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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蓄谋已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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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见,依然坏得那么欠揍的家伙!你早一点来不行吗?非得让我这般受尽煎熬!
但他终究还是来了!又恨又心怀感激。
我撑着手臂想要爬起来再说话,他微微一笑,手箍着我的背,轻轻用力,我便贴着他胸了。
“那天我们也是这姿势。”
他在我耳边低语一句,随后抱着我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我已经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在他怀里。
我满脸通红,狠狠剜了他一眼。
早就从西藏回来了,你却捱到期限过了才记起我,我都差点要死了,你还没心没肺地来撩拨我!又不是很在乎我何必还来撩拨我呢!
“我们回去再说。”他收敛坏笑,凝视我的眸光忽而温柔,声音也温润低沉。
我动了动,想下来自己走,但他抱得更紧。我知道他的霸道,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
“林少爷,您不能带走她,她病情严重,令伯父有特别交代,不能……”
果然是林家豪的特别交代!
院长过来拦住我们,却被林隽睿森寒冷厉的目光下停止啰嗦,还打了个寒颤。
“是,是……”院长唯唯诺诺地点头,让到一边。
“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她今晚已经出去了!”林隽睿冷声对他说。
“是。”
林隽睿抱着我,大步走往前院铁门,冰棍儿昂首挺胸,屁颠屁颠跟在我们身边。
走出这扇大门,虽然现在是半夜,外边只有微弱的路灯,但我依然有重见天日的感觉。
他把我放下来,大手拉住我的手,转头深深看着我。
我低垂着眼睑,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这么见外?”他扬唇,拉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淡淡笑了笑,手想扯出来,但没能扯出。
他没说话了,和我在路灯下伫立片刻,拉着我的手往他的车走。
他打开车门,我抱起冰棍儿坐进副驾,他帮我把安全带系好,大手轻抚了一下我凌乱的头发,把额前一缕乱发捋在我耳后。
我没有和他对视,眼睛的余光感觉得到,他看我时的疼惜,还有眸子深处的冷寒。
我明白,那些欺负我的人,是要被他收拾了。
“明天他们结婚,他们不会想到,会有我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
他微笑,揽揽我的肩膀。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很隐忍地咳嗽了几次,每次我都看到他紧锁眉头,似在忍着很大的痛苦。
他再次咳嗽时,我问:“你感冒了?”
“没,没事。”他微笑。
我转头看着他,发现他黑了很多,也瘦了,男人侧面的棱角,显得比离开的时候更刚毅,更有成熟的魅力,也多了几分沧桑。
从西藏回来,大概都会变成这样吧,我这么猜想。
他又咳了两声,很轻很轻的半声咳,像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你怎么了?”我作为护士,很显然看出他不是“没事”。
“没事。”他挺直背,扬唇微笑。
“明天回医院,记得做个检查,别仗着年轻身体好,不把疾病当一回事,什么都硬撑。”我说。
他笑笑,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二姐说这种话时……特别动听。”
“呵呵,职业习惯而已。”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淡淡说。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他的手掌竟然有很粗硬的茧子,这似乎不是一个纨绔大少爷的特征。
车开进别墅,他停好车,我抱着冰棍儿下来,看着自己的家,想着刚才差点去了另一个世界,眼眶有些潮湿。
他走到我身边,手臂轻轻揽着我的肩。
我们并肩进去,房子装修一新,格调高雅,我看着心里喜爱极了。
“我上楼看看。”我带着几分雀跃说。
他微笑点头,放开手臂,我放下冰棍儿,兴冲冲往楼上跑。
哇!这设计风格我太喜欢了,主色是我最喜欢的鸢尾紫,壁灯是别致的紫玫瑰,温馨高雅,好看极了。
怪了,林隽睿怎么会知道,我喜欢鸢尾紫呢?
楼下林隽睿反常的安静,冰棍儿自己上楼来了,在我鞋上蹭蹭,叼着我的裤脚,好像是想让我下楼去。
我站在梯级往下望去,却见林隽睿已进他的房间去了,还把门也锁上了。
他怎么了?连冰棍儿都拒之门外?
但我忽然想起他的咳嗽,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和冰棍儿下楼,我抬手敲门。
在门外等了好一会,里边也没有动静。
“林隽睿!林隽睿!”我喊了两声,他也没有答应。
我有点担心他,感觉他不像是在逗我玩。我赶忙跑回楼上去,找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
钥匙找来了,却还是打不开门,他在里面反锁了!
“林隽睿!林隽睿!你有没有事啊!”我拍打着门大声喊他。
“汪!”冰棍儿的小爪爪也在门上挠。
“他怎么了呢?”我拿起电话,拨打他的号码。
也不接听,我着急了,想着他在车上时那隐忍的咳嗽,我觉得他可能是病倒了!
我赶忙打开客厅的大门,跑到阳台,还好,他没有把阳台的窗户锁上,我把窗户推开,爬了进去。
“林隽睿!林隽睿!”
我一边呼喊,一边跑进他的卧室。
他果然是病倒了!穿着白衬衣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眸,嘴唇因为脱水干裂,呼吸也反常的粗重。
而我更惊异的不是他晕倒,而是男人雪白的衬衣胸前,竟然有一块淡淡的血渍!
他不是生病,而是受了重伤?
“林隽睿!”我呼喊着他,跑到床边,手探一下头的额头,“天啦,这么烫!”
他应该是伤口感染,然后发烧晕倒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他却突然抬手,抓住我的手腕。
“不用。”他声音低沉。
“什么不用!你伤口感染,发烧了!不去医院会死人的!”
他固执地抓着我的手腕,眉头皱起。
“你放心,我会跟去给你打针,不会疼的。”我哄孩子似的说。
他干裂的唇漾起一丝笑容,这笑容莫名让我心轻轻一荡。
“不许打电话!”他脸色忽然又严肃,沉沉地说。
“可是……”
“听话!”他深深看着我,我拗不过他的目光,只得点头。
他手无力地放下了,又昏睡过去。
不去医院的话,只能我给他想办法了!我先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枕在他的后颈给他物理降温,然后拿来家里的常备医药箱。
我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想先检查一下他伤情。
伤在胸口,绑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水渗透,看得出来血渍最深的地方,离心脏部位很近。
我不由蹙眉,这样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呢?
我正出神,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我看他处于深度昏睡,又听这铃声响得不依不饶,便按下了接听。
“隽睿!”那边是沉稳的男声,急促低沉。
“对不起,他现在昏迷了,有什么急事的话,等他醒来我帮你转达,让他回拨过去,好吗?”我说。
对方的声音温和下来,“好的,弟妹,他现在状态怎样?”
“呃……对不起,我不是弟妹……他现在状态有点差,我马上送他去医院了……”我懵懵地回答。
“他之前曾经说过,十号和他心爱的人有约,只要没死,爬也要爬回去,你对他如此重要,自然是弟妹了!”
我怔怔的,这人的话,似乎和王语晴的话不相符合。
………………………………
第六十五章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沉吟一下,弱弱地问:“你们登山队是什么时候从西藏回去美国的?他为什么会受伤?”
对方停顿了一下,“呵呵,弟妹,具体的情况不便多说,我想你将来会明白的。”
“呃……”
对方挂断了,我还拿着手机愣愣的。
他痛苦地“嗯”了一声,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
我赶忙给他把纱布一层层解开,看到他的伤口时,我惊得张大嘴巴!
他的伤竟然是枪伤,而且从前胸到后背贯穿!我看着他的伤口,头阵阵眩晕,那一枪若是稍微偏离一分,他不是就……
心似被谁揪了一把,狠狠疼了一下。若是偏离一分,我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我小心翼翼给他的伤口撒了消炎药粉,换上新的消毒纱布。
他到底为什么会受这样严重的枪伤呢?我看着昏睡的他,只觉得他越发神秘危险,越发深不可测。
“薇……”他在昏睡中呢喃,神情焦灼。
“我在!”我端来一杯水,配了退烧药和几样消炎药,扶着他在我怀里靠着,小心给他喂了药丸。
“薇。”他睁开眼,微笑看着我,眼眶里全是通红的血丝。
“先休息一会,不行的话,咱们还得去医院。”我放着他躺下。
“不用去!”他固执皱眉,抓紧我的手,又闭上眼睛。
我守在床边没敢动,一会之后,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逐渐安详。
我守护到天边微露曙光,也不知第多少次看体温计了,他的高烧总算退下,我松了口气,疲倦至极,伏在床沿,不一会便睡着了。
恍惚中,我和他穿着婚纱走往教堂,他牵着我的手,温暖宽厚,看着我的目光充满宠溺,我也看着他,面带微笑,无比幸福。
突然,尖锐的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心脏,贯穿后背,带着喷溅的鲜血飞出,而他也松开我的手,应声倒在血泊之中!
“啊――”
我一声恐惧的尖叫,惊醒过来,衬衣的后背已被汗水浸湿,林隽睿也被我惊醒了,伸出手掌,皱着眉头轻抚我的额头。
我傻傻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林隽睿讶异,看着我紧张抓着他手的样子,眸光里闪过些许异样。
我长吐一口气,放开他的手,摇头说:“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而已。”
“梦到什么了?”他抚一下我的头发。
我淡淡笑笑,站开一些说:“梦到我从很高很高的树上掉下来了。”
他看我的眸光有些心疼,柔声说:“也许是昨晚吓坏了。”
他这样的温柔,我有点受不了,我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我进去洗手间,把门关上,靠在门上,隐忍地长叹一声。
半年的沉淀,我知道我对这个人是有感情了,我也隐约感觉得到他对我的感情,但看着他的伤口,想着刚才那场恶梦,我不想让这份感情再泛滥下去。
假如我要和他在一起,有多少阻力会梗在我们之间,那都不是我惧怕的,我惧怕的是他在某个时刻,如梦境一般,残酷地从我的生命里突然消失!
我是个从小失去双亲的孤儿,这辈子最向往的是一个温暖的家,有相依为命的爱人和孩子,相守度过平淡流年。
我最没法承受的痛,便是失去亲人。如梦境里那样恐怖的痛,我想都不敢想……
回想昨晚逃离精神病院的一幕幕,只觉无依无靠太可怕了,没有人会如我这般深刻体会,面临危险与绝境,将绳索缠在脖子上想要轻生的无助与凄凉。
用冷水洗了个脸,我心脏才勉强从恶梦的惊魂里恢复正常。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现世安稳的男人,他若给不起,不如不涉足。
出来洗手间,他已经起床,洗漱换装了。
“你干嘛??”我恼火地瞪他,“快躺下!你伤那么重,还需要休息!”
我的话完全被他当成空气,他已不由分说地牵住我的手。
“干嘛?!”我甩他的手。
“你说那对混账今天举行婚礼,陪你参加去呀,你要一个人去送大礼吗?这么有趣的好戏怎么能落下我?”他已将我揽在他的臂弯里。
“哎!能不能不要这么勾肩搭背!”
他对我的抗议基本无视,指着镜子笑着问:“二姐二,我们的身高差是不是很萌?”
确实,林隽睿身姿挺拔,我连他肩膀都不到,被他这样搂着,更加显得小不点,然而并没有我想要的安全感。
“冰棍儿,在家乖乖呆着,拜拜。”他一只手臂箍着我,一只手和冰棍儿挥手再见。
“汪!”冰棍儿把我们送到门口。
林隽睿揽着我上了车,我瞪着他嚷嚷:“拜托,不要这么亲密好不好?闹出感情来了你负责吗?”
他坐到驾驶位,目光很复杂地看着我。
“丢下亿万资产,然后人间蒸发,这种过山车,我一点也不爱。”我别过头说。
“我闻到了怨妇的气息。”
“……”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好一会才开口:“你这半年里,可想过我?”
“没有。”我又冷又快又断然。曾想得夜夜辗转难眠,但那思念只会是深埋心底的秘密。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他脸绷得紧了,转而又一笑,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不对,也想过的。”我改口。
“嗯?”他立即挑眉看着我。
“我想你回来救我,你不回来,我就死定了!”我转头和他对视。
“就这样?”
“不然呢?”我蹙眉。
他和我四目相对,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又笑了,“不诚实。”
我白眼看着他,撇嘴说:“求不自恋!”
“我晚上问你的身体就知。”他又揽住我。
“……”不能和他愉快说话!我恼火地掰他揽着我的手臂。
“哈哈。”他却笑着揽得更紧。
我又白眼他,无奈停止这无谓的挣扎,乖乖在他臂弯。“伤是怎么回事?”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
他没说话。
“伤是怎么回事呀!”我转头看着他,提高了声音。
“别问。”他声音低沉,放开我后,微笑拍拍我的肩。
对我保密,不坦诚,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赌气地说:“好,不问就不问,那你也别靠近我。”
他还是微笑,眼睛望向前方了。
“你会喜欢我吗?”这个问题他是第二次问了。
我毫不犹豫,面无表情地摇头。
“真的?”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胸前。
“真的。”我迎着他深邃灼人的目光,脸色平淡,语气也平淡。
他眉越锁越深,再次和我对视良久,我的眼色始终淡然,还偏着头有几分无辜地眨巴,没心没肺地拍拍他的脸说:“表自恋,亲爱的。”
“好!”他眉目舒展,唇角上扬,还长吐一口气,“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调/戏二姐二了。”
“……”滚犊子!
沉默了一会,他微笑,温热的手掌在我腰间摩挲,轻轻吐出一句:“你个小骗子。”
“……”他一定有读心术!再加无敌自恋!
“但我知道,你会拒绝我。”他摩挲我的手掌停下来,脸色沉郁了。
我的心意,什么都不必说,睿智如他,都一清二楚吧?
我抿抿唇,沉默不语。
他也沉默了,启动汽车,缓缓开出院子。
行了一段路后,他把车靠边停下,从车上下来。
他绕过来给我打开车门,牵着我的手下车。
“干嘛去?”我问,抬眼看时,原来是到了chanel专柜。
我反正卡上还有一大笔“横财”,也就不介意奢侈一回,大大方方跟他进店,挑选起来。
他目光扫过几条新款的裙子,落在一条杏色的蕾丝及膝长裙上,裙摆的流苏时尚娇俏。
“就这件吧,去换上。”他一贯的霸道。
不过他眼光真不错,颜色和款式我都中意。我乖乖地把手里的包包给他,拿了裙子进去试衣间了。
我换好裙子出来,服务员拿着选好的鞋,蹲下来帮我换上。
等抬眼看时,他已经把我的旧包丢垃圾桶里了,包里的东西全都给我整理进了他新选的chanel包包里。
“喂!”我皱起眉头,倒不是我舍不得那个旧包,早就想换了的,而且和我现在这套衣服也极其不配,问题是我包里的**!
“不就是两个汉堡包吗?大惊小怪的。”他无所谓地瞅我一眼,然后拿出我的化妆包,按着我坐下。
“干嘛?”我瞪大眼睛,难不成他还会化妆?
他反手拖来一条椅子,坐在我面前,把化妆盒放腿上,修长的手指拿出一张湿纸巾,小心地给我洁面了。
“你会不会呀?”我疑惑地把头往后仰,这双手掌长着硬茧的大手,他会化妆?
他什么也没说,另一只手重重扣住我后脑勺。
好吧,我不说话……
洁面,爽肤,面霜,打底霜……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店里的服务员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很同情她们的男盆友,估计这些丫头回去都会闹着男盆友学化妆。
画眉,眼影,唇膏,他终于露出满意的浅笑。
服务员适时递过来镜子,我拿起镜子照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般精致的妆容,我是绝对化不出来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弱弱地问:“你这技能,是在脂粉堆里练出来的吗?”
他闷闷地睇我一眼,反手牵住一名服务员妹纸的手,把她拉过来坐下。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妹纸水嫩嫩的脸已秒变成了一张沧桑的中年男人脸!
这……我懵逼……
“啊!”店员们惊叫。
我们惊异的目光里,他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放下化妆盒,伸出手指捋起我的长发,“扎起来吧。”
“呃……”我从包里找出皮筋,飞快把头发绑成马尾。
“扎起来精神。”他端详着我笑了笑,从他裤兜里掏出一根象牙果项链,戴在我脖子上,象牙果的吊坠雕琢成了萌萌的小蘑菇造型,别致又可爱。
“咦,这个好漂亮!”我拿起吊坠,看到小蘑菇的柄上,刻了一个小小的“薇”字。
我突然想到,这种象牙果不是产自南美吗?那他这半年根本不是去西藏,而是去了南美吧?
为什么他会从南美回来,又带着枪伤呢?
………………………………
第六十六章 婚礼上揭掉他们的伪善面具
我掩饰不住的欢喜,手指摩挲着象牙果上的“薇”字。
看来这个是专门给我手工做的了,小蘑菇上尚且残留着他的体温,女人难免喜欢这种小浪漫小惊喜,我抿着唇,心里悄然泛起丝丝甜意。
他不是去西藏了吗?怎么带回来的却是南美的象牙果呢?再次证实王语晴的话是假的。
“走吧。”他一点和我墨迹的意思都没有,洒脱转身,迈着大长腿走了。
男人衬衫下的脊背挺直伟岸,线条流畅均匀,一步步稳健中隐含着令人着迷的沉稳张力,连那穿胸而过的伤痛都似乎已对他毫无妨碍。
不聊聊亲手给我做这样的礼物是几个意思吗?不满足一下我拒绝男神的虚荣心吗?
唉。。。谜一样的百变魔幻男人。。。
我跨上新包包,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碎步,小跑着跟上他。
汽车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我喊停他。
林隽睿转头看我一眼,挑了挑眉,“二姐这是有多饥渴?”
“呸!”我白他一眼,打开车门下车,飞快跑进店里。
选好东西,打了个礼包,我带着得意的笑容出来了。
林隽睿漂亮的手指撑着下巴,好笑地看着我。
“走吧。”我上车。
“何勇被你废了,你担心你妹妹守活寡?”
“嗯。”
“哈哈,这个好!回去把你的绝招教教我。”
我转头看着他,啥都要学会,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何勇和周妍的婚礼在香格里拉酒店举行,他们也是倒霉,不迟不早,偏偏选在我出来精神病院的日子。
把我害得生不如死,还美其名曰为了悉心照顾我,也为了安定我的情绪,推迟婚礼到今年举行,却没想到最后伪善的面具要被我在婚礼上揭掉吧。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和林隽睿下车,酒店侍应过来帮我们泊车。
林隽睿很绅士地撑起手臂,我正要优雅挽上,一只手却比我快了一步,我被一个女孩挤到一边。
挤到我和林隽睿中间的女孩是林娇娜,她抱着林隽睿的胳膊,惊喜地叫起来:“哥哥!你什么时候回了!”
我抬眼看看,她的身后阵容强大,林家豪、林夫人,还有挽着林夫人的手、温婉淑女的王语晴都来了。
“伯父,伯母,语晴。”林隽睿颔首和他们招呼。
林家豪夫妇的目光落在我和林隽睿身上,面容严肃,脸色紧绷,林娇娜更是赤果果地挑衅斜睨着我,唯有王语晴,很温柔礼貌地对我们颔首。
“隽睿哥,周小姐。”
我勉强扯扯嘴角,这个有意无意在我面前撒了谎的女人,我对她的好印象已经荡然无存。
林娇娜抱紧林隽睿的胳膊,嘟着嘴嗲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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