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坐在对岸的企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可的回答是:“嗯,嗯,你要想考好,就得靠平时好好学习!”
阿维的话比较经典,这厮冲着卢可说:“放屁!”
五点十分,我和阿维一起钻进拥挤不堪的食堂。
五点半,我们在自习室里,边嚼着拼死抢来的大饼,边一头雾水地看书。
九点钟,小维姐姐来给阿维送咖啡,而我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十点半,自习室关门。
十点四十五分,发现通宵自习室爆满,阿维去找小维姐姐给他占的坐位。
十一点整,我独自离开学校。
十一点二十五分,我坐在麦当劳里,喝着冰水,继续分析化学。
凌晨两点,麦当劳打烊。
凌晨两点半,期末非常时期,宿舍不关楼门,我回到了442,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用凉水洗过脸,我开始强记一道怪异题目的解法。
脑子乱到一团屎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谁呀!”
“葭吗?”
“干嘛?我正看书呢,明天就考,要命了!”
“是吗?听咴儿说了,说你们现在正为考试发愁啊。复习得怎么样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要命了!看不完了!有什么事赶紧!”
“那你平时怎么不学一点?”
“有用吗这破课?学了也是瞎掰的!”
“你不会也是想混个文凭的吧?你不是说你喜欢生物才去学的吗?”
“当初我又不知道学生物还要上什么化学啊物理啊之类的破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既然平时你都在弹琴啊乐队啊什么的,到考试的时候紧张就不要抱怨别人。”
“我哪有抱怨别人啦!”
“那你说话态度这么不好!”
“我……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呀。你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于是就晃来晃去的,事情逼到头上了就费半天劲去解决——你不是一直如此的吗?”
“我……可是,我确实觉得跟咴儿他们弹琴是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是喜欢弹琴呢?还是喜欢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玩?”
“你!没事了吧?我要赶紧看书去了。”
“去吧去吧,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无缘无故迁怒于别人知道吗?我只是来问候你一下,你不要让别人陪着你一起着急一起郁闷。”
“对、对不起。”
“赶快看书去吧,祝你考好。”
凌晨三点差七分,我继续看书,负隅顽抗。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咴儿回宿舍来,把趴在床上的我叫醒了。
五点十分,我把书整个看过一遍,自以为无论如何都是没戏,于是拎起琴来猛弹一气。
五点半,我带上复印的讲义,坐在了生物楼的门口,等着开门。
六点整,生物楼开门。
六点二十分,阿维带来了一些油饼,我们边吃着边诅咒老师这这那那。
七点整,獾子来学校,我们谈论着一些微末的细节,同样睡眼惺忪,同样不知所措。
七点三十分,老严来打开考场教室,安慰了我们两句。
八点整,考试开始。
十点差十七分钟,我提前交了考卷,离开考场。
阿维坐在外面台阶上吹着风。
“下次,咱别这么冒险了。”阿维说着,让出地方给我坐下。
“嗯。”
“咱偶尔也好好学习一下?”
“嗯。”
“不过,可别像卢可似的,成天念叨‘学习跟我可好啦——’”
“‘好得都不要我啦!’”我和阿维同时说出了下半句,笑了。
“今天没问题吧?”阿维拍拍我肩膀,“晚上咱们庆贺一下。”
“嗯,我有点累。”
关于考试时的尽心竭力,关于夜里电话中说过的话,还有夜归的咴儿和我自己胡乱猜测的许多不确定的想法,搞得我有点累了。
我站起来,看着阿维依旧笑得满脸沟回。
风还在吹着,侧过头去看,能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卢可还在认真地一遍遍验算,能看见老严边看我们交上的卷子边邪恶地坏笑;而抬起头去看,是不怎么纯粹的蓝色的天空,还有许多耀眼的阳光。
阳光真温暖,我心里忽然想到四个字:恍若隔世。
第十八节 假期来临
老严的办公室里,我和阿维站在门口。
“严老师,找我啊?”看着老严,我有点心虚。
“嘘,把门关上,咱们悄悄说。”老严怎么看都有点二。
“不会是我分析化学没过吧?我可是辛辛苦苦复习了十五个小时呢。”
“你分析过了,你们俩都过了,都六十多分。”关上门后老严拿起成绩单,“可是,葭啊,你的有机化学怎么考的啊?”
“有机?我应该没问题吧?”
老严递过来成绩册,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分数,在“葭”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56。
两分钟的沉默。
“你是不是,”阿维在背后推推我,“是不是得罪‘金鱼’了?”
“啊,什么金鱼啊?你有机跟金鱼有什么关系啊?”老严拿回成绩单,问。
“严老师您知道吧,我们把教有机化学的老师叫‘金鱼’,”阿维解释着,“您知道吧,就五一那会儿,不是放假吗,放假完了‘金鱼’非所要把放假没上的课补回来,说要周末补课,我和葭就嚷嚷说周末有事。后来,反正‘金鱼’非说要补,让卢可协调一下,周末补课我和葭就都没来。然后,再上课的时候卢可说‘金鱼’点名来着,说没来补课的人要扣平时成绩,葭就和‘金鱼’说了两句……”
“哎呀你说说你,没事跟老师顶着,这不是肯定你吃亏吗?”老严摇摇头,“你要是好好说,说我周末要去医院看望家属去,她不就不跟你较劲了吗?唉,你们归齐还是太年轻了。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啊?”
“我去找她查卷子去,一分一分跟她抠,我就不信够不了60分!”
“你可别去!”老严赶紧伸手拦下我来,“情况我知道了,我去给你协调去,好吧?”
“嘿嘿,严老师那谢谢您了!”阿维赶紧抱拳拱手,“事成之后,请您吃冰砖。”
“我不要冰砖,齁老凉的,对肠胃不好,”老严摆手,“我爱吃奶油炸糕。”
我和阿维相视了两秒,撇撇嘴,轻声说:“二啊。”
50
正式放假的那天晚上,我们小区的一棵白杜卫矛树下,我和澎澎说起期末的惨烈。
“后来,你们说的那个‘金鱼’老师,让你及格了么?”
“那还能不让?最后给我71分呢,老严说,‘金鱼’给的解释是,后面大计算题的分数忘了加了。”我得意地扬起头来,“我还琢磨着去学校告那厮公报私仇呢。”
“得了吧你,占了便宜卖乖的傻猫先生,你别瞎折腾了,还觉得事不够乱啊?”
“咦咦?你怎么跟老严说的一样啊?”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澎澎笑起来,露出虎牙,“那你们屋其他的几个人呢?那天电话里跟我瞎掰了半天的那个,叫阿维的,他怎么样?”
“喂,人家可有主啦,他女朋友小维姐姐跟我们关系不错,我不能让你去勾引阿维。”
“你!”澎澎一拳打来,我为了闪避险些撞到树上。
“阿维全都过了,不过跟我差不多,分数都不高。”重新在树下坐好,我回答澎澎的问题,“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啊!”
“嘿,学我说话不给使用费的傻猫先生,你们这么二的家伙,竟然也能全部及格?没天理吧。”
“我们二?你没看跟我们一个屋的那个叫卢可的呢,天天念叨‘学习跟我可好啦、好得都不要我啦’,结果,人家平均分快上九十了,全班前五名。”
“你们班不会只有七个人吧?除了你和阿维,他第五。”
“我们还全真七子、江南七怪、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呢,”我斜眼看着澎澎,“别犯二了,我说真的呢。卢可考得确实不错,不过我和阿维都觉得,那厮跟老师们关系有点过分亲密了。”
“老师都喜欢乖孩子,像你们,谁看上你们才倒霉呢!”
说完,澎澎再次笑起来,不仅露出虎牙的笑。
“所以我怀疑,成天跟你们混在一起,琴也没弹得多好,反而把前途耽误了。”
“敢情是我们把你带坏了?”澎澎作出格斗准备的姿势。
“不敢,小人万万不敢,”慑于澎澎淫威,我慌忙改口,“只是我觉得,我应该干一些对我的前途有意义的事情啊。”
“弹琴没意义么?我觉得自己喜欢的事就应该做啊。”
“那好吧,我喜欢杀人放火抢银行,回头我一定说是你教唆的。”
“少废话你。我说的是,你别为了一定要怎么样,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是吗?可是我应该长点本事才对,不然以后怎么养家糊口啊!”
“呵呵,所以我说,谁看上你才倒霉呢。”
“因此我决定,暑假去打工挣钱去。”
“喂,你说真的啊?”
“那还有假的?暑假我要去带夏令营,管吃管住一天一百五,怎么样?”
“听起来还不错啊,我有点开始崇拜你了。要不,你也带我去吧,好不好?”
“嗯,这个嘛,如果你像我一样,天文地理生物历史都能通晓,我可以推荐你去。”
“你具体到底干嘛呀?”
“带着孩子们爬山,认认山上的花草树木鸟兽虫鱼,晚上带他们看看星星,讲讲天象,还有,可能还得讲讲地质啊、古迹啊,大概就这样吧。不是说了吗,水瓶座的人博学多才。”
“切~就你还博学?那好,你来猜猜,我现在马上要做什么动作?”
盯着澎澎看了两三秒钟,我忽然蹦起来往后退,嘴里大喊着:“你要踢我!”
于是乎澎澎的拳头打了个空。
51
夏令营期间,我给阿维打电话,那厮说小维姐姐回家了,于是他遍邀好友开始疯玩,让我羡慕不已。
而给澎澎的电话里,我说起种种不快,天气啊人际关系啊还有那群娇生惯养的孩子们什么的,澎澎总笑话我说:“你以为养家糊口这么容易啊?又不是捉几只老鼠犯几句二就够的,傻猫!”
宠物猫就相对善良的多,总会安慰我两句,然后说说她们乐队的计划。
我在电话这边,大山里,身后有小孩子们的吵闹声;宠物猫在电话那边,城市里,背景音乐轻轻柔柔;我说我的生物天文,说着以自己的专业来挣钱的快乐和艰辛;宠物猫说她的音乐,说着为了自己的兴趣所做的种种努力。
电话卡很快打爆,说再见的时候,我怀疑我们彼此都有一点不舍。
52
从山里回来的时候,北京的天空偶尔已经会泛起蓝色,入夜的风已开始凉了。
小维姐姐从家里回来,阿维的逍遥自在告一段落,咴儿和网络公司的勾当也做了个了断,宠物猫结交了几个玩音乐的朋友、参加了几次演出、人变得瘦了些、显得有点沧桑。
“这个夏天真是可惜啊!”在小区的那棵白杜卫矛树下,我抬头看着偶尔泛起蓝色的天空,唏嘘嗟夫,长叹不已。
“怎么可惜了?”澎澎凑过来问。
“我怎么一个夏天都没见你穿裙子啊?”
“喂,不怀好意的傻猫先生,你又在想什么邪恶的啦?”
“没有,我想起阿维了。”
“阿维?”
“那厮干过一件惊天气泣鬼神的壮举。”
“什么?跟我穿裙子有什么关系啊?”
“有关系啊!在想当初,他曾经美美地躺在草地上,仰天偷看穿裙子的企鹅。”
“喂!”
我敏捷地翻身躲过澎澎的攻击之后,恰好看到头顶透过树叶洒下来的阳光,让人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不禁感叹光阴荏苒,幸福的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让人悲从中来的,还有澎澎击中我后心的掌力。
第十二节 春
每个周末澎澎和宠物猫她们乐队都会有排练,于是渐渐我的习惯又增加了一项,就是周末和咴儿一起去宠物猫她们学校,排练完之后又顺路和澎澎回家去。
我的琴技和临近夏季的气温一起与日俱增,而和咴儿一起写的歌也越来越自我感觉良好;关于咴儿这厮,则依然是白天时常不知去向,晚上照例教我弹琴、一起写歌,周五和獾子阿维凑起来打牌,周末去乐队排练的时候认真地充当场外指导的角色。
咴儿是认真的,凭我对他的了解可以断定。我不知道这厮什么时候对乐队的这这那那如此了解,反正他给的建议往往一语中的,而他给乐队的歌做的编曲也常常得到宠物猫之流的赞许,我知道每晚直到夜里熄灯这厮都在不停琢磨,有时小声哼歌的声音会引来无法入睡的卢可的抱怨。
有一次规律被打破,是宠物猫她们学校号称另外两个学琴的男生来访。
那两个家伙是打着交流的旗号来的,可惜从琴技到唱歌而言,连我跟他们比都会觉得自豪。那天乐队的排练很不正常,相当程度上是因为那两个家伙不停地废话造成的,以致于排练不到中午就被迫停止。
“休息吗?要不要出去走走,随便逛逛什么的?”某男笑得很有些不雅观地问澎澎宠物猫她们。
“咴儿,”宠物猫把吉他放下来递给咴儿,“你给他们弹一段。”
咴儿很争气地弹了一段精彩的SOLO。
“好啊……”某男艰难地称赞了两句,“那,接下来呢,咱们?”
“接下来,把琴练到至少这种程度吧。”宠物猫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澎澎,咴儿,葭,走吧。”
面对着有点尴尬的那两个男生,宠物猫扔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我们已经约好了,下次你们把琴练好再来哦。”
“我们约好了吗?”我问澎澎。
“既然话都说了,那就去随便转转吧。”宠物猫转回头,给我和咴儿的竟然是张笑脸。
所以从此以后,我们四人常常会在排练之后听宠物猫的话“随便转转”。
澎澎的拳法因为一直没有更新的缘故,已经越来越难以对我造成伤害,我近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用第二遍就没有用了!”
宠物猫和咴儿通常只是看着,任由我们打来打去;若是澎澎不在的话,我也会停止犯二,和宠物猫扯些这这那那,最常提起的话题是民谣,能在宠物猫和咴儿面前扯民谣,有时候我觉得挺自豪的。
时常会想起澎澎说过的关于宠物猫的事情来,想想排练时全神贯注的投入和执著,想想那天对那两个白烂男生的冷淡,再想想平时一起各处出没时对我和咴儿的态度,我总会怀疑一件事情。
那就是,最初那天晚上我碰到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宠物猫,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一个实验早早结束的下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桌子上。宿舍里只有我和阿维两个人,四肢胡乱放着,躺倒在床上,闲聊。
“阿维啊,你说吧,我觉得……这么说吧,我问你啊,你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骗个企鹅怎么样?”
“你有手机吗?”阿维忽然不着边际地问。
“没有啊,如何?”
“为什么不买一个呢?”
“好像你原来就问过这件事啊。买手机其实也没这么,关键是买了以后电话费太多。”
“对呀!你不是挺明白的吗?”
“这跟骗企鹅有关系吗?”
“唉,唉,白夸你了。其实这事儿是这么回事,这个企鹅吧,骗倒是可以,关键是骗到以后——这个,买手机可以,关键是买了以后,电话费,是吧?”阿维一脸不正经的样子傻笑着,抠抠脑袋,指指屋顶,“反正,你要说骗,我也不拦着。你想骗哪只啊?”
“你不认识……”
“哦,那就是你们常说的猫咪是吧?”
“算是吧,有这个想法。”
“哈哈哈哈,谢谢谢谢,我还以为你要骗上次来咱们学校的那个‘爱你的猪头三’呢,哈哈哈哈!”
澎澎……阿维也提起了澎澎。
认识澎澎以来,似乎一直都在和她争斗不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把她当企鹅看待多一些,还是当对手看待更多一些。
我是水瓶座的人,我想要骗的姑娘,应该是和我关系不错的朋友中的一个。这样来看,按阿维的逻辑,我和宠物猫充其量只是认识,而和澎澎应该更熟一些才对。或许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突然跟阿维说起我要骗宠物猫的事情来,我现在开始相信了阿维说的话,也许吧,只是压抑和郁闷的缘故,我只是想向着月亮、前腿着地、引吭高歌、大声疾呼:“春——春——”
如果非要找一个要骗宠物猫的理由,大概就是她给人的感觉是陌生。
况且,阿维也好澎澎也好咴儿也好,关于我和宠物猫,还有些他们也许都不知道的事情。当初让澎澎疑惑的是宠物猫为什么对我们的态度有所不同,大概,这就是一部分答案也说不定——
……(本卷结束) ……
第二卷 大二学年
第一节 天桥上
重新在学校走来走去,竟然发现已经有人开始叫我们师哥了,为了这个新发现,442众人决定打一天牌以示庆贺。
快餐店里,阿维、獾子、小维姐姐、我、还有咴儿和澎澎按六丁六甲的阵势坐好。
“美女同志,你怎么也来了?”我盯着澎澎问。
“不行啊?刚才咴儿去找猫咪,正好我在场,听说你们要打牌,反正我没事,所以就来了。来看看你是如何惨败的。”
“喂,说大话不腰疼的美女同志,还不知道谁要输呢。”
阿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澎澎,把洗好的牌整整齐齐摆在了桌子上。
于是乎,开战。
六个人换了几套打法,最后大家通过了阿维给出的邪恶提议。
我们开始玩那种恶名远播的叫“拱猪”的,一局一罚制,每轮输了的人挨罚——罚的内容,是大家各自想出来的阴损毒辣的招数,写成纸条装在塑料袋里的,到时候抽出哪张算哪张。
獾子最先牺牲的,抽到的纸条上写着:到收款台前做俯卧撑。
“这……这是谁出的主意啊!”獾子的目光扫视而过。
“是我……”小维姐姐抱歉地笑了笑。
阿维装无辜,侧过脸去;獾子无奈地撇撇嘴,俯卧撑去了。
獾子所谓的“恶有恶报”。
小维姐姐输了一局,抽到的纸条是:去外面截一辆出租车,问司机几点了。
“我去吧,好吧?”阿维挺身而出,“这个吧,万一这司机有问题,是吧?我替你吧。”
“没关系啦,大家一起玩的嘛。”
说完,小维姐姐起身,推开门出去,寻觅出租车去也。
后来是阿维和獾子牌风不顺,接连输了几把。
阿维最惨的一回,是打开纸条看了半天,一直愣住不动。
我抢过纸条来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竟然写的是:去外面天桥上指着天空喊“看啊,多么蓝的月亮啊”。
“哈哈哈哈,这,也太损了吧,谁出的主意啊?”
阿维发呆的表情终于慢慢融化了,那厮扬了扬嘴角,试着发出声音,然后说:“哈,哈哈,这是我自己出的主意。”
到大家开始算计谁还没被罚过的时候,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在众人齐心协力顽强不懈地努力之后,我只好把手里的纸条揉成一团,粗粗地出了口气,出门去,等待过路的老大妈。
我要做的,是向过路的老大妈问问哪边是北。
“大妈您好,麻烦您,问、问一下,”为什么准备好的台词说着这么费劲啊,“问一下您,您知道哪边是北么?”
“噢,北啊,就是那边,那边。”
善良的大妈伸手一指,我如获大赦,感激涕凌地谢过大妈,重新坐了回来。
“喂,找不着北的傻猫先生,看人家大妈多慈祥啊,便宜你了。”
“幸灾乐祸的美女同志,别得意,下一个就是你的。”
忽然外面响起了雷声。
“看吧,马上要下雨了,上天都承认我说的没错,下一个就该你受罚了。唉,你想想吧,外面下雨了,到处都湿乎乎的,万一你抽到的纸条上让你出门去怎么样怎么样,那就要淋湿了啊,可怜,可怜……”
“喂,抓牌好不好!”澎澎喊将过来,打断了我的话。
这一局牌澎澎玩的小心翼翼,因此时间拖得格外长,一直打到外面真的开始掉起了雨点,才分出胜败输赢。运气好得无以复加的一把牌,不由得我不把澎澎送到塑料袋前,抽纸条。
“傻猫,你别美!”澎澎回过头瞪我一眼,“我向来运气好,一定能抽一张好签的。”
“你是想说傻人有傻福气?”我格外的幸灾乐祸,“你傻是不假,福气就算了。”
“喂,是不是我好久没‘踢’你了?”
恐吓完毕,澎澎伸手去,轻轻捏出一张纸条来,小心地展开,阅读。
瞪我一眼时的倔强,就这么轻易地从她脸上流走了。
“出现了……”阿维看着澎澎的表情,自言自语,“我坦白,这一张是我写的。”
“阿维!”小维姐姐拽了拽阿维的上衣,“你怎么知道这张纸条上写什么了?”
“这、这么邪恶的,写着玩的,我以为抽不到呢。”阿维又开始装无辜。
獾子已经凑了过去,朗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