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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厂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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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静坐的无数学子，见到这位如今在大魏朝已经是声名赫赫的东辑事厂督主，脸庞上也都是露出了些许的凝重，还有难掩的紧张！
苏善对所有的敬畏和恭敬都视如不见，他目光漠然，来到了那闭目静坐的杜绍谋面前，阴柔的面庞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然后顿下了身子道，
“杜大学士，可是真的好计谋啊！”
“哼！”
杜绍谋睁开眼睛，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森冷，还有浓浓的鄙夷，看着苏善，冷声笑道，
“早就听闻东辑事厂督主苏公公绝顶聪明，心狠手辣，如今老夫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解决老夫布下的这一道死局！”
“老夫不信，你敢杀了老夫还有这三千士子，哼，就算你敢，张太后敢吗？”
“呵呵……”
苏善见着杜绍谋如此自信，那阴柔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难掩的不屑，又是轻轻的笑了笑，低声道，
“杜大学士还真是自信，难道真的以为，这三千士子，就已经是你杜绍谋的棋子了吗？他们会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和太后娘娘作对？”
“阉贼，不要挑拨离间，也不要故弄玄虚，老夫不会上你的当，我等是为大魏朝忠义而在此，没有人会退却，没有人会妥协！”
杜绍谋目光决然的盯着苏善，那苍老的面庞上更是有几分变态般的狰狞。
“不错，我们绝对不会妥协！”
“我等宁为忠义而死，也绝对不会苟且偷生！”
跟在杜绍谋身后的几位翰林院学子，也都是纷纷义愤填膺的出声，跟在杜绍谋后面高呼起来，一时间，所有的学子都是受到了感染，脸庞上都是露出了决然！
“哼，一群蠢货！”
苏善笑了笑，凑到了杜绍谋的身边，然后小声道，
“杜大学士，咱家来这的时候，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江南书院的张院长，被人刺杀身亡了，据说他和你，还有林忠礼都是同窗，当年在翰林院求学之时，关系可是匪浅！”
“咱家想着，这件事可得告诉你一声，日后别忘了祭奠啊！”
“什么？！你……”
杜绍谋原本是一脸的冷静，但是听闻张院长竟然被人刺杀身亡的消息，那苍老的脸庞一下子便是变的苍白了起来，甚至是恍惚着，变成了雕塑一般的模样儿！
张院长，林忠礼，还有自己，年轻时在翰林院求学，当真是情同手足！
这次自己计划对付张太后，一封书信送至江南书院，那当年的同窗，便是不顾一切的倾力相助，原本想着，自己在这里吸收东辑事厂的目光……
没想到，张院长却是先一步出了事情！
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杜绍谋心中的悲痛，简直无法控制，那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眼睛也是发红，几乎要有眼泪流淌了下来！
有这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把张院长也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的！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闪过了一瞬，他的目光又变成了清明，还有无法形容的坚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盯着苏善，凝声道，
“老夫还是那句话，我等，宁可为忠义身死，也绝不苟且偷生！”
“督主大人如果敢的话，就举起你的绣春刀，先从老夫下手，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杀的干净，这天下忠义之人！”
苏善看着杜绍谋这般坚定模样儿，那阴柔的脸庞上又是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嘴角儿挑了挑，轻声道，
“杜大学士既然如此自信，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希望，你能留住自己这最后的清名！”
哗啦！
话音落下，苏善也是不再理会杜绍谋，挥动袖袍，大步流星的朝着那远处的凉亭走去，张星礼见苏善走了过来，赶紧事让开了座位！
“督主，请！”
……
长安城长泰街，一处幽深的小巷从那街道处延伸过去，通往着一间安静而优雅的小院，宅院虽然不大，但也是五脏俱全，简单干净的院落里，还有小片的竹林，让人一眼看过去，都有种安静淡然之感！
此时此刻，这竹林旁的凉亭内，坐着两个人，正南之人，便是当日与杜绍谋争执的弟子，秦定安，他头上还包着纱布，那面庞也是凝重无比。
他的对面，则是赶过来说服他帮忙的林松。
“布政司考场之事，就是这样，杜大学士以三千学子为棋子，打算强硬逼迫张太后打消登基的念头，若非督主大人将布政司封锁，这件事，恐怕已经传遍了长安城，而不出三日，便会在整个大魏朝掀起惊涛骇浪！”
林松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在了石桌上，盯着面色凝重，甚至有些苍白的秦定安，低声说道，
“你应该知道，这事情扩大的后果！”
“张太后的性子，绝对不是那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如果这件事没有平息，那杜大学士，还有这三千学子，都会不得好死！”
“更有甚者，张太后和天下学子都会站到对立面上，到时候，那血腥的屠杀，更是会无法想象！”
“诸多学子，是大魏朝的根基，也是大魏朝的未来，如果他们被杀的精光，大魏朝的未来，便是可以说一片昏暗，至少在二十年内，不会恢复元气！”
“大魏朝，也会止步不前，甚至还会倒退，西北匈奴，东北女真，都对大魏朝虎视眈眈，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天下百姓，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秦兄游历大魏朝三年，应该清楚这个后果有多么严重吧？”
“我林松代督主前来，恳请你出面，平息这些学子，为大魏朝江山社稷，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呼……”
秦定安看着身材魁梧的林松，眉头几乎是皱成了疙瘩，一面，是天下百姓，大魏朝的安稳，而一面，又是他的授业恩师，更是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疑了许久，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声问道，
“林兄，你刚刚的这些话，可是督主大人所说？”
“不错，林某来之前，督主大人亲自交代，他说，这些话，你会明白！”
林松深深的拱了拱手，低声道。
“竟然……真的是督主大人所说！”
“这位督主，倒是让秦某刮目相看，不管他是否双手染血，杀人无数，但这份见识和胸襟，当真是比很多人都强啊！”
“比老师……也强！”
深深的叹了口气，秦定安缓缓的站了起来。
………………………………
第一百七十九章无奈之举（保底第一更）
“秦兄是答应了吗？”
眼见秦定安站了起来，林松那凝重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放松之意，连忙去迎接秦定安，不过他伸出去的手却是被后者给挡了回来，秦定安摇了摇头，道，
“秦某尚未答应，秦某要先见过督主大人再说！”
“林某明白！”
林松见着秦定安这般模样儿，大概猜到了后者的心思，他应该是已经答应了，但想借着这件事情和督主大人谈些条件！
这无可厚非，就算是林松自己，这时候也会提一些要求的！
“秦兄请！”
林松没有耽搁，直接是陪同着林松朝着宅院之外走去，而外面有东辑事厂准备好的马车，秦定安钻了进去，马车疾驰而起，本向布政司广场！
布政司距离这千泰街并不是很远，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马车便是停在了那被东辑事厂番役团团包围的广场之外，林松对着其中一名校尉亮出了自己的腰牌，便是戴着秦定安走了进去，来到了苏善所休息的凉亭之内。
“督主，秦定安已经带到，他有话要和督主说！”
林松躬身来到苏善面前，低声说道。
“好！”
苏善面色平静无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直接是挥了挥手，凉亭里守卫着的几名番役还有其他人都是随之退下，只剩下了苏善一人！
“翰林院学子秦定安，见过督主大人！”
秦定安面色同样平静，泰然自若的来到了苏善面前，他淡淡的吸了一口气，拱手道。
“秦定安，呵！”
目光在这名年轻人身上扫过，只见那一张面庞略显粗糙，颇有风霜痕迹，而那一双眸子则是发亮，闪烁着坚定和毅然，即便是面对自己，那脊背依然是挺拔如松，安静沉稳，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忌惮！
苏善心中不由的生出些许赞叹，以如今自己的地位，这大魏朝之内，大部分见到自己都会紧张无比，像是秦定安这种的，还真是少见！
足以看出，此人绝非一般之人！
苏善观察着秦定安时，后者也在观察这位传言之中的东厂督主，面容阴柔，黑发随意披散，浑身上下给人一众不怒自威的压迫之感，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那一双眸子！
秦定安被盯着，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看透了一般！
他游历大魏朝三年，见过无数人物，无论是豪门贵族，还是江湖侠客，都没有一个人有苏善这种眼神儿，那眼瞳深邃的如同千年古井，又似乎是寒潭！
看不清，甚至不敢仔细看！
仅仅一眼，秦定安便已经知道，此人比传言之中更加可怕！
“坐！”
两人互相盯着彼此端详了片刻，苏善笑了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之感也是减弱了不少，他指向了对面的座椅，并做出了请的姿态！
“多谢督主，在下不敢！”
秦定安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淡然，他对着苏善拱了拱手，依旧是站在那里，没有落座，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没资格和苏善这种人物平起平坐！
“你有话说？说说吧，咱家听着！”
苏善也没有故作姿态，笑着靠在了座椅后背上，又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
“咱家喜欢和有自知之明的人谈条件，你要明白！”
“多谢督主大人提醒！”
秦定安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那面庞上也是闪过了一丝凝重，他知道，这是苏善提前在警告自己，让自己注意分寸！
皱着眉头思量了一瞬，秦定安将心中的想法整理出来，然后低声道，
“在下可以为督主大人平复眼前的这场示威！”
“不过有两个条件！”
“第一，事后，请督主大人放过这三千学子，并且将布政司收下的那些关于后兴魏起的考卷全部销毁，不留任何正据！”
“这个没问题！”
苏善淡然的笑了笑，当即便是点头答应。
秦定安能提出这个条件，完全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后兴魏起的考卷如果传入皇宫之中，必然会让那些言语之中诋毁张太后的学子再无入仕的机会！
这会一下子毁掉无数人的前途！
而这些人又是大魏朝学子之中顶尖的存在，如果不给他们前途，就算平息了现在的这场示威，来日他们到了大魏朝各处，也会心怀怨恨，那样的话，更是一股不稳定的因素！
于公于私，苏善都不想留下什么后患，所以，要让这些学子都没有后顾之忧，销毁这些考卷，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多谢督主！”
秦定安没想到苏善这么快就答应了，那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看向苏善的目光也变的更加震惊起来，略微呆愣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第二条，翰林院大学士杜绍谋，乃是秦某的授业恩师，对秦某也有养育之恩，还有翰林院的那些师兄师弟，与秦某也有同窗情谊，秦某想请督主放过众人！”
“这件事……”
“不行！”
不等秦定安把话说完，苏善直接是冷声拒绝，他抬起头，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森冷和阴沉的意味，声音更是犹如从阴冥之地传来，低声道，
“杜绍谋，翰林院众人，太后娘娘有令，必死无疑！你可以换别的条件，也可以放弃这个条件！”
“督主……”
秦定安面庞上露出凝重和紧张，急忙的想要求情，但苏善不给他机会，直接冷声哼道，
“咱家说过，希望和有自知之明的人谈条件！”
“你的作用虽然不小，但还弥补不了杜绍谋以及翰林院众人的过错，你应该明白！”
“希望你没有狂妄无知到，认为你可以救下他们！”
“这……”
秦定安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神色变的格外纠结，甚至是苦涩了起来。
苏善不答应，那就意味着，翰林院众位师兄弟，还有授业恩师杜绍谋，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命，他一时间实在是无法接受……
这相当于自己亲手把他们送上了断头台啊！
“秦定安，这件事情闹的太大，翰林院咱家必须清洗，你应该明白！”
苏善看着秦定安的纠结，眉头皱了一下，低声道，
“不过，咱家可以放过江南书院的人，除了江南书院院长，这是咱家给你的条件，瞒着太后娘娘的！”
“这也是咱家的底线，你答应的话，现在就去解决杜绍谋！”
“你不答应的话，咱家即刻下令，但凡参与布政司前示威之人，杀无赦！”
“你自己决定！”
“这……”
秦定安听着苏善的最后通告，那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凝重，嘴唇儿也微微的变的苍白了起来，犹豫了许久，他狠狠的一咬牙，拱手道，
“秦某明白，没有选择！”
“多谢督主成全！”
话音落下，他转身朝着那布政司前的广场行去……
………………………………
第一百八十章恩师恕罪（保底第二更）
哗啦！
秦定安头上裹着带血的纱布，朝着布政司广场的最前方走去，沿途众多守卫的东辑事厂番役，早就得到了命令，一个个的给他让开了道路。
布政司广场上那些静坐示威的学子们，翰林院学士，见到这突然出现的秦定安，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凝重，还有诧异！
秦定安，翰林院大学士，院长，杜绍谋亲传弟子，才高八斗，而这些年又是在大魏朝各地游历多年，见多识广，也结识了不少的学子，可谓交游广阔！
在场的这些学子们，或者是听说过，而或者是见过其本人，更有甚者与之关系也是相当的不错！
此时，人们见着秦定安出现，都是疑惑不已，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
杜绍谋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睁开了眼睛，当他见到秦定安站在了自己的对面之时，那脸庞上的神色顿时变的凝重！
甚至有些惶恐！
当然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以及愤怒！
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秦定安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后者是要阻止自己，平复自己搞出来的这场示威！
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弟子，自己亲自养大，并倾尽全力培养的弟子，竟然要公然站出来，背叛自己？！
“逆徒！”
恍惚了一瞬间，杜绍谋那眼睛突然是变的血红，然后阴沉的咆哮出声，他仓皇的从地上站起来，一巴掌朝着秦定安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秦定安不闪不避，硬生生的挨了杜绍谋一巴掌，那脸庞上留下了殷红的掌印，然后，他双臂搀扶住杜绍谋的胳膊，将其搀扶回了原来的位置，并面色低沉的跪在了后者的面前！
同时，也是跪在了三千学子，以及那翰林院的数十名顶尖学士面前！
“老师，请恕学生忤逆之罪！”
秦定安深沉的看了杜绍谋一眼，然后重重的把脑袋磕在了地上，低沉声音几乎在这整个布政司广场上都听的见！
他的额头也是瞬间被磕出了口子，鲜血顺着青石板地面，还有那沧桑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整个布政司的广场更加的安静，甚至是死寂，人们看着这般的秦定安，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那杜绍谋，也是面色悲痛，刚刚举起的手臂，悬在了半空中！
“诸位，秦某想问你们一句，我等读圣贤书，为的是什么？”
一片死寂之中，秦定安又是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没有看自己的老师，而是绕过杜绍谋来到了那众多的学子面前。
众人都沉默，杜绍谋也是艰难的扭过头，看着这个被他倾尽全力培养的弟子，目光里悲痛之意明显！
“读圣贤书，为的是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秦定安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众人，声音里多了几分慷慨激昂，他大声的喊道，
“而不是为了政治斗争！”
“不是为了决定谁坐皇帝，谁不做皇帝！”
“这件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无论谁坐皇帝，咱们心里，都应该装的是天下百姓，大魏朝的江山社稷，为什么你们要背离初衷，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且说张太后，这些年把持朝政，我大魏朝国力日间昌盛，现在已经远超当年，甚至是十年前的三倍之多……”
“如果没有张太后……”
秦定安目光灼灼，开始侃侃而谈，这布政司的广场上，变的越发的死寂，甚至都能够听到人们的呼吸声音，还有紧张的心跳声！
那些被蛊惑的学子们，听着秦定安的话，再想想这些年大魏朝发生的变化，甚至是他们其中有不少人，家境贫寒，是因为张太后把持朝政期间，这才以朝廷的名义给予机会读书！
还有，张太后期间的不少政策，都是惠及整个大魏朝的百姓……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有些呆滞，他们思考着秦定安的话，也思考着这数年以来大魏朝的变化，那脸庞上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你……”
杜绍谋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扭过头，看向了那些学子们，脸上的神色变的更加慌乱，甚至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感觉，今日的事情，要被秦定安给破坏掉了！
“秦定安，你这是不忠不义，你枉置皇权正统于何处？你公然反对我，你的老师，你又是把尊师重道置于何地？”
恍惚了一下，杜绍谋有些狰狞，甚至是阴沉的咆哮了出来，他死死的盯着秦定安，阴声吼道，
“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有什么资格和在场的众人说教？”
“不忠不义之人，根本就是枉为学子！”
“是！”
“像你这种人，完全就是为了一己私欲，连老师的养育之恩都不顾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们？”
“秦定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耻于与你同窗多年！”
“秦定安，你这般狼子野心，你不得好死……”
随着杜绍谋的喊叫，那些同属于翰林院的学士们，也都是纷纷的喊叫了起来，一时间，场间又是变的有些混乱！
“老师，众位同窗，你们糊涂啊！”
秦定安来到这广场之前，便已经做好了与众人对峙的准备，不过此时见到这些人依然是执迷不悟，甚至不分黑白的辱骂自己，那脸上的神色变的格外无奈，他大声的喊道，
“忠义于个人，皇权，那是小忠小义！”
“忠义于天下，江山社稷，百姓，那才是真正的忠义啊！”
“你们留着有用之身，为百姓，为社稷，为我大魏朝繁荣昌盛做贡献，岂不是最好？”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心思？”
他的声音格外的凄厉，甚至是不顾一起的嘶吼出来的，一时间，整个广场都是被震的安静而来下来，那翰林院的众人，也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忠义，天下忠义，民族忠义，百姓忠义，那才是真正的忠义吧？”
“皇权正统？其实也是服务于天下百姓的啊！”
“秦兄说的没错……”
死寂的气氛持续了片刻，众人都是微微的恍惚了起来，而紧接着，其中一部分人开始觉得秦定安说的话有道理，一边议论纷纷，那面庞上也是露出了思考之色！
“你……”
杜绍谋的脸色，变的更加难堪了起来，那一众翰林院的弟子们，也是更加的脸色铁青！
“秦定安，倒是不错！！”
远处的凉亭之中，苏善看着这一幕，那阴柔的脸庞上露出了难掩的笑意，他知道，秦定安已经胜局已定，接下来，没必要在这里盯着了！
“走，回东厂！”
“此间事情，尽数由秦定安做主，事情结束，请他回东辑事厂见我！”
吩咐一声，他便是转身朝着那广场之外走去，而这布政司的广场上，被秦定安说服的人，也开始越来越多……
………………………………
第一百八十一章风波平息（第三更，感谢逍遥道天打赏）
东辑事厂府衙！
阳光明媚，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宁静，碧蓝色的苍穹里偶尔有鸟雀飞过，显得格外的平静，虽然到处都是祥和安宁，但这府衙之中，依然是弥漫着森冷和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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