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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乾豪侠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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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玉点头:“和福的武功的确是很好,不过舞狮采青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不是武功高就能采到青的,它要综合到各方面因素,一点点失误会全盘落错,所以不到最后谁敢狂言胜负?”
雷婷婷说:“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然后她不再理会方孝玉与严咏春而是将目光转到了赛狮场。
赛狮场的争斗已进行到了白热状态,和福仗着一身精湛的武功终于杀出了重围,爬上的悬在塔台上的软梯,紧随其后的是方世玉与洪熙官所舞的狮子,他们的速度都很快。
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爬上软梯,下面的几只狮子也停止了争斗,纷纷爬上了绳梯,而速度电最快的是一只黑色的狮子,就在和福爬上塔台时,他已紧追而至,双方在塔台上激烈的交手,为了尽快的击败对方,和福一开始就使出了他的飞龙大九式,而对方的武功居然不比和福弱,两只狮子在塔台上斗了个难分难解。
也就在他们斗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方世玉与洪熙官已爬上了塔台,他们一上来,就对着那两只狮子同时下手,那两只狮子猝不及防,同时滚下了塔台。
“无耻!”
雷婷婷见状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无耻?”严咏春则眉开眼笑:“身为一个高手就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连这点也做不到还算什么高手,再说了,现在可是大混战,不是比武较技,难道你让世玉呆在那里,等他们分出胜负后再上去拚个你死我活?”
雷婷婷不服:“我不服,我抗议。”
方孝玉这时说:“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如果雷兄弟想输了不认,那也无所谓,我们也不缺这三十两银子。”
在他们的说完间,方世玉与洪熙官已爬上塔顶,毫无悬念的采到了青。
雷婷婷说:“谁说我拿出不出十两银子,我只是看不惯有人玩阴谋诡计。”
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只荷包,拿出三十两碎银很肉疼的丢给了严咏春。
——那可是她攒了许久的银子。
严咏春接过银子,笑嘻嘻地说:“多谢姑娘的三十两银子。”
方孝玉见到雷婷婷很心疼的样子,不由得眉心深锁,问严咏春:“你就这么喜欢银子么?”
严咏春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能和你比?你每月帮李阿姨做帐计帐,都有十几两的收入,而我每个月却只有可怜兮兮的五两,不找点外快怎么行?”
方孝玉唯有叹息。下午时分,方世玉在醉仙居大摆庆功宴,宴请一干琼花书院的学子,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严咏春,李双亭非但任由他们折腾,而且亲自下厨炒了几样拿手的好菜。
当她将烧好的菜端上来时,发现他们已经喝上了酒,而且声音最大的居然是严咏春,于是她摇头,叹息:“你们几个还是多吃点菜,少喝些酒,尤其是你咏春,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学男人喝什么酒?如果你们喝醉了酒,砸了阿姨的场子,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
方世玉笑着说:“阿姨你就放心好了,有我看着他们!”
李双亭微笑:“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如果不是看在孝玉的份子,我可不会让你们在我这里胡闹。”
方世玉眉深锁:“我的信誉不会这么差吧?”
“你还敢和我说什么信誉,别以为你每次从我这里偷着拿酒,我不知道,好在那些酒不是你喝,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说到这里,她发现孝玉不在席间:“孝玉呢,他去哪了?”
严咏春忙说:“他去那边了。”
李双亭随声望去,就见到了站在窗前欣赏街景的方孝玉,当下她走了过去:“怎么不过去和他们一起喝酒?”
方孝玉回身:“阿姨认为我应该和他们一起喝酒么?”
李双亭柔声说:“至少你不该离群,阿姨知道你很聪明,也很能干,可是阿姨要提醒你的是一只离群的大雁再怎么飞,它也飞不高,飞不远的,人也是一样,如果你想在俗世洪流中站稳脚跟,就要溶入这个社会,去了解这个社会,有些东西是你在书上永远无法学到的。”
她那的眸子中充满了温情,就象是慈母望着自己的孩子。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已将方孝玉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孝玉一定会记住阿姨的教诲!”
李双亭笑,满意的笑:“这次贡院选生你有几成把握?”
方孝玉回答她:“我看入选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双亭秀眉微锁:“怎么这么没信心?”
“您是知道的,我们书院首重的是实用,而不是那些八股文?”
李双亭点头:“那倒也是,不过能中举就已经不错了,再说了我们也不靠这些东西吃饭。”
在他们的说话间,严咏春已在叫方孝玉:“孝玉,快过来喝酒!”
听到严咏春叫方孝玉,李双亭就笑了:“快过去吧,要不你的咏春姐又要怪我占着你了。”
方孝玉答应闻声立刻走了回去。
他刚落座,严咏春已在问他:“你和阿姨在聊些什么?”
说话的是胡德帝:“过几天就是贡院选生了,阿姨一定是让孝玉好好地备考,若是孝玉真能拿个五魁回来,那他就是杭州城里年龄最小的举人了,我们琼花书院也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听说通天书院上一届的会考,考得最好好的,也就是考了一个第九名。”
“不对,”李锦伦却说:“我想一定是那家富商的女儿看上咱们孝玉了,托阿姨向孝玉提亲,这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等孝玉真的考中了五魁,那说媒的还不将方家的门坎给踩破。”
“是么?”严咏春将信将疑。
“当然了,”胡德帝说:“一定是这样的,还有那个雷媚就很欣赏孝玉的,她一定是很想反自己的侄女嫁给孝玉。”
严咏春的眉更深:“你是说那个假小子?”
“不就是雷婷婷了,”胡德帝继续说:“其实她很漂亮的,如果换上女装一定可以把你给比下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严咏春已狠狠地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并凶巴巴地说:“再胡说我敲烂你的头。”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方孝玉:“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孝玉苦笑:“你别听他胡说!”
“你这么问,是个人都不会承认,”胡德帝在旁添油加醋:“想让他承认就只有严刑逼供了。”
“是么?”
严咏春的眼睛里尽是笑意,可是方孝玉却感到有些不妙,于是他马上开溜:“我去卖些水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离桌而起,跑下楼了。
“你给我站住!”
严咏春不依不饶地追方孝玉去了。
方孝玉与严咏春走后,方世玉对胡德帝说:“我说德帝你这么玩我弟弟可不大好!”
胡德帝陪笑:“可是我这是为了大家着想!”
方世玉问他:“怎么说?”
胡德帝解释说:“如果这次没有孝玉的妙计,你和洪熙官只怕采不到这个青,那个和福的武功并不在你和熙官之下,若是要论功行赏,那孝玉的功劳一定是最大了,如果咏春在这里一定会以此为理由强占在大头,这种情形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吧!”
洪熙官眉深锁:“咏春不是外人,孝玉也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背着他(她)们分银子不太好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劫富济贫,”胡德帝理直气壮地说:“孝玉的财路可太广了,他不但帮李阿姨打工,还帮大娘做帐,每个月都有二、三十几两的外快,赚的钱都要比上一个大人了,咏春也是一样,她家里很有钱的,而且从来不限制她花钱,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每个月只有几两碎银,和他‘她’俩相比简直就是穷人了,而且弄得经常向他们借钱度日。”
洪熙官摇头:“那是孝玉的赚钱能力强,他也是在自食其力,这你也妒忌?”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胡德帝眼睛闪动:“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和他们分得一样多的话,那我们可亏大发了,如果逼我们还钱,我们这次可算是白干了。”
白安福忍不住说:“孝玉不是那样的人!”
“孝玉是不会逼我们还钱的,”胡德帝不无忌惮地说:“可是咏春就不一样了,她可是个小财迷。”
“那倒也是,”方世玉点头承认:“看这么好了,这二百银子我们上交书院,就说交了三百两,剩下的二百两再拿出和孝玉平分。”
“就这么定了,”胡德帝得意地笑:“咏春她一定力气都没有出,没银子拿也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洪熙官却有些局促不安:“不过这件事一定要瞒着咏春,如果让她知道了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说句实话,我实在是有些怕她!”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其实他们都有些害怕严咏春。
严咏春刚跑出酒楼,就见到了街上的方孝玉。
方孝玉没有再跑,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就象没事人一样。
严咏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凶巴巴地说:“臭小子怎么不跑了,再跑我踢断你的腿!”
方孝玉叹息:“我本来以为你够聪明的,可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笨,中了德帝的调虎离山之计!”
严咏春问:“什么意思?”
“德帝只所以这么说话,就是想把我们逼走,”方孝玉笑着:“有我们在他们怎么好意思分银子?”
严咏春顿时醒悟了过来:“他们敢瞒着我们分银子,我这就找他们算帐去。”
可是她刚动,方孝玉就拉住了她:“你给我站住!”
严咏春有些着急:“可是他们在分银子。”
“我知道!”
方孝玉很冷静。
严咏春不解:“那你还拦着我?”
方孝玉反问:“你真的需要那些银子么?”
严咏春臻首轻摇:“可是这些臭小子也太达分了,居然瞒着我们分银子!”
“他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方孝玉叹息:“要知道他们借我们的钱已经太多了,虽然我们从来没有打算要回这些钱,可是这些债压得他们不好受,毕竟他们不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所以他们一定会趁这次大赚特赚的机会给自己多捞一些,好让自己手里有些积蓄!”
严咏春连连点头:“那他们会不会不分给我们银子!”
“那倒不至于,”方孝玉笑:“不过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分这些钱,和我们相比,德帝、锦伦、安福更需要这些银子,他们家里的状况比我们要差得多,能帮他们的我们就尽量去帮!”
严咏春忿忿不平:“我也不是在乎那些银子,可是他们真的很过分!”
方孝玉笑笑:“我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很过分,可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会觉得没什么,而且他们不会瞒着把钱全吞掉,一定会给我们留一份,而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随他们去闹,山东维纺郑板桥不是有句名言糊涂是福嘛,咱们就当一回糊涂好了。”
“就依你,别老把我当成小财迷!”
听了方孝玉的话严咏春释然于怀。
方孝玉拉起了她的手向前就走:“咱们都已经出来了,就不用急着回去,到处走走怎么样?”
“也好!”
严咏春显得很开心。
可是她跟着方孝玉走了一会,心里的气居然还未散去:“可是想来想去,我还是有些生气,虽然我们不在乎那些钱,可是他们这么做真的好过分,好过分,这都把当成什么人了。”
“他们这么做是好过分,可是你是大名鼎鼎的女侠,怎么能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这么做岂不是有失女侠的身分?”方孝玉边走边说:“再说了你也别想这么多,想得多了漂亮的你会变得很难看的,我可不想你突然变得很难看,如果你还不解气,咱们就去胭脂店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胭脂水粉。”
严咏春顿时眉开眼笑:“我真的很好看么?”
方孝玉觉得有些好笑:“好看,真的很好看,比天上的仙女还好!”
于是严咏春显得更开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在你的心里是你的兄弟重要,还是我重要?”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方孝玉,直似要看穿他的心底。
“这该怎么说,”方孝玉想了想说:“是我的兄弟,我一定会帮着,护着,可是你有什么事,我也会第一帮着你,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不愉快!”
听了他的话,严咏春眼睛有些发红,心里有些激动。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可是她又很快地恢复了过来:“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既然是好兄弟,那今天的消费就全挂你的帐。”
说话间她已向街边的首饰店跑了过去。
方孝玉只有苦笑,他知道自己兜里的钱今天又要倒霉了。
………………………………
第49章 少林三德
黄昏时分,方世玉、洪熙官、胡德帝、李锦伦、白安福离开醉仙居一起回四条街。
刚近四条街,他们遥遥地看到了以和福为首的一干通天书院学子。
胡德帝不禁心中打突:“世玉,是通天书院的人。”
方世玉不在乎地说:“我知道!”
白安福也说:“带头的是和福?”
方世玉冷哼:“我不是瞎子!”
洪熙官眉深锁:“他们该不会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吧?”
方世玉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你想想看,和福的一身功夫还没有施展出来,就被我们偷袭得手,滚下了采青塔,窝了一肚子火,换成是我也要找个地方泄火,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会会和福。”
他已迈步向前。
胡德帝连忙说:“你小心些!”
“罗嗦!”
方世玉头也不回,直走到和福身前五丈之处站住。
“和福,是你!”方世玉的脸上带着坏笑:“你该不是来和我们喝庆功酒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来晚了,我们的酒已经喝完了。”
和福的一张脸立刻变得铁青,对于自己莫明其妙的败在方世玉的手下,他已窝了一肚子,现在再受到对方的讥讽,哪里不受得住:“方世玉,今天舞狮采青,你暗地出手偷袭本少爷,这笔帐我们是该算一算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方世玉故作叹息:“连赌徒都比你光棍,都知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谁象你们这样赢得起,输不起,输了就怨天尤人,简直就是丢武者的脸!”
“牙尖嘴利,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和福于喝声冲出,拳击方世玉。
拳风四溢。
和福已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了这一拳中。
方世玉以拳接拳。
“蓬!”
双拳对击,方世玉马步浮动,退了数步。
和福进击连环,脚踢方世玉,招式又快以狠,直似要置人于死地似的。
见到和福猛虎下山般的扑来,方世玉感到自己没有一招腿法能与之相比,情急之下,他心中电闪而过,记起了李小环的连环穿心腿,当下也依葫芦画瓢出腿为,直踢和福心窝,以攻对攻。
“连环穿心腿!”
和福不敢与方世玉硬拚,急退数步。
——连环穿心腿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招击退和福,方世玉心中有些遗憾,如果他再会几招连环腿,虽说不能打败和福,至少也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下,痛出一口鸟气。
连环穿心腿!”和福虎视方世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连环穿心腿?”
“刚才学会不久,正好拿你来喂招!”
方世玉已在喝声中直扑和福,这次他没有再出连环腿,毕竟他刚才是在滥竽充数,和福也没有示弱全力出击,两人以攻对攻,以快打快的斗在一处。
他们的武功相差无几,要分出胜负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胡德帝见到方世玉使出李小环的绝技连环穿心腿,不禁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连环穿心腿?”
洪熙官说:“他是在吓唬和福,哪里会什么连环穿心腿,真正的连环穿心腿后招连绵,善攻不善守,如果他要是真的会连环穿心腿,早就趁胜追击了,哪里还会给和福喘息的机会?”
胡德帝不由得连连点头。
也就在方世玉与和福斗得难分难解时,不少人已从四周涌了过来于旁观战,在旁战的人群之中竟然有个灰衣的僧人,只见他四十几许,手持一根齐眉棍,虽然显得风尘仆仆,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坚毅有力,当他看到方世玉的身手不禁暗自动容。
方世玉的少林罗汉拳虽然了得,可是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令他吃惊的是方世玉的拳劲中居然有少林易筋经的内劲,这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易筋经》可是少林的不传之秘,自古以来就是传僧不传俗,纵是寺中僧人也很少有人习及,但是面前这个少年居然练成了,而且功力不弱,少说也有十多年的火候。
那僧人眉深锁:“他怎么会易筋经?”
也就在沉思间,和福已使出了飞龙大九式中的龙战于野,将方世玉尽数笼罩在他的攻击范围之里。
“来得好!”
方世玉虽然处于劣势,却斗志不减,立刻使出了少林罗汉拳中最厉害的杀招——降龙伏虎。
“不好!”
那僧人在这一刹那飞身而出,他看得出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输的一方极有可能丢掉性命,而赢的一方也绝对不好受。
和福在方世玉使出降龙伏虎之际,已有些后悔使出龙战于野这种没有转缓余地杀招,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他在避免自己受伤,那只有在方世玉击中之前,将之击倒。他固然在后悔,方世玉也同样在后悔,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场普通的意气之争竟然到了生死立分的地步,他们现在都已是欲罢不能了,脸上不由得均泛出了一丝苦笑。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对击之际,一道人影投到了他们中间,以自己的身体将他们的攻击尽数接下。
方世玉与和福则被一股柔劲各自弹了出去。
“阿弥陀佛,”那僧人口宣佛号:“两位施主,象这种以命相搏的招数以后最好不要用!”
和福冷哼,转身便走。
“我们走!”
一干通天书院的学子在和福走后也相继离去。
这些人走后,方世玉向僧人说:“大师你事吧?”
那僧人笑了:“你看贫僧象有事么!”
“没事就好!”
方世玉不好意思地笑了。
僧人的目光锁定方世玉:“小施主可不可以告诉小僧你的师父是谁?”
方世玉说:“我的武功是跟外公学的!”
僧人的声音很淡:“你外公是哪一位!”
“这你都不知道,”方世玉很不满意地说:“连我外公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北少林有名的俗家弟子,人称翻云覆雨手的就是他了!”
“翻云覆雨手苗显,”僧人动容:“这么说你就是方家的方世玉了?”
“想不到我的名头倒也不小!”
方世玉很得意。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僧人已到了他面前将他一把抓住:“带我去方家。”他抓了方世玉就走,这其间方世玉居然连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洪熙官、胡德帝、李锦伦、白安福一见不妙就抄近路回方家报信去了。
欧阳四海与马玉梅,苗翠花回到家里刚喝上一口热茶,洪熙官、李锦伦,胡德帝,白安福就来报信了。
听到方世玉被一个僧人抓住,马玉梅就忧心忡忡:“看来咱们方家今年是流年不利,总是麻烦不断,我们是去庙里拜拜了,菩萨保佑咱们全家万事大吉,诸事平安了。”
胡德帝连忙说:“到庙里去拜拜那是以后的事了,不过你们还是得准备一下,那个僧人武功很高的,现在就快打上门来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欧阳四海笑着说:“人家出家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和你们过不去,准是人家看你们耀武扬威的样子想教训你们一下,让你们懂点规矩。”
欧阳四海的话刚说完,苗翠花已霍地站起,柳眉倒竖:“就算是世玉在外面胡闹,可是这孩子毕竟是方家的孩子,要打要杀也轮不到他一个方外之人来多管闲事,这事大姐不管,我这个做妈可不能不管。”说罢她已疾步向外便走。
欧阳四海连忙问她:“你干什么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来方家撤野!”
说话间苗翠花头也不回地向外便走。
欧阳四海不禁叹息:“都是当人家妈的人怎么还这么冲动?”
“翠花说得不错,”马玉梅劝欧阳四海:“世玉再这么胡闹,也是咱们方家的孩子,就是犯了天大的事,也不用他方外之人来多事,再说了孩子即便是有错,他稍微教训一下就得了,犯得着打上门来么?我们若是不管,别人还当我们方家软弱可欺呢!”
“是啊!”胡德帝也在一边添油加醋:“大娘您还是出去看看吧,那个僧人武功很高的,一伸手就抓住了世玉,三娘绝对不是他的敌手,您若是出去晚了三娘一定会吃大亏的。”
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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