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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飞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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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自己丹息内力毫无阻力侵入云飞羽经脉,楚柔知道云飞羽并不精通丹息内功,那收拾他可比切菜还容易,楚柔笑嫣嫣地看着云飞羽,口中娇道:“你可服气,你如果服软,我就放了你,不然……”
“休想!我还从来没服过谁!更别说是你!”云飞羽硬气一答,强忍着右臂冰冷感觉,左手横扫想击退楚柔的右掌,楚柔见云飞羽仍自强撑,心中虽是佩服他的硬气,可也有几分恼怒,于是左手交叉胸前覆在右手之上,单掌一握已经将云飞羽的左手擒在掌中,气海丹息内力运转,内力顺着云飞羽左手经脉侵入,这下好了,云飞羽双臂都如沉入冰窟之中,寒气顺着左右双手直侵入体,虽是三月天,风清气爽,温热适宜,可云飞羽却渐渐感到似身处极寒苦地,那股冷意不是外界肌肤感受的冷,而是骨髓内发出的轻颤,云飞羽难以忍耐身体不由瑟瑟而抖,但云飞羽牙关紧咬,半个“服”字也是不容说出口的。
楚柔出手不知轻重,她修习的是九寒幽力,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阴寒内息,原来楚柔生就至阴体质,幼时阴寒发作,差点暴毙,后被楚如兮带回云宫,请师父姬无心施展无上玄功,将楚柔体内天生的阴寒之气引导流转经脉间,楚柔才因祸得福,得以修习九寒幽力有成,顾名思义,中了这种内力的人身体会经历九度阴寒,一次比一次严重,也一次比一次伤身,片刻间云飞羽感到双臂阴寒之力退去,心中一喜以为楚柔内力不济,正要挣开双拳,突然两股寒劲齐袭,而且比上一次更为阴寒,就在这片时间,云飞羽的嘴唇已然乌青,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旁边菲雨儿,夏舞,燕雪华都是不通武艺的人,但三人也觉察到云飞羽似有不支,虽然惊异楚柔技艺非凡,可看云飞羽受苦,菲雨儿与夏舞都是心中不忍,菲雨儿柔声道:“弟弟,你和楚姑娘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事还是就此作罢吧!楚姑娘,还请你手下留情,飞羽他虽然言语有所得罪,可念在日后你们二人同是一家人面上,还请得饶人处且饶人。”
菲雨儿不提两人定亲的事还好,提及此事,楚柔心中更恨,云飞羽也是不甘,看着云飞羽俊脸变成乌青,楚柔娇语道:“云飞羽,你服气了吗?”
“呵呵,我说过,我还从来没服过谁,更别说你!”云飞羽所颤抖着低语出声,此刻第三度阴寒已经袭体,云飞羽就感到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双眉发鬓竟有白色霜片凝成,那是身体冷汗冒出却被阴寒劲力凝结,旁边看热闹的无不心惊,夏舞更是眼泪汪汪地看向小姐,可对武道丝毫不通的菲雨儿也是一筹莫展。
心中暗自佩服云飞羽的硬气,楚柔师父曾交待过她一般人就是那第一度阴寒也忍受不住的,可云飞羽承受了三度阴寒,虽然说话都颤抖,他却丝毫不妥协,有心放手,可众人前云飞羽不服软,楚柔却暗感不好意思,她自犹豫间,第四、第五、第六、三度阴寒却是同时侵入云飞羽经脉之内,霎时间云飞羽经脉几乎全被冻结,此刻的云飞羽只有双眼散出淡淡光芒,耳边丝毫声音听不到,鼻子中也闻不到一丝气息,就连寒冷也感觉不到了,楚柔最先觉察不对,大声问道:“云飞羽,你服了吗?云飞羽!云飞羽!……”
双眼那淡淡光芒也微弱不见,云飞羽渐渐沉入那无尽黑暗之中。楚柔收回内力,却发现云飞羽已经听不到自己讲什么,云飞羽他只是静立在那,眉毛鬓角的白霜渐渐散去,云飞羽身上升起腾腾白汽,走到云飞羽身前,楚柔才发现云飞羽早已失去知觉,即便这样,这个刚烈的少年仍是傲立如常,眉眼间仍是倔强傲气显露,丝毫不会屈服,楚柔心中柔软处被狠狠击了一下,大眼中泪珠滑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这个好色之徒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楚柔看着失去知觉的云飞羽,口中低低柔声道:“云飞羽,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说完转身而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逐渐快步跑回楚府,回到府内闺房,楚柔一头扑在床上,脑中杂乱不已,偏偏云飞羽那张俊脸是怎么也抹不去。
………………………………
第六章 夜舞倾城
烟霞楼前,云飞羽与楚柔斗气,结果被九幽寒力伤了经脉,被人送回云府时,云飞羽仍是昏迷不醒,温兰秀心疼的眼泪长流,云落更勃然大怒,怒斥管家云安,责怪他没有看住云飞羽,问送云飞羽回来的烟霞楼伙计,云落知道儿子竟然是被楚柔所伤,当下云落不知说什么好了,温兰秀倒是大发雌威,闹着非要去楚家讨个说法,可被云落苦苦拦下,劝解妻子当下最主要的是将飞羽治好,至于讨说法,还是一切等云飞羽醒来再说吧,云落精通武艺,查探下已然清楚儿子经脉是被极阴寒的内力所伤,所幸云飞羽经脉未曾大损,虽致昏迷,身体却无大碍,只要静身调养,早晚就会康复,若儿子真有个好坏,那云落第一个冲向楚家。
云飞羽昏迷了三日才醒来,醒来后还直打冷颤,口中不住喊冷,温兰秀陪在儿子床前,心疼不已,请京中名医诊治,都说云飞羽并无大碍,只要静心调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可云飞羽足足躺了近一个月,即便此刻下床仍显虚弱,温兰秀不住责骂那楚柔出手狠毒,云飞羽倒是微微一笑,替楚柔辩道:“动手比武,孩儿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怎么能怪她楚柔出手狠辣。”
见儿子都已这般还为楚柔说话,温兰秀不无嫉妒的问道:“羽儿,你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但她这般野蛮,进了我们云家,娘一定好好调教调教她。”
云飞羽俊脸一红,“娘亲,你想到哪儿去了,孩儿只不说实话实说,倒是以往,孩儿真是目光短浅,本以为练好裂云枪就可以横行天下,哪知道连京中长街都走不远啊!”经过与楚柔一战,云飞羽再不敢看不起丹息内术,心中暗下决定,将来一定练好内功丹息,那时再与楚柔一较长短。
过了两日,宫中传来旨意,菲雨儿要在芸芳阁献艺,皇后邀请侄女温兰秀进宫同赏,并言明希望温兰秀带上云飞羽,长时未见,皇后对侄孙也十分想念,既然皇后有旨,而且是菲雨儿献艺,云飞羽当然不想错过,到了当日晚间,云飞羽陪着母亲温兰秀进宫,至于云落则是陪着西风国主在主殿,云飞羽年刚过十四,深的皇帝喜爱且是皇后直系亲属,所以能进内宫,云落等王公大臣则要皇上准许才能进内宫。
芸芳阁内张灯结彩,五步一灯,十步一笼,照的亮如白昼,阁前布置高大舞台,离地高过一丈,长有十丈,宽也有六丈,台子四周布满奇花异草,还有巨大的布幕落下,宫乐坊为菲雨儿伴舞伴乐的人都在台上紧张忙碌,而菲雨儿的梳妆间就设在芸芳阁内,云飞羽有心过去看望菲雨儿,可被母亲牢牢牵着向看台走去,丝毫抽不开身。
为了今日舞艺,宫中准备了近一个月,看台也是专门搭建的,主位上是皇上与皇后,右侧是三位贵妃的位置,在右下则是宫中嫔妃,以及各个王公大臣的家眷,左侧的是各位亲王大臣的座位,此时皇上朱隆仍带着众臣在勤政殿,因此坐席多数是空着的,主位上只有皇后温雅静坐在那,看到温兰秀拉着云飞羽,皇后温雅脸上浮出轻笑,轻轻招手示意两人走到前去,路过贵妃席,媚妃鼻尖冷冷轻哼了一声,云飞羽心中奇怪,偷偷看了看媚妃一眼,见她双眼似含怨恨地看着自己,云飞羽心中奇怪,却不知道哪里惹了这位嫔妃。
楚柔也随母亲进宫,只是她坐在众人中,云飞羽并未看到她,楚柔却看到了云飞羽,见他虽然看似无恙,可脚步虚浮,面色微白,显然被自己重伤仍未痊愈,当日燕雪华回府向楚柔说清菲雨儿之事,楚柔知道自己冤枉了云飞羽,而且听表哥燕雪华所说,云飞羽并非仗势为恶的纨绔子弟,倒是个仗义率性的好男儿,楚柔心中又悔又愧,有心前去赔礼,可心性骄傲的她想到却做不到,只是暗自庆幸没有真正的伤到云飞羽,要真是九度阴寒袭体,即便不死,那云飞羽这辈子也变成废人一个。
不多时,西风国主带着众臣来到看台,众人跪下施礼,朱隆笑盈盈坐上主位,伸手让众人平身就坐,云飞羽被皇后拉在身边,朱隆也笑语与云飞羽相谈,看到皇上皇后如此喜爱云飞羽,席上朱兴更是恨的牙痒,即便媚妃一双媚眼中也含有怨毒,可被朱隆目光扫过却又变得明媚动人,勾人心魄。
台上鸣锣响过,歌舞开始,云飞羽只得静立皇后身侧,凝目看向台上,最先出来的是十二个身披白纱的舞女,都散着流云长发,一身素衣,赤足在台上行走,如蜻蜓点水,又像燕子划波,众女莹白玉足被台上百花一衬,更添娇美,声乐渐起,众女随着舞乐轻踏舞步,挥动如云长袖,台上白纱与长袖共舞,恍然不似人间,伴乐中一丝琴音渐起,众声渐退,琴音越来越响,随着琴音,众女舞姿又变,二十四道长袖挥洒一处,配着琴音,众人恍惚看到一股山泉穿梭在青山翠林之间,琴音清澈激跃,众女长袖飘洒,脚步翩跹,加上琴音玄妙,众人沉迷其中,仿佛置身山水间,明亮却温暖的日光照耀在一股清泉之上,泉水声叮咚响彻,泉流跳跃如歌。
随着那琴音低落,众女收袖而退,众人犹自未从那美境中醒来,直到台上锣声轻响,众人才如醉方醒,朱隆率先鼓掌,台下众人一时掌声一片,楚柔也暗自叹服,十二舞女固然舞姿动人,可那琴音却是最为灵动之处,引领众女起舞,想来那一定是菲雨儿亲自弹奏,如此琴艺已是大家,可菲雨儿最出名的却是舞姿,真不知道那又是何等惊人!
接下这次出场的只有四个舞女,却是穿着淡淡粉色衣衫,也是赤足,四女绕台而行,随着四女行过之处淡淡轻烟升起,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待台上笼着淡淡烟雾,四女走到舞台中央,聚集一处凑到一起围成小圆,声乐激昂时,四女猛然起身后仰如花瓣四开,当中一白衣女子如同花蕊俏然而立,四女虽也是绝色,但同那白衣女子一比顿时失了颜色,那白衣女子仅是将明媚双目四顾,台下众人心神无不为之吸引,浑然忘记天地岁月,那白衣女子就是天地间唯一,这白衣女子正是那名震天下的菲雨儿,向台上轻瞥,看到云飞羽静立皇后身侧,菲雨儿嘴角微微一翘,露出如花笑颜,台下众人无不神为之夺,只觉得若能博眼前佳人一笑,即便立刻死去也是值得,楚柔却清楚看到菲雨儿是看到云飞羽才笑的,心中虽也被那倾世一笑所吸引,但看到云飞羽淡笑回应,心中却生出淡淡不喜。
菲雨儿见云飞羽无恙,心喜之下微微一笑,而后就倾注心神在舞中,虽然芸芳阁内灯火通明,可菲雨儿一舞,却似仅有那天上明月能应,千盏彩灯却都失了颜色,菲雨儿的舞不仅仅是身在舞,而是她的灵魂在舞,不为任何人,只为这天地而舞,每一个动作都是天地间最美好的呈现,那种柔,柔到人心的最软处,恰似情人温柔的抚摸,那种美,美到极致,让人看了竟不禁生出悲意,为那短暂而永恒的柔美而悲,这是天地间不应该存在的极致,它超越了人的情感,它将一种本源呈现在众人面前,它美丽到孤独,台上的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在舞,云飞羽不知不觉间眼中泪水落下,看了菲雨儿今日之舞,云飞羽知道天下间再无人能配的上菲雨儿,菲雨儿她将自己献给了舞蹈,所以菲雨儿达到了舞的极致,但她一生却注定孤独的,陪伴她的只有这天地间的一舞!
菲雨儿舞到最后,台下众人无不落泪,直到那白色身影隐于白雾中,台下众人如梦初醒,如同看到天女归于天上,人间毕竟不是她应该停留的地方,等众人渐渐清醒,中间休息时间,云飞羽弯身低声向皇上与皇后请旨离去,皇后担忧云飞羽身体,准他去芸芳阁花园亭中休息,云飞羽领旨而退,看菲雨儿舞艺,一舞足矣!
楚柔虽然也为菲雨儿舞艺吸引,但心中挂忧云飞羽,等看到云飞羽请旨离去,楚柔也悄悄起身而去,周围人一心关注台上,却并无人注意,楚柔悄悄随着云飞羽来到芸芳阁花园,心中急跳不已,想上前赔礼,可却不知如何开口。
云飞羽来到园中凉亭,坐在石凳之上,看着百花,想起菲雨儿那一舞,就如园中百花,在天地间怒然绽放,又如天际流星,炫目夺神,可却都是清影孤寂,百花不会因为众人称赞而喜,早晚会随春而逝,流星也不会因众人祝福而稍作停留。云飞羽面上露出淡淡悲意,看着亭中那少年微微蹙起的双眉,眸光中淡淡的悲意,楚柔心中一涩,暗想,云飞羽你那伤悲却又是为了何人呢?
这时园中又走进三人,当前的肥头大耳,面像虚白,显然酒色过度所致,一身锦衣,右手拇指上带着一白玉扳指,身后两名却是侍卫装扮,两名侍卫脸色冷漠,腰中佩着短刀,三人直奔凉亭而去,当前胖子脸上浮出森然笑意,双目露出狠毒贪婪之色,似乎看到一只有趣的猎物正在眼前。
来人正是朱兴及两名宫内侍卫,原来那日被皇上朱隆指责,朱兴一直怀恨在心,后来听说云飞羽被人重伤,卧床不起,朱兴乐的跑到百花楼狂欢纵欲三日,心中对伤了云飞羽的人是万分感激,可今日宫中见到云飞羽无恙,朱兴心中旧恨又起,待见到云飞羽面白身弱,不同往日,朱兴暗喜,心想这云飞羽还没完全恢复,那此刻岂非正是自己报仇良机,于是席上朱兴一直紧盯云飞羽不放,等云飞羽请旨先离开,朱兴立刻带着两名手下追了过来。
云飞羽看到朱兴三人,眉头一皱,“原来是九皇子,怎么上次被打的不够,又来讨打不成?”
朱兴面露狰狞,恨然道:“上次那两名废物敌不过你,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柳平,柳木,上去揍他,只要不打死,一切事本殿下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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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少时夫妻
云飞羽心中暗急,自己身体没有复原,双手仍自无力,这肥猪当然不放在眼中,可那两名侍卫,此刻自己是绝对敌不过的,有心呼救,但芸芳阁后园距菲雨儿舞台甚远,召不来帮手徒被肥猪朱兴取笑,罢了,看来今日难免被打,哼!等我身体痊愈,再找你这肥猪不迟,云飞羽面上一冷,嘴角一撇,不屑地扫了朱兴一眼,移目看向园中百花,意思是不将朱兴三人看在眼中。
两名宫内侍卫柳平,柳木是媚妃的心腹,听九皇子吩咐,两人举步上前各探右手抓向云飞羽两肩,知道云飞羽曾将曾远、曾亮两名侍卫打到,两人不敢大意,都用了七分力,留意云飞羽变招,哪知一抓就将云飞羽抓在手中,两人愕然,想不到如此轻易擒住云飞羽。
朱兴面露兴奋,吩咐两人将云飞羽摁倒在地,朱兴脚踩云飞羽胸前,兴奋道:“小子,知道得罪本殿下的下场了吧!今天就将本殿下那日所受的羞辱十倍的还你。”说着抬脚就要踩向云飞羽的面孔,云飞羽双眼一闭,只等那肥如猪蹄的巨脚落下。
良久并没有踩踏,可耳边忽然传来两声闷哼,接着朱兴惨哼之声入耳,云飞羽睁开双眼,却见柳平、柳木两人痛苦的蜷伏在地,朱兴则是鼻口窜血,正自惊恐用手指自己身后,口中惊恐道:“你,你是什么人?”
云飞羽想挣扎起身,哪想刚才柳平、柳木已经卸下自己双臂,双臂无力,竟然连站起都是费劲,身边一股淡淡幽香传来,一双柔软的双手轻抚云飞羽双肩,把双肩关节接上,扶着云飞羽起身,云飞羽转身一看,心中惊异万分,原来救自己的竟然是楚柔!
“你怎么会在这?你为什么救我?”云飞羽不解问道。
“哼!本姑娘看那菲雨儿也不过如此,就来这园中休息,你若是被人欺负,我的脸面却也是要丢的,你只能被我欺负,其他谁都不行。”
云飞羽暗自无语,但心中也是感激她相救之恩,只是两人关系怪异,想说谢谢,可也有点难以开口,毕竟自己变成这样也有楚柔的“功劳”。
朱兴不知道楚柔是谁,只是两名侍卫一招之下就已不敌,来人出手奇重,朱兴心中恐惧至极,不由哭声道:“你是谁?我是西风九,九皇子,你,你不能杀我。”
楚柔看朱兴色厉内荏,心中对他鄙夷至极,就没有理朱兴,云飞羽顽皮心起,双眼一转,“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知道她的厉害吧,以后就别再来招惹我了,不然有的你受的!”听云飞羽对自己成为他的未婚妻甚有荣焉,楚柔小脸升起红晕,心中莫名的羞喜,却没有说话。
朱兴心中暗恨,自己身为皇子在西风京中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果碰上云飞羽这个愣头青,烟霞楼被一顿狂揍,进宫向母妃哭诉,上父皇前告状,结果连母妃媚妃都被父皇训斥,如今好容易有机会堵住了云飞羽,又冒出来个妻子,武艺比云飞羽还要厉害,朱兴虽然不学无术,此刻却有几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愤!
云飞羽可不管朱兴心中道道,蔑视一眼这九皇子,“我回去陪娘亲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后面那句自然是对楚柔而发,楚柔微微点头,不理旁边躺在地上的两名侍卫,随云飞羽而去。
看台上温兰秀早就发现儿子不在,正游目四顾,看到楚柔与云飞羽一起回来,悄然一笑,心中暗嗔:“这臭小子,也不怕娘我担心,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宫中献舞第二日,云落就接到旨意将要巡视北边边关,然后要在烈风城中镇守,名义上防御草原,实际任务就是联合忽尓草原上少数的部落,暗中支持他们来阻挡忽尓族的崛起,近几年来西风国与草原各族相安无事,云落才能长住京中,如今又要出京带兵,温兰秀不禁黯然,只得默默为丈夫收拾行囊,云飞羽倒显兴奋,他心中崇仰的父亲正是百战不殆,纵横沙场的云大将军,云飞羽甚至认为父亲住在家中,实在是屈了他的将才,可云飞羽不知道,云落的出京却给他带来了些什么。
为安云落的心,宫中忽传旨意,皇帝朱隆命云,楚两家择日为云飞羽,楚柔完婚。云飞羽,楚柔都无奈接受成亲的事实。大婚之日,皇帝下诏赐礼,皇后也传旨恩赏,京中权贵来相贺的更是络绎不绝,而菲雨儿亲自来贺,更是引得京中百姓争相围观,云府热闹非凡,新人是十四岁的少年男女,却是如此隆重大办,云飞羽与楚柔的事瞬间变为西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料,街头巷尾都是谈论此事。
经过一日喧闹,华灯初上,云飞羽身穿喜衣,面上却丝毫无喜意,一整天下来,被成亲的繁文礼节弄的疲惫不堪,终于等到众人散去,已经是夜近二更天,云飞羽长出一口气,向父亲母亲行礼问安后回自己房间,云飞羽没注意母亲面上的促狭,疲惫的只想早点休息,而此刻他的房间正是新房,丫鬟仆从也带着戏笑暧昧的眼神看着小新郎少爷,云飞羽一概不理,将众人遣走,推门而进,却看到一身喜服的楚柔正坐在桌边,嘴中还塞着糕点,凤冠霞帔早被楚柔自己扯下,胡乱扔在一边,看到云飞羽推门而入,楚柔面上一红,神情温柔的垂下头去,烛光下,面带红晕的娇颜比牡丹花儿还要美上几分,云飞羽心神片刻间一怔,暗想,这楚柔长的还真是漂亮。
稍稍回复心神,十分疲惫的云飞羽直接走向床去,也不解衣,仰面一趟闭眼就要休息,楚柔一楞,起身走到床前把云飞羽扯了起来,云飞羽微恼。“干什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累死了!”
“这屋子里就一张床,你睡了,我睡哪?”楚柔毫不客气问道,虽然对云飞羽有了许好感,但要和自己抢床睡,楚柔是不会容忍的。
云飞羽与楚柔都是十四岁少年,若是别家权贵子弟早通男女之事,但云飞羽自小好玩喜斗,楚柔则一直在云宫长大,两人都是不解男女之事,成亲前,楚柔母亲楚夫人倒想给女儿上一课,可楚柔听母亲一开口,羞意作祟,掩耳而去,楚夫人也只得放弃。云飞羽与楚柔虽然不是十分懂男女之事,但也知道成亲后两人要同房而居,但两人都习惯独霸一床,从没想过与人同床,所以楚柔见云飞羽躺床上就要上前争抢。
“那你想怎么样,这屋子就一张床,而且这是我的床,我想睡就睡!”
眼睛一转,楚柔计上心头,娇蛮道:“哼!想的美,就一张床的话,我们比武定输赢,谁赢了谁就睡床,输了的去躺地上去!”
“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你不是耍赖吗?”云飞羽心感气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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