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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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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见老板了

  “喊?你喊什么?喊我欺负你了么?哦呵呵!宝贝,你真可爱,来了这个地方,还有几个是好人,嗯?你这一嗓子要是真喊下去,我保证,别人都会以为是你要嫖我,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男子调笑道,一只手捞着尧尧,还闲出另一只手捂着嘴笑道。那。。。真叫一个花枝乱颤啊!尧尧被他的一席话震愣了。她嫖他?小鸭子?想想这样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就一身冷汗。
  “如花,你别闹了成么?”调酒师不乐意的开口。本来想把眼前的小女子撵走的,这没曾想还调来一直大鱼。
  “噗”尧尧想说,她忍着了,她没想笑,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她不应该笑,可听见那声如花,她还是笑了,只是抖着双肩,强烈的忍着。一个大男人叫如花么?
  “笑什么?那么好笑么?”名叫如花的男子把脸凑到尧尧面前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尧尧。妖媚的眸子瞪得狐大!
  尧尧好死不死的点了点头。
  “如雪,你看,都是你的错,我的小宝贝都嫌弃我了,不过,你猜怎么遭,这丫头,老板盯上了,你不知道吧。。。”如花一副卖关子的模样,眼神轻蔑的漂着调酒师……如雪。
  “什么?”如雪像是吃了炸弹一样,完全是不可置信的模样。眸子陡然瞪得老大,手中的高脚杯也那么落在这喧闹的场子里,诉尽了一声悲哀。
  尧尧本来听到如雪这个字眼的时候,正想笑,一听老板两个字,顿时打个激灵。马上跳起来指着如雪问:“你不是说你没见过老板么!撒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嗯。。。。”
  “行了,先给她送过去,老板等着呢!回来再跟你说!”如花用刚才一直环着尧尧的那只手将尧尧捞起来,放到地上。
  “你真瘦,小妮子。”如花又是笑的花枝乱颤。
  “。。。。”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你是不是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如花的大手抓住尧尧的小手,在尧尧的掌心打着圈圈。
  尧尧恨恨地抽回手,狠狠地瞪着某人到:“那你是自己乐意说的,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做朋友呢?”
  “谁要跟鸭子做朋友!”尧尧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心里有气,这个男人一直不停的占她便宜。
  没想到如花突然停了脚步,就那么背对着尧尧顿住,尧尧甚至磕到他的背部。
  “啊。。。其实小鸭子也蛮可爱的嘛。。。。”尧尧搓着手。
  “谁说我是鸭子!?”如花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尧尧,一副要把尧尧吃了的模样,估计这会儿,要是尧尧不是老板钦点要见的人物,怕是早就被如花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吧!
  “误会、误会!”
  “我诅咒你被老板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如花很不大气的开始掰着手指,数落尧尧的恶性。
  尧尧吓得后退一步,这才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见到“猎艳”的老板了,那个在南海市都称得上神秘的男人!而且竟然是轻而易举,没有任何阻碍,这一切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不行!
  尧尧转身就要走,太邪恶了。
  “喂,小丫头,我吓唬你呢!老板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要找老板么!跑什么?”如花赶紧拉住尧尧。
  嘴上那么说,心里心思着,可不能让这个小妮子就那么跑了。
  不过,老板盯上你到底是个啥意思,丫的我怎么就琢磨不透呢?真是相中你这模子了?
  “真没事?”尧尧又转身问了一句。要是以后的尧尧肯定是要好好心思心思的,当初怎么就能选择相信这么一个妖精!纯是把自己卖了还不停的卖么!
  尧尧这句话,是惹的如花是啥也不想说了,就蹦出了一句话:“你这女人傻!真他么傻!”
  
  “说吧,你为什么想来找我?”历尽也算是千辛万苦吧,尧尧终是见到了这“猎艳”的老板,不过他是背对着的,还是没看到人。声音到不是太干脆。
  尧尧在心里琢磨着,这是办公室么,是不是可以当成家了?就这客厅,就比她和阿响住的两个地方大!
  “说!”又是威严的一声。吓得尧尧一个激灵。
  马上站直了答出来意:“我想找份工作,在这儿跳舞。”
  “你?小丫头一个,能跳什么舞?”成熟稳重的声音再次想起。
  “钢管。”尧尧点头。
  “敢么,丫头。”
  “有什么不敢!我什么都敢!”尧尧现在最讨厌别人那句敢么!
  “凭什么以为我会用你?”转椅轻轻的晃了晃。
  “你会!因为我行!”尧尧自信的道。别的她没有,跳舞这点是她父母从小培养到大的,所有的舞蹈她几乎都接触过,所以,她觉得,她行!
  “好!让如花带你去找如北,他会处理。”
  尧尧对突然又冒出来的一个“如”字,又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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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带阿响去“猎丰色”(改

  这几天尧尧想了好多,很疲惫很累,很想见见黑弋阳,很想找个简单又安静的角落静静的,就自己一个人呆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包括阿响,可是试了,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那种空洞的感觉,像是自己一个胶皮糖一样,带着别人可以咀嚼碎的刃性。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咬着被子哭?以泪洗面?尧尧大概夜夜如此吧!可又有什么用呢?尧尧自己心甘情愿踏进那个圈子的,尧尧心甘情愿的想挣多多的钱带着尧响去治病的。只要他好,我好。
    再出现在“猎艳”的时候,尧尧是以金凤凰的身份出场的。
  在“猎艳”的人,每个人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字,从跳舞的小姐到调酒师到男人。都有自己的别名,就像如花。如雪他们。当时他们让尧尧给自己弄个名字的时候,尧尧就想到了这个金凤凰!俗到骨头里的名字。
  因为尧尧觉得,既然来到了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既然放低了自己的身价,那还配得起什么清高的名字呢!所以她没有,也给不起自己那劲儿,就叫金凤凰!
  尧尧在出场的时候,不再是那身惹人怜爱的长裙,而是一身黑色的装扮,这在这夜色里,必定是不受待见的,可她尧尧偏偏要搞这个独特,黑色的抹胸,裹着丰盈的堡垒,露出纤细的腰肢,水嫩莹白的肌肤,只要轻轻那么一扭,就能让整个人就那么干干脆脆的溺死在里头。黑色的皮裙,拉丝大网的金丝袜,红色的高跟鞋。
  长长的头发被做成了大卷。那种走路都带风的俗气。尧尧说却说她很喜 欢'炫。书。网'。她说,女人,就要有自己的特色,要不你就清纯到极致,就算站在人堆里,也能第一眼被别人叼走。要不你就俗气到极致,就算是站在这妖孽众多的舞池中,也可以让人第一眼看到你!与众不同的你!
  如花说:尧尧变了!
  尧尧说:我没变!
  如花说:尧尧,你的舞跳的真好,仅仅是这么几天,买你帐的居然就那么多了,前所未有啊!我都吃醋了!
  尧尧说:做就要做到最好!
  如花说:在倒回去几天,再给我机会,我绝对不相信那天把我的钱甩出来的是你尧尧!
  尧尧说:就在几天前,我也不信我会站在这地方,扭扭捏捏的给这些畜生跳舞,不过现在我信,因为我有阿响!
  尧尧说着自豪地抬起自己的细腕,上面细着一根红绳,是尧响系上的!
  ……
  “尧尧,一会儿该你上场了!怎么又把阿响带来了?”如北进来了,对着阿响打招呼。
  如北不像如花那样爱调戏人,也不想如雪那样总是对人冷冷的,他是那种很细心的人,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上心,对每个人也都很和蔼。怕是因为这样的性子,老板才会把“猎艳”交给如北打理吧!
  “嗯,今天阿响非要跟我过来,一直抓着我衣服,我要是在不带着他,估计我今天就来不了了!”尧尧边说边从包里拿吃的,一样一样的摆在自己的化妆台上,尧响就坐在那里两眼放光的瞧着,一副口水都开溜下来的样子。
  “阿响这小家伙真贪吃啊!”如北笑着摸着尧响的头。一副宠爱的模样。像是对自己弟弟。
  尧响也没心没肺的笑,抓起东西就开始吃,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啪啦着尧尧台子上的化妆品。那样子,真像个孩子。
  “尧尧,快点准备。”
  “嗯,好。”
  “阿姐,阿响帮你拿东西。”尧响说着就放下吃的,把尧尧的化妆品全都从桌子上胡虏下来,拿自己的衣服兜着。然后一副讨好模样,信誓旦旦地站在尧尧面前。
  尧尧一看尧响这幅模样,恨得是直牙痒痒啊!尧尧想问,阿响,你是决定你以后自己洗衣服了么!啊?
  不过尧尧还是没问。只是不停地拿眼睛横着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笑的花枝乱颤的如花!
  “干嘛那个眼神看着我?莫不是瞧上我了?那我得算算了,我一晚上要多少钱呢!十晚上呢?”如花开始掰着手指算到。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拍额头。
  “啊!不对,得收双份,还有阿响呢!”
  尧尧是那个气啊!这个如花,一天天没事闲的就过来跟她贫!千算万算不如不算,尧尧也是来着工作了才发现,原来他如花还真是个小鸭子!
  “再说我撕了你的嘴!”尧尧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出了后台。
  “死丫头,等哪天我不把你哄上我的床!”如花瞪着眼儿对着尧响。可人家尧响根本就不理他,转身悠哉悠哉地吧唧着好吃的。
  “啊!如花,如北,帮我好好照顾阿响啊!”尧尧走了一半才想起来忘嘱咐阿响了,只得又折回来。
  “去吧!去吧!更年期的老女人!往我还当你是小丫头!”如花厌烦地摆着自己修长的爪子。
  而如北则是淡淡地点点头。
  尧尧笑了,朝着舞台走去,她该是这样的,尧尧!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让自己跨跃的姿势优美一点!你就当你自己是对着镜子在跳舞,你就当你还在当初的舞蹈室。
  尧尧把着钢管,用手紧紧的握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眼!
  每次都是这样,即便是上来了好几次,还是会做这样的心里暗示。其实,“猎艳”大得很,就算是中间的场地,也不是单单只有钢管舞这一块,所以,你跳的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可是她还会不自在。
  音乐响起,随着鼓点,尧尧开始摆动。胸!臀!修长的大腿!
  手也从紧握着钢管,开始改为慢抚,洁白的手指,就那么开始轻轻的撩动,在银色的钢管上飞舞。
  曼妙的身子也在扭动,随着舞曲的变快变慢,腰胯不停地狂甩,整个人从正对着观众到背对着观众,整个身子都在舞动,从头,肩胛骨,胸节、腰胯、臀部。每一个关节都甩动的淋漓尽致。细细地化成一个圈。那是一种狂野,那是一种不安,那是一种耐不住空虚的寂寞。
  那似乎是一个传奇,可以绣的出你内心的所想。
  那是一种神邸,让你满心向往的去触碰,却在快要抚摸到那份光滑的时候,与之失之交臂。
  轻扭着,狂野的甩动着。整个胸脯就那么半贴在钢管之上,细细的钢管,就在尧尧那丰盈之中慢慢细滑着。两只手都都攀附在钢管之上,像是对着一个人一般的抚着,腰肢不停地扭着,从站着到蹲着,从蹲着到跪着。侧身,张开双臂,摆动着修长的大腿,一只手就那么在腿上划过,很慢,很撩人。
  陡然,翻身,上管!一气呵成。
  一只手紧拉着钢管,一只腿也毫不松懈的勾着,就那么划出完美的弧度,旋转,在这钢管上飞扬。
  这是尧尧的本性,尧尧说过,不管是什么样的舞,都要跳出自己的感觉,这就是尧尧,听到音乐叫喧的那一刻,知道这儿音乐是为她响起的那一刻,她就沉迷了,完完全全沉迷在自己的舞步之中。
  尧尧的嘴角慢慢张开着,那种完美的弧度,在银色的唇膏伴送下,是那么的撩人心扉,那紧闭着的美眸,那微蹙的秀眉,无不让场下的男人浮想联翩。那是一个让人抵死相送的地方!
  尧尧在管上做了几个动作,最后以倒挂结束。金色的长腿在管上交叠着,红色的鞋子交错,张开的手臂,狂野的卷发飞扬,这每一个动作,做的尽是淋漓尽致!
  “噢!!!!”
  “噢!!!!!”口哨声,尖叫声,掌声,打成一片。
  尧尧却只是点点头,连一个微笑的吝啬给予的走向后台。
  “金姑娘,我们少爷想请你过去坐一下。”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手里拖着一捧妖艳的黑玫瑰,拦住尧尧的去路。
  “对不起,请让开。”尧尧侧头道。现在她还急着回去找阿响呢!应酬这种事,是她做不来的!
  黑西装男子只是一笑,这样碰一鼻子灰的事情已经做了几天了,还是按照惯例应把那束黑玫瑰塞到尧尧手里,转身就走。
  “喂!”尧尧刚想要叫住那人,就被另一个好死不死的声音打断。
  “我说小尧儿,舞跳的太棒了,连我都止不住要发泄一下了,你看给那些老男人撇的!”如花说着就在尧尧屁股上狠狠地开了一把油。
  “你。。。如花姐姐,你还是挣你的钱去吧!我可没钱嫖你!”尧尧咬牙切齿的说,虽然每次和如花见面肯定会吵,但是两个人也默契,他们觉得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也很好,他们是朋友。谁让他们有那么个不美满的相识呢!
  “你个死丫头!”如花捂着胸口,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样。
  尧尧瘪瘪嘴,摊开手上摆了一个‘我什么也没做’的动作,踩着高跟鞋朝后台走去。瞧也不瞧地将那束价值不菲的黑玫瑰丢进垃圾桶里。她尧尧,似乎又回到当初的那种高傲与不屑了,只可惜,今天的一切,都是卑微的,出了这“猎艳”的大门就抬不起头来的卑微。至少她尧尧是这么想的。
  不过,只要有阿响就好!尧尧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笑了。
  “阿响!阿姐回来喽!”尧尧说着掀开帘子。这一掀不要紧,阿响没了。就跟他么变魔术是的。
  




14。你就一野鸡

  14。你就一野鸡
  “阿响!阿姐回来喽!”尧尧说着掀开帘子。这一掀不要紧,阿响没了。就跟他么变魔术是的
  “张姐,看到阿响没?”尧尧着急的抓过来人。
  “没有啊!刚刚还在这儿呢!这孩子跑哪去了?”张姐也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是不是看到哪家姑娘漂亮,跑出去玩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也是一个跳钢管的。
  “你别乱说!”尧尧火了,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扯到阿响身上。
  “死丫头,你跟我叫唤什么!舞跳的好就牛逼了?你他么也算个葱!老娘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怀里撒娇呐!”
  女人也叫骂了起来,站在尧尧面前点着鼻子骂!
  尧尧发誓,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这辈子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嘴里可以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她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接,来反驳!
  “怎么?不知声了!我告诉你,别给我太嚣张,不行就整一下!”女人见尧尧不支声,气焰更是旺。
  “好了好了!小雯,该你上台了!别闹了,让如北先生知道跑不了你的!”张姐和周围的人出来打圆场。
  “我怕什么如北,老娘有人养着!还他么金凤凰,纯属一野鸡!”女人出了后台还在叫骂着。
  尧尧深吸着气,一个踉跄,整个人及不稳地靠着梳妆台。捂着胸口,剧烈的呼吸着。那种漫过身心的屈辱,真的快要让尧尧窒息了。真的要忍么!她该忍么!尧尧不断的问这自己,可是不忍着又能怎么样呢!她没有后台,没有人会为了她一个小丫头去跟别人甩刀。她做不到在别人的床上翻滚!她该做么!她能么!她能也像今天这个女人这样羞辱自己一样羞辱她么!她不能!
  “阿响。。。”尧尧被气的忘了初衷,赶紧去了前台。
  如北不再?如花也消失了,连调酒师如雪也没了?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三个人都不再呢!阿响呢!他们把阿响弄到哪去了?
  “阿响。。。”
  “阿响。。。”尧尧在大厅里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尧响的影子。整个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手不停的捏着大腿,心乱如麻。。。
  阿响,不要有事好么,姐姐就只有你了,不要有事好么,我们回家好么!阿响,你在哪,告诉姐姐好不好!不要玩了,姐姐真的好担心你!阿响!
  尧尧朝“猎艳”里面的包厢走去,却不敢敲门进去找。只得在外面喊。
  “阿响。”
  “阿响!”
  “阿姐!”动听的声音,尧尧觉得这是这辈子听到最动听的声音。整个人踉跄的朝着声源跑过去。
  是前面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阿响一定在哪儿!阿响怎么会在那儿?
  “阿姐!阿响疼!阿姐!!!!”尧尧听到尧响哭喊的声音,哐的一脚踹开门。
  没有过多的准备,也是是太过激动,也许是门根本就没锁,尧尧在踹开门那刻就后悔了,她想后退,可却没办法后退,因为她最在意的阿响在里面!
  “阿姐。。。”
  “阿响!你他么放开他!畜生!”尧尧还是冲进去。还是没命的厮打着。
  如果不是她进来,她远远也想象不到人性,可以邪恶到这种程度,她远远也想象不到,原来,“猎艳”是这么个残酷的地方。
  包厢里算起来得有十多个男人,都不是年纪轻轻的岁数,大家似乎都在个子玩着自己的。整个包厢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尧尧进来的时候,尧响正被几个男人按在沙发上,一个男人正扒着尧响的裤子。尧尧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过电一般!这一点也不夸张。
  “这不是金凤凰么?来来,给哥几个跳一个!”一个老男人示意哥几个停下手,目光猥亵地看着尧尧。
  “对不起,我是来带走我弟弟的!”尧尧见那几人也不压着尧响了,就赶紧把尧响地裤子提上。
  尧尧做这件事的时候,都想掉眼泪了。想想也没人同情你,最后还是忍着了。
  “阿姐,阿响要回家。。。阿响疼。。。阿响要回家。。。”尧响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着尧尧,甚至指甲都陷进去,冒出丝丝猩红的血液。
  “阿响,乖!姐带你回家。”尧尧咬着下唇。
  “带走你弟弟?这是你弟弟?姐弟两个人简直就是仙子啊!真让兄弟们向往啊!”一个男人好死不死从身后抱住尧尧的大腿,就是一顿乱摸。
  “就是!就是!”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陪客人!请让我离开!”尧尧拉着尧响起来。没动!
  “走?自然会让你们走!不过,在这儿之前。。。哥几个想玩玩。。。”男人把话说的暧昧,手还是不规矩的在尧尧的腿上抚摸着。
  “放心,我大哥从来不白玩女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的男人也开口了。
  尧尧觉得腔子里的火是越烧越大了,看着依旧半开着的门扉,又紧紧地握了握尧响的手,二话不说朝着摸她大腿的男人下身踹去!
  那力度,似乎是对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艹!我他么让你摸!”艹!我尧尧还他么干不出来什么!我什么都敢干!在这样欺负阿响我杀了你们都成!
  尧尧心里是这么琢磨着的,踹完男人,拉着尧响开始跑!
  
  




15。入了地狱

  “啊……………骚娘们!给我抓住她!”尧尧这脚是踹实了,中年男人一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宝贝疙瘩,一手比划着让愣着的兄弟们把尧尧抓过去!
  尧尧本来心思能跑出去的,可人算不如天算,这么大一个包厢,尧响跑了两步,居然被脚下的酒瓶子滑倒了。
  “阿响,快起来!”尧尧这一扶尧响,大门就没出去。
  哐的一声,关上的似乎不仅仅是门,还有外面的花花世界。这个包厢静的可以,似乎是掉一根针都听的到。
  尧尧紧紧地把尧响护着怀里,眼睛死死的盯着朝他们围过来的男人。
  心在狂跳着,尧尧是不是可以不用怕了,这样的事,她不是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么!何况现在还有尧响,她得保护阿响,如果连她都倒下了,谁来护着尧响呢!
  “阿姐。。。”尧响死死地抓着尧尧的手臂,身子不断地向后退,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尧尧的怀里。
  “阿响不怕!没事。”没事才怪!尧尧在心里补充道。
  “金凤凰?好你个金凤凰!敢跟老子动手?”被尧尧踹的那个中年男人上前,提着尧尧的下颚,迫使尧尧抬头看他。
  尧尧狠狠地一甩,死死地盯着他。
  “老板,我金凤凰根本就不应酬,在“猎艳”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你今天这样,怕是出去也不好说吧!”尧尧挣扎道。
  “不应酬?唉唉唉!你们听到了么!多好听的笑话,在“猎艳”的娘们要给自己立贞节牌坊呢!艹!老子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笑话!”十几个男人哄笑着。
  “就是,大哥,这金凤凰也不行啊!敢做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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