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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道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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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身前不管如何声名显赫,到头来都是进一口棺材而已,就算你的棺材再好,都不过是埋入黄土而已。

    马老头生前已是不幸,无亲无故,老来竟也惨死,秦奕他们没有理由让老人的尸体一直落在外面。

    “哒哒哒……。”

    三人的脚步声在这万人空巷的南大街上行走着,寂静的南大街上此时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轻响着,犹如黑白无常索命的声音响彻在刚不久的人的耳中,想来马老头已经体验过了。

    “娑……。”

    突然,万人空巷的南大街不再只有秦奕三人脚步声,而是突然变得有些嘈杂起来,脚步窜动声响彻整个原本只有秦奕三人脚步声的南大街。秦奕停下前行的脚步,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嘈杂的脚步窜动声,有些不耐烦的道:“真他娘的吵……。”

    待的南大街之上那一阵脚步窜动的声音终于停下时,三人再次看向前方,这一次的南大街,已经不再万人空巷,而是人满为患。

    来人有两拨,在他们进来鱼龙堡之前,他们都躲在了南大街两边的各处,在他们进来而且打算继续前行时,这群人终于忍不住出来了。只见有两拨人,带头人也是两人,一个头发半百,一人瘦骨如柴,且长相尖嘴猴腮,笑起来极其猥琐。

    “来者何人啊?”那位头发半百的男子看着秦奕三人的气质皆是有些不凡,不似鱼龙堡这种穷乡僻壤之人,特别是姜瑶,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因此,他不得不好奇又提防的问道。

    姜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指着此时依旧被张辰抱在怀里的马老头,眼神凌厉的看向所有人,语气平淡却无比冷咧闻道:“他是谁杀的?”

    头发半百的男子被姜瑶所散发出来的冷咧的气息以及语气一时间有些震住了,迟迟说不出话来。

    “哎呀!这姑娘可真好看,老子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极品了。”这时,头发半百的男子身旁的那位尖嘴猴腮的瘦男人,一边色眯眯的盯着姜瑶玲珑有致的身材看,一边搓着双手道。

    姜瑶听闻那人的话,见那人如此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而是继续指着此时依旧被张辰抱着的马老头重复问了一遍道:“他是谁杀的?”

    那人见姜瑶的表情似乎更加认真了几分,语气也是更加冷咧了几分,心中那点色欲以及征服欲顿时被彻底的释放了出来,只见他都快要流口水一般盯着姜瑶玲珑有致的身材色眯眯的笑道:“这姑娘,老子真是越看越喜欢,看等一下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冷淡。”想想等一下这冰山美人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他就忍不住两眼放光,看向一旁头发半百的男子冷声道:“她是我的,等一下不准跟我枪。”

    头发半百的男子听闻此话顿时一皱眉,倒并不是皱眉他将姜瑶就这么草草分配了,而是皱眉他觉得这一行人不简单。

    姜瑶再一次指着被张辰抱着的马老头冷声问道:“他是谁杀的?”

    要不是她不想乱杀人,恐怕此时的南大街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人听闻不为所动,而是继续搓起双手,色眯眯的盯着姜瑶,然后向姜瑶一步步走来,色眯眯的对着姜瑶笑道:“小美人,别急,爷爷我这就来伺候你,爷爷不就是个杀了个普通人吗?死了就死了,你别在意啊!”

    “哦!普通人吗?”姜瑶收回指着张辰怀中马老头的手,然后轻轻哦了一声道,下一刻,只见一道红芒飞快自她腰间闪出,那道红芒闪出之时,姜瑶终于再一次冷声开口道:“在我看来,你也是个普通人。”

    “咚……。”

    姜瑶还未落下,那道刚才自姜瑶腰间飞出的红芒,已是再一次飞快的回到了她的腰间,而南大街则已经响起了一个物体落地的声音。那个声音就这样响彻此时南大街所有人心中,特别是那两拨人,他们觉得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其清晰,落地可闻,就像响彻在他们心中的索命声一般,极其的清晰且慑人心魄。

    因为他们明明看到,就在那位美丽的犹如仙女一般的女子腰间那红芒一出一回之间,刚才还色眯眯说要将那位仙女压在身下的那人,人头已然落地。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隐隐听别人吹过牛,说那叫飞剑取人头。

    南大街上此时寂静无比,所有人看向姜瑶的眼神,不是因为她美丽而应有的猥琐目光,也不是应有的爱慕目光,唯有的是害怕的目光。但他们发现自己心里此时明明很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听意念的使唤,就这样呆住了,即说不出话来,也做不出行动来。

    许久的寂静之后,姜瑶再次冷声问道:“那些马是谁杀的?”

    “啜……。”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不是因为不想,也不是不能,而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再说话浪费时间,直接各自快速挪步离开了那几个刚才动手杀马的几人。不过瞬息,原本人满为患的南大街就这样被他们硬生生的空出来了一片地方,那里孤零零的站着三个此时已经都快吓得一屁股倒地男子。

    “咚……。”

    还不待他们出声解释什么,姜瑶的腰间已是再一次有红芒一出一回,三颗人头应声落地。

    “啊……!”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能沉得住气,因为这一幕对于他们来说来的实在是太过吓人,一人率先大叫一声跑开,所有人顿时一哄而散。

    南大街再一次万人空巷,再一次寂静无声。

    只剩下三个活人抱着一位死人再次前行,还有地上的四具无头尸。
………………………………

第七十二章 掌柜的,上酒

    人死不能复生,是因为没人能证明人能转世,所以这句话就成了一句人人认可的真理。不管那人生前有何光辉事迹,不管那人生前有多碌碌无为,死后皆为一抔土而已。

    秦奕三人望着此时正如一位入睡老人一般安详的躺在上好金丝楠木棺材里的马老头,久久不曾言语。

    秦奕在想,人终有一死,那为何有些人还活的如此之累。

    秦奕想了半天,只想到了执念而字而已,他重生再次修炼,是为了不让自己蒙尘,当然也有因为姜瑶本就不是凡人的原因,虽然他知道就算他是一介凡人,姜瑶也会选择与他一起孤独终老,但秦奕没有让她选择如此,而是再次踏上修行之路,这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下一刻,秦奕突然笑了,他笑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而且还是世间千千万万凡夫俗子中的沧海一粟而已。世人皆向往修道,说好听了是想做那逆天改命之人,但又何其不是为了那证道长生的执念而倾尽一生。

    竟然如此,那还不如活的快乐一些,不为那证道长生而倾尽一生,只想倾尽一生逍遥游九天。

    看尽世间美景,尝尽世间美人,赏尽世间美人。

    人生之得意,不过如此而已。

    倾尽一生只为心中之所想,岂不快哉。

    秦奕不知道马老头的一生活的是否快乐,秦奕只知道来给他们送马的那一天早上,马老头好像很快乐,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秦奕也不知道马老头死前是否有所大遗憾,但他现在躺在金丝楠木棺材里好像睡的很安详,而且还想继续睡下去,无亲无故的他还有人给他送终,秦奕觉得马老头以后应该不会再不快乐,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小子,快带我们去喝酒吧!老夫一想起那紫米焖锅酒的味道就馋的很呢!”就在秦奕想着这些怔怔入神之时,一旁的姜姜老头顿时将他拉了回来。

    秦奕转过头看向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姜老头没好气的道:“急什么急,少不了你的。”然后看向另外一人道:“李木大哥,剩下的还要再麻烦你。”

    也不知道是因为从事这一行的原因,只见那人肤白瘦弱,甚至有些苍白虚弱,他是这个鱼龙堡唯一一个棺材铺李记棺材铺的掌柜。之所以此人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了棺材铺的掌柜,倒不是因为前掌柜因为碰这些东西而英年早逝,而是因为前掌柜本就是老来得子,棺材铺的这门手艺又是一脉单传,所以才会如此。

    就像刚才帮马老头准备下葬的那些事,其实都是他来做的。

    李木笑道:“你们去吧,剩下的我会做好的,不会有什么闪失。”然后一皱眉,看向秦奕和张辰道:“好像毛家堡和严家堡的人马,现在也主要是在朝阳街那边,你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嗯!”秦奕语气不卑不亢的嗯了一声,然后走出棺材铺,与一行人来到鱼龙堡的中心,各大街交错处,看着此时已经人满为患却有两拨人分的很清楚的朝阳街。一拨在朝阳街尾那一段落,可以看出那拨人的甲胄都是一个样式,一拨在朝阳街头这边,就是靠近秦奕他们这边,甲胄则是分为两个样式,人数也是另外那拨人的两倍有余。

    两拨人中间留了条不宽不窄的空地,应该是在对持着。

    一行人站在鱼龙堡的中心,也不知道是几条街的交界处。

    秦奕远远从朝阳街的起点,透过两拨人看向朝阳街的终点,指着此时在大红夕阳照耀之下显得更加通红,上书四字“张家酒铺”的那面红旗子道:“喏!那家酒铺就有我们鱼龙堡最正宗也是最醇最香后劲最大的紫米焖锅酒。”

    姜老头听着秦奕的话,顿时忍不住搓了搓手,然后身形一跃而起,朝着朝阳街街尾飘去,只留下他激动的叫声:“既然这样,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朝阳街上的两拨人对持着,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惊异的看见,天空中有一位头戴蓑笠的青衣老头,正缓缓自他们头顶上飘过,并没有御物,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头戴蓑笠的青衣老头自自己的头顶之上飘过,竟然都忘记了眼前的敌人。虽然那头戴蓑笠的青衣老头看表象确实不像个仙人什么的,但那悠哉悠哉自他们头顶上飘过的本事,那可是真本事啊!至少真他们眼里已经是很有本事的两位堡主做不到。

    “老前辈说了,他不会插手,我道宫向来也提倡族内和平,但有些事情着实不是能够轻易了断的,所以我也不会插手。”江枫年笑道,然后也是一跃而起,双手负后,自朝阳街飘过,犹如仙人降临人间。

    秦奕笑着已经缓缓飘向那边的江枫年笑道:“自当如此。”

    如果说对于姜老头,他们还会觉得因为表象的原因而觉得不像仙人,那么这一次看见江枫年自他们头顶之上飘过,那他们就是真的折服了。江枫年毕竟相貌英俊,而且身长八尺有余,再加上那负手而立动作,简直给人一种睥睨众之感,是真的像极了神仙啊!

    “想来你们也能解决这些事,我就先去看你娘了。”何安见笑道。

    “嗯!”秦奕嗯了一声道:“快去吧,外公,我娘肯定想你了。”

    何安见带着老马夫老何,飘过朝阳街。

    这一次两人飘过,朝阳街上的两拨人倒是没有太惊讶,毕竟有江枫年珠玉在前,再者何安见和老马夫不管是表象还是架势,确实比江枫年不知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姜老头落地来到张家酒铺之前,在那张雨篷之下的一张显眼桌子上坐下,看着此时铺子里头只有一对夫妇的酒铺,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对着铺子里头大喊道:“掌柜的,上酒。”

    因为外面的动荡,而躲在了屋子里面的酒铺子掌柜夫妇,听到姜老头的大喊声,不由得好奇的跑出来看看这外面都已经如此动荡不安,到底是谁还有心情来他这里喝酒。出门一看,除了隔壁邻居家夫妇,只有一个头戴蓑笠的青衣老头,正将他那破烂不堪的黑色油纸伞放在桌子上,自己在半躺着,很无礼的将双脚交叉抬放在酒桌之上。掌柜夫妇看着姜老头这一身行头,在看了看姜老头这无礼,不由得眉头一皱,他虽然表面上看着就是一个粗糙汉子,但毕竟是个商人,张辰他爹只好陪笑道:“客官,酒铺今天早就打烊了,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姜老头听闻顿时不悦,暴脾气就要上头,但想想还是算了,就对着张辰他爹笑道:“掌柜的,你是怕我没银子吧!这个你不用怕,老夫等一下只会一文不少的给你。”

    张辰他爹听闻此话无动于衷,这种话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人说过多少遍了。

    姜老头见到这一幕,顿时暴脾气终于要上头。
………………………………

第七十三章 里外不同天

    “老前辈,没银子就喝酒,世间可没这样理啊!”

    还好这时江枫年赶到,来到姜老头半躺着那张酒桌,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老头笑道,两者相衬,可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张辰他爹看着江枫年不似凡人似神仙,就算不是神仙也得是那道德高人,瞧着就比那头戴蓑笠,像个乡野村夫的青衣老头有派头,顿时心生敬意,夫妇俩都露出了微笑。

    姜老头就看不惯江枫年这做派,嘴角翘起不屑一笑的看着江枫年问道:“你有银子。”

    江枫年一笑,伸手摸了摸腰间,顿时感觉一摸空,再次左右摸上许久之后,这才有些尴尬的笑道:“我也没带。”

    姜老头听闻顿时猛翻白眼。

    江枫年无奈,他这一趟出来的太急,根本就没想到带这些对于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的黄白俗物。

    “无妨无妨,今天先生的这顿酒,就当俺老张请客了。”就在江枫年有些尴尬时,张辰他爹已是拎着两壶酒过来,大大方方的笑道,对江枫年和姜老头的态度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姜老头见到这一幕顿时鄙夷的看着张辰他爹道:“他不过一介书呆子,老夫可是那飞天遁地的高手。”

    “嘭……。”

    张辰他爹听闻此话顿时有些激动,将两坛子酒重重放到酒桌之上,姜老头见状顿时喜笑颜开,开始闭起眼抚摸着自己的雪白长须,一脸的神采奕奕。却不料此时张辰他爹却是急忙往衣袍之上擦了擦双手上沾到的一些酒水,对着江枫年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不曾想先生还真是有学问之人,老张这一句先生可是没叫错啊!”

    姜老头听到张辰他爹此话,顿时睁开眼,看着这一幕眼角抽搐,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自顾自的饮起来,摇头叹息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只是看着这一幕,蓑笠老头顿时觉得这酒都没那么香了。

    “哒哒……。”

    这时,何安见和老马夫也已经来到,老马夫在刚落地时,就跑去跟姜老头喝酒了,姜老头见来了一个同道中人,这才又开开心心的喝起酒来。

    何安见来到酒铺子之前,没有进来,只是就这样站在外面,看着铺子里头正与秦天同坐的何婉婷。看着这个当初不顾全家人反对,只凭心意嫁给了一个普通人的女儿,看着这个因为她的婚姻之事而让何家原本被称为天纵之才的长子自废修为的女儿。看着这个就算以前每年都回来到南海何家探望自己,自己却从来没有出面见过她的的女儿,看着自己已经几十年未见的女儿。

    何安见就这样看着她,一步也未曾向前,连神情都不曾有所变化。

    何婉婷亦是如此,他就这样看着这个几十年未见的父亲,她呆住了。

    秦天不曾理会这一幕,而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其他众人也是没有理会父女俩的对视,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爹……。”

    下一刹,何婉婷终于泪如雨下,长长的喊出了一声这个几十年未喊出的字眼,的立马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跑向酒铺之外的何安见。几十年未听到何婉婷这个称呼的的何安见,此时在听闻这个称呼时,身体竟不知为何轻轻颤动了一下,犹如刚才一瞬间被电击了一下,眼框一下子就湿润了,何安见双臂张开,然后抱住对着自己扑来的何婉婷,久违的叫了一声:“婷儿。”

    夫女俩就这样紧紧相拥在酒铺之外,久久没有再开怀,因为他们都等这一天几十年了。

    许久之后,何安见这才有些微感失态的松开了双臂,看着此时还依旧泪眼模糊的看着何婉婷,一向肃容肃言的老人,对着这个几十年未见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温声问道:“婷儿,近来可好。”

    何婉婷抽泣着点了点头含糊不清道:“父亲,女儿好着呢。”然后他抬头看向何安见好奇的问道:“我大哥他?”

    何婉婷知道,如果何家之内没有他相信能够托付的人,按照他父亲那性子,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出远门,放着何家的北海城不管的,而显然何永宁在他看来,还达不到那种地步。而且父亲今天竟然会来主动见自己,她很清楚父亲的顽固性子,当年大哥自废修为确实都是因她而起,导致何家长子从一个公认的修道天纵之才成为一个文弱书生。就算当年的事情是因为他为了追求爱情,她本没有错,但他大哥固然是自愿,却也从一个公认的修道天纵之才成为了一个文弱书生。

    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对错……。

    何安见笑道:“你大哥已经是你以前的大哥了。”

    “呜……。”

    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但何婉婷听闻父亲亲自说出此话,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他不后悔因为当年的选择惹他的父亲不悦,但每当想起自己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大哥变成那样,何婉婷都会觉得心痛入骨髓。每年回何家,大哥就算再被家里所有人瞧不起,在见到她这个亲妹妹时,依旧会挤出一张笑脸,一张真实的笑脸。但就算是看见大哥那张真实的笑脸,何婉婷过后还是想心存愧疚,而且这么多年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是愈加的强烈。

    多少个夜里她会在梦中梦见那张笑脸,多少个夜里她彻夜难眠。

    “铛……。”

    秦天听闻此话倒了一碗酒,一口饮尽,酒碗重重砸在酒桌之上,响彻整个酒铺子,只见他没有转身,只是语气中带着笑意的喃喃自语:“永德兄重回巅峰了吗?”

    何安见听见了秦天的喃喃自语,顿时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何婉婷撒着娇拉住了,何安见终究架不住几十年未见的女儿如此,顿时无奈的住口,心里却是愈发看不起那个无用的男人。

    然后父女俩就这样久违的在酒铺里喝起小酒。

    此时的酒铺里不止他们父女俩,姜老头一众人也是开怀畅饮着,连张辰他爹娘也加入了,没办法,架不住张辰他爹对江枫年客气,就被拉来一起喝酒了。

    唯独秦天依然一个人自顾自喝着,显得有些冷清,但他自己好像又极其开怀。

    酒铺外,两拨人马对持着,酒铺里,一众人开怀畅饮。

    里外不同天

    ……

    秦奕三人来到朝阳街街尾那一拨人的前方,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来到李老堡主的身边问道:“李老堡主,堡里怎么样,有没有伤亡?”

    身后的鱼龙堡众人见秦奕三人来到,顿时士气高涨,特别是当他们看到一身白衣飘飘的姜瑶之时,他们只觉得今天就算是为了家园战死时,还能与如此神仙一般的人物并肩作战,他们就觉得无怨无悔。

    李老堡主见秦奕三人来到,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苍老的脸庞挤出一张笑脸回答道:“暂时没有,因为刚刚两堡的人杀来之时,我们就及时让所有人躲起来了,们则早早的出来跟他们对持了,而他们似乎也没有想立刻开战的意思,就这样一直与我们对持着,还好你们终于来了。”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事,对着秦奕焦急的问道:“对了,老马他今天出去牧马了,我一直没见到他回来,你们有没有见到他?”

    秦奕三人听闻此话皆是沉默不语。

    李老堡主似猜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凄凄然的道:“老马啊老马。”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鱼龙堡毕竟就这么多人,大家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而老马又是这个群体之中那个最特殊的人。他无亲无故,老人就这样独自一人活在世上,只有几匹马儿与他相伴,其实堡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等老马哪天两腿一蹬归西了,后事由堡里所有人一起举办,谁都知道这一个终究会来,却不料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严、毛两家堡那边,刚刚见秦奕三人御物而来,虽不像江枫年那般像极了神仙,但他们也确定了秦奕三人的修为最低也是化神。那边的的,领头有两人,想来就是两堡的堡主,其中一人是个粗糙汉子,像极了一个经常干粗活的乡野村夫,身上却披着一套黑色铁甲。另外一人则是一位年龄大概如李老堡主这般老的老人,老人白发如雪,身形佝偻,苍老的老脸上满是皱纹,杵着一根黑色的拐杖,似乎一下不杵着,就要倒地不起了一般。

    这时,杵着拐杖的白发老人身边一位年轻人上前来到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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