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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乾豪侠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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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环用奇怪的眼睛望着云三娘:“你不是第一天才出来混的吧!”
云二娘不解:“什么意思?”
李小环故作叹息:“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混。”
云二娘的脸立刻寒了下来:“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武功吧!”
“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一样会出手!”
李小环的话未说完,已瞬间冲到了云二娘的面前,出腿,腿快如电,在这一刹那间,她那烟花般的腿影已将云二娘尽数笼罩在自己的攻击之下。
云二娘出拳。
手如琵琶。
她以琵琶拳硬接李小环的连环腿。
她们的出招都很快,眨眼间已互搏十五招,然后互中一拳一腿分开。
——平分秋色!
——一拳换一腿!
“琵琶拳,你是洛阳琵琶门的惊鸿仙子韩五娘!”
李小环的眼睛中尽是战意。
——她已很久没有遇上这么强的敌手了。
“七十二连环腿,”韩五娘笑:“我也没想到你就是近来在江湖上连败七大高手的李小环。”
李小环冷笑:“我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惊鸿仙子韩五娘居然会化名云三娘成为聂天赐的打手。”
“世事无不常嘛,”韩五娘不以为然地笑:“当然你和方德的情事闹得沸沸扬扬,原本大家都以为你会嫁给方德,可让谁也没想到你会嫁给了别人,可见这再深的感情也敌不过时间的浸蚀。”
“牙尖嘴利,我打得你满得找牙!”
李小环刚要出手,却听韩五娘说:“切磋武功有的是时间,但是绝不是现在。”
说话间,她已纵身而起,但见她的足尖在墙壁上一点,人已借劲上了墙头:“晚上我到你家找你。”
声落处人已无踪。
“想不到你倒跑得很快!”
她的话刚说完,脸色已变了,她已听到有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当下她也没有再做停留,施展轻功上了的房顶,迅速地离去。
她可不想因为当街斗殴被人请进衙门。
朱七看到手下全都断臂断手的回来,不禁大怒:“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也摆不平,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
为首的打手,连忙说:“朱爷,不是兄弟们没尽力,实在是那婆娘太凶了。”
“她的来路都打听清了。”
“是,她叫李倩,和她老公三个月前来得秣归,在城南开了几间绸缎店,专买洋布,生意好得不得了!”
“只不过是个生意人竟敢惹上我们如意赌场,你赢了我的银子,我就要你家破人亡,”朱七的语气变得杀气腾腾:“多找些人给我烧了她的绸缎庄,不,还是我亲自出马,我已经有很久没放火了。”
他的言语间尽是兴奋之色,就仿佛他已看到了李小环所开的绸缎庄在大火中焚烧一样。
那打手连忙答应,匆匆地去了。
入夜时分,云三娘借着月光潜入了李小环所住的宅子。
她刚踏入后院,院子里的灯就立刻亮起,随后她发现自己被一干训练有素、手执棍棒的家丁团团围住,而李小环正从面前的屋里走了出来:“我早就知道你会来。”
云三娘见状反而笑了:“有必要这么紧张么,方夫人?”
李小环冷笑:“我只知道你不是我的朋友!”
“千万不要误会,”云三娘说:“你与聂天赐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也不会管,我今天来只是向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李小环冷笑:“是么?”
云三娘的声音也很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姑娘的赌术,一定是传自南千王一脉,我找这个人已经找了二十三年,他的下落还请方夫人坦诚相告!”
“南千王?”李小环听得一愣,可随后她却又笑着说:“这我知道,南千王可是大名鼎鼎的赌门中的泰山北斗,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你总不能以为我会青龙取水,就一定是他的传人吧,而且青龙取水未必只有他一个会!”
云三娘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你与聂天赐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管,但是南千王的下落你必须告诉我,我找他已经找了二十三年,你必须告诉我!”
李小环觉得好的样子很有趣:“如果我说不知道呢?”
“那我只有将你拿下,”云三娘一字一字说:“打了徒弟不怕师父不出来!”
李小环冷笑:“你以为我会放你走么?我与聂天赐迟早会有一战,我不想在对付他的时候,还要提防你这样的高手。”
云三娘不禁笑了:“你连我也想留下!”
“你帮聂天赐就是我的敌人,是敌人我就不会放过!”
李小环和身上已透出了一股杀意。
云三娘眼睛闪动:“你以为你是他的敌手么?”
李小环的话很简单:“不是猛龙不过江!”
“那就先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赌术,”云三娘的玉手中已多了一副西洋扑克:“如果你输了就请告诉我南千王的下落,如果我输了就不理你与聂天赐与你之的恩怨。”
李小环连连冷笑:“你打得好算盘,你赢了,我就得劳心劳累帮你去找人,我赢了却一点好处却没有!”
“那你想怎样?”
李小环说:“我要你帮我对付聂天赐。”
云三娘一口拒绝:“我不会帮你对付聂天赐,他毕竟是我的东家!”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了!”
“我可以答应你另外一件事,”云三娘回答她:“我知道你相公方应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不是江湖中人,而你与聂天赐之间的赌局一定会连累到他,在你与聂天赐的赌局分出胜负之前,我可以确保他不受到任何伤害。”
“好!和你赌了!
李小环一口答应。
她虽然不惧聂天赐,可是方德的安危她却不能不在乎,而韩五娘的武功绝不在她之下,如果方德身边有他这么一个高手随时保护,那她就心安多了。
韩五娘手里的西洋扑克中取出一张小丑:“真正的赌术高手要眼明,手快,耳听八方,我这副纸牌共有五十四张,只要你在牌落地前我抢到这张小丑就算你赢。”
语声中她手里的牌已烟花般的相继冲天而起,牌飞三丈,力尽,纷纷飘洒而下,这情形就似满天的雪花,端的好看。
李小环未动,只是凝视着空中撤落的纸牌,目不转睛。
——她在找那张小丑。
终于那张小丑跃入了她的眼帘,在见到那张小丑的一瞬间,她动,快如脱免,一跃而起,伸手直抓那张小丑。
她的出手很快。
可是她的出手虽快,云三娘却并不比慢,凌空截击李小环。
她们在空中对击三招分开,落地。
当她们分开时,那张小丑又不见了。
片刻之后,那张小丑又同时进入了她们的眼帘,两人同时跃起,几乎不分先后的抓住那张小丑。然而就在这时,一张牌斜飞而至,将她们手里的牌击飞,钉入了对面的木柱中。
李小环与云三娘回头,就见到了一身儒衫的方德。
见到方德出现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云三娘心惊不已,她对自己耳力很有信心,通常无论是谁只要接近她四周十丈之里,就能知道,可是今天她居然没有发觉方德是怎么出现的,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象很久就存在似的,静如山岳。
李小环则如蛮足轻跺:“你……你又来搅局!”
她显然很生气。
将她们手里那张小丑击飞的正是方德。
“赌并不一定要非赢不可,更不是为了争强斗狠,这话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
李小环不悦:“人在赌桌上就是为了赢,不然还赌来做什么?”
“赌也许能让你在赌桌上得到一些东西,可是它却会让你失去更多的东西。”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已转向了云三娘:“拙荆一向冲动,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这位大姐多多见谅才是!”
“云三娘”这时已恢复了过来:“小妹洛阳韩五娘,大哥如何称呼?”
方德刚要回话,李小环已大声说:“不许说!”
“为什么?”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你一见到漂亮女人就眼发直,头发晕!”
李小环拉了方德回屋。
他们走后,韩五娘则拔出了柱子上钉的那张牌,然后她发现张牌中间居然还藏了一张牌,而那张牌竟然是她与李小环都没有抢到的小丑。
她动容。
——对方竟然利用牌棱的撞击之力,把牌破开,恰到好处和藏起了另一张牌,这种手法就连当年的南千王也未必做得到。
“他究竟是什么人?”
韩五娘已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后来她才知道他就是方应看,李小环的老公。
李小环再次从屋里出来时,脸上带着几分倦色,她对韩五娘说:“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这次不为难你,你可以走了,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不是敌人!”
“多谢!”
韩五娘转身便走,可是她走了几步却又停步,忍不住地问:“既然你已经选择嫁人了,就应该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还要去惹聂天赐,他不是你能惹事得起的人。”
李小环笑,傲笑:“燕雀安鸿鹄之志!”
韩五娘叹息,又是一个野心家。
想到这里,她没有再说话,她走。
………………………………
第65章 朱七的阴狠
朱七看到手下全都断臂断手的回来,不禁大怒:“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也摆不平,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
为首的打手,连忙说:“朱爷,不是兄弟们没尽力,实在是那婆娘太凶了。”
“她的来路都打听清了。”
“是,她叫李倩,和她老公方应看三个月前才来得秣归,在城南开了几间绸缎店,专买洋布,生意好得不得了!”
“只不过是个生意人竟敢惹上我们如意赌场,你赢了我的银子,我就要你家破人亡,”朱七的语气变得杀气腾腾:“多找些人给我烧了她的绸缎庄,不,还是我亲自出马,我已经有很久没放火了。”
他的言语间尽是兴奋之色,就仿佛他已看到了李小环所开的绸缎庄在大火中焚烧一样。
那打手连忙答应,匆匆地去了。
当韩五娘从李小环的住处出来时,就听到街的尽头见锣声骤起,锣声中加着更夫高呼:“走水!救火!”
听到这声音韩五娘立刻赶了过去,当她赶到那里已是一片火海,附近的七、八间店铺已被熊熊大火所吞没,四周虽然尽是救火和人群,却只能控制住火势的漫延,无法将之扑灭。
就在韩五娘对火势感到无奈之时,便听到了李小环的声音:“这火好看么?”
韩五娘回头,就见到了李小环,月光下她衣袂飘飘,真的好美。
“李小环!”
“我问你这火好看么?”
李小环重复着这一句话,然而韩五娘却感到了一种寒意:“你该不会认为这火是我放的吧!”
“洛阳韩五娘还不是这种小人,”李小环如此说:“但是如意赌场绝对脱不了关系!”
“现在我们应该是救火,而不是在这里追究责任!”
“你认为这火还能扑灭么?”
“可我们总不能就在这看着吧?”
“既然没有用我们还做来干什么,再说他们已经把火势控制住了,咱们倒不在这里欣赏这场火,想这么大的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李小环显得很镇定。
韩五娘冷笑:“我没有你这么冷静!”
然后她加入了救火队伍。
天亮时韩五娘才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回到了如意赌场。
韩五娘回到如意赌场时,朱七与卓乘风喝酒畅谈火烧李小环名下三间店铺的英雄事迹。
却不想韩五娘的却是板着一张脸:“你们可真给聂爷长脸的,居然学会了放火。”
卓乘风一见不妙,连忙说:“二姐,这不关我的事,这全是二哥的主意。”
朱七却说:“我烧的是李小环的店铺,你生什么气!”
“李小环能从我们这里赢走银子,那是她的本事,可是你烧人家的绸缎庄,这算什么英雄好汉,”韩五娘冷笑:“有本事你就把输掉的银子从她那里赢回来,杀人放火不是道上的规矩。”
朱七的脸立刻挂不住了:“你这是教训我么?”
“你还是准备收拾残局吧,”韩五娘说:“这件事李小环不会善罢干休!”
朱七冷笑:“不就是一个女人么,难道她还能咬我一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的亲信急匆匆的走了上来:“朱爷……朱爷……,昨天那个女人又来了。”
朱七怒:“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
他起身下楼。
当他走到楼下时,赌场里已是一片狼藉,他的手下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而赌场的招牌更是被李小环直接折了下来。
朱七眼眦欲裂:“姓李的,你太过分了!”
“你们烧了我的店铺,我要你们十倍奉还!”
李小环一跃而起,腿踢朱七。
朱七接架相还,双方交手仅七招,朱七已被李小环踢翻在地。
朱七倒地,一灰衣老者已疾扑李小环。
他是聂天赐手下四大高手中的风入松。
可是他刚接近李小环,就听到了气劲破空的声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串纸牌已击中了他,人在空中,他已吐出了一口鲜血,自空跌落,倒地不起。
“破气神功!”
韩五娘动容,她回头望去,已见到了方德!
——方德居然练成了自在门的破气神功。
方德依然是一身青衣,脚穿黑布鞋。
“方老爷?”
方德见到她眉微锁:“本来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却想不到你与这些人竟然是一伙的!”
“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真的只是误会么?”方德目视察韩五娘:“你们昨夜一把大火,烧了我十间店铺,伤了十三人,这也是误会么?”
韩五娘无言以对。
方德固然说的是事实,更重要的是她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掌生死,主沉浮的大气。
“本来我也不想过问江湖上的事,可是你们做的也太过分,对于所有的商家和伤者你们都必须有个交代,”方德似是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纵火凶手交于官府发落,回头告诉聂天赐,有什么事让他亲自来找我,否则他这个赌场就不要开下去了。”
方德走。
李小环跟上。
她走时自然带走朱七与如意赌坊的招牌。
卓乘风忿忿不平:“二姐,你就这么让他们带走了三哥和我们的招牌!”
“方应看,我们惹不起,”韩五娘说得很慢:“如果他会武功的话,那就一定是个绝世高手。”
“那我们怎么办?”
韩五娘一字一字地说:“马上知会聂爷,这件事不是我们所能处理的。”
聂天赐第二天就到了如意赌坊,赌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出面是不行的,他的目光从韩五娘,风入松,卓乘风三人的脸上逐一扫过:“。。。。。。早就告诉了你们多少遍,身在赌界就要守赌界的规矩,人家能赢走银子,那是人家的本事,如果别人都在我们这里输银子,你们就要杀人放火,我们的赌场还会有人来赌么?可你们真够出息的。为五万两银子就烧了人家七家店铺,还死了人。”
卓乘风连忙说:“这是三哥瞒着我们做的!”
“是谁的责任以后再说,现在先把人给我捞出来,朱七现在何处?”
“府衙大牢!”
聂天赐吩咐风入松:“拿两万两银子去一趟衙门,把人保出来。”
“我们已经去过去了,”说话的是韩五娘:“可是知府大人说阿七这件事闹大,而且烧死了人,他也不敢做主!”
聂天赐冷笑:“他每年收我十万两银子,居然和我打起了官腔!”
韩五娘迟疑着说:“知府大人说,这件事只要事主不追究就好办!”
“那好,”聂天赐说:“你就亲自和他们谈一谈!”
可是韩五娘见到的却是李小环。
“怎么不见方老爷?”
“外子身体有所不适,有什么话和我说也一样!”李小环神色极淡。
韩五娘强压不悦,说:“我们聂爷说了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他让我来和你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
李小环狮子大开口:“一口价五十万两,我们保证不会追究!”
韩五娘几乎跳了起来:“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你七间店铺值这么多么?”
“六十万两!”
李小环坐地起价。
韩五娘怒:“你不如去抢好了!”
“七十万两,”李小环眼睛闪动:“再说下去就八十万两,当然你不可以不谈,说句实话,这七十万两我还没有放在心上。”
韩五娘已冷静了下来:“你要的是聂家全部的产业!”
“你算是说对了,我看中的的确是聂家的产业,有了他的产业,我才能和雷家斗,收回我父亲的基业,可是我老公不许我作出违法的事,我也不想他反感,只有等待机会,可是朱七纵火烧了我家的绸缎庄,正好给了我机会,所以你最好拒绝,什么都不要答应,这样我正好师出有名,在赌桌上击败聂天赐。”
“你以为你是他的对手么?”
“我当然不是,”李小环笑:“可是我老公却一定对付得了他!”
韩五娘摇头:“想不到你连自己的老公都在利用。”
“那是我的事!”
“你的城府的确很深,也有野心,”韩五娘如此说:“你可以利用你丈夫得到很多东西,可是你也会因此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然后她已起身走了。
韩五娘本以为聂天赐听到李小环索要七十万两就会勃然大怒,谁知聂天赐却为镇定,只说了十个字:“约她晚上于悦宾楼接银”。
“对方要的是七十万两?”
聂天赐说:“只要能息事宁人,再多的我也给,你马上去办!”
韩五娘答应了声,便去准备银子了。
她走后,卓乘风忍不住地说:“聂爷,你真的给她七十万两!”
聂天赐一字一字地说:“这个女人的野心很大,她要的不是七十万两,而是整个聂家在两湖的势力,朱七只是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就算是没有这个借口,她也会找其它的借口。”
“那您还答应她!”
“我需要时间搞清她的来路,如果没有极大的靠山,她绝对不会这么大胆,”聂天赐冷笑:“等我摸清她的底细,就会将她连根拔起。”
说到这里聂天赐身上已发出了一股杀意。
感到这股杀意卓乘风不禁退了几步。
华灯初上时,聂天赐就在酒楼上见到了李小环。
陪她来说是太湖三十六寨的总瓢把子古乐天与两湖巡抚叶廷琛。
今天的李小环一身蓝衣,不施脂粉。
她虽然不施脂粉,却显得很妩媚。
桌上的酒菜很丰盛。
在见到古乐天与叶廷琛时,聂天赐暗自震惊,李小环也太神通广大了,居然连这两座大神也请出来了:“方夫人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请叶巡抚与古前辈也来给你捧场!”
“这里可是你聂爷的地盘,小环不能不多加小心!”
“七十万两虽然不是个小数,但是聂某还拿的出来。”
“七十万两,开什么玩笑?”李小环的脸色突然寒了下来:“我说的是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你开什么玩笑!”
聂天赐几乎跳了起来。
李小环冷笑:“一口价一百万两,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聂天赐已冷静了下来。
——李小环来者不善,所谋不小,他必须小心的应付,不然可当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一百万两,我有,但是你拿得动么!”
李小环却笑了:“你不答应最好,我还真怕你答应下来,不然那就不好玩笑了。”
“什么意思?”
“赌场的规矩,当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时,就以赌来解决,输的一方一无所有,任由对方发落。”
聂天赐笑,大笑:“以你的赌术就是再练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这些年纵横赌界可是无一败踪。
“你不敢么?”
聂天赐问:“什么时候?”
“明天午后,”李小环说:“这场赌局就由古老爷子与叶巡抚做个见证,赌的一方,留下家业,永远不许涉足赌场。”
“依你,”聂天赐精光闪动,他已动怒:“希望你有两把刷子,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李小环与聂天赐在悦宾楼会晤之际,韩五娘则再次进入了方家的内宅。
她人尚在墙上,就听到了方德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何必鬼鬼祟祟!”
韩五娘随声望去,就见到了独坐院中的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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