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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男儿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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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也已经憋了好几天啦。这傻子虽然又蠢又脏,可也能让我泄泄火,把她裤子帮我扒开,等我完事了便轮到你们。”众宋兵一起大声淫笑起来,那长官一抬头看到觉心二僧站在门口,喝道:“臭和尚,看什么看,滚远些,不然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觉心见到这些官兵如此作为,心中大怒:”傻姑偷你们鸡固然不对,可是稍作惩戒也就够了,为何出手那么重?居然还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发泄兽欲,真禽兽不如!”将背着的包袱扔在地上,冲上前大喝一声,一拳将那长官打倒在地。其余宋兵一看,纷纷喝骂:“小秃驴,想造反吗?”将腰刀抽出来朝觉心劈去。觉心自与五毒教一番拼杀之后,武功运用的愈发娴熟,哪里将这几个宋兵放在眼里,只见他左出一拳,右踢一腿,将其中几个宋兵打倒在地。傻姑见此情状,反而不哭了,坐在地上拍手大笑。一个宋兵见觉心不好对付,恰好看到觉远愣愣的站在一旁,呆头呆脑的放佛不会武功的模样,抽刀便向觉远劈去。觉远见宋兵来势凶恶,大惊之下低头一躲,双手在那宋兵身上一推,那宋兵呼的一声飞进酒店里砸到墙上,直跌得筋断骨折,躺在地上大声痛叫,再也爬不起来了。觉远愣愣的望着自己双手,放佛被自己的力气给惊呆了,觉心见状也是惊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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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金鳞
其余宋兵见讨不了好,连忙扶起伤者,跌跌撞撞的跑出店外。那长官嘴里犹自大叫大嚷:“两个小秃贼不要走,待会我便搬来大队人马,将你们两个抓起来好好炮制一番!”觉心一听,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和师兄了无牵挂,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傻姑怎么办?这些宋兵不能善罢甘休,两人一走,她便要遭殃了,傻姑身为女子,将她带在身边又有诸多不便。正在此时,忽然头顶上一个声音传来:“既要能做善事,也要能勇担恶名才好,也罢,老夫便替你料理一番。”嗤嗤连声中,宋兵们一个个嘶声倒地手捂喉咙,鲜血从指缝间直流出来,眼见便活不成了。
觉心连忙跑出来,却见酒店屋顶上坐着一个人,正是江边垂钓的老者。原来他刚才一直坐在屋顶观察觉心救人的过程,等到宋兵跑出来,便把鱼钩甩到宋兵的咽喉上,将他们一个个钩死。只见那老人轻飘飘的从屋顶跳下来,上下打量了觉心一番,道:“你这小和尚不光有些眼力,还有点侠义心肠,只不过救人须得救彻,这些宋兵倘若不死,这傻丫头该怎么办呀?”
觉心望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心中不忍,于是说道:“这些宋兵行为确实可恶,可是要杀他们,小僧确实下不了手,不过还是要多谢前辈帮忙料理。”老人闻言,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道:“要你小小年纪就能杀伐果断,确实难为了你,何况你还是个出家人。”转头望向坐在地上的傻姑,忽然晃身上前,一掌朝她劈去。觉心大惊,以为他要对傻姑不利,却见那老人并不真打,一掌一掌只打到傻姑眼前,明显是引着傻姑出招,傻姑也是一边嘴里哟哟呵呵的,一边与老人过招。待得数招一过,老人就看出傻姑来来回回只会几招功夫,于是手一挥,傻姑便又被老人轻飘飘的摁回地上坐着。傻姑哈哈大笑道:“老头儿,咱们再来玩儿。”可接连几下,都站不起身来,只气的傻姑哇哇大叫。原来老人刚才挥手时顺势点了傻姑的环跳***力直透筋骨,让傻姑身子酸软,不能站起来捣乱。
那老人低着头嘴里喃喃道:“果然是那家伙的路数,却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觉心耳尖,听得老人这般说,心中了然,于是上前问道:“前辈说的那人可是桃花岛主黄药师?”
那老人抬头诧异道:“小和尚年龄不大,还算有点见识。不错,这傻丫头使的功夫确是桃花岛一脉,只是不知道她跟黄老邪是什么关系。”
觉心暗想:“傻姑是黄药师的徒孙。”嘴里却问道:“前辈认得黄药师吗?”
那老人抬头望天,似是回忆,道:“哼,倒算不上认识,只不过十五年前,他在洞庭湖畔吹箫,将一曲碧海潮生几乎传遍了整个洞庭湖,显出极高内力,我一时技痒上前邀斗,于是便打了一架。”
觉心暗自惊异:“这老叟居然能跟黄老邪比武而不死,想来武功是很高了。”双手合十问道:“小僧在福建南少林寺出家,法号觉心,”指着觉远道:“这位是小僧的师兄觉远,敢问前辈如何称呼?”觉远也对老者躬身为礼。
那老人捋了捋胡子,道:“老夫拓跋昭,江湖上的人有时会叫我烟波钓叟。”
觉心脑中思索一番,对这烟波钓叟丝毫印象也无,似乎他没有在金庸世界里出现过。当然,他本身对金庸世界里的人物所知不多,没有印象也很正常。这也是觉心足不出寺,孤陋寡闻,这拓跋昭是北海拓跋氏后人,一手家传的钓海钩法使得出神入化,只是脾气古怪,行事亦正亦邪,江湖中有些见识的人见到他都得恭敬异常,否则非得闹个灰头土脸不可。
觉心实在好奇东邪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于是问道:“拓跋前辈,小僧斗胆问一句,当年您与东邪比武,谁胜谁败?”
那老人望着觉心,也不隐瞒,笑了一笑道:“黄药师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武功自然比我高,我当时仗着身法,与他斗了一百招,那时心里明白,如果斗到百招开外,我势必落败,于是便罢手不打了。”
觉心闻言,对他的武功有了重新的认识,能跟东邪比武百招的人,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来,这烟波钓叟武功自然也十分之高了。刚才觉心见识了烟波钓叟的武功,暗自比较了一下,若自己武力是十,师父便是二十,师伯能达到三十,而这拓跋昭出手如电,比之师父师伯高出甚多,武力恐怕有八十了,那黄老邪的武功肯定在一百开外,心中对天下绝顶高手的武功不禁悠然神往。
这时觉远的声音传来,道:“阿弥陀佛,师弟,咱们还是将这些人埋了,免得他们曝尸于野,然后赶紧赶路为好。”
觉心初次遇到武功这么高的人,不愿就此离去,于是便道:“我见这里没米没水,咱俩走了之后,这位姑娘没人照顾,恐怕就要饿死了。这样吧,劳烦师兄走一趟,去临安府城中买些米来,我将这些尸体埋了,然后再挑些水,让这姑娘有吃有喝,咱们也好走得心安一些。”觉远正在这一堆尸体间站得甚不自在,听见觉心如此说,连忙答应,随即在拓跋昭指点下,拿着二两银子往临安府方向走去。
好在牛家村破败不堪,人迹罕至,要不然死了这么多宋兵,非得给人发现不可。觉心在村边挖了个大坑,将宋兵的尸体一一拖入掩埋,将地上的血迹用沙土掩盖,再将酒店中的水缸挑满。拓跋昭也不帮忙,只坐在一旁看着觉心忙碌。待觉心歇下来,便站起身来道:“小和尚,方才我见你拳法朴实,步履稳健,武功底子打的很好,不过趋退躲闪之间稍显迟滞,轻身功夫似乎略有不足。”觉心擦了擦汗,点头道:“前辈明见,正是这般。我自小随师父师伯修习武功,只练了拳脚和棍术剑法,轻功却没怎么练过。”拓跋昭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今日你在钱塘江边碰到老夫,居然能碰巧说破老夫心事,足见咱俩有缘。你帮这傻姑娘打退官兵,又买米挑水,而且并不像那些腐儒批评老夫草菅人命,显然是个行侠仗义、不拘小节的好小子,老夫对你甚是喜欢。这样吧,老夫有一套轻身功夫,你愿不愿学?”
觉心不料竟有这等好事,不由得大喜,心道:“这拓跋昭既然能凭借身法与黄药师相斗百招,那他的轻身功夫定是极为高明。”想到此处,觉心连忙拜倒磕头,口称师父。拓跋昭呵呵笑道:“磕三个头谢我便行了,但有一节你得谨记,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弟子,只不过我愿意传授你一点东西罢了,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叫我师父。”
觉心闻言一愣,不知所对,拓跋昭也不待他反应,径自将这套轻功口诀念了出来。这套轻功名唤《金鳞身法》,是师法水中鱼类游动之形而来,内力运行之法并不甚难,但胜在身法奇特,步履敏捷,使用之时,一进一退极为滑溜,可让攻击自己的敌人难以捉摸,无功而返,在人群之中穿梭尤有奇效。
拓跋昭指点完这套轻功行功运气的法门以及诸般要领,便教觉心自己练习,不到半个时辰,觉心已然颇为熟练。只见他在酒店中的各个桌子之间来回穿梭,倏忽在东,倏忽到西,有时冲的快了,马上要撞到桌子时,身子轻轻一扭便躲了开来,轻巧灵动真如水中游鱼一般。拓跋昭捻须笑道:“你果然天资聪颖,短短时间里你便能将这金鳞身法练到这般境地,实在难得。好啦,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够长了,也该走了。”觉心感激他授艺之恩,听他要走连忙拜倒在地,道:“前辈虽不许小僧以师父称呼您,可在小僧心中,授艺既是恩师,此恩永不敢忘。今后小僧若要找您,不知道往哪里去寻?”拓跋昭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老夫住在洞庭湖君山中,你愿来便来吧。”大袖一摆,飘然而去。
觉心望着拓跋昭远去的背影,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欣喜,望着傻姑,见她仍是站不起身来,心中对拓跋昭的武功又增了一层佩服。
觉心忽然想起,在这酒店之中似乎有个密室,是傻姑之父曲灵风藏宝之地。于是进了店里,走到橱柜旁,将柜门打开,见橱板上积了一层灰尘,板上放了七八个破烂青花碗。觉心隐约记起《射雕》书中的情节,手中用力转动最后一个碗,只听喀拉拉一声响,橱壁朝两旁分开,露出黑黝黝的一个洞来,洞中冲出一股臭气,觉心连忙闭气躲闪。
觉心找了一堆干草,在洞口点燃,熏出洞中秽气。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火折子点燃,走进洞内,见地上摆着一副骸骨,东边有一个大铁箱子,上面也伏着一副骸骨,一柄长刀穿过其肋骨之间,插到铁箱盖上。
觉心知道地上的骸骨是曲灵风的,铁箱子上的则是一位朝廷武官的,将铁箱搬开,里面装的尽是珠宝古玩。此时觉心已出家五年,虽说不如觉远等其他师兄们精研佛法、灵台澄净,但每日熏陶影响之下,金银财宝对他的吸引力也变得极小了,于是也不取出财宝。刚要将曲灵风的尸骨收敛掩埋,忽然一转念,想到将来或许郭靖与黄蓉能回牛家村,到这店里来,尸骨保持原样,或能有助于他们发现这是曲灵风的故居并且发觉傻姑是曲灵风的后人,到那时让他们来处理更好。抬步走出洞口,旋转橱板上的铁碗,橱壁又缓缓关上。
这时觉远恰巧买米回来,只见他一手一个袋子拎了两个大袋子,瞧着甚是沉重。觉心连忙上去帮忙,伸手一提,两手不由向下一沉,拿着略感吃力。觉心暗暗诧异,问道:“师兄,你买了多少斤的米?”
觉远将米统统倒进酒店内的大米缸里,擦擦汗,然后才道:“我将那二两银子都花光了,这一袋是三百斤,我总共买了六百斤的糙米,料想这姑娘能吃上一段时间了。”
觉心听了目瞪口呆,这六百斤的米居然被觉远一路提了回来,瞧他来时步履稳健,似是不甚吃力,这是何等的力气?觉心赞叹道:“师兄,我与你同处一室五年,却没瞧出来你居然是天生神力。”
觉远搔了搔光头,不好意思的道:“哪里是什么天生神力,我十多年来每日只研读佛经,也不练武,只是三年前在《楞伽经》中读到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于是便一并学了,此后便觉得身轻体健,以前拿不起来的沉重物事,现在也能不费力的举起,参禅打坐几个时辰也不会觉得疲累。”
觉心诧道:“《楞伽经》中居然记载了强身健体的功夫?”
觉远从包袱中取出四本书来,递给觉心观看。只见书面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绝非汉文。觉远见觉心不识,便道:“这四部书是达摩祖师东渡所携带的原书,乃是用天竺文字书写的。”
觉心点了点头,将第一本翻开,见到里面的文字仍是天竺文字,让人无从辨识,只是在每一行之间用蝇头小楷写满了汉字。觉心抽了一段默念道:“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读到此处心中顿时明白,这是极为高明的内功心法,心脏不由得兴奋的怦怦乱跳。于是继续往下读,看是否能找到这本心法的名字。结果找遍了第一本书却未发现,觉心心中疑惑:难道还有把书名写在后面的?于是翻开第二本,终于在其中找到了一段话:“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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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少林
觉心见到“九阳真经”四个字,险些惊呼出声,随即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这便是金庸武侠世界中最顶级内功之一的《九阳神功》?我真是太幸运啦!”高兴得哈哈大笑,抱着书连续在地上翻了七八个跟头。
觉远见他高兴,也是欢喜,但过了半晌,见犹自手舞足蹈,忙道:“师弟,你怎么了?不要欢喜过度,以免伤了心脉。”
觉心站到地上,双手抱着觉远的肩膀笑道:“师兄,我一时高兴的得意忘形,莫怪莫怪。”望了眼手中的《九阳真经》,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猛地抬头定定的望着觉远,指着他道:“你,你便是……”觉心此刻终于想起,面前的觉远便是张三丰的师父觉远大师,可此时张三丰只怕还没出世,觉远这师父自然也没做,所以觉心就张口结舌说不下去了。
觉远见他这般,只道他高兴得还没缓过神来,于是道:“师弟,得了强身健体之术固然可喜,但这毕竟只是外相皮毛之道。我辈僧人当以参悟佛法,领悟历代高僧大德的微言法语为正途,师弟切不可舍本逐末。”
觉心暗道:“你哪里知道这《九阳真经》的厉害。”口中却说:“是,师兄,觉心谨遵教诲。”觉远见他这般说,放下心来,欣慰的点了点头。觉心实在想学这项神功,于是又道:“师兄,这几本书我先阅览一番,待我领悟透彻了,便还给你,如何?”
觉远只以为他有心亲近佛法,自然心中欢喜,满口答应。两人见傻姑此时已然能够起身,正绕着米缸打转,觉远便上前告诉她米在哪,如何取用,连教了十余遍,傻姑才记住。也亏了觉远有耐心,若换了天海在此,教三遍就不耐烦了。
此间事情已了,两人收拾了一番继续上路,在临安府吃了一餐午饭,也不在那停留,径直往嵩山而去。二僧一个常年练武,步履轻快,一个内功深厚,气力悠长,是以旅途对他们而言并不疲累。一路上一边欣赏山岳河川之美,一边观察各地风俗,让觉心见识了南宋时代的风情,十分新奇有趣。期间觉心努力修习《九阳真经》上所载内功,遇到不明之处便问觉远。觉远学识渊博,不但精通佛法,对儒家道家等各类经典也十分熟悉,讲解之时旁征博引,让觉心听了大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一日清晨终于来到少室山脚下,此时正值八月时节,只见群峰峻秀挺拔,形如枪戟,秀险兼得,山上树木繁盛,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苍苍。正观赏间,忽然听见咩咩叫声,一群山羊从二僧眼前走过,牧羊犬在羊群旁奔跑吠叫,一个牧羊女在羊群后面轻轻挥鞭,脆声吆喝。觉心见到此情此景,脑中忽然闪出一首歌来,于是开口唱道:“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满山飘……”他嗓音清亮,将一首曲子遥遥传出甚远。
那牧羊女听罢曲子,望了觉心、觉远一眼,嫣然一笑,手中鞭子在空中“啪”的甩了个脆响,赶着羊群慢慢的走远了。觉心一曲唱罢,只觉得身心俱爽,招呼一声觉远,两人顺着山路直往少林寺而去。
在山道上转过一个弯,只见黄墙碧瓦,好大一片寺院。走到山门前,当下有知客僧前来招呼。二僧报了来意,一个知客僧入寺内通传,不一会儿,少林寺方丈传命召见,两人由知客僧引着向寺内走去。
走到住持禅房处,只见门口站了个中年僧人,生着一张国字脸,面目慈和,身着红色袈裟。觉心觉远心知这便是少林方丈了,连忙上前拜倒,道:“小僧觉心(觉远),拜见天鸣师叔。”
天鸣伸手扶起二人,微笑道:“二位师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觉心随后将怀中书信交予天鸣观看。天鸣看罢,望了觉心一眼,对旁边知客僧道:“无嗔,选一处禅房,先安排觉远进去住下。觉心,你随我来。”无嗔领命带觉远而去,天鸣转身推门进了禅房,觉心在后跟上,进去后随手将房门关上。
两人在房中坐定,天鸣望着觉心开口道:“觉心师侄,原来天音师兄已将我少林寺几十年的秘密告诉了你,看来他是有意将你培养成他的接班人了。信中说你‘天资颖悟,学武勤勉,年龄虽幼,可当大任’,天音师兄慧眼识人,料来不会看错人。我没什么好嘱咐你的,只盼你时时以我大宋江山百姓以及少林寺百年清誉为念,将这秘密守在心中,万勿外泄。待将来有明君出世,你便可选几样武艺传授军中,助其北伐中原,恢复故土,还我汉人河山!”
觉心听了这番言语,只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连忙重重点头应是。
天鸣问了问南少林寺的近况,得知遭了五毒教之劫后眉头一皱,面现忧色,道:“五毒教这回退走了,难保下回不再来闹事,这样,我选派些武僧,明日便赶赴泉州去帮天音师兄护寺。”觉心连忙谢过,天鸣也不再多说什么,命觉心自去禅房住下。
一连五六天,觉心就在这嵩山少林寺内住着。他性子随和,又时常向寺内众僧虚心求教武学上的疑难,没过几天,便与其他人打成一片。而觉远则一头钻进了藏经阁,每日钻研佛法精义,与寺内众僧交流甚少,是以寺里的人都逐渐忘了有这么个人存在。
觉心白天在演武场跟其他寺内武僧一起习练武功,晚上回房打坐修炼《洗髓经》与《九阳真经》。说来也怪,《九阳神功》与《洗髓经》配合练习之下,进境神速,这些天来勤加修习,第一本书已快要练完了。觉心行功之时,只觉得浑身真气流转,烘得身上暖阳阳的。白天练武时,拳脚上的威力比以前大了不少,以前棍法剑法一些运用不到位的地方,现在施展起来竟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让觉心欢喜不已。
这一日上午,觉心如往常一样练完武艺准备去斋堂吃饭,心中正想着现在是否该下山历练一番,忽然听得钟声大作,寺内众僧一齐往大雄宝殿跑去。觉心抓着一个师兄询问发生了什么,那僧人也摇头不知,觉心无奈,只好跟着大伙一起向大殿奔去。
到了殿中,见到天鸣方丈连同两个天字辈的师叔在如来佛像前并排而立,那两个天字辈师叔一个叫天靖,一个叫天清,分别是达摩院和罗汉堂首座,寺内其余僧众俱着灰袍,分列两旁。殿内当中站着五个密宗打扮的年轻僧人,正与方丈大声说话。
只见一个眉目细长的青年僧人道:“……我们在中原一路行走,眼中见到、耳中听闻的都是少林寺的大名,都说少林派乃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寺中僧人均是武艺绝伦,于是我们师兄弟五人斗胆上山,想印证自己的武学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地,因此想请少林寺诸位高僧不吝赐教。”声音铿锵有力,汉语也说得极为流利。
觉心听到他这番话,便知这些人是上山挑战的,他心中暗暗纳罕:“怎么不论南北少林都被人打上门来,难道与少林武功秘籍之事有关?”觉心如今也算是肩负重任,因此不由自主的往这方面想。他见觉远在不远处站着,于是便走过去,站到他的旁边。
却见天鸣方丈双手合十道:“少林寺区区薄名,实在是武林中的好朋友抬爱给的,其实如何敢当。更何况僧人当以参悟佛法为第一要务,其余都是旁枝末节,至于在江湖上的声名,更是不足挂齿。几位若是愿意谈论佛法,老衲愿率全寺僧人恭聆教益。”
那眉目细长的僧人闻言笑了笑,道:“方丈大师此言差矣,僧人勤修佛法固然重要,但护法除魔的本事同样不可或缺,如若不然,外魔相侵之时如何抵御?我等来此不愿坐论空谈,只想印证武学之道。在场的诸位大师,不论哪一位下场,我们都乐意奉陪。”
天鸣道:“阿弥陀佛,我少林寺早有寺规,不可在外来高人面前擅自班门弄斧,还请这位师兄勿怪。”
那眉目细长的僧人见他如此说,暗道请将不如激将,于是道:“哈哈,方丈大师既说班门弄斧,那也对了,只怕少林武功真是浪得虚名,众位都是练得三脚猫的功夫,让我们师兄弟白跑一趟。”这话一出,大殿上登时群情耸动,几个性情激烈的僧人就要按捺不住下场教训他。忽然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大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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