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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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桀，我知道你们当我是兄弟。让我帮你做点事儿吧！一直都是你们照顾我。。帮我给阿姐打电话吧！”尧响定睛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刚刚还热闹的码头，此刻竟然如此冷清。
　　像他的心一般。没有一点生气，像是将死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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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将来之事

　　落雪庄园
　　“接电话！”顾纤柔推门，一脸鄙夷的扔了一个电话到尧尧面前。那胜利的神色，只是尧尧没有抬头，所以，看不真切。
　　“出去。”尧尧只是耐心的喂着小随想，拿着黑弋阳最宝贝的奶瓶子，小心翼翼的喂着小随想。也不曾抬头。使劲的，咬着唇，不想让顾纤柔看出自己的一丝颤抖。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说要向弋阳求证，不代表心里完全相信，她在意，在意的很！更讨厌这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用那尖酸刻薄的语调命令自己！
　　“是你的老相好，你真的打算不听？”顾纤柔刻意捡起电话，弯着腰把电话贴到尧尧耳边。尧尧本想侧头，可一听那老相好那句。还是生生愣住了。那句话，那个在她口里的老相好。是桀么？消失了很久的桀？
　　“喂？妖儿么？快来海湾码头！尧响他！快点！”左桀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本来想挂掉电话的尧尧又一愣。尧响？尧响怎么了？
　　“桀？”
　　“妖儿，是我，快来海湾码头，尧响他不行了。你快来！”左桀那边依旧是焦急的声音。
　　“怎么。。。。回。。。事？”尧尧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竟然找不到可以克制的地方。后怕，心酸，像是一股强针剂，充斥着自己的面门，席卷而来。
　　“你别问那么多，他快不行了，吵着要见你。不然就不去医院。你快去找。。。”左桀的话还没说完，尧尧手里的电话就掉了。完全没有控制的那种，手不停地抖，不停地抖。
　　心里竟然偷偷开了一个小口，漫出无数的虫蚁，啃噬着自己的心灵。
　　她不敢听。。。不想听。。。那个她心里的天使，尧响那洁白如羽翼的微笑，那闪动的星眸，那撒娇的模样，那让自己吵着脱衣服的模样，那心疼自己的模样，那被欺负了还强作坚强的模样，那笨拙扯着自己跑，那总是嚷着阿姐，我要弋阳哥哥陪我们一起的模样。阿响，不要说是真的好么？你不是才刚刚跟阿姐拉钩钩么？就在早上，刚刚啊！还不过一天，怎么会这样？不会。。。不会。。。不要信，她才不要信。。她的阿响就在隔壁，他昨天还领着女朋友回来给自己的看！怎么会。。不会。。。不会！！！
　　似乎是一个踉跄，这个人从床上滑下来，怀里的小随想像是懂什么一般，只是不断地挥舞着小爪子，不哭不闹的去抓尧尧的脸，似乎想要安慰，此时慌乱的母亲。
　　“你说谎！阿响明明在家里！”尧尧抓过电话，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的吼道。
　　不能提及尧响，不能提及尧响。她最在意的，她最怕的，她觉得欠的最多的，都是阿响。她答应过爸爸妈妈要好好照顾阿响的，她还没带给阿响好的，怎么可以？尧响是尧尧的命，为了尧响，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阿响是心疼自己的，所以阿响不会让自己有事，阿响会好好地。好好的。
　　“阿姐。。。。”极其浓重的痛楚，伴随着沙哑的调子。似是遥远而来的梦靥，似是千里传音的苦楚，似乎一个不安的梦境。而尧尧在听的那一刻，眼角的晶莹就不经过自己得同意，倾泻而下，漫过脸颊，划过心头。
　　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声。紧紧的，那血腥味在自己的口中蔓延，那跌落的鲜红，在小随想的胳膊的上，开出凄美的蔷薇。
　　“阿姐。。。”又是一声冗长的绵音，拍打着尧尧的耳膜，刺得生疼。
　　“阿响！阿姐在！阿姐马上就去！你等着阿姐！阿姐马上就去！你等着。。。阿姐！”后面的话尧尧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拼命的哽咽着，抱着小随想就要离开。
　　“妖儿，我已经派人接你了，到门口上车，知道么？”左桀在电话里的千叮咛万嘱咐，尧尧都听不进去了，满心都是尧响。
　　阿响，告诉阿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话那么无力？阿响！告诉阿姐，你没事好不好？！！阿姐现在就去，你别怕！你千万别怕！我求你，阿响~！阿姐求你，不要有事。。。不要让阿姐自责一辈子，阿姐真的承担不起，失去你的痛。。。
　　“弋尧小姐，我们是左少派来的。”一个身着银装的男人带着身后的几个人拦住尧尧的去路。
　　尧尧吓得一躲开，那是弋阳的人？他们不让自己离开是么？她要见尧响！她要见尧响！！！
　　谁也不能拦她！
　　似乎是看出尧尧的不信任。来人又开口道：“弋尧小姐，我们真是左少派来的，只是潜伏在黑少身边保护你的。”
　　“快带我去海湾码头！”尧尧闭了闭眼，咬牙道。
　　顾纤柔看着站在高处，看着尧尧远走的车，竟然高高的摇起自己的藕臂。带着胜利的微笑，那种不可一世的神，的确，像个胜利的女神。不是尧尧斗不过她，只是，她抓住了尧尧的软肋，而已。
　　“尧尧，好走。”咯咯咯……………
　　港湾码头
　　“我做不到！如落！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我做不到，我左桀不会手刃我的兄弟！”左桀对着处在那里的尧响咆哮道，想想尧响那个计划，自己就恨不得扑过去，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除了恨！除了他黑弋阳，就再也没有别的！
　　“桀哥，我没疯。你让如雪他们别在这儿了，回去吧。我尧响本来就不在乎死活的。丢了这么重要的生意，我死，是应该的。”尧响的话，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一般。
　　“就算是干爹，也也不会让你去死的。你别犯傻了，跟我回去！”左桀上前来拉。
　　“桀哥，不要这样好么？你得绝情呢？你对阿姐的绝情呢？阿姐就要来了。开枪吧。”
　　“你个疯子！”左桀吼道，把尧响手里的枪扔过来，打的老远。
　　“桀哥，我就这一个心愿。。。”尧响低着头，笑，很淡，很惨，像嚼了苦咖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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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只因为恨

　　“桀哥，我就这么一个心愿。。。”尧响淡淡的笑了。
　　“不要！我。。。。”左桀面上闪过痛苦的神色。他们两个人，极尽的像，都是带着仇恨而生的人，为什么他们憎恨的人没有那般下场，他们去要在血腥的道路上滚爬？他左桀，不许。尧响，他要救，他一定要！
　　“桀哥，从我清醒那刻，我就嫉妒，我就恨，恨急了爸妈的对阿姐的样子，他们讨好的眼神，他们所谓的宠爱，那一句一句的报恩！都在驱使着他们无视我，我心里真的好痛，真的好嫉妒！我讨厌爸妈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阿姐面前的模样！明明是我，明明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为什么阿姐的屋子里，就是她所有喜　欢＇炫。书。网＇的礼物，而我的房间，却空空如也！明明所有的好都应该对我，为什么是另一个人？小时候真的一直都想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大了才知道，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累赘，随时可以丢弃的傻子！我真的无法不去怨恨，我真的无法释怀。。。”
　　尧响变得说不出的沉稳，不在像以前那样装傻扮可爱，不在像以前那样打着纯真无邪的旗号，也不会失了理智的疯狂的对着别人大吼。整个人像是沉浸在水中的睡莲，甚至不会不安的摆动着枝叶，即便是风雨过后！这话说的对，也许，是狂烈的风雨过后，也许是冥冥中早就算出的定数，也许。。是，那所谓的痛苦与自责吧！
　　至少左桀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如何来安慰此时的尧响，如果说他激动不堪，那好！他可以打晕他，带回去！可他，偏偏如此冷清，偏偏毫不在意，仿佛，即将离开的人不是他，而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外人！也许，他是真的想死，也是，他真是恨到了极致。。。左桀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尧响为什么会那么爱黑弋阳，现在想想，也许，就是冰遇到人温暖的阳光，在那一刻，悄悄融了吧。一个在家庭里找不到安慰的人，难免，会看重，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好巧不巧，那个人，竟然。。。竟然是黑弋阳，可笑的是尧响，竟然不顾男女伦常，不顾世人眼光，爱黑弋阳，爱的那么干脆，甚至，做过了那么多，那么多。。。
　　原来想不明白的尧响为什么会那么做，现在想起来，竟那么清晰。都是缘于对黑弋阳的爱么？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忘记前尘往事，看不见任何人对你的付出与恩情，眼里所容下的，仅仅是，心中依稀盼着的那个身影？那对于自己呢？爱？对于尧尧？可以么？不是对么？他对她，从为喜　欢＇炫。书。网＇过。话语明明说的那么清晰，为什么心里会痛？他也能么？放了对哥哥的念想，放了最初接近的目的，与她，长相守？不能。。绝对不能。。。
　　“怪不得，当初你让我们去杀了那两个人。你都不曾对我们提及过他们的身份，只是用着多年的兄弟情谊央求我们去做。你清楚的知道，猎艳的少堂的人，除了干爹，没有人知道彼此的身份，即便是了解，也没人会信，因为会觉得是假的。而你，多年呆过的地方，竟然就是你亲生父母的身边。怪不得，那时，你不肯动手，甚至跪在地上乞求原谅。原来，你手刃的，是。。。”左桀眸子里闪过的，不再是震惊，而是了然于胸。但却，更伤身。
　　“他们不是普通人不是么？可我这个亲生儿子去不知道。呵呵，可笑。他们的恩人，阿姐的亲生父母，又会是怎样的人呢？死了。”尧响随即坐在地上，窝成一团。
　　“也许是和我们一样的吧。”左桀一声叹息。的确，尧响的父母，伸手个个不凡，却未曾发现尧响进了猎艳少堂的事。可见，他们，有多不在意这个儿子。
　　是尧响太恨了么？竟然毁掉了他们留下不是小数目的财产，那么多，怕也是在风浪尖上度过的人吧！却不想。。。如落啊！如落！为了你所为的痛苦，为了你所谓的恨！你也是一步步把尧尧推上浪尖的人，这次，我还要这样纵容你么？我真的不清楚。
　　“桀哥，你不用想着办法拦着我了，装了这么多年傻子，被人骂着不能还口，脚踩在脸上，不能动手，那份隐忍，你永远也不会懂。我对弋阳哥的爱，对阿姐的嫉妒，你更不会懂。我承认，我就是那种阴柔的男人，从来都不大度。”尧响似乎看出左桀的心思，随口说着，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暗夜的港湾，眉头，紧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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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尧响篇

　　“尧响，如果，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温暖你的怀抱，我们这里都有。如雪他们与我一样，不希望你有事。懂么？世人可以拥有的，不是单单是情爱，还有很多很多。更何况，为了那样的爱情，不值得。难道你忘了刚才黑弋阳说了什么？你们，已经从此陌路。”
　　左桀也是席地而坐。他清楚的知道，尧响对他说这些话，不是无缘无故的。此刻平静的他，在等，在等尧尧的出现。现在的他，竟然怕了，不希望，尧尧出现，真的不希望。因为，他无法将自己的枪，对准尧响。
　　“呵！我知道啊，那又怎样？我自己的决定，从不后悔，当初是，现在亦是。”尧响的话，依旧云淡风轻，让身旁的左桀恨不得上去，撕去尧响脸上的那副不在乎的神色，像是一个空皮囊的面具，盖住了尧响的所有。左桀甚至是想听听，尧响哭泣的声音，至少，要比现在，强撑着，好。
　　尧响只是远远的看着那静谧的海湾，慢慢波动，碎起的涟漪，似乎在召唤，召唤尧响的到来，那个所谓暗夜的黑天使。夜风拂过，白净的脸庞在黑夜的衬托下，更显苍白，额前得碎发，随风起落，偶尔能看到那双眸子，不是清明，却也不是浑浊，更多的是空洞与悲哀。没有焦距的凝聚在一个方向，像是不安的寻找，痛痛的呼喊，那个让他此生挚爱的人。
　　阿姐，如果你知道，当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所谓，你会生气么？会痛苦么？你的宝贝阿响，就硬逼着你进猎艳的人，你的宝贝阿响，是眼睁睁看着你被折磨的人。我就那么躺在地上，看着你坚强的模样，如果说你都是为了我，那我。。。又该为你做什么呢？都是算计，都是利用，你会恨么？会痛么？会怪阿响么？
　　“如果想哭，就别憋着。”没有说男人不可以哭，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左桀的声音淡淡的，如飘渺的痕迹，两个人，在这暗夜寂静的码头，无非，都让自己的心情，沉上加沉。
　　“哭？为什么哭？弋阳哥哥说过，眼泪，只是能喜　欢＇炫。书。网＇的人留。所以我不会哭，我要留着，等弋阳哥哥出现的时候，我会笑着，然后抱着他，大哭特哭。”尧响咯咯的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桀哥，你说弋阳哥有一天会爱上我么？我为做了这么多，他会么？”
　　“桀哥，怎么办，我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很好痛苦，好痛苦，我的心里，好难受，我想。。。哭。看到他们那么甜蜜的模样，我真的很好嫉妒，我恨不得冲过去撕开他们！我不不算计，看着他们两个从最开始的相爱，到彼此怨恨，后来，又爱的那么彻骨。孩子，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尧响。。还真是！”
　　“桀哥，阿姐不能再生孩子了，弋阳哥命人做了手术，割除子宫了。这是个秘密，很少人知道。我一直也没想跟你们说。”
　　尧响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生怕左桀会突然紧进来一句，打断他的话，怕左桀会说，黑弋阳他不会爱上你。怕极了。。。
　　尧响的那句割除子宫，明显让左桀的身子一颤，随即眉头紧拧，双眸染上浓浓的痛意。紧了紧握着尧响的手，似是在强烈的压制，最后，还是，强了一声，吼道：“黑弋阳！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说的那个在意，那个悔恨！完全跟那个说着从未喜　欢＇炫。书。网＇过尧尧的左桀，判若两人。是没喜　欢＇炫。书。网＇过，怕是，爱惨了吧！
　　尧响侧头看着左桀，看着左桀起伏的胸膛，噙着嘴角，笑了。了然，他一直知道的，所为的报复，不过是当初得借口，最后还是一样深陷。所以说，阿姐是一剂美丽的毒药，不可以轻易的去接近与碰触，因为，会不小心，爱上。如果没有弋阳哥哥，他。。。会爱她么？尧响摇摇头低笑，不会。
　　“结果如果爱她，以后就好好对她吧。”我告诉你，也无非是让你好好对她。真是矛盾体啊！
　　“我怎么会。。。。”爱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嘶吼打断，像极了痛苦的小兽，拼命地嘶吼。
　　“阿响！阿响！你在哪。。阿响！快告诉阿姐！！！阿响！！！！”尧尧打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跑。寻找。
　　尧响和左桀听到这声音都是一愣，左桀盯着尧响，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与阴霾。
　　“如落。。。”
　　“走！”尧响笑了，起身拉过左桀，匆匆往货船上跑去。
　　“阿响！！！你在哪？阿响！！！”
　　左桀和尧响站在船头，俯身看着那洁白的身影，焦急的神色，不堪的泪水，都在顷刻而出。
　　尧响使劲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无声的，别过去，把手里的枪塞到左桀的手里，淡淡的笑着。
　　“桀哥，交给你了。都交给你了。”尧响抱了抱左桀，一个兄弟间惜别的拥抱。
　　
　　




99。不要为我报仇，阿姐。

　　安了消音器的枪，无声的响起，不是出自左桀之手，而是出于尧响之手，顷刻直接的跌落，带着极尽温柔的笑，深深地，到达眼底，似乎是看见了自己心中最想念的人，似乎是寻到了生命的寄托，亦或是，一种解脱。
　　尧响觉得，颓废也是一种美，纯真也是一种美，只为，夺得那一刻璀璨的光辉。所以，他宁愿痴傻。
　　尧响觉得，死也是一种解脱，死也是一种报复，只为，夺得最后一点的自尊。所以，他宁愿死。
　　尧响觉得，弋阳哥哥的爱，遥不可及。姐姐的好，痛彻心扉。所以，嫉妒，所以，发狂。所以想，这么做。
　　若问最明亮的是什么？尧响努力在看，微笑着看着满天的星辰，明黄没有污染，静静地，在那里，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黑夜，无法吞噬尧响的祈望，夜风，无法吹散尧响的思念。左桀的呼喊，无法唤醒尧响，那刻为黑弋阳迷醉的心。
　　尧响在笑，笑的很开心，明明是吃力，却那样开怀，眉眼弯弯，噙着幸福，噙着解脱。。。尧响，在等，等着那个人影，那个不断为了自己付出的人影出现，她在哭，她的心在痛，就像此时的他一样，在心疼，同样在痛。可是。。。没有办法，他好爱，弋阳哥哥，他好恨，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姐姐。所以，他要、解脱。
　　终于，融入了暗夜，回归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飞向一个天堂，带着自己黑色的羽翼，回眸，浅笑。毫无眷恋。
　　“如落！如落！你撑着，我不会让你死！”左桀嘶吼道，明明是拒绝的，明明把枪交到自己手里，怎么会？怎么会？左桀看着尧响腹部不断流出的血液，惊恐的掠过心头，第一次。。。害怕。
　　为什么？可以笑得那么坦然，为什么！对自己的命，毫不在意！尧响！你的心，怎么可以生的这么硬，你的情，怎么可以如此不堪一击！
　　“不要了。。。活着与死了，对我而言，都是一样。天堂，和地狱，对我而言，也是一样。”尧响静静的躺在甲板上，安静的诉说着，事不关己。
　　可能是听见左桀的嘶吼声，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甚至可以说是用爬的，一脸狼狈，出现在尧响和左桀面前，定睛看尧响，唇在颤抖，拼命咬住，不语。没有站起身，连跪带爬的扑过去，没叫也没哭，就是傻傻的看着，一下一下的，抚上尧响的脸。
　　左桀一旁看着，心里没由来的一痛，不单单是因为尧尧的压抑，更是因为尧响的话，尧响的一心求死，那么深刻的恳求，那么完美的计划，他。。。不该破坏的。
　　“阿。。。阿响！“这一刻，尧尧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不知道干什么，做什么。只知道喃尼，那一句，在自己心里叫了千万次的名字。
　　“阿姐。我一直在。。。等你。”愉悦的声音，没有一丝不安，紧紧握了握尧尧的手，像是在极尽的显示自己的坚强。
　　那个和睦的笑容，刺激了尧尧的神经，胡乱的看着，在看到尧响腹部一股股小血流，不断涌出的时候，慌乱的捂上，仿佛，只要捂上，自己看不到了，尧响就不曾受伤。
　　尧响看着尧尧那副模样，闪烁着眸子，什么也没说。
　　阿姐，不要怕，我和弋阳哥得伤口，都在一处，他不会死，但我会死，我不会现在死，因为还要做的更多。。。阿姐，你会怕么？
　　“阿响，我送你去医院！”尧尧似乎是忽略的尧响声旁的左桀，只是关注着尧响，或者，从爬上来那一刻，眼中就只有那受了伤，依旧躺在地上，冲着自己笑的天使。
　　尧响没有推脱，只是在尧尧的搀扶下，慢慢站起。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尧尧身上，像是在寻找一方净土依靠。步子走得极慢，像是拖着一般。头，轻轻的靠着，浅眠的呼吸。
　　左桀没有上前，以为尧响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阿响，不怕，马上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就不会疼了。阿响别怕！”
　　“阿响。。。阿姐不会让你有事的，阿姐不会让你有事的，阿姐答应了爸爸妈妈，要照顾好阿响！阿姐只希望阿响好！只希望阿响好！”
　　“阿响，不要怕，有阿姐在，你不会疼的，没人敢欺负阿响！阿姐会打跑所有欺负阿响的人。。。”
　　“阿响，阿姐答应过爸爸妈妈的，小随想还在等着舅舅的礼物，我们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不是最喜　欢＇炫。书。网＇弋阳哥哥么？他会跟我们在一起，会一起幸幸福福的，阿响要坚强，阿响要。。。”
　　尧尧低着头，细心的搀扶，一句一句的说着，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关旁人。
　　陡然，一个踉跄，推到了尧尧，尧响的身子，也是，毫无重量的，跌倒。
　　“嗯…………”
　　“阿响！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阿姐不是故意的！阿姐带你去看医生，阿姐不会让你有事！”尧尧说着赶紧起身爬过去，低头就要扶尧响，却被尧响一把狠狠地抓住。
　　那种痛苦，那种伤心，那种从眼角顷刻而出的晶莹，刺痛的尧尧的心。她的阿响，从来不哭的，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会哭的。为什么今天，哭的那么伤心，哭的那么无助。阿响。。。你很痛么？阿响。。。是阿姐保护不了你。。。阿响。。。
　　“阿姐，不要。。。医生，我有话，要说。”
　　“什么也别说，阿姐现在就带你走！别说！”尧尧摇头。
　　“妖儿，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