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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飞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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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看到年轻人挥手,想躲却躲不开,被人当众打脸,梁武气血上涌,手中长戈一挥,直直刺向华衣年轻男子,梁武口中还喊道:“小子,我看你就是舟国奸细,还不给爷束手就擒!”
华衣年轻男子身形一晃,躲过长戈,抬起左手,“啪”的一声,又在梁武左脸上留下一个手印,这下梁武真恼了,嘴里哇哇怪叫,长戈不住刺向华衣年轻人,可任凭梁武如何用力,却连年轻人的衣角也沾不上。
云飞羽在旁一看,眉头一皱,这华衣年轻人明显会武,而且武艺还不低,梁武再打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云飞羽掂着长戈,高声道:“梁武,住手!”
此时梁武也意识到自己惹上刺头了,但不甘心被人白白羞辱,梁武退开,来到云飞羽身前,“云少,这小子是个扎手货,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云飞羽一瞪梁武,心中责怪梁武:“让你眼睛放亮点,你还是惹麻烦!”可也不能看着自己弟兄这样被人羞辱,云飞羽提戈来到华衣年轻人身前,“你是什么人?不知道在我们西风,殴打军士罪同谋反吗?”
华衣年轻人见眼前这个卫兵年纪不大,却是长的不赖,虽然一身普通军服,却也有股傲然将风,但华衣年轻人正自在气头,就把云飞羽当成同梁武一样的货色,想也不想,挥右手打向云飞羽的左脸,虽然华衣年轻人出手如风,打梁武如戏耍孩童一般,可要想打中云飞羽,却没那么容易,云飞羽滑步一错,右手长戈顺势压向华衣年轻人的肩头。口中咦了一声,华衣年轻人没想到小小城门卫兵竟也有如此身手,身形一转,躲过云飞羽的长戈,华衣年轻人饶到云飞羽身侧,右手挥出,仍是打向云飞羽的左脸。
云飞羽心中不由恼怒,心想:“打人不打脸,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别人脸呢?”手中长戈化为长枪,不知觉见就用上了裂云枪法,经过方城战阵,虽然几乎是屠杀无还手之力的民军,云飞羽的裂云枪法却已带了不少杀气,一经展开,城门围观看热闹的无不感到冷风袭体,华衣年轻人手无兵器,相比之下吃了大亏,竟不敌云飞羽的长戈,可华衣年轻人生性骄傲,虽是苦撑,却不服软,只是境况却越来越危险。
自从发配蓝城,云飞羽再没有对手,蓝城军营中竟没有人能在云飞羽手下走上十招,这也是云飞羽无聊的主要原因,要知道在京中,可是有楚柔天天与云飞羽过招的。如今好容易找到个像样的,云飞羽竟起了兴致,将裂云枪法从头到尾施展开来,即使两旁看热闹的百姓不懂武艺,但看到长戈散出明光,如一团光影一般围住华衣年轻人,两旁人还是不断叫好,梁武更惊的张大了嘴。暗想:“想不到云少这么厉害,平日拿我们练手是根本没用真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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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倾世雪艳
可华衣年青人滋味不好受了,眼前亮光似闪,寒气袭体,一股凛冽的杀气直袭眉心,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卫这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正当华衣年轻人不支时,马车的车帘被一只芊芊玉手卷起,一位一身雪衣的年轻女子露出脸来,城门两旁看热闹叫好的百姓看到雪衣女子的容颜,不由的全没了声音,雪衣女子是位让任何人看了,都不由自主的从心底生出怜惜的绝世佳颜,那柔白嫩滑的肌肤,清淡的双眉,似波含愁的双眸,粉嫩小挺的鼻子,娇俏的小嘴,汇成了一副笔墨难以描绘的天然画卷,更为难得的是,雪衣女子虽然长相柔美,浑身却有着难掩的高贵凛然气质,看着云飞羽与华衣年轻男子动武,雪衣女子淡眉轻皱,轻开小嘴,轻柔的话音如同情人的私语,“秦玉,走乾位,轻抚琵琶。”
听到雪衣女子声音,秦玉精神一震,想也不想的依照雪衣女子声音走位出招,云飞羽的长戈用的是枪术,下一招枪指东南,本要击向巽位,秦玉走乾位,正好躲过长戈,秦玉的右手轻抚,却扫向云飞羽势尽的右臂,云飞羽心中暗道不好,脚下步伐一变,施出流云步,身形顺着步伐不可思议的一扭,躲开了秦玉的右手,将长戈横扫,击向秦玉。
“走震位,双拨撞钟。”轻柔的声音又想起,秦玉顺指示迈步,正合着云飞羽戈的势头,而且进了云飞羽的方丈之内,双拳横击,攻向云飞羽的前胸,云飞羽不得已双手一合,将戈尾从下至上,撩向秦玉的面门,雪衣女子又指挥秦玉:“走兑位,单翅展翔。”
秦玉则听雪衣女子所说,向兑位移动,到了云飞羽左侧,右拳击出,攻向云飞羽的左耳根,就这样秦玉在雪衣女子的指挥下又搬回劣势,云飞羽不但不以为意,反倒更生出几分兴趣,长戈挥动不止,脚下运起平日跟楚柔对练时领悟的流云步,身形顿时变得飘忽,雪衣女子看了也不由皱眉,暗想:“这步法看起来像云宫的流云步,但这卫兵似学的似是而非,整个人不但没有流云的飘逸,简直如雨云般沉重,难道这是他自创的步法?”
等云飞羽加快长戈,雪衣女子还没来得及说出应对的招数,云飞羽已经换招,秦玉又逐渐支撑不住,见到此景,雪衣女子将左手玉碗上的珍珠链解下,右手轻捻,穿珠链的锦线已断,捏起一颗珍珠,右手拇指中指轻弹,那小如黄豆的珍珠发出“呜呜”的厉响,直直奔向云飞羽的胸前穴位。
云飞羽大惊,能有这种功力,那一定是如楚柔一般精通丹息内功的高人,云飞羽不敢大意,将长戈舞动,此时已无力再攻向秦玉,云飞羽只求自保,雪衣女子不住轻弹,转眼间,二十颗珍珠依次飞出,虽然云飞羽将长戈舞的如雪花覆体,可那二十颗珍珠轻易的穿过云飞羽戈势,如同被只无形的手轻放,二十颗珍珠都进入了云飞羽的腰带间,云飞羽初时不觉,只是奇怪,发出“呜呜”怪响的珍珠到了自己身前就势尽,难道雪衣女子在诈自己?
等雪衣女子停止弹珍珠,云飞羽低头一看自己,发现那二十颗珍珠在自己腰间,云飞羽面上脸色大变,将长戈交予左手,对雪衣女子一施礼,敬声道:“飞羽败了,敢问姑娘大名?我也好知道究竟败在哪位高人手下。”
秦玉脸上露出不屑,傲声道:“你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卫也想知道我家小姐的芳名?莫非还在做白日梦不成?”
雪衣女子淡淡地看了秦玉一眼,退回马车内,放下车帘,柔声说道:“舟国蓝雪儿,那二十颗珍珠就送个刚才那位兄弟,算是秦玉失礼的赔偿。”
听雪衣女子蓝雪儿报出真名,秦玉涨红了脸,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恨恨的骑上马,带着马车进了城去。
云飞羽喟然一叹,心中感慨:天下真是藏龙卧虎,如此娇弱的女子竟怀有这么高的武艺!又想起楚柔,她不是也同刚刚的蓝雪儿一般,看似娇柔,实际却是身怀绝艺!
看热闹的众人散去,只是众人还不停的谈论那雪衣女子的美貌,纷纷在想,舟国蓝雪儿,不知道和舟国第一美女菲雨儿比起来如何。梁武则心有不安的来到云飞羽面前,心中暗自后悔,今天自己眼拙,让云飞羽败在女子手下,那可真让云少失了面子,梁武不安赔礼道:“云少,对不住啊!都怪兄弟我眼瞎,惹到刺头了。”
云飞羽淡淡一笑,将腰带间的珍珠取出,递给梁武,口中安慰梁武道:“你也说我是你们老大了,不罩着你罩谁?珍珠拿去,你小子今天走运,这是你宰一年肥羊也宰不来的!”
梁武虽然心中暗喜,可面上还故作推脱,拒绝道:“这些珍珠我怎么能要呢?本该是云少你的啊!”
云飞羽一撇嘴,将珍珠塞给梁武,说道:“把珍珠换成银子,让你老乡捎回老家吧,可别再让茗翠楼的小娟掏走啊!”
梁武嘿嘿一笑,将珍珠塞进怀中,献好道:“云少,你说你平常不喝酒,不找女人,就只练武,那活的多没意思啊!男人吗,哪能没点需求,离家这么远,大嫂也会体谅你的,要不我用几颗珍珠去茗翠楼给你招个清绾?”
听梁武这么说,云飞羽似笑非笑的看向梁武,把梁武看的心中发毛,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看梁武脸上发慌,云飞羽哈哈大笑,说道:“再过两天,你说的大嫂就会来蓝城,到时候你有胆子去她面前这么说,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茗翠楼!“
原来温兰秀担心云飞羽独自在蓝城有所不适,就让楚柔也到蓝城,好陪伴云飞羽,虽然说云飞羽是发配从军,平日吃住都要在军营,但温兰秀熟悉西风军政,知道因为多年来舟国与西风相安无事,蓝城的驻军大多松懈散乱,甚至不少驻军在蓝城安家,所以温兰秀才让楚柔来蓝城。
与梁武说笑,云飞羽也不再感到无聊,到了夕阳落下,换人交班,梁武要进城里将珍珠换成银子,云飞羽自己回到城外的军营,在营内用过晚饭,看今晚月色明媚,云飞羽换上便衣,提着长枪走出后营,守卫已经习惯云飞羽的夜间出营练枪,都是含笑与云飞羽打招呼。
云飞羽所在的军营后面,里许地有一座土山,被本地人称为百丈山,百丈山不过百丈高,山上生些杂木乱草,山顶却十分平整,像一个大的操场,站在山上,能望到临江如一条玉带绕蓝城而过,云飞羽贪恋这的景色,经常夜间来此练枪。
皓月当空,远处临江上泛起层层银波,阵阵清风吹过,带着湿气,云飞羽长吸一口气,站在百丈山顶,平气凝神,双手合枪,凌空一挑,脚步移动,人随枪走,枪借人势,就在月下施展开了云家裂云枪法,枪如游龙,月下生辉,长枪带起的凛冽杀气,吹得山顶的枯草贴地狂舞,云飞羽心神合到枪中,整条枪如同活了一般,看不到人影,只见枪光。
练得兴起,云飞羽纵声长啸,正自得意间,听到有人冷冷说道:“练成这样就得意洋洋,真是井底之蛙!”
云飞羽一惊,收住枪势,转身刚想大声呵斥,可看到月下之人,云飞羽长大了嘴却喊不出来,明月下,一白衣蒙面女子静然而立,白日云飞羽见过蓝雪儿的白衣如雪柔如娇花,眼前白衣蒙面女子则完全不同,虽是蒙面,可整个人如同洁白的莲花,那双眼睛如同深夜的寒星,明亮而又幽冷,让她整个人增添了傲然凛冽,白衣蒙面女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盛开在雪峰的雪莲花,隐有拒人千里的寒意。
云飞羽虽然初是惊异面前蒙面白衣女子的冷诡气质,可听她口中对自己枪法颇为不屑,回过神来,云飞羽稍带怒意,大声问道:“你也懂枪?”
白衣蒙面女子双目闪动,冷冷回道:“你可是不服?借它一用!”如同一道虚影,一阵冷香飘过,白衣女子退回原地,云飞羽的长枪已经落到白衣女子手中!云飞羽大惊,刚刚竟然没看清那白衣蒙面女子的身法,云飞羽心中暗呼邪门!怎么今日遇见的女子都这么变态!
右手轻托长枪,白衣蒙面女子冷冷道:“看好了!”单手一抖,长枪软如柳条,枪尖在空中幻出数十个残影,云飞羽竟没有看清枪得去势,平日云飞羽凭借蛮力将长枪幻出几个枪花,已经自感满意,如今和对方一比,云飞羽不由沮丧,自己还真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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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下江湖
见云飞羽低头无语,白衣蒙面女子将长枪一掷,长枪插落在云飞羽脚边,枪身不住颤抖,云飞羽沉吟良久,出声道:“你的确比我厉害,但那只是因为你精通丹息内功,若只论枪法,我刚才使的真的上不了台面?”
白衣蒙面女子轻声冷笑,鄙夷道:“你们中原武林人真是死要面子,武学是力式合一,招式再精妙,身无强力,也是不堪一击!”
云飞羽黯然,其实云飞羽早就想修练丹息内力,可云家的丹息术被楚柔评为练了不如不练,楚柔倒是精通高深的丹息术,可她那是适合她自己体质的,而且属于云宫武学,楚柔也不敢私传,结果云飞羽也迟迟没有练丹息内力,到如今,又因为不会丹息内力,被别人鄙夷。
见云飞羽无言可辨,白衣蒙面女子转过身去,看着天上明月,冷声说道:“你们南江四霸不是还有三个吗?怎么就来了你一个?”
南江四霸?那是什么?云飞羽愕然,不理解白衣蒙面女子说些什么,云飞羽疑问道:“什么南江四霸?”
白衣蒙面女子也是愣神少许,转过身来,月下仔细看云飞羽,发现云飞羽只是个十六七的少年,白衣蒙面女子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南江四霸成名已久,怎么也不会是这么个少年,但白衣蒙面女子生性冷漠,刚刚以为云飞羽是四霸中的枪霸烈羽天,这才出言羞辱,并显露实力有意让对方知难而退,如今知道自己认错人了,白衣蒙面女子连解释也懒的解释了,又转过身去,一语不发。
没等云飞羽再出口相问,百丈山下传来一声长啸,这啸声可比云飞羽的啸声响亮多了,犹如深林猛兽怒啸,震得人心神浮动,云飞羽不由自主的将脚边长枪拔出,握枪在手,云飞羽放眼望向山下,月色下,三道人影如流星一般,瞬间已经奔倒山顶,当前那人看到山顶竟有两人,微微一怔,出声道:“原来忽尓雪莲姑娘请了人来相助,不知这位兄弟是那路高人啊?”
白衣蒙面女子忽尓雪莲清声冷道:“我和他并不相熟,不用多疑,他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既然你们兄弟三人都来到这百丈山,就请划出道,我忽尓雪莲自当奉陪!”
云飞羽仔细看那三人,当前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材短粗,面相凶恶,脸上横肉堆生,双目露出凶光,腰中佩着一把短刀。左侧那人年不过三十,长身玉立,留有短须,生的倒有几分潇洒,手中擒着一把银枪。右侧那人三十左右,白面无须,一副商人模样,双眼中也露出商人般的狡猾。
当前短粗汉子凶狠的看了看云飞羽,见云飞羽不过一普通少年,也未放在心上,想起今夜目的对着忽尓雪莲怒声问道:“我二弟林灿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下毒手伤我二弟性命?”
忽尓雪莲冷然一哼,冷声道:“他对本姑娘无礼,死有余辜!废话不用多说,你们不是要为兄弟寻仇吗?你们是三个一起还是一个个来,事先说明,若真动手我手下可是从不留活口的!”
左侧手擒银枪那人抢身而出,口中说道:“大哥,就让小弟来为二哥报仇!”短粗汉子微微点头,嘱道:“四弟,多加小心!”
南江四霸实际是临江上一伙水寇,在江湖中也有些名声,老大王天号称刀霸,善用一把短刀,在临江水寇中颇有凶名;老二林灿号称水霸,水性极好,可惜在岸上得罪了忽尓雪莲,结果身遭横死;老四烈羽天号称枪霸,一把银枪少逢敌手;老三谋霸黄慎,善用诡计,是四个人中心眼最多的。
烈羽天提银枪来到忽尓雪莲面前,也不废话,银枪分心便刺,忽尓雪莲脚下轻移动,月光下白衣身影如同虚浮地面,银枪枪式走空,忽尓雪莲轻易躲过银枪却不还击,枪霸烈羽天可不管对方还不还手,银枪施展开来,如银白色飞雪将忽尓雪莲笼入其中。
云飞羽第一次见到江湖中用枪的高手,兴奋难抑,目不转睛的观看烈羽天的枪法,边看边与自己的枪法作比较,云飞羽觉得烈羽天的枪法,虽然枪势不如裂云枪法那般杀气凛冽,但招式更为诡异多变。裂云枪法是杀阵枪法,其中多是刺喉挑筋,开膛破腹,让中枪的不死即残,而烈羽天的枪法则更多的加入断脉刺穴,这是江湖中争胜用的枪法,当然有所不同。
云飞羽在旁心神专注,似有所悟,烈羽天将枪法从头到尾施展一遍,却连忽尓雪莲的衣角都没伤到,不得已,烈羽天招式开始重复,看枪霸也不过如此,忽尓雪莲双眼露出寒光,就要痛下辣手!
旁边王天看的真切,四弟明显不敌,这时也顾不得江湖道义,王天拔出短刀,一跃而上,和四弟烈羽天一起夹攻对手,忽尓雪莲淡淡冷笑,可惜她面上带着轻纱,不然几人就能看到忽尓雪莲笑容中的冷酷肃杀!
虽然加了个王天,可他们与忽尓雪莲实在相差太多,像猫戏老鼠一般,忽尓雪莲如鬼魅般绕着王天与烈羽天,两霸眼前有无数个忽尓雪莲的身影,只得不停的挥舞手中兵器,可不管如何用力施招,那身影丝毫没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云飞羽看都眼都花了,心中惊骇,这忽尓雪莲的身法不比楚柔的流云步差!云飞羽听楚柔说过,云宫武学天下第一,流云步也是天下奇学。可看这忽尓雪莲这般神鬼莫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黄慎看着自己兄弟被别人戏耍,心中着急,可黄慎知道自己的斤两,黄慎平日江上抢劫也多是负责出谋划策,要真动武,却是比不上其他三人,忧急间,黄慎原地来回走动,黄慎怀中装了不少瓶瓶罐罐,随着他来回走动,瓶罐碰撞下发出轻轻响声,黄慎听到响声,一拍自己额头,心喜道:“自己怎么这么傻!力敌不行,还不能智取吗?这不正是我的强项吗?”
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黄慎握在手中,大声道:“大哥,四弟,我来助你们!”一跃而上,也陷入忽尓雪莲的魅影中。
忽尓雪莲面纱后又浮出残酷的冷笑,忽尓雪莲等的就是他们三人一齐动手,那样方便她一口气除去三人,刚想下辣手,黄慎高声呼喊:“看你家黄爷的飞镖!”黄慎右手一挥,月光下一个白色物品急速飞向忽尓雪莲,王天,烈羽天与黄慎兄弟多年,自然知道其中诡计,两人忙手捂鼻口,向后疾退,忽尓雪莲不知有诈,加上月光下看不真切,以为真是飞镖,一时大意,用衣袖轻扫,内息巨力将瓷瓶打碎,瓶中物体接触到空气,化为无色轻烟飘入空中,忽尓雪莲闻到一股异香,心道不好!可这时忽尓雪莲已经感到四肢软绵,丹腹空力,身形一晃,竟跌坐在地!
黄慎见对方中计,哈哈大笑,“你虽然武艺高强,江湖经验却不怎地,中了黄爷的软骨散,看你还如何凶悍!”旁边云飞羽看此异变,心中震惊,这就是江湖?竟然是如此诡异狡诈?
烈羽天与王天也是放声狂笑,烈羽天道:“大哥,她害死二哥,不如让我一枪结果了她!”
王天一抬手,“且慢,让我看看她到底生的什么模样,竟能让老二心动。”来到忽尓雪莲身前,王天动手将忽尓雪莲脸上面纱扯去,明月下,一副冷艳绝世的容颜露了出来,刹那间,王天几人感到月光都变得黯淡不少,这女子虽然酸软在地,眼中仍是冰寒如雪!
王天心神一动,平日他们兄弟除去老二林灿,其余三人并不贪恋女色,可眼前此景,王天心中竟生出邪念,放声大笑道;“这女子如此绝色,杀了太可惜,不如挑断她的手脚,带回寨子,作为你我兄弟的玩乐。”
烈羽天与黄慎也是心动不已,忙和声道:“大哥高见!当然由大哥先一亲芳泽啊!”
哈哈一笑,王天大声道:“那做哥哥的就不客气了!”弯腰就要抱忽尓雪莲,旁边却传来一声怒喝,“若真有仇怨,要杀便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做出这般苟且的事!”
一道枪影横过,王天惊然而退,定神看去,山上那十六七的少年,面冷如水,双目怒睁,双手横枪,挡在忽尓雪莲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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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男儿丈夫
半路杀出程咬金,王天满脸的横肉微微颤抖,凶声道:“小娃子!你敢管你家王爷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本来江湖仇杀,云飞羽不想参与其中,云飞羽已看出忽尓雪莲不是个善茬,可王天三人的所作所为更让人不齿,义愤下,云飞羽挺身而出,云飞羽冷冷一笑,怒声道:“你们三人联手打不过一女子,靠诡计获胜,本来兵不厌诈,这也算不得什么,可你们要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做那禽兽之事,那你家云爷可要管上一管!”虽然温王的事让云飞羽收性不少,但云飞羽还是一旦动怒,就丝毫没有恐惧,就是对上天王老子,盛怒的云飞羽,怕也敢动手一试!
一番怒词,竟让脸皮可比城墙的王天三人面上发热,恼羞成怒,烈羽天提着银枪来到云飞羽身前,双手一合枪,“臭小子,年纪不大,竟如此嚣张!就让我来替你父亲管教管教你!”
银枪一引,刺向云飞羽胸前大穴,对于枪,云飞羽是再熟悉不过,而且刚刚看烈羽天动手,对于烈羽天的枪法也熟悉了两分,云飞羽一侧身,躲过银枪,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反刺烈羽天的咽喉。
行家看出手,烈羽天知道遇见劲敌了,抖擞精神,银枪一展和云飞羽斗在一起,明月下,两杆长枪如同两条蛟龙,在月光中翻腾起舞,长枪带起的杀气激荡而出,云飞羽身后忽尓雪莲的白衣被激的飘飘飞舞,月下衬的忽尓雪莲如同天女。
王天与黄慎在旁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少年能与四弟斗个旗鼓相当,虽然那少年枪招不如四弟那般诡异莫测,但枪势却凛然肃杀,慑人心魄!
黄慎最是小心谨慎,怕夜长梦多,在旁劝说大哥王天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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