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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蓄谋已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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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哀莫大于心死,你渣得太彻底,我倒是很感谢你,能让我如此决绝地和你一刀两断。”我笑了。
“薇薇,你不要这样,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再给我一次回头的机会吧……”
“得了吧,何勇,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多玩些日子呢,我可不想被枕边人害死,呵呵。”我嘲讽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薇!那些都是我鬼迷心窍!我保证这次是真的想回到你身边赎罪,和你的财产没有任何关系,你甚至可以去把你的房子公证,或者捐赠给慈善,”何勇看着我,眼泪滚落,“我们就住小房子,旧房子,过最普通的平淡流年,只要你能给我赎罪的机会,余生让我好好疼你就行……”
这些话,如果是在我刚知道他背叛我的时候说出,或许我真能原谅他,但现在,呵呵,他说得动情,我心却麻木。
“薇薇,林董好几天不见了,我也听说他是豪门世家的少爷,也有结婚对象,你不要对他心存希望,我不忍心再看你受伤害。”
我冷冷看着他回答:“我的事和你无关,你去和你妈忏悔,求她回家吧,我还有事,希望不要总是拿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来纠缠我,碎了的镜子不可能复原,你懂吗?”
我说完,抱着冰棍儿转身快步离开。
“薇薇,我不会放手!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他在我身后大喊,我只是不屑一笑。
找到张姐她们,我看到张姐的男朋友也来了,小伙伴们正在给张姐和准新郎挑戒指。
“哇!这钻戒好看!张姐姐夫快过来,这一枚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钻戒了!”佳旭夸张地嚷嚷。
张姐看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但她看一眼标价,那一长串的数字,令她眼里的亮光又黯淡下去。
“拜托,这么多人围着,又买不起,让开一点好吗,还让不让别人看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颇为骄横的声音,我对这声音熟悉,林隽睿的堂妹林娇娜嘛。
张姐拉住男朋友的手,讪讪地说:“我不喜欢这款,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男朋友很歉意地看她一眼,揽着她点头。
“切,买不起就买不起,说什么不喜欢。”林娇娜撇嘴嘲笑。
“娇娜!”
她身后还跟着一名穿亚麻长裙的长发美丽女子皱起眉头,我一眼就认出她,是那天林娇娜给我看的画册上的女子,也就是林娇娜的表姐王语晴。
王语晴很抱歉很礼貌地朝大家颔首,目光落在我脸上时,稍微停顿一下,露出优雅的微笑。
她还逗了一下冰棍儿,冰棍儿看上去和她蛮熟,对她尾巴甩得好欢,还伸出爪爪和她握了握。
我莫名有点吃醋,也不知是吃林先生的,还是吃冰棍儿的醋。
勉强回报她微笑,我抱着冰棍儿准备和张姐她们走开。
“姐,等隽睿哥哥回来,让他买这颗钻戒送你。”林娇娜睇我一眼,故意说得很大声。
王语晴只是微微笑笑,温柔内敛,没说什么。
说实在的,我对她的谦和礼貌印象很好,也生出自卑之心,她和林隽睿才是真正的相配呀。
“要不我先放点定金,免得有些人,明明配不上这高贵,也想觊觎!”林娇娜一语双关地大声说。
“娇娜,你说什么呢!别闹了,咱们走吧。”王语晴低低地喝斥。
我本已经走开几步了,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挺直脊背。
“哼,本来就是嘛。”
“走吧走吧,刁蛮大小姐!”
王语晴拽着林娇娜从我身边匆匆过去了,还朝我很抱歉地笑着点点头。
佳旭郁闷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呸”了一口,“真讨厌,有钱了不起呀!”
张姐的男朋友抱歉地揽着张姐说:“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傻呀,你对我不好,给我世界上最贵的钻石又有什么用,一块冰冷的石头而已,你对我好,才最珍贵。”张姐依偎着他,柔声回答。
佳旭和小青、阳阳拍手,佳旭眼睛都红了,噘着嘴说:“张姐,你说得太好了,把我都要感动哭了。”
其实真正想哭的是我,我手里拽着上亿的资产,那就是林先生丢给我的一颗冰冷的大石头吗?
张姐后来选了一枚低调但不失精美的钻戒,因为张姐的善解人意和温柔,大家的好心情并没有被林娇娜破坏,我们一行人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出了首饰店后,进了旁边的一家婚庆店。
我们一窝蜂到了婚纱礼服区,张姐和姐夫挑婚纱,小伙伴们忙着选伴娘服。
我把冰棍儿放在沙发,先往洗手间跑。
进了格子间,却听到林娇娜和王语晴也在,两人正一边洗手一边说话。
“姐,你知道我哥去哪了吗?叔叔说他没有回美国。”
“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
“昂,告诉我嘛~”
“你呀,什么都爱管着,你哥和登山探险队去西藏了。”
水声停了,两人也都出去了。我从蹲位出来,洗了手,出了洗手间后,找了个休息椅愣愣地坐下。
他去西藏了?看吧看吧,他去哪了只有她知道,孰重孰轻不是对比出来了吗?人家是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我算什么呢,一日夫妻……而已而已!
过客,他说得很形象。
我拿出手机,把他的备注改为“过客”。
心情很不美丽!
“薇薇,你干嘛去了,我们的都选好了!”
“来了!”我答应着,随手拿了一套白色单肩过膝礼服裙,往服务台走去,我拿出一张卡,让服务员帮我那一众小伙伴选的东西全部买单。
一共也就一万多点,只是我卡上四百多万的一点零头。
“薇薇,你这是干嘛呢?”张姐见我买了单,惊叫一声。
“你们几个快点想想,你们最想买什么,却一直不舍得买的东西,趁着我现在想任性,狠狠宰吧!”我扬了扬手里的卡说。
“薇薇,你受啥刺激了?”阳阳抬手来摸我的额头。
“没,反正我们今晚狂欢,把这张卡刷到爆!不是我的钱,不刷白不刷!”我打掉她的手。
“真的吗?”佳旭眼睛亮晶晶地眨巴。
小青揉揉肚子说:“那先请我们填饱肚子再说好吗?饿着肚子没劲花钱啊!”
大家疯了一晚,也买了很多东西,每个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了,但卡上的钱,也依然只少了点尾巴。
“你们为什么都不狠心呢?”我提着几个手袋吗,没劲地耷拉着肩膀问她们。
“薇薇,别闹了,送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们都很开心了。”佳旭的肩膀撞撞我的肩膀,噘嘴说。
张姐看着我叹息一声说:“薇薇,你这样子让我好心疼。”
“心疼啥呀,我好着呢!”我咧嘴一笑。
“好多天不见林董了。”张姐幽幽地说。
“这和心疼我又有什么关联,你们脑洞不要乱开了。”我拍拍张姐的肩膀,笑得很没心没肺。
看看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散去,我也打了辆车,和冰棍儿回家。
夜色阑珊,我抚着冰棍儿的小脑袋,喃喃问她:“大姐大,你想他吗?”
“汪……”
“呵呵,别想了,忘了吧。”我笑笑。
“汪……昂……”
一辆香槟金的宾利慕尚和的士擦肩而过,我的心一紧,赶紧喊停司机,抱着冰棍儿快速下车。
但宾利车拐弯了,我没看清楚车牌。我抱着冰棍儿一路狂奔,朝拐弯的路追去,但是车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汪!”冰棍儿仰着锥子脸看着我。
“大姐大,我最近真的疯了,看到香槟金的宾利车就追,我是不是该吃药了?”我恹恹地站在十字路口,抚着冰棍儿的毛,落寞地看着远方。
他去西藏了,你还追个毛啊!真的该吃药了!
……
三天之后,何勇和周妍果然没有如期举行婚礼,医院上下议论纷纷,各种版本的猜测都有。
大家也发现了林董的失踪,于是这些流传的版本,又增加了几分神秘色彩,只是都慑于林董那天的警告,谁也不敢来我面前问长问短。
周妍因为有把柄在我手里,现在对我各种亲昵,姐姐长姐姐短的,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无礼,她占着有名无实的董事长秘书位置,我懒得去更换她,她不作怪,我也懒得去虐她。
而何勇继续在我面前不辞辛劳的演着苦情的穷追猛打戏,这不刚到中午,他便提着爱心午餐,涎着笑脸快步进来护士室了。
“薇薇,吃饭了,你胃不好,别饿着。”他把保温桶放我面前,殷勤地打开。
我没理睬他,站起来往外走。
“薇薇,你去哪呀?这饭菜可是我亲手做的,我最近报了厨艺班,以前都是你做给我吃,从今往后由我来做给你吃。”何勇追上我,拉住我的手。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恼火地瞪着他。
“没完,我说了我不会放手,我连婚礼都真的取消了,你也看得到我的诚心吧?”何勇抓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紧。
“放开我!”我厌恶地喝斥。
护士室里的同事看我们这样子,都赶紧避让出去了。
“薇薇,求你了,”何勇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我昨天又去求了我妈,她说你不和我复合,她宁愿死在外面。”
“她在哪?”
何勇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照片上,老太太用一张塑料布包裹着身子,蜷缩在一个台阶上面,身边堆着一些捡来的废品。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我是个从小就没妈的孩子,多年来一直把这位老人当成自己的亲娘。
………………………………
第五十九章 终究没防得住恶狗算计
从照片上面,我看出老人所在的地方是汽车西站的地铁口。
“何勇,不要用道德来捆绑我,没有用的,你再对我纠缠不清,我就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无耻!”我抬眼,冷冷对何勇说。
“薇!”
“未必你有勇气,把自己的不堪公之于众,然后公开和我道歉吗?”我扬起唇角,讥诮地看着他。
“我……”
“如果不能,还和我谈什么诚心!出去吧!”我冷着脸说。
何勇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我换了工作服,拿起包包,在桌上留了张请假条后,匆匆出去。
打车到了汽车西站,我下车后便往地铁口跑,一眼看到头发凌乱,面容憔悴,正靠着墙呆坐在地的老太太。
“阿姨!”我跑过去,心疼地看着她,因为昨晚下了雨,她身上穿的夹衣都湿透了。
“薇薇!”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露出惊喜,随后便呜咽了,“薇薇,我没脸见你呀,呜呜――”
“阿姨,这不关您的事,您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快回家去吧!”我伸手,想要扶着她起来。
老太太却哭着推我,摇着头说:“我不起来,不回去,你和阿勇分手了,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在外面好了!”
我被她推得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吓得她又赶紧过来抱住我,嚎啕大哭起来。
“阿姨,您不要这样,您这样只会让我为难,您一直对我好,不想看到我为您担心吧?”我说。
老太太却哭着说:“薇薇,我知道我再劝你和阿勇复合,你肯定不会同意,但是阿勇若是真心悔改的话,你是否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呢?”
我摇头,断然说:“不可能!”
“薇薇!他来看我了,他和我说是真心悔改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老太太竟然哭着跪了下去。
“阿姨,我求您不要这样,您若是要跪,咱两就一起跪在这儿,就算咱两把这地跪烂了,我也不会回心转意!”我也跪在地上,流着泪坚决说。
“冤孽啊!冤孽!”老太太见我也跪下,捶胸顿足地大哭,哭着哭着便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阿姨!阿姨!”我赶忙呼喊她,手指掐着她人中。
她一口气好一会才悠悠醒转,看着我只是流泪。
“阿姨,您这样子,让我怎么办?您不要逼我啊!”我也哭了起来。
“我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个逆子!”
我想了想,问她:“那您先去我那里住着,好不好?”
老太太浑浊的眼里有了点亮光,看着我问:“你让我去?不嫌弃我吗?”
“这事和您无关,您是无辜的,不过也请您以后千万不要掺和我们的事,是他太狠太绝情,您若用出走,生病甚至死亡什么的来要挟我,我就只能对您说一声对不起了,这过错与我无关,我绝不会做任何妥协,承受道德枷锁的,只能是何勇。”我很严肃也很决绝地回答。
老太太沉默一会,终于含泪点头。
“走吧,我们回去。”我扶着她起来,搀扶着她走到街边,打了辆车,回到我新租住的房子。
家里没有她的衣服,我让她先去洗澡,穿我的睡衣,我出去给她买衣服。
“您洗了澡后先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来了。”我叮嘱一句后,拿着包出了家门。
老人家的衣服容易买,就在楼附近的老年超市选了几套换洗的,很快买好回家。
在巷口转弯的地方,我不经意抬头,看着前面匆匆前行的人,很像何勇的背影。
莫非他还跟来这里了?
我恼火地呼了口气,他若再纠缠,我真的要给他好看了!
快步回到家里,老太太正穿着我的睡衣服,在拾掇打扫房间,冰棍儿乖乖在沙发睡觉。
“您歇着吧,去睡会,这些天您也没睡好吧。”我把衣服放在沙发,走过去拿了她手里的抹布。
“我就做点事,等你回来。”
“您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我说。
“哎。”老太太走去沙发,拿出我买的衣服比试。
“阿姨,刚才何勇过来了吗?”我问。
老太太怔了一下,随即摇头说:“没,没有。”
那神色骗不了我,我说:“我不希望他来这里骚扰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老太太赶忙点头。
我洗了抹布挂起,忽然肚子一阵坠疼。
大姨妈造访了,我有痛经的毛病,而且一来神就是疼得脸色发白,全身发抖。
我忍着痛上了洗手间,然后回到客厅沙发坐下。老太太和我相处几年时间,对我的老毛病自然知道。
“薇呀,是不是肚子疼?阿姨给你去煮红糖水。”
“哎。”我应着,蜷缩着身子,抱着抱枕躺下。
老太太给我搬来被子盖上,然后去厨房煮红糖水了,一会之后,她端着红糖水出来,让我趁热喝两口。
我支撑着起来,端过红糖水,吹凉一些后,喝了几口。
“歇会再喝,全部喝完,睡一觉就会好一些。”老太太说。
“嗯。”我歇了一会,继续把一碗糖水全都喝完了。
“躺着吧,休息一会。”老太太把碗放在茶几上,给我掖好被子。
我躺下去,闭上眼睛想睡会,但突然感觉心脏乱跳得厉害,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似的。
我猛然坐起,手揉了揉心口,却越发觉得难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怎么了?薇?”老太太问。
“有点难受,不知道怎么了?头也胀。”我说着,自己感觉头好像在胀大,吓得我抱头惊叫一声。
“怎么了?孩子?”老太太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我转头看她,她好像也在迅速膨胀!脸上的皱纹,一根根一条条变成了蜿蜒盘旋的蚯蚓一般,狰狞可怖!
“啊――”我尖叫,吓得抓住被子,往后退缩。
“汪!”冰棍儿被我吓醒,跳下沙发,朝我叫起来。
我望向冰棍儿,看到她也变成了平时的好几倍大,而且凶神恶煞一般地朝我狂吠。
“啊――”我恐惧地尖叫,看着满屋子的东西似乎都在倾倒,而我的头也似乎越来越大了,心脏还在加速跳动,全身燥热刺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般难受。
“薇薇,你怎么了?怎么了?天啦,这孩子怎么了?”
老太太的声音逐渐模糊,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我看着她此刻面目狰狞更加,嘴吧像是血盆大口,牙齿森白像是要将我吞噬!巨大的手向我伸来。
她那双枯枝一般的手变成了巨大的利爪,朝我抓来,我跳起来,对着她拳打脚踢。“走开!妖怪啊!走开!”
“汪汪――”冰棍儿的叫声也似乎遥远空洞了,但她的样子却那样可怖,她还跳上沙发,好像是要咬我!
“不要!不要过来!”我起初是躲她,然后就不受控制地踢她了!
老太太可怖的巨手还在朝我伸来,好像要掐我的脖子,我掀起被子猛地将她蒙住,不顾一切抓起茶几上的碗砸向她,然后从沙发跳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往门口逃跑。
我感觉这房子就要倒塌了,所以打开门没命似的往外狂奔,一边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里有妖怪!这房子要塌了……”
我的喊声惊动了邻居们,我听到纷杂的脚步声,然而他们靠近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全都成了庞然巨怪。
“啊――妖怪――妖怪――”我抱头,想往楼上逃,楼上也黑压压下来了怪物,整个房子似剧烈摇晃,如天旋地转一般。
我抱着头,尖叫着拳打脚踢,不让这些怪物靠近,然后我感觉有谁把我的头重重击打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我醒来,刺目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想动一下手,但我感觉手被绑住了,我想动脚,脚也被绑了,根本没法动弹。
昏迷前的梦魇还在脑中,恐惧顿时在心底弥漫,我“啊――”地叫出声,厉声问:“放开我!为什么绑住我!”
“何医生,她醒了!”
我看到何勇率先跑到床边,俯身看我,他身后跟来两个医生和几名护士,一致看着我皱眉摇头。
“你们绑着我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惊恐地尖叫,我看到医生和护士的工作牌上是第四医院,心顿时往下沉,第四医院不是莲城的精神病院吗?我被何勇弄到精神病院来了?!
何勇什么也不说,回手从身后的护士手里拿了注射器和消毒棉签,注射器里备有药水。
他扬唇微笑,笑容是极其温柔,而我看着,却隐藏着深深的阴险,令我毛骨悚人。
他要给我注射什么药水?是不是要把我弄成真正的疯子?
“不要……不要……放开我……”我颤声,惊惧地看着他。不能挣扎,我就像临刑的罪犯,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向我举起刀子!
何勇轻轻地用棉签擦拭我手臂的静脉,冰冷的酒精令我的心恐惧到了极点,根根汗毛倒竖。
“不要……”
………………………………
第六十章 姐,你怎么就疯了呢
“薇薇,你别闹,你精神出了问题,对人有攻击性,还有自残行为,医生绑着你是为了你好,来,我先给你注射一支安定。”
何勇的声音极其温柔,却那样令我恶心,我转头怒视着他,喝道:“胡说!你滚开!你才精神有问题!”
医生看着我的样子,迅速拿着笔做着记录。何勇将针头扎入我的静脉,把药水注射进去了。
“放开我!何勇,你这个混蛋,你陷害我!”我浑身发抖,感觉我好像陷入了什么阴谋。
“被迫害臆想症吧,还有狂躁,幻觉,唉,也许是精神压力过大,病情不轻呀。”医生对何勇说。
“唉,是啊,最近她和我闹矛盾,也许是心情不好导致的,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何勇叹息。
“你少在这里恶心了!赶紧放开我!”我厉声怒喝。
“薇薇,你别闹,放开你你会伤人的。”何勇伸手,轻轻来捋我额前的刘海。
医生和护士门出去了,我面前只剩下他。
我涣散的思维已经彻底清晰,昏迷前的事情也全都记起来了,我盯着他厉声问:“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幻觉?你是不是让你妈妈给我吃了什么!”
“又胡言乱语了,唉,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呢?”何勇却假意叹息摇头。
“你少装了!我昏迷前你来过我的出租屋,当时我还看到你背影了!”我尖叫起来。
我此刻内心真的很崩溃,我想不到我诚心对待的老太太,竟然会和儿子联手害我!
“你去把你妈叫过来,我要和她说话!”我咬牙切齿瞪着何勇。
何勇却皱眉回答我说:“我妈都被你打成植物人了,你还要和她说什么?还有你的那条狗,也被你踢伤了,你还说你不疯?”
“植物人?冰棍儿?”我惊愕地张嘴,嘴唇颤抖。
我隐约记得,我是拿碗砸了老太太,我是踢了冰棍儿,可我当时真的是处于幻境之中!
作为护士的我,现在很明显意识到,我当时是被药物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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