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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蓄谋已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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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陆家,我立即被他们家浓浓的亲情氛围感染了,陆爸爸和陆妈妈很热情和蔼,打消了我初到他们家所有的拘束感。

    我进去厨房给陆妈妈打下手,她也没把我推出去,就像我是他们家早已熟悉的常客一般,这感觉挺不错的。

    云吞煮好了,我们围在一桌,准备开吃,陆妈妈还特别准备了一个小碗,给冰棍儿盛了几个,给她解馋。

    “试试味道如何。”陆妈妈看着我。

    “小心,别烫着。”陆静轩微笑看着我。

    我用汤勺捞了一个,吹冷塞入口中,那味道鲜美得我猛力点头:“真好吃!”

    “是吧?那下次伯母再给你做,只要你想吃,和静轩说一句就行。”

    “嗯!谢谢陆伯母!”我重重点头。

    我记得小时候,妈妈也爱做云吞给我吃,后来妈妈去世,我虽也在外面店里经常吃,但那些都缺少一种独特的味道――妈妈的味道。

    我低着头,默默吃着,心里又有些伤感。

    “以后经常过来玩吧,你既然叫我哥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家一样。”陆静轩温柔看着我说。

    “嗯!”我看着他,鼻子有点酸。

    陆爸爸看着我说:“我们听静轩说了,你爸妈去得早,感情也不太顺利,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若是不嫌弃,就把我们当成父母一样吧,我和你陆伯母会像疼女儿一样疼你。”

    我两行泪倏然滑落,咬着唇点头,“哪能嫌弃呢,我太幸福了。”

    “快吃吧,可怜见的,”陆伯母擦了把泪说,“你也别叫我们伯伯伯母了,就喊陆爸陆妈吧,亲切。”

    “哎!”我噙着泪点头,“陆爸,陆妈!”

    陆静轩递给我纸巾,我擦了擦眼睛,美美地大口吃起来。

    吃完后,我陪陆爸爸陆妈妈坐在沙发看电视,陆静轩收拾碗筷,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一刹那的愣神。

    这温馨又其乐融融的场景,似乎是我多年以来,最向往的理想婚姻生活。

    我不禁傻傻地想,如果生命中从来不曾有何勇和林隽睿来过……

    可惜,我现在不仅身心满目苍夷,一颗心还被林冤家霸道地占据。

    想起一句话:你什么都好,然来的时间不对。

    陆爸看着电视,不断扭脖子,用手捏肩膀,我一看就知道他老人家颈椎有问题,微笑说:“陆爸,明天我下班后过来,给您做个针灸。”

    “你还有这手艺呀,那太好了!”陆爸高兴地说。

    我笑笑,让他在沙发俯卧,给他做推拿。

    陆妈坐了一会,起身去了房间,我眼睛余光看到她悄悄把陆静轩喊了进去。

    我不由暗暗猜测,他们母子想说什么。

    我借口要上洗手间,停止给陆爸做按摩,朝洗手间走去。

    经过陆妈房间时,我放缓慢脚步,隐约听到她在里面问:“怎么叫你哥呢?你没追求人家?还是被拒绝了?”

    “妈,一切随缘。”

    我差不多知道他们聊的话题了,无需再偷听下去,放开脚步走往洗手间。

    “一切随缘。”

    他这句说得真好,我忽然心情轻松很多,无论是和他,还是和林隽睿,都随缘吧。

    ……

    从陆家出来,陆静轩开车送我回家,车开得很慢,感觉他似乎是不想开太快,和我太快分开。

    “真希望你家远一点,”他笑着说,“要不我绕个弯吧,去河边逛逛,你刚吃了云吞,走一走消化消化。”

    我笑笑,没有拒绝。

    沿着河堤散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冰棍儿跑在我们前面,不时停下来,撒个欢又继续跑。

    “她是不是出来玩就开心?”陆静轩笑着问。

    “是啊,爱出来浪。”

    “好萌的!”

    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到路灯下面,何勇坐着轮椅,在捂脸哭泣,不由停下脚步。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停下来的影子,何勇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呜咽着叫了一声“周薇”。

    我不想理睬他,转头对陆静轩说:“走吧。”

    我们俩并肩从何勇身边走过去,何勇在我身后绝望地哭喊:“周薇!我求你救救我!”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我和陆静轩同时回头。

    何勇已从轮椅上跌下来,跪在地上。

    我皱眉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没有用的!”

    “不管有没有用,我求你试试,好不好?”何勇匍匐在地乞求,“周薇,我错了,我向你忏悔,求你救我……”

    陆静轩过去,想扶着他起来,他把他的手推开,哭着说:“我不起来,你若是不救我,我就爬到碧莲河里,自尽算了!”

    看着我曾经一心一意想过一辈子的男人,如今沦落成这个样子,我悲凉地叹了口气。

    “周妍背叛我了,你堂叔和堂婶也每天对我恶语相向,逼我和她离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呜呜……”何勇一边哭,一边用额头在地上撞。

    我走到他面前,幽幽地说:“当初你心狠手辣,把我送去疯人院,还用钢针扎我虐待我的时候,想过善恶终有报吗?”

    “是我错了,薇薇,你救救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伤害你的事情。”何勇抱住我的腿哭诉。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明天你在医院的理疗室等我吧。”

    “谢谢你,薇薇。”何勇看着我,嚎啕大哭,眼里充满愧疚。

    “回去吧。”我掰开他抱着我腿的手,冷淡地回答。

    我被何勇闹得没有兴致再散步,对陆静轩说:“陆哥,你送我回家吧。”

    “好。”陆静轩微笑点头。

    我把冰棍儿抱起来,我们转身,顺着河堤往回走。

    何勇在我们身后喊道:“薇薇,你和这位警官先生比和林董合适,祝你幸福!”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一眼陆静轩,陆静轩朝我温和笑笑。

    我低下头,没说什么,和他缓缓地继续往前走。

    他把我送回家,很绅士的只到门口,没有要求进去坐坐,很善解人意地道别离开。

    我目送他的车开远,转身打开防盗门,进了院子。

    刚锁上门,冰棍儿便从我怀里一跃而下,“嗯嗯汪汪”地叫得很激动,撒开腿往前奔。

    我惊了一下,猛地抬眼,看到桂花树下有个黑影,吓得我头皮都麻了。

    借着院外的路灯,我看清这个家伙是林冤家,恼火地瞪着他骂道:“你作死呀?你想吓死我吗?”

    他斜靠在桂花树上,手慵懒随意地插在裤兜,歪着头酸溜溜地问我:“跟人家都见了家长,又亲密地散步,怎么连杯茶都不邀请人家进来喝一杯?”

    我从他身边过去,没好气地回答:“你贱不贱?你个已婚男人,我怎么对别人,你管得着我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她面前,俯下头来,脸和我的脸只隔着几厘米。

    “你干什么!林隽睿,我警告你,我死也不会做你的小三!”我紧张地仰头避开他,冲他喝斥。

    他沉默,收敛了不羁浪荡,定定地看着我,呼吸很灼热,我感觉得到他对我那种压抑着的渴望与思念。

    我感受着他的气息,心脏乱了节奏。

    他的唇向我又靠近几分,只差分毫便吻在一起。

    “林隽睿,不要这样,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结婚了,请你自重!”

    我冷声阻止他的入侵,我想我此刻看上去一定是带着不可侵犯的凛然。

    他的唇没有继续靠近,就这样和我保持着一厘米的距离僵持。

    良久之后,他抬起头,重重叹息一声,将我轻轻拥入怀中,轻轻拍拍我的背。

    “让你难过,我很心疼。”他低低的,喑哑地说。

    男人熟悉的气息入鼻,我心底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冲动,想要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但我忍住了,我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说话。

    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我,心疼地说:“又瘦了。”

    我低垂眼睑,不敢和他对视,怕掉入那深不可测的湖,今晚又沉沦迷失在他身下。

    他又抱住我,这次不是轻拥,而是紧紧抱着,铁钳一样的胳膊,勒得我全身的骨骼都似乎要碎了。

    “放开我……”我皱眉痛苦地看着他。

    他松开稍许,在我额头印了一个深吻。

    “不要担心你的朋友,我会关照她,这是她给你的便条。”他放开我,从兜里掏出一张便条,放在我手心里。

    “啊?凌子的便条?!”我惊喜地打开邹凌志给我的便条,瞬间忘了对他的恨。

    他轻抚一下我的头发,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冰棍儿一路跑着,送他到门口。

    我怔怔地拿着便条,看着他的背影出去院子,然后大门砰然关上。

    “林……”我追了几步,又落寞地停下。

    邹凌志的便条上什么也没写,就一串省略号,然后署名,证明这串省略号是她打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林隽睿不让她写字吗?

    为什么要这么神秘呢?林氏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第九十一章 忽然得知我爸爸还在世

    我回到楼上,坐下来歇息了一会。

    有了林隽睿的承诺,我对邹凌志的担忧少了很多。

    我躺在沙发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便在沙发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今天天气大好,气温也回升了,我拿出昨天买的中袖白裙子,准备穿这条去上班。

    穿好后,我在镜子前照照,挺不错的。

    我上臂的臂弯里有一个嫣红的月牙儿胎记,穿短袖就会露出来了。

    虽然不丑,但是因为我皮肤很白,这块嫣红胎记就显得格外耀眼妖冶,不适合我比较内敛的性子,所以我很少穿短袖。

    我撸起衣袖,在镜子里看着这块胎记。我想起和林隽睿在一起的时候,他目光每次都会落在这块胎记上面,还曾用手指抚这块胎记。

    脸有些许发烫,脸颊飞起红云。

    我愣了一会,无奈地笑笑,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做到不再想他。

    背上包包,和冰棍儿腻歪腻歪,该上班去了。

    上午一如既往的忙碌,吃过中饭才松了一口气。

    我趁着歇息的空档,上去楼上找何勇。

    他在办公室神情枯槁地坐着,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

    我冷冷地说:“去理疗室吧。”

    “哎!”他忙摇着轮椅过来。

    我不想和他同行,抢在他的前面,先上楼去了。

    在理疗室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上来,我不耐烦地在门口张望,也不见他的人影。

    我只得打转回去找他,出了电梯,远远看到他和周妍在争执。

    “耽误我的时间。”我小声嘀咕,正郁闷地想要下楼,懒得给他治疗了,却见周妍忽然伸手,将他的轮椅狠狠推翻在地,何勇滚在地上,眼镜也跌在一旁。

    何勇在地上摸索着找眼睛,隔壁科室的医生跑出来,把他扶起,周妍翻着白眼离开了。

    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镜片裂缝了的眼镜,递到他手里。

    扶他起来的医生看我过来了,打声招呼后走开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何勇。

    何勇坐在轮椅,手里拿着眼镜,浑身发抖,眼泪成行流下。

    “报应,我这是报应!”他哽咽着,喃喃地说。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于一个可怜的人,我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薇薇,我到现在才彻底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他捂着脸,呜咽着说。

    我没说话,在他轮椅背后,推着他走过长廊。

    “是我不珍惜我们的感情,害得你痛苦,我自己也将痛苦一生,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还在哭诉。

    “别说了,我会尽力为你治疗。”我淡淡地打断他的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不过他若真心悔改,总归还是好的,我也确实会尽全力为他治疗,让他重新站起来。

    “薇薇,我想去自首,说出那天你为什么发疯的实情……”何勇说着,痛哭流涕,“我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

    我停下脚步,沉默不语。

    “我要和周妍离婚,我去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去监狱里忏悔,只求你帮我照顾好我妈。”他转头,满脸泪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之前我一直想着他妈妈能苏醒,能够说出当时的实情,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也为我澄清,我是被害的,并没有精神病,恢复我的名誉。

    但是现在他亲口承认,我却对这些东西不那么计较了。

    他能亲口说出,可见他是真心忏悔了。

    “算了,都过去了。”我说。

    “薇薇……”何勇又哭了,“你真善良,我为什么就这么混蛋呢!”

    我叹了口气,推着他快步前行。

    到了理疗室,我让理疗科的医生扶着他在病床俯卧躺下,为他做治疗。

    “不知道能不能好,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对他说。

    “好不好都不怨你,只要你肯为我治疗就行。”

    我为他娴熟地进针,疏通他的经络。

    扎好针后,我调好仪器。

    “半小时后我会上来,另外会给你开中药,你自己回去熬着。”

    “好!”

    我检查一番,正要离去,他又喊住我:“薇薇,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看看室内的两名护士,迟疑不语。

    我抱歉地和护士们笑笑,拜托她们先回避一下。

    护士出去后,我问:“什么事,你说。”

    “薇薇,你爸爸没死!”

    何勇的话出口,我恍如听到惊天霹雳一般,睁大眼睛看着他,颤声问:“你说什么?我爸爸没死?那我爸爸在哪里?”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具体你爸爸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还在人世!”何勇看着我说。

    我激动得泪盈满眶,着急说:“那你知道些什么内情,你快告诉我呀!”

    何勇说:“我也是有次在你堂叔家里,无意中偷听到的,当时你堂叔堂婶很惊恐着急,说看到你爸爸和拾荒的人在一起,流浪街头,他们在商量,如果你爸爸回来的话,该怎么对付他!”

    “啊?!我爸爸和拾荒的人在一起,流浪街头?”我想到可怜的爸爸风餐露宿,过着可怜的流浪生活,心脏如被人刺了一刀般剧疼,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何勇继续说:“然后你堂叔堂婶猜测,他之所以流浪街头没有回家,可能是失去记忆了,你堂婶提出来,要偷偷去弄走你爸爸,然后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很低了,我也听不清楚了,你爸爸后来并没有回来周家,至于后来是离开了莲城,还是被你堂叔堂婶送出莲城了,还是悄悄弄死了,我也不得而知了。”

    听到他说我爸爸可能被堂叔堂婶弄走了或者弄死了,我脑子里一阵轰鸣,牙齿颤抖得咯嘣只响,转身就往外跑。

    “薇薇!你等等!”何勇焦急地喊我。

    我扶着门框站稳,听他说话。

    “你别一个人去你堂叔家,会吃亏!你喊上那位警官!”何勇叮嘱。

    “我知道了!你这里一会让护士取针就行!”我点头,拿出手机,拨了1键,快捷呼叫陆静轩,一边拼命跑过长廊。

    “爸爸!爸爸!你一定不要有事啊!爸爸!”我流着泪,在心里呼唤。

    电话通了,陆静轩“喂”了一声,不待他发问,我已哭着说:“陆哥,你能抽空吗?我有急事!”

    “什么事?很着急吗?我复职了,现在还在外地办案呢!”陆静轩急声回答。

    “还在外地……那来不及了……”我挂了通话。

    我把号码翻到林隽睿,犹豫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按了下去。

    那边接听了,却是王语晴的声音:“呵呵,找我老公什么事呀?”

    我恼火地挂断,算了,就算现在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爸爸,我也顾不上了!

    我冲到电梯,按了键后,焦急等待。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我忙进去。

    出了医院,我打车直奔堂叔家里。

    手机铃响了,陆静轩追过来的电话。

    “小薇,什么事啊!我刚请假了,正在赶回的路上,你等着我!”

    “我爸爸可能还在人世,而且还会来莲城了,但是也可能被人弄走了或者谋害了,我现在要去我堂叔家问个清楚!”我哭着回答。

    “你等我!千万不要冲动!”

    “你还要多久回城?”我问。

    “估计得三个小时,但愿不要堵车。”

    “嗯……”

    三小时,我现在三分钟都不能等了!

    刚挂了陆静轩的电话,林隽睿那边打过来了,我看着手机屏幕,耳边回荡王语晴的话,手有些颤抖,按下了拒绝键。

    但铃声很快又不依不饶地响了,我还是拒绝,并且把他的号毫不犹豫地拉入黑名单。

    别人的老公,呵呵,我有天大的事,也不去麻烦他了。

    的士在路上堵了一会,十几分钟后才到了堂叔家,我下了车,快步冲到院子门口,按下门铃。

    堂婶在里面听到我的声音,冲口就骂:“你这个贱人,你还敢来我这里?”

    “你开门!我有事问你们!”我厉声说。

    “好!我开门!你等着!”堂婶重重挂了。

    我心里提防着她和堂叔,害怕他们出来打我,先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以壮声势。

    大门猛地打开了,里面劈头盖脑地朝我泼出来一桶污水。

    我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到怀里,躲开到了一边,手中的石块也飞了出去。

    我转头抬眼,想不到林隽睿这么快追到这里!

    “疯子上门来杀人啦!快来人啦!”堂婶被我的石块击中脚背,痛得龇牙咧嘴,又叫又跳撒泼,水桶丢在地上,地下污水横流,又脏又臭。

    林隽睿利刃一般的目光瞪向她,怒声喝斥一句:“住嘴!”

    堂婶被他喝住,没敢再撒泼,瘸着脚退了两步。

    堂叔也出来了,看到林隽睿在,不敢对我怎样,涎着脸向林隽睿点头哈腰说:“林少爷,您来了。”

    他话音刚落,警车的鸣叫传来,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堂叔堂婶顿时站在一起,脸色也变了。

    我看着他们的脸色,心往下沉,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所以一看到警察就心虚惊恐了吗?

    警车里下来两名民警,微笑着到我身边,温和说:“周小姐,我们是陆警官派过来的,你有什么事,我们进屋做笔录吧。”

    “嗯!”我感激地点头,然后转身向林隽睿颔首说,“谢谢你,林先生,我这里没事了,你回去吧,免得你太太误会你。”
………………………………

第九十二章 他们的婚姻只是交易

    面对我的客套和疏离,林隽睿的眉头紧锁,眸光复杂。

    我没理睬他,和民警进了堂叔家门。

    堂叔堂婶面色紧张地请民警坐下,堂婶赶紧张罗着泡茶,堂叔涎着脸在民警对面坐下来。

    “我这侄女脑子有点问题,民警同志,你们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胡说八道。”堂婶把茶端来后,哈着腰说。

    民警严肃地瞪她一眼,她赶忙闭嘴,乖乖站在一旁。

    “周小姐,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说吧。”民警温和地对我说。

    我狠狠瞪着堂叔堂婶,说道:“何勇告诉我,你们在莲城看到我爸爸了,然后你们俩害怕他回来,要回曾经属于他的资产,所以商量着要赶走他或者谋害他,之后我爸爸一直没有出现,你们说,你们把他怎么了!”

    民警飞快地做着记录,然后严肃地看着堂叔堂婶。

    堂婶率先哭了,她指着我说:“你这说得什么胡话啊!你爸爸都死了好多年了,他难道诈尸回莲城来了吗?这根本就是何勇瞎说,挑拨你来我这里闹事的吧?”

    民警看着我问:“你爸爸到底去世了吗?”

    我稳稳情绪,回答说:“我爸爸是很多年前的一场海难中失踪了,当年并没有打捞到他的尸首,因为很多年音信杳无,我们就当他是逝世了。”

    两位民警记录下来,互相对视一眼后,一名民警说:“这种情况,当年失踪的遇难者,不是没有可能突然回来,或许当初有什么意外的获救,让他生还,这很难说。”

    我激动地点头:“嗯,是的!因为当初并没有找到我爸爸的尸骨!”

    “但是你们谁也没有看到他吧?你们总不能凭着主管臆想,就来给我们定罪吧?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不要冤枉我们呀!”堂婶着急地争辩。

    堂叔皱着眉头说:“他若真的回来了,他为什么不去找周薇?为什么不回周家,还要和拾荒者流浪街头?显然就是不合逻辑,胡说八道!”

    我瞪着他们说:“也可能我爸爸当年受了伤,或许失去记忆了呢!”

    两位民警点头,“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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