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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瑶天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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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头雾水，那姑娘不是给他炼制解药去了吗，那这砰的一声是怎么肥四？
这年头药草都这么结实耐敲了？
“不知道，听着是怪使力的，估计这解药难制啊。”顾掌柜自以为找到了答案。
“原来这样啊……”胖子恍然，“那真是难为她了。”
“可不是吗？等会儿你可得多感谢感谢人家。”顾掌柜道。
“好，一定，一定。”胖子点头，“老哥，来替我指指我那线到哪儿了？”
顾掌柜：……
顾明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道：“我说胖砸，这才连一刻钟都不到，你都问了我们八百回了，你以为那线是蛇还是咋地，它能跑多快啊你倒是说说！”
胖子呵呵一笑，“哪里有八百回，顶多八回！”
父子两人同时转过身往外走，“我们得去门口守着了，总是站在楼梯口可不是事，万一有客人来了可麻烦了。”
胖子在后面追着喊着：“唉唉，别跑啊，你们先替我指指它到哪儿了啊，我感觉我这头更疼了……”
楚瑶瞪着大眼盯着猴煞，暗暗咂舌。
这家伙也忒结实了啊，瞧瞧它身下的地面都凹进去了一块，它却还是完好的，这真是邪门了！
要不，烧烧试试？
想着，楚瑶就用了一点点的火苗烧上了猴煞的一根手指尖，打算看看此举有没有效果。
“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顾明抽抽鼻子，狐疑的四处乱看。
“闻到了。”顾掌柜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这味儿过分了啊，比之前的妖煞还要臭！”
胖子只觉得自己头更晕了，不仅晕，还想吐。
“这味道，难道也是从那姑娘房间里传来的？”他不可置信的问。
“好像是，方才我往上看时注意到她没关窗户。”顾掌柜点头。
“……不是吧，这得什么药草还能发出这种味道？连妖煞都比不上啊！”胖子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样的解药我是吃还是不吃？”
这话引来了父子两人同情的眼神，顾掌柜想了想，勉强出声安慰道：“也许只是炼制过程难闻了点，说不定等到炼好就没味了。”
“真的吗？”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要是这样……那我还能勉强吞下去。”
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清楚，心中却在想着：我要吃的解药究竟是何方神圣啊，那么硬又那么臭……
呕……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只觉得一阵反胃，干呕了一声险些没吐出来。
楚瑶却丝毫没意识到她无意的举动害得胖子一瞬间脑补了这么多，她此时看着仍然完好的猴煞，脸上写着大大的佩服二字。
厉害了，我的猴！
耐打又耐烧，你如果不是妖煞，而是件法衣多好啊，感觉一定会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样子。
摇摇头，意识到金灵境的修为似乎根本不能拿它怎么办后，楚瑶就已经放弃了，准备把它丢回到芥子袋里，可是就在此时，眼角却是突然瞧见了一抹亮亮的东西。
那是什么？
她惊疑的弯下腰，盯着猴煞的脑袋看了起来。
这猴型妖煞长的很像猴子，只是不同的是它浑身漆黑，而且五官也比猴子丑得多，这样的颜色无疑是会让人忽略一些东西的，就比如……
黏在它头顶的那根针。
楚瑶心中猛的一跳，我了个去，这不是柯盈的蚀骨针吗！
她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自己把猴煞取出来这么久了，那这蚀骨针就一直跟着它暴露在外？这么说来，自己的位置岂不是也暴露了！
上次她用这蚀骨针打那鸟状妖煞时已经拿出来过一次，只是那次时间很短转瞬即逝，柯盈最多知道她在哪个方向，却不可能晓得详细，但这次可不同啊，这么久的时间足够她感觉出来距离了。
脸色很糟糕的楚瑶正准备赶紧把猴煞和蚀骨针再次塞回到芥子袋，却突然间发现了异常。
不对啊，蚀骨针光滑无比，怎么会粘在了它的头顶上？而且，这针的颜色似乎也不对劲。
想着，楚瑶就拿块布垫着，把蚀骨针从它头上取了下来。
针的颜色暗淡无光，上面有着黑色的污血。
看来是自己把猴煞放到芥子袋时与蚀骨针靠的太近，蚀骨针碰到了猴煞头上的血，这才被粘上了去。
“这种颜色，不对啊，属于灵器的法光已经全然没有了，这蚀骨针……已经不是灵器了！”
楚瑶越看越心惊，起初时只是觉得蚀骨针看着有些古怪，可现在凑近一看才确定原因——
这猴煞的血，竟然可以使灵器污损失效！
楚瑶大骇，她以前不是没有跟妖煞打过交道，剑上也曾染过它们的血，可据她所知妖煞的血不会对灵器造成损伤啊，为何这猴煞的血还有这种功效？
可若不是由这血造成的缘故，那还会有什么原因？
心中想着这事，楚瑶就把神识又投进了芥子袋，仔细打量了一番。
“没有异常，一切都好好的，方才放猴煞的地方也没有其它东西，这么说，的确是血造成的结果？”她喃喃出声。
………………………………
069 要一个态度
这个猜测太惊人了，让楚瑶都有些呆了。
她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比如这头猴煞是如何形成的，为何跟其它妖煞如此不同？
像它这样，血可以使灵器污损失效的妖煞还有多，有没有别的修士发现这一个特点？
难道说妖煞也像修士与妖兽一样可以修炼突破？
若是这样，那它是变成这样后出现在闫家老宅的，还是它是在闫家老宅才变成这样的？
还有，闫家要前往的修士交出尸体，说是要从妖煞数量上分出高下论功行赏，究竟是只为了直观看出谁更厉害，还是说……他们折腾那么一番，其实要的根本就是这头猴煞的尸体？
闫家此举是偶然还是刻意？
心中的思绪无比的繁杂，可偏偏又没有什么头绪，楚瑶正在烦乱之时，就听到了外头很小心的声音：“楚姐姐，你制好了吗？他的线快到头顶啦！”
楚瑶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在这里想东想西，却没发觉时间竟然快到了，她连忙应了一声，把东西收拾好便打开了门。
“好了，我们下去吧。”
跟顾明说着，她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下了楼，然后就对上了胖子眼巴巴的神情。
“喏，你的药，快服下吧。”
楚瑶把丹药递给他，他脸上一喜，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直接塞到了口中。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古怪？”楚瑶不禁问了一句。
她可是注意到了，对方是连咬都没咬，便直接把解毒丹给吞下去的，那样子真是……苦大仇深的，看起来不像是吃解药，倒像是吃毒药。
“没，没什么。”
胖子感受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咽下的缘故，他什么味道都没感觉到，这让他长长松了口气，还以为那丹药会臭不可闻呢。
他头上的那条线已经到达眉毛了，眼看着再过一会儿就会到发际线，这才急的不行，让顾明上去找楚瑶的。
“怎么样怎么样，线还在不，是不是消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但那线又没有突起，他当然是感觉不到的，于是就忙看向顾掌柜。
顾掌柜木着脸看了一会儿，闷闷道：“没了。”
“真的没了？”
胖子喜出望外。
“真没了，一下子就淡了呢。”顾明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新奇的出声。
“何必问他们，你自己感觉一下头还疼不疼不就知道了吗？”楚瑶失笑，“还有顾掌柜，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无精打采的。”
“能不无精打采吗，我和我爹都快被他给吵死了，他不停的问我们那线到了哪，我们耳朵都快被磨出茧了！”顾明诉苦道，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放心吧，你已经没事了，我这人收钱了就会办事，说能解毒就肯定能解掉。”楚瑶道。
“真是多谢姑娘了，你看你不计前嫌不辞辛苦的给我制解药，不仅得费力的敲啊打啊，还得忍受着恶臭，唉，你的人情我记下了，我叫冯远，以后就会留在惊天城苏家，你要是有事情找我就不要客气！”
胖子拍拍着胸脯，一脸仗义的说道。
楚瑶一头雾水。
“什么敲啊打啊，什么恶臭？”
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听不懂？
“姑娘，你看你，做好事还不留名呢怎么！”胖子冯远毒已消，只感觉无比的精神和轻松，他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三个刚才在楼下可都是听到闻到了，先是砰的一声响声，后来又传来了臭味，我们在楼下都被熏的头晕想吐，更别说你了！”
砰的一声，恶臭？
楚瑶脸色不禁古怪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如此难处理，看来丹师也不是好当的啊。”顾掌柜摇头叹道，看她的目光中有着淡淡的羡慕。
楚瑶：……
这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她干干一笑，借口要休息就跑回房间去了。
知道那猴煞的血如此古怪之后，楚瑶再也不敢用手去触碰它了，她的身体可没有灵器结实，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而且关于它的效用还需要试一试才能确认，就先不用管它了。
小心的把它丢到芥子袋的角落里，确保它身体周围再没有任何物件后，楚瑶这才放下了心。
坐到床上，楚瑶便盘膝打起坐来。
第二天一早，她就和顾明在楼下会合，准备一同前往望春山。
“楚姑娘。”
顾掌柜看到她下楼，就朝她这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纸包，脸上挂着苍老但却很和蔼的笑容。
“顾掌柜，怎么了？”
“楚姑娘，你和小明要去望春山，想来最少也得两日吧？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们的，但好在手艺还算不错，就特意做了些灵米制成的米饼和点心，你们要是饿了就拿它来垫垫肚子吧。”
顾掌柜面有羞赧的把纸包递了过来，“小明这孩子一向不长进，难得他竟然愿意跟你一起去历练，我是老怀甚慰啊，楚姑娘，真是多谢你愿意帮他一把，我和小明都谢谢你。”
他的眼角有着微微的湿润，说话的时候生怕楚瑶这个小辈看到，还把脸扭到了一边。
楚瑶的目光扫过纸包，然后就定在他苍老、满是老茧和皱纹的手掌之上。
“好，那我就收下啦，闻着味道就很香呢。”
楚瑶微微一笑，目光隐有深意的看向他，把纸包接过后就看了小明一眼，迈步走出门口时说了一句：“我不保证会带他回来，但也会尽我所能。”
顾掌柜虽然没有直说，可那双隐含恳求的眸子却已经表明了他的心里话，楚瑶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顾明从来没有独自历练过，上次瞒着顾掌柜去闫家就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了，这次更是要出惊天城，顾掌柜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就这一个儿子，若是有去无回……
可他却不能向楚瑶要保证，谁都知道保证也没用，可他却在要楚瑶的一个态度。
愿意去护顾明的态度。
两人走出客栈，顾明有些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老父亲一眼，就低着头闷闷说了一句，“楚姐姐，我这次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我保证！”
………………………………
070 懂怎么做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可眼眶却是悄悄泛红了，还以为能瞒过楚瑶的目光。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像上次一样被吓的哆哆嗦嗦，那我可就会把你丢下咯。”楚瑶打趣道。
“我才不会呢，我上次那是没有经验……”
两人说着话，脚下却是不停的朝着望春山行去。
当今修仙界的修士不少，可实际上妖兽的数量却是比修士更多，据说在很早以前没有妖兽和修士，只有野兽与凡人，可后来天地间的灵气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哪怕不知修炼方法，兽与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善了体质，前者觉醒了智慧，身体力量更加强劲，后者则是力大无穷，寿命延长。
经过多年的摸索，兽与人才慢慢知晓了正确且高效的修炼之法，自此便成为了妖兽与修士，那时由于自身骤然变强，谁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当然不能忍受对方的存在，于是两者之间纷争不断，死伤无数，还曾爆发了一次极大规模的人兽大战，当时整个大陆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打完后两方知道疼了，都彼此安生了许多，想要过会儿宁静的小日子。于是修士们就在各地寻找着宽阔之地，砍树移山修建出了固若金汤的城墙，修士住在城中，妖兽则在外头山林之地，两不侵犯。
但是安生之后彼此就又不甘寂寞了，再说食了对方的血肉也对自己的修炼有帮助，所以两方就开始了互相骚扰之举，今天修士们跑到山林里猎点妖兽，明天妖兽在林中杀些落单体弱的修士，倒也算是别样的安宁。
不过对妖兽来说却是有点不公平，因为修士若是来到它们的地盘，因为地大且地形复杂之故，它们不一定会察觉，可若反过来，它们想去修士所在的城中，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楚瑶和顾明在路上时就谈论起了这个问题。
“我爹以前就告诉我，一个人时千万不要随便在外头乱跑，因为妖兽太多了，十分危险，我这没有任何历练经验的人若是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顾明叹道，“没想到，我竟然会跟着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一同出去了，还真是胆大啊。”
“你爹说的没错，但他却是看错你了。”
楚瑶幽幽的说。
顾明眼睛一亮，“楚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厉害的已经超乎我爹的想象了吗？”
“……我是说，仅是众多灵草就能让你丧命，还论不到妖兽出面。”
顾明一脸悲愤，“你，你小看人！”
“不过呢，你这人看似胆小，实际上却是有股狠劲，敢为常人之不敢为，如果有合适的时机，不是没有冲天的机会。”她又道。
顾明怔了一下，意识到她所说的狠劲指的是什么，脸上不由带了些尬红，“楚姐姐，那天……”
“你爹年迈又体弱，空有一副善心可却没有尽好教导你之责。”
她一边看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轻声说：“你可有想过，就算你成功杀人夺了宝，且治好了你爹，那你今后靠什么过活？没有一技之长，连对敌经验都没有，难道就只想寄希望于杀人掠货？好，即使如此，可你总会有失手和看走眼的时候吧，若是引来仇家杀了你和你爹泄愤……”
顾明有些愣忡了，“我当时没想过……”
“所以这就是你做错的地方。你若是对将来都筹划安排好，杀人前先试探底细再考虑如何出手才有绝对把握的话，我倒要说句佩服你了。”
楚瑶弯起唇，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
“想做坏事，却又没那么大的本事，一动手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那不是蠢货又是什么？”
顾明眼都听直了，楚瑶这番话真是一波三折，他起初还以为对方是劝自己要做好人行好事，不要做那卑劣之事的，怎么听到后来却像是在教自己怎么干坏事了？
而最后一句话更像道雷一样在他眼前劈开，神台顿时一片清明。
这种说教的方式可比他爹那种老生常谈可是有用多了！
“楚姐姐，我懂了，谢谢你！”他满是感激的说。
“懂怎么做了？？”楚瑶挑眉。
“嗯嗯，懂了！”他坚定点头。
“那好，看到那头小兽没？去把它收拾了。”她抬抬下巴，朝着某处看过去。
小兽？
顾明疑惑的望过去，看清那东西后脸立即就是一黑，“楚姐姐，这，这不是黑虎兽吗！”
那家伙体型比他都壮了，能叫小兽吗！
“你看看它的毛色，分明就是浅淡的还未转成全黑，这分明就是幼兽，叫它小兽有什么错吗？去吧，它跟你水平差不多，正好让你练手。”
楚瑶说着，就自己隐到了石头后，做好了冷眼旁观的准备。
顾明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的，可是想到刚才她的话，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拿着剑追了上去。
可能是黑虎兽体型大了些，对顾明来说有些忌惮，行动间就不是太利落，楚瑶静静看着，也不发一言，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她说的没错，这头黑虎兽就是幼兽，战力不强，而且反应还有些迟钝的样子，顾明比起它来无疑要聪明一些，不一会儿时间就找到了窍门，打的它痛吼不已。
“别磨叽，快点解决，不然一会儿它爹娘就来揍你了。”楚瑶催促道。
顾明才刚在它身上找回些自信，正准备好好虐待一番，一听这话就吓了一跳，手里的剑猛的朝前一捅，那黑虎兽就倒地不起了。
“嗯，不错，把它处理一下，血和皮给我，其它给你。”楚瑶走上前。
顾明正待点头，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楚姐姐，黑虎兽不是只有皮和血值钱吗？”所以其它的有啥？
“它不是还有肉吗，肉总可以饱腹吧？带回家让你爹给你做好吃的吧。”楚瑶丝毫不心虚，很是理直气壮。
顾明闷闷的哦了一声，乖乖动了。
“啧啧，你这手艺，剥出来的皮只值总价的一成。”楚瑶大摇其头，把血收了起来，“我只要血吧。”
………………………………
071 这傻孩子
顾明也不嫌弃，就是剥的再差那也是他第一次动的手啊，这次可是完全独自完成的呢！
开心！
“这样看来，打妖兽也不是那么难嘛。”他美滋滋的说。
楚瑶没理他，一边上着山，一边仔细打量周围的动静。
“呀，我看到一株灵草！”
顾明突然间尖叫一声，朝着某处指了指，然后就兴奋的拔腿就跑！
灵草？
楚瑶被他的叫声吓的一哆嗦，耳朵都隐隐作痛，比他落后几步才过去。
“你的手要是不想要了，就摸上去。”
她冷冷出声，一下子制止了快要触碰到目标的顾明。
“啊？它有问题吗？”顾明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可然后就是狐疑了，“我见识少你别骗我啊，这东西我在我爹的书上看过，这不是叫流萤草吗？”
“流萤草有何特点？”楚瑶问。
“嗯……可以制成丹药，能恢复灵气，而且还不少呢！”他想了想后回答。
“还有呢？”
“……它叶间有籽，籽成明黄，到了晚间还会一闪一闪的，高度嘛，就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你看，这不是都符合嘛！”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学识渊博，心中断定楚瑶是落后自己才发现它觉得丢面子，这才故意寻自己开心的。
这傻孩子！
楚瑶无力吐槽，“流萤草最大的特点就是香，很香，现在呢，你有闻到香气吗？”
顾明把脑袋凑过去，离的近些后闻了闻，的确是没有什么味道。
咦，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不信邪，自己沉下心再次打量一下这流萤草，却越发不解了，“不对啊……它与我看到的图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的，这的确就是流萤草！”
“我没说它不是流萤草，但它却是株还未长成的流萤草。”楚瑶放弃引导了，“判断它是否完全长成，就是要靠它的气息，当味道香气扑鼻时就说明已经可以采摘了。”
“这样啊……那它最多就是没有长好而已，你又为何说我碰了就会出事？”顾明眨眼。
“……你到底是怎么看书的？”楚瑶抚额，“它长成后是能制丹的灵草没错，可它未长成时是有剧毒的啊！”
顾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急忙后退数步才停下来，“真的吗？你没骗我？”
“去，摸摸吧，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的尸体给你爹交差了。”
楚瑶说着，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当先离开了。
灵草未长熟时是不可以采摘的，想要移植也不行，只能放弃。
“对不起嘛，是我记错了，可我真的不记得书上说它有毒的事了……”顾明印帕匙吡松侠矗拔乙院罂隙ɑ岷煤每词榈模 �
他独自一人时顶多在惊天城逛逛，连远门都不出，下意识就觉得那些东西对自己作用不大，看它也是打发时间，哪里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遇到它，还差点被它毒死了呢！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死了，对我毫无损失。”楚瑶淡淡看他一眼。
“嘿嘿，我晓得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一定不会盲目动手了，只有确定认得的东西才会触碰，否则再也不会乱摘了。”
“这倒像句话。”楚瑶点点头，眼中笑意一闪而逝，“你不是想摘灵草吗？你看那里。”
“呀！若虚朱果！”
“这个会摘吧？”
“会的会的。”
“嗯，这次不错，挺麻利的……你等会儿，把东西往哪装呢？给我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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