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之一代宗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张颓然坐到在地,素珍也难以坚持那沉重如山般的压力,两口子坐地大哭,感激莫名……三儿和静静趴伏在桌子里端的新征两双眼睛相对,千言万语都通过那纯真挚朴的眼神交汇在默默的进行着……王先生从里屋走出来,怀中抱着四儿,他的面色似乎比受到了惊吓之后,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四儿更要苍白。
安静沉默之后,王先生突然跳脚大吼:“你怎么回事,小孩不是亲生的吗?上次来不是说过了,要你们小心照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训斥,但老张两口子,以及一家人均无言以对。沉寂的火山终于在蓄积了充足的力量之后,豁然爆发。老张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大喊一声:“我跟他们拼了!”短短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已然如同一阵风轰然卷去……
张峰冷峻的面容望着父亲消逝的方向,面庞赤红如火,终于也追随父亲的步伐去了。随后,小二、小三,两个尚显稚嫩的身影也从来处飞速的奔跑了回去……这是一场碾压式的完败。三儿经过这一次之后,也知道了,原来平时那看似寡言阴森的老太太,竟然也可以拥有那样凶狠悍恶的战斗力……
颓墙败瓦,一地凌乱。老张一家人坐在自家的堂屋中,仿似经历了天塌地陷的世界末日。并且,那余韵仍在时不时的进行着,施展着余威。依稀的喝骂声,时而隔着院墙丢进院中的瓦片砖块,这一切,无不在显示着势不如人之后,所呈现出的被人欺凌的弱势……抽泣、极度的委屈终于彻底爆发,三儿大哭失声,泪如泉水般奔涌而出:“人家的儿子大,咱家的儿子小……”
老张恨极,扬首抹泪,低下头来,终于发狠似的说道:“喊张霖回来,此仇不报,枉为人!”素珍骇异非常,但看着一家人的惨状,终于还是无语妥协。这边是狼,而张霖却是虎!张霖的可怕,早年间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殴打和痛苦,以及她强占自己妹妹清白的耻辱,就像是一场耿恒在素珍脑海中的噩梦,永生都无法忘记和抹去,然而,在今时今日张家经受了如此大的欺凌和侮辱之后,终于,还是不得不请这个凶神恶煞,满身武艺的恶人回来了……
老张家在屈辱和煎熬之中静静的等待着,终于在几天之后,迎来了那个让素珍只是看一眼就会心胆俱寒的人……张霖非常的霸气,大刺刺的在堂屋中坐下,俨然从他亲临的那一刻,他就俨然是这家的主人了。张霖梳着大背头,狭长的双眼,顾盼之际,目光仿如刀子般直刺人心底。在三儿的眼中,小爹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人。
………………………………
第六章 一瓢冷水
印象中的他,可以大口的咀嚼着激辣的朝天椒,可以在雪地中,如梁山好汉般挥舞着带红缨的长枪,凌厉、洒脱,令人崇仰……头撞石碑、胸口碎大石、喉刺钢枪、手指钻砖,不一而足……总之,这是一个近乎天神般的存在,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偶尔提起他,爸爸妈妈就畏之如蛇蝎,惶惶然唯恐避之不及。
无需细说,只是从对过时而响起的辱骂声,张霖就已然明白了一切。他面泛不屑,冷冷一笑:“你们先出去避几天吧,这里,交给我了。真要打起来,阵仗太大,我怕波及了你们,孩子们也都还小,不为你们着想,我也要为几个侄儿着想。”老张如释重负,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表现的却像是他才是自己的哥哥:“是,你说的很对。”
老张拖家带口的离家出走了,但是他离开的时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近乎执着的怨恨和癫狂:让你们狠吧,灾难临头而不自知,恶人,自有恶人来磨,就让你们自己也好好尝尝,被人欺凌欺压的滋味吧!那时候,要你们一家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素珍的娘家,在距离县城南边方向十余里的乡下。如非特别,素珍其实也很少回到这里来。到了乡下,三儿才知道,原来自己家也还有着这么许多的亲戚。大舅、二舅、三舅、大姨、二姨、小姨、姑父、姑妈……只有素珍自己清楚,同父异母的闺女,让他们一家人与这些亲戚之间总是隔着一层无法抹去的阻碍和屏障。
老张在期待中想象着,心中的怨气也在一天天的削减之后,终于在某一天长吁了一口气:“差不多了,那边的事情,张霖应该处理好了,赶明儿个,咱们一家人就还回去吧,孩子们的学业,也耽误了不短一段时间了……”晨曦、雾霭、农田、公路、一辆农用三轮车载着一家人的希望朝着那座县城中驶去……
八里河、五里庙、三里亭、孙阁、云楼、城郊乡……三轮车进了县城,再度看到那熟悉的街景,距离家的方向越近,老张面庞之上的红光就越加浓郁,整个人的精神也越加振奋。街上偶然走过一个早起赶集的熟人,老张的情绪就得到一次升华。一路上,心中感慨非常,家的方向渐近、再近……穿过十字路口,再往前走上百余米,就是他们家所在的那条胡同了。
又是一个熟人迎面走过,随后,街坊、邻里,一路上不停打着招呼,老张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凯旋归来……到了胡同口,老张顿了顿足,整了整衣襟,理了理发鬓,扬首挺胸之际,如三军元帅发布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回家!”素珍的眼中有强烈的希冀,也有畏惧和惊怕,但在几个儿子的簇拥之下,她忐忑的心情在走动中,重又回复了当年那个果决毅然的风采……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胡同里怡然而静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老张在靠近家的距离之时,他知道在这静怡的背后都曾经掩藏着什么,那一切的不快,已经都成了过去。四米、三米、两米、一米。站在自家门口,老张信心高涨已然达到了极致。此时他已经确信,是的,哪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从此以后,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又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邦邦邦……静候许久,老张耳中听到了那个他理想中的强健有力的脚步声。脚步声在门的另一端停止了下来。吱呀……门扇打开,一个令老张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四目相对,彼此无言。徐土匪嗤笑一声道:“你找谁?”老张张口结舌,喉中咯咯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老张吃惊无比的样子,徐土匪狰狞的笑意越发彰显无遗:“怎么?没想到吗?实话告诉你,张霖已经将房子卖给我了,有什么要说的,以后你找他去说吧。”即将关闭门扇的时候,老张的手极其不甘的推距住了:“房、产证……”“哼哼哼哼……你还是不死心么,房产证已经是我的名字了,怎么,你要亲眼看一下才死心么?”
如同数九寒冬的天气里,一瓢冷水从头浇到脚。老张家的生活,再次坠入了冰冷的深渊谷底……郊区,东城。这里是回汉两族的结合部,也是苦县治安最不稳定,最混乱的地带。一座桥,隔开了两个民族,也将城乡清晰的区分开来。沿着一条南北走向的河岸南行,走上五百米左右,便是这座县城唯一的监狱所在,这里,也是县里执行死刑犯人的枪决地带。
一座黄土山坡,将荒凉牢牢的禁锢起来,山坡的尽头处,可以俯瞰那座被人们称之为南城宾馆的监狱,院中的景象从这里可以一览无遗。因地理位置的关系,这里被人们称之为南城墙。这个似乎隔绝于文明世界之外的地方,也因为它是这平原地带县城的唯一一处山坡,因此,除却它荒凉的外表之下,这里倒也不失为一处踏青游玩的好地方,当然,也是混混们最喜欢来的地方……
山坡环绕之下,是一片面积不小的芦苇荡,芦苇荡的这一端,是靶场,另一端,则是瞄准的地方……离开南城墙的范围,沿着一条荒僻的幽幽小径曲折前行,越靠近大街所在的位置,房价便相应的要贵重不少,而老张所挑选的新的住处,距离南城墙所在,也不过区区两百米左右的距离――贫民混居,好歹有个人气和照应。
差不多五百块,便是一个新家。面对着新的环境,新的居所,老张家的几个孩子心情显然比起大人要好的很多。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依照年龄的大小分级,兄弟几个便各自都有了自己的伙伴和朋友……从这里去往苦县一中,距离倒也并不算太远,而张伟则随遇而安的被安排到了桥那边的回民区小学去上学了。
对于老张来说,孩子能有个上学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里又能想得太多,照顾的太过周全。张霖短期之内好像消失在了苦县的范围之内,后来老张听人说,他好像组织了一个什么歌舞团出去赚钱去了……这个人的名字,老张连听都不想听,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老张摈弃在自己的生活之外。
一个暑假,让老张家的几个孩子与舅舅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一个多月之后的回归,素珍发现几个孩子黑了很多,瘦了一些,但精气神比起从前要好上很多。新的学期开始,歪头找到了俨然已经是一中老大的张峰。他的表姐已经不在苦县了,听说是中学之后去专修声乐,而且居然考上了……
本来这个消息是李媛媛想亲自告诉张峰的,但缘分总是有意无意的弄人,使他们两个难以见到这最后一面……家里遭逢这么大的挫折,对于张峰来说,这个本应是十分痛苦的消息听到他的耳中,居然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和怨愤都不能让他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也许,刚刚萌芽的爱情夭折,在他的心中来说,远没有他们家遭逢的变故和打击更大。作为长子,他要考虑的事情已然超越了他这个年龄理应去想和想做的事情。沙袋、老茧、学业、纷争……不觉中,新的一年已然来到,这个贫民区所在的生活,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苦,反倒是充满了许多意料之外的欢乐。
穿上新衣服,在夜幕中与玩伴们追逐着鞭炮的响声穿街走巷,一次次的收获着惊喜,等到回家的时候,口袋里已然满满都是散碎的鞭炮……只不过三两天的功夫,街传巷闻的消息便接踵而来,谁家的孩子捡鞭炮炸断了手指……但自己家的孩子没事,三番两次的交代之后,老张两口子也便听之任之,久而久之的,便也麻木了……
因民族习惯的不同,回民区小学的开学日期比起县城学校要早上一段时间,不过这样倒也方便了三儿的好奇心,得以亲自跟随着二哥到回民区小学去真切的感受一下学习氛围……课堂上,学生们来来往往,有回家睡觉的,有耐不住课堂上寂寞想出去玩的,也有仍沉浸在年的氛围中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啪!”一声巨响,自行车链条做成的火柴枪上冒着一缕渺渺轻烟。
正在讲课的老师回头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注意课堂秩序!”随后便又手执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画起来。三震惊了。二哥挤了挤眼睛:“走,老三,带你出去玩。”三儿木纳的站起身来,二哥的提议相对于其他人的表现来说,已然算是一个十足的乖学生了。校园里,颗颗大树下,一个又一个身影从各自班级所在的土房子里走出来,渐而汇聚成了一个个三五成群的团伙。
“这是高产,这是刘峰,这是训练……反正你都叫哥就行了。”二哥这样嘱咐着,三儿也便这样打着招呼的叫着。那些二哥的朋友玩伴们斜挎跨的背着破旧褪色的书包哈哈的笑着,待得一翻简单的介绍过后,一群人便奔驰飞纵着的从校园里跑了出去,去投入那充满了自然和欢乐的辽阔田野中去了……
………………………………
第七章 以牙还牙
麦垛、草堆、大树、鸟窝……一天下来,张伟的学业充满了欢乐,但回民区小学的教学质量究竟怎么样,也只有他自己才最是清楚。春天渐渐远去,天气一天天的又逐渐炎热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老张家的几个孩子在这个地方已然生活的有滋有味。胡同里常常响起大人们叫喊吃饭的呼喊声,但听在孩子们的耳中,虽然夜幕早已降临,但一个个仍是没有回家的意思……
几个月的时间,热情好客的老张在这一条胡同,竟然成了凛然于众人之上代言人的角色。无论大事小事,人们似乎都喜欢找到老张来拿个主意,主持下公道。老张家是这一条胡同第一家买了电视机的人家。虽然只是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但是这种东西在这里,那可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每到夜幕降临,老张家不大的小院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那场景,就像是最热闹的集会……
“张哥,大娃子家的电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给去看一下吗?”……“张哥,俺家孩子身体长得快,没有合适的衣服鞋子穿了,你家孩子的旧衣服能给几件吗?”……“张哥……俺家媳妇的胸脯里有硬块,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老张心中郁垒的不快,也因在这里的生活而渐渐舒缓,被众人捧得高高的快感,使老张很是享受这里的生活……孩子们的乐园随着日子的流逝而飞快铺展,河边、树林、南城墙、养鱼场、松树刘庄、水坑、沙滩、农田、游戏、玩伴、凉凉的微风、屋顶的星空……
养鱼场与南城墙包围之下的芦苇荡仅仅一河之隔,那里也是附近一带孩子们最喜欢去消夏避暑的地方。“我托着你的肚子,你的手臂就这样划水就行,”……三儿在二哥的指导下,喝了几口水,很快就在齐胸高的水塘中学会了游泳……不过一个月不到,三儿的肤色已然在河水与阳光的暴晒下如调色板般深谙了许多。
回到家中,素珍绷着面庞审问道:“去河里洗澡了没有?”“没有。”兄弟俩齐声否认。“胳膊伸出来。”伸出指甲轻轻一刮,一道白痕清晰显现。“还说没有洗澡!”素珍变了颜色。二哥滋溜一下溜之大吉,三儿则满脸惊诧:“咦?妈妈,你这办法是什么道理?”素珍嗤笑一声:“还想骗我,门都没有,晚饭没你的份了啊!”三儿的表情迅速萎靡了下去……
养鱼的人虽然每日里大声呼喝驱赶,但他们对于那些混迹在池塘中的孩子们却不敢真的怎么样,这一带的孩子,纠朋结伙,吆五喝六,性情悍勇,而其民族背景的关系,不定招惹了那一个就会惹来极大的麻烦……也不是没有人性情粗暴的驱赶招惹了那些常常混迹于养鱼场一带的孩子,但随之而来的结果,不是招致一场暴揍,就是辛苦养殖的鱼儿被下药翻了满坑……
三儿很羡慕那些可以大模大样在养鱼塘中垂钓扑鱼的混子们,但这种特权却并不属于他,只有和二哥一起的时候,才会有幸享受到那种特权……二哥经常带着三儿来养鱼场洗澡,来的时候也会带着简易的垂钓工具,一般来说,二哥在养鱼场一带混迹的小孩们中间还算是有着一定知名度的。
平时在养鱼场洗澡垂钓,工作人员看到他并不会像驱赶别的小孩那样大吼大叫,最多就是哄一哄劝一劝,实在不行就在鱼塘中捞上一条被焦灼的日头晒的半死不活的鱼给他,以求双方都达到满意的结果。因为经常在鱼塘洗澡,兄弟俩的水性都很好,憋着气的话,能在水中一口气潜泳十余米远的距离。
三儿躺在水面上,眼望着蓝天白云,耳中听着水流波动的哗哗声,别提有多么惬意。对于不善于游泳的孩子来说,这种极其危险的运动,在于他来说,却是一种极大的享受。手指脚掌轻轻拨动,眼睛时而撇一下遥远的河岸,看顾着兄弟俩放在河岸边的衣服。二哥时而在水中出没,忽然跃出的时候,手中居然提溜着一条斤把重的大鱼……
正在欢心庆幸的时候,三儿发现了河岸边有了异样的状况。几个不认识的混子在河岸边堆放衣服的地方转悠,时而用脚掌翻看检查,似乎意有所图。“老三,你去河边看着咱们的衣服,别让那几个人拿了咱们的东西,遇到事儿就报大哥的名字。”“哦,知道了。”三儿在水中滋溜一个翻转,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几十米的距离,在他来说,不过片刻工夫而已……到了河岸边,找到一丛生长在河岸边的杂草,双手牵引,身体一翻,麻溜利索的便上了河岸。二哥的担心果然不无道理,那几个面生的混子此时正站在二哥的衣服旁边,有一个人正拿着二哥的衣服在扯他的军用腰带——那可是一件十分稀罕珍贵的物事儿。
“喂,那是我二哥的东西,你拿他干嘛?”三儿情急的呼喝道。那个人斜着眼睛瞅了一下:“小屁孩,咋呼啥?在咋呼就揍你!”口气强硬,不容置疑。三儿的脸庞涨红了:“那是我哥的腰带,我哥就在里边洗澡。”几个混子都大笑起来,那个人走上前劈头一巴掌扇了过来:“叫你哥上来,我连你哥一块收拾。”
三儿的心一下乱了:“我大哥叫张峰,你认识不?”那人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没听说过,再啰嗦就把你丢到水里喝饱你,滚!”这种情况,三儿也全然没了主意。这几个人的战斗力,加上二哥,他们也绝对没有任何胜算……正在脑子乱作一团,哗啦水响中,二哥已经站到了三儿的面前。
“刚才我看到你打我弟弟了是吧?”张伟扬首呲牙道。对面几个人看到这人挺硬气,心里也不由咯噔一下。“我是白庄的白团结,怎么,怕你啊?”气氛一刹间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儿。张伟心中绷紧的琴弦舒缓了一些:“原来你是白庄的,我是在那边上学的,说近点也不是外人,怎么样,给个面子吧?”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个白庄的回民区孩子登时硬气了:“少废话,这个腰带我看上了就是我的,老实的,啥事没有,不然的话,哼哼……”那人捏了捏指骨,嘎嘣作响。张伟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就像一只野狼即将发起进攻。三儿的身体也有一股电流从脚底冲了上来,这种感觉,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展开,这时候。“张伟,怎么回事啊?”张伟回头看去,心中大喜。河道上几个人说着话已经到了面前,当先领头说话的那个人,正是大哥的师兄弟——张宏伟。太极世家,本地人士,养鱼场一带,他是说一不二的霸主。说起他的父亲,那可是比苦县四大武师资格更早一辈的人物。
“你们几个哪里的?敢在我的地盘欺负人?问过我张宏伟没有?”纵然是回民区的孩子,在这一带也不可能不知道张宏伟的大名。真是没想到,随便惹了个人,竟然还惹出这么个恐怖的家伙来。几个回民区的混子都不说话了。张宏伟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走到张伟的面前,却又是另一副亲切的表情:“刚才你说三弟挨打了?”
张伟心中完全放松了下来,将事情的发生经过简明扼要的和张宏伟讲了。张宏伟转过身来,亲热的抚摸着三儿的头说道:“三弟,哪个人打了你,加倍捞回来。”这么一说,那几个回民区的人登时紧张起来。但如暗潮翻涌之后,又很快平定了下去。张宏伟扫视一周,不屑一笑转回身来:“有哥哥在这里,我看谁敢动一动!”
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三儿的心中豪气顿生,这就是派头!他伸手指道:“就是他!”“捞回来!”张宏伟目中威胁之意十足。三儿大步走了过去,白庄的那个人身体肌肉绷紧,但终究没有更进一步的反抗。嗵的一拳过后,那人胸口上出现一处泛红,但随之也不由疏松了一口气息下来。
一拳之后,三儿又走了回来。“我出气了宏伟哥。”张宏伟笑眯眯的说道:“这就不打了么?不打不要后悔啊。”三儿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扬扬说道:“嗯,可以了,我打他那一下可使劲了。”一片善意的哄笑自张宏伟身后传播开来。张宏伟看了看那几个回民区的孩子说道:“我三弟出气了,今天这事就算完了,你们走吧。”
………………………………
第八章 渔场决战
那人低头揉了揉胸肌,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行,我记着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带着几个人走了。张伟和张宏伟聊了一会,整理好衣服,带着三儿回去了。三儿回去之后着实高兴了一阵子,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想,打人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爽的,我那一拳打过去,那个人肯定很疼的……这件事并不大,三两天的功夫也就忘记了。
暑假过后,张伟又回到了回民区的学校上学去了。一个中午的混迹之后,张伟与同班的几个好朋友说说笑笑着从校园里走了出来。“那个人,给我站住!”听到喊话,放学的学生们都纷纷扭头朝着喊话的地方看了过去。张伟也扭头看去,不由心中咯噔一声,一个月之前的那件事情在脑海中翻涌而出。
人潮停滞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流动。有几个人在人潮中穿插着逆势围了上来。张伟脑筋飞转,急切的想着法儿如何解困。“高产,那几个人你有没有认识的?”高产眼神巡梭,点头说道:“有,不过领头那人的身份……他是回民啊翁的儿子,不好惹,不过,我的面子想必他还是要给的!”高产这样说话,只因为他同样也是啊翁的儿子。
张伟松了一口气。眼看着几个围堵他的人走到了面前,白高产一夫当关的将双方隔绝开来。“你小子牛逼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