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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狐仙初长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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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仔细的搜索着美女数据库,心中一跳,一个名字浮上心头,萨贝宁?这怎么可能?明明是阳光可爱的运动萝莉,怎么才几天功夫就变身为魅力四射的胸器御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林浩瞅了瞅她的胸前,那天明显没有这么大!
萨贝宁见林浩一脸的不可思议,‘扑哧’一乐道:“瞧你那傻样儿,还不过来参见总裁!”
果然是她!林浩心里抹了把冷汗,调戏谁不好,调戏自己顶头上司!急忙抱拳道:“误会呀,总裁!小的有眼不识貂蝉,冒犯了总裁大人,恳请赎罪,小的以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油嘴滑舌!”萨贝宁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电瓶车道:“还不快点儿把你这破车扶起来!”说完,扭着芊芊柳腰,蹬蹬蹬踩着高跟鞋上去开门去了。
林浩把车子扶好,心痛的看着已经扭曲变形的反光镜,恨恨的咬了咬牙道:“车兄,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女儿国里好泡妞!我发誓一定要以身作则,亲自下手勇攀高峰,让她抓栏杆撕床单,为你报仇雪恨!”
萨贝宁站在门口看着林浩手里拿着反光镜嘴里喃喃自语,叉着小蛮腰没好气道:“林浩!你要是还愣在那里,我就记你迟到了啊!”
“哦!哦!”林浩急忙把反光镜揣在兜里,三两步的就进了房间,抬头望了望房顶,夸张道:“哇!这个灯棍儿造型很美嘛!”
“少来了,快跟我进来!”萨贝宁朝着林浩招招手,转身进了办公室。
再度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林浩才发现在墙角的地方新添了一张豪华办公桌,上面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由得心中一喜,以后上班就可以聊聊球球下下bt了呀!
“过来!”萨贝宁拧开窗边的储物柜,对着林浩招招手,储物柜里放着好几个纸箱,最上面还放着两捆檀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黄纸砚台。
林浩满腹狐疑的看了看檀香黄纸,怎么也想不通法律事务所摆这些玩意儿干嘛!按着萨贝宁的指示,把储物柜最下面一个纸箱搬了出来。
纸箱很重,从上面的半敞开的口里,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书籍,应该是关于法律方面的书吧?
等箱子打开,看清最上面那本书名的时候,林浩不可思议的望着萨贝宁,探询着问道:“总裁,你是想让我把这些旧书卖了吗?”
“把你卖了还差不多,这就是你今天培训的资料!”萨贝宁从箱子里拿出一本泛黄的书本甩在办公桌上,书皮上赫然写着《子不语》。
萨贝宁又接连从箱子里掏出的几本书,《聊斋志异》、《玄怪录》、《山海经》、《中国妖怪大全》、《未知生命探索》、《中国神仙谱表》,都扔到桌子上,说道:“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不许偷懒!”
呱~~呱~~~林浩脑袋上一只乌鸦飞过,感觉脑袋瞬间胀大了一倍:“等等,总裁!我早好几年就不看漫画书了!”
“什么漫画书!这些都是正统的学习资料!”萨贝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道:“亲爱的小伙子,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奇妙得多,你很快就会明白!”
“学习资料?”林浩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然后萨贝宁轻盈的打开办公室的门,临出门还不忘白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林浩:“别忘了,咱们可是签了合同哦!这就是培训的一部分!”
林浩张大嘴巴,看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满腹狐疑,可是一想昨天签的合同,只得满脸不情愿的翻起面前足有一尺高的书籍。
这一大堆里面只有《山海经》和《聊斋志异》林浩看过一点儿,其它的书也大都是只闻其名,从未得见,尤其是《子不语》这本书,脑子里也只有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一句孔夫子的经典名言,倒是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本书。
《子不语》和《聊斋志异》一样,讲的都是些民间流传的鬼怪狐仙故事,倒是颇为生动有趣,林浩看的津津有味,也不去想这些所谓的学习资料和法律事务能有什么关联,反正只要工资按时发就ok。
不知不觉间,《子不语》也看了一大半,林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还好,在过一个小时就该下班了。
嘭,门被很粗鲁的推开,林浩刚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礼貌,就见胸器御姐萨贝宁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招呼着说:“快!收拾一下,有紧急情况!”
林浩实在没有想到工作第一天就得参加实质性的工作,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办公桌,嘴里问道:“要不要带些民法通则刑法之类的书籍?”
“不用,带上你自己就行了,别弄了赶紧走!”萨贝宁毫不犹豫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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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究竟还有没有人在关注本书?说句话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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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撞客
一直到坐上了suv,林浩还在心里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萨贝宁也不说话,一摸方向盘立刻就进入了极品飞车状态,华丽的倒车转弯轰油门疾驰而去。
车子刚刚疾驰出去,在离世宁律师所不远的一处算命摊子上,一个穿着黑大褂,白胡子,带着墨镜的老道士,正在位以为打扮时尚的美眉看手相。
“哎呀!女施主,你的姻缘线,长而清晰,宛如一条大河……”老道长捏着她的小手,摇头晃脑的说道,眼角一晃,看见suv疾驰过去,脸色大变道:“坏了!坏了!”
时尚美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道:“老道长,怎么坏了?”
老道长松开她的手,三两下的就将地上的布摊卷起,塞进褡裢里,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嘴里连连道:“有杀气!”
“啊?”时尚美眉看见老道长如见鬼魅的深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踢踏着高跟鞋就追了过去,嘴里叫道:“道长,道长,留步呀!”
suv驶到路口,丝毫不见减速,萨贝宁娴熟的一个转弯,就漂移了过去,可怜林浩连安全带都还没系好,就觉得跟喝醉酒一样,脑袋一沉猛的侧窗撞去,差点儿一头栽到窗玻璃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安全带系好,林浩抹了把脑门的冷汗,平息了一下脆弱小心肝的颤抖,恶狠狠地扭头看向暴力御姐萨贝宁。
这一看不要紧,鼻血差点儿没喷出来,只见她白色的衬衣由于刚才的剧烈震动,向外使劲的裂开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bra。
阿联酋联合酋长国有句俗语说的好,女人对付男人的武器,除了眼泪,还有――蕾丝!
林浩一阵目眩神迷,心脏欢快的跳动起来,脸上的温度也急速上升,方才心里的强烈不满瞬间消失无踪,恨不得再来个十七八回,最好把衬衣扣子都震掉。
勇猛的suv在萨贝宁娴熟的操纵之下,在公路中间左冲右突,肆无忌惮,同样,猥琐的旁光在林浩娴熟的操纵之下,在深深地bra里左盯右瞧,尽情扫描。
每一次车身颤动,林浩的心脏也跟着颤动。
一路上萨贝宁享受着飙车的快感,林浩体验着波浪的起伏,各司其职,聚精会神,真是好不快活。
郊区南阳精神病诊治中心。
四楼楼道里一个愁容满面的中年男人正在焦急的徘徊,时不时的朝楼梯口扫上几眼,旁边的一间病房里传出几声凄厉的叫声,还有医生们低沉的吼叫:摁住她!摁住她!镇定剂!
林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紧紧地跟在萨贝宁的后面,刚一登上四楼,病房门口的中年人像看到救星一般,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世宁事务所的萨贝宁萨道长吗?”中年人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林浩的手,焦急的问道,脸上汗珠直流。
林浩被唬的一愣,世宁事务所倒是没错,萨总裁什么时候成了萨道长?
还没等林浩说话,萨贝宁清了清嗓子,眯缝着眼打量了中年人一下,面无表情道:“你就是葛家小子说的丁阜新丁老板吗?”
林浩也急忙把被捏的生疼的手抽回来,朝旁边努努嘴说:“这位才是萨总裁!”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丁阜新讪笑两声,搓着手道:“萨道长,您好,您好,我就是丁阜新!”
“哦,您好!”萨贝宁矜持一笑。
“萨道长,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呀!”丁阜新语调凄凉,脸上的皱纹都挤在额头,声音都有些颤抖:“萨道长,您一定要帮我呀!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怎么一口一个萨道长?林浩的心头涌上一种诡异的感觉,这几天是撞了哪门子邪了?怎么不是妖怪就是道士?
“丁先生,你先别着急,你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萨贝宁白了眼旁边满脸疑惑目瞪口呆的林浩一眼。
“我女儿是学舞蹈的……”丁阜新叹了口气,讲出了一个让林浩更加目瞪口呆的故事。
丁阜新出生于中部省份的某农村,幼年丧父,跟着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生活条件极是艰苦。由于家庭条件实在太差,小学都没有上完,便跟着自己的舅舅进了农村的盖房班,做些零碎的工作。
由于丁阜新为人踏实脑袋也灵活,不到十六岁,就把盖房的技术都学了个差不多,后来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窝在农村里,也想让自己劳累了大半辈子的母亲能够有一个安逸的晚年,不顾家人的劝阻,身上只带着十多块钱便偷偷的跑路到了外地。
刚到外地的丁阜新捡过破烂、拾过煤核、当过挑粪工,甚至有一段时间内靠偷东西为生,这期间,虽然也明白了现实的残酷,但是碍于面子,却从来也没有回过家。一直混到十八岁,才重操旧业,在一家工程队里当瓦匠,那年代正值改革开放,全国各地大兴土木,所以工程队的收入颇高,丁阜新也小攒了一笔钱,准备着回家娶老婆用。可是不想,包工头的老婆竟然卷了工程款和一个小白脸私奔了,包工头为了躲债也丢下工程队不知道逃到了那里。
本来丁阜新的钱也攒的差不多,足够赡养老人和娶老婆只用,但是看着偌大的工程队就此宣告解散,心里有些不舍,最终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拉了工程队几名骨干队员当起了小包工头。就此踏上了发迹之路,没过几年,工程队也发展壮大起来,资产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有了钱之后,丁阜新把自己农村的老娘也接到了城市,也找了一个漂亮老婆,并生下一个女儿丁青青,可谁知刚过上一家团圆生活富足的生活,老母亲便因病去世,没过两年老婆也因为一场车祸撒手人寰,只留下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丁青青在京城的某舞蹈学院上学,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而丁阜新这几年生意也比较忙,两个人一年之中也难得见上几次面。好不容易,丁青青毕业,可是刚回到家不到半个月。丁阜新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
只要一到半夜,丁阜新就会听见楼梯口传来‘踏~~踏~~’的声音,好像是高跟鞋的声音,但却整齐划一,与走路的连贯性大是不同,就像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在楼道里蹦着前行一般。丁阜新从小在农村里长大,这种神怪故事倒是听过不少,他胆子也比较大,曾经出去看过好几回,但是每次一出去,声音就戛然而止,楼道里根本一个人影都没有,而且第二天问丁青青的时候,丁青青却说从来都没听到过。
丁阜新一下子明白家里肯定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就悄悄地派人在家中的楼道里安装了摄像头。一直守到晚上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壮着胆子一看,差点儿没瘫倒在地上,只见楼道里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脖子里还拴着一条白绫,那白绫的一头诡异的接在天花板上,女人像个木偶一样左右摇晃,随着白绫一收缩,女人就跟着往前跳一步,再一收缩,那女人又往前跳一步,好像在天花板之上有个人正提着这个女人走路一般。
这一下丁阜新彻底慌了神,第二天就带着丁青青住进了酒店,不敢回家。又亲自去五台山找了些和尚道士在家里连做了好几天法事,家里的确是安宁了几天。不过丁阜新却还是不放心,所以打算再重新买一套房子,这房子不要了。可就在省城看好房子的那天,丁青青却出事了。
丁阜新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丁青青千万不要回去,房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丁青青性格比较叛逆,而且正经八百的受的马克思主义教育,所以对丁阜新的警告不以为然。从酒店里出来,偷偷的带着几个同学在家里开party,就在当天深夜,丁青青突然白眼一翻不省人事,被她的几个同学送到了医院。
丁阜新对这个女儿疼爱的很,一听进了医院,立刻就连夜从省城赶了回来。到医院的时候,丁青青已经醒了,但是却已经像个傻子一样口角流涎,时不时的会抓住人咬上一口,然后咬着牙‘咯咯咯’的阴笑。医院没有办法,只能通知他改送精神病院。
丁阜新却心中大骇,丁青青现在的模样,在加上那房子里本来就有不干净的东西,他几乎一下子就断定,这肯定是闹撞客了!
后来他听人说临市的冲虚道观有一位法力高强的葛真人,于是便火急火燎的去拜访,却正巧葛真人外出,告诉他可以先来找世宁道观的萨贝宁萨道长,应该可以解决问题。
“萨道长,萨真人,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呀,她妈死的早,我这个当爹的工作忙,也没有时间照顾她,我对不起她呀!”丁阜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给萨贝宁跪下了。
“丁老板,你先别急,是不是撞客,还得等我看看再说。”萨贝宁急忙拦住他。
丁阜新声泪俱下的叙述,萨贝宁一脸正经的倾听,早就让林浩浑身的温度直线下降。
“走!我们进去看看!”萨贝宁一招手,就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浩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是一想卖身合同,立马泄气,无奈的提着箱子跟着进了病房。
病房里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四个护士,见萨贝宁和林浩进来,一个医生走过来拦住他们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重症病房,赶紧出去,出去。”
丁阜新从两人后面挤过来道:“他们……他们是我亲戚,亲戚。”他也不敢说,这是专门请来的驱鬼道士。
“亲戚?”那医生打量了萨贝宁一眼。
萨贝宁面无表情的道:“我是她表姐!”
医生点了点头,眼神又落到林浩身上。
林浩忙不迭的点头道:“我是她表姐夫,表姐夫!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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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纯洁
“你……”萨贝宁心中暗气,却不好揭穿,只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哦,我说呢,你俩还挺有夫妻相。那行,那行,不过病人现在刚冷静下来,你们可不能大声喧哗。”那医生连连点头,回头招呼其他人出了病房。
门刚关上,萨贝宁就怒气冲冲的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
林浩一脸无辜的道:“哪有?我可没胆子占你便宜。”
“少给我装蒜,你刚才说什么表姐夫,难道是我听错了吗?”萨贝宁不依不饶道。
“咦?我说了吗?哦,好像是说了,不过我可没说是你这个表姐的表姐夫,我说的是她另外一个表姐的表姐夫,因为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几个表姐和表姐夫,不过你要是非认为是你这个表姐的表姐夫,那我也只好将就一下当你这个表姐的表姐夫。”林浩连珠炮一般满嘴的表姐和表姐夫,绕的自己都有点儿糊涂。
“你……”萨贝宁见他还死皮赖脸的胡搅蛮缠,气的脑门直冒烟。
丁阜新满头大汗,心中暗叫,完了,上当了,这两个人要是法力高强的得道高人,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两位别吵了,我女儿她……”丁阜新已经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想让他们小声点儿,别吵醒了女儿。
萨贝宁恨恨的白了林浩一眼,才走到病床边去查看丁青青。
林浩却是暗呼大爽,总算略出了口骗签合同的恶气。此时他也瞄向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的丁青青,披肩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模样倒是长得不错,挺清秀的,就是脸色煞白,眉心发青,嘴角半咧,显得有点儿狰狞。
萨贝宁靠近了点儿,仔细的盯着她的额头,看了看,然后摇摇头,伸出手去翻开的她的眼皮,发现只翻着白眼,根本看不到瞳孔,心中一惊,看来的确是被什么冤魂给冲了。
“我女儿她有没有危险?萨道长!”丁阜新见萨贝宁摇头,顿时心里一凉。
萨贝宁蹙着娥眉,似乎是有什么难解之处,不过还是安慰丁阜新道:“你先别急,情况好像稍微有点儿复杂,等我先确定了再说。”说罢,示意林浩把手中的箱子递过来。
“稍微?复杂?萨道长,麻烦您说清楚点儿,是不是被什么厉害的冤魂给上了身了?”丁阜新对这个女儿确实非常疼爱,眼中隐隐的有泪光闪耀。
萨贝宁也不答话,从手提箱里拿出个黄纸包,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她捻起一小撮,慢慢的涂抹在丁青青苍白的嘴唇上。
林浩和丁阜新都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突然丁青青的身体猛的一震剧烈颤抖,嘴唇上冒出一股青烟,那层白色粉末瞬间消失。
本来一张清秀白析的脸突然之间青筋密布,十分吓人,眼睛猛地睁开,雪白的眼球直勾勾的盯着房顶,嘴里发出‘格格’咬牙的声音,让人听了浑身发毛。
“不好!”萨贝宁低声道,随即手掌一翻,手心里现出几枚铜钱,口中咒道:“五斗星罡,狱邪镇怨,定!”猛的撒出,落在丁青青的身上,发出电火交击的‘噼啪’声。
丁青青浑身剧烈抽搐几下,身子猛地鼓胀起来,铜钱顿时被弹开,转头冲着萨贝宁猛地一呲牙,发生‘嗷’的低吼,身子也跟着直挺挺的弹起,五指齐张就要扑向萨贝宁。
萨贝宁脚踏罡步,身形一晃,从箱子里摸出一个布满火焰的铜镜,两手握紧,口中疾呼:“火师真君,雷霆显圣,疾!”镜子里发出一道叉状银色闪电正中丁青青的额头。
丁青青刚刚跃起的身体‘嘭’的一声重重的摔在病床上,浑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急剧颤抖,嘴里发出‘嗷……啊……’的凄厉叫声。
what’sup!这是在拍电影吗?林浩早就被吓得冲到了门边,见丁青青被制服,才没有夺门而出,但是早已经被刚才诡异的情景给吓到,浑身冷汗直冒。
丁阜新望着病床上的女儿,心中大恸,脸上老泪纵横,哆嗦着问道:“萨……萨道长,我女儿……她……她。”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萨贝宁的眉头也拧成一团,心里惊骇异常,刚才只不过是用鉴孽雄黄粉试一下丁青青是不是真的被冤孽上身,没想到竟然激起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丁青青的确是招了什么脏东西,但绝对不是普通的冤魂上身,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妖气,非常古怪,方才的五斗铜钱法都治她不住,幸亏现在是白天,而且请出了祖师爷的火师真雷镜才暂时将她压制。不过她看见丁阜新的悲痛样子,心中一软,也不敢对丁阜新直说,只好摇摇头道:“你女儿没事,就是这冤孽似乎有些难缠,不过现在已经被我制住了。”
林浩在旁边看的也是浑身发毛,刚才丁青青从床上挺起的动作跟港台的僵尸起立简直如出一辙,到现在他腿肚子还有些转筋,听到萨贝宁把她制住才稍稍放心。
丁阜新脸色惨白,哆嗦着道:“萨道长,现……现在怎么办?”
看来只有用三昧真火压制鬼七门,然后找地方设坛施法才行,萨贝宁心中暗道,从箱子里取出两张符纸,然后对着林浩命令道:“你过来,摁住她不要乱动。”
“我?”林浩使劲的摇着脑袋,他早已经是惊弓之鸟,瞅着丁青青剧烈颤抖的模样,心中忐忑不安,万一一会儿她又突然坐起来咬一口怎么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合同里又有规定,想拒绝得找个合理的理由,灵机一动,面露难色道:“总裁,这个……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作为一个正直纯洁的人,这个好像不太合适吧?”
萨贝宁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放心吧,她现在已经被制住了,再说你这家伙现在装什么纯?当我不知道你在车上的时候眼珠子往哪儿瞧吗?别废话,赶紧过来。”
呃……原来总裁知道呀!林浩老脸一红,不过见丁青青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感觉随时都能蹦起来,头皮一阵发麻,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道:“总裁,你看我笨手笨脚的,要是不小心碰到人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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