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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治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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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司马法正的寝室,王长生怒气未曾稍减。来到院中喊喝一声:“狂风何在?”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单膝跪地应声道:“玄字门暗影卫狂风在。”王长生摸出一块虎头令牌抛给“狂风”并吩咐道:“传我帅令:令骁骑营赵灵宝率领本部人马,擒杀城北大营之中的付体虎,天明之时我要见付体虎的人头。令步兵营周青部,先擒杀国舅李周再进皇城斩杀阉党之首侯关。若有阻挠者格杀勿论。”“狂风”得令而去。当天夜里京都之中血腥之气浓重,有许多人再也没有见过第二天的太阳。
次日天明,京都之中十门十禁。皇城之内朝堂之上文武分列两旁,唯亲王苏世昌·旧帅付体虎·尚书文道三人未曾到场。
文府正门之外,王长生神情肃穆目光沉凝提刀静立,陷入回忆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王长生身后站着十数名不寻常之人,个个身背长弓分列左右。一道微风拂过似是吓着了王长生,使他轻轻一颤。回过神来王长生双目微微一眯,对着身后的众人吩咐道:“好生监察不得使文府中的人擅自离开,亦不得使信鸽飞腾出院。”众人齐声抱拳称“是”。在这之后不过一弹指的功夫,竟各显本领腾挪跳跃消失不见。
王长生抽刀出鞘径向文府行去。许是府中之人早有察觉,竟在同时文府大门洞开六道人影鱼贯而出。这六人皆以黑纱遮面,手中各拿兵刃一字排开挡在门前。王长生被人拦住去路遂停下脚步说道:“本帅今日到此为报私仇,不祸及妻儿不累及亲朋,尔等速退可保平安。”
也不知是六人中的谁接口回话道:“帅爷威名我等知晓,若是它事我等纵死不敢在帅爷面前直身而立。奈何受人恩情不可不报,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亦不能离去。”
王长生虎威一提沉声道:“以尔等的武艺拦不住我,若是不退便是个死。”不知为何六人尽皆沉默并不接话。事已至此王长生亦不再多言,一提内力径向前去。谁知直至文府门前,六人仍只是正身而立并不取兵刃迎战。
王长生见此再次停下脚步说道:“尔等如此作为亦动摇不了本帅。”
六人中的一人躬身施礼道:“帅爷驱除鞑虏深受百姓爱戴我等兄弟亦是敬重,绝不敢用计哄骗帅爷。只不过是身处两难之境无可奈何这才如此,帅爷不必因此为难,我等若死恩情可偿,绝无怨恨之情。只请帅爷在我等死后不要揭去我们遮面的黑纱,以免家中的妻儿老小被我大忠国百姓戳脊梁骨。”说完竟将兵刃齐齐丢弃不做抵抗,不过也不让开道路仍以血肉之躯挡在门前。
世间事千金易还恩情难偿,是故正德君子不肯轻易受人点水之恩。
………………………………
第五章 凶刀户撒
户撒凶刀出鞘,文府门前陈尸六具。
王长生持刀走向文府內宅,一路之上能劝退者不伤,能伤者不杀,径直来到文府院中。文道早已收到消息搬来一把太师椅,倚坐在院中。文道的家人仆役则分列两旁,神情各有不同。场间最悲痛者当属文道的妻子,瘫坐在地上悲泣不已。见王长生提刀走近,连忙匍匐两步张开双臂挡在文道身前。
拦住王长生后哭泣道:“大帅请止步。我家夫君于北征有功,新皇曾赐下免死铜帖一张,此帖可免叛国罪之外的一切罪行。请大帅广开善门拿了铜帖,放我家老爷一条生路吧!”
王长生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老夫人如此摸样,当已是明知人王之法管不了我王长生。老夫人请闪开一旁去吧。”
听此言文道夫人已是泣不成声,她环顾左右伸手扯了扯文荣的长衫,说道:“文荣你快替你父亲求求情啊?”
文荣这个正直的文人,此时的背有几分驼神色也有几分悲伤,却是不开口说一个字。文道夫人见此又连忙央求自己的儿媳说道:“霞儿,娘求你说句话吧。”
文荣夫人遂跪地开口道:“大帅不看公爹以前功绩,可否看在我儿文均的份上高抬贵手。大帅可莫让文均九泉之下心寒。”
提起文均王长生有些动容,长吸一口气之后说道:“夫人快快请起。令郎是杀敌的英雄荡寇的好汉,我王长生佩服的很。若他文道伤的是我王长生,单凭今日夫人一句话王某便动他不得。可我那铁虎兄弟是个憨人,自从认下我这个大哥之后,便随我一同参军入了伍。久经沙场多做先锋,曾一人便棒杀了大蒙七虎中的四个。经年累月总共身中蒙刀七十三·蒙箭一十二,其它棍棒枪伤也不知多少,却八载从未归家一次。他为何放任家中寡母不养良田不耕,却要来到这千里之外与那虎将狼兵争斗?是以夫人不要再劝,今日我王长生但有一息尚存,便非杀文道不可。”
正在这时文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有些莫名其妙。
文道并不在意止住笑声对王长生说道:“王大帅这么坚决,看来杀韩铁虎倒真是杀对了。怎么样失去兄弟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样看来你能活了下来倒还真是一件好事了。啧啧啧,只是可惜你并没有儿子,否则那定又是另一番令人难忘的滋味了。”文道说完又自顾自的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猖狂无比。
王长生静立如常,并未因文道的话而有任何气恼之色。文道见此反而更高兴了几分,他起身将自己的夫人和儿媳搀了起来。而后颇得意的说道:“你们不必悲伤,有些人只不过是自以为杀得了付体虎·苏世昌等人,就可以杀得了我文道。他还等着杀我报仇来使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呢。可是我文道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我要让我们的王大帅苟活于世面对仇人却不敢报仇,终身受此煎熬。”王长生手中长刀一提回道:“你若想活,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谋害韩铁虎。”
文道面目狰狞针锋相对道:“你若想韩铁虎活,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谋害我的两个孙儿。”王长生提刀缓缓向前道:“我王长生做事可不行善绝不为恶,你的孙儿绝非我阴谋陷害。九泉之下赏善罚恶的簿子自己查去吧。”见王长生逼近文道并不害怕,讥笑一声说道:“王长生你难道忘了清风上师了吗?还是以为让百步穿杨的神射手阻碍信鸽飞腾出府,清风上师便不会知晓?哈哈。实话告诉你吧,上次清风上师放你之时,就已料到你有可能寻机报复,给你留下书信一封自己看吧。”说着文道手下的一个仆役,径直走向王长生将一个黄色的信封摔在王长生的面前。
书信落地王长生果然停下了脚步。文道看好戏一般轻笑几声说道:“呦!这是怎么了?王帅先前不是说了什么‘一息尚存,必杀文道’之类的话吗?”这时王长生手起刀落将书信斩为两截,原来停下只为如此。书信竟是连看也未曾看一眼。文道并不惊慌继续讥讽道:“我们的帅爷还当真是英雄呢,虽不敢动我文道却能手起刀落将信件一刀斩‘杀’了。”
哪知话音刚落王长生再次起步,凶煞之气大涨。一干众人见此摸样,顿觉脊背发凉纷纷打了个寒颤。只有文道老神在在一般不慌不忙的从新坐回椅子。就在这时地上被王长生斩碎的书信,忽然无故自燃了起来,紧接着烟尘之中竟浮现出一个在半空中盘膝而坐的道人的虚影。更奇的是那虚影好似有灵性一般,刚出现就看向王长生喊喝了一声。众人被这景象惊的不行,文道却面无异色显然是早已有所预料,而这也正是文道一直有恃无恐的原因。王长生应声停住脚步转身一看,不出所料盘坐之人已是见过。虽是与老乞丐打扮不同,模样却是一般无二。这时虚影张口呵斥道:“王长生见过我的书信你还要行凶吗?是不想活了吗?”王长生感受了一下,只觉虚影只有其表并无当日初见时的威压,竟不再理会再次向文道行去。此时的文道才真是慌了神,用颤抖的手点指王长生却惊慌的说不出话来。虚影再次喊喝道:“王长生你敢?若伤文道千山万水道人清风必去寻你。”
王长生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说道:“若管俗事就该如‘飞羽’仙长一般,为我大忠受苦百姓撑腰。若不问世事就该清静无为安心修行。似这般出不了世又入不得世,枉为修行之人。”文道挣扎无果被王长生一刀斩下头颅。王长生将户撒上文道的鲜血滴在免死铜帖上,双目微合说道:“我之所愿唯有功善人能安享太平。”这句话是说给谁听不言而喻。
文道一死院中众人或悲或泣各不相同,唯文荣神色如常。也唯有文荣敢拦住欲离开王长生。他对王长生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若不杀我日后定要报仇。”文荣夫人闻言神情紧张,忙要止住文荣出言。不过文荣的言语实则并未招来杀身之祸。
王长生颇为敬重的回道:“先生之苦王长生知晓。为人之子受人教养之恩应当尽孝,只是自己的父亲又害了自己的女儿,为人之父怎么也不可能原谅自己的父亲,身处两难之中先生拦我是为求死。不过先生是高德之人,我王长生的刀杀不了先生。而且今日王长生诛杀的乃是谋害忠良之人,是以也不会引颈就戮。虽先生并无过错,无奈世事如此这份苦楚也只得自己咽下。”
文道已死,王长生了却心事就此离开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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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封魔异变
藏南有山名唤大泽,极高。山中有谷多生常青之树不谢之花,常有人传闻谷中有神仙居住,实则两万七千年来得入者不足百人。
山谷中离地约九尺高的地方,有一横放的通体透明的圆形光柱。那圆柱围长约三百丈,长度可见处便已有一百二十里。在谷中圆柱的端头有一颗放出五彩光华的耀目圆球。就在圆球下方有一间茅草屋,屋中陈设极简只一蒲团而。蒲团上坐着一名闭目打坐的道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突然在道人身前光影一闪,竟很突兀的出现一个黑衣道士。道士稳住身形就立刻倒身下拜,并说道:“韩谷雨拜见大师兄。”被唤作大师兄的黑衣道人闻言回道:“谷雨师弟我已是与你说过多次,你我如今已是师兄弟平辈相交,不必行此大礼。”韩谷雨依旧跪着回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兄但有所命谷雨不敢不从,只此一件任凭师兄责罚谷雨绝不会更改。”大师兄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啦,起来吧。”韩谷雨这才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大师兄道:“谷雨师弟可尽心当值了吗?”韩谷雨躬身回言:“谷雨不敢有一丝松懈。”大师兄又问道:“那近日封魔阵为何频频发出异响?”韩谷雨道:“谷雨正要向师兄禀报此事,经我仔细查探发现阵中异响其实是那头黑熊所为。那黑熊被困阵中长时间得不到天地元气滋养,已是寿元将近这才导致其拼命冲击大阵。”大师兄闻言猛然睁开双目追问道:“你可曾确认过?”韩谷雨回道:“回禀师兄此事干系重大,我已请出师尊的窥天镜查探过了。”大师兄眉头微皱道:“那便不会有错了,只是这件事乃是师尊亲自谋划怎会出现这种情况?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韩谷雨回道:“说起此事谷雨也有些奇怪?每日吸进大阵的元气并未减少,按理应当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是。”大师兄道:“噬魔灵蜂和伏地鼠那边情况怎么样?”韩谷雨回道:“为时尚早,照此情况下去是绝无法在黑熊陨落前成事的。”大师兄略一思量道:“其它得师弟师妹们身在何处,可叫回观中一同商议此事。”韩谷雨道:“谷雨在来之前已经联系过了。二师兄彭得海自从七千年前轮值完毕,一直在自己的洞府中修行,距离师门不过区区十万。四师妹辛允儿距离要远一些,在两境之外的一处药园中为师尊打理药园。只有五师弟由于轮值尚早,出去游历至今未回。是以除五师弟外,我们几人短时间内回到观中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谷雨认为我们几人在上界之中见面有些不妥,还是让二师兄和四师妹如我们一般投影到此界中来稳妥一些,即便这样要花费不少的资源。”大师兄道:“如你所言确要稳妥一些。不过你们几人修为尚浅,跨界投影难免修为受损。”韩谷雨劝道:“为保万全即便有损修为,想来师兄师妹也是不会犹豫的。师兄是知道那啸魔熊一族的,其族员至今已不足千员,但个个实力强横而且对于每名族人都十分珍视。被我们人族困在阵中的啸魔熊显然早已成年且血脉精纯,若是走漏风声啸魔熊一族岂会善罢甘休。”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茅屋里又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名道士打扮的人 。 与韩谷雨一样,这二人一出现便对着蒲团上的道人大礼参拜。口称道:“彭得海,辛允儿。拜见大师兄。”大师兄摆了摆手道:“起来吧。”二人恭恭敬敬的闪在一旁,这才起来与韩谷雨互相见礼。韩谷雨先开口道:“大师兄本意是想在上界会面,是谷雨提议师兄在此界议事。让师兄师妹损了修为谷雨有罪。”彭得海与辛允儿并无怪罪之意纷纷表示理解。这时大师兄开口道:“当年师尊将监察此处封魔阵的事交给我们几个,如今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你们有什么意见说一说吧。”彭得海一躬身接话道:“当年封印啸魔熊时,师尊曾亲自查探过。按理说那黑熊本身的元气,应该足以支撑到那件事结束才是。会不会是那黑熊故意诓骗我们以求脱身。”大师兄道:“你三师弟已经用窥天镜查探过了,并无此嫌疑。”彭得海闻言点了点头退在一边。辛允儿接口道:“各位师兄依小妹之见此事倒也好解决。既然那黑熊寿元将近是由于元气不足所致,那我们破开一丝阵法放入些天地元气也就是了。”此言一出彭得海先摇头道:“阵法是由师尊亲自布下极为高深,如今师尊踪迹不见只凭我们恐怕不行。”辛允儿有几分调皮道:“师兄你小瞧人。小妹钻研阵法之道已久,若得各位师兄之助破那阵法不是难事。”彭得海自觉有几分违心但还是颇为疼爱的苦笑道:“小师妹莫急,以师兄所见你的阵法造诣绝对是极高的,破开阵法当无问题。不过若只是破开一丝而不伤阵法,你还有把握吗?阵中所困的毕竟是一名大天尊,若是擅动阵法风险不小。”闻得彭得海之言,辛允儿不敢怠慢,回道:“是师妹想的简单了。”彭得海略一沉吟又对众人说道:“依我之见既然我们封印那黑熊如此多年都未被外人察觉,而且上界与此界又相距遥远,不如我们干脆······。”
彭得海刚说到此处,韩谷雨连忙出言打断道:“不可,不可,万不可如此。还请彭师兄恕谷雨莽撞,师兄乃是苦修之士少问世事,有一件事可能还不知道。大约在百万年前,那时我们灵境的灵养族还是盛极一时的大族,族员过千亿化元境的老祖更是有八位之多。当年不知为何其中的一位化元境老祖,竟去偷了一头先天有缺的啸魔熊幼崽。其实那时啸魔熊一族已有凶名,所以那位化元境老祖这才偷了一头有缺陷的幼崽。任谁想啸魔熊一族不会为了一名有残疾的幼小族员大动干戈。谁知啸魔熊一族得知此事二话不说直接发动了战争。,而且奇怪的是战事一起魔境各族空前团结,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啸魔熊族进攻我们灵境。要知道啸魔熊一族虽生活在魔境之中,却是以吞噬魔族为生,按说啸魔熊一族当与其它魔境各族不和才是。一路之上灵境各族若不阻拦,他们便秋毫无犯。如此一来魔境联军很快就打到了灵境腹地灵养族境内,将其团团围住却并不进攻。而此时啸魔熊全族精锐尽出,闯入灵养族境内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杀之。灵养族见事态严重,连忙将那头啸魔熊幼崽交出,以求平息此事。谁知那啸魔熊族虽是满口答应下来,却在救回族人之后便立刻毁诺,继续屠戮灵养族生灵。灵养族本是大族又怎肯坐以待毙,八位化元境老祖联手出来迎敌。不成想啸魔熊老祖已经进阶至紫金魔熊,这一战将八位老祖打死七个重伤一个。到此按说此事应就此结束,谁能想到那啸魔熊老祖竟开始亲自屠杀灵养族族员。要知道在斩杀了七位化元境老祖之后,啸魔熊老祖身外的应劫煞气就已经异常浓郁了。在又斩杀了无数灵养族生灵之后,啸魔熊老祖身外的应劫煞气几乎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可就是这样那啸魔熊老祖的应煞雷劫却仍未降下,其修为之高可见一斑。经此一役落啸魔熊一族的凶名大盛,灵养族却彻底衰落下来。”韩谷雨言说的事,听的彭得海和辛允儿目瞪口呆。显然他们当真是不知晓这件事,倒是大师兄一直在那打坐没有任何异动。
彭得海和辛允儿在得知了为何只是将啸魔熊封印的具体原因之后,便不再说话了。这时大师兄开口道:“谷雨师弟一直未有提议,可是有什么建议吗?”韩谷雨一躬身道:“谷雨确有一个主意:封印啸魔熊的阵法其实可分为封魔阵和控元阵两部分。封魔阵只为困住那头啸魔熊,控灵阵则是为了限制天地元气流入阵中以防其吸纳元气冲破封印。如今啸魔熊元气不足,全是控元阵在发挥作用。控元阵虽然厉害,却只能阻截外部的天地元气。我们可选一个合适的人送入阵法内部,放出自身灵力供那黑熊吞噬。只是不知道以小师妹的阵法造诣,能否将人送入阵中?”辛允儿闻言略一思量回道:“若得大师兄相助当是不难,只不过我们几人在此都是虚影,谁人可入阵中?”韩谷雨回道:“如今山中只有圆觉一人,本可做入阵之人,只因其寿元将尽倒是有些不适合了。不过此事我已与其谈过,若是师兄师妹们觉得此方法可行,他愿离山寻人。”
次日天明,圆觉离开大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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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巫王之子
话说王长生离了京都,本是想去探望韩铁虎的母亲。只是思及自己祸事不小,为免牵累老人家只得放弃。清风道人的威胁之言仿佛还在耳边,而且王长生自见过飞羽道长施法便对修行一事十分向往,是以又想寻访大泽仙山以避灾祸。只是王长生多方打听又加查阅无数典籍,却无有大泽山具体地点只言片语。只听闻在京都郊外的道观中,有一名道士曾言自己的祖师去过大泽山。
王长生闻此消息立刻骑马前往,只是路还未走一半王长生便察觉一些异样。原来不知从何时起,竟有一名年老僧人始终跟在王长生后面。二者相距不远王长生看的清楚,那僧人穿着一件粗布制成僧衣十分的瘦肖。年岁应是当真不小了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的,就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这样一个人若不是跟在王长生身后实在太久了,很难令王长生感觉到这是一个危险。
王长生预感有麻烦上门了,于是一抖缰绳纵马疾驰,其目的十分的明确。哪知年迈僧人见状在高声念了一声佛号之后,将手中的念珠往脖子上一挂,紧接着迈步加速追赶。伴随着脚步落地时的巨响,僧人一个起落便出去几丈远的距离,竟能继续跟在王长生的快马之后不慢分毫。王长生闻听身后有异常响动回头一看,正看到僧人纵身跳跃紧紧跟在后面。以凡人之力便是轻功再高又怎能快过奔马?王长生知道自己的刚才的预感是不会有错了。人力毕竟有限,王长生寄希望于自己胯下宝马的耐力更胜一筹,是以继续纵马狂奔。但是不知是不是僧人故意为之,已经半个时辰了僧人始终跟在王长生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这让王长生的脸色有几分难看。更糟的是长时间的疾驰,王长生胯下宝马已有力竭之象,继续如此疾驰不出一刻马儿必将累死。王长生再次看了眼胯下战马之后,心下一横逐渐勒停战马。他纵身下马从马背上摘下凶刀户撒挎在腰间,又摘下一张长弓和一壶铁箭背在身后,再次看了眼僧人。却见在此时僧人下来非但并未继续上前,反倒就地盘膝打坐起来再无异动。此情此景确实奇怪,不过僧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王长生也就改变了原来的打算,拍了拍疲累的战马弃马步行离开。
僧人虽然并没有再次追上来,但是王长生心中却并未轻松多少。而且这半个时辰的奔驰,实际上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规划的路线。此时身处之地较为空旷,只在正前方有一个土坡。王长生向土坡上行去,意欲登高远望辨别此刻所处方位。来到坡顶王长生向下一望,一个人影出现在王长生的视线里。那是一个肩宽体阔身材极为高大的男人。男人披散着头发手里握着一柄弯刀,背上除了包裹之外还有一张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大长弓。更为引人注意的是男人的身边还跟着一只体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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