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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是怎么没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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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小月离开的背影,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似乎那是一种由心底而发的喜欢。只对这个背影,这个姑娘。
难道我对小月竟有了情意?
如果是这样的,那娄琴怎么办?
我要如何报答她赠送九郎剑的深情?
娄琴。小月。她们两个完全不同。
一个风情万种,无时不刻,不给我像姐姐一样的关怀。
一个俏皮可爱,桀骜不驯,美丽得让我难以自持的心动。
自从那日我无意碰到小月的酥胸之后,小月的爹就像防贼似的防着我,在他的眼中我已然成了淫(脱敏)荡下流的登徒浪子。只要他见到我靠近小月的房间,便立刻瞪起要吃人的眼睛,仿佛是在说:“再敢靠近我女儿一步,我就宰了你!”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小月的伤情,他却也只是说:“与你无关。”
小月的爹名叫肖迎儒,他并不是江湖中人,他只是一个商人, 一个自己不懂武功,却在福建开了二十几家武馆的商人。
肖迎儒喜好结交江湖人士。他武馆的武师都是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几年前,他偶然间与陆石相识,两人相谈甚欢,便索性叫小月拜陆石为师,成了陆游的师妹。
当然,在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也都是后来小月告诉我的。
然而放在我眼前的事情是,小月的爹姓肖,小月自然也姓肖。但是,她未必真的就是“小月”。
我问陆游:“小月叫什么?”
陆游怔了怔,随即把手放在耳边,仿佛是在倾听什么。半晌,他说:“没有啊!我没听到啊!小月什么时候叫了?!”
我没好气的说:“我是问小月的名字叫什么?”
陆游“哦”了一声,说:“我还没有问过。”
我问:“你叫小月什么?”
陆游说:“我叫师妹!”
我总不能管小月叫师妹吧。那样陆石岂不成了我的师父,而我平白又多出一个像陆游这样的师哥。
最重要的是,他们并不会接受我。
我说:“我想知道小月叫什么名字?”
陆游说:“你自己去问小月就好了。”
我不敢去问。我突然间很害怕见到小月。我害怕看到她俊俏的脸,俏皮的眼神。每次见到她,我的心都会像受到惊吓一样砰砰乱跳,脸颊就会发烫,言语就会错乱。
陆游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小月?”
我连忙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使劲的摇着双手,频频点着笃定的头,唯恐陆游会真的以为我喜欢小月。
陆游狡黠地笑着,说:“那你急什么?”
“我,我只是……”我突然语塞,随即沉默。
我只是什么?
我问自己。却没有得到答案。
在医馆住了二十天之后。我和小月终于分道扬镳。她与肖迎儒、陆石同回陆家山庄,而后再回福建。
我与陆游还有李小谦,要一同前往临安府。陆游赴京赶考,我与李小谦向圆通复命。
临行之时,陆石将我和李小谦单独叫到一旁,将一封密封好的书信交给了李小谦。他说:“事情经过我皆以写在其中,当日截杀圆信,实属情非得已,请你代我向圆通大师致歉。”
李小谦收起书信,微笑着行礼,看起来十分恭敬。他说:“前辈,我有几件事,思前想后都不明白,还请告知。”
陆石说:“请讲。”
李小谦问:“既然圆信勾结金人,前辈除他自是替天行道。既然是替天行道,却为何会穿了一身夜行衣?既然是替天行道,又为何在我师父赶到时不当年解释却要掉头离开?”
对呀!为什么?
这些细节,我根本没有想到。
李小谦一番话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我顶着陆石,期待着他的解答。
但是,陆石淡然地看着李小谦,许久,他眯起双眼,微笑着问:“你以为是为何?”
李小谦微微一笑说:“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向前辈随口一问。原因并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您觉得呢?”
陆石微微地笑着,忽然,我感觉他双目之间略过一丝冷冷地杀意,稍纵即逝。
我感觉他两人的对话很有深意,似乎在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我听不明白。我问:“你俩是什么意思?”
李小谦没有理我。陆石也没有理我,但他对李小谦说:“有时候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
李小谦说:“并非是我太聪明了,而是前辈有些事情思虑得不是很周全。”说罢,他郑重鞠了一躬,说:“在下,告辞了。”
我感觉他们而是分明就是在打哑谜,便问:“到底是什么……”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小谦强行拉走了。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五十三章 皇上
再过三十里,我们就要回到阔别已久的临安府。
为照顾李小谦的伤势,我们买了一辆牛车,一直缓慢行进。
傍晚,我们到了临安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寻了一家上好的客栈歇脚。
关于李小谦的伤势,我一直百思难得其解。起初他晕倒的时候,他的腹部并没有插着一柄刀,并且我分明听到他说了一声“靠”。
我可以确认,最初李小谦的确是在装死。我问李小谦:“那柄刀到底是什么时候插到你身上的?”
李小谦用眼角的余光切了一眼身旁的陆游,说:“船刚靠岸,我就看到白光一闪,接着我就晕过去了。”
我说:“不可能。”
当时我就在他的身旁,我怎么没有看到白光一闪?!
李小谦说:“刀又没插在你身上,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这个问题我们争执了很久,最终都没有答案。因为答案只有李小谦自己知道,他不说,我们无可奈何。
月夜。月光格外清朗,所有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这夜我辗转难眠,最近发生的太多事情,让我理不清头绪。所有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尤其是李小谦与陆石的对话,让我感觉到圆信的死似乎另有隐情。
我心乱如麻,趁夜独自在小镇清冷的街道上闲逛。
夜间的小镇上空空荡荡,不见人影。银色的月光洒下,给小镇披上一层青纱,就像是一双温暖的手,给小镇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我望着前方;朦胧而深邃。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孤独。
但这个孤独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幽深的小巷里传来的一声历喝击碎。
“站住,别跑!”
这是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声音里带着愤怒。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踏………”听起来好像有很多人。
我身旁的酒馆门口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水缸,我慌忙蹲到后面躲了起来,探出半个脑袋窥视。
不一会儿,巷口处蹿出明明晃晃的十几个人。一个男子在前面极力的奔跑,却还是被后面的几个壮汉追上,团团围了起来。
月光照亮那男子,他莫约三十几岁,一身青衣,身材高挑,剑眉星目,脸颊棱角清晰,十分英俊。他目光扫过众人,临危不惧,颇有傲视天下的气魄。
“好小子,看你人模狗样,怎么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一个汉子站出来呵斥。
那男子冷冷一笑,说:“我偷鸡摸狗?你有何凭证?!”
“哼!”那汉子说,“近日镇上接连发生入室盗窃案,我已经在此蹲守了好几日,今日在沈家门口,见你偷偷摸摸贼眉鼠眼的,意欲翻墙而入,不是窃贼又是什么?”
那男子朗声大笑,说:“翻墙便是窃贼?你怎么不说你们追我就是强盗?你不问前因后果,只凭当时臆断,这便是你们官府办案的行事作风吗?”
我这才注意到,那些人衣着统一,皆是官府差役的装扮。
那差役又说:“跟我到衙门去说吧!”
那男子冷哼一声,说:“只怕你有命请我,没命送我。”
这个人说话如此的狂妄,竟然不将官府的差役放在眼里,我突然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差役有些不耐烦了,他向身边的人一挥手,说:“把他带走。”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手里拿着绳索上来就要捆绑。
那男子冷冷的一脚,竟同时将两个壮汉踢得倒飞出去。
我当即惊讶。如此强悍的力量,精妙的腿法,想必这名男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十几个大汉齐喝,一拥而上。月光下,男子脚踏降龙踢斗式,手拿博虎鹰爪功,怒视众人,满脸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镇定。
场上一片混乱,尘土飞扬,一阵叽里呱啦的打斗之后,那男子被十几个人齐手按倒在地上。
那男子仍不服气,大吵大叫:“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跟我动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一个差役伸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的声音在夜里回荡。
男子大叫,似乎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他喊:“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救他。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我,我应该去救这个素未平生的男子。
不假思索,我大吼一声,用力推翻了身旁的那口水缸。
“哗啦”一声。
水缸在地上摔了个稀碎,半缸的水,淌了一地。水流在地上映着天空的月光,粼粼闪动,就像是撒了满地的珠宝玉石。
然后呢?
我根本没有想好,然后要怎么做。
然而,我却已经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一下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杵在他们面前,被人一览无余。
慌乱无措!这是我此刻最真切的感受。
“你是……”
一个差役刚开口,话都没有说完,那名男子便已利用了这片刻的喘息之机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将按着他的十几名壮汉尽数抖开,随后又是一记原地横扫,哗啦啦放倒了七八个人。
随后,那个男子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向我冲来。
我看他神情严肃,目光凛然,以为他要恩将仇报,慌忙抱头欲蹲在地上。
没想到我刚蹲到一半,就被一只手大力拎了起来。
“快跑!”
那个男子大喊一声,拽着我蹿进了另一条小巷。我被他拽着,感觉自己双腿在不由自主的倒腾,那频率已远胜过我以往任何时候的奔跑。
因为奔跑,在宁静的夜里兜起了呼呼的风,擦过我的耳际。
身后有人大喊:“站住,别跑!”
身后还有人喊:“是哪个挨千刀的砸了我们家水缸?!”
两股声音交错在一起,在夜空中回响,却最终淹没在耳畔的风中,渐行渐远。
因为奔跑,我感觉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直到最后我再也撑不住了,才强行甩开那男子的手,喘息着说:“不,不行啦!我,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那名男子向后张望,看着我们一路跑过的小巷,幽深而不见边际,他重重呼了一口气,说:“总算是跑掉了。若被人知道朕出宫猎艳,恐怕又是一场不小的是非!”
朕?!
我的心脏猛然跳动,急速的跳动。这跳动与刚才的狂奔无关,完全是这名男子的话,吓到了我。
我说:“你刚才说什么?”
那男子表情一滞,忽然变得异常严肃,他冷冷的说:“你听到了什么?”
我怔怔地望着他,心几乎要跳出了喉咙,我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刚才说‘朕’?!”
那男子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冷,说:“然后呢?”
“出宫猎艳!”我说。
他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用威胁的口气说:“你若敢说出去,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被他掐的说不出话来,只得连连点头。他手上一松,忽然笑了,说:“当然你今夜帮了我一次,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今后定会有你的好处。”
我问:“你是皇上?”
他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慌乱地四下张望。最后,他笑吟吟地问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不想说!”
他眉头一皱,呵斥:“你敢抗旨?!”
据说,抗旨是死罪。我不想死,我说:“我叫姬旦丙!”
不出我所料,皇上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说:“朕喜欢!”随后,他身子一纵,越上一道矮墙,蹲在墙头,他说:“日后,我们会再见的!”
皇上走了。
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们会再见的。
而再见,将是我,还有这个江湖,所有悲剧的起点。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五十四章 入狱
当我回到客栈时,陆游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
他看到我,疾步迎上,问:“姬兄,你去哪里了?”
我看他神情急切,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询问:“怎么了?”
陆游说:“方才我见你不在房间,恰好又听见门外有差役在大喊抓人,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正准备出门寻你呢。”
我心里一阵温暖,说:“我没事。”
陆游说:“我总觉得这镇上不甚平稳,怕再有是非。适才我去看过李兄,他身体尚可,不如我们连夜赶路回临安吧,以免夜长梦多。”
我说:“好。”
我当然觉得这样很好。刚才在巷口的遭遇至今让我惴惴不安。我只是无心睡眠,想出去逛逛,不想却无端地碰见了皇上,虽然在百姓的口中他并不是一个好皇上。但他毕竟也是九五至尊,比武林盟主更加高不可攀。
我很惶恐,而且慌乱,只怕躺在床上也是辗转难眠。何况,刚才我已经暴露在差役面前,恐怕他们现在满镇搜捕的不仅是皇上,还有那个砸了水缸,放跑皇上的我。
年迈的老牛迈着沉重的步子,拉着破旧的板车,带着我们三人,披着月色,在前往临安府的路上颠簸着。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仰望天空的明月。
天空,白了,又黑了。
圆月,落了,又升起。
又是一个月夜。
我翻下牛车,抬头望着娄琴客栈的招牌,心中一阵激动。门口两个照明的灯笼,散着微微的红光,在夜风之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娄琴的两颊的腮红。
终于回来了。
“靠!”李小谦牵着牛,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循声看去,娄琴客栈的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桩。
但那绝不是普通的木桩,它一尺多高,如大腿般粗细,却笔直地插入地面。这木头通体呈现暗紫色,表面凹凸不平却油光发亮,在月光照耀下,更显得光润明亮,仿佛每一道木纹里都能挤出油来。
我走过去仔细查看,却见木桩一侧贴了一张字条。
那是娄琴的字。
娟秀而丰润饱满,就像她曼妙的身姿,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贵重物品,勿栓牲口!”我轻声念道。
李小谦一把撕下纸条,将牛绳套在木桩上,说:“一块破木头,给盘成这样,谁这么闲?!”
我问:“什么叫盘?”
李小谦将牛绳拴好,疲惫且饥饿的老牛果然开始舔舐那根油亮的木桩。他呼了一口气,说:“怎么说呢?盘就是摸,逮住一个东西使劲地摸,久而久之这个东西就会变得像锃光发亮,就像这块木头一样。”
我“哦”了一声,忽然想到了圆通,他那一抹雪亮的光头仿佛在我面前闪耀。我说:“圆通的头也是这么盘出来的吗?”
李小谦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接着他捂着腹部的伤口,表情痛苦却仍然抑制不住地笑。
我问:“你笑什么?”
李小谦边笑边点头,说:“对,对,对,圆通的头也是这么盘出来的。你要不要也盘一个?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地笑着,不一会儿,李小谦的伤口就渗出了血。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我不解。
李小谦见伤口出血,笑声戛然而止,怒道:“好你个姬旦丙,老子的伤口二十多天都没崩开,已经愈合了倒让你给崩开了!”
这事能怪我吗?
陆游一听到李小谦的伤口崩开了,慌忙跑过来,他揭开李小谦腹部的衣裳,查看了一番,说:“并无大碍,但李兄还是小心才是。”
正说话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娄琴,而是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他两撇小胡子在嘴边静静地躺着。
“王。。。。。”我忘了他的名字,但我记得他的道号,“重阳子?!”
他呵呵一笑,嘴上的两撇胡子开始翩翩起舞:“高人!你可回来了!”他快步上前抱住李小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很快,汤明法与娄琴的身影相继出现。他们看到我们都是十分喜悦,但不知为何,总感觉他们的眉间锁着意思忧虑。
“这是怎么了?”或许李小谦也发现了他们神情中的异样,开口询问。
娄琴叹了口气,说:“进来再说吧。”她刚要转身,发现了正在啃咬木桩的老牛,扭头向屋内大喊:“来人!把那畜生弄走!”
一个伙计屁颠屁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站在门口,逐一打量着我们。,许久,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娄姐,弄哪个畜生?!”
娄琴指了指木桩上拴着的老牛,店伙计恍如大悟,屁颠屁颠地解开牛绳,拉扯着依依不舍的老牛向后门走去。
娄琴客栈里。熟悉的厅堂,熟悉的桌椅,熟悉的一切。
坐在屋里,我感觉疲意全无,心中惬意,浑身上下十分舒爽。
但,很快,我便发现娄琴客栈的气氛异常的严肃。汤明法、重阳子,还有他们的两个四个兄弟都在娄琴客栈里,所有的人都绷着脸,表情凝重,似乎有大事发生。
“到底怎么了?”李小谦问。
娄琴说:“圆通被官府抓了。”
“什么?!”我和李小谦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叫道。
陆游也一脸焦急:“官府为何抓人?!”
娄琴说:“官府说,圆通大师未经批准私自建设寺庙。并且他近日收了几个弟子,私自剃度,有违律法。”
李小谦瞪大眼睛,说:“还有这样的规定?”
重阳子说:“高人如此渊博,难道不知道律法中有此一条?”
李小谦喃喃自语道:“老子是学中文的,又不是学历史的。”
重阳子一脸懵懂,问:“高人何意?”
娄琴说:“先不要讨论这些没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解救圆通。”
是啊。圆通入狱了,这意味着禅慧寺毁了。我和李小谦的一成香火钱也没了着落。
“能如何?!”重阳子叫道,“当日我接到娄老板穿信说高人的师父被捕入狱,我连夜叫了兄弟们前来,只等高人一句话,贫道及众兄弟身先士卒,甘为差遣。”
自从李小谦给了重阳子一个“唉嘶必”之后,他便认定了李小谦是学识渊博的高人,满心敬仰,甚至要为他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李小谦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别,别,王真人,这个人情我可还不起。”
重阳子还想说,但却被汤明法打断了,他说:“大家不要急躁。眼下圆通大师虽然入狱,但并无性命之忧,我们若过于冒进,只怕会害了大师。”
陆游说:“这位兄台所言甚是。家父在临安府有些故交,不如明日我去拜访几位,打探一下消息,再设法营救不迟。”
众人相互对视一番,纷纷点头。
陆游看着李小谦,问:“李兄意下如何?”
李小谦说:“有劳陆兄了。”
圆通的突然入狱,让我们原本欢快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这夜,娄琴张罗着我们住在客栈之中。
躺在柔软而舒适地床上,久违的亲切感原本应当让我感受到可贵的幸福。
但是,这个夜,却注定沉重而又漫长。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五十五章 死罪
天色初蒙,陆游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们所有的人都在娄琴客栈里静静地等待着陆游回来,焦急却又无所适从。
直到晌午,陆游仍旧没有回来。
但是娄琴客栈却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客人。娄琴心烦意乱,起初她不愿接待。
然而,无奈的是,有几个执着的客人把在门口不愿离开,时间久了,连上围观的群众,娄琴客栈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知者站在门口,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娄琴无奈只得差人,开门营业。
娄琴客栈一扫冷清,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我看着进进出出的食客,突然觉得无比亲切。
这才是娄琴客栈应有的样子。
“你听说了吗?”一个桌上的客人对另一个客人说,“武林盟主白景行到了临安府啦。”
白景行!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头一震。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个老酒鬼竟然来到了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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