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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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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父亲。”
黑弋阳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该是办理手续的时候了。黑弋阳在心里想着。
再见了,黑弋阳,一切都结束了,幻想般美好的梦,是终究不能成为现实的。现在的我,又要回到起点,接受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却在后来惧怕的过去。回来了,黑弋阳!
黑弋阳在心里想着,终是在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顿住,用一种成熟稳重的声音道了一句:“爸,我回来了。”就加快脚步离开了。
中年男子看着儿子的背影终是会心的笑了,儿子,你的这句话,老爸可以当成你已经回来了,已经要面对了么?
…
“喂,小尧儿,最近好没精打采哦?要不要哥哥们帮你办个局子乐呵乐呵?”如花拦住尧尧的去路。
“如花姐,你想多了。”尧尧此时才没心思理如花这个神经。
她看上去就有那么脆弱么?怎么?那天打的那个嘴巴子挺响的呗?黑弋阳这一闹挺敞亮的呗。走了,都走吧!她该乖乖的,乖乖的守着尧响,乖乖地待在左桀身边,挺好!真的挺好!看着他们耍宝也不错!至少左桀不嫌弃阿响,至少左桀真心对自己好。
“我哪有想多了,事实,这是事实!不行!我得找左桀那小子去!这明显是给我们家小尧儿累的,太他么折腾人了!我们尧尧在吸引人,也得有个节制吧!给我家尧儿累的走路都打晃了!”如花在那掰着手指头说。
完全没有看到尧尧越来越沉的脸,完全没有看到如雪示意的眼神,那就更看不到他身后的左桀啦。。。
“妖儿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嗯?”左桀笑着将尧尧揽尽怀里,定睛看着如花。
“玩笑,玩笑。”如花笑着拍拍手,本想撒丫子跑的,可看到尧尧那呆愣的神情,还是忍不住调戏了一下,摸了一把屁股撒丫子跑到女人堆儿去了。
“你小子!”
“左桀,如花说的对。”
尧尧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如花的话,尧尧想了,尧尧还真觉得自己是厚颜无耻型的,花着左桀的钱,打着左桀包养的旗号,干的却不是人事。
不人道,这样不人道啊!人家凭什么跟你耗费青春?人家凭什么把大把的时间压在你和你弟弟身上,就凭一个喜 欢'炫。书。网'?那顶个屁!
“怎么了?妖儿?”左桀抬起尧尧的小脸,担忧的巡视了一圈。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尧尧的下颚,一下,一下。温柔至极。
“左桀,你要我吧!”
尧尧思量了,还是说了,她不该为黑弋阳守身如玉,她尧尧没资格这样耗着别人。默默付出的男人没有,就算他左桀是,她也不能欠了。
人情这东西还不起,还起了怕也是人肉还。她尧尧现在只有这点本事。
尧尧的话明显是让左桀一愣,拥着尧尧的手无意识的一用力,似乎是染上了不知多少的喜悦。
就那么一遍一遍的问。“妖儿,真的么?”脸上的表情堪称滑稽。
“妖儿,你是认真的么?”
“嗯。”妖妖点头。
“妖儿,今晚么?”左桀的每句话都带着期待。
“明晚行么?我家。”
“妖儿。。。。。”这是左桀考虑来考虑去最后给尧尧起的名字,妖精。
…
这是一个狂乱的夜,黑色的迷醉渲染着整片天空,你看不见尽头,说不尽思念。那种消尽的感觉是你不曾想过也不曾有过的,你从来不知道真正的黑暗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也从来不会知道,世界的那一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只是听大家都在谣传,那很美,是一种极乐。可黑弋阳觉得,那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吧,不会在痛苦,亦不会在悲伤。
这个地方的风,很刺骨,这个地方的空气,很稀薄。他来过几次?少的可怜。他在怕什么?是怕。
黑弋阳就那么站着,站在墓碑的对面,就那么看着,紧紧地盯着。发抖,是在发抖么?为什么是一种罪恶。
“夜好黑,连你都看不清了。”
黑弋阳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终究还是开口了,说了第一句话,手也轻抚上墓碑上的照片。
“本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来了。。。”
“她变了,不是我爱的那个了。”
“怕是以后我都不会赎罪了,该拿什么还你呢?”
黑弋阳倚在墓碑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手不断掐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揉着。
“拿什么还呢?手?给你一个手怎么样?”黑弋阳依旧说着。
“不行,手我还的留着掐死她,那拿什么还呢?我的命吧!等我在回来的时候行么?”
黑弋阳侧头笑着,那眼中流转的不再是温柔,而是一道一道邪恶的光芒,像是夜间的修罗,嗜血的残酷。
“嗯…………”
黑弋阳陡然坐起身子,跪在墓碑前,一只手握着匕首,紧紧地插在自己扶在墓碑的手掌上,鲜血,就那么滚滚地流出来。从墓碑上缓缓而下。给这寂静的黑暗中,添上了一抹邪恶。
黑弋阳笑了,在这寂静的夜空张狂的大笑着,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留下,笑,不停的笑。
“让我们一起祭奠那个死去的黑弋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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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谁敢动我的女人!
“妖儿,真的去你家么?尧响呢?他怎么办?”
左桀突然变身成一个单纯的孩子,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
“唔。。。桀,要不咱不回家了,在猎艳成不?”尧尧发誓,她快被左桀墨迹疯了,真是男人吗?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墨迹么?可以么?
“妖儿,最稀罕你了!”
左桀撒娇!左桀撒娇啊~!救命啊!尧尧在心里呐喊着。嘴角不停的抽搐。
左桀,你是真的稀罕我对吧!要不然也不会每天把大把大把的经历耗费在我和阿响身上是么?可我要是真的这么认为,我又觉得不对,如果是真的想要珍惜,为什么你的所有在我这里都像一个迷呢?猜不透的迷。。。
黑弋阳走了,像是一阵风一样,刮回来又刮走了,为什么不看看我的心呢!其实我心里真的不是那么想的。
恩客?还真是恩客啊!今夜,我尧尧又是沦为什么,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因为感激而承欢么?我尧尧还真是下贱的可以。
“妖儿,在想什么?”左桀整个人就那么弓着腰站在尧尧面前,修长的手在尧尧面前晃着,好似惊扰尧尧的美梦。
“啊。。没想什么,走吧!”尧尧这才回过神,讪讪的一笑,自己这是想多了吧。
“妖儿,我左桀说过,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后悔了,你现在可以马上离开。”左桀这话说的是有点赌气,直接绕过尧尧的身子朝自己在猎艳的窝去了。
尧尧,为什么每次都只差一步呢?我好怕。。。会陷进去。
尧尧一个激灵,心里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感激,可终究还是追过去,抱住左桀的腰,说了句:“左桀,你是个好男人,可我尧尧不是好女人。。。”
“就算你是来抓我的鬼,这地狱我也心甘情愿的跟你下!”
左桀这话说的那气场,让不让人心疼吧!尧尧听了差点没哭出来。只是像每次一样,抓着左桀的手臂,感受着那份从左桀身上传来的凉意。
左桀,你知道你有多像何奈么?像的似是一种魔杖,折磨着我的身与心。
左桀打横抱起尧尧,每走一步都看着尧尧,认真的瞧着,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也告诉尧尧,这句话我说的是真的!发自真心的。我为你而来,所以,下地狱,我也回去!左桀就是这样一个人!
“妖儿。。。”
尧尧觉得自己是浑浑噩噩的,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左桀细碎的吻,轻轻柔柔的,像是压在身上的海绵,一点一点为你挤着水;像是一只猫,慵懒地倚在你身上,瘙着痒;像是吸血鬼一般伸出撩人的舌头,轻轻舔着你的颈子,勾着你得心神。
尧尧没出息的想起黑弋阳,想起黑弋阳那天的吻,就像是发怒的狮子一般,撕扯的你生疼,拉着皮肉,痛彻心扉。
“妖儿。。。可以么?”左桀伏在尧尧身上,定睛看着尧尧,很认真,也很迷醉。手就那么滞留在尧尧的衣襟前,迟迟没有动手。
尧尧看着,什么也不想说,只是点头,点头。人是都这样么?处对象的时候喜 欢'炫。书。网'把现在的对象和以前的对象对比,难道上床的时候也是?眼前会重现两个人的影子?黑弋阳的,左桀的!就那么交叠着。
尧尧真想骂自己一句:你是真他么贱啊!尧尧!
左桀看着尧尧的玉体一点一点在自己面前呈现,并没有那种得到的感觉,心里总是少点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左桀自己也说不清,只是觉得,这样,很怪!
“哐…”门开了。
“谁他么敢动我的女人!”黑弋阳的声音,黑弋阳踹的门,黑弋阳出现了,怀里搂着一个女人,一个让尧尧耍过的女人!小雯。
尧尧深深地看了一眼,看着黑弋阳,那个曾经,以至于现在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就那么出现了,带着她称不上敌人的女人。尧尧觉得自己的心好沉静好沉静,就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黑弋阳一样。嗓子很哑很哑,很干很干。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是想哭么?尧尧你还真不争气啊!
“妖儿,他来了。。。你会走么?”左桀笑了,把头埋在尧尧的怀里问道。
尧尧这才收回视线,看着左桀细密的发。尧尧突然觉得没什么,她跟他是一样的,他们都背叛了对方不是么?他搂着别的女人,她不也在别的男人床上吗?大家各过各的,还提什么过去?
尧尧一个翻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度,直接把左桀压在身下,整个人骑在左桀的身上,伸手就开始解左桀的裤子,动作是一步一步,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站着别人。
左桀笑了,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尧尧,看着黑弋阳,就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巡视着,像是看戏一般。
黑弋阳也是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女人的动作,看着她颤抖的手。。。
这个屋子像是窒息了一般,没人说话,没人动,只有尧尧费力解着左桀裤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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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做戏(改
尧尧一个翻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度,直接把左桀压在身下,整个人骑在左桀的身上,伸手就开始解左桀的裤子,动作是一步一步,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站着别人。
左桀笑了,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尧尧,看着黑弋阳,就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巡视着,像是看戏一般。
黑弋阳也是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女人的动作,看着她颤抖的手。。。
这个屋子像是窒息了一般,没人说话,没人动,只有尧尧费力解着左桀裤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金凤凰,你还真是不要脸!要上演真人秀么?”这话是小雯说的,那种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尧尧真就是她脚底下的蚂蚁。
小雯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厉害,只知道他突然找她,突然说要给她报仇,她就来了。
“妈的,黑弋阳,你什么时候也掉价了,看上这等货色了?她的活很好吧?”左桀撇撇嘴道。完全不理会黑弋阳越来越阴沉的脸,只是笑。
黑弋阳,今天出现算是什么呢?我可以理解为你回来了吗?左桀在心里想。
“滚。”黑弋阳冷冷地道了一句。盯着左桀。
“该滚的是我还是你?我想你应该看的很清楚吧!尧尧的手,在解谁的裤子?”左桀说着抓起尧尧的手,举得老高。那是一种胜利的神色。
“我在说一边,滚。”黑弋阳还是没有表情,整个人冷的像是冰块一样,就单单是声音,都让人听的直发毛。
尧尧的紧握着拳头,让自己不要倒下,可却低着头,不敢看一眼。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像是抓奸一般,可她和黑弋阳早就没有牵扯了不是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黑弋阳!
“啧啧,这床很舒服,我不想走,是不是尧尧?”左桀说着,一把把尧尧拉近怀里,在床上滚了一个圈。压在尧尧身上,侧头看着黑弋阳。一脸滑稽的微笑。
“那你就死吧!”
黑弋阳这话吓得尧尧一惊,愣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啊!!枪!枪!”小雯尖叫道,可在黑弋阳把枪指向她的时候,愣是吓得堆倒在地上,如一摊泥。
“没用的女人。”黑弋阳冷冷的道。又把枪对向左桀的脑袋。冷冷地看着尧尧他们。
“黑。。。”尧尧刚想说话,却被左桀用手捂住。
只是笑着看着尧尧道:“枪啊?要怎么杀了我呢?黑弋阳,这样吧!你就对着这胸膛,不要打头,人家要死的美一点,打胸吧!我就喜 欢'炫。书。网'看衣服被染红的模样,真的呐!”
尧尧剧烈的喘息,听着他们两个对话,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尧尧想坐起来,想说话,想问黑弋阳,你还是黑弋阳么?为什么看不到过去的一点神色?
“别逼我。。。”黑弋阳的声音哑了,枪头对着左桀又紧了一层。拳头死死的握着。
“我逼你?好笑,黑弋阳,怎么?手抖了?拿不稳枪了?嗯?”左桀突然抓住黑弋阳的手,将枪移到自己的胸口,猖狂的笑着。
“死吧!”
“不……”尧尧尖叫道!
“尧尧!”黑弋阳不可置信的看着。
“妖儿!”
“左桀!你走!走!快走!黑弋阳你放了他!放了他!求你!别发疯了!”尧尧挡着左桀拼命的喊。
左桀就那么愣愣地在尧尧身后,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救他。。。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么?为什么会心痛?
“滚!”黑弋阳火了,看着尧尧为了左桀这样,他就火了!妈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贱!
“不走!要走我和尧尧一起走!”左桀撇撇嘴。是在撒娇么?
”她留下,你要滚,趁早。”黑弋阳冷冷的道。
“走!走!听到没!左桀,别发疯了,行么!快走吧!”尧尧这话是哭着说的,她没有任何资格让这个男人为她如此。
“我不!”左桀说着就开始抱着尧尧下床,朝门走去。
“啪…………”细微的声音。消了音。花瓶就那么碎了。黑弋阳机械的转了转手腕。
“左桀!走!!!!!!不要让我心烦!!!”
尧尧大叫道,她快被逼疯了!真的快被逼疯了!黑弋阳不会替她想!左桀你也不会么!你今天要是真死在这儿,你知道我要经历什么样的痛苦么!不要给我在增加罪孽了!
“妖儿。。。。”左桀一脸担忧的神色,狭长的眸子里,还隐藏着一点不安,一点沉醉,一点不知名的东西。。。
“走!”尧尧开门就把左桀推了出去。
“妖儿,你给我开门!”左桀拍着门。
“走!!!”尧尧喊了最后一句话就背过身来,看着黑弋阳,一脸警备。
左桀看着那扇禁闭的门,傻笑。修长的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滑着,像是在勾勒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幅画卷。
可细看了,却又像死字。很浅很淡。
那样昏暗的光,映衬不出美丽的色彩,却带着血一般的色泽,映衬着左桀脸上邪恶的笑容。
“妖儿,我们都别傻了,好么?”
“尧尧,够了吧。”黑弋阳慢着步子朝尧尧走来。
“告诉我,你在心疼他对么?是么?你已经爱上他了是么?这个男人?嗯?”
黑弋阳捏着尧尧的下颚问道。痛的尧尧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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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只值这么多
“告诉我,你在心疼他对么?是么?你已经爱上他了是么?这个男人?嗯?”
黑弋阳捏着尧尧的下颚问道。痛的尧尧直皱眉。
“尧尧,你真的很让我失望,你知道么?我没想过,你也会和那些女人一样。”
“尧尧,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刚刚你们上床了么?我来的不敢巧是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以理解成你恨我么?”
黑弋阳也不给尧尧说话的机会,只是一遍一遍的问尧尧,一遍又一遍。
尧尧的心,很痛,尧尧想说,黑弋阳,给我一个恨你的理由。现在的你,是恨我的吧!原来,恨与爱之间,只是一步之遥。
“空虚的话,我给你,你这金凤凰一晚上多少钱?报个数,我给。”黑弋阳说着就把尧尧甩到床上。那力度,根本就不想对待一个女人。
尧尧整个人被大力的一甩,一身狼狈的跌落,像是落叶一样,没有生气,甚至连紧紧咬牙的勇气都被黑弋阳剥夺了。
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傻也好,怨也好,至少,你始终都不敢确信,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曾经这么宠她的这个男人,也会有一天对她如此。
“黑弋阳,留点自尊给我可以么?”
“你觉得你配么?”黑弋阳轻蔑的一笑,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朝尧尧走来。
尧尧,这才发现,今天出现的黑弋阳已经不穿着如阳光一般的衣服了,他不再像个太阳神,那一身拘谨的黑色装扮,更像是地狱的修罗。
尧尧咬牙,想跑。
可黑弋阳根本就不给尧尧那个机会,只是如野狼一样的扑过来,只是大喊道:“尧尧,是你毁了我们最纯净的爱!”
“尧尧!我们一起毁灭吧!”黑弋阳的笑很狂,似乎是能席卷一片金黄。
尧尧看着不断从自己身上飞落的衣衫,感受着那漫入心肺的疼痛,才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她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黑弋阳你告诉我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玩我?玩我!是么!我尧尧就那么下贱!就那么愿意让你们上!是么!
“好,我的恩客!”尧尧说着就环上黑弋阳的颈子。黑弋阳明显一愣,随即是一阵张狂的大笑,狠狠地揉捏着尧尧的酥胸。
尧尧也笑,虚伪的笑!你就算真哭了,这个男人还会像过去一样心疼你么!别傻了!他不会了!左桀也走,正好,不进来正好!免得她担心,自己都照顾不好!
“嗯………”闷吭声,又是粗暴的进入。黑弋阳似乎总是那样,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疯狂的掠夺。
“接了多少男人,松成这个样子?嗯?”黑弋阳抽出自己的宝贝,将手伸进去来来回回。
“黑!弋!阳!”我没有。。。尧尧紧紧地扎住黑弋阳的手。
“无所谓。”黑弋阳很快地在尧尧身上一滑。
“嗯……………啊……啊………”抑制不住的声调。在这迷乱的屋子里回荡。那个叫小雯的女人就惊恐的坐在地上,看着。捂着嘴不敢说话。听着那一遍一遍的叫声,听着那一遍一遍的求饶。
尧尧没忍着,没有不支声,因为她知道,怕是自己不管做什么,黑弋阳都不会放过她,她若是咬紧牙关,他就会狠狠地咬你的唇,下身狠狠地用力,撞的你七荤八素,撞的整个床都嘎嘎作响。所以,尧尧丢不起那个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她丢不起那个人,金凤凰,猎艳的舞娘,本就是个淫贱的身份,又何必装紧。所以尧尧大声的叫着,合着自己的音调,从细腻到高亢。可只有尧尧自己知道,她之所以做到这样,最多最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身上这个驰骋的男人,是他黑弋阳吧。。。
‘尧尧,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从身,到心,都是肮脏的。为什么,社会的现实,也改变了永远不可能变化的天使。。。’黑弋阳看着尧尧那毫不矜持的模样,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
“这些钱够么?”
黑弋阳从尧尧的身体里退出来,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此时是看尧尧一眼都不看,光着身子下地去掏钱。仿若尧尧真就是那鸡,仿若黑弋阳真就是那嫖客一样。
两叠厚厚的红票子就那么落在床上,床很软,发不出声音,却在尧尧心上致命的一击。
尧尧不是没见过,在想,在担心,弋阳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有钱也有枪,你还是我的那个弋阳么?
尧尧不是没反应,那心痛的感觉,被自己心爱男人当成妓女嫖过的感觉,那种轻蔑的眼神,是一种撕裂。如果说这是决裂,却又给人不愿真的相信的感觉,就算你高傲的说,分手了,但还是在他伤害你的时候,痛彻心扉。
尧尧震惊的眼神委实让黑弋阳一愣,随机是无奈的一笑。
“觉得钱不够?”又是一叠票子甩过来,甩在尧尧的身上,打的生疼。
“这些呢?还不够?”黑弋阳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一边道。
尧尧想冲过去,想抱着黑弋阳哭,想说弋阳,不要这么饿对我,求你。可。。。
尧尧还是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只是盯着黑弋阳,只是看着。
“去,把钱都捡起来,那是给你今晚的报酬。”黑弋阳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女人。
小雯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黑弋阳,又看了看尧尧,最后是那钱。今晚的报酬?小雯不是没见过狂的男人,只是没见过这么狂的。那种给你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窒息一样的感觉。
尧尧看着,没吱声,她现在只希望黑弋阳快点走,快点消失,报酬,给小雯的?什么报酬?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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