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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任逍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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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气说完,顿时气喘吁吁,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得。

    姚依真和付希列都是惊讶万分的看着他,开始还以为这小子自我标榜,猛夸自己的光辉形象,谁知后来居然破口大骂,一副泼妇骂街的嘴脸,两人顿时被巨大的心理落差弄得差点崩溃。

    王尘看着他两个的神色,对他们的反应极是不满,冷哼一声道:“真姐,还等什么?赶紧的生火烧水,把这牛鼻子煮了宵夜!”

    “哎!”姚依真喜滋滋地答应道:“你是一起煮,还是把他分开煮?分开煮还好,盐巴还够用,滋味还好些。”

    王尘叫她弄得忍不住要笑,绷着脸强道:“还是剥光了煮个整的吧,道长也显得体面一些。盐巴不够了好说,我最近倒是喜欢清淡一些。”

    付希列惊讶万分,这两个妖孽居然要把自己煮了吃掉!他自然不怕什么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什么的,可自己堂堂茅山弟子,居然被吃掉!这他妈的算什么?那两个妖孽商量的还那么起劲,还什么盐不够了喜欢清淡的?

    ‘士可杀不可辱!’这两个妖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他顿时冷汗直流,脸色原本就不好,这会儿更是面如土色。

    只听姚依真脆声应道:“好咧!你就情好吧,清淡微盐的人肉鲜汤马上就好!”她一溜烟出去,‘砰!’的把门带上,接着外面传来她一阵狂笑之声。

    王尘也回身背对付希列,捂着肚子,浑身抽搐。

    付希列一脸大汗,浑身寒毛直竖,忍不住叫道:“吃个人肉而已,至于这么兴高采烈吗?”

    忽然屋中一个声音说道:“他们和你玩笑而已,你不必惊慌。”

    王尘闻声转身,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床边,含笑对付希列说道:“他们两个虽是妖类,可也算是心怀良善,对你以德报怨,实属难得。”

    王尘惊讶万分,这老者突如其来,自己竟然没丝毫预感,他到底是什么人?王尘对自己的神识感觉向来都是很自信,又听老者之言好像认识自己和姚依真,顿时猜到这老者身份。

    付希列惊魂未定,眼前突然又凭空出现这么一位老者,差点一口气过去!

    外面姚依真听到里面传出老者的声音,顿时一喜,张伯端终于回来了!

    她开门进来,冲张伯端欠身施礼,“先生,您回来啦!”

    王尘见姚依真施礼拜见,再无怀疑,上前跪倒,“先生,王尘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张伯端回身笑道:“你这两个小妖,倒是顽皮的很!”

    王尘正色道:“先生,王尘可不是妖怪。”

    张伯端在椅子上坐下,含笑道:“可你也不再人类之中啊,你非人非妖,倒是奇怪的很了。”

    姚依真道:“先生曾论,修道一途,存乎一心,不论人妖之别,小女子得您开导,受益良多,他虽然非人非妖,心中却是一片赤诚,想必瞒不过先生慧眼。”

    张伯端笑道:“你这是帮他说话吗?这么在乎我的看法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王尘跪在地上,俯身道:“先生明察秋毫,我王尘万分敬仰先生道德修为,恳请先生收我为弟子,弟子能得早晚听先生教诲,死而无憾!”
………………………………

第四十九章 冻死我了!

    第四十九章冻死我了!

    张伯端道:“我从没收过弟子,逍遥自在的日子过惯了,实在没那个心思。”

    王尘急道:“先生救命大恩王尘还没能报答,只盼早晚侍奉先生左右,以报先生。要是报不得此恩,王尘一生不得安稳,先生于心何忍?万望先生答允!”

    姚依真欠身道:“先生身怀圣贤至理,又有惊世神通,如何不收传人,弘扬道德?若是他日一旦先生飞升成仙,真法失传,岂不是先生的罪过?小女子以为,先生不但要收徒,还需开宗立派,广传道法,方不枉先生所学。”

    张伯端笑道:“照你两个这么一说,我要是不收弟子,倒是我的不是了。”

    付希列精神渐渐安定,忍不住插言道:“先生收徒无妨,只是收个妖孽为徒,恐怕日后连累先生声名,教世间信徒齿冷。”

    姚依真朝他怒目相向,“你心怀贪念,还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人中禽兽!”

    王尘忙道:“真姐,不可在先生面前口出恶言,显得咱们很没有教养。他是什么样的人,先生一目了然。”

    张伯端笑道:“我把一身所学,行著文字以传道法,此处就是我隐居著书之地。我师傅说,法不可轻传,以免流入世间恶徒之手,教我隐喻传道。世间有识之士定会参悟领会,得我法脉。你二人也不必非得拜我为师,我只需传你典籍即可,能否参悟,就看你的造化了。”

    王尘大失所望,小声道:“先生,王尘愚鲁不堪,怎能领会您无上妙法?还是先生言传身教的好。”

    张伯端笑道:“不是我不想收徒,前日我去见师傅,请他为我斧正近日所著道书,师傅说我收徒时机未到,我也无可奈何。”

    王尘神色沮丧,忍不住辩道:“师祖是没见到我,要是他见到我如此乖巧伶俐,早就令您老人家收下我了。”

    张伯端不禁好笑:“你倒是毫不谦虚。刚说自己愚鲁不堪,马上就聪明伶俐了?”

    姚依真忽然上前,紧挨着王尘跪在地上,伏在张伯端脚下,一声不吭。

    张伯端看了看脚下,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先前说他已成废人,是说他经脉尽毁,靠他自身修行,恐怕再无可能。不过,要是有大修行人为他重整经脉,易筋伐体,或许还有一线机会。但是他要受尽常人不能忍受之苦,而且能否成功,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姚依真哽咽道:“先生既然救了我们,又指给明路。就请先生好人做到底,送佛到西天,就出手救救他吧?要是先生不救,我们还是一生悲苦,岂不是生不如死?辜负了先生今日相救之恩?求先生可怜!”

    刚才姚依真伏跪在地,王尘就觉得惊讶,如今听到自己竟然伤重如此,已经经脉尽毁,成了废人。真姐瞒着自己,定是怕自己伤心。他只听得前面的话,就已惊得目瞪口呆,后面张伯端所说解决之道,半点也没听进去,神色犹如痴傻一般,内心不住想到:“我废了!我废了!”

    张伯端看着王尘伤心绝望的神色,不由起了恻隐之心,叹道:“罢了,老夫为你出手一次,权当救你这次算是圆满,至于收徒,以后看我们是否有缘吧。”

    姚依真大喜过望,砰砰叩头,张伯端手一挥,她顿时飘然而起,全无抵抗之力。她见王尘还是痴傻模样,不禁生气,伸手按着他脑袋往地下触去,“傻小子,还不快谢先生!”只要王尘能恢复,对她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喜事,王尘自然得磕头称谢。

    付希列见张伯端显露法力,知道这老者是个高人。在他眼里,自己的师傅可是第一高手,可眼前这个老者,给他的感觉犹如深不可测一般,他仿佛隐隐觉得,师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两个妖孽要是真的拜这老者为师,日后可是心腹大患!他忍耐不住,叫道:“先生,你若是救了这妖孽,天下正道定会遭殃,你要是收他为弟子,岂不是和正道为敌?先生道德声名定会毁于此妖,千万答应不得啊!”

    张伯端笑道:“什么狗屁正道邪道?人妖仙魔,只不过是一种称谓而已。人中有圣者,妖中有尊者,仙可超脱生死,魔能不拘于形,都是深悟大道之辈,何来高低贵贱?你倒是身为人类,可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你连这两个小妖都不如!”

    他起身道:“罢了,和你说不明白,你还是回去问你师傅去吧,我可没有教化你的责任!”他走到床边,一掌拍在付希列顶门泥丸宫上!

    付希列大惊失色,泥丸宫是修行人要害部位,一旦被击中,修为被毁就会成为废人,和地上跪着的那小子一样一样的。

    正当他感觉自己要完了的时候,一股澎湃的真元像沸水一样从泥丸透入身体,只一息之间就在自己周身鼓荡流淌一遍,他惊恐大叫:“老头!你莫要害我!我师傅定不会放过你!”身子一跃而起!

    张伯端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吃惊,冲他笑道:“你可以走了。”他回头对姚王二人说道:“你两个送他出去。”,自己又坐了回去,毫不理会付希列精彩至极的表情。

    王尘业已回过神来,立马起身应道:“是!师傅!”转头对付希列笑道:“道长,请吧?”

    姚依真听到王尘口中叫‘师傅’,偷偷观察张伯端神色。张伯端已取过桌上纸笔,不知在写些什么?神色平静,好像没听到一样。她心道:“先生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有同意的可能。”自己赶忙随着王尘送付希列出门。

    付希列一出茅屋,神色阴沉,对二人道:“今日贫道载在这里,是平生奇耻大辱,他日绝不会放过你们!”

    姚依真冷笑道:“你这话还是晚点说好,要不然老娘再把你丢在阵里困死你!”

    王尘笑道:“付道长,你还得仰仗她送你出去。这阵法你我又不懂,家师又不会亲自送你,所以,务必对她客气点儿。”

    付希列悻悻道:“你们三番两次的戏弄道爷,总有一天让你们知道道爷的手段!”

    姚依真站在阵前笑道:“道爷自然法力高深,要想出去,就把自己眼睛蒙上吧!”

    付希列奇道:“为什么要我蒙眼?”

    王尘撇嘴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阵法出入玄机岂能让你知晓?你要是不想蒙眼,让她把你打晕抗出去也行。”

    付希列修为已经恢复,眼前这两个妖孽自己在瞬息之间就可击杀,可偏偏不能动手,要想出阵,还得有求于人。他心中憋屈万分,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那锦帕颜色艳丽,显然是女子之物,他用锦帕蒙了双眼,道:“这总行了吧?”

    王尘看着他蒙眼的样子,有点好笑,“道长,你这锦帕好漂亮啊!是不是你相好的送的?”想到这付希列年纪已近三十岁,要是娶有妻室,带着妻子的锦帕可能微乎其微,多半是什么年轻女子送的定情之物了。

    付希列怒道:“你再要出言不逊,道爷拼得一死,也先把你们杀了再说!”

    姚依真掩嘴轻笑,“道爷可别吓我们了,你把宝剑抓在手里,我拉你出阵可好?”

    付希列哼了一声,“你拉着我手就是了?”

    姚依真嗤得一笑:“那怎么好,人家可是正经女子,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我也没有锦帕赠给道爷,还是用宝剑的好!”

    付希列忿然递出长剑,剑鞘冲前,手中自己握着剑柄。姚依真笑道:“道长,你还是把剑调过来吧?小女子怕你不小心抽出剑来,割着我的手。”

    付希列胸膛不住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这妖孽处处刁难自己,实在该杀!他强压怒火,手中一颤,宝剑凌空一旋,倒转过来,虽然是蒙眼,但依旧手法干净利落!

    王尘由衷赞道:“道长这一手极是漂亮,比我邻村的玩杂耍的李傻子强出百倍不止,厉害!厉害!”他满脸羡慕崇敬之色,可惜付希列蒙着眼睛看不到,有点自作多情了。

    付希列冷笑道:“你这小子说话尖酸刻薄,早晚会招来祸患!”

    姚依真抓住剑柄,拉着他道:“道爷,你别理他,先出去再说,要不然,先生改变主意,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付希列身子被她带动,迈步入阵。姚依真轻车熟路,身法轻盈灵动,在阵中绕树穿行。付希列心神锁住手中剑鞘,亦步亦趋,丝毫没费姚依真半点拉扯之力。

    付希列只觉走了大约百多步,手中长剑忽然一沉,姚依真显然已经松手,他不知自己是否已经出阵,停住身子,心中一紧!

    只听姚依真一声轻笑,“道爷,你可以把眼罩去掉了,小女子怕你怕的厉害,先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付希列心中忐忑,把锦帕一把扯下,眼前白雪皑皑,已经出了巨柳阵。他松了口气,回身看去,姚依真步履飘逸,纤腰曼扭,早已去的远了。柳阵之中,茅屋闪出光亮,竟是出奇的宁静平和。

    他心中百感杂陈,这连番遭遇,几度生死,深感世事无常。自己回山面见师尊,这些事该如何开口?今后当努力修行,提高修为,方能一雪前耻!

    他纵身而起,身子急速远去!

    王尘见姚依真摇摇摆摆回转,心中顿时松弛下来。他知道姚依真机灵多变,在阵中付希列定然不敢妄动。可是,只要出了巨柳阵,那付希列一旦脱身再暴起伤人,实是不可预料。

    他上前拉了姚依真纤手,倍感她甘愿内心悲苦,舍生卫护自己的片片真情,轻轻说道:“真姐,可苦了你了。”

    姚依真见他真情流露,实在难得这总是嬉皮笑脸的臭小子如此郑重其事的说情话,心中甜甜的甚是受用,轻声笑道:“只要你好好的没事,就是让姐立即形神俱灭,我也无怨无悔。”

    两人双手相持,默默看着对方,良久无语。

    忽然,一阵山风袭来,卷起地上雪花,围绕在两人身旁,漫天飞舞!

    姚依真抬头嫣然道:“好美啊!”

    王尘脖子一缩,道:“好冷啊!真姐,到屋里去吧,再这么看来看去的冻死我了!”

    这臭小子总是那么大煞风景!姚依真气得抽回双手,在他腰间猛地拧了一把!转身向屋里走去,理都不理他。

    “哎吆!”王尘一声大叫,“你想谋杀亲夫吗?那有你这样的!说翻脸就翻脸?好歹给人家一个暗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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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重塑经脉

    第五十章重塑经脉

    王尘紧跟着她进了屋子,一脸悲愤。姚依真走到火堆旁加了几根木柴,火光晃动,映红了她的俏脸。

    张伯端停笔抬头笑道:“你阵法之术学的不错嘛,比我预料的要好一些。”

    姚依真起来躬身答道:“我根据先生著作自习,尚有许多不解之处,还没有请教先生呢?不过略知皮毛而已,不值得先生夸赞。”她暗暗觉得惊奇,这张伯端怎会知道自己学阵法之术,他果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张伯端笑道:“我这阵法,蕴含奇正变化,以五行生克为基础,以八方应八门,催动阵法,循环往复,变化无穷,有鬼神不测之机!你能进能出,在几日间学到如此地步,也算很好了。要是你掌握了全部阵法要诀,这里面蕴含一种神通之术,若是你能参透,危难之中可保你性命无忧。”

    姚依真大喜,盈盈拜倒,“请先生传我阵法之诀!”

    张伯端把手中写好的纸张递了给她,正色道:“这是秘传口诀,记熟后毁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传给他人。”姚依真双手捧过,眉花眼笑,“谢先生!”

    王尘讶然道:“师傅?您老人家偏心的很,为什么只传她不传我?”

    张伯端笑道:“你先别急,这师傅也不忙叫。你的来历我已知晓,要是收你为徒,其他修行门派定会找上门来。不是我怕他们,只是不胜其烦而已。天天的有人来说你这做得不对,那样不行,那日子还怎么过?既然我已答应为你出手一次,自然不会食言。等到你身体恢复,再传你丹法口诀就是。”

    王尘顿时放心,笑道:“没外人的时候弟子先叫着师傅,那样显得亲切。”

    张伯端知道他口舌伶俐,一笑置之,对姚依真道:“你准备几条布巾,我这就给他疏通经脉。”姚依真答应一声,欢天喜地的去了。

    不一会儿,她把布巾,热水等应用之物都备得整整齐齐。张伯端令王尘上床把全身衣衫除去,盘膝而坐。

    姚依真在一旁见这臭小子赤身露体笑嘻嘻的毫不在意,不禁羞红了俏脸。

    张伯端含笑吟道:“视之不可见其形,及至呼之又却应。”双手齐出在王尘身上点、按、摧、揉,运真元透入他身上各条经脉。

    王尘立即感觉,身上经脉中透入的真元顺经而行,却是极不顺畅。张伯端立在他身后,将双掌贴在他腰间,真元顺着他带脉冲进他体内。王尘的腰间顿时觉得滚烫无比,一股醇厚无比的真元顺着带脉缓缓注入丹田之中。

    真元在丹田稍作停留,沿着任督二脉缓缓循行,到了郁结之处,猛烈攻伐,王尘心底顿觉犹如刀剜般疼痛,浑身汗水渗出,滴滴如流。旁边姚依真手中布巾一挥,将汗水吸去。

    王尘刚刚觉得这刀剜般的痛感不甚难挨的时候,那疼痛之感忽然化作针刺一般,一点一刺,他浑身汗毛紧缩,头皮都疼得发麻。两种痛感却是不停交错,顿时疼得王尘心中烦躁,几欲抓狂。

    王尘苦苦忍受,一声不吭。等到痛感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伐下渐渐减轻时,忽然郁结一开,真元透过,顿时浑身暖洋洋的极是舒畅。

    舒畅没过多久,真元运行到受损之处,修复受损经脉极是麻痒,仿佛千万只蚂蚁不停噬咬一般,痒得透入骨髓,令王尘恨不得把皮肉狠狠抓下,方能解痒。

    王尘一动不动的忍受噬心透骨的麻痒,心中狂躁的几欲爆裂!他知道咬牙坚持过后,就是飘然如仙的舒畅,闷声苦苦忍受。

    姚依真不停的用布巾挥擦他身上汗水,几条布巾轮换使用,用过的布巾用手一拧,汗水哗哗而落。

    一条经脉之中,王尘就能受到疼痛和麻痒交错折磨数次,任督二脉疏通修复完,他已经对痛痒感觉有点麻木了,有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感觉。

    可是还有手少阳、少阴、太阳、太阴经脉,足少阳、少阴、太阳、太阴、厥阴等十二条经脉未曾攻伐,此外,还有奇经八脉

    等待王尘的痛苦还有很多很多

    王尘修炼多时,对身上经脉甚是了解,知道自己需要忍受的苦痛麻痒还要很久很久,也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一旦昏迷,自己将会再次沦为废人。自己绝不做废人!他不住在内心呐喊!

    他牙关咬的发酸,浑身却不敢紧绷,坚韧的心性却刹那间暴露无遗!

    让痛苦来的更猛烈些!让麻痒再剧烈些!都来吧!让那些盼望我成为废人的家伙绝望吧!我要在剧痛中觉醒!在地狱般的折磨中奋起!

    王尘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但终于忍过了漫长的痛苦过程。当张伯端手掌撤回时,王尘的身子立即软到在床上,昏睡过去。张伯端顺手给他把棉被盖好,神色甚是欣慰。

    姚依真看到张伯端神色轻松,知道王尘已经度过危险,终于重塑经脉,心中悲喜交加。她上前对着刚刚坐定的张伯端躬身道:“多谢先生啦!”

    张伯端笑道:“这小家伙看似飞扬跳脱,一副心志不坚的样子,实则性格坚韧,能忍常人不能忍受之苦,不错,着实不错!”他连说两个‘不错’,显然对王尘极是满意。

    姚依真看着神色安详沉睡的王尘,脸上满是怜惜的神情。

    张伯端笑道:“你这样老是看他做什么?他须得睡上几个时辰,方能恢复体力,很快就会醒的,你大可放心就是。”

    姚依真羞红了脸,“先生取笑了。”

    张伯端道:“趁着他睡着,你把阵法口诀记熟,可以到外面柳阵中习练验证,有什么收获,就来问我就是,能否领悟其中的神通,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姚依真点头答应,取出阵法秘诀,暗暗记忆。不一会儿,她把手中纸张投入火堆之中,火舌一舔纸张,立时化为灰烬。

    张伯端道:“都记下了?”

    姚依真躬身道:“是!”

    张伯端道:“你倒外面去。记住,进阵之时,不计门户,出阵之时,随心所欲。”

    姚依真躬身退出,来到外面柳阵之前。她想了一遍阵法秘诀,对照柳阵,顿时许多不明之处豁然开朗。只是张伯端说‘进阵之时,不计门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进入阵中之时,不要想是从哪里进去的意思?那么‘出阵之时,随心所欲’就更好理解了,就是要练得在里面随便行走,去留随意的意思了。

    总而言之,就是将阵法烂熟于心,犹如平常走路一般,不加思索的进出阵法里外!

    她想通关节,立即进入阵中,开始时尚能看清她飘逸的身影,穿梭在巨柳之间,渐渐的越来越快,身影犹如一股青烟,在柳阵中盘旋往复,来去如风!

    她练了半个多时辰,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在柳阵中进出自如了。她回到屋里,对张伯端躬身道:“先生,我已经进出随心了。”

    张伯端顺手把一块布巾丢给她,道:“是吗?你用它把眼睛蒙住,再去练来。”

    姚依真奇道:“先生,把眼蒙住,看不清阵法变换,怎么进出?”

    张伯端笑道:“要用心去看,只有心中所见,才是真正奥秘!你还是没做到进出随心啊。”

    姚依真满心疑惑,拿着布巾来到外面。她把布巾蒙在眼上,顿时眼前漆黑一片,不辨东西。她一把扯下布巾,气道:“什么也看不见,如何进出?要是我一头碰在树上,跟个傻子似的,那臭小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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