害,他会很亲热的叫自己姐姐,尽管,她这个姐姐不是他的亲姐姐。。。
“阿响,姐姐回来了。。。”尧尧撵着小步子进了屋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想要给尧响一个大大的惊喜。岂不知,门扉刚刚推开,一个中型的遥控飞机就飞身而来。
尧尧赶紧避开,扔的又是自己的。唉。
“我说阿响啊!你好偏心呐!为什么每次扔的都是姐姐给你买的东西,你看看,你弋阳哥哥给你买的东西,你全都乖乖摆在架子上啊!”弋阳。。。
尧响正坐在哪里委屈的留着眼泪,恶狠狠地小眼神盯着尧尧,机会是要将尧尧的脸上盯出来一个洞。手里还紧紧地捏出遥控飞机的遥控器。手上的青筋都跟着爆了出来。
尧尧心疼地看着尧响,她的弟弟要怎么样才能好呢?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呢?为什么这四年来他的病情越来越重,如果他是正常的孩子,怕是也已经上了大学了吧!如果他的心智健全,怕是现在也交了女朋友了吧!可为什么老天要对这么善良可爱的尧响如此残忍呢?
尧尧紧紧地抱着尧响,感受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腔。
“阿响,乖,姐姐以后一定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你是姐姐心中的第一,比的过弋阳哥哥呐!好么?”
“真的比得过弋阳哥哥么?姐姐心目中真的有阿响么?”尧响的声音就像是四五岁的孩子一样,很细,听起来很可爱,就像第一次见面的那句姐姐一样。
侧着头看着他的姐姐,晶莹的泪花从脸颊滚落,滴落在尧尧的嘴角。
尧尧才知道,她的弟弟已经长的好高好高,长到坐着都比她高出了那么多。。。
“嗯,阿响。姐姐从来不会骗你的,你要乖乖的哦!”
“尧响,尧尧,吃饭!”尧妈妈尖着嗓子喊道。这是她们姐弟两个觉得最动听的声音了。
二话不说,冲向饭桌,不得不说,每到这个时候,尧响都会变成小兔子一样,撒腿就往饭桌跑,生怕比尧尧慢了那么一步。
“来尧尧,多吃点,不是累么,这块肉大!多吃点啊!”尧妈妈不停地够着桌子给尧尧夹菜。
“尧尧,吃这块肉,没肥肉,别吃你妈夹得。”尧爸爸也对着尧尧的碗使上劲了。
尧尧不禁无奈的笑笑,这两位老人啊!她。。。是挺累的。
“啊。。。。”
“啊。。。”
“啊。。。。。”尧响突然放了疯一样的狂喊,眼神里露出嗜血的光芒,挥舞着双臂,掀了桌子。整个人气的像皮球一样。
“快去拿镇定剂,快去拿镇定剂!”尧爸爸大吼一声。护住了尧尧,要不热得饭菜,桌子都会伤到尧尧。
“哦哦哦哦。”尧妈妈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打转。
“要不送他去医院,送去医院。”尧爸爸激动地喊。
“爸爸,不要,不要送医院,不要打镇定剂,我哄阿响,我哄阿响!”尧尧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朝尧响跑去。
“阿响,乖,跟姐姐回屋行么?”尧尧激动的哭起来,她都怕了给尧响打镇定剂了,每次尧响都是很痛苦的模样,每次看的她都揪心的疼。
“阿响。。。”尧尧拉起尧响的手。
“。。。。”尧响站在那里,高高的个子,就那么低头俯视着尧尧,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终于在对视了十秒之后,尧响越过了尧尧,朝自己的小窝走去。
3。变相相亲
“姐姐,我想见弋阳哥哥。。。”尧响整个人缩在床上一团,脑袋蒙在被子里。并没有看尾随着他进屋的姐姐。
“阿响?”尧尧现在可是不想给黑弋阳打电话的,那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阿响,姐姐陪你好不好?你弋阳哥哥很忙的。”尧尧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我说要弋阳哥哥!”这话让尧响听着可是不乐意了,噌的从被子里窜出来,满脸泪痕地看着尧尧,话说的也是咬牙切齿,好似,尧尧要是真的不去,他还真会变成妖怪咬死尧尧。
“好好好!你乖,我马上!立刻打电话还不成么!”尧尧忙去客厅找手机。
“找什么弋阳!人家那么忙,能总过来陪你么!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尧尧,不给他找!”客厅里传来一声暴喝。
“爸,你别这样凶阿响。”
“怎么没人接啊!该死的黑弋阳,怎么不接电话?”
“阿响,姐出去给你看看,在家等着啊!”尧尧一推开小屋的门,就见尧响自虐地咬着自己的手,跪在地上,痛苦的神色,似乎要掩盖整个灿烂的仓空。他那么高的个子,为什么总要把自己缩成那么小!
“阿响,我马上去。”尧尧想上前去拉过,可终究没那么做。尧响,从来都是这样,他像是破了羽翼掉落凡间的黑色天使,他会用一种魔咒,自虐的魔咒,让你连凶他一句都不忍心的魔咒。
阿响,姐会对你好的,姐会一直对你好的,不怕行么?尧尧是一直都想说这句话的,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可她从来也没说出来过。有些东西还真是不能搁在心里,因为,没有人会费尽心力去揣测你得心神。
----“该死的黑弋阳,我有说过我原谅你了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道歉!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真的就跟没事人一样么!现在是怎么了?还不接我电话,想死!我看你绝对是想死!”尧尧对着电话的忙音咒骂着。
“死人!怕是觉得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了是吧!果然,那句话说的好,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好!现在不流行卖假证么?我就买两本离婚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分手多没意思,咱离婚!”
尧尧一路狂飙,边走边骂。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和随风狂舞的长发极不协调的飘扬着。她尧尧是没什么本事,是不敢欺负别人,可对他黑弋阳,她要是在窝窝囊囊的,那还是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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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只要尧尧,我拜托你们,不要在给我弄什么女人了,尧尧毕业以后没有正式工作我养还不成么?你们是不是考虑的太多了?非要是国家正式员工,端着铁饭碗才行?”黑弋阳一脸无奈地坐在床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一脸娇羞的“铁饭碗”。
“弋阳,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么,是,大学毕业都能找到工作,可那工作性质能一样,人家方萌一辈子都不用愁下岗的事,尧尧能行么?而且我看那孩子也不稳当,听妈的,你跟方萌联系联系感情,沟通一下,妈保证她比那个尧尧强百倍!”弋阳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还把方萌拉到黑弋阳的身边。
对于这个妈妈,黑弋阳还是没什么想说的,出于父母的角度,他们是为他好没错,你还别说什么豪门门当户对,这小家小户不也一样么!不由同等的地位跟环境,有几个愿意无私奉献的,现在这社会,就他妈那么现实。
拉过身前的女人,黑弋阳滑稽地仔细瞧了个边。
“小妞,就那么想爬上我的床?嗯?”黑弋阳抬着方萌的下颚,毫无根据道出了这么爆破性的一句话,震的大家都是一愣。
“呐,那儿子,妈和你爸先走了,你俩好好唠唠啊!”弋阳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邪恶的笑容,使了一个“儿子大了”的眼神给老头子,连拖带拽的把弋阳爸爸弄出了屋。
“说吧,为了什么想嫁给我,我想你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曾经的兵哥哥。”黑弋阳边说边扯着自己的衬衫,他的小尧尧不知道怎么样了,还在生气么?不过一想她的第一次是自己的,就止不住兴奋。
“我。。。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方萌有些娇羞,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不过,就算他对她做了什么,也没关系,这样帅气的男人,放走了太可惜了。她方萌可不是会轻易放了大灰狼的小绵羊呢!
“合适?嗯哼,我去洗个澡,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走,要不脱光了留在这里,你懂的。”黑弋阳故意将话说的暧昧,邪魅的笑了笑,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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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这么分手了?
本想洗好澡去找他的宝贝尧尧,这个女人也应该在他的淫威之下吓得灰溜溜的逃跑吧!万事大吉。
尧尧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是沉得,是冷静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不想疯也不想闹呢,那是她的弋阳啊!昨天还对着她海誓山盟的弋阳啊,那个她跟了四年的男人,那是说了要爱他一辈子,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男人!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黑弋阳,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相信你么,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尧尧,也会这么失败。。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你黑弋阳,也会做这样的事,和别的男人一样,是么?小三,小四,小五?我是不是应该问,我是你第几个女人,我是第几个在你床上淫荡的女人?
黑弋阳从浴室出来,未擦干的头发还在不停地滴水下来,划过刚毅的脸庞,刚劲的胸膛。肌肉的线条是那么明显,麦色的肌肤,就那么散发出迷人的光芒,耀眼的阳光就那么照射着,散落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就像是在尼罗河沐浴的太阳之子一样,白色的浴巾,裹着那个神秘的地带,让尧尧心碎的一切。他不再笑,所以他也不能带给尧尧所谓的阳光。
“尧尧?你听我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画面,是不是天下的事都是这么巧?那个该死的女人没走,竟然真的脱光光地在床上等他,他不用去找尧尧,因为他的尧尧自己来找他了。
“尧尧,我们什么都没有,我黑弋阳不会做对不起你得事。”黑弋阳看着尧尧没有任何多于表情的脸,帅气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眼神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但从心里漫出无数的黑洞,却让他败下阵来,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冷静的尧尧。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尧尧,很笨,遇到什么大事了,都会急的乱转,然后一遍一遍地跟他墨迹,这么做好,还是那么做好,可现在。。。。。
“尧尧,说句话行么?相信我行么?”黑弋阳紧紧地将尧尧抱在怀里,也不顾身上的水滴是否会弄湿尧尧。他只是好怕尧尧会离开他,好怕!
“脏。放开。”这是尧尧在脑袋里思量了无数变想出的话,是啊!该说什么啊,她是不是可以这么冷静,她这个不允许自己爱情有任何污点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就要这么结束了呢?这个她这么爱的男人,这个给了她所有快乐的男人,这个已经将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一切磨合给她的男人,今天,就要结束了吗?
“尧尧。。。”黑弋阳不可置信地低头,更加收紧了怀抱,最终却还是被尧尧挣脱了。
尧尧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挥舞着小手,笑着对黑弋阳说着,还像原来一样,说话时总爱比划着小手,好像要是不加上动作,还真的说不明白话一样。
“老公,从来没想过你会离开我的世界,真的,我一直以为你会住在我这里呢!原来是真的,所有的东西都不是自己可以想的,你知道么?就像今天,我在脑袋里想了一千遍我都不敢相信,你黑弋阳会做这样的事,我觉得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这样,你黑弋阳也不会这样,可是你让我失望了呢!”
“尧尧,求你,别说了,相信我行么?”黑弋阳制止住尧尧的手,不想再看到她这样的神色,他到希望她可以给他两拳,也比现在来得痛快。
“不不不,听我说完,我不想哭,真的,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本来,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分手的,现在这样正好,你说是不是,本来我谁都不敢欺负,就敢欺负你的,不知道你给我惯的小脾气别人能不能受得了,咯咯咯咯。”尧尧捂着小嘴笑了。
“你看,弋阳,我高兴的直想笑,行了,我要回去了。”尧尧转身,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她承认,她不会去打那个女人一巴掌,也不会去打弋阳,因为她尧尧觉得,既然不是你得东西了,就不要在去碰了,男人都那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珍惜,怕是她尧尧,是个太容易让别人得到的东西吧!
“尧尧,别走,我做了那么多才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说分开就分开呢?”黑弋阳从身后抱住尧尧,将她整个身子捞近怀里。
“你电话,响了很久,好像很急。”方萌胆子也是够大,一直都没走,竟然光溜溜地拿着黑弋阳的手机出现在尧尧和黑弋阳的面前。
“喂?”黑弋阳本是怒瞪着方萌的,但是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得不接了电话。
他知道,这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了,是他自己没有勇气去承担。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黑弋阳激动的吼了一声。
“好!我马上回去!”黑弋阳疯了一样地套上衣服,慌忙地跑了出去,整个动作似乎都在颤抖,声音在颤抖,丢下一句“尧尧,等我回来。”就那么消失了。
尧尧想笑,弋阳,是什么?你又把我放开了呢?你的走,是在对于我们关系的一种默认吗?
“挺坚强嘛?”方萌蹲在尧尧的身前,一脸讥笑地看着尧尧。
“他的床上功夫很厉害呢!”
尧尧的身子整个顿住,然后笑了笑。“好好照顾他。”
终于出了那扇门,终于没有人可以看到了,弋阳。。。
尧尧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蜷缩在楼梯的角落,任泪水打湿自己的面颊。
弋阳,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的世界没有你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原来没有你以后,世界是模糊的,原来没有你以后,是这么寒冷。原来,没有你以后,我连站着的旋转,都找不到属于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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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没有爸爸妈妈了(改
“啊!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脏就那么崩裂着,似乎要强烈的跳出来一样,她一辈子想不到的事,今天却都发生了。。。
“爸!妈!”脑袋没由来的嗡嗡直响,是老天在看玩笑么?在跟她尧尧开玩笑么?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明明是好好的啊?哑着声音,颤抖着呼喊。
看不见,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对不对!尧尧甚至不敢跑过去。
如刚进门那样,紧紧地握着门把,紧紧地。白嫩的手指勒的腥红,那眼中的惊恐,似乎,只要离开了那里一步,所有的一切,就都会被打碎了一样。
在美不过梦境。
“爸,妈!”
尧尧还是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甚至在不大的屋子里跌倒,连跑带爬的噌过去,倒在四周的家具,就那么无情的划开那细嫩的肌肤,无情冰冷的血液,就那么燃烧上洁白的纱。
是不是在这一刻,所有的圣洁,都已经化为乌有?整个腿都在颤抖,想过去,却又不敢过去,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那种感觉,以称不上是疼。
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走出来,却又要面对另一个更为残酷的现实,失去了他,还有爸爸妈妈。失去了爸爸妈妈,她尧尧还有什么?
“血,好多血,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弋阳,我该怎么办!弋阳,你快帮帮我啊,你看,爸妈出了好多血,我捂不住。。。呜呜呜。。。”
本就肿的像核桃的眼睛,不停的有泪珠滚下来,尧尧捂着自己的嘴巴唔噜唔噜不停的说着,像是疯了一样,慌乱的扯过身旁的沙发垫往伤口上按。
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切犹如一个巨大的锤子,把她的心凿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她慌了阵脚,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是该放在哪里好,捂着哪里好,甚至还以为,黑弋阳依旧在她身边,为她打理着一切。。。
“爸!爸!你说话,爸!对了,救护车,报警!”
尧尧拼命的摇晃着早已经失去知觉的尧爸爸,希望他能醒过来,希望他能看她一眼,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哭哭哭,就知道哭!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乱,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尧。。。尧。。。。”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尧尧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拉着她裙角的手有多么用力,似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慌乱地楼扔下电话。
“妈,妈!别怕,我送你和爸去医院,别怕!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尧尧蹲下紧紧地将尧妈妈抱在怀里,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们时候那样,紧紧地把她们抱在怀里,她是有亲人的孩子,她不是无家可归,她有爸爸,有妈妈,她有的。有的。
“尧。。。尧,别报。。警。。警。。晓。。。响。。照顾晓响。。。”尧妈妈紧紧地抓着尧尧的手,红红的印子就那么将两个人融合,本是漂亮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泪水,她悔恨却也痛心。。。
“妈,你说什么啊,马上就能去医院了,你别怕啊!我会照顾阿响的,你别怕啊!阿响,阿响在哪?”尧尧这才发现没有听到尧响的动静。
“妈对不。。。起你,原谅。。。晓响,晓响。。。”阿响么?阿响是你么?妈为什么不让报警?是你么?
“妈!!!!!”尧尧使劲了全力喊,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尧妈妈的手,可它却那么轻飘飘的,却那么软。
“爸~!!!!”
“啊!!!!”尧尧一手抓着尧妈妈一手抓着尧爸爸拼命的喊,拼命的喊。
她才发现,她一点都不想哭,真的一点都不想,哭不出来,真的哭不出来,只是觉得嗓子像被什么狠狠塞住了一样,只想抓过一把刀,把脖子拉开,让呼吸通畅一点。。。
“爸。。。妈。。。不是说好了给尧尧家么。。。你们骗我是么?起来好么,尧尧怕。。。”
“弋阳,弋阳。”尧尧抓过电话就给黑弋阳拨过去,她现在只想看到他,谁来帮帮她。
“嘟嘟嘟嘟。。。”弋阳。。。你在哪?
“尧丫头,发生了什么事!”邻居张阿姨带着老公思量了半天要不要过来,怕是人家两口子吵架,她们不该凑热闹,可没想到却是。。。
“张阿姨,没有医生,没有警察,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张阿姨。。。我该怎么办?”尧尧一听认识的人来,就如没头苍蝇一样扑过去,想要寻找庇护。
“老公,快!报警!”张阿姨当机立断。
“不行!”尧尧大叫道,吓得两个人都是一愣。
“阿响,是阿响。。。。”声音小的像蚊子。。。
“尧家小子?刚才你叔叔看到尧家小子去天台了!快上去看看,那孩子是不是犯病了?”张阿姨赶紧对身后的男人使眼色。
“阿响!”听到天台两个字,尧尧疯了一样的往天台上跑,整个走廊里回荡的声音是那么空荡荡,阿响,不要有事!你还没给我一个说法!阿响!
当尧尧打开天台的门时,尧响正靠在天台的边缘上看着尧尧傻笑,笑的很天真,很像个孩子,头发乱乱蓬蓬的,像每次刚刚睡醒的样子,可那一身的血渍,却应着那苍白的脸庞,像暴漏在阳光中的吸血鬼一样忧伤。。。
“阿响,告诉你姐姐不是你好么?阿响。。。”尧尧朝着阿响走过去,步子很慢,似乎是怕惊了这天使,他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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