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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霹雳系统-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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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玄冥之思，知未来之数。”
“测风云之变，应来日之事。”
两道不同声线的声音打断了这场表演，也让王座之上的人眉头微皱，不过很快便平复下去，一甩手：“你等先下去吧。”
听罢，十多名舞姬乐师有序的离开，而御皇也正了正衣冠：“左先知，右预世，两位长老寻本皇何事？”
说罢，冥狱珈罗殿内，两道人影现身：“拜见吾皇。”
御皇没有太多不喜，毕竟这两人不仅是长老，更能占卜森狱国运，不可谓不重要。
“启奏吾皇，我与右预世今日以自然之灵占森狱国运，却看到与天疆兵戎之景。”
“天疆？”手中拨开一半的荔枝放到一旁，御皇思索片刻：“天疆与我森狱相隔甚远，又为何有兵戎之争？”
“我等看到天疆祥瑞之景不断，想来是天疆自信，想要灭除森狱，证明实力。请吾皇出兵，踏平天疆。”说话的，正是右预世，不同于沉稳的左先知，右预世为人急躁，咄咄逼人。但相同的，两人都是十分强硬的作风，所以这话左先知并未反驳。
“我森狱地广人强，怕那些小兽做什么？这样吧，派吾子阎王打探一二吧。”说罢挥了挥手，而左先知和右预世也没再说什么，自从御皇接手森狱，国运是越来越差了。
两人无奈行礼：“臣等告退。”
……………………
走了四天的步千怀终于到了目的地，而半路也解决了一些不长眼的盗匪，更加清晰地知道了路线，而整整四天，都是用真元跑路，足可见苦境之大，或者说，自己所处的地方，距离目的地太远了。
一道一望无垠的山谷处，有一扇大门，白玉雕刻，龙凤呈祥。
哪怕有真元阻挡，都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不过看到了目的地，步千怀也是心中一动，往前迈出脚步。
“刷~”
一道极光闪过，直奔自己，感受到杀意不大，不过步千怀还是退后一步，便是一道剑痕落在身前地面，溅起烟尘。
“此乃天疆地界，凡人勿闯。”
一道浑厚的声响，却是隐隐虎啸之声，一个身着厚重白色衣袍，红色弯眉，黑白长发相见的人踏步而出，魁梧的身姿，年轻的面容，却是显得极为霸道，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一拱手：“小生，步千怀，久闻天疆大名，特来拜会。”
而这男子刚要说什么，便有一股仙风吹佛而出，让步千怀下意识纳元聚气。
“真是谨慎的性格。”
远方一道孔雀身姿飘飞而来，与此同时还念念有词：“孔雀来从海上村，参差修尾烂金文。素知肃穆鸾凤侣，不是喧卑鸡鹜群。元圃赤霄虽有志，碧梧翠竹正须君。携持万里归吴越，怅望海山深处云。”
男子直接拱手一拜：“见过仙老。”
‘仙老？白首留仙？牧神的老丈人啊！’
心中瞬间闪过，随后也拱手说道：“前辈英姿勃发，晚辈步千怀，有礼了。”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步千怀，笑着点点头：“不错，不愧是天降赤霄之人。”
而步千怀垂首的脸却是一滞，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来的时候，貌似是天降赤雷，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来吧，幸运的人族。”说罢，便带着步千怀进入天疆大门，而守门的人也没有出声，毕竟羽族之尊的话，不会错。
………………………………
四二四：天疆圣山氤氲现，紫气华贵牧神来（一）
进入大门后，只见景色宜人，秀美山川，四周各种动物以及随处可见的瑞兽嬉戏。
而那些瑞兽，动物看到白首留仙，也都十分恭敬，而看向步千怀，则多了许多好奇的意味。天疆，很少有人类活动。
步千怀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只是一路跟着白首留仙走，不过一路风景却是迷人，在自己的那方世界，这些瑞兽，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百年都难得一见，但在这里却多如牛毛。弯弯绕绕，直到走到了一个地处风景秀丽的房屋之前。房子并不算大，从外面看也没有多华丽，却是十分大气高贵，看似简谱却暗合华美，符合孔雀的审美。
“这是我的居所，小友且随我来。”
“是。”
进屋，白首留仙一挥手，桌上一壶清茶，两杯茶盏幻化其上，随后坐到椅子上：“小友想必不是苦境之人。”
步千怀没有隐瞒，因为来之前就把说词都准备好了，坐正身子，点了点头：“是的前辈，小生从其他境来。素闻苦境地大物博，特来游览，而天疆美名，让我喜不自胜。”说罢，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双手递交而上：“此乃我境佳品美玉，承蒙前辈关照，请前辈勿要推辞。”
玉是良田美玉，上面刻着龙凤呈祥之雕。握有整个乐浪道暗中实权的步千怀，仓库之中自然宝物众多，而经过反复考究，终究带了几块美玉。毕竟天疆瑞兽化人，更有些君子之风，特别是牧神和白首留仙这样有几分风雅的人，想来对美玉也是喜爱，毕竟若是送其他刀剑，先说自己有没有极品，便是有，初来乍到便送刀兵之物，总有些不妥。
挥手之间，美玉消失，白首留仙也是笑着道：“小友一片美意，我倒是不能辜负。”
这块玉价值连城，虽然远比不上和氏璧，但是步千怀敢打保证，大乾之中的美玉质量，自己这块绝对能排进前十。而这样的美玉送人步千怀没有丝毫心痛，还有些开心，收了自己的礼物，证明白首留仙对自己还是有些好感。
品了一口茶，却感到茶中能量充沛，修习八品神通，更加能沟通花草树木，这一杯茶之中带着浓厚的自然气息，步千怀一口下肚，感触良多。
“这茶，不愧是天疆仙途，连茶水，都胜过凡间的许多。不过，小生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解惑。”
白首留仙打了手势：“但说无妨，前辈这个词，就算了。天疆内，皆称我仙老。”
“是，仙老初见我，便称我为天降赤霄之人，敢问何解？”
白首留仙笑了笑：“夜观天象，赤雷增福，天疆又逢一大喜，有大助力。今日一看，你身上还残留微弱电流，却不似人为，而是天降，故判定你是福星。”
‘行吧，好歹身份定的不错，不管了，这样就好。’眼神微转，笑着点头：“既然仙老如此抬爱，小生便收下这美言了。不过仙老说又逢一大喜？”
步千怀隐约猜测到应该是和牧神有关，但没有点出来，而是摆出十分疑惑好奇的面容。而如今身份的坐实，也让白首留仙对步千怀有不少好感，特别是在他身上隐隐也感受到了和他同出一源的孔雀的熟悉感，让他更加亲近。
“步小友于我天疆有益，自然可以告知。”放下茶杯，此时的白首留仙显得十分严肃，而面容又带着一丝期望：“天疆紫气出世，有大贤之能下凡，统领天疆，造福万民。”
“那，不知如此贤圣可曾显圣与天疆？”
白首留仙笑而不语而是安排了步千怀一处休息的居所，一处静谧的厢房。
房中步千怀思索良多，闭目养神。
‘如今身份已经无虞，这样一堆事先拟定好的计划也都可以放弃。如此顺遂，但是祸福相依，天疆能把我看做祥瑞之人，森狱就会把我当成必杀之人。相比于安然自得，太平悠然的天疆，杀戮漫天，血染黄沙的黑海森狱，更加令人不安。一路打探，没有什么三先天，那任务奖励的三先天同修身份也是无用。不过幸而也无素还真，更没有一堆莫名其妙的势力，苦境的时间线，虽然混乱，但是如今问题不大。’
在白首留仙的家中，步千怀不好施展真元检查四周，但门外一道脚步越发的近，而听脚步轻盈，立马断定出是女子。
“嘭嘭~”两声敲门声，随后门开，响起的是一道女子声音：“步公子。”
只见一沉稳女子，端着一盘茶盏和点心走了进来，本以为是侍女什么的，但是步千怀却是快速打消了这个的想法，因为这女子眉毛宛若孔雀翎，不用想，也知道是白首留仙的女儿，那个后来抛弃女儿，遁入秃驴门，和情夫共同铸剑，坑害自己丈夫的屏姬七色翎。
虽然有些厌恶，但是步千怀还是一脸温润，笑着点头：“劳烦姑娘了。”
“不劳烦，远来是客，公子是我父亲的客人，也是屏姬的客人。”
七色翎虽然如此说，却是孔雀本能感到了一些不妥，因为他感受到步千怀对她有淡淡的排斥。不过七色翎生性淡薄，性格温和，也没有多言，而是喧哗几句便里去了。
休整几日，第三天，白首留仙则是带着步千怀离去。
“不知仙老欲带我去往何方？”
白首留仙一脸虔诚，看向远方：“圣山有变，紫气氤氲，圣人将出。小友既然也是天所眷顾之人，自然能来我天疆圣山一观。”
‘圣人，紫气……牧神的故事吗？’
步千怀只能大概推断，因为这些根本不是剧情之内，自己也只能靠着有限的认知来辅佐自己的行动。
白首留仙带着步千怀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高耸**的大山。山势平缓，草木稀薄，却不显得苍凉，反而是恰到好处。山上流出九股清泉，流向整个天疆，是天疆唯一的水源。而此时的步千怀才知道，原来这个原因才被称为圣山。而如今的圣山却是周围紫气弥漫，氤氲奇景与骄阳并立。而现在已经有许多奇兽，瑞兽来到山下，恭敬地敬拜圣山。
而步千怀也暗中运动八品神通，沟通草木，才知道，这附近的人也都是瑞兽幻化而成。
“见过仙老。”
不少人都前来拜礼，足可见白首留仙在天疆的地位。
“圣山紫气预示圣人出，不过仙老。”一个身着厚重大氅的男子说道：“圣人是下凡还是已经降下？此刻显圣？”
白首留仙一顿，随后说道：“各族可是将族人悉数带到？”
身着半袭黑鳞战甲的粉发女子说道：“鳞族可化人行者皆在。”
男子也说到：“痕族也是。”
一旁的步千怀默不作声，因为根本不用他多话，静静看戏就好。若是自己身份没有被白手留仙如此推举，自己如今自然要显露一番博得好感以便行事，不过如今，还是安稳一些就行。
………………………………
四二五：天疆圣山氤氲现，紫气华贵牧神来（二）
正当踌躇之间，圣山之上紫气聚合，化作一道流光奔走东方。
众人警觉，白首留仙当仁不让，直接大喝一声：“追！”却是白首留仙一马当先，化光疾驰，而众人也都迅步追赶，不想错失如此景色的步千怀自然也不在留手，眼中兽花绽开，速度隐隐跟上了除开白首留仙的一众人马。
只见前方众人停步，步千怀也紧忙跟上，虽然是人族，不是天疆之人。但是作为孔雀老者的客人，天疆并不排斥，而且这些瑞兽灵兽天生温善，对于步千怀这有些冒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满。
眼光移去，只见一个少年郎衣着布衣依靠在一颗梧桐树边，闭眼假寐着 ，此刻却无一人打扰。
白首留仙身旁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说道：“仙老，此子并非我羽族之人。”
粉发女子眯着眼看了过去也开口道：“亦非鳞族之人。”
而男子也是沉声道：“痕族，也没这号人。”
而白首留仙则是往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是人族。”
而这一句话后，身后众多人相互讨论，因为除了步千怀这个白首留仙的客人，天疆之中从没出现过人族。而他们化人形也是因为天地之间对人族有优待，修炼等等人形最佳。但若说人族，除非走出天疆大门，否则是见不到人族的。
轻轻蹲在那少年郎身前，白首留仙忽然眼神一紧，有些颤抖。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物，会颤抖。不管是害怕还是激动，都不该出现在如此修为的人身上。
“紫！紫……紫芝王气！是紫芝王气！”
听到此语，众人顿时喧哗，看向那少年郎的目光，也从疑惑，变成了期待和崇敬。而一旁的步千怀眼神一转，微微想起貌似剧情之中有过这个东西。
“天佑天疆！圣山记录的紫芝王气再度出现了！”那个白首留仙身旁玉树临风的公子也难掩激动之情。
而一旁的痕族之长十方慑也惊呼起来：“雉君，你说的紫芝王气是？”
雉君还未开口，白首留仙便说道：“数百甲子前，天降圣人与此，带领众人建立天疆何乐净土。后来离开之前留下话语，天降紫气，紫芝王气拥有者，即为天疆领导之人，保万民，兴天疆。而圣山紫气引我等来此，此子身上又有与记录的紫芝王气一样的特性，必定是我天疆之主！”
却是此时那少年郎缓开双眸，看向众人。没有任何紧张，也没有那种陌生感。很难想象，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脸上没有这些表情。
白首留仙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凛牧，从天疆来。”
凛牧这个名字立马在众人口中反复交出。至于从天疆来这个答案，已经没人关心。
“凛牧？”白首留仙低头沉思：“凛牧？凛牧……牧？……牧！”猛然抬头，看着眼前已经起身的少年，眼中留下激动的泪水，直接半跪在地：“天疆羽族之尊白首留仙，拜见吾主。”
而十方慑和伐天虹也半跪在地：“痕族之长/鳞族之长，十方慑/伐天虹，拜见吾主。”
身后修成人形的则是半跪在地，高呼参拜，而还是瑞兽灵兽的，则是匍匐在地，表示尊敬。
虽然在步千怀眼前这有些突兀，甚至于太过剧情化，但是他能感知到，如今的氛围，众人现在的感觉，真元的波动剧烈，这便是信仰。如同自己信奉了几十年的神明，忽然出现在眼前的那种激动，是无法用合理解释的。所以步千怀也是接受了下来，恭敬地一拜行礼：“小生域外之人步千怀，见过天疆之主。”
而凛牧则有些懵懵懂懂，指着远处的高山：“我要到那里去。”
白首留仙随着凛牧手指的方向看去：“圣山！是，请吾主移驾。”
说罢，众人直接迎着凛牧前往圣山，而步千怀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之前，跟在白首留仙身侧。
到了山下，凛牧眼神还是有些迷茫，众人也都看在眼中，不过他要做什么，没有人拦，因为大家都知道，紫芝王气的拥有者，定然是天疆之主，终究会带领天疆走向更加美好的境地。这是数百甲子流传下来的信念，也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天疆每一个生灵的心中。
而就在凛牧踏上山的一刹那，圣山山顶忽然生出紫火，周围弥漫紫气，感受到亲近的凛牧一步步的往上走，而众人却都如临泥潭，往山上的路寸步难行，只能在山下望着越走越远的凛牧。
“那是什么？”步千怀不禁有此疑问，因为剧情这种东西对他太过久远，只知道大概剧情，但是细节，甚至是这些剧情之中可能只出现过名字的事情，根本记不住。
博学的雉君出言道：“紫芝王气的气息，如此异火，怕是数百家子前记录的神甲香火，相传圣人出世后，一甲子一现的异火，此乃祥瑞之兆。”
步千怀点点头，而所有人也都十分恭敬的在山下等待，直指日落西山，古曜也回归天疆，天上挂月，月色朦胧照映下，圣山的神甲香火也慢慢黯淡下来。
一直这样持续到了第二天古曜高升，三阳同天的时候，那神甲香火才彻底熄灭。而这一幕要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因为他们的天疆之主，凛牧，就要下来了。
只见凛牧还是那一身布衣，但是那身华贵无双的气质，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顿时让天疆众人再度拜服。
凛牧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着一根学白节杖，看向四周。换换出声，说出了那让天疆久久不能忘怀的牧心六论。
“皇天上帝，后土神祗。眷愿降命，属牧黎元。
为民父母，牧不敢当。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繁繁浩土，曷其有尽。夫治贵在牧。
牧天在土，牧地在民。牧民在心，牧心在仁。
千古昭昭，何其显耀。壮哉天疆，泽吾万灵。
牧愿为石，利登眺望。牧愿为石，坚实众心。
牧愿为石， 永守天疆。”
一席话后，雉君的眼中也只留下忠心，而白首留仙则是看到了一个冉冉升起的明君。
“众人，唤吾，牧神吧。”
“是，牧神！”这一声是，包含的，是天疆众人传承千万年的信仰。
也许有些儿戏，但却是真实，牧神的出现，完整的过程被步千怀目睹眼中。而步千怀也清楚，牧神出现，森狱阎王，也要现世了。也许这个任务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
四二六：天疆圣山氤氲现，紫气华贵牧神来（三）
一个月后，新建好的仙风苑中，牧神和白首留仙，步千怀以及三族之长在会晤交谈。
白首留仙开口道：“如今牧神领导天疆，但是事无巨细，繁琐非常，内部安稳，却难以预测外来之敌，是故牧神如今手无兵刃，总有些吃亏。”
“仙老说的是。吾也常以为，手无兵刀，难对外祸。但是难寻铸造师，材料更是难以和自身匹配。若是不匹配，造出的兵器便不合身。”
而一旁的雉君直接言明：“仙老之女屏姬七色翎，乃是铸造好手，更是我天疆第一铸造师。而若以牧神生辰为凭，加之稀有矿石所铸兵刃，定然是绝品。”
伐天虹微微一顿，但是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而白首留仙则是捋了捋胡须，笑着点点头：“不错，依老夫所看，此事大善。而小女年华，如今未嫁。不知牧神可有心意？为我天疆延续香火，再添圣子？”
牧神十分和蔼，想到也是一件好事，便是点头应下：“如此，便凭仙老做主了。”
正当众人商议之时，忽然仙风苑有些摇晃。
“地震？”
白首留仙则是一凝神：“不像是地震，天疆之门……看来是有高手！”
牧神直接起身：“众人稍安勿躁，待吾去一观。”
步千怀的任务是帮助牧神，所以自然想要改变一些剧情，但是，从哪里改，自己清楚，不过若想获得信任，至少需要互相信任，而如今有着仙老这层关系，和牧神打好关系也就是近水楼台了。
牧神刚要动身，步千怀便从座位上起身拱手：“小生也随牧神一去。小生是外界之客，若非天疆之人，说不得也认识，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众人也都点点头，没有人去反对，一来久远的信仰凝聚了如今牧神的威望，让大家都不会拒绝。二来，步千怀说的在理，若真是和步千怀认识，能够免去刀兵自然是好的。
天疆大门之处，数十人躺倒在地，哀鸿遍野。两道如风身影而至，看到一陌生身影站在天疆大门前，而身边躺着族人尸身，牧神一凛眉，手中节杖朝地一戳，轰然隆动。
“放肆！何人胆敢伤吾族人！”
节杖立在地面，上面火红色的节旄随风舞动，带着一缕杀意，四散开来。
“哦？”烟尘散去，一个看起来面容和善的年轻人，却是面目傲然，挺立其中：“你是何人？天疆没有说话的了吗？”
“天疆牧神！今日，驱逐宵小，报仇雪恨！”节杖倏然离地，我在右手，一道光影直接随着节杖轰出。而那少年人也是直接一挥衣袍，光影如同水珠，消弭无踪。
“哼！记住了！森狱阎王！今日，来看看这畜生之地。”
本来以为是剑鬼来闹事，不过看到样貌，便有些动摇，如今听到名字更是心下一凛，步千怀在后面真元传话：“此子大不祥，若不杀之，天疆有将陨之险。”
虽然步千怀不是天疆之人，但是白首留仙却始终认为步千怀身带赤霄，乃是吉兆，是天疆的贵人，所以牧神一直以礼遇有加。而步千怀在天疆一直温润和善，又送了不少良田美玉，有着玉公子美名，这样的人，如今却是斩钉截铁的警告，自然要当真！
直接一跃，右手持杖，左手一掌翻覆风云。而面对紫气华贵之招，阎王也双手并运：“阎神罚！”
黑色，紫色，交相并立，轰出一道气浪。
对付敌人，步千怀从不将就。而一路赶来天疆，苦境的修炼方法和原本世界也大同小异，不尽相同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能大概推断出，如今的阎王和牧神，也只是普通的明神境界而已。现在的自己，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助力！
手中斩秋风现，背后血***展翅，眼中开三花，兽花，欲花，情花，加持了力量，速度，血腥。刀上锋芒，更深一重。
一道残影，一道刀痕，快的转瞬即逝，快的无以复加。但阎王心头一紧，主动加大真元。元功一震，直接后退数丈，躲过了刀刃血色，却躲不过刀上锋芒。
退后数丈，掀起无边尘土，阎王捂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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