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是怎么没的-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他眉头又微微一蹙,将剑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眉头蹙得更紧了。忽然,白景行转头看向我,目光如炬,声音颇有寒意:“是谁给这把剑喂的毒?!”
我说:“我不知道。”
白景行问:“你不知道?”
我说:“我就是不知道,你快把剑还给我!”
白景行脸色一变,似乎有些不悦,他说:“以你的年纪和功夫,恐怕不适合用这样的毒剑。这把剑就暂且由我帮你保管,适时再还给你吧!”
我大惊,大怒,叫道:“你休想!把剑还给我!”说完,就要上去和他抢。
但是,当我的手几乎就要触到九郎剑的剑柄时,白光一闪,连人带剑已在我眼前消失了!
“哈哈哈哈。。。。。。”
郎朗的笑声传来,我转身过去,白景行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了。他一手握着九郎剑,一手提起鎏金的葫芦,清流入喉,白景行“斯哈”一声,爽声大笑:“好酒!好酒啊!”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三十七章 酒鬼
九郎剑被白景行没收了。
他以我不宜持有为由,将九郎剑堂而皇之地塞入了自己的袖口。这样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来我觉得对不起娄琴,我没有保护好她送我的宝剑,辜负了她对我的情谊。二来,没了九郎剑,我感觉自己在去往少林的路上,缺少了一样安身保命的利器,由此安全感极度下降。
但,幸运地是,白景行与我们同行。
这样一来,我和李小谦有了号称剑法天下第一的酒剑仙保护,任什么武林高手,强人匪徒,都不必再担忧。
而且,只要白景行在我身边,我仍然有机会拿回九郎剑。
虽然,希望十分渺茫。
三个人,两匹马。自然白景行要自己要骑一匹,我和李小谦两人骑一匹。
白景行骑马的姿势十分与众不同。其形象,就像他本人的做派一般,怪异,而且不着调。
他倒骑在马背上,身子依着马颈,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白乎乎地烂泥摊在马上。马每走几步,他都要喝一口酒,马每走几里路,他都要打一壶酒。
似乎,那酒于他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需要时时饮之,否则便会没了性命一样。
李小谦对白景行一直十分恭敬。虽然,我们对白景行的身份已然心知肚明,但李小谦却始终不去挑破。
但是,我想确认一下,万一这个江湖中还有另外一个白衣、白发、白须的老头,嗜酒好剑,却不是白景行呢?
万一他不是白景行,我们这样毕恭毕敬地对待一个来历不明的怪老头,岂不是很傻?
我问:“你是青云派的掌门白景行吗?”
李小谦又掐了我一把,我抬手给了他一肘,他以擒拿手抓住我的手臂一拧,将我的胳膊死死地扣住,动弹不得。
白景行说:“小兄弟,你这少林派的擒拿手使得不对路啊。”
李小谦突然双眼冒光,说:“请前辈指教。”
白景行说:“少林擒拿手,要注重雄、准、快、狠四个字。你这手法。。。。。和这四个字毫不沾边。”
李小谦问:“什么叫雄?”
白景行说:“就是力气要猛,要大。如你这般手抓小鸡的力道,如何能使出少林擒拿手的威力?”
“是这样吗?”李小谦猛地一拧我胳膊,我感觉自己肘部的关节生疼,几乎要被他捏碎了。
我“哎呦”大叫一声,骂道:“李小谦,你这杂种!放开老子!”
白景行哈哈大笑,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李小谦放开了我的胳膊,向白景行拱手道谢:“多谢前辈指点。”
怒火已烧到了我的头顶,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抓着李小谦翻滚下马背。我站起身来,挥舞着拳头向李小谦头上一拳猛击。
李小谦已不再是当初的李小谦。少林派的擒拿手是江湖上有名的擒拿功夫,我一拳挥出去,没有抡到我预想的位置,反而被李小谦接了下来。他另一只手抓住我肩头,又是一拧,力道明显比以往更猛、更狠。
身无武功的我,毫无招架之力,被李小谦就势按倒在地上。胳膊的各处关节几乎要碎裂一般地疼痛。
我连连惨叫。
白景行却拍手叫道:“好,很好!”
我以为他是觉得李小谦经过他的指点,擒拿功夫颇有进益,他很高兴,所以才叫好。没想到,白景行喝了一口酒,说道:“很久没看人打架了,真是有趣!”
这老东西把我俩当猴耍!
李小谦仿佛也意识到了,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卸下,我奋力甩脱李小谦,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顺势向白景行脑袋顶投个过去!
李小谦惊呼一声“住手”,但为时已晚,我以用尽浑身之力,将那石头大力投出,石头在空中旋转着,以飞快地速度向白景行砸去。
然而,再快也快不过白景行。这一点,我非常清楚。盛怒之下,我只能穷尽我之所能,与其说报复不如说是发泄,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其实,对扔石头砸白景行这种事,我的心里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
白景行是谁?
酒剑仙!
剑法天下第一!
青云派的掌门人!
怎么会随随便便被我扔出的石头砸中呢?!
但是,结果却大出我之所料。因为,石头不仅砸到了白景行的头上,而且还砸出了血。
殷红的血液晕开在白景行雪白的头发上,就像是隆冬大雪里盛开的红梅,美丽得有些惊艳。
“啊!”白景行捂着脑袋惨叫,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敢偷袭我!”叫骂之余,他仍不忘喝酒。
他举起葫芦猛灌两口,叫道:“小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白景行身形一动,一道白影如鬼魅一般向我飘来。
速度虽不如我往日所见的高手那边快,但足以在我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扼住我的咽喉。
我被白景行掐住了脖子,他头上的血已经散得如巴掌般大小,一道血注缓缓从发髻留下,就要将他雪白得眉毛也染红了。
“小兔崽子!”白景行骂着,“谁教你的偷袭?”
我被白景行掐得有些喘不过气,勉力地说:“你不是青云派的掌门吗?你不是武功很高强吗?为什么连个石头都躲不开?”
白景行啐了一口,说:“你没看见我在喝酒吗?喝酒能分心吗?岂不坏了酒的美味?!”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无论他是不是真的白景行,他绝然是一个酒鬼,一个十足的酒鬼。
在他的理念中,即便是头破血流,也不能坏了他饮酒的美味。
但是,我的性命捏在他的手中,我只能求饶:“前辈,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李小谦也上来帮忙劝解:“前辈,旦丙虽然不该用石头偷袭,但他的确没想到会砸到您,还请高抬贵手。”
关键时刻,他还是有几分兄弟情义的。这一点,让我颇为感动。
白景行喝了一口酒,我感觉呼吸渐渐舒畅,只见那双捏着我脖颈的手依然悄悄松开。白景行“斯哈”一声,叫道:“真是好酒啊!”
一滴血,穿过白景行雪白的眉毛,留下一道细窄的印记,然后滴落下来。
白景行转身再饮,全然不顾那鲜血直流,仿佛他头上的伤口不存在一般。他飘然上马,慵懒地依靠在马背上,淡淡地说:“你俩先不要去少林寺了。”
“为什么?”我问。
白景行说:“随我去巢湖。”
我又问:“去巢湖干什么?”
白景行说:“武林大会!”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三十八章 巢湖
巢湖武林大会。
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盛世。
据说,这次武林大会是由括苍派的掌门陈伯洋发起的,召集南派武林中大小门派,北派武林也有几个门派参与其中。
不知,少林派会不会派人参与。如果能在巢湖武林大会上遇见少林派的人,我和李小谦便可以直接将圆通的秘籍交给少林派的人。这样便可以省去我们千里迢迢赶往少林的许多艰辛。
因此,我和李小谦决议随白景行去。事实上,即便是我和李小谦不想去,也由不得我们了。面对白景行这样一个高手的要求,我俩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白景行的确是一个十分怪异的老头。
他口口声声说时间紧迫,不得耽误。要求我们和他连夜赶路,不许停息。困了便让我们在路边休息一两个时辰,然后接着赶路。
但是,既然时间紧迫,不是应该驾马狂奔才对吗?
他却依旧是倒骑着马,斜倚着马背,悠哉悠哉地喝着酒。
太阳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往复四日,我们才赶到了巢湖南岸。
这个湖远比西湖大得多。高台远眺,西湖尚且能见边际,但这个湖却一眼望不到边。
夕辉之下,巢湖之上金光粼动,远远望去,犹如万千金玉漂在其中。风一扫荡,波澜更盛,晃晃的金光此起彼伏,美轮美奂。
巢湖边上的一块阔地,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据服饰装扮以及他们的站位,大概可以看出,他们属于十几个不同的团伙。
这十几个团伙并列两排,相向而立,在中间让出一条十几米宽的过道。两边的人群虽然交头接耳,语声碎碎,却排的异常齐整,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白景行悠哉地骑着马,马也像他一样悠哉,踏着闲散地步子,昂首挺胸地走到了人群中间。我和李小谦则惴惴不安地跟在他后面。
所有的人顿时噤声不语,目光一致投向场中的这个白衣老头。
“白掌门终于来了!”人群中走出一个灰袍老者,年纪看上去比白景行小一些。他妙容消瘦,皮肤蜡黄,头发花白,额上已有几道明显的横纹。
白景行慢悠悠地爬下马背,喝了一口酒,说:“有陈掌门在这里主持大局,何必等我这个老头子呢?”
他便是括苍派的陈伯洋。
我和李小谦随着翻下马背,站在离白景行几步远的地方。两边整齐排列的各派高手,在湖风之中更显威严森森,让我心中一阵惶恐。
陈伯洋对白景行十分恭敬,他说:“白掌门不来,小弟岂敢造次啊。”
白景行喝了口酒,笑着摆了摆手,说:“陈兄说笑了,这场武林大会既然是括苍派召集的,自然应当由陈兄主持,我只在一旁喝酒,然后听候差遣便是了。”
陈伯洋说:“谁不知道白掌门乃是当今武林的地位,只有像您这样德高望重之人主持,才能压的住场面,小弟不行。”
白景行笑了笑,说:“陈兄真是客气。还是你主持吧,我今天喝了有点多了。”他回头看了我和李小谦一眼,喝道:“你俩臭小子站在那里干什么?莫不是要主持武林大会吗?”
李小谦说:“不敢。”
我说:“我也不敢。”
白景行喝了一口酒,不再理会陈伯洋,牵着马,向一群身着白衣的人群走去。陈伯洋的神情有些尴尬,他眼睁睁地看着白景行离开,想要开口说话,嘴动了动,最终还是闭上了。
我俩紧跟在白景行后,随他一齐走到那群身着白衣的人前。
人群的最前边,有一个人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是你?!”我惊叫一声。
那人正是武炼。神剑无形的武炼。
白景行说:“怎么?你们认识?”
武炼拱手行礼:“拜见师父。”然后,他说:“弟子日前曾在临安府与这位兄弟有一面之缘。”
白景行是青云派的掌门,武炼是青云派的弟子。在这样的武林大会中,武炼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我想起那日在娄琴客栈中,武炼以无形剑气伤了娄琴,顿时气由心生。我说:“你徒弟在临安府惹事,伤了我娄姐姐。”
“哦?”白景行盯着武炼,问,“可有此事?”
武炼神情慌张,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师父,弟子不,不是有意的。”
白景行呵斥道:“跟女人动手,你可真有出息!回去闭门思过。。。。。。十天!”武炼慌忙称是,不敢言语。
我内心一阵舒爽,相必娄琴看到这个场面也会颇为解气。
“师父!”突然,人群中挤出一道人影,正是那天持剑逞强的带疤男子,他也对着白景行行礼,说,“此事因我而起,不管大师兄的事。”
白景行不耐烦地说:“又是你小子!你二十天!”说罢,他喝了一口酒,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两个人。
巢湖南岸,这片空阔的草地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晃动,白绿黄灰各色服饰分成几块,莫约七八千人。
整个武林,能叫得上号的人物和门派,几乎全聚到了此地。
晚风一扫,场上一片寂静,只听到风吹湖面,水声、风声,交替作响。夕阳渐渐沉下湖面,眼看着夜幕就要降临,这场武林大会却远没有湖面的浪花那般澎湃汹涌。
陈伯洋从一身灰衣的括苍派人群中走到了场中央,他高高举起双手,大声吼道:“诸位英雄!”
他声音浑厚,穿透力极强,我和李小谦站在白景行身旁,距离陈伯洋不过三十几米远。声音传入耳蜗,震得鼓膜一阵发痒。
人群远处,一阵躁动。
陈伯洋怫然不悦,大喝:“那边怎么回事?”
人群骚动得更加厉害了。
突然,中间的有人喊了一声:“陈掌门,后面的人说,他们听不见!”
“呵呵。”白景行低声笑道,“我就说不能主持吧,多费嗓子!”他喝了一口酒。
我这才发现,这不仅是个举止怪异的酒鬼,还是个老奸巨猾的酒鬼!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三十九章 盟主
陈伯洋很尴尬。他的一张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
他刚才的喊话,很显然已经用了极大的力气。但是,这样浑厚有力的声音,仍旧是毫不留情地淹没在巢湖之畔的晚风里。
风声瑟瑟,湖水哗哗作响,陈伯洋似乎有些无计可施,他向白景行投去求助的目光。白景行却仍旧是悠哉地喝着酒,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陈伯洋索性不再理会,大声喊着:“今日,括苍派召集天下英雄来巢湖相聚,主要是想与各大门派共同商讨武林盟主之事。”
远处的人群依旧躁动如斯,甚至有些狂躁。
中间又有人喊:“陈掌门,后面的兄弟还是说听不见!”
陈伯洋攥紧了拳头,眉头紧锁,看上去有些恼火。场面陷入了无穷的尴尬之中,无论是躁动的还是不躁动的,都期待着陈伯洋能够化解尴尬。但陈伯洋,却显得越来越慌乱而且恼火。
突然,陈伯洋猛吸一口气,大喊:“商量一下武林盟主之事!”
声波如厉雷一般回荡在人群中,这一声他注入了极大的内力,我感觉自己耳膜一阵阵的疼痛,犹如针刺一般。但这一声的确有了效果,人群中躁动声戛然而止,七八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陈伯洋。
陈伯洋见有了效果,却没有看出兴奋之色,反而有所忧虑。他又吸一口气,大喊:“朝廷以江湖无序、需要整顿为由,企图染指江湖事务!”
沉寂片刻,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喝声:“不错!”
陈伯洋有些疲倦了,他额上已然冒出汗珠,但他仍旧极力支撑着,再吸一口气,大喊:“江湖不能群龙无首,我等不能坐以待毙!”
场上议论声起,一时间人声鼎沸,压住了风声、水声。许多人精神振奋,七嘴八舌,甚至有人乱嚷乱叫,扯着嗓子大喊,却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喧嚣中。
陈伯洋借机按摩着喉头,表情有些痛苦,他勉力吞了一口口水,大喊:“我等应当推举武林盟主进行自律,不给朝廷可乘之机。”
人群又是一片沸腾,议论之声一浪接过一浪,仿佛不能休止一般。
陈伯洋叹了口气,又猛吸一口气,大喊:“肃静!”
人声戛然而止,风声、水声再次充斥了我的耳廓。
陈伯洋喊道:“我推荐青云派的白掌门!”他喘了一口气,接着喊:“谁有意见?!”最后几个字,陈伯洋的声音开始撕裂,显然已近极限。
场上死一般的寂静。风声、水声更加响彻。
相必陈伯洋喊话喊得太累了,索性不加任何解释,直接抛出了“白景行”为武林盟主。他向场上的人征求意见,但是,谁会有意见?
谁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一个号称天下剑法第一的绝世高手,以及站在他身后势力无比强大的青云派?
白景行喝了一口酒,表情淡漠,不动声色。仿佛场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小谦贴在我的耳边,说:“这是一场局。”
我问:“什么局?”
李小谦说:“一场早就安排好了,让白景行当武林盟主的局。”
我看了一眼无比淡定的白景行,说:“我看他的样子,不像要争武林盟主啊!”
李小谦白了我一眼,一副懒得解释的表情,说:“走着瞧!”
这时候,人群的远端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摇晃着走到陈伯洋跟前,路过白景行时,瞥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直到站定在陈伯洋的面前,他才说:“凭什么你推荐谁就让谁做武林盟主,我不服!”
陈伯洋笑着说:“若我未看错,这位可是莲花教的刘教主?”
那壮汉一拱手,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莲花教刘百万是也。”
陈伯洋还礼,说:“久仰久仰,不知刘教主有何高见?”
刘百万说:“我觉得谁的武功高,谁当武林盟主!”
陈伯洋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挑战青云派的白掌门?”
刘百万有些迟疑,他说:“这。。。。。。我没说我要挑战,但总不能你推荐谁就是谁吧!”
陈伯洋淡淡地笑着,说:“既然你不想挑战,那么就请回去吧。”
刘百万呆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陈伯洋这样简单的两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刘百万攥紧了拳头,或许是羞愤使然,又或许是他本来就想要和陈伯洋一较高下。
一场比试即将开始。开始的有些莫名其妙。
刘百万先发制人,挥舞着拳头,大喊:“我先跟你比试比试!”
陈伯洋仿佛早有防备,又或许是他武功高强,反应灵敏,刘百万拳风未到,他便以变幻身形,蹿到了刘百万的身后。陈伯洋轻捋着胡须,呵呵地笑着,说:“领教刘教主高招!”
场上爆发一阵惊呼。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场中的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
人群中开始有人叫好。尤其是括苍派的人,他们极力地声援自己的掌门,许多人扯着嗓子,近乎嘶吼一般,声音尤为彻耳。
我问李小谦:“你看他俩谁能赢?”
李小谦说:“当然是陈伯洋了。”
我想到了风云之战,一时兴起,说:“我们打个赌吧,我觉得刘百万能赢。”
李小谦说:“赌什么?”
我说:“我押十两银子,跟你赌刘百万赢!”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李小谦说:“我押上我的鞋!”
我看了一眼李小谦脚上的一双鞋,那是一双极为普通的粗麻布鞋,而且沾满巢湖边上的泥巴,看上去十分腌臜。我气愤地说:“你又耍我,我要你的鞋干什么?”
李小谦摇晃着手指,说:“我跟你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赌博还有这种逻辑?!
就在我和李小谦商量着怎么下注的时候,刘百万已经挥出十几拳,他原本身材高大,筋骨强壮,挥出去的拳头势大力沉,呼呼带风。
但是,很显然,他的拳头对陈伯洋构不成任何威胁。陈伯洋步法轻奇,身形变幻极快,任刘百万的拳劲如何刚猛,也伤不到陈伯洋分毫。
我开始有些后悔。因为,刘百万几十招不中之后,明显体力不支。而陈伯洋,只是闪躲,还一拳未发。
突然,陈伯洋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向远处跑去。刘百万紧追其后,却越追越远。两人拉开一段距离之后,陈伯洋大喊一声:“刀来!”
只见括苍派最前方的弟子应声扔出一把白晃晃的长刀。刀以流星般的速度,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陈伯洋的手中。
这时,刘百万距离陈伯洋还有几步的距离。陈伯洋长刀一挺,如蛟龙出海,连人带刀在空中旋转着向刘百万的心窝捅去。
他速度极快。刘百万尚在奔跑,收势已然来不及。眼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要被陈伯洋一刀捅出一个窟窿。
场上已有人开始唏嘘。我的心口仿佛在滴血,因为我就要输掉我身上仅有的十两银子。
千钧一发之际。白影一闪。
“当”的一声。
陈伯洋连人带刀被弹开了。他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
不知在什么时候,陈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