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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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样的顾纤柔，委实让黑弋阳面上一喜，甚至还带着点点的期待，迫不及待的握紧顾纤柔的手问：“什么？她跟你说什么？”黑弋阳突然很想听那句话，很想知道尧尧是怎么想的，到头来，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亦或说是最痛的。
　　尧尧，只要你说不是故意的，我就原谅你！
　　“她说恨你………她说她就是给天下的男人生孩子，也不会给你生。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我看姐姐还很保护孩子，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姐姐如此之怨恨？这，跟我有关系么？”顾纤柔越说头越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的确，是个男人，就不免心生怜惜。
　　感觉到黑弋阳的身子一震轻颤，顾纤柔赶紧抓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阳！怎么办！我真的好怨，我真的要疯了！她自己不要孩子，为什么也不要我生孩子。。阳。。。”顾纤柔捂着肚子大叫道。
　　黑弋阳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怕是被气的不清，觉得自己嘴里突然多出了一丝腥甜的味道，充斥了自己整个鼻腔，难受到了极致，苦到了堪言。听到那句话说时候，竟然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或者说是太伤心了，都不识伤心的滋味。只知道，那个他最爱的女人，那个让他痛过，恨过的女人，竟然在他满心期待孩子降临的时候，说着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丫尧尧根本就不想看见这个孩子？那他是不是该亲手掐死这个孩子，才能证明自己对她的爱呢？可他不要那么做！他要留着这个孩子，让她尧尧知道自己有多么不知廉耻，自己给自己最讨厌的男人生的孩子！他要他留着！永远自在他们之间！
　　黑弋阳虽是这样想的，可心里的那口气，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似乎就是要卡在那里，时刻提醒他自己，有多么可悲！多么可怜！
　　“阳，我们的孩子没了。。没了。。都是姐姐啊！她不会愿意跟着你得！就算我大度，那又怎么样呢？她就是那种人啊！她在猎艳的日子你忘了么？她就是给苍狼生孩子，也不会愿意给你生孩子的！不是还有那个左桀么？她的世界有那么多男人，怪不得，她可以把给全天下的男人生孩子，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顾纤柔拉着黑弋阳的手哭诉着。
　　黑弋阳越听脸越沉。给全天下的男人生孩子？尧尧？这是你说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尧尧？手狠狠地一握！一个大力，狠狠地推开顾纤柔，就差点将顾纤柔从病床上推下去！
　　嗖的一下站起身，朝病房外几步而去。苍狼见状，赶紧跟着。
　　“老黑！你不可以相信她！尧尧不是那样的人！”苍狼叫到，甚至想要上前去拦。
　　站在房门口得豹子，一直未语，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老黑的痛苦，苍狼的激动，顾纤柔的伤心。
　　顾纤柔扶起身子，勾着嘴角，狡黠一笑。
　　不料，“夫人，你现在还虚弱，好好休息。”豹子上前道。
　　顾纤柔完全没想到豹子还没离开，只是尴尬的一点头，随即两行泪，倾泻而出。
　　豹子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伸手帮顾纤柔拉了拉薄被，就转身离开了。
　　“阿响！你告诉我，你姐姐是不是要毁了我的孩子！你说！！！”黑弋阳抓着醒来没多久的尧响，失了控制一般，疯了般的大吼。还好，这医院是以他母亲北堂名义收在旗下的，不然，这样，早就被人轰出去了吧。
　　尧响一愣，整个脑子还有些混度，当时似乎磕的大力了些。可看到满目猩红的黑弋阳，一颗心没有来的痛了起来。弋阳哥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像个疯子一样，那个乞丐一样！你在乞讨什么？你在做什么？嗯？弋阳哥哥，你就那么在乎姐姐，那么爱姐姐么？你怎么可以这么伤阿响的心么？阿响这里，好痛，真的好痛，看着这样的你，我真的好心疼。。。即便姐姐如此的伤你的心？你也是那么在意！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弋阳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左胸膛的那个地方，好疼。。。那里住进了一种虫，住了好　久：fsktxt。com好　久：fsktxt。com，久到我后悔了，害怕了，疲倦了。想要把他撵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早已生了根，发了芽，再也离不开了。。。弋阳哥哥，我该。。。怎么办？
　　尧响脑子一别，不理会黑弋阳的话，却让黑弋阳更加火大。更多的，是害怕。
　　“尧响，你跟我说实话！快说！”尧响，求你，骗我。。。
　　“尧响！！！”在黑弋阳的连环炮击下，尧响终于开口了。
　　“弋阳哥哥想听什么？我不想你伤心，我选择不说可以么？呵！我永远做不到阿姐那么狠心。。。如果那样，真好。。。”尧响似乎若有所思，仰头看了一眼黑弋阳，看着黑弋阳的身子朝后踉跄了一步。翻身，闭上漂亮的眸子，安静惬意的睡觉。
　　黑弋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个病房走到尧尧的病房的，只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没有任何力量，是爬着过来的么？
　　趴着玻璃上看着病床上依旧在昏迷的尧尧，那么温柔的样子，那么清晰的鼻眼，那么天真的模样，那么让他爱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尧尧，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连卑微的乞求都不给我个机会？难道那些都是假的么？过去式假的！现在是假的！睡着的你，脑中想的又是谁？是谁？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喉咙，像是想要掐死自己一般，因为，他觉得，这不叫痛。真的不叫痛。。。因为他还活着，他还能感受到对尧尧的爱！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是在卑微的乞讨！
　　陡然，冲进去，抓起昏睡的尧尧，不停地摇晃！那似乎，是生离死别的禁锢，狠狠地，似乎要将尧尧整个身子揉进身体里。。。
　　“尧尧！你给我睁开眼睛！你快起来告诉我！你是一时冲动才那么做的！你快告诉我！你是太嫉妒我对顾纤柔的好才那么做的！你说啊！你说啊！”撕心揭底的吼声，紧握的拳头，可尧尧只是痛得皱了一下眉头，依旧没什么反映。
　　“尧尧，说爱我好不好？就当做是乞讨。。。”哪怕说出口只需要一秒，你都不要。。。为什么从来，你都那么吝啬的说这句话，你是真的。。。
　　尧尧。。。你让我的心，碎的一塌糊涂。。。你知道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淘气！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如果连自尊都不在需要……………
　　……这个世界什么爱你买不到……………
　　…天真全部可以倒掉
　　……海誓山盟变成一种玩笑
　　…如果连誓言都已经不再重要
　　…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骄傲
　　…所有承诺随风燃烧
　　…给你的爱已经停止心跳……………
　　




87。割除子宫

　　“尧尧！你给我睁开眼睛！你快起来告诉我！你是一时冲动才那么做的！你快告诉我！你是太嫉妒我对顾纤柔的好才那么做的！你说啊！你说啊！”撕心揭底的吼声，紧握的拳头，可尧尧只是痛得皱了一下眉头，依旧没什么反映。
　　“老黑！你别闹了！尧尧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弱的很！”苍狼上前去拉扯。两个人撕扯在一起，像争风吃醋的女人。
　　“弋尧！你说！说你爱我！说你爱我！我就原谅你！说！”黑弋阳依旧吼着。
　　可能我是太累了，尧尧紧闭的眸子似乎在寻找一片安静的领空，就是不愿意醒来，似乎梦里是美好的，竟然还开着嘴角。怕是，是在为给他最爱的男人生了孩子而幸福吧。
　　“老黑！你清醒点！”苍狼一拳挥上去。打的不偏不倚。
　　黑弋阳突然笑了，笑的很伤。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的指着苍狼，脚下几步一个踉跄，突然退得很远，一脸认真的道：“苍狼，你也想让尧尧给你生儿子么？嗯？”
　　“你真是疯了！”苍狼吼道。苍狼只觉得自己窝火，恨不得把黑弋阳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说爱可以！可不能打着爱的名号，伤人。
　　“哈哈哈哈！给全天下男人生儿子！尧尧！你做梦！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黑弋阳的声音如修罗一般，笑的让人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
　　苍狼警惕的看着黑弋阳，跟着后面的豹子使眼色，本想，一拳给他打晕了，带他回去，会好些。没想到却被黑弋阳看穿。只是笑，只是说，尧尧啊，尧尧！你竟然跟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有暧昧，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尧尧？我最爱的尧尧。。。
　　黑弋阳说着，伸手抚上尧尧的脸颊，一下一下的，极尽的温柔，那眸子中充斥的，分明也是无尽的爱恋，却带着沉重的伤痛。为何？看不清？
　　“尧尧，我黑弋阳给你的，不管是苦的，还是甜的，你都必须承受，知道么？”黑弋阳喃喃地说着。声音冷的像冬日凛冽的寒风，刺骨的生疼。
　　“苍狼，通知医院，割除子宫。”黑弋阳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可眼角却又一股热流流下，滴在尧尧的额头上，开除一道妖艳的花。
　　苍狼一听，整个人身子一沉，要不是豹子扶住，他现在连站着都站不稳了。
　　抖着声音道：“弋阳，你疯了，尧尧她刚刚为你生了孩子！你疯了！她会死的！”苍狼恨不得自己这个时候是死的，这样就不会发号施令。
　　“如果她死，整个医院的人都要陪葬。听懂了吗？”黑弋阳依旧不看他们，自说自己的。
　　尧尧，我这样做，你还满意么？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给别人生孩子，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你就会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边了，我要想想，该怎样对你才好，怎样你才能觉得幸福。。。对了，我们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要叫什么好呢？
　　“老黑！别闹了好么？她真的会死的！你忍心看着尧尧为你受苦么？你难道想让尧尧恨你么？老黑，不要这样！”苍狼说着，上前抓着黑弋阳，近似恳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
　　“豹子，快带尧尧去手术室，晚了她该醒了。我怕她太痛了。。。”黑弋阳说完，在尧尧的额头上印上细碎的吻，起身，站在窗前，不在看上一眼。绝情的让人害怕。
　　豹子一直都是没有神色的，像那天一样的冷清，苍狼怕了，看着豹子让人推着尧尧离开，看着黑弋阳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抽着雪茄。整个人，陷入全所未有的恐慌，与害怕。
　　伸手去抓尧尧的病床，回头拼命的喊着黑弋阳，可时间仿佛就那样从指间流逝，他抓不住，他更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他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己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那刻，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自己那么深爱的男人，亲手毁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不敢想象尧尧痛哭失声的脸庞，不敢去想。。。
　　“老黑！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么！尧尧会恨你的！不要这样！”苍狼整个人跪在地上，那么生硬与笔直。只是他第一次在老黑面前，如此的放下自尊。以前的他，即便是被硬生生的毁了脸，都从来没有下跪求饶过。。。他只希望这样做，可以挽回。
　　“。。。。”
　　黑弋阳只是看着，看着此时的苍狼，更加不语。心也更加的狠硬。尧尧，我是不是应该毁了你的脸，这样，就没有男人会爱你了。为什么都是我的兄弟呢？他们可以为了你放弃尊严，甚至生命！我该你拿你如何是好？
　　“老黑！你快去说啊！你不会那样做！快啊！尧尧是爱你的！我看的真切啊！如果她不爱你，她怎么会为你挡刀！如果他不爱你，她怎么为你生孩子！你快去阻止！我求你！我求你！不要你后悔好么！”听到手术室门关上的沉闷声，苍狼急切的喊。
　　“我会好好补偿她的，我会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如果她是真的爱我，给我一样东西都不行么？我要的并不多。”黑弋阳的声音，刺得苍狼浑身生疼。可怕的疼，警戒的痛。踉跄的起身，朝手术室跑去。
　　“哐哐哐…………哐哐哐…………”剧烈的拍门声。
　　苍狼狠狠地砸着，恨不得自己能冲进去。阻止这残忍的一切发生。他怕了，真的怕了！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豹子！我求你！不要那么对尧尧！我苍狼求你了！尧尧她不会那么做！尧尧是这世界上，最爱老黑的人啊！豹子！如果你在意老黑，就不要让尧尧恨老黑！我求你！快住手！快住手！”无声的回应。
　　回荡在走廊里的，只有苍狼自己空洞的呼喊，和拍门声发出的沉闷。
　　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门扉依旧紧闭着。无声的跌落，不知道是苍狼自己的身体，还是已经对所有人失望的心。。。
　　“黑弋阳！你真是个疯子！我真希望尧尧有一天可以看得真真切切！然后永远永远的离开你！因为你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爱！你也不配爱她！”苍狼站在黑弋阳的面前，揭开面具，狠狠地甩在地上。
　　脸上，竟不知何时，布满了泪水，与他的刚毅，极为不符的泪水。他，不会在哭了。那样的他，不够男人。让自己的娘们看了会笑话。
　　“。。。。。。。。。”黑弋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面具，抬头看着苍狼，若有所思。
　　“你爱她？”黑弋阳又是一问，还是那天的话题。
　　苍狼只是笑，笑的掩面，笑的伤神。然后指着黑弋阳，冷冷的说：“黑弋阳，从今以后，你我兄弟情义，不在。”
　　转身，离开，忘了老黑曾经的道歉，丢开了那个曾经老黑亲手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更忘记了曾经的承诺，一辈子誓死效忠的承诺。以后，他再也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没有了兄弟情义，没有了。。。
　　尧尧，请原谅我的离开。我实在没有勇气，看你痛苦的模样，我实在没有勇气，对不起，我没用，救不了你。。。对不起。。。
　　呵！我这是在说什么啊！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你怎么会记得！真是自作多情！哈！
　　苍狼，回头看了看这家医院，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从小到大。。。跟他的，跟老二的，跟小空的。。都不在了吧。。。再也不会去想了。。。。再也不会。。。
　　这个残忍的世界，毫无人情的地方，不是他不够冷情，只是，他的心，已经开始融了，坚硬不起来了。。。
　　楼顶，黑弋阳站在窗前，手里紧紧握着那个银色的面具，看着底下渐小的人影。心里，没由来的，漫出一个小口，很疼很疼。。。兄弟。。。
　　“苍狼，我一定会对她好，一定好会。。。”
　　……这张发的比较着急，可能写的不够好，嘿嘿，要票票，要收藏。么。给留个言么。……………
　　




88。何等幸福

　　尧尧在睁眼的时候，是笑着哭的。傻傻的，捂着嘴不停地笑，看着黑弋阳不停地哭。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说不上心里是幸福开了花，还是期待了过久，对于自己这个卑微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实现。所以，哭了，抱着此时的黑弋阳，大哭特哭。却依旧拍着胸脯说，我只是太幸福了。。。
　　的确，睁眼的那一刻，尧尧觉的那刺眼的白色晃了她的眼。不比左桀的红色，却让尧尧贪恋的移不开眼。黑弋阳是那样傻得表情，脸上的笑容似乎用一层厚厚的棉布都掩盖不了，像是三月的春色，燃烧了尧尧的心，热热的，暖暖的。因为，此时，这个男人，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告诉自己，他有多么对不起自己，他有多么爱自己。。。所以，尧尧觉得幸福，贪恋这一刻得幸福，狠狠的。
　　“傻瓜，别哭了。。。我真的好心疼。”黑弋阳的声音柔柔的，很轻很轻，像曾经一样，似乎怕大声一点，就会让他的宝贝尧尧昏睡一般。
　　拇指轻轻抹去尧尧脸上的泪痕，温柔的掐着尧尧的小脸蛋儿，一脸宠溺的模样。
　　尧尧只是拼命的点头，觉得此时的一切，像是一个梦境，恍如隔世的梦境。
　　“尧尧，我真的是太爱你了。。太怕失去了你了。。。所以才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尧尧再相信我一次好么？我一定好好的爱你，再也不会做伤害事了。。。原谅我。。。”黑弋阳说的很认真，抱着尧尧的手臂紧了又紧。
　　的确，这一次，他说的都是真的，道歉也是真的，他不会再伤害他的宝贝了。可一切，却又显得那么唐突也不安。
　　尧尧，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吃那些无理的飞醋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现在好了，你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会把我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再也不会让你觉得委屈，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做戏，从今天起，我尧尧好好的爱你！快了。马上日子就到了，做完了这笔，我就带你离开，远远的离开，却只有我们彼此的地方，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好好的好不好？只有我们三个。
　　尧尧只是傻傻的，听着黑弋阳说的一遍又一遍，却答不上话来，或者说，她最想说的，是那个好字，在心里描绘了千万遍，却在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愣是咖这说不出。不知是为何，似乎是冥冥中注定一般。谁也给不了谁该有的承诺。
　　尧尧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黑弋阳那个禁令会是永久的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此时让自己感动哭的泪流不止的好，让她失去了什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如果不是后来。。。
　　“尧尧，我是太在意了，我想看你为我吃醋的模样，我想证明我在你心里的存在，你知道的，我怕你忘不了何奈，我怕你爱上了对你那么好的左桀。所以我才会做那么多，我不想娶柔儿的，如果当初不是。。。我会那么做的，我只是太冲动了，一提及你，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你知道的，这都是太在乎你了。。。对不起。。。我的尧尧。。。”
　　黑弋阳似乎还不见尧尧的肯定，继续说着，甚至说的有点语无伦次。可还是不罢休，一遍又一遍。如果如此，何必当初。
　　“尧尧，还愿意么？给我这个爱你的机会？你还愿意么？”黑弋阳紧了紧怀抱。刚毅的下颚枕着尧尧的肩，搁的尧尧生疼。
　　可尧尧觉得她是幸福的，有多久，失去了这个怀抱，有多久，睁眼看见的，都是冷清的表情，都是横眉竖目。所以这一刻的幸福，这一刻诚恳的道歉都来到太不易了。是她用了多少的隐忍和痛苦换来的。她那么深爱的男人，她怎么忍心，你叫她怎么忍心，把他推给别人？
　　是，她看见黑弋阳搂着顾纤柔从她面前走过，她会笑，会笑的很无心，可又有谁知道，那心里刀割的感觉？又有谁知道！她的痛。。。
　　“尧尧，我跟顾纤柔只是在做戏，她的父亲对我的生意会有帮助，快了，马上我就会结束这一切，然后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好么？我的尧尧。。。”这话，左桀也恳求的说过，可尧尧，从不记得。
　　“我爱你！不要说了。。。我爱你。。。”尧尧在心里掩饰了多少遍，终于说出口了。说的那么彻底，说的泪流满面。
　　弋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除了说我爱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安你的心，为什么你这么傻，这么傻，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看不出来？我那么爱你，你为何还要在我面前演戏？难道你不知道，你要你说的一个原谅，就可以让我所有的怨恨都化为灰烬么？弋阳。。。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呵！我的傻尧尧，为什么不早说。。。”黑弋阳笑着把尧尧摆在身前，薄唇爱怜的吻上尧尧额前细碎的发，吻上尧尧的眉眼，还有。。。
　　“我很早就说过了。。。唔。。。”还有。。。略显苍白的唇。
　　似乎幸福悄近了脚步，又似乎不安临近了人心。两者相伴。
　　“阿姐…………”愉悦的声调，来　自＇霸*气*书*库＇门外的尧响。
　　是，他站在门口，他听见了，也看见了。他嫉妒，他痛苦，他难受。他恨不得扑过去拉开他们！可他更。。。为什么要是这个样子。。。为什么？
　　“阿响！”尧尧赶紧推开还在自己唇边流连的黑弋阳，羞得低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门外路过的顾纤柔冷冷的看着，恨恨的看着这和乐融融的画面，咬的薄唇都生出血来，为什么只是路过，却要看到这么刺眼的画面？
　　她尧尧不过是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而已，凭什么让大家都对她那么好！凭什么！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要让她知道厉害！一定要！
　　“阿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大人了还害羞！不就是跟弋阳哥哥亲亲么！难道不想再多生一个小宝宝么！”尧响话说了，又像是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一般，看着黑弋阳扫过来冰冷的眼神，后悔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的确，他是后悔的。只是一个离间，却不想。。。弋阳哥哥会对阿姐那么残忍，这不是他想要的，真的不是他想要。
　　“阿响？｜”尧尧似乎是不可置信，不相信尧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阿响他不是。。。难道？
　　“阿姐不高兴么？｜”尧响嘿嘿的笑着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