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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行道途-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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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本源之力吗？”夏昱不禁扪心自问。
什么势、领、域之类的让生灵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绝对的、无上的初始面前都是可怜的笑话。在鸿蒙面前，所有虚浮的、后天的、不是本质类的事物，全都无用。
越往前走承受的威压越大，法力渐渐无用，灵识慢慢收缩，夏昱不得不放出一块宽大的凡人用的木板坐在上面前行。
鸿蒙气似极有规则，看似气体，可却凝而不散，与元界之间存在着极分明的界线。多一分便可深入，少一寸则触碰不得。
就在夏昱险险恶要打破这种界线之际，一道虚影从戒中闪出。也让有些沉迷于鸿蒙气息的夏昱一惊，恢复了神智，身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那可是鸿蒙啊，能是轻易碰触的？
虚影近乎于无形，出来后才显现成实体。
“哥哥，你在干嘛？”
一声轻脆的言语让夏昱惊喜不已，可不正是晶晶醒来，警醒了自己。
“晶晶，哥哥想查探一下这鸿蒙之气啊。”夏昱温和地抱过晶晶，笑着对她说道。
“不行的，哥哥现在还不行的。”晶晶摇着小脑袋对夏昱说道。
夏昱一怔，虽然晶晶表达的不是很清楚，但来历神秘，能力非凡的晶晶这样说必有原因。
晶晶好象看出了夏昱的疑惑，也觉得自己没说清楚，接着又说道：“嗯，晶晶可以吃，哥哥吃不了，也消化不了。”
这回夏昱彻底明白了，晶晶所说的吃就是炼化，她说自己吃不了就是炼化不了，夏昱对晶晶所说自然相信，但也有些沮丧，觉得自己的修炼进度还是太低了。
敏感地察觉到了夏昱的心情，晶晶从夏昱的怀里站了起来，“哥哥可以试一下，只能试一小点哦，多了晶晶也帮不了哥哥了，那会很危险的。”
晶晶说的只是凭她的一种直觉，并无根据，就是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与晶晶相处日久的夏昱当然知道她这种说话方式，心下汗然，没想到自己还让晶晶替他操心了。
只见晶晶伸出小姆指，小心地在鸿蒙之上勾了勾，一小块灰色的象小米粒大小的鸿蒙之气被她被带了出来，在小姆指上如水银般凝而不散，细看时，内中却象是在演绎着什么，翻滚、变化无穷。
夏昱大吃一惊，鸿蒙的威能刚才便领教过了，光是气息便具有不可抵挡之势，这拿到手上又是如何的光景！？
“哥哥小心哦，要一点点地吃，不能太快了。”晶晶举着小姆指对夏昱认真地说道。
察觉到夏昱身上法力尽失，晶晶扬手给夏昱加持了一层透明的护罩，那护罩似乎是异样的空间，隔绝、抵消了鸿蒙的影响，夏昱身上的法力立即从沉寂回复到了正常。
对晶晶的能力，夏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好奇地用法力小心翼翼地在小米粒上刮了一下，然后缓缓把刮下的针尖大小的鸿蒙之气由右手中指尖吸纳入体。
“轰”就在鸿蒙一入体之际，全身瞬间一颤，脑海中一阵轰鸣，夏昱整个人有如过电一般在木板上颤抖个不停，要不是晶晶的加持，恐怕早已入掉到海里了。
那一点鸿蒙之气也在那一瞬间骤然扩散，有如一股高压电流，从夏昱的右手中指尖上酥一下过遍了全身。就这一下，夏昱全身的细胞似乎全被梳理了一遍，内中的杂质迅速被排除了一些，许久不见的地沟油再次由夏昱的全身各处浮现。
灵海里的天恩之光似乎对这鸿蒙即畏惧又亲近，在鸿蒙穿过时，天恩之光也被梳理了一遍，又向虚化进了一步。
鸿蒙过体的过程相当迅速，也相当难受。夏昱象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什么法力，灵识，肉体都虚弱的比刚入门的炼精期修士也好不到哪去。当然，这只是夏昱的感觉，事实真是如此吗？
夏昱有感于虚弱之后，困难地拿出一块超品灵玉吸纳了起来。许久，才感觉到恢复了常态。闭着眼睛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一次炼化用了两天两夜。
睁开眼睛，夏昱不由得瞅着身上的地沟油哑然失笑。以前总以为自己已经把身体淬炼的差不多了，与其他修士比起来强悍不少，自己还有过沾沾自喜，可在鸿蒙之下，自己显得是那么的肤浅。
法力一催，夏昱除掉了身上的杂质，抬头看向晶晶。
却见晶晶背向自己站着，一根由鸿蒙之气组成的手指粗细的气流，把她和鸿蒙连接了起来。那头就是浩大的无以复加的鸿蒙，这头则是晶晶的小嘴。
以夏昱的高出晶晶大半米的角度看去，那鸿蒙之气似乎在源源不断地被晶晶吸纳到体内，晶晶本来就半透明的身体，愈发显得虚化了起来。尽管晶晶在忙着“吃”，可加持在夏昱身上的护罩却一直未弱分毫。
“呃……”
夏昱惊讶的无语了，自己死去活来的才炼化了那么一小点，可对晶晶而言，这鸿蒙却是最可口的食物一样。当然，夏昱只是对这种强烈的反差有感慨而已，并不是嫉妒，反而为晶晶高兴。
那可是他妹妹呀，还是他众多兄妹间最特异、最可爱的一个，对自己始终不离不弃，关键时刻总能挺身而出的妹妹！
感觉到夏昱醒了，晶晶也没停下来，只把小姆指背着伸了过来，那小了一小点的鸿蒙之气还在给夏昱留着呢。
还能说什么呢？有这样的妹妹那就是夏昱最大的幸运。
“晶晶，你这么吸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夏昱在感动之余关心地问道。
“没事的，这比仙气还好吃。”
晶晶天真的回答再一次让夏昱瞠目结舌了，比仙气还好吃？那是必然的，据那仙婴绝天交代，仙气是仙人炼化源石和超品灵玉所生，自然要比这鸿蒙之气差不少。
夏昱也不多想，机会难得，还是炼化鸿蒙之气要紧，当下便又吸了一点，同样的过程，同样的难受。夏昱在强忍的同时抓紧炼化着，也强迫着自己去思考鸿蒙的来历，以便分散鸿蒙带来的痛苦。
在源界也就是仙界时期，那时的仙界已经是成了型的世界，规则健全，自然也不会有如此巨量的鸿蒙之气。这鸿蒙是创世的基础物质，也是世界毁灭后进行自我修复的自然产物，是道衍生出来的接近本源的工具。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生灵，在鸿蒙之前尽享起鸿蒙之力。时间也一晃而逝，十天就这样过去了。
十天过后，夏昱已经把晶晶小姆指上的鸿蒙之气炼化完毕，感觉自己再也吃不消了。晶晶的直觉相当的精准，取出来的这一小粒正好是夏昱能炼化的极限。
原本夏昱还想利用这次机会打开阿麒给他的玉简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那玉简之内也不知阿麒用什么办法，弄了一团鸿蒙之气包裹在里面，把里面的内容完全屏蔽了。
那团鸿蒙之气可比晶晶抠出的那一粒大多了，以夏昱的现在的状态根本吸纳不尽，想读到里面的内容现在是绝无可能了。这也意味着夏昱还没修炼到可以深入鸿蒙的地步，就是读了也是无用。
每个神兽都不简单，阿麒设计的这个障碍也是为了夏昱好。
放下读取玉简的心思，夏昱细细地品味了一下。吸纳了这一小粒鸿蒙，肉身对外界的感知敏锐了不少，这有利于对外界环境的适应，也将加快以后的修炼速度。
而且身上的细胞如枯木逢春一般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手上用力一握，感觉肉体的力量跟以前比起来最少强化了几十倍，现在就是让他不用法力强拉落云弓那是相当轻易的。
肉体的变化是一种质的改变，就如修士脱离凡人一样，夏昱现在也脱离了一般意义上的修士的范畴，至于到底如何还得在以后的修炼中摸索、比较。
不过，鸿蒙之气虽然被夏昱炼化了，可却盘旋在胸口的部位，静静地既不运动也不能催发，夏昱隐隐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可以利用鸿蒙的因素，只不过现在自己不知道而已。
………………………………
第312章 鸿蒙悟“势”
第312章鸿蒙悟“势”
再看晶晶，连续吸纳了十天，可她的小嘴巴就象无底洞一样，依然故我地吸取着，身体比以往又虚化了一些。
化虚，是要化虚吗？夏昱盯盯地瞅着晶晶想道。
“哥哥，你吃完了？”
晶晶停了下来，回头问，在晶晶心里，夏昱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哥哥再也吃不下了。”夏昱溺爱地瞅着晶晶说道。
“我还没吃够呢，要不咱们上里面去吧，这么吃太慢了。”
晶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把夏昱震的够戗。
“可哥哥进不去啊，要不你自己进去，哥哥在这里等你？”
“不，哥哥在哪我就在哪。”晶晶坚守地说道，可接下来的话让夏昱又吓了一跳。“其实有我保护你，咱们是可以一起进去的。”
“一起？”夏昱惊讶地问道，随即想起来了，这十天晶晶不也是这样护着自己的吗？
“好，哥哥陪你一起去。”
知道鸿蒙对晶晶来说很重要，夏昱也把心一横，大不了不可为时再退出来吧，有晶晶在，应该没大问题。
“好，那咱们这就走吧。”
晶晶上前拉起夏昱，也不用什么木板了，直接带夏昱就要往里走，她对鸿蒙的需要还是很迫切的。
“晶晶，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去那里，那里是一个叫番兜的地方，我要上去找点灵物救人，另外看看有什么可以设下埋伏的地方，哥哥要对付一大帮坏人。”夏昱拦住晶晶说。
“好啊，哪里都一样的，有吃的就行。哥哥要打坏人，晶晶一定帮忙，晶晶现在可厉害了。”晶晶握着小拳头骄傲地说道。
“嗯，好，咱们哥俩一起打坏人”夏昱笑道回道。
在他心里一直把晶晶当成小孩子对待，小孩子嘛鼓励一下就行了，真到那时候不会让晶晶涉险的。
但是，貌似夏昱也阻止不了晶晶的进出。
“晶晶，我给你留在身边的天钩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很好玩的东西。”
夏昱又问起了绝天的情况，晶晶说了四个字：半死不活。
晶晶总是在睡觉，没功夫搭理他，只给绝天一堆中品灵玉让他调命用，然后就再也不管不问了，偶尔醒来时才扫一眼。
灵玉没了就续上点，要是觉得绝天用的多了，晶晶就会断了他的口粮，饿上他一阵子，啥子时候想起来啥时候再给。
“呃……”
听了晶晶的解释，夏昱不由得为绝天祝祷了起来，希望你还能坚持下去吧。也很佩服绝天，竟然会这么顽强的活着，同时也愈发对绝天警觉了起来。
这个仙人可不简单，现在是留也留不得，杀也杀不得，只能让晶晶看着办了。
放下绝天这碴口，哥俩当即转向番兜的区域。晶晶用裹着夏昱直直没入鸿蒙之内。
那护罩也当真神奇，外面雷霆万钧，可却视护罩和晶晶于无物，凡是他们经过之地，雷霆好象都有意避让开了一样，夏昱在里面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晶晶则啥也不用加持，完全是用本体接触鸿蒙的，而且是边走边吸纳，效率比外面高多了。
时间不长，哥俩便踏上了番兜的土地。
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就是番兜，与外面一样，鸿蒙与番兜界限分明，咫尺便是两个世界。
番兜内虽没有鸿蒙，但所有的物质全带有浓郁的洪荒之气。那是接近于鸿蒙的气息，也是让修士不好承受的来源，番兜之内的规则也因此而与元界大不相同。
吸纳了一粒鸿蒙，体制大变的夏昱现在倒是与那些修士不同，可以在这番兜之内不用法术防护任意行走了，而且还可以毫无顾及地吸纳番兜内的灵气以为已用。
“哥哥，咱们先在这里呆着好不好？我就在里面一米的地方吃，再有十多天就能吃饱了。”晶晶小声地对夏昱说道，生怕夏昱不同意。
“呵呵，好，晶晶想怎么样都行。时间还有余，咱不着急。”夏昱怜爱地看着懂事的晶晶笑着回道。
“耶，哥哥最好了。”晶晶高兴地跳了起来。
番兜的边缘鸿蒙之气并不见少，灵识根本无用，肉眼也只能看出周边一米左右。算算时间还有二十多天才开岛，夏昱决定在这里先让晶晶“吃”饱再说。
哥俩停下，晶晶走进鸿蒙一米处便开始狂吸起来。夏昱则盘坐在地上用眼睛盯着前方，试图看看鸿蒙是如何开创开地的。
慢慢地夏昱的心神便被眼前的鸿蒙给吸引住了。虽然看不太远，可身前的地方就有变化。
夏昱身前半米就是布满雷霆之力的鸿蒙。那雷霆是鸿蒙自发的，鸿蒙之内似乎有两种不同属性的气体存在。细看才能感觉是一清一浊，相互交织又相互排斥。
“阴阳！”夏昱不由地想到。
所谓道法自然，自然乃是整个宇宙之前的虚无。又谓道生一，一为太一即为炁，一生二，二为两仪即是阴、阳，阴阳也是离“道”极近的一级。
道化阴阳，因阴阳互动而有万物。
在阴阳互相剧烈的交织、纠缠下，雷霆由此产生。劈开两气、两气聚合，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清者非清，里面蕴含的物质数不胜数，浊者复浊，孕育万物的因素天然自带。
清、浊从鸿蒙而来，成就天、地，天与地复又相互有所勾联，金、木、水、火、土于其间流转运行，始有万物萌生。
道家的理论是这样记载的，修士们长久以来也是这样理解的，但是能亲眼看到却没有。夏昱要不是有晶晶带着，深入了鸿蒙，他也不会有机会近距离感受这一切。
上古传承至今的道家理论就这样以事实就生生地在摆夏昱面前，鸿蒙蕴阴阳，而阴阳创世，现在正在构筑一个新的地域。
尽管雷霆不断，可这个创世的过程极慢。
枯燥地盯着一处看了几天，夏昱才发现眼前的鸿蒙少了一点儿，然后有一块针别大小的土屑生成，一团气体也同时从土屑中分离上升。土落地，气归天。
鸿蒙没了，生出天与地。一消一长之间世间便有了变化。
“生、死！”夏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势”。
在阿耨达悟到“生死”势时，尽管夏昱也欣喜，但心思始终感觉还差了什么，似乎在理论根源上领悟的并不透彻。但一个是时间不允许，二是夏昱感觉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环境，所以夏昱也没有急着加深领悟。
此番观察鸿蒙创世，因阴阳流转、变化而生天地所触动，夏昱心里不由自主地与自己现在的心境联系了起来。
夏昱心念一动便把“势”发了出来，灵识也随着势的扩展而遍布其中各处观察。
这一片地带是番兜新生的天地区域，没有日月，没有山川，也没有生灵，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在鸿蒙的映照下有一些不明不暗的光亮。
头上是略带灰色的天空，脚下是厚重的大地。灵识附于其中，却能从这片死寂中感受到一种律动。
无数的微粒在离散、聚合，无数的物质在流转成型，或化山石，或化云水，或变金木，或起流火。五行变在这分化、聚合中运行、转化，万物便在其中孕育、消灭。是生？是死？
“万物生长，最终归于沉寂，没有不死、不消的事物。然而，生与死是绝对的吗？源界曾生又死，而今又生、将来也可能再死。一界尚且如此，一物又何尝不是呢？”
夏昱有些迷惘又有些明悟地想到。
所谓阴阳指的是对立而又联系的两方事物，而且关系不是永恒不变的，也可以互换。你为阴我为阳，你为阳我即为阴。
回想起当初欧阳杰传授小妹和小风阴阳太极术时的情景，夏昱有了一丝明悟。
“生、死便也是如此的啊。看似对立，可联系的又是这般紧密。如鸿蒙创世般，鸿蒙一消，却不是终结，生出了地和天。万物不是也如此？
生为死之始，死为生之极，即是对方的起点，也是对方的终点。只要不被外力破坏，生与死就是一个奇妙的循环。
看生不是生，看死不是死，对立而统一。”
悟到这一步，夏昱的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心里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波动，那就象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行者突然找到了水源一样，激动、渴望，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稳下心神，夏昱开始用新领悟的理念来操控，“势”也开始有了变化。原来单一的生之境，向极致进发，勃勃生机达到一个极致的顶点后，骤然沉寂了下来。
沉寂的无声无息，“势”中的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停下。在这沉寂中却蕴含着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波动，那是一种生机在孕育、萌发。
“嗡——”势中似乎传出一阵鸣响，时间和空间又开始运转，生机也在这一刻萌动，开始了又一次循环。此时的生死之“势”与其说是演化生死，不如说是在效法阴阳。
道家有言，生死非道。说的是只谈生死之事不是道的本质。而夏昱因为修为和境界还没达到那种可以领悟道之本源的地步，现阶段只能由这生死两面来一窥道之玄妙。
但是，别忘了，他的领悟是从鸿蒙创世中有感而来，这基点可比寻常世间规律高的太多了。
从道的理论上说道为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即为事物的两面性。夏昱现在所悟与其说是生死“势”不如说是两仪之“势”。
夏昱的“两仪势”中，现在对生死的感悟最深，其他的象正反、动静、轻重……等等两两相对关系的感悟因其修为所限尚还不全。
但基础是打下了，有了自己特定的模式，以后只要勤加修炼和感悟，再一次领悟其他两两相对的关系倒也不难，这才是此次鸿蒙悟道最大的收获。
“嗡——嗡……”
“势”本如无形的圆罩存在，可在阵阵轻鸣中开始融入到周边的环境中，“势”与周边再不分彼此，但灵识却可在百米范围内操控着“势”中的变化，影响着其中的一切。
在这“势”中，仿佛天与地的流转可操控地加快、减缓。这一刻，夏昱竟有一种是这方神校母芯酢�
这只是一种感觉，“势”只是势，是一种意念、意志的体现，虽然根据意念、意志的坚韧程度不同，可以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地影响到其他事物变化的进程，而且影响的主要是生灵主观意识，但对客观上的物质并不会改变其本质。
就在夏昱沉醉之际，脑中天恩之光大作，把夏昱从沉迷中警醒。
甩甩头，夏昱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太可怕了，不知不觉中，自己竟陷入了追求虚妄之中，如果在这种心态下一直沉迷下去的话，自己有可能遁入魔障，再也不可自拔了。
“世上哪有什么神！？那不过就是一种虚妄的臆想而已，自然才是创世的大能，它的伟力也无人能及！”
夏昱对自己轻喝了一声，灵识和法力猛催，刷地一下，在法力的加持下，方圆百米之内顿起波动，规则之力清晰地两两相对，其中尤以生死之关系最盛。
至此，“两仪之势”——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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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沟通
第313章沟通
仿佛感觉到有生灵在感悟自己本源的东西，夏昱周边的鸿蒙一时剧烈地泛起，雷霆之力瞬间迸发。
“嚓！”一道粗壮的闪电乍起，直击夏昱。
那“势”却在这自然的伟力面前不堪一击，立即散去。那可是创世之雷，看那声势，以夏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挡不下来，元界有谁能拦也也未可知。
“波——”
就在夏昱尚未反应过来之时，雷电却在夏昱身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悬浮在空中，忽明忽暗，似极快地在空间中穿梭往返。
“晶晶！”夏昱后怕而又激动地轻唤了一声。
正是晶晶及时赶到又救夏昱于危难之中了。
鸿蒙翻滚着，好象还要续发创世之雷。
“哼！”
晶晶一声冷哼，嘴上一张，周围千丈范围的鸿蒙被她一吸而尽，雷霆自然也就消失了，其他地方的鸿蒙迅速补充了过来。晶晶两手向外一挥，鸿蒙顿时停住剧烈之势，重复起创世的动手来。
夏昱张大了嘴巴惊讶看着这一切，震憾于创世雷霆的威能，也震憾于晶晶的能力。
“哥哥，你没事吧？”
一声清脆的召唤把夏昱从失神中唤醒。
“哦，我没事。太可怕了，晶晶，你可有不适没有？”
夏昱反应了过来，后背湿了一片，连下上前查看起晶晶来。
“嘻嘻，我没事，就是吃的太猛、太饱了，想睡觉。”晶晶摸着肚子打着哈气说道。
夏昱一阵无语，看着有些困意的晶晶，溺爱地搂到怀里想拍她入睡。
“哥哥不要拍，我现在不睡，我还要跟哥哥打坏人呢。”强忍着倦意，晶晶严肃地说道。在她心里，夏昱的事就是最大的事，任何事物都要排到后面。
得妹如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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