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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声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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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儿被镜虚带离了擂台中央，她更是怪镜虚插手打搅了她的兴致。镜虚不得不苦口婆心劝道：“我的小祖宗哎，你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崆峒派还不得闹翻天了。你就体量体量叔公！”
宋玉儿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她旋即转身与穆春喊道：“叔，那老头想害我，你可的给我保存！”
宋玉儿此话既出，镜虚赶紧捂住她嘴巴，但却也已经晚了，擂台上的这么些人，哪个没有听清楚。
因着宋玉儿这话，穆春也不得不对上公孙城主。
公孙城主乍然出现的时候，他与一众江湖人士寒暄，有意避开了穆春。这会儿因为宋玉儿的话，他不得不再次注意穆春，而穆春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两人穆春交汇，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
穆春率先抱拳言道：“公孙城主。”面对夏夫人他尚能够喊一声姑姑，但是面对公孙城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姑父喊出口。
公孙城主将穆春略一打量，他只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穆春斟酌一番还是说道：“公孙城主，今日校场内伤亡惨重，还请你与众位前辈主持公道。”穆春此言非但说与公孙城主，他更是要福有师傅等人插手此事。
穆春纵观全局，此间福有师傅最为名望，只可惜他似乎无心插手。但事到如今，凤凰城内发生这般恶性事件，他少林寺的和尚想独善其身，别说是穆春不允许，换作任何人都不能够答应。
不出所料，福有师傅并未有任何的反应，而公孙城主对于穆春的话却是嗤之以鼻。他道：“江湖比试，死伤在所难免，怎得依你看还有什么不公之处？”
公孙城主却没等穆春回答，他兀自与一众说道：“哪位觉得不公，自与老朽来说！”
公孙城主已然将话撂下了，他这是想校场内蛊惑一事给一笔带过而去，众人对此皆有异言，但面对公孙城主却是无一人胆敢说出心中的话。
擂台上的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也不敢上前与公孙城主讲这个道理。
镜虚听着心慌，他看了看朱仲素那边，却见朱仲素将头别了过去，似乎也并不想躺这一趟混水。镜虚不由嘀咕：“都到这种时候，还想着置身事外。”
旁人没听到镜虚说什么，宋玉儿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她疑惑地仰头看着镜虚，却见镜虚自个儿虽口中嘀咕，但看他的动作却是一点点往外挪着，连带着宋玉儿也被镜虚往后拽了过去。
宋玉儿不由皱起眉头不解问道：“叔公，你要去哪儿？”
镜虚语塞，只得随意指指打消宋玉儿的疑惑。他这一指却是指到了穆春的身上，虽穆春一直隐忍着并没有将公孙伯玉所作所为一并揭发出来，但此时面对公孙城主肆意撇清，穆春不得不郑重说道：“公孙城主慎言！”
公孙城主自然不惧穆春，他不假颜色反问道：“就你区区一个镖师？”
公孙城主一声冷笑，他道：“试问今日在场诸人，对老夫的安排可有什么疑义？自古胜负难料，犬子今日亦为人所伤！你想要个公道，是不是也该给老夫一个说法！”
此时擂台上仍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而小半数却是凤凰城公孙城主的侍卫。穆春一眼看过去，掠过人群，轻易就能够看到擂台之下，尸体东倒西歪，血流成河——几成人间炼狱。
夏夫人与公孙城主果然是夫妻，在公孙城主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更是补刀说道：“死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们相斗致死，与我儿何干！穆春，今日你在此，是不是非要至我儿于死地不可！”
是，对，他们确实死于自相残杀。可他们为何会自相残杀，还不是因为公孙伯玉动了手脚，若非他设局蛊惑，又何来这出惨剧。
穆春将他们一个个看过去，公孙城主，夏夫人，公孙伯玉，朱仲素，福有师傅，镜虚……等等，他们脸上都有自己的情绪，抑或悲愤，抑或淡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与穆春同仇敌忾，仿佛他们不曾经历适才的惨剧，不曾被契丹人的箭矢逼迫！
他们更多的人面上带着麻木，是呀！那些为公孙伯玉蛊惑的人，不就是他们动手杀了自己身边的人！他们又有何面目站出来，指着公孙伯玉说罪魁祸首，毕竟凶器拿在他们的手上，又没有人逼迫他们动手。
穆春扼腕叹息：人心不古。
………………………………
第77章 ，血浴（30）
穆春深知此事求人不如求己，旁人既已经有了决断，穆春也无须多言。然天地良心，穆春却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平白无故丧了命，有去无回不说，这等冤屈竟然还不得伸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穆春的目光再次触及台下尸横遍地，不觉悲恸郁结于胸。他见过生死，却不曾看淡生死，诸多性命，他绝不能够视若无睹。
他移开视线，眼中不再是遍地的死伤，更不是那些麻木的面孔，他亦是将悲恸收于心中，然他眼前却见到公孙相——公孙城主，他一脸阴鸷的看着穆春，似乎只消穆春说一个不字，他就能够让人将穆春给处置了。
只这时候，更让穆春想起一些从前的事，他父亲出事，穆家糟了难，那时候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全凭着江湖好汉相助，这才与穆家平冤昭雪，重振了起来。
当年穆家受惠，现下不管如何，穆春也不能够由着这些人颠倒黑白，抹杀江湖道义。
这会儿已经到了正午的时候，酷暑之下，穆春的额上冒出了许多汗珠子，他重新拿起自己的弯刀，站了出去，正站在与公孙城主一丈远的位置，他道：“公孙城主，今日姓穆的，偏要你们凤凰城一个交代！难不成千百条性命，在你凤凰城看来是蝼蚁不成？”
虽这时候穆春站了出来，但公孙城主却并不将他当一回事，敢起他已经打好了将此事掩过去的打算，在这当口自然不能再让穆春张扬出来。
公孙城主对于穆春站出来质问，他决定将穆春冷一冷，不管他说什么，只管让他说。一个江湖无名小卒的话，对他们百年凤凰城来说又是何足挂齿。在此同时，公孙城主更是让校场内的侍卫，尽快处理场中的各处尸首——他要的是眼不见为净。
照说除却穆春，校场内亦有不少名门正派，但他们此时亦是没有出来说个几句，譬如少林福有师傅，天心派朱仲素等人，他们俱是选择了缄默。便是有心帮穆春一帮的镜虚在一众弟子劝说之下，亦是选择了妥协。
此间除却公孙城主，福有师傅便是其中名声最为显著之人，却也不见他出来主持正义。众人只看到，福有师傅一派祥和，他口中念着佛家经文，亦是不知是祈祷福寿，还是帮着亡人超度。
那天心派的朱仲素，本就已经准备要先行离开，若非福有师傅和镜虚出言，这会儿怕已经出了城门。他这时候自然是后悔自己听了他们所言留下来，竟是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朱仲素看福有师傅和镜虚两人，他自是不能轻举妄动。绝不能自己的疏忽，而给天心派招来祸患。
镜虚猫着身子，一只手搭在宋玉儿的肩膀上，以防她再作惊人的事情。而他身后更是一些崆峒派的弟子，他们面上有震惊，亦有悲恨，却也不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自知之明。
公孙城主身后的侍卫往穆春身边走去，他们意图将穆春悄无声的带走。
穆春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心里大约摸知道他们的能耐，他此时并不急着出手，他撇开两人更是往公孙城主进了一步，他的弯刀几乎就要往公孙城主脸上划去。
这时候就显示出人跟人的不同来了，纵是穆春逼近，刀口在眼前晃动，公孙城主愣是没有眨一下眼睛，更别说有丝毫的退却。
穆春亦是佩服公孙城主的定力，若是换作镜虚这刀口还没到一丈的距离，自己也能跳个一丈高。
但佩服与敬佩是一回事，江湖公道却又是另一回事，穆春绝不会因此打消自己的决心：无论如何，今日之事必须有个妥善的答复，而公孙伯玉亦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天下不是谁的，但是天理却与任何一人都休息相关。
在公孙城主的瞩目之下，穆春再次言道：“难道公孙城主要罔顾天理。”
公孙城主没有说话，夏夫人却受不得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受责，她挺身而出与穆春说：“天理人伦，却也没有本末倒置，罔顾人伦的道理。穆春，姑姑知道这些年你们兄弟过的不易，但这与你姑父与伯玉何干，当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为何……”
“夫人！”公孙城主出言打断了夏夫人的话。
夏夫人似乎并没有说痛快，被公孙城主出言打断，她虽不能够尽数说出来，却是满脸的怨气，让人轻易就能够知道她对穆春的怨怒。
此时的公孙伯玉由夏夫人搀扶着，他全身上下已然使不出丁点的力气，不得已半靠在夏夫人的身上。他听着夏夫人对穆春的责难，却也只是冷眼看着，末了才凉凉说了一句：“母亲，他不会明白的。”
公孙伯玉这话让公孙城主和夏夫人俱是变了脸色。夏夫人脸上的怨气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确实心疼与怜惜，她更是说道：“辛苦我儿了。”
公孙城主转瞬又恢复了来，他这时候才正儿八经的打量穆春，许久才慢慢说道：“你待怎么解决。”
他就这么亦如公孙伯玉一般冷眼地看着穆春说话，他并没有叫穆春的名字。
穆春闻言一笑，他知道公孙城主说的是自己，也大致已经才到他们父子两人会问出差不多的话。
穆春并不准备回答公孙城主，因为同他们这一类人多说无益，还不如动手！
凤凰城城主公孙相，他弱冠成名于江湖，乃至而立之年接管凤凰城，至今叱咤武林已有二十余载，黑白两人提起公孙相，谁人不敬畏他。
而今天，穆春想要与公孙城主一战，于众人而言无异于以卵击石。
人们看着穆春拿着武器在公孙城主面前晃悠，无不替他担心，万一触怒了公孙城主，自然不会有穆春好结果。他们又百般的设想，却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穆春是要与他一战。
穆春已然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这时候他已经不管自己是否隐退江湖，身上新伤旧伤，更不说功夫高下。纵使他自己也知道他绝非公孙城主的对手，但凭着他的身手也绝不会是以卵击石。
………………………………
第78章 ，血浴（31）
穆春心潮起伏，他慢慢抬起眼眸看向公孙相，颇有磨刀霍霍之势。
公孙城主有心掩下这些事情，偏穆春要强出头，公孙城主却无心成全他。他见穆春蓄势待发，便是挥手让两侧的侍卫上前制住穆春。
夏夫人等人见此均无异色，反倒是宋玉儿与他捏了一把汗，她在后头大声嚷道：“叔，你别傻站哪儿，就等着别人打你啊。”
别人没看明白，宋玉儿可是清楚的很，在她看来公孙城主他们一家便没有一个好相处的，这会儿穆春还在这那儿，可不就是上赶着让别人给弄下去。
这会儿，穆春也顾不上宋玉儿那边的情况，他亲眼看着两个侍卫往自己面前走来，他估摸着他们的功夫，同时也掂量着自己该如何略施巧计制住他们两人，也好让公孙城主重作出决定。
穆春设想的固然理想，然而现实却是打他脸。
穆春刚一抬手就有些不对劲了，他这肩胛骨前些日子旧伤未愈，今日又添新伤，这会儿便是有些不听使唤了。穆春眼睛落到自己的手臂上，因着肩胛上的牵连，手上竟是提不起什么劲：这可如何是好。
他眼看着两个侍卫逼近，若是不能将他们两人制住，他又如何能够逼迫公孙城主认下今日的事情。
现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穆春再去想这些个事情，只眼前的两人就已经将他给难住了。
两个侍卫听从公孙城主的指示，只“噌——”的两声，两把宝剑已然出鞘，而剑锋俱是指向穆春。
他两人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更衬得穆春手上无力。
穆春心急，可事情偏又与他做对，他不光手上没什么劲，便是觉得这弯刀也不如从前的趁手。
就是这样，穆春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他只能够逼迫自己收拢手上的经脉将弯刀紧紧捏在手中，才好为他所用。
侍卫的剑来的又快又急，穆春反应极快，但为自己的伤口拖累，并不能够及时的拿起弯刀硬扛下来。眼看着剑锋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穆春不得只能够侧身险险的避开两人攻击。
一旁诸人看到穆春的情形，皆道不妙。宋玉儿看到如此，更是拉着镜虚直道：“叔公，穆叔不中用了，叔公你得帮他一把。”
镜虚虽眼见穆春力所不从，他虽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们二人，但这会儿他又哪敢兀自上前，免得惹祸上身。为此，镜虚连着摆手，他道：“刀剑无眼，叔公……就不去了。”
宋玉儿因镜虚的话，气的有些跳脚，她虽平常看不顺眼穆春，但他到底是她父亲的义弟。为此宋玉儿撸起袖子，这就准备亲自上去。镜虚哪敢让她上去，这就将人拉了住，随后又招呼弟子将宋玉儿看住。
宋玉儿镜虚这样，场中能够或者是愿意帮穆春的便还有魏琳琅，只是这会儿魏琳琅自身难保，更别说援手了。再说远一点倒是还有秦伯智僧等人，只是这秦伯前头看到他搞定了契丹兵，眼下也不去了哪里。再说智僧，穆春招呼他只顾管着怪叟的安危，显然他是将这话听了进去，其后各种事情均是没有露脸。
穆春自个儿好不容易躲过侍卫的正面进攻，还没等他反击，那两人更是左右夹击打的穆春措不及防。
不期然，穆春节节败退，他非但没能够轻易将那两个侍卫制住。反而过了十来招之后，穆春竟是被他们两个给擒住了。
穆春低头看着左右两边押着他的两人，两人施压在穆春身上的力道不小，且这会儿更是压在了穆春的伤处，让穆春更不能轻举妄动。他这时候再看公孙城主，不单单是手上心中更是无力。
公孙城主见此，也没功夫同穆春闲扯，这就将今日中原盛会潦草收场，准备带着家人以及昆仑玉走人。
虽擂台下方仍是熙熙攘攘，当架不住公孙城主快刀斩乱麻，今日事情已定，自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就在他们临走之前，公孙伯玉却是与公孙城主言道：“父亲，带上她。”他信手一指便是指到了宋玉儿的身上。
公孙城主不明白公孙伯玉要带上宋玉儿的缘由，但他仍是遵照公孙伯玉的心意，让侍卫将人带上。
公孙城主使人要对宋玉儿动手，这下镜虚可就坐不住了，他立马拦在宋玉儿前头，指着几人说道：“你们……”
那两人对着镜虚倒也客气，直说：“少城主，请姑娘去府里坐坐。还请道长……”
镜虚可听不进去这些，他原本不知道公孙家怎么个情况，眼下看着这么出那还能够让宋玉儿轻易被他们带走。他自是挡在了宋玉儿前面，放言说道：“贫道的话就算不是话了，都给贫道让开。”
侍卫对着镜虚也并不是真客气，这会儿见镜虚不配合，便是要准备与他动手，将宋玉儿硬抢过去。
镜虚见他们如此，他更是气呼呼道：“贫道还会怕你们！”他说完这就与侍卫应战上了。
镜虚与公孙城主的侍卫打上了，这可急坏了崆峒派的一众弟子，俱是为他们的师叔公捏了一把汗。宋玉儿也没料的这会儿镜虚会站出来，她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便是再也呆不住，这就寻着机会凑了过去。
宋玉儿有几斤几两，她自己不清楚，但镜虚明白。他与侍卫打斗的时候，看到宋玉儿的动作，心中一紧当下便是与她大声喊道：“玉儿，你快回去，叔公还不用你帮忙。”镜虚这么一打岔，便给了侍卫攻击的机会，这一剑险些就刺中了镜虚的胳膊上。
宋玉儿也绝非是那种拎不清的熊孩子，她见镜虚因自己与他打起来，又为了那么句话差点受伤。她知道好歹，自然不敢轻易上前，便是默默退到了后头。
公孙伯玉见此他心下急切，旁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昆仑玉的功效还全系在宋玉儿的身上。现下他无论如何都得将宋玉儿给带走。虽镜虚挡在了宋玉儿前面，但此时他与侍卫纠缠，公孙伯玉这便是使眼色让手下的人，避开镜虚将宋玉儿给带过来。
………………………………
第79章 ，血浴（32）
公孙伯玉手下两个侍卫，接到公孙伯玉的示意这就要去捉宋玉儿。
宋玉儿起先不注意，等到那两人跟着门神一样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是了，他们要请自己去公孙府上做客。
宋玉儿还没急，可她后头的一众崆峒派弟子就急了，连带着那头与侍卫搏斗的镜虚更是心急如焚。镜虚更因着分心，又接连吃了侍卫两掌。
穆春因自己左右被人压着，他并不轻举妄动，反是暗自调动自己全身内息，在自身奇经八脉游走。没过多少的功夫，也就是在宋玉儿与侍卫动手的时候，穆春的情况就略有好转，似乎手上也渐渐有了些力道。
穆春暗自紧了紧自己的手指头，这会儿已然能够使上劲了，只是他那柄弯刀却是被两个侍卫给打落了，这会儿还落在原先他们打斗的地方。穆春看了两眼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看落在地上的弯刀，心中琢磨着该怎么解决左右两人。
穆春还没想好，那边宋玉儿就与两人动起手来了。小姑娘人小，但功夫不弱，两个侍卫一时大意轻敌，竟是在宋玉儿手上吃了亏。
等他们两人回过神来，却看到宋玉儿正是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们。这不管是镜虚还是崆峒派的弟子都替着宋玉儿担心，镜虚更是抛开了他眼前的打斗前去支援宋玉儿。
镜虚想抽身去援手宋玉儿，偏他两个对手不肯，紧追着镜虚不放。虽单论功夫镜虚比他们两个高出一只一点，但怎奈镜虚无心恋战，更别说他们两人一心对付镜虚，这就让镜虚无法脱身。
他这样便是心急如焚，吼着身后头那些个崆峒派弟子，但那些个人却是踌躇着不敢上前。
不肖徒弟！镜虚心中气的吐血，却不得不对付面前的两人。
镜虚的担心并不无道理，虽宋玉儿仗着他们轻敌，可到底她功力不济比不得他们两人，眼看着就要被他们擒住。
穆春就是在这么当口挣开左右两人的束缚，这也还是穆春估摸着两个侍卫略有懈怠，这才给了穆春这个机会。他甫一得手，也没得犹豫这就疾风一般将他们二人点穴定住，丝毫没有给两人反抗的机会。
穆春搞定了两人，便看到宋玉儿那边形势不妙，他更是箭步冲上前去，从背后偷袭，用着一样的手段再次将这两人亦是定住。
“叔？”宋玉儿看着穆春突然冒出来，尚还有些懵，正是愣愣地看着穆春。
穆春这会儿也来不及说些什么，赶紧上前与镜虚做过帮手，也让他从中能够脱身出来。但对付眼前这两人，却不能用前面的法子——穆春这接连使了两次，自然被他们看出了手法。
穆春的如意算盘落空，他便是再看还落在地上的弯刀，哪成想宋玉儿看到他的样子，这就跃过去先穆春一步将弯刀捡起了，继而又给送到了穆春的手上。宋玉儿将弯刀交给穆春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着：“叔，这里的人忒可气，你好好收拾！”
宋玉儿所指自然是那些个与她动手的侍卫，更还有公孙伯玉等人。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撇看着公孙城主，她这头更是暗暗扮了一个鬼脸。
镜虚有了穆春援手，打那两个侍卫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两人联手，便没有经过七八招，就只听到“啪啪”两声，穆春照样还是将他们两个给定身点住了。
等解决了与镜虚交手的这两个侍卫，擂台上公孙城主所带的侍卫已经不多了。穆春定住两人，拍了拍手，这时候再往公孙城主看过去，却见他身边尚还有两三个侍卫，但此时却不见有什么动作。
穆春视线看着前方，却与一旁的镜虚说道：“道长，我们两个联手对付公孙城主，有多少胜算。”
镜虚闻言一惊，他们虽打赢了侍卫，但与公孙相较量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但此时既然穆春问了出来，他不得不故作沉吟，想了有一会儿才与穆春答道：“公孙城主功力甚深，贫道看是……”
镜虚这是打了退堂鼓，边上的宋玉儿却不管这些，她道：“我看那老头迟迟不出手，不见得有什么本事。”
宋玉儿敢这么说，镜虚可不敢这么想，他赶紧打消宋玉儿的念头，难得虎着脸说道：“这话可不能说。”
穆春已经顾不得这些，今日公孙伯玉与他言辞激烈，而公孙城主更是动上了手。若是换作往常，穆春顾念着母亲也得退让一番，但是今日这些事情，他万不能就让他们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公孙城主见穆春如此不依不饶，他亦是生了些怒意，他双手背在身后，朝着穆春面带愠色地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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