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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是怎么没的-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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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教育123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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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武林盟的开始与结局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跟踪
1
策动天上,取而代之。
李小谦的意思是,管天下野心勃勃,他殚精极虑,筹谋已久,若想让他改变心意恐怕难上加难。但管天上不同,他虽然与管天下是同胞兄弟,但他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得知,他并不认同管天下所谋划的事,甚至与管天下立场相对。因此,若管天上替代管天下成为双刀门的门主,那么这场危机便可以迎刃而解。
我仍有担忧,我说“可是,那天管天上说他顾忌兄弟情意,宁可与一同赴死也不愿手足相残啊!”
李小谦奸邪一笑,说“事在人为。既然他们手足情深,那么就挑得他们反目成仇!”
我问“怎么挑?”
李小谦说“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我说“后半句我没听过。”
李小谦一摆手,说“你听没听过不要紧,关键是这个道德。”
我反复思索,仍旧不明所以。我问“到底要怎么做?”
李小谦嘿嘿一笑,说“关键就在那王慈心身上!”
王慈心?!
我仍然不能明白李小谦的意思,我继续追问“这与王慈心有什么关系。”
李小谦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我额头训斥“笨蛋啊,笨蛋!这王慈心就是管天上的衣服,如果管天下与王慈心有奸情,你说管天上会不会剁了管天下?!”他眉毛一挑,笑得十分奸诈。
我问“你怎么知道王慈心和管天下有奸情?”
李小谦似乎已经绝望了,他低头沉默,忽然对我大吼“你想办法啊!造谣啊!闹得满城风雨,就算是没有奸情恐怕也有奸情了!”
我心头一震,叫道“你要陷害王慈心?!”
李小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她毕竟长得和唐婉那么像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让管天上取代管天下成了双刀门的门主,才能彻底粉碎管天下造反的阴谋!”
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光秃秃的崖壁上陡然出现了一根救命的树干,但那树干之上却缠绕着剧毒的藤蔓。抓住它,虽有一线生机,却可能身中剧毒,若不去抓它,不肖片刻便要坠入崖底,摔得粉身碎骨。
犹豫!
挣扎!
李小谦看着我,冷冷地说“别圣母心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一咬牙,重重说道“就这么做!”
2
福州城中。
我和李小谦蛰伏了整整五日。这五日里,我们到处打
探王慈心与管天上的事情,昼夜不停歇地搜寻有关二人之间的传闻轶事,力求在行动之前做到对此二人了如指掌,由此找到突破口。
五天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这日,夜幕刚刚降临。
一家隐蔽的小客栈里,昏暗的灯火在夜风之中摇曳。我心急如焚,一拍桌子,叫道“不能再等了,万一柳无风带兵赶赴福州的消息提前到达双刀门,岂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小谦稳稳地坐在凳子上,斜倚着墙脚说“你吵吵什么!你连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样都打听不到,怎么下手?万一他们两个人就是名义夫妻,你硬要栽赃管天下和王慈心有奸情,未必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那要如何是好啊!”内心的急躁让我心绪难平,在狭小的厅堂里来回踱步。
李小谦摇头叹息,晃悠着站起身子,迈着闲碎的步子向客栈外走去。
我慌忙喊住他“你要去哪?”
李小谦说“与其在这里干坐着,倒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碰到王慈心或者管天上呢。”说罢,他继续向门外走。
我一捶手,只好随他走出了客栈。
3
偌大的福州城里,一到夜间就变得一场冷清。
晚风卷起地面上的几片碎纸,在空中旖旎舞动,像是夜里空中游荡的幽魂,那穿过幽深巷子吹出来的风,带着呼呼的声音,犹如鬼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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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白日里熙熙攘攘的福州城一到了晚上便如同鬼城一般?”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小谦使劲捶了我一拳,喝道“别他妈的乱说,什么鬼城!分明就是前任知府扫黄打非留下的后遗症!”
客栈的掌柜曾对我们说过,前任知府在任期间,开展的那一场声势浩大的“斩妖”行动,一举荡平了福州城里全部的名楼暗馆。但他仍觉得意犹未尽,总觉得这场斩妖行动的结果未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为了巩固战果,他号召全程巡捕出门夜巡,凡日落后在街面上晃荡的,男的视有嫖客之嫌,女的视有娼妓之嫌,一律抓入监牢候审,搞得满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福州百姓怨声载道。
据说,曾经有一名年仅十二岁的小童,在天黑之后为父亲出门打酒,被巡街的府衙抓住,以嫖客之嫌押入监牢候审。其父母双亲问讯后,连夜奔赴绍兴府衙喊冤,行至半途却被当做嫖客与娼妓双双送入监牢,一家三口在牢房中得以团聚,抱头痛哭。
虽然,那任福州知府很快被朝廷问责,免任归田。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
绳。自此之后,夜晚成了深埋在福州百姓心中的那条井绳,每逢夜幕降临,所有的人匆忙回到家中,无一人敢在街上闲逛。
行至双刀门之时。空旷清冷的街道上晃过两道身姿曼妙的人影。她们各自提着一盏橘红小灯,一前一后,步履急促,很快没入黑夜之中。
“是王慈心!”我和李小谦同时脱口而出。
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只是在出门碰碰运气,竟然巧遇王慈心。我心中大喜,说“快跟上去。”
李小谦拦住我,说“等一会儿!那娘们儿耳朵眼儿尖得很,跟得太近又被她发现了。”
我心里着急,说“再不跟上去,恐怕就要错失机会了。”
李小谦说“一会儿我们跟着远远的盯着那两盏灯就好了。”
我瞬间想起了那日在汀泉山跟踪廖七嫂的情景,我说“别捉奸不成,又换了别人。”
李小谦说“不会的,这次是俩灯,盯紧点不会有问题的。”
说话间,茫茫一片的黑夜里只剩下两个模糊的红点,远远看去,几乎已混成一团。我见时机稍纵即逝,不等李小谦说话,已快步跟了上去。
李小谦在我身后叹息了一声,脚步声响起,小声提醒道“慢点跟,别被发现了。”
4
王慈心与另一名女子齐步靠近了福州城门前。
夜深,城门紧闭。
两只硕大的灯笼高悬于城门之上,在高大巍峨的城门跟前,看起来就如同是两粒弹丸一般大小。
驻守城门的几个衙差正蹲在城门下呼呼大睡,对两名不期而至的女子浑然未觉。
王慈心二人并没有向城门靠近,而是转头向东,沿着城墙行了莫约五六百米。突然,王慈心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了另外一名女子,她挽住那女子的胳膊,腾身一跃,在笔直的城墙上“踏踏”两步,转眼间跃上城墙。
二人在墙头站稳后,王慈心回首张望。我和李小谦赶忙侧身隐入墙角,片刻之后,我探出头来向墙头望去,只见一轮圆月高悬半空,城墙之上竟已经是空空如也。王慈心与另一名女子已不知所踪。
我快步跑到城墙下面,李小谦紧跟在后面。望着五丈多高的城墙,我心急如火,抓着脑袋直叫“怎么办?怎么办?”
李小谦不紧不慢从后腰间掏出一个铁钩,另一只手上却挂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绳索,他说“老子再帮你一回。”说罢,将绳索缠在铁钩上打了一个死结,递到我手中,说“使出你的牛劲,把它扔到墙头上去。”
我心情顿时激动万分,接下铁钩,将全身力气聚于右臂之上,抡了几个大圈,猛
地一松手,铁钩牵着绳索直冲天际,高高越过墙头,飞起十丈多高,眼看着快要挂到月亮上了。
“我靠!”李小谦叫道,“你发射火箭呢,扔他妈的这么高!”
铁钩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直直坠下,落在城墙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人?!”
响声如玉石碎裂,穿透静谧的黑夜,惊醒了在城门酣睡的衙差。远处,只见一名衙差豁然起身,长刀“呛啷”一声从腰间拔了出来,远远地射来刺目的银光。
“呛啷,呛啷,呛啷”
紧接着,又有几道银光亮起,几个衙差晃着明晃晃的兵刃,向我们快步逼近。李小谦着急地大声叫骂“他妈的,又让你玩砸了!快跑!”
他调头要跑,我一把拉住了他,淡定地说“你先上去。这几个人交给我。”
说罢,我从袖中掏出九郎剑,拔剑出鞘。刚要上前,但转念一想,这些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衙差,解决他们何须我拔剑?
我又将九郎剑塞回剑鞘之中,攥住护手,大喊一声“来呀!”杀入人群。
当一个人面对无知之事时,果然不能太过自信。因为,结果往往会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这些衙差绝非平凡之人,他们个个手中长刀耍得刚猛凌厉,劲道十足。而且,这些人身形走位精妙无比,一看便知经过严格训练,比一般的江湖人更胜出许多。才过了两三招,我便已将感觉自己左右吃紧,无奈之下,只得又将剑拔了出来。
那些人见我又拔剑出鞘,脸上竟然有些得意。
我挥动九郎剑,凭借其削铁如泥的锋利,一剑将两柄长刀断成四截。那些人得意的表情骤然消散,各个面色凝重,甚至略带恐惧地盯着我手中银光闪动的短剑。
这时,李小谦高站在城墙之上对我大喊“快上来呀,要不然老子下不去!”
十二招剑法里,有一招横扫大千。
我平端九郎剑,将丹田之中的一股暗存的劲力悄然输送到手心,透过手心传入剑身。九郎剑光彩焕发,绚烂夺目。我原地回旋,一圈轮转之后,死伤一片。
不敢再多迟疑,我转身拉着绳索爬上墙头。与李小谦高高地站在城墙之上,忽然间感觉高处的风景竟远比地面上壮阔得多。
亭台楼宇尽收眼底。
苍茫大地平铺脚下。
那风景让人彭拜,让人心情激荡。
而这样的风景,却只有在身居高处才能真正的看到,感悟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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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武林盟的开始与结局 第一百四十章 偷窥
1
我和李小谦站在城墙之上极目远眺。
远处漆黑一片的树林边缘上,仿佛是有两道红点闪动。那里距离我们已有百丈之远,红点传来,已有些朦胧,有些闪烁。
“是那里吗?”我指着两个红点轻声地问。
李小谦放眼远望,却也拿捏不准,他说“大概是吧,也有可能不是。”
我心里又气又急。气得是自己总是掌握不好力道,不是用力不足,便是用力过猛。急得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遇,错过了,只怕将永远错失这个窥探王慈心秘密的机会。
眼下已顾不得再多犹豫。无论是与不是,都得过去一探究竟。
我将绳索收起,与李小谦一先一后,从城墙外壁顺了下去。落在地上时,百丈之外只见得漆黑一片,那影影绰绰的两道红光已然不知飘到了何方。
我只能凭借着记忆里大致的方向抹黑前进。我心中已急不可耐,但仍旧不敢全然放开步子,只恐怕那红点处真的是王慈心与另一名女子,放开步子大步跑极有可能惊动了她们。我和李小谦踮着脚小跑了不到一刻,便来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边缘。
进入树林,起初还是几排低矮歪斜,形状各异,姿态慵懒的树木。然而,当我们缓步走进林深处时,越是深入,树木越是挺拔,四周也越是静谧。直到后来,眼前所有的树木尽皆是笔直如柱,直插天际。
好在是深入林中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径,虽然被零星杂草覆盖,但其走向脉络依旧是十分清晰。若不是有这样一条小路指引着,恐怕深入林中,不消片刻便会晕头转向,彻底迷失其中。
“奇了怪了!”李小谦噘着嘴,自顾自地念叨着,“我们追得虽然不快,但也不慢啊,按道理说,怎么也该有个影儿了,怎么连个毛都没有呢?!莫非是追错了方向?”
他这话也正说出了我的担忧。我停下脚步,一阵失落,看来今夜的偶遇不过又是一场空欢喜。正要放弃之时,忽然听到一阵柔和的水声。
“哗啦啦,哗啦啦”
隐约间,仿佛还夹杂了女子的欢声笑语。
“别闹了,夫人,我衣服都湿了。”
“嘻嘻,要不然你也下来陪我洗洗吧。”
我顿时转悲为喜,激动地攥住李小谦的双手,说道“你听见了吗?”
李小谦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两眼,问“听见了毛了?”
我说“她们就在附近,我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了。”
李小谦狐疑地看着我,有意无意地瞥了我耳朵几眼,问“她们说什么?”
我说“有水声。她们好像
在洗澡!”
李小谦顿时神采奕奕,眼中光芒四射,一边四处寻觅,一边兴奋地问“哪呢?在哪呢?”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有些后悔告诉他了。
李小谦的耳力依旧是寻常人的耳力,并没有练成如我这样听声辨位的本事。他焦急地四处搜索着,犹如大海捞针。
“到底在哪啊?”李小谦急咧咧地问,“你如果敢骗我,老子就跟你玩命!”
我长叹一口气,指了指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嘘!”李小谦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一只手招在耳朵上,皱眉倾听。忽然,脸上一喜,登时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带着满脸的淫笑,惦着脚尖儿向那水声传来处靠近。
那是一湾柔波涟漪的水潭。透过水潭两岸树冠间的缝隙,圆月在水潭中撒下斑驳的亮影,仿佛是水面上漂浮着几块碎银。王慈心隐在水面之下,只露出头和脖子,虽然不能准确的知道水潭的身前,但从王慈心泰然自若的样子来看,那水潭怕也深不到哪里去。
“夫人,此处又偏又僻,您为何非要深夜里到这地方来洗澡,而且还要三日来一次,这样频繁。在家里洗不是更好吗?”女子的声音中有些埋怨。
“小丫头,你当然不懂。”
说话之人正是王慈心,她声音悦耳动听,并且比我们那日相见时温柔许多倍。她说“家里的水怎能和这自然的水相提并论?水乃万物之源,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都在这水里面藏着,只有藏匿着丛林中、浸润着大地的水才是真正好的水,洗掉铅华羁绊,褪去烦恼忧愁,才能给人真正放松的感觉。”她说得竟然越来越忧伤了,最后竟然黯然地说了一句“哪怕只有这一时片刻也好。”
“夫人啊!”另一名女子叹了口气,说,“大老爷对您千般万般的好,事事都顺着您,一个女人活这辈子能有个男人宠溺着,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若有一个男人也能如此这般地待我,我才不会像您这样心事重重的呢?”
王慈心嗔道“小丫头片子,你才多大,就开始想男人了。明日我便在福州城的闹市里随便抓个男人,把你嫁出去,省得整日里妄动春心。”
那女子豁然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王慈心,一幅娇羞模样,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夫人,你再这样取笑我,我便走了!”她转过身后,正好直面着我们隐藏的位置,通过她手上橘红的灯笼,隐约可以看见她那张娇巧玲珑的脸——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王慈心大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只露出一对丰肌秀骨的香肩。她抬手撩起水花,发出“哗啦啦”的柔声。她的笑声好像是穿过丛林的
风吹响了清脆的风铃,尤其是在这幽静的夜里更显得悦耳空灵,与柔和的水声一起,交织成一曲浑然天成的动人之声。
“呃!”突然,一声极不和谐的呻吟,打断了这段动人的曲子。
“怎么了,夫人!”那女子焦急地询问,“是不是那伤口又痛了?”
王慈心肩膀露出水面,一只手捂着,低着头,似乎有些痛苦。
“到底是什么人狗胆包天,竟然敢伤了夫人。您也不肯告诉老爷,就这样平白吃了亏吗?”女子一副打抱不平的口气。
王慈心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说“小丫头,你一会儿要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会儿又要替我打抱不平我记得有一句话叫皇上不急,怪我一时脑子不灵光了,却忘了下半句是什么。”
“夫人!”那女子再次转身背对着王慈心,说,“你再嘲笑我,我可真的要走了。”
“好了,杏儿。”王慈心止住笑声,喊道,“你快别在这里了,到那路口帮我看着,别叫人闯了过来。”
那女子说“这深更半夜,又是这么僻静的树林子里,怎么可能有人嘛。”
王慈心并不怎么严厉地训斥道“每次你都这样说。我都嘱咐你多少次了,绝不可掉以轻心,万一被人闯来,岂不是坏了我的清白!快去!”
“是!”杏儿极不情愿地回了一句,然后缓步向那蜿蜒的小径处走去。
她正面向我们走来。我和李小谦不敢调头逃跑,只怕会瞬间暴露了行藏,只得趴在地上,借着两边一些低矮的灌木隐藏起来。
杏儿从距离我们身边不足五米的地方走了过去。她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这破地方,白天都不见得有人来,更何况是晚上呢。总叫人去守着,全不顾我会不会觉得害怕,真是气死人了。”
说着说着,她便已经走到了小径旁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依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狠狠地伸了个懒腰,仅一个哈欠的功夫,头一歪,竟已经沉沉睡去了。
“这他妈的叫害怕吗?!”李小谦冲着她吐了一口口水,极力地压着嗓子骂道。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着王慈心,唯恐她察觉到这边一星半点儿的响动。她那一手金钱镖的功夫虽然还伤不到我,但若被她发现了我和李小谦偷看她洗澡,难免会落得个淫徒恶贼的骂名。
虽然,偷看女人洗澡这种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但,事关名声,总还要谨慎一些。
“哗啦”一声。
王慈心从水潭里站了起来,裸露着上半身在水中缓缓地走动。
“哎呦喂”李小谦拖着淫邪的长音,低声道,“我的乖乖
老子真想录下来!”
“下流!”我鄙视地看着李小谦。
李小谦脸色一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头一转,又是一副淫徒浪子的模样,两眼冒光,口水直流。
2
王慈心洗了半个时辰。
我和李小谦便趴在地上看了半个时辰。直到王慈心缓步走上了俺,双手一抖,撩起树枝上白如雪的亵衣披在身上。我俩才趁着她精神不甚集中的机会,悄悄溜了出去。
风声,如同是周望安的吼叫一般贯入耳畔。
我和李小谦像做了极大的坏事好不容易逃脱了一般,没命地往福州城的方向跑。不一会儿,那片树林已远远甩在我们身后,成为黑夜里漆茫茫的一片。
但我仍然觉得不够,要更远一些,再远一些。
直到我们再也跑不动了,才一屁股蹲坐在潮湿的草地上,背靠着背,大口喘气。李小谦忽然大叫了一声“真带劲儿!”
我呼吸渐渐平和,便问李小谦“有什么主意吗?”
李小谦一抹头发,说“明天,哥要去撩她!”
这都是些什么啊!
我吼道“我是问你,策动管天上的事儿,有主意了吗?”
李小谦转身指着我,用一种十分不屑地语气对我说“别跟我大吼大叫的,别忘了,你是求我帮你的。注意你的态度。”
我攥了攥拳,放低声音,语气尽量平和地说“好。你讲。”
李小谦仍旧是有些不满意地看着我,说“王慈心三天来这里洗一回澡,六天之后,想办法把管天下引到那个水潭边上。然后,再找一些附近的乡亲作个见证,这事就成了。”
王慈心三天去那水潭中洗一次澡
我不解地问“那为何要等到六日之后?”
李小谦眉毛一挑,一脸淫邪地笑着,说“因为老子还想再看一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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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武林盟的开始与结局 第一百四十一章 色诱
1
李小谦并未如愿以偿。
因为,情势的变化远超过我两人的想象。许多事情发生的始料未及,在天亮之后,如洪水猛兽一般向我们扑来。
天亮之后,福州城大街小巷贴满了我和李小谦的画像。与其说是我与李小谦的画像,倒不如说是我自己的画像。或许是李小谦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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