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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狐仙初长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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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鱼!我也会给你带回去!乖,现在有事要忙!”林浩宠溺的哄着她。
“嗯,奴家很乖的,还把房子收拾了呢!”小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一声虎吼而起:“喂!小月,明明是你看我收拾好不好?”
“嘻嘻!”小月娇笑一声,连忙把电话挂掉。
林浩把手机塞进兜里,满脸讪笑着再次进了包间。
丁青青满脸幽怨的望着他,手里摆弄着手机,看来是要再次打过去。
“呵呵,打吧,打吧!”林浩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丫头不会真的对我有点儿意思吧?那可不行,这种娇娇女能把人玩死的。
猥琐的铃声刚刚响起,林浩便连忙挂掉,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的说道:“总裁,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不是说事情很蹊跷么?”
丁阜新满脸紧张的问道:“萨道长,是不是邪祟还没有驱除干净?”
萨贝宁抿了口茶,摇摇头道:“邪祟倒是驱干净了!”
“哦!”丁阜新长松了口气。
萨贝宁却话锋一转道:“只是让它给逃掉了,若是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恐怕还有再次来袭的危险!”
“啊?”丁阜新吓了一跳,搓着手道:“这可怎么办是好?萨道长,你一定要帮人帮到底呀!”
“丁老板,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总裁一向诚实守信,童叟无欺,信誉那是罡罡的!”林浩插口道。
“嗯!”萨贝宁微微一笑,朝着丁青青道:“丁青青,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丁青青点点头。
“你们那天是不是玩过笔仙?”萨贝宁从口袋里掏出在丁阜新家发现的笔仙图纸放在桌上。
“对!”丁青青看到那张纸,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
“跟谁?什么时候?”
“跟我几个高中同学,大概半夜一点多吧!”丁青青避过眼光,回忆着说道,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最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恐怖之事,脸色开始转白道:“我说房子里闹鬼,他们不信,就有人提议要玩笔仙,我也没想到……没想到……真的会……会这样!”
“怎样?”萨贝宁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看到了什么?”
“蜡烛,蜡烛,被风刮……刮倒了!”丁青青有些结巴,眼睛凝视前方,有些失神的道:“我看到房子里,有……有个红影!”
“就是红影!然后呢!”萨贝宁神情一凛。
“然后……然后……”丁青青使劲儿的皱着眉头,脸色苍白道:“后来,我感觉浑身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家!”
萨贝宁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忽而转向丁阜新道:“丁老板,你有没有什么仇家?”
“仇家?”丁阜新一脸凝重,他是个生意人,要说没有仇家,那根本不可能,可是他做事情谨慎随和,虽有仇家,但大多是生意上的竞争,似乎不大可能用如此诡异恶毒的方法,更何况,为什么不直接报复他,而是他的女儿?
“的确是有些生意上的对头!”丁阜新可不敢随意隐瞒,这可是关乎他女儿生命的问题。
“有没有结仇特深的?”
“很深的……”丁阜新仔细的回想着从创业开始,每一个跟他有过过节的对手,仇最深的,无非是曾经雇佣黑社会在别人的工地上破坏捣乱,阻止工程进展。可是那都是n多年前的事情了,他的生意正趋向垄断的势头,近几年来,顺风顺水的,倒真没有得罪过厉害的仇家!
萨贝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等着丁阜新的答案。
丁青青也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浩对于这种鬼鬼怪怪的事儿,也不大了解,不便插口,闲极无聊之下,眼神落在桌上那张写满字的纸上,数字、符号、方位乱七八糟,纸上线条混乱,有不少字还被圈了起来。
笔仙这种事他也有所耳闻,是一种招灵游戏,写一张纸放在下面,然后大家齐握一只笔,开始问问题,而那支笔会根据问题自行移动。
以前,他对这些东西都是不屑的,认为肯定是有人恶作剧,故意推着笔走。现在,丁青青这个样板放在他面前,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好奇之下,他拿起那张纸开始仔细的看了起来,数字的2、1、0都被圈了起来,性别为男,家庭方位为东部,属相为蛇还有些其他的什么,诸如沟、仇、冤、有、没有、是、不是,都被圈了起来。
“对了,丁青青……”林浩拉了丁青青一下,小声问道:“你们都问了啥问题,灵不灵?”
丁青青似是心理阴影,根本不敢看那张纸,只是小声的说道:“就问了一些平常的问题,比如什么时候死的,家在那边,然后就是求他预测未来……”
“哦!”林浩点点头,望着2、1、0三个数字道:“莫非他是个死了千八百年的鬼?210年?”
“好像不是……”丁青青说道:“0被划了两次,我记得很清楚!”
“哦!那就是2001!”林浩若有所思的道:“应该不可能是2010吧?”
“不……不是2001,是2010!”
“哦,这么说还是一只崭新的鬼?乖乖的,怎么这么厉害!又是仇又是冤的,十有**是个恶鬼!”林浩望着之上已经被笔戳破的‘仇’字和‘冤’,咂舌道。
丁阜新皱眉想了一会儿,刚要开口,就望见萨贝宁摆手阻止,然后指了指正望着纸张入神的林浩。
“还是个属蛇的!”林浩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人的眼神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望着蛇字上的四个圆圈,喃喃道:“伊利四个圈?看来有四条蛇,一条蛇12,四条48,去年是虎年,应该还差3岁本命年,这个人看来死的时候才45岁!”
“家在东边儿,这里还有个‘沟’字,莫非是东边的山沟沟?”林浩拄着下巴,开始钻研起来,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碰上好奇的东西,就会沉浸在里面,仔细的推理,然后加以合理的想象。
“咦?姓名这里,怎么没画圈?莫非还不在这常见的姓之中?”林浩望着之上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魏蒋沈韩杨,只有聊聊两句,看来丁青青那几个同学,学问有限,百家姓就记住这么多。
“嗯,从姓名这里还牵出来一条线,连到了2和1!”林浩手指顺着从百家姓上面拐过来的两条线,指着2和1,沉思了一会儿道:“这里有十六个姓,那就应该不是第十二位的‘魏’字,百姓姓第21个字,是什么来着?”
“何!”萨贝宁对于百家姓知之甚详,立刻回答道。
“哦,我总算看明白了,这大概就是说,有个何姓的男人,年龄四十五,家住东边,死于2010年,而且是冤死的!”林浩将所有的线索,经过合理的编排推算出来。
丁青青眼睛瞪得大大的,事实上,他们当初玩的时候,气氛非常恐怖,只是胡乱的问了问题,并没有加以思考,总结归纳起来,所以谁都没有印象,现在听林浩一说,心中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萨贝宁望着林浩的眼神愈加的光亮起来,这张纸她不是没有看过,虽然也得出的结论和林浩相似,年代无法确定,连带着年龄也无法确定,所以脉络远没有这样清晰。
从另一方面看,如果丁阜新确实没有恨极入骨的仇家,那么这只鬼,就是唯一的线索!
“丁老板?2010年?”萨贝宁眼神凌厉的望着丁阜新,隐隐觉得这个人的死跟他有关联。
“2010?……”丁阜新紧皱眉头,陷入沉思,忽的脸色一白,惊道:“2010年,他……他死了!”
“谁?”
“不,不会是他!他才30岁,跟林道长推测的不符合呀!”丁阜新摊开手道。
“他怎么死的?跟你什么关系?”萨贝宁追问道,或许这就是线索。
“他……他出车祸死的!是我……是我……”丁阜新小心翼翼的看了丁青青一眼,咬着牙道:“是我……我女朋友的弟弟!”
………………………………
【第069章】 报酬
本来因为林浩的欺骗而满脸幽怨的丁青青,一听这话,眉毛一耸,脸色阴霾下来,冷冷道:“爸,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丁阜新脸色一惨,急忙分辨道:“青青,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丁青青将头一撇,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恨意道:“爸,你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吗?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多余的?想尽快把我打发出去,好跟那个狐狸精逍遥快活?”
“不是……”丁阜新面色焦急,扯了扯丁青青的袖子,满脸求助的望了林浩一眼。
林浩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合着你还真把我当救世主和教育家了!
“青青,你听爸解释呀!”丁阜新面色凄苦的叹道。
“我不听!不听!”丁青青猛地站起来,提起挎包就要走。
“站住!”林浩适时的喊道,面色严肃的道:“我来问你,你妈妈去世多少年了?”
丁青青扭着头不回答,脚步却已经停下。
“十二年了……”丁阜新连忙回答道,满脸期望的看着林浩。
“唉……十二年啦!这么说,你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了你十二年?丁小姐,你以为你爸是和尚还是大内总管呢?”林浩叹了口气,面色严整,俨然一副同情的表情。
“你口口声声说,你爸对不起你妈,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不对得起你妈?啊?你妈要是知道生了这么个女儿,你觉得她会为你骄傲还是为你悲哀?斯人已逝,难道让你爸一辈子活在悲痛中,当一辈子和尚?才是你最想看到的?”林浩连声质问,毕竟同为男性,对于此事深有同感。
林浩长叹一声道:“人生在世,恍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人是社会性动物,男人又是理智动物,何必要把自己逼成痴心不改永志不渝的对着一个已经逝去多年的人苦守终身?这是爱你妈妈吗?这是虐待,我想你妈妈身在天堂,看到你爸爸这样郁郁寡欢孤独终老,也不会开心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要向前看,永远活在回忆中的男人,那不是痴情,更不是真爱,那是懦弱和逃避!如果真的爱你妈,那就要过的更好,更幸福,才能让你妈妈欣慰!”
“说的好!”萨贝宁认真的附和道:“丁小姐,咱们都是女人,我能体会你的感受!但是,有一点,我很质疑,你真的关心过你爸爸吗?真的爱你爸爸吗?”
“我……我……”丁青青望着丁阜新日渐苍老和凄苦的模样,父女连心,她的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林浩见她的模样,变知道她的态度已经松动,抿了口茶,逼视着她说道:“女人们会说,你们是情感动物,可以靠着感情活一辈子。虽然父爱如山,但是哪个男人心底没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柔软?他为了生活打拼,搬过砖和过泥,攀过梯子推过犁,艰难的奋斗到现在,才有了你现在安逸的生活,可是你还想让他做什么?为了前途为了面子为了生活必需品鞋垫子为了你每年三百六十五个节日都能过的开开心心,放弃了球赛放弃了烧烤放弃了跟哥们一起骂街,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想看看最疼爱的女儿撒撒娇吧!你又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往床脚一蹲,手指头撕扯着那花你爸爸钱买来的白棉布裙子,从盖在脸上贞子一样的长发里,用那坨凛冽的声线发问‘你对得起我妈妈吗?你对的起我吗?’摊上这么个女儿,谁敢继续发言么?谁的前列腺敢不发炎!”
林浩一席话讲完,似是非常疲累一般的,深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茶杯道:“生活就是一杯具!”然后拿过叉子来,放进杯子里,接着道:“丁小姐,你是不是还要把叉子放进来,让它变成餐具(惨剧)?”
“我……我……”丁青青的面色忽青忽白,垂着头瘪着小嘴低声道:“我不是那么不懂事,可是……可是,我总有权力知道吧?”
见丁青青再次在林浩的语言导弹轰击下服软,丁阜新不禁面露喜色,殷勤的剥过一只龙虾,夹到丁青青碗里,安慰道:“青青,这不是你才刚回来么!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你恢复了之后,再告诉你的!”
“这还差不多……”丁青青低着头,小手不安的摆弄着lv挎包。
“来!来!林道长,不,林小哥,我敬你一杯!”丁阜新老怀大慰,举起酒杯,望向林浩的眼神更加亲热起来,恩人哪!
“哎!这怎么当得起!”林浩慌忙举杯。
“当得起,当的起!”丁阜新一饮而尽,脸上红光满面,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事来,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双手推到林浩面前,微笑着对萨贝宁道:“这本来是给你们的报酬,现在我改主意了,都赠给林小哥!你的那份,明天我让人亲自给你送过去!”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林浩矜持的推辞一下,眼神落到存折上的时候,眼神一下子直了,哇咧,好多0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二……二……二十万?二十万!!!林浩的大脑如遭雷击,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心脏里有一群快乐的草泥马在玛丽戈壁上开始愉悦的飞奔起来!
“你应得的!应得的!”丁阜新家资雄厚,况且今天林浩解了丁青青的心结,这等大功,就算林浩再要求多点儿,他也乐意奉送。
“这个……”林浩的舌头都有些大,还不忘试探的看了萨贝宁一样。
萨贝宁脸上倒是没见惊讶,只是淡然的笑了笑道:“丁老板,您太客气了!”然后,有些鄙视的望着林浩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的模样,嘿然道:“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丁老板的一点儿心意!”
林浩强自镇定,免得露出他土包子的本质,不过,饶是这样,拿起存折的手,还是有些哆嗦。
苍天啊,大地啊,老天总算开了眼啦!天国里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看看哪?我……林浩,今天发达了!以后终于再也不用吃泡面啦!
接下来的谈话,林浩开始走神,开始云里雾里一阵乱窜,开始琢磨着这二十万要怎么花才好,今天还发愁房子毁了,该怎么办呢,马上就发了一笔横财!
直到酒宴结束,萨贝宁开着车送他的时候,他还紧紧的捂住口袋,生怕一不小心存折就掉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萨贝宁实在是不能体会林浩这种草根见到这么多钱的激动心情,有些不屑的说道。
“总裁,不是我没出息!”林浩叹口气,想起自己出来的小山村,那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哈哈们,就算奋斗一辈子,恐怕都挣不了二十万。
“我是个草根,也是个土包子!你们这种阶层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林浩少有的开始伤感起来。
海阔凭鱼跃,云淡鸟飞旋
一夜成名网,一飞就冲天
要让大家都看见,这世界我怎样改变
有了纵横四海的本钱,我们就拥有非凡春天
再次唱起熟悉的贵人歌,望着前方飞速划过的人群、车辆,林浩的心里开始平静下来,第一次有种自信的感觉,未来,尽在掌握之中。
听着他低沉的调子,似乎还夹杂着颤抖,联想起自接触他以来,他的每一件事,看似搞怪,实则热血,而且他教育丁青青时的每一句话,幽默又富含真理,诙谐不乏正直。
在这一瞬间,萨贝宁忽然有种错觉,林浩不再是那个口舌花花,满嘴胡话的浪荡少年。
在他癫狂的外表下,原来真的隐藏着纯洁、清高、从不言败的信仰!
勇敢的心!
………………………………
【第071章】 井盖
走到对面的419站牌处,看着站牌下挤作一团的人群,林浩无奈的摇摇头叹道:“来时挤罐头,回时罐头挤,真是祸不单行呀!”
419远远地驶了过来,离着站牌还有十来米,人群便开始涌动起来,争先恐后的往前挤去。
林浩看着拥挤的人群,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的时间,决定等下一站车。
手里把那枚硬币拿出来掂了掂,目瞪口呆的看着最后一个人被压缩进公交车。
“人的潜力还真是无穷呀!”林浩手里捏着硬币感叹道。
话音刚落,一辆银色旧夏利轰着引擎急速的彪了过来。风一样的从林浩身边掠过,林浩还没来得及咒骂,就听‘呲’的一声,一股乳白色液体迎面喷了过来。原来地上正好有一杯没喝完的豆奶被压个正着。
林浩不及他想,条件反射般往旁边一跳,饶是他身体经过强化,也才堪堪躲过那恶心人的白色液体。
林浩两眼怒火熊熊的向那辆飞驰的夏利望去,只扫了一眼就呆住了!
只见那辆银白的夏利车后窗玻璃上贴着八个显眼的大字:驾校除名,自学成才!
我日啊!这也行?林浩满脸的不可思议,愣了半天一摸手心,惊叫道:“坏了!我的硬币呢?”
不会是刚才给丢出去了吧?林浩心中暗暗嘀咕,四下里扫了扫,却根本不见那硬币的踪影。
妈的!还真是祸不单行呀!林浩嘴里骂着,不甘心的又走到远处找了找。
来回找了半天正要放弃,眼角余光却发现远处一下微不可察的反光。
林浩急忙走过去一瞧,才发现那枚硬币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下水道井盖的一处缝隙上。
林浩蹲下身子,用手使劲的拨拉了几下硬币,那枚硬币却纹丝不动,不禁暗暗骂道:妈的!还不如没找到呢!
林浩站起来摸着口袋里的百元大钞道,庆幸道:“幸亏我是有钱人,不就是一块钱嘛!哥不要了!”潇洒的转头离去。
五分钟之后,林浩再次哭丧着脸回到了那个井盖边。原来,刚才上了车买票,那售票员一脸鄙视的看着林浩道:“坐公交还拿一百的,你是在找茬吗?下车,找不开!”林浩本想找个商店换开钱,可是四处一扫,周围除了一家内衣店就剩一家挂着施瓦辛哥巨像的成人用品店!
林浩蹲下身子,手里拿着根木棍使劲捅着井盖里的硬币,哀叹道:“谁敢比我惨?”
捅了半天,那枚硬币却丝毫没有出来的趋势。林浩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四下里观察了一下,发现附近没有什么人。心中暗叫一声:葫芦娃,赐予我力量吧!单手抓住井盖的棱角,低喝一声‘起’,那井盖竟然硬生生的被掀了起来。
跟我斗?林浩喜滋滋的把井盖翻转过来,刚要把那枚硬币倒出来。却听陡然一声高喊道:“抓贼呀!偷井盖的贼呀!”
林浩吓了一跳,拿着井盖的手一哆嗦,急忙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奔了过来,胳膊上赫然还箍着红袖章。
“不是。。“林浩还来不及辩解,衣领已经被那位满脸怒容的老太太揪住。
“你手里拿的什么?还想狡辩?我都观察你好半天,就等人赃并获了!”那位老太太冷冷道。
“大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是在往外抠硬币!”林浩满头大汗道。
“抠硬币?你家的井盖上能长钱吗?”老太太显然不信。
“是我刚才掉进去的,不信你看。咦?我的硬币呢?刚才还在这里!”林浩手往井盖上一直,却愕然发现那枚硬币早已不见踪影,靠!不会是刚才手一抖掉井里了吧?
“哪儿呢?哪儿呢?你这小伙子看着挺聪明一人,撒得谎也太没技术含量了!”那位老太太一脸惋惜地道,揪着林浩衣领的手却丝毫不放松。
“刚才被您给吓得手一哆嗦,掉井里了!”林浩手指着下水道,郁闷地道。
“哟!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编,接着编!就这点儿智商还敢大白天的偷井盖?”老太太一脸鄙视的道。
我日啊!被一个老太太质疑自己的智商,我以后还怎么混?林浩只得无奈道:“大妈!你看看我这模样像偷井盖的吗?!”
“像!”老太太望着林浩一手提着井盖的轻松模样,斩钉截铁道。
“大妈!你说这话可得负责人哪!你见过这么帅的贼吗?幼儿园那会儿我还得过小红花呢!”林浩见那老太太一口咬定自己,无力的辩驳道。
“哟!您还上过幼儿园呢?啧啧!还真看不出来!”老太太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呛人的话张口就来。
……林浩无奈叹道:“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哪!”
老太太看林浩还不肯认罪伏法,手指着井盖,问道:“你还冤枉?那我问问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井盖!”林浩垂着头道。
“那不就得了?无缘无故的你把井盖掏出来干什么,啊?此事明显有悖于常理!还抠硬币?就你这小九九,还想唬我?门儿都没有!”老太太义正词严地道。
靠!还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林浩也懒得再解释了,破罐子破摔道:“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反正我也倒霉惯了!”
“行了,你还别给我来这套!先把井盖给我放下,再跟我去趟社区委员会,好好交代交代这几天你偷得井盖都哪儿去了!”老太太说道,听老太太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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