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是怎么没的-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死的边缘,王冲由死地踏回人间,仿佛是起死回生一般的喜悦,他连连叩首,谢白景行不杀之恩。

    白景行饮一口酒,带着我和李小谦,在群丐仰视之下,傲然离开。

    。。。。。。。

    丐帮,是江湖上最悠久,却也是最神秘的帮派。

    盛世而衰,乱世而兴。

    没有固定的住所,也没有一脉相承的武功。

    相传,丐帮成立于汉朝,第一任帮主名叫向甫兴。据说,这个人才出身名门,才能出众,卓诡不伦。只可惜这人精神有些问题,整天披头散发,疯疯癫癫,骑着毛驴在大街上要饭吃。后来,他召集城中的乞丐,成立了丐帮,自任帮主。

    “后来呢?”我听白景行讲得十分有趣,忍不住追问。

    白景行喝了一口酒,说:“人家出身名门,自己玩够了,自然是回去做官了。”

    为什么要做官呢?

    我问:“做丐帮帮主不是更气派吗?”

    白景行拍了我的后脑一下,说:“若天下太平,人尽其力便可各得其所,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做乞丐呢?”

    是啊。如今丐帮再度兴起,或许正是这个时代造成的悲剧吧。

    我问:“那个王冲是谁?”

    白景行说:“他曾是月牙山庄的管事,因盗窃慕容老庄主的遗骨被打断了腿,逐出月牙山庄。好多年都没有消息了,今天又见到他,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盗窃遗骨?这世间竟然还有人偷死人的骨头!

    我大感好奇,问:“他为什么要偷死人的骨头啊?”

    李小谦也是颇为好奇,同问:“对啊!偷死人的遗骨有什么用?!”

    白景行叹了一口气,说:“哎。。。。。。熬汤!”

    熬汤!

    我和李小谦几乎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

    这世间竟然有人要用死人的骨头熬汤,莫非他不是人,而是茹毛饮血的妖怪吗?

    当然,这个世间没有妖怪。王冲也不会是妖怪。

    白景行喝了一口酒,徐徐道来:“慕容老庄主生前在南海游历,偶然间得了一个千年大灵芝,回家之后做了药膳独自服用。没想到,吃了之后,功力大增,武艺猛进。后来,他死了,江湖上就有人传,千年灵芝已化入血肉,只要吃了慕容庄主一块肉,便可功力大增。月牙山庄听到这个传言,连夜把慕容庄主火化了。再后来,江湖上又传,千年灵芝已深入骨髓,只要用慕容庄主的骨头熬汤喝,也可以功力大增。这王冲便是听信了江湖上的传言,铤而走险,去偷了慕容庄主的遗骨。”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我问:“真的能功力大增吗?”

    白景行啐了一口,骂道:“胡说八道,这群王八羔子整日里炮制谣言,唯恐江湖不乱。任他什么千年灵芝还是万年灵芝,只要是人吃到肚子里都要再拉出来,无非都是一摊粪!除非是吃粪,或许还能咂摸出味儿来,吃人肉啃人骨头的说法,简直是荒谬至极。”说到此处,他气得白眉抖动,将鎏金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姑娘的客栈还有多远?”白景行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

    李小谦慌忙回答:“不远了,不远了,就在前面那条街。”

    我问白景行:“那个王冲就这样放了吗?”

    白景行忽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思虑一番,才缓缓说道:“毕竟是月牙山庄的旧人,总要给几分面子。但愿,我没有放错。”

    说话间,我们到了娄琴客栈。

    娄琴正在客栈门口擦拭那个油光锃亮的木桩子,见我们回来面露喜色,但表情随即凝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景行。

    白景行微微笑着,说:“小姑娘,许久不见,你仍旧青春貌美,不减当年啊!”

    娄琴笑了,那笑中似有回忆的酸楚,似有岁月的无奈,又仿似有故旧重逢的欢喜,她说:“前辈,你却老了许多。”

    白景行哈哈大笑,说:“都已是半身入土之人了,如何能不老?”说罢,他将鎏金葫芦递给娄琴,说:“可有好酒?”

    娄琴慌忙上前接过酒葫芦,笑道:“自然是有。”她拿着葫芦,转身离开。

    当她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娄琴的脸颊上滑落,阳光一照格外清晰明亮。

    她哭了?

    她为什么会哭?

    或许在她送我九郞剑的那一刻起,又或许是更早,我总感觉娄琴悠然地外表下隐藏着悲伤。

    而这悲伤,一直隐藏着,隐藏着,仿佛是平波河水下的暗流,只让你感觉到存在,从来不会涌上水面化为汹涌波涛。

    但这一刻,在娄琴见到白景行的一刻。那悲伤,似乎已无法掩饰,无法压制。

    “哎。”白景行望着娄琴的背影,一声长叹,“她竟然离得这么近。咫尺天涯,不得相见,看来,并非是人所不能,而是心所不愿啊!”

    我疑惑地看着白景行,问:“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白景行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大步走进了娄琴客栈。

    我又问李小谦:“他说得什么意思啊?”

    李小谦说:“旦丙啊,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说罢,他也快步走了进去。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六十一章  下毒

    娄琴客栈。

    宾客往来依旧如常。

    一身雪白的白景行静静坐在厅堂之中饮酒。娄琴端坐其侧,默默品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时相视一笑,似乎说尽千言万语,不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和李小谦怔怔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奇怪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酒不错!”一壶酒几乎快要喝光了,白景行才轻摇着葫芦缓缓地说。

    “前辈喜欢,我便再去打一壶。”娄琴淡淡地笑着。

    白景行呵呵一笑,说:“不必了,这样好的酒喝多了,只怕嘴都要叼了。今后再喝其他的酒,索然无味,岂不是成了你的罪过?”

    娄琴笑着说:“前辈还是这样爱开玩笑。你若喜欢我就多酿一些,你常来便是了。”

    白景行缓缓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短剑。剑身华丽,镶嵌的宝石,光彩夺目。

    “我的剑!”

    我急忙伸手去抢。但白景行身手快如闪电,我还没碰到,九郎剑已到了白景行另一只手上。

    白景行并不理我,他微笑着对娄琴说:“未经你允许我拿了你的剑,你不会怪我吧!”

    娄琴一怔,随即笑道:“前辈说笑了,一把剑而已,喜欢你便拿去吧!”

    我心头一凉,原本是送给我的东西,却被娄琴一句话送给了白景行。我怨恨的看着那个老酒鬼,恨不得将他摁倒在地上,将九郎剑夺过来。

    但这只能存在于想象,我不敢做,也做不到。

    白景行呵呵的笑着,说:“你舍得?”

    娄琴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悒,说:“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一把剑而已,一把剑!”

    白景行问:“这剑上的毒可是他施下的?”

    娄琴的眼神中突然闪烁出痛苦的光,似乎白景行的话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极为痛苦的回忆。她缓缓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白景行站起身来,将九郎剑轻轻放在桌上,说:“这剑上的毒我已经解了。”

    “这不可能!”娄琴叫道。突然她表情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些惊恐,她问:“前辈,你,你已经……”

    “不错。”白景行背着身子,面朝门外,说,“我已经见过他了。”说吧,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白景行走了。娄琴怔怔的坐在桌上,她死死地盯着九郎剑,一句话也不说,两只手交错在一起,樱唇轻咬,看起来十分慌张。

    他们所说的“他”是谁?

    “他”和九郎剑又有什么关系?与娄琴又是什么关系?

    我问:“他是谁?”

    娄琴没有回答。李小谦却一把将我扯到一旁,压着嗓子说:“走!”

    我问:“干什么去?”

    李小谦说:“干你该干的事情去!”

    我该干什么?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因为,我每天都在想我应该干什么。但想着想着天就黑了,我却什么都没干。

    天又黑了。

    娄琴仍旧在客栈厅堂里怔怔地发呆。还是在那个位置。那把剑依旧在桌上静静的躺着,仿佛它也被点住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

    月光照进娄琴客栈,照在那把剑上,反射出绚丽的光彩。

    剑,似乎是在呼唤它的主人。呼唤着主人将它拿起,将它握在手中,抱在怀里。

    这是一把孤独的剑,寂寞的剑,忧伤的剑。

    就像是孤独的娄琴,寂寞的娄琴,忧伤的娄琴。

    一个白影踏进客栈。

    白景行又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开始笑,不好意思的笑。他说:“老夫出去逛了一圈,发现还是你的酒好喝,可否再给我盛点儿?”

    娄琴慌忙站起身来,接过白景行手中的酒葫芦,说:“前辈稍等,我这就去。”

    白景行看着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陆游小兄弟呢?”

    我说:“他走了。回绍兴了。”

    圆通那件事之后,陆游就走了。他说挂念自己的母亲,想要回去看看。他还说他会在八月的科考前赶回临安与我们相会。

    不一会儿,娄琴端着鎏金葫芦,从后厨走了出来。白景行笑着接过酒,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他喉头一滑,咕咚一声,酒如腹中,忽然漏出疑惑的表情。

    他口中吧唧几声,眉头一皱,说:“味道不太对啊。怎么有些苦涩的杏仁味?”他又喝了一大口,吧唧几声,说:“奇怪!莫不是被那李家酒肆的酒串了味道?”

    娄琴笑着从后厨端出几样小菜,说:“前辈或许是少了些下酒的菜,所以觉得索然无味。”

    白景行哈哈大笑,说:“还是小姑娘了解我。”

    娄琴拉着我,坐在桌前,说:“一起陪前辈喝两杯。”她将九郎剑拿起来,塞到我手里,说:“收好它。这是你的剑!”

    我的剑?!

    我握着九郎剑,久违的熟悉感,让我心头一热。只是内心里还有些失落。这把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把九郎剑了。

    它已经被白景行解毒了。

    娄琴翻开两只酒杯,摆在她和我面前,问:“小谦呢?”

    我摇了摇头。一下午,没有见到他的人影,或许他去干他该干的事去了。

    娄琴说:“罢了,不等他了。我们先喝。”说罢,她伸手去拿白景行的酒壶想要倒酒,却被白景行抢先拿在手中。娄琴一怔,嗔道:“前辈真是小气,酒都不许喝一杯吗?”

    白景行自顾自饮,说:“这么好的酒,还是给我留着吧。”说罢,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普通的葫芦,递给娄琴说:“李家酒肆的酒,尝尝如何!”

    娄琴笑着接过,刚想要倒上。忽然,听见白景行“呜”的一声,他随即捂住胸口,瞪着眼睛叫道:“这,这酒,有毒!”

    “咣”的一声,白景行趴倒在桌面上,双眼紧闭,不知死活。

    我和娄琴吓得脸都青了。刚才还欢声笑语,转眼间,白景行竟然与我们阴阳两隔。

    是谁在酒里下毒?

    莫非,是娄琴!

    我惊讶地看着娄琴,问:“为,为什么?”

    娄琴说:“什么为什么?”

    我说:“你为何要给他下毒?!”

    娄琴一面焦急地摇晃着白景行,一面烦躁地向我吼:“我没有下毒!我怎么会下毒害前辈?!”

    我仍旧不信,她的笃定并不能打消我的疑惑,我说:“是你打来的酒!”

    “哈哈哈哈……”

    一阵畅怀而奸邪的大笑从屋外飘来。我抬起头,只见破衣烂衫的跛子领着四个乞丐站在了娄琴客栈的门口。

    王冲!

    娄琴冷声问:“你们是谁?”

    王冲说:“我乃丐帮大长老王冲!”

    “是你们下的毒?!”娄琴声音更冷了。

    “不错!”王冲狞笑着,说,“这老不死的仗着自己当了武林盟主,竟完全不把我丐帮放在眼里。巢湖武林大会我丐帮又没去,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

    竟然是王冲下的毒。他一定是对白景行白天救我和李小谦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暗下杀手。

    我叫道:“你个卑鄙小人。”

    王冲端着手中的木棍指着我,说:“等会儿再找你算账!”随后,他目光移向娄琴,用极为轻佻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说:“这小娘们儿不错,一会儿带回去让我舒服舒服。老子自从出了月牙山庄已经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了,再不拉出来磨练磨练,铁杵都要锈住了!”

    娄琴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无耻之徒!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
………………………………

第一卷 最后一个武林盟主 第六十二章 装死

    依旧是娄琴客栈。

    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除了清冷的月光,竟然还有一圈诡异的红晕。

    忽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劲风,穿街而过,发出“呜呼呜呼”的声响,似乎是上天的悲鸣,为白景行而悲鸣。

    他就这样死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也会死。

    一路走来,我几乎就要感觉,白景行是有如神仙一般的存在。他一身白衣,须发飘然,宛若神仙。他武功深不可测,出手风驰电掣,可以逃过所有人的眼睛。

    但他却死了!我仍旧不敢相信,伸手去摸他的鼻孔,却摸不到一丝的气息。

    娄琴已然怒不可遏。她伸手喊道:“把剑给我!”

    我应了一声,拔剑出鞘,将九郎剑递到娄琴手中。剑光柔和,却寒气森森。娄琴持剑杀向王冲,凌厉的剑招直刺王冲的咽喉。

    王冲大叫一声:“闪开。”他将左右的乞丐推到一旁,向后一跃,与娄琴拉开距离。随即,使出双拳功夫,“噼噼啪啪”的拳头犹如坚硬的石头抵挡着娄琴的剑。

    那可是九郎剑。一挥之间便可斩断金刀的九郎剑!却被王冲用双拳,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娄琴和王冲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拳,两人在客栈里缠斗了三五十招,难分上下。

    好好的一间楼勤客栈,桌椅板凳被他们砸得粉碎,厅堂里的摆设七零八落,满眼望去尽是狼藉。

    我就守在白景行的身旁。在这个时候,即便他已是个死人,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保护。

    因为娄琴的每一剑都刻意绕开白景行的尸首,满一间客栈仅剩一处完好。

    “我靠,什么情况?”

    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小谦回来了。

    然而,李小谦的归来对场上的局势并无助益。他很快便被站在门口的四个乞丐团团围了起来。

    四个乞丐敲着木棍,围着李小谦乱转。李小谦再次使出他仅会的少林擒拿功夫,大叫:“我乃少林派圆通大师座下亲传弟子,不要命的上来试试。”

    我感觉他这样的名号比他本人的功夫更加具有威慑力。虽然,少林派已经没了。但凭借他往日的声名,依旧可以吓倒不少鸡鸣狗盗之辈。

    “快把白前辈叫起来。”李小谦冲我大喊,“他是不是又喝多了?”

    我说:“他已经死了!”

    李小谦一怔,骂道:“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他妈的!”

    忽然,王冲一步跃出门外。呼呼的风吹动着他的破衣烂衫犹如彩带一般飘舞。娄琴将九郎剑插在白景行趴着的桌面上,缓缓走了出去。

    “娄姐。”我轻声叫着,“你的剑!”

    娄琴回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说:“是你的剑!” 她踏在门框的一瞬间,我只看见紫色的光一闪,娄琴化成一道紫影穿过四个乞丐。四个乞丐仿佛被一股大力震开,向四个方向倒飞出去。

    最后,那道紫影停在娄琴客栈门口那个油光锃亮的木桩前。娄琴用脚尖在木桩侧面轻轻一点。

    “咔嚓”一声,像是触动了什么机括。旋即,木桩顶端青光一闪,竟然有一柄长剑从木桩里飞了出来。直直地飞入天上,又稳稳地落在了娄琴的手中。

    那个木桩里竟然藏了一把剑!难怪她不让人栓牲口!

    李小谦走到我身旁,开始摆弄一动不动的白景行。他问:“这老头是怎么死的?”

    我说:“是被王冲毒死的!”

    李小谦啧啧两声,惋惜道:“好一个武林盟主就这么死了。也不教我两招儿功夫。”

    “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一个低沉而微弱的声音,从那个白乎乎的人嘴里飘了出来。

    我和李小谦都被吓得猛然抖了一个激灵。尤其是李小谦,他的表现更为夸张,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全身巨震,险些坐倒在地上。

    “你,你没有死?!”我惊讶道。

    白景行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抄起一粒蚕豆放在口中,“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一边嚼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老夫哪有那么容易死?”

    客栈之外。娄琴正与王冲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没有发现白景行已经醒了过来。

    白景行看着屋外,说:“这瘸子腿脚不利索,功夫却当真不错。恐怕小姑娘要吃亏了。”说罢,他夹起一粒蚕豆,向屋外一掷。

    我没有看到蚕豆去了哪里。我只听到门外打斗正酣的王冲“哎呦”一声,他身子莫名向前一倾,直直地撞向娄琴刚刚刺出的一剑。

    这一剑,正中胸口。

    我仿佛听到了利剑刺破血肉的滋啦声。娄琴手中的那柄长剑竟直直地穿透了王冲的胸膛。

    这便是武林盟主的功力吗?

    一粒蚕豆,杀死一个人。取人性命之事,在他手中竟然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巧。

    王冲的眼中尽是疑惑、惊恐,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去看插在他胸口的那柄剑。剑就在那里,就在他的胸口。无论他信与不信,殷红的鲜血已经顺着剑身的血槽流了出来。

    “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娄琴也不敢置信地望着王冲的胸口。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扭头向客栈里看过来。

    白景行微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喊道:“小姑娘,快来喝酒!”

    娄琴喜出望外。她猛地抽出长剑,王冲胸腔的鲜血瞬间喷射出去,随即,“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娄琴快步向客栈跑来,满脸都是盈盈的笑意。路过门口的木桩时,她将剑向下一戳,长剑没入木桩之中。

    “前辈,我以为你……”娄琴的喜悦的声音中带着呜咽。

    白景行朗声大笑,说:“老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老夫饮酒如饮水,尝遍了世间的佳酿,那壶酒打在我鼻孔一过,我便知道里面下了毒药,又怎么会不做些防备呢?”

    我明明看他喝到了肚子里,他要怎么做防备?

    白景行撇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明明看着我喝下去了,怎么会没有事?”

    我当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莫非白景行修炼了读心术,能够看透我的心思?

    白景行说:“瞅你那傻样,你一皱眉毛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若没有点儿以内力逼毒的功夫,早就被毒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原来如此!

    这时,娄琴客栈外的四个乞丐正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白景行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都给老夫站住!”几个乞丐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向白景行磕着响头,直喊饶命。

    白景行挺直腰板,开始问话:“你们都叫什么?在丐帮任什么职务?”

    四个乞丐面面相觑,谁都不肯说话。

    白景行指着最左边的一个乞丐,说:“从你开始,说!”

    “小人名叫李二蛋,是丐帮的三长老。”

    “你师从何处啊?”白景行问。

    李二蛋说:“小人没有师从。”

    白景行一拍桌子,喝道:“没有师父?!凭什么做了丐帮的长老?!”

    李二蛋颤颤巍巍地说:“小人讨了五十两银子孝敬帮主,因此帮主封我做了三长老。”

    “你呢?”白景行看着第二乞丐。

    他畏畏缩缩地说:“小人名叫陈二狗,是丐帮的四长老。”

    白景行又问:“还有呢?!”

    陈二狗颤声道:“啊,啊,小人孝敬了帮主三十两银子。”

    白景行目光刚移向第三个乞丐,他就开始磕头,边磕边说:“小人叫李铁柱,是丐帮的五长老,小人,小人……”

    李铁柱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白景行一副青天大老爷的做派,一拍桌子叫道:“从实招来!”

    李铁柱吓得一个激灵,连连磕头求饶,说:“小人把媳妇儿献给了帮主。”

    白景行开始审问第四个乞丐,他说:“到你了!”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竟然“嗝”的一声晕了过去!

    白景行问:“怎么回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