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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飞羽-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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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这才确定倒在自己怀中是个女子,只是她重伤昏迷不便推开,却没想到被天水慧心误会是看了这女子隐现的酥胸!
心知云飞羽为人必然不会作伪,天水慧心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她红着脸羞涩道:“没什么,是我误会姐夫了!”
既然这人是个女子,忽尔雪莲就伸手把她从云飞羽怀中接抱过来,轻声道:“我们先找家客栈,我来为她运功疗伤!”
云飞羽点点头,却是一脸狐疑的望着天水慧心,搞不清这小姑娘刚才到底误会什么,天水慧心则没来由的害羞异常,小心脏砰砰乱跳,跑过去拉着端方蕊一时竟不敢再看云飞羽!
芦花镇本就不大,客栈没几家,几人也就又在芦花客栈暂歇息下,开了间上房,让忽尔雪莲带这重伤女子进去疗伤,云飞羽几人则在客栈大堂用餐休息,也就一顿饭时间,忽尔雪莲为这女子疗伤完毕,这女子张口喷出内腹的紫黑淤血,背后血手印也变淡许多,她人也清醒过来,盘坐在床上望着救她的忽尔雪莲,想要下床行礼致谢却被忽尔雪莲伸手拦住,只得低声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姑娘大恩纪澜没齿难忘!”
正好这时云飞羽带着端方蕊与天水慧心进来看看忽尔雪莲帮人疗伤的如何,忽尔雪莲冷冷的看了看床上坐着的纪澜,张口道;“我本不想救你,只是因为慧心妹妹她可怜你我才会出手,你要谢就谢她吧!”
天水慧心怎么能居恩,她忙在旁红着脸低声道:“不是这样的,雪莲姐姐她心底是很好的,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你还是该多谢谢雪莲姐姐!”
看到天水慧心,这纪澜觉得颇有羞愧,尤其听忽尔雪莲话中意思是因为这个小姑娘自己才能获救,她强撑着从怀中掏出早上从天水慧心身上盗走的冰莲,满脸羞红道:“慧心姑娘这个还你,都怪我一时起了贪念还习惯留言捉弄,现在想想真是愧对慧心姑娘!”
天水慧心笑着接过冰莲,还不计前嫌柔声劝慰这纪澜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姐姐你什么时间拿走的冰莲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真是神乎其技!”
被人夸赞自己偷盗技艺,纪澜也不好意思谦虚,更不好意思自傲,只能红着脸低声道:“那是慧心姑娘你太过纯真善良,纪澜实在惭愧!”
云飞羽此时插口问道:“看姑娘身上伤势似乎是传闻的血手印造成的,不知是否和那血散人有关?”
纪澜咬唇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我其实偷了他们婆罗门密宗一本秘典,所以菩蛮才从西域婆罗国一直追我到这。”
云飞羽与忽尔雪莲相顾骇然,他们难以想象这个纪澜竟能胆大到把婆罗门密宗秘典偷出,怪不得婆罗门密宗第一高手的菩蛮会万里追杀她,而能从菩蛮手中活命逃脱也算不易,云飞羽又不由奇问道:“据说婆罗门密宗的秘典都是用婆罗文字书写,记载的都是婆罗门密宗各种奇异功法,难道姑娘你精通婆罗文还要想学习密宗功法?”
纪澜摇摇头,低声道:“我偷取的这本秘典本是我们中原的一本道典,后来不知怎地流落到西域婆罗门,还被他们奉为圣典!”
端方蕊对于各种神秘东西最是好奇不过,她心中又藏不住,不由开口问道:“姐姐你偷的那本秘典被那个大和尚抢回去了吗?要是没有我能看看吗?”
云飞羽与忽尔雪莲也是极好奇这本秘典到底什么样,但明言借看怕引起纪澜心中猜忌,也就按捺心中好奇闭口不提,却没想端方蕊全无顾忌的张口提及,纪澜心中暗自道声惭愧却是苦笑摇头回道:“这本秘典现在已经不在我这了,我把它作为寿礼已献给柳星纹柳宗师!”
端方蕊失望的哦了声,云飞羽则与忽尔雪莲互望一眼,两人都发现纪澜刚才回答端方蕊时眼底似有闪躲,显然她并没有完全讲实话,但人人都有私秘,既然她有意隐瞒,两人也不会多计较什么,但忽尔雪莲仍有些许不快,她冷冷道:“纪澜姑娘,虽然我已运功帮你把伤势稳住,但血手印似是带有五毒,要想痊愈你还需多日静养,也需要找名医诊治用良药调理,我们还要赶路不便带姑娘你同行,你看?”
纪澜忙挣扎起身下床施礼道:“既然几位恩人还有要事,纪澜不敢耽误!”纪澜刚看这房里摆设知道这应该是家客栈,接着道:“我留在这客栈里养伤就行,只是几位的救命之恩却不知该如何回报才好!”
云飞羽看她还要忍着剧痛浑身轻颤,就摆手道:“纪澜姑娘你不用多礼,还是在床上好好歇着的好,报恩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大家同为武林一脉,危难时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应当,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纪澜心中有愧,还想强撑出门相送,此时荷儿却从大堂风急火燎的跑来客房,压低声音对云飞羽道:“姑爷,前面来个大凶和尚,十分无礼,小姐让你出去看看!”
听了荷儿所说,纪澜面色变得惨然,喃喃道:“一定是菩蛮,这凶僧他怎么会追到这里来?义父他老人还没来接我,这该怎么办才好!”
云飞羽心神一凛然,知道应该是血散人菩蛮追了过来,菩蛮身为天下三散人之一,是江湖上少有的绝顶高手,若有可能云飞羽绝不想在这个时间和菩蛮有什么不快,但刚刚已经既然救下了纪澜,现在总不能甩手不管吧,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想着再逃避!
云飞羽双眉微皱,低声道:“纪澜姑娘既然你已经把那秘典送给柳星纹宗师,不如你和我们到前面跟那菩蛮把话讲清楚,省的他在追着姑娘不放!”
说的轻巧,问题那凶僧根本不会给自己机会把话讲清,即便是讲了他也根本不信啊!纪澜不由苦笑回道:“几位还是不要再管这事的好,生死有命我大不了一死,但要是牵连了几位恩人那可真是纪澜的罪过了!”
云飞羽洒然一笑,颇有豪气的朗声道:“说实话我等也想见识下婆罗门密宗的神奇功法,纪澜姑娘不要丧气,在我们中原还轮不到一个异域番僧肆意妄为!”
天水兰心与端方蕊搀扶着纪澜,几人出房来到芦花客栈大堂,一眼就见大堂那一个和尚一条长凳横阻在门口,和尚一身红袈裟耀眼,蒲团大的血手合十,正闭眼在长凳上盘腿打坐,感到客栈内房有人出来,和尚双眼圆睁凶光露出,盯着重伤萎顿的纪澜森森冷笑道:“你这贼人还不赶快把道水心经交出来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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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手印
血散人追到芦花客栈避无可避,云飞羽就让纪澜出去把话讲清,刚到大堂,血散人看到纪澜心中大恨直接冷笑道:“你这贼人还不赶快把道水心经交出来更待何时!”
道水心经?听名字确实像本中原道家典籍,看来这点纪澜倒是没讲假话,云飞羽上前抱拳一礼道:“菩蛮大师,请稍平火气,纪澜姑娘她有事想向大师讲明。”
竟有人敢强出头,血散人菩蛮心中躁怒异常,要知道他从西域婆罗国一路追来,中间好几次有机会将要把这偷秘典的小贼抓住,却都被她用狡计逃脱,还不时留字耻笑菩蛮,这已经把菩蛮火气激起,所以这次逮住机会下了重手把纪澜打成重伤,若不是为了秘典下落他恨不得一掌把纪澜打成碎渣,眼看这纪澜被自己追的无处可逃,现在突然有人替她出头,菩蛮怒眼圆翻,盯着云飞羽瓮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佛爷的事?”
云飞羽一皱眉,心想昨天柳宗师寿台上我们才见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狂的不屑知道,虽然你是三散人之一,真当人人都怕你啊!云飞羽是烈性子,不管是谁在他眼前耍横他还从没怕过,当下语气也变冷道:“大师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菩蛮一时还真没认出云飞羽,他昨天会给柳星纹祝寿也是追纪澜追到清风镇,为了找纪澜才上的台,此刻云飞羽一说他仔细一看,心里就是一惊,他认出来了,这不是最后登台那三个年轻人中的男子吗?记得好像他们师兄妹三人都是宗师天师赭瑞的弟子,他怎么会帮着这偷书小贼,菩蛮再转眼旁边又认出忽尔雪莲与蓝雪儿,他心里倒吸凉气,他倒不怕这三个年轻人,只是他们师父天师赭瑞的名头实在是大的慑人,菩蛮心里惊疑,闷声问道:“你们三个是宗师天师赭瑞的亲传弟子?”
云飞羽坦然回道:“不错,家师正是天师赭瑞,菩蛮大师,我们只是希望你能静下心听纪澜姑娘一言,这要求不过分吧?”
菩蛮强忍着躁怒,他虽然远在西域婆罗国但也深知天师赭瑞的辣手无情,若无必要决不能树此强敌,大眼微敛,菩蛮低声道:“那贫僧就听听这贼子有何狡辩?”
云飞羽看向纪澜微微点头,纪澜强自撑着伤势出声道:“道水心经已经被我当作寿礼献给柳宗师了,你再追着我也没用,况且这本道经本来就是我们中原道家典籍,根本就不属于你们婆罗门!”
菩蛮一声低吼,浑身气势陡盛,他身上似是有一股狂风怒飙,双手也变得更加诡异的鲜红,隐隐竟像是有烈焰腾起,他从长凳上站起身,那股狂飙气势立时卷向纪澜,以纪澜现在伤势,菩蛮光凭狂暴威势就能摧毁她的生机,云飞羽急忙挡在纪澜身前,自身丹息运转以凛然不可摧的气势将菩蛮的威势全数接下!
两人气机无形中相交,就像两团龙卷风交汇,把芦花客栈大堂内两人间的桌凳卷碎不少,幸亏这会客人早已跑光,而掌柜和店小二则躲在柜台后面浑身颤抖着求神保佑。
菩蛮心中狂怒难以抑制,单掌一拍身后长凳,那长凳就像被烈焰焚烧过,竟是瞬间化为焦黑碎成一堆炭粉,把端方蕊与天水慧心看的心惊胆颤目瞪口呆!
云飞羽身上有百战煞气而且天怒心诀最重气势,所以勉强能抗住狂怒的菩蛮散发出的暴虐气势,但看到菩蛮血手印竟是如此的霸道邪异云飞羽心中也不由惊骇,暗想这就是血散人的真正实力,看来我还远不及他!
被云飞羽挡住自己血杀怒气,菩蛮本是淡金脸色也变成深红色,配上一身红袈裟菩蛮整个人就像一团熊熊烈焰,他低沉怒声道:“道水心经是贫僧婆罗门先辈在中原求取的心法秘典,已经在婆罗门圣殿供奉了百年,但你这贼子半夜潜入圣殿将其盗走,如今还谎称把它送于他人,你真当贫僧是三岁小娃恁好哄骗!”
站在云飞羽身后,纪澜胆气一壮,提声道:“我亲手把经书交给了柳宗师的弟子上官琪手中,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啊!”
菩蛮气极冷笑,“等贫僧先取了你的狗命自会找上官公子讨还秘典!这位公子还请你让开!”
云飞羽怎会允许他动手杀人,抱拳道:“菩蛮大师,既然经书已经不在纪澜姑娘这,你也打了她一掌,两位仇怨何不就此揭过,求大师卖晚辈个面子饶这位纪澜姑娘一次如何?”
菩蛮森森冷语道:“贫僧与她并无仇怨,但她私入婆罗门圣殿,偷取圣典,严重亵渎婆罗诸神佛,贫僧身为婆罗门护法金刚,有职责为婆罗门铲除入侵邪异,公子何必非要干涉我婆罗门恩怨!”
云飞羽摇头道:“菩蛮大师,晚辈并无意与婆罗门结怨,但我虽不信佛道,但也曾闻佛门三戒有嗔戒,大师何必执意要取他人性命呢?”
菩蛮这一路追来也是被纪澜气的不轻,再说他本就脾气暴烈,只因云飞羽三人是天师赭瑞的弟子才一再隐忍,但看云飞羽似是一定要护着纪澜,菩蛮心中不免再难忍耐,双眼一瞪,干脆道:“佛也有火,金刚一怒只杀不度,就看公子是否能挡住贫僧的血手印!”
菩蛮已经受够磨嘴皮,心想你便是宗师弟子又如何,飘身而起,如一朵红云降到云飞羽身前一掌拍向云飞羽顶门,一掌则奇异绕过云飞羽带起恶风击向纪澜!
云飞羽没料到这血散人说打就打,他身后不但有纪澜还有天水慧心与端方蕊,而菩蛮掌风凌厉无比,即便稍微挂着也可能受伤不浅,云飞羽不由惊怒,猛然大喝一声,双手攒足全力分迎菩蛮双掌,想尽力不让身后几女受到波及,一瞬间两人四掌相接,啪啪两声巨响,菩蛮被震回一步,云飞羽则双手酸疼,身子也不由晃了几晃!
刚刚接掌间,云飞羽就觉得自己双掌似是印到烧红的烙铁上一般,若非自己丹息深厚,就这两掌就能把双手灼伤!隐隐中两股炙热丹息想侵入自己双臂经脉,云飞羽忙运转丹息暗自调理,他心中凛然,一招间已经知道这血散人菩蛮要比自己功力深厚许多!
云飞羽身后还站着忽尔雪莲,为了护着云飞羽她从来都是抢在云飞羽前动手,既然这血散人菩蛮主动出手挑衅,忽尔雪莲也不客气,她冷声道:“既然这位大师想依仗武力解决,那我们也不会客气,师弟我先来!”
不等云飞羽嘱咐她小心,忽尔雪莲就已经飘身攻向菩蛮,芦花客栈大堂空间不小,但多是桌椅板凳碍事,可菩蛮浑不在意,他的血手印也是霸道武学,双掌如烈焰无坚不摧,碰到什么桌椅板凳都是一掌拍为炭粉,但忽尔雪莲与云飞羽不太一样,云飞羽太过刚猛,会与菩蛮硬碰硬,而忽尔雪莲则多是飘忽游走,她与菩蛮打斗起来就像一阵白色旋风围绕着一团烈焰旋转不停,菩蛮掌力虽是雄浑无比,短时间却难以碰到忽尔雪莲一丝一毫!
可怜芦花客栈百年老店遭遇人祸,噼里啪啦所有桌凳要么被忽尔雪莲踢飞出去,砸的大堂到处是一片狼藉,要么就被菩蛮一掌无声化为炭粉,店掌柜战战兢兢地探出头看到这两人威势,立马缩回去,心疼的直掉泪,心想这真是神仙打架祸及凡人啊!
忽尔雪莲算是江湖年青一代的顶尖高手,但她与菩蛮比相差较多,虽然短时间她凭借身法脚步能躲开菩蛮血手印掌,但是菩蛮血手印功法凝成红色漩涡空洞,慢慢的把忽尔雪莲往自己身边牵引,菩蛮每一掌看似都击空但忽尔雪莲能闪躲空间却被他一再压缩,就想一只蜘蛛缓缓吐丝结网,等到网成,飞蛾只要碰上一丝就再难逃脱!
云飞羽与蓝雪儿自然能看出场中形势,他俩可没想着让忽尔雪莲一人对抗菩蛮,两人互看一眼,云飞羽点头那意思我先上,让天水慧心与端方蕊扶着纪澜躲在天水兰心身后,云飞羽纵身上去和忽尔雪莲夹击菩蛮!
云飞羽这一上情形立刻好转,他的怒奔雷狂暴无匹能勉强挡住菩蛮的血手印,忽尔雪莲压力就大大减轻,而忽尔雪莲飘忽不定身形,变化莫测的掌法也能极好的支援云飞羽,让菩蛮不能施全力压制云飞羽,就这样两人合力与菩蛮勉强打个旗鼓相当!
菩蛮性子也拗,他就不信自己四十多年深厚功力压不住两个年轻小辈,将血手印功法提至极限,掌势更是雄浑,招式也变得更加迅捷诡异,看威势竟是能将云飞羽与忽尔雪莲都圈到自己血手印大红气场之内,隐隐占有一丝上风!
菩蛮确实很猛,但这边还有个宗师弟子,蓝雪儿更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况且她感觉自己这群人没时间跟这个番僧耗,看云飞羽两人短时不能取胜,她竟飘身而来加入战团,师姐弟三人合力战菩蛮!
云飞羽他们师姐弟三人合力威势完全变样,因为这三人师承一门,同修修罗武道极是重攻不重守,他们三人都是舍命打法,招招狠辣,直取要害,这下逼迫的菩蛮有点扛不住,当初即便是不老仙陆遥也是吃力费劲的勉强扛不到一炷香,菩蛮又弱于陆遥一线,扛得更是头疼无比!
云飞羽掌法猛烈霸道,忽尔雪莲掌法连绵诡变,蓝雪儿则用指法灵动狠辣,三人合击,菩蛮硬扛不到一杯茶功夫有点受不了,再下去难保不受伤,菩蛮身形一转将身上袈裟直接甩出,带起一阵恶风卷向云飞羽三人,他自己跳起凌空翻滚,蕴含丹息内力鼓鼓的袈裟被云飞羽一掌拍瘪,蓝雪儿与忽尔雪莲两人气机还锁定着菩蛮,将将的把菩蛮追出了芦花客栈大堂才停下来!
菩蛮想不到自己堂堂血散人被三个江湖小辈打退出门,气的摇头晃脑,回身看着云飞羽三人咬牙道:“好!贫僧今日就放过那贼子,只是山水有相逢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气恼之下菩蛮袈裟也不要了,泄愤的拍了下客栈门口两边的门柱转身而去,客栈老板这时从柜台后畏畏缩缩抬头,然后他就看到门口两根人抱粗的门柱寸寸化为黑色粉末堆在地上,客栈门楼轰然倒塌,芦花客栈百年招牌啪声掉在地上,店老板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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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端倪现
云飞羽师姐弟三人互望一眼,都心里觉得侥幸,今天若不是三人联手怕真难敌过那菩蛮,而纪澜看到菩蛮最后泄愤一击,更是心寒后怕,这要不是为了道水心经的下落怕自己早也变成一堆黑粉了!
菩蛮虽然走了,客栈老板仍在哭的像死了爹娘一般,蓝雪儿看了心烦,让荷儿取出一包裹金锭陪给那店老板,蓝雪儿有的是钱,她才不在乎这点,这倒让店老板感到因祸得福,蓝雪儿给的金锭够他再盖三座芦花客栈,有钱好说话啊!老板立刻也不哭了,催着伙计收拾,含泪傻笑,还亲自去掂来壶好茶,找张幸存桌子为几位贵人端茶递水!
云飞羽几人本就想启程上路,因为菩蛮这一折腾浪费不少时间,也无心再在这被打碎了的芦花客栈多待,套上马车,牵马出来就想接着启程,纪澜则感激的非要送出芦花镇,虽然她被菩蛮血手印重伤,但由忽尔雪莲为其运功疗伤内腑伤势稳定住,只要不剧烈运动也不会加重多少,她盛意拳拳云飞羽几人也不再推辞,一行人到了芦花镇东口,纪澜下马车将于云飞羽众人依依惜别,路边忽然蹦出个老乞丐拦路,云飞羽愣神间,纪澜则已经扑到老乞丐怀里哭声道:“义父你怎么才来啊!澜儿我差点就见不到你老人家了!”
这老乞丐虽然一身破烂补丁叫花衣,但洗的极其干净,花白头发扎着个长辫满面皱皮似饱经风霜,唯有双眼精亮,腰间挂着一不知年岁的斑驳酒葫芦,身材高大微偻,手里拿着一根乌木短杖,见纪澜哭的伤心,老乞丐心疼叹气道:“好了好了,乖女儿,还不为我介绍下这几位贵人?”
纪澜这才想起还有云飞羽一行人,她抹着泪水,不好意思的把众人介绍一遍,又拉着老乞丐颇为骄傲的向云飞羽几人介绍道:“这是我义父洪四海,江湖上人都称他为丐圣,要是我义父能早点来,那就不用这么麻烦几位了!”
原来也是宗原九圣中的风尘奇人,云飞羽下马行晚辈礼,众女也都下马车见过这位闻名已久的丐圣,洪四海却颇为自知,他摇头道:“澜儿,你应该多谢这几位义士,即便是为父也不是那血散人菩蛮的对手啊!”
纪澜惊讶出声道:“义父刚才发生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啊,那你为什么不现身帮帮澜儿?”
丐圣洪四海尴尬一笑道:“为父这点单薄身板可挡不住那菩蛮的血手印,云公子三人既是大宗师天师赭瑞的弟子武功绝不会弱,那菩蛮也不敢下辣手,但对为父菩蛮可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我要现身又怎么好意思以多对少,那不是让为父赶着送死吗!”
纪澜不由撅嘴,似是对义父刚才不现身相助不满,云飞羽则觉得这丐圣虽是圆滑但也够坦白,以他的辈分名声要和几个小辈合力战菩蛮确实好说不好听啊,但事关自己义女安危,他能躲在一边看热闹让毫不相关的人冒死出力,这人品也确实让人佩服不起来,这就是江湖中混迹已久的丐圣洪四海的处世之道?
从云飞羽和几女的脸色洪四海知道这群年轻人对自己行为有点看不起,但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洪四海经历了无数血的教训,被碰到满头血包,老头早已不会意气用事,男儿有担当但也要能忍,要是没云飞羽几人,他绝对不会看着义女受欺负,就是拼死也会和菩蛮一战,但有了云飞羽几人,老头躲在一旁暗中保护虽然显得懦弱点,结果还是好的嘛,当然那是从他们父女自身安危考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才是江湖存活的真谛,可惜年轻人血气方刚棱角分明仍需磨练啊!
老头洪四海心中暗自感叹几句,但他对云飞羽几人还是十分欣赏的,谁都有想过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只是事到临危能站出来的还真没多少,不忍心看云飞羽几人对前面险境茫然无知而一头扎进去,老头咳嗽一声道:“云兄弟,老朽托大称你声兄弟,既然你救了小女,那老朽也有回报,不介意我们借一步说话?”
云飞羽愣神间点点头,他不知道这丐圣搞什么神秘,与他走到一旁,洪四海趴在云飞羽耳边私语几句,云飞羽双眉不由就紧皱起来,脸上也变得冷肃,让这边几女看的惊疑不定,不知道洪四海到底搞什么,洪四海窃窃私语的讲完,云飞羽抱拳敬声谢道:“多谢前辈仗义告知,他日有缘再见必有一报!”
丐圣洪四海则叹口气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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