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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行道途-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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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昱看出来了，以前是没人或者没兽教过它使用灵识。当下便小心地把灵识使用之法传给了小猿。
初时，小猿对脑海中突然多了这些知识有些惶恐不安，但灵识传授之法极神奇，可以让受者直接学会一些东西，当然得是不复杂的一些东西，稍有难度的还得生物自己长时间去理解。
小猿还是极聪明的，安静地体会了一会儿，便怯生生在向夏昱传了一句：“你、你是人吗？”
夏昱正要把天钩和灵剑往戒指里送，听到这么强悍的一问，手上一松，“当当”两声两件东西全掉冰上了，把本来就胆小的小猿也吓了一跳，躲到一边不出声了。
随即，夏昱反应了过来，暗中嘲讽自己在人类世界混迹太久了，对一些简单、直接的词汇有些神经过敏，以小猿的经历来看，这句话问的一点都没错。
收起天钩和灵剑，夏昱和气对小猿传讯道：“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人，还是好人。”
“不，不对。妈妈说……人都是坏的……他们来抢、抢吃的，不能……相信。”
小猿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明白了，然后小心地看着夏昱的脸色。
“呃……”
看着天真的小猿夏昱还能说什么呢？人类来此还真就是在抢劫一样地找寻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打破了阿耨达的宁静。
“嗯，你妈妈说的对，我来不是抢你们东西的，我来换，用你们需要的东西换一样东西。”夏昱绕口地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我、我饿了。”
小猿的思维相当跳脱、活络，也不问夏昱要换什么，直接说出自己最基本、最朴实的要求。
夏昱也被它弄的一愣，好吧，人家饿了，谈话暂时停止。
可是吃什么呢？夏昱在戒指里翻了翻，人类的菜品夏昱不想给，这些雪原上的生灵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的纯净，夏昱不想用人类享乐的东西来污秽它们。
嗯，辟谷丹倒是可以的。这本来就是打算与雪原上的生灵交换金稞用的，两者对它们功用相仿。真比起来，辟谷丹还要高级一些。
“咱们吃这个吧。”夏昱拿出两粒金黄色的辟谷丹对小猿说道，怕小猿不相信他，他先吃了一粒。
有夏昱作榜样，加上是真饿了，小猿也毫不客气地把另一粒扔进了嘴里。
“咦？真好吃，就象圣草一样。”
感觉到辟谷的功效，小猿高兴了，灵识也流利了一些。
夏昱知道，它所说的圣草应该就是金稞。不过暂时大家还不熟，夏昱不打算现在就跟它提这事，还是先找找没有兽类看守的吧，那样也能避免很多麻烦。
一人一猿都是共餐了，这关系也比刚才近乎了一些。聊了聊，夏昱才知道小猿还是个淘气的孩子。今天早上，它的父母便告诫它说要有暴风雪降临，让它在自家洞里别出来玩。
可等它父母外出之后，小猿耐不住寂寞，偷偷地溜了，在这无尽的冰天雪地里玩的这个高兴啊。
后来一只雪狼发现了它，把它撵的有些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从山上逃到这一带。后来感觉暴风雪将至，雪狼走了，只剩下可怜的的小猿被突来的暴风雪吹到了冰隙里。要不是夏昱凑巧来此，估计阿耨达山今天又多了一条亡魂。
“你呀，还真够顽皮的。”
夏昱溺爱地摸摸小猿的小脑袋，大家都这么熟了，小猿也没躲开。主要是夏昱的气息让它觉得舒服，从灵觉上它下意识地认为夏昱不会对它做出不好的事来，要知道灵兽在这方面的感觉可是相当敏锐的。
“你有名字吗？”夏昱问道。
“有啊，妈妈叫我淘气包。”小猿正经八百地回答道。
“呵呵，那不是名字啊。你看我叫夏昱，我还有兄弟叫三娃子，叫小风……”
夏昱把自己的兄弟们的名字挨个向小猿念叨了一遍，分离日久，夏昱有些想他们了。
………………………………
第297章 “势”的领悟
第297章“势”的领悟
“嗯，他们的名字真好听，你也给我取一个吧。”小猿对夏昱撒娇道。
“好啊，你生长在阿耨达的雪原上，大名叫白雪，小名就叫雪雪吧。喜欢吗？”
“哦，我有名字喽，大名叫白雪，小名叫雪雪！”
小猿在洞里又蹦又跳地高兴起来，它根本就不明白名字的含义，只觉得比淘气包好听多了。
“那个白雪和雪雪是什么意思？有名字的都是你的兄弟或者妹妹，那我也是吗？”
于是，夏昱花了一柱香的时间让小猿明白了白雪和雪雪的意义。然后又用了一个时辰才勉强让小猿弄清楚了兄弟和姐妹的区别。
“那我是姐姐还是妹妹呢？”小猿是个问题宝宝。
“呃，我是你哥哥，你是我的妹妹，是晶晶的妹妹，是三娃子的妹妹，……是所有人的妹妹，将来要是还有兄弟姐妹加入的话，你就是他们的姐姐。”夏昱耐心地解答道。
“反正我们都是你的亲兽或者亲人对不对？”
小猿一句话简单的话让夏昱有些无语，多么复杂的伦理关系，到头来还是以亲情为纽带的。
“对，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夏昱搂过小猿高兴地肯定道。
“哦，那就成。我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啊，哥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呢？”
小猿的话让夏昱无法回答了，这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事，还得先看她的家里人同意带她走不。另外，与其他人的见面还得看机缘。
“呵――，我困了。”见夏昱没回答，小猿便缩道夏昱的怀里睡了。
“不管能不能带你走，你都是我的小妹妹――雪雪。”夏昱两手搂着可爱的雪雪在这一片寂静中内心暗暗说道。
第二天早上，夏昱突然被一阵咔嚓声惊醒了。
抱着同样被惊醒了的雪雪，夏昱抢到洞前查看。灵识迅速探出去，冰隙的情况让夏昱大吃一惊。
两面的冰壁都在微微地颤动着，冰隙的间距也在逐渐缩小，而且缩小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样子是有合拢的趋势。
这还等什么？跑吧，要是让冰壁合上了，夏昱得再挖五十多丈的冰体才能脱离此地。
把雪雪背到背后，让她自己把住，夏昱拿出天钩和一把短灵剑，交替地插入冰壁向上攀去。
“这也太怪了，还带自己合拢的，想吃人吗？”
夏昱背着雪雪一边快速地向上爬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咣――”就在夏昱从冰隙中跃出之际，身传来一声巨大、沉闷的响声――冰隙合拢了。
夏昱此时则被外面明亮的光线给晃花了眼，幸好还有灵识可用，要不然他和雪雪就得在雪里的斜面上滚成一团。
风雪停了，夏昱昨天晚上便用灵识感应过。
但是，风雪过后的雪原让对雪原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的夏昱彻底迷醉了。
天空湛蓝湛蓝的高远，明晃晃的太阳无庶无挡地把一片雪白的雪原照的纤毫毕现。一朵朵洁白的雪莲顽强地在冰雪中绽放，微风吹过，薄薄的花瓣和细长、淡黄的花蕊轻轻颤动，预示着生命无处不在。
在这洁白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纯净、纯粹。人处其中，心灵似乎经历了这方天地气息的洗礼，变得那般安宁、祥和。
远处几只互相追逐打闹的雪鼠把夏昱惊醒回了现实世界，雪雪从夏昱背上一跃而下，直奔夏昱身前一处雪地跑去，抓起几朵碗口大小的雪莲送到嘴里大嚼。
好笑地从雪坡上滑下，夏昱溺爱地对雪雪说道：“慢点吃，吃这么多不怕消化不了啊？”
“妈妈说我在长身体，得多吃。”雪雪一边吃一边用灵识回道。
那贪吃的模样让夏昱仿佛又看到了三娃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雪雪吃了几朵后便停了下来。
“怎么不吃了？”夏昱好奇地问道，要是三娃子在不会主动停下来的。
“爸爸说雪莲是阿耨达的馈赠，不能多吃，吃多了阿耨达就会生气再也不给我们了，这是雪原的规矩，够了自己用的就行，不能多，要不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我好多天前就多吃一颗圣草种子，结果昨天就让雪狼追，暴风吹了。”
雪雪一本正经地给夏昱讲起了阿耨达的规则，小脸上显得十分神圣。
夏昱搂过雪雪，心里不禁有些酸楚。也许是阿耨达的规则吧，但这种自律更多的体现的是生灵在恶劣条件下利用有限的资源维持生存、繁衍的不得已地和无奈。
雪雪还小不懂这些，但夏昱在北地就见过众多类似的事，包括当初林村自行限制人口发展规模也是因为如此。
看着天真的雪雪，加上刚才那番美景的刺激，夏昱的心一时间被狠狠触动了。
灵识不由自主地泼撒了出去，周围的一切尽收心底。嘻闹的雪鼠，雪中蠕动的雪虫，雪底的尚在发芽的雪莲、雪草，生命在自然中那般脆弱，可表现出来的顽强却又让自然不能不认可。
随着夏昱灵识越来越强，越来越远，越来越多的画面不断地传回脑中，对生命的感悟也越来越浓烈，一种无形的波动从夏昱身上散发而出，范围达到了他灵识的极限。
在这个范围内，世界没有任何变化，应该生的继续在生，衰败的继续在衰败，只因为夏昱没有主动地去引导，只让这一范围内多了一种安宁和祥和的气息。
雪雪离夏昱最近，灵觉也敏锐，受到这种影响也最深，不由得也被这种气息深深吸引住了，心神安宁地一动不动。
如果此时有同样感悟经历的大能在的话，一定会为夏昱的表现大吃一惊的。因为，夏昱现在的状态就是在感悟“势”。
在与青龙畅游东海之时，夏昱便感悟过“势”，但那时只是一种想法和尝试，并没有转化成实际的效果。而现在，夏昱的势则处在即将成型的阶段，如果不受打扰让他继续感悟下去的话，那夏昱可能以灵寂顶峰便能拥有分神大能也少有的“势”。
但是，这只是如果和可能，时机是不错，可夏昱所处的环境由不得他继续感悟。
一声狼嚎过后，成群的雪狼出现在夏昱的灵识探查范围内，纷乱的狼群打断了夏昱的感悟。来者不善，夏昱的灵识瞬间回归。
采了几朵雪莲给雪雪备用后，夏昱抱起尚不知何事的雪雪急速向上行去。
雪狼是奔雪莲来的，视力极佳的它们也发现了远在十里外的夏昱。但是估算了一下双方的速度，恐追之不及了，雪狼们便理智地放弃了追踪，转而分食起雪莲来。
为了避免再发生意外，夏昱开启了隐神披风，途经的生灵们只看到了雪地上出现了一排脚印却察觉不到是什么。这种怪事，后来也成了阿耨达生灵界的一件奇闻。
一路所见也让夏昱大开了眼界。雪雪是最好的解说员，走一路给夏昱介绍了一路。
对修士来说，阿耨达几乎是生命的禁区。可对雪原生灵来说，阿耨达就是它们的天堂。
雪晰以雪虫为食，而狡猾的雪狐最善于捕捉雪蜥。机敏的雪豹则是冰蛇的天敌。雪虎和雪狮经常打的不可开交，而发现成群的岩羊却能通力合作。看似臃肿的雪牛却是最为威猛的霸主，两支闪着精光的长角昭示着凛然不可侵犯。
生灵们在这广茂的雪原上生存繁衍，每个种群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进化着。夏昱一路前行一路感悟着这生命多样的奇异。
往上走了近千丈，地形开始陡峭起来，雪原也开始有了变化。不时有冰雪崩塌、冲击，露出块块山岩、石地。
这些裸露在外的地方是擅长炼器的修士的最爱。阿耨达山就象是一个矿石的宝库，每处突现的山岩和石地都有不同而又不凡的矿石存在。
这些矿石对雪原生灵来说就是或好看或丑陋的石头，可让夏昱却吃惊不已。这些石头的珍贵程度和数量足以让任何门派为之癫狂。如果阿耨达的生灵允许的话，不知有多少修士门派会蜂拥而来，弄不好会把阿耨达开采一空。
在征得雪雪同意后，夏昱从中捡取了一些收到戒指里。在这里，所有的矿石暂时都可以用捡来表述。
从这个高度开始，陆续便有金稞出现了。所谓的金稞长的有点象凡人种植的大麦，不过是金色的，长长的麦芒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金光闪闪的十分好看。
见夏昱不住打量着金稞，聪明的雪雪知道了，夏昱的目标正是圣草。
“哥哥，你怎么不去拿啊？”
见夏昱越过很多生长金稞的地方而不去取走，雪雪好奇了。
“那里有生灵在驻守，那是人家的口粮，我要拿走了人家吃什么呀？”夏昱笑笑回答道。
“嗯，哥哥真是好人。”雪雪严肃地评价道。
“呵呵，生灵不易，没必要互相倾轧，能够和平相处才是最好的选择。”
“哦。”雪雪听不懂，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雪雪啊，你家在哪里呢？要不要先送你回家？”
走了一段后，夏昱想起个现实问题来。虽然不舍，但想必雪雪的父母正在焦急寻找雪雪的样子，夏昱不得不这么做。
“哦，我家在上面，还有好远的路要走呢。”
雪雪也想起了这碴儿，高兴地给夏昱指出了个大致方位。
还在上面？那就走吧。
夏昱只得抱着雪雪往上走。越走腿越沉，身上的压力也越大。
………………………………
第298章 萨戛的请求
第298章萨戛的请求
“哦，哦――”
往上走了几百丈后，一阵猿啼在上面响起。
十多个雪白的猿影急速从上方向下滑来，带起的雪雾如股股飞烟一般在空中飘荡。
“是妈妈和爸爸他们。”雪雪乐了。
听雪雪这样讲，夏昱就把身上的隐身效果撤了。
“哦、哦、哦――”清脆的猿啼发出，引得上方又是一阵好叫。随后，如烟的雪雾立即变向，直奔这边驰来。
片刻之后，双方相汇。
“人，你是人！你怎么来到了此地，还抓住了我的孩子！？”一个高大、有化形期修为的母猿怒目相视，十分不友好地向夏昱问道。
怪不得雪雪使用灵识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人呢，原来雪猿都是这么跟人类说话的。
夏昱心里嘀咕着，嘴上答道：“前辈，晚辈来此找一种灵物，恰好在雪雪遇难之时救下了她，并不是抓。各位来的正好，雪雪也可以就此回家了。”
说完，夏昱便把雪雪递还给了母猿。
“雪雪？”
母猿疑惑了一下，随即不管其他，先把女儿抱了过来仔细查看。雪雪细声地安慰起它，并说明了一下经过，还提到夏昱给她起的新名字，那样子好不得意。
“有问题！我不相信这个人类。”
一个同样高大的公猿在听完雪雪的讲述后大声吼到，其他雪猿也相当不友好的瞪着夏昱想要动手。
对付一两个夏昱还有些把握硬抗攻击逃往雪线之下，到那里可以动用些许法力开启隐神披风躲起来。
如今在这不能使用法力的情况下，处在十余只的包围中夏昱只能老实地站在原地静等事态的发展。
这是夏昱自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把自己陷入了未知的危机当中，心里也有些后悔。
太过轻易地相信兽类，以为凭借善意就可应付初次接触的兽类，却没有考虑到兽类、特别是阿耨达的兽类与人类之间并不友好，有点太想当然了。
“闭嘴！先把人带回去，让萨戛来判别。”
就在夏昱纠结之际，事情有了转机，母猿见女儿没事后，厉声冲公猿说到。
公猿立即没了动静，只上前抓住夏昱的胳膊。其他雪猿也把夏昱给围住了，站在三米来高的雪猿群中间，夏昱相当不自在，觉得自己就象是一个奇怪的动物，任由别人参观一样。
公猿来抓自己，夏昱也不反抗。这十几个雪猿修为都不低，反抗也无意义。在人家的地盘里，跑也是不行的，金稞土不能放弃。
再者说，那母猿说的萨戛明显是一个人类的名字，夏昱对一个人类能被雪猿这般尊敬也是相当的好奇。
一众雪猿带着夏昱飞快地向上面奔走跳跃而去，速度比夏昱自己走可快多了，雪原生灵都已经适应了阿耨达的环境，不象夏昱这样的外来户被阿耨达搞的狼狈不堪。
雪猿们的居住地位于阿耨达峰的两千五百丈左右，雪猿们也是这阿耨达山区内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种群。
夏昱他们回来时，一个幽深的山洞外，二十余只年龄稍小些的雪猿围坐在一圈，在听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在讲着什么。
老人真的很老了，须发稀疏，褐皮皱脸，干瘦的身体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但是夏昱一见到他却大吃一惊，这可是一个分神中阶的修士啊！
“萨戛，我们把人带回来了。”母猿上前恭敬地说道。
公猿则把夏昱向前一扔，力道之大，让夏昱抢出好几步才稳定了身形。
“暴雪，你失礼了，不可这样对待贵客。”名为萨戛的老者无奈地对公猿说道。
听到萨戛这么说，母猿怒了。放下雪雪，抓起公猿的一只耳朵就拖进了后面的山洞里，时间不大，一阵阵惨叫就从里面传了出来，看样子被修理的可不轻啊。
“嘻嘻。”雪雪不以为意地凑到夏昱身前伸手让夏昱抱她。
对于她的要求夏昱自然乐于满足，抱着她后，瞅向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萨戛老人。
“前辈，在此地能看到您还真让我吃惊啊。”夏昱淡然地说道。
此地竟有一个分神！那以往的修士为何那么多丧命于此？雪雪与自己的相遇是不是也是此人的算计？想及于此，夏昱的心里相当不舒服，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阴谋里。
“呵呵，自然应当如此。想必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过来坐下吧，听我详细告诉你。”
萨戛老人还真是好脾气，没有其他大能的一身骄毛。
人家都这样低姿态了，夏昱也能太过分，只得依言在萨戛的身边坐下。
“我叫萨戛，这也是我故乡的名字。八百年前，我还是一个结丹修士时，血气方刚，只身闯入了阿耨达山，好运地来到了雪原之上。但是好运也在雪原中止了，一场地突如其来的雪崩把推进了一个冰洞。
巧合的是，还有一只雪猿也被冰雪带进了洞里。
本来雪原生灵对外来者是相当仇视的，可因为这个意外，我们不得不协起手来共同求生。我们一起挖了十天十夜才从冰雪下面重见天日。
在那十天里，我们相互扶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还替他取了个名字叫雪崩，以记念我们一起求生的日子。他邀请我一到了雪猿的驻地，也就是这里。我在这里一住就是六十年，直到化婴。”
说到这里，萨戛老人失神了，象是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良久后，又极其懊悔。
“我是散修，还是冰属性，以往的修炼都是自己摸索着走，对修炼上的事基本是懵懂无知的，全仗着阿耨达这极佳的冰灵脉才修至化婴，可没想到我却成了阿耨达的罪人！
化婴那天，声势浩大，我全神渡劫，对其他的就失去关注了。
等我渡劫成功后发现因我而引起的天劫引发了一场大规模雪崩，自我渡劫之地以下全被冰雪给毁了，无数生灵因我而丧命，我这劫渡的罪孽沉重啊！”
萨戛老人边说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一个分神能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记忆极为深刻的。
“发现自己铸成大错，我长跪在渡劫之地，本打算自爆谢罪。雪崩制止了说，说如果我想谢罪，就在此长住吧，帮助它们守护阿耨达的圣洁。
为了赎罪，我便同意了他的说法，在此一呆七百多年。送走了一位又一位老朋友们，每个老朋友走前都叮嘱我，让我替它们守好这方天地。
许是我的罪孽还没还清吧，阿耨达至今也不收我，还让我修炼到了分神中阶，这世上的事还真难以预料啊。”
萨戛老人无尽感慨地说道。
“不知前辈是如何守护阿耨达的？”夏昱沉声问道，这始终是他的疑虑。
“阿耨达自有阿耨达的法规，我只是保证不让外来者破坏，要是发现外来者的行为过限，我必清除。
平时则不参与，不阻拦任何生灵自发的行为。所以，除了雪猿外，其他的人或兽类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夏昱点点表示头理解了，萨戛就相当于阿耨达的最后屏障一样，保护这方天地不受外来因素的干扰。
“那现在前辈怎么会让我这个外人知道这些呢？”
“呵呵，你不问我也要说的。”萨戛笑了，“因为这个小家伙啊。”
萨戛说着指指雪雪，雪雪有些不明所以，扯着夏昱的披风躲了起来。
“近来，我感觉阿耨达的召唤了，两百年后，我必归阿耨达的怀抱。我一走，以修士界的贪婪，你觉得阿耨达的命运会怎样呢？为了阿耨达的安宁，我要提前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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