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继绝环-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已被你们制住,请允我捡个现成便宜。”

    段有还了礼,与石开进殿,由天雁在外面审问。

    段有方才已注意到那疾步进殿的小个子,心中早已忐忑不安。那人是杨惠彬,他再熟悉不过之人,只是,这几个月来,他已感觉到了甚么。

    果然,杨惠彬伏于杨元寿怀中,嘤嘤泣哭,尽显女声,分明一梨花带雨小女子,哪是甚么挥洒翩翩少年郎!

    段有脑中“嗡——”地一下,立于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正在此时,却听得外面慕容昔一声暴喝:“我已说了,与你两湖帮无关,你偏不信,要杀便杀,何必啰嗦!”

    石开一听,向段有说:“快刀斩乱麻,我去杀了此四人,赴长安要紧。”

    哪知又生变故!

    就听山门“呯一一”地一声巨响,三十余军士破门而入,簇拥一人来到殿前。

    那人身着盔甲,方面大脸,慕容昔见了,忙道:“刘兄,快命人堵住殿门,带我等速离此处!”

    那人一怔,问道:“人带来了吗?”见慕容昔点头向殿内努嘴,说声“谁能伤了慕容兄,我来会会!”便拔剑径向殿内。

    他刚近殿门,突地从内伸出一竹棒,往剑上一磕,就觉一股大力骤至,手中剑险些脱手。便忙跃身后退,即见一壮硕少年持棒而出,另一大汉挥双斧杀出,与天雁等人合兵一处,杀向众军士。

    方面大脸之人方知慕容昔所言不假,勉力与段有斗了几个回合,便被段有竹棒击倒于地。

    石开与天雁等人亦将三十余军士击倒,院中躺满了人。

    就听方面大脸之人向段有说道:“段帮主,敝人乃荆州刘毅,方才不知是你,得罪了,请允我与慕容兄离去,日后定当厚报。”

    原来他正是荆州刺史刘毅。

    东晋朝廷兵围江陵,他怎的却来此处?

    段有不知,刘毅是突围而出,来牛牧寺与慕容昔会合后欲逃往他处的。

    段有说道:“刘刺史,我本不管你与他人恩怨,但你与吕隆、慕容昔等人勾连,我却放你不得。吕隆乃祸国殃民之人,你与他等沆瀣一气,料想也不是善茬。”

    刘毅说道:“段帮主,我与你无怨无仇,与吕隆只是萍水之交,看在我刚刚杀出重围、死里逃生的份上,你允我离去,我当擒了吕隆,交你处置,另献上万金。”顿一顿又道,“你与慕容昔有何恩怨,与我无关,我与他亦无甚交情,你允我一人离去吧!”

    段有不怒反笑,叱道:“刘毅,原来你是这般卑劣龌龊之人!你手下将士浴血奋战,为何你却要撇下他们逃脱?不顾手下,临阵逃命,你还是人吗!为了活命,抛弃朋友,世上哪有你这号怂包!刘毅,你去死吧!”

    “说得好!”就听山门处响起一声大喝,接着一铁塔般大汉踏步而来,其身后涌进数十名军士,将院内众人团团围住。

    那人径直走向段有,抱拳而道:“段帮主之名,如雷贯耳,刘裕有礼了。”

    段有忙还礼道:“段有仰慕刘太尉久矣,今日一见,幸也何如!”

    刘裕哈哈一笑,与石开、天雁打过招呼后,便向刘毅说道:“刘毅,你是自裁还是要我手下杀了你?你若自裁,饶你全家。干脆点!”

    刘毅迟疑一阵,双手哆嗦,从地上捡起剑来,大叫一声:“刘裕,我不服!”自刎而亡。

    “大哥——”,一声悲叫,郗僧施亦自刎扑地。

    刘裕向其手下吩咐道:“将二人尸首交于其家人,厚葬郗僧施。”说完,向段有几人一抱拳,“后会有期。”便欲离去。

    慕容昔却突然叫道:“刘太尉留步,在下燕国慕容昔,有一人送于你,助你一统天下。”

    “哦?”刘裕望向坐于地上的慕容昔,“你是慕容昔大元帅?”

    “正是。”慕容昔说道。

    刘裕又问:“你病了?”

    慕容昔赧然而道:“太尉勿取笑我了,方才输于段帮主竹棒之下,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刘裕一听,心中吃惊不小,听闻慕容昔乃北燕国武功第一人,却败颓如斯!难道眼前这丐帮帮主武功当真深不可测?曾听过段有以一根竹棒勇夺平城擂台赛魁首,近日又听闻他于凉州苏武山上两掌击倒慕容昔,他本觉那是江湖上夸大其辞,现听慕容昔这般说,方知传言不假。

    便对段有倍生敬重之情,向段有一笑,转而问慕容昔:“还有何人能出段帮主之右?”

    “不是说武功。”慕容昔道,“此人有诸葛孔明之才,武功亦是不弱。”

    “既有此人,为何你北燕不用,反倒巴巴地送于我朝?”

    “我燕国国小力弱,只求将来封为诸侯国,复我大燕之境。”

    “噢——,你意是说,将原南燕之地赐于你北燕?你要我朝将士流血得来的百姓、土地赐于你北燕?就凭你空口一句话?”

    “并非如此。”慕容昔说道,“此人就在此寺院内,你若应允,立马即能得到。再说天下偌大,一块小小的南燕之地,于大晋朝乃九牛一毛,于我燕国却如膏腴。另则我也并非只一句话,请太尉与我等四人,到僻静处合计。”

    “此处即僻静。”刘裕说着让兵士清场退出寺院。

    天雁向几人一抱拳,率帮众告辞而去。

    刘裕向段有、石开道:“丐帮有三大铁律,不理朝中之事,段帮主与石长老就不必回避了。”

    慕容昔却是口中嗫嚅,并未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刘裕冷笑一声,说:“那你说所荐之人是何人?”

    慕容昔沉吟一阵,说:“此人已被我请来,就在殿内,他叫杨元寿。”

    此言一出,刘裕、段有、石开皆是一怔。

    段有方明白,吕隆等人为何要处心积虑找杨元寿。

    就听殿内一人高声而道:“慕容昔,你就是这般请我来的?”就见杨元寿由杨惠彬与汤黑子搀扶,至殿门处,眼望刘裕,“刘太尉,我来说慕容昔的计划,他与吕隆合计,先助刘毅刺杀晋安帝,篡位夺晋,尔后图谋九州,三分天下。”(到纵横中文网看正版《继绝环》)
………………………………

第七十九章     长安乱战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刘裕大步过去,拎起慕容昔,喝道:“你等想刺杀安帝,是也不是?”

    慕容昔说道:“刘太尉,晋安帝昏馈无能,若非你一力荡平恒玄之乱,他哪能复位?我们本是要助你的。”

    刘裕一脚将慕容昔踢倒,“呸——”地一口,叱道:“阴险之极,毒辣之极,卑鄙之极!”走过来向段有抱拳道,“段帮主,此事关系兹大,朝中恐有人与刘毅勾连,我想押此四人到建业,交于安帝亲审,请允我。”

    段有未直接答复,望向石开。石开说道:“刘太尉,此四人使阴招围杀我汉帮弟兄,害我大哥石达身亡,我本是想结果了他们,为汉帮上下报仇的。”

    刘裕说道:“石兄放心,我不会轻饶他们。”说着喝一声“来人!”

    即跑进十余名兵士。

    刘裕下令:“押出去,砍下四人双脚!”

    慕容昔、慕容时、青韦、陆闻鼓四人被兵士架出山门。数声惨叫响过,八只脚齐踝而落。

    之后,刘裕向杨元寿行礼而道:“先生乃当世奇才,刘裕早有耳闻,有一请求,可否说的?”

    “请太尉直言。”杨元寿道。

    “好。”刘裕说,“我欲请先生助我,建功立业,安境保民。若先生有三分愿意,就请先勿推辞,也勿答应,养好伤之后再行定夺。”

    “不必了。”杨元寿说,“太尉美意,元寿心领,但我生为魏国之人,死为魏国之魂,慕容昔强掳我来,我早已抱赴死之志,无论面对刘毅,还是太尉你,皆是如此!”

    刘裕一笑:“先生言重了,我敬重先生,哪敢唐突?既如此,刘某告辞了。”说着向段有等人一抱拳,就欲离去。

    段有忽道:“太尉,我有一言。”

    刘裕说道:“段帮主不必客套,请直言。”

    “好。”段有说道,“太尉雄才大略,段有早有耳闻,今日一见,钦佩之至,但若有一日,你率兵犯我凉州,我当抛却个人交情,保家卫国,与你拚死一战,到时太尉你不必手下留情。”

    “说得好!”刘裕说道,“段帮主豪爽直言,足见光明磊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接着喝一声,“来人,找两只大碗,我与段帮主以水代酒干一碗!”

    就听杨元寿亦慨然而道:“我也是此意,段帮主,你救了我,刘太尉,你看重我,你二人情谊,杨元寿铭记于心,但若两国交战,我自当以家国利益为上,下手绝不手软!”

    刘裕哈哈大笑,吩咐兵士取了三碗水来,三人一干而尽。

    刘裕大步而去。

    段有等五人亦骑马驾车,连夜离开了牛牧寺。

    杨元寿与杨惠彬坐于车内,杨元寿说:“彬儿,段帮主救了我,你不说声谢谢?”

    杨惠彬说:“我又未请他救,我和天帮主照样能救。”

    段有说:“彬。。。。。。我实不知你。。。。。。我是今日才确定的。”

    “才确定?你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确定了又能咋样!”已带了哭声。

    汤黑子不知就里,说道:“不许你这般和我师父说话!”又叹道,“唉——,救了人却落不了好,亏了!”

    杨惠彬不再说话。

    杨元寿向段有说了被捕情形。原来两个多月前,他父女俩从凉州赶往魏国,至姚秦国统万城后,被慕容昔、吕隆、慕容时等人围捕,杨惠彬逃脱。之后杨元寿被押解,从统万城到长安,又到江陵。

    段有一想即知,慕容昔、吕隆捕得杨元寿后,到苏武山参加丐帮成立大会,谋取帮主之位,不得,便到长安,再到江陵。

    期间吕隆计谋迭出,一石数鸟,分身有术,实乃大奸之徒!

    从宜城到江陵的记号,自是杨惠彬做的了。

    段有想,若是当初在凉州留住杨惠彬几日,她父女俩也不至于遇上吕隆等人被围捕,她也不至于一路风餐露宿,千里追踪受苦。

    可是,怎么留?

    一路无话。

    至次日,离宜城已近,迎上襄阳分舵帮中弟子,段有便让汤黑子陪护杨元寿到襄阳分舵养伤,向杨元寿、杨惠彬一拱手,与石开两人四马,先行赶往长安。

    段有记得当日在五岭峰时,汤黑子只学会打狗棒法封、挑、转三招一十三路,后来一直无暇再与传授,心内一直挂牵。临走时,便将其余五大招二十三路口诀书录于汤黑子,嘱其记熟口诀,日后再予传授招式。

    段有与石开日夜赶路,至次日天黑时分,到了长安。

    两人将马留于城南落脚处,稍作歇息,便进城。

    却见街上军队忽然多了起来,骑兵、步兵皆甲胃在身,兵器在手,整队向皇宫方向而去。段有心中惊疑,便瞅空逮了一个小头目,一问,那小头目说他们是镇守薄坂的驻军,则接到姚懿将军命令,令他们火速进城守卫皇宫。

    正在此时,却见姚无敌、姚万敌带一队军士过来,段有一问,方知皇帝姚兴病危,太子姚泓已在宫中侍疾,姚弼兵权在手,拥兵集结,欲兵谏夺嫡,已暗中围了皇宫。大将军姚绍及敛曼嵬等人已在皇宫内守卫,姚仁亦在宫中。情势已箭在弦上,万分危急。姚绍、敛曼嵬已分别致信各皇子与城外驻军对付姚弼。姚无敌、姚万敌二人正是凭书信带了蒲坂驻军而来。

    姚弼兵围皇宫,吕隆定在其中。段有遂与石开一起,跟在军士后面,向皇宫赶去。

    至皇宫尚有二里远近,夜色中已看见其高大的殿脊,突见斜刺里涌过一队军士,口中直呼:“皇帝驾崩,皇帝驾崩!”一路而去,不一时,即见城中四处火起,长安城中,四处响起喊杀声。

    忽然间,又一队军士大喊着“皇帝驾崩”,向这边直冲而来,前面军士登时七零八散,瞬间有三、四人倒地。

    段有扑前,一掌推出,即有六、七名对方军士呼啦啦倒于一处,石开抡起双斧与段有直杀过去,与姚万敌、姚无敌会合。

    姚万敌高呼一声:“叛军造谣惑众,蒲坂众勇士随我等前往皇宫护驾!”即招呼众军士跟随段有、石开,一路厮杀,向皇宫靠近。

    至皇宫一里远近时,前方军士越来越多,黑压压的,四处人喊马叫,火光汹汹,平叛军与叛军乱战一起,已分不清敌我。

    段有冲至最前面,全力施出游龙掌,于万军堆中直直劈出一条通道来,率石开、姚万敌、姚无敌等人前赶。

    至皇宫近前,却是风平浪静。但见高大的宫墙下风灯通明,有数百军士严阵以待,盔甲鲜明,枪戟如林。其一大将,见了段有众人,高喝道:“来人若是蒲坂军马,即刻止步对外,若是姚弼逆党,速速跪地投降!”一言毕,数百军士前甫地立起盾牌,弓箭手张弓搭箭。

    姚万敌忙喊道:“我等是蒲坂人马,有姚懿将军令牌在此!”

    正在此时,姚万敌身后众军士齐呼:“姚将军,姚将军!”正是姚懿将军率另一路军队赶来,身后却被一队叛军追赶。

    姚万敌忙率众人迎前,叛军见对方来了援军,放了几箭,调头就撤。

    段有却看得清楚,其一射箭之人,身形正是吕隆!他高喝一声:“吕隆恶贼休走!”即与石开、姚万敌、姚无敌如虎入羊群,直杀将过去。

    姚懿一听吕隆之名,喝声:“拿下此屎中蛆!”复率军队追杀。

    一直杀出数百米,吕隆身边只剩七八骑,他见大势已去,忙吆马向城东逃窜。

    段有抢过一匹马,飞身而上,紧追而去。

    此时城中尚在乱战,段有无暇顾他,只是扬鞭追赶吕隆。吕隆逃至清明门,见城门紧闭,忙吆马向宣羊门奔去,至宣羊门尚有四五十丈,身边随从即齐声呼喊:“快快开门,散骑将军出城搬救兵!”守门军士不知就里,忙大开城门,让吕隆等人出城,却阻挡随后赶至的段有。段有一甩马鞭,裹了迎面刺来的一杆枪,呼地冲出城门。

    追出城两三里后,段有与吕隆等人只有三四十丈远近。

    吕隆忽止步吼道:“段有,你我又无深仇大恨,《青囊书》还你,放我姚义如何?”

    段有叱道:“吕隆,你若只是姚义,我尚能饶你一命,你害我父母,还想狡辩,我妹段玲何在?说出来留你全尸!”

    吕隆忽一箭射来,段有早有防备,一听弓响,即身形一坠避过来箭,起身间,已有四骑扑来,段有飞身而起,手中石子弹出,两马倒地。刚落于马上,左右一刀一枪杀到,段有手中枪使出“棒打双犬”,两人扑塌坠地。他去势不减,直追向吕隆。

    再追数百米,已只剩吕隆一人,眼前一条大河挡道,吕隆奔逃间,忽转身连发三箭,前两箭被段有避过,第三箭直中马身。

    就在马倒地间,段有飞身而起,手中枪呼地飞出,刺中吕隆坐骑,吕隆亦连人带马摔于地上,

    段有一步步走过去,吕隆刚起身,两石接连弹出,啪啪击中吕隆膝盖,吕隆跌坐于地。

    段有枪指吕隆,喝道:“吕隆,我妹段玲何在?”(到纵横中文网看正版《继绝环》)
………………………………

第八十章     受 伤

    “段帮主,我实不知尊妹在何处。”吕隆回道。

    “吕华何在?”

    “我亦不知。”

    “吕隆!”段有怒道,“前日你与吕华同去统万城,你怎的不知吕华何在?此先不说,你为了什么继绝环,令吕典杀害我父母,害我兄妹离散近十年,吕隆,我段有不愿与你这贼子多言,受死吧!”说着一枪刺去。

    吕隆着地一滚,狼狈避过,忙说:“段帮主且慢!”即从怀中取出一布包,哀求道,“段帮主,我已找到继绝环,当日确是冤枉了你一家,现与《青囊书》一并呈献于你,只求留我一命。”说着将布包往段有枪头上一挂。

    段有心中冷笑,先收回布包。正在此时,突地一骑陡至,响起一声大喝:“吕隆贼寇受死!”就有一刀破空飞来,噗地直插入吕隆身上,紧接着一黑影扑至,与吕隆滚成一团,直滚向河边。

    待段有赶到,两人已分开,吕隆寂无声息,已然毙命,那黑影伏于地上,却是岱钦。

    岱钦哈哈大笑道:“今日终大仇得报!”却哇地吐了一口血。

    段有一惊,忙扶岱钦,岱钦却摆手道:“我追来时已多处受伤,方才又被吕隆偷袭得手,段帮主,我有话说。”

    “你先别说话,我扶你找地方养伤。”

    便扶岱钦,贷钦却是站立不得,只能坐着。段有细看之下,心中一凛——

    但见岱钦心房处插着一把短剑,几至没柄。段有出指如风,点了其胸口几处大穴,止住流血,弯腰抱了他。

    刚挪脚步,岱钦却说道:“段帮主,当日我以长生天名义发了重誓,今日是到不了那几位兄弟坟前了,望你包涵。”说完竟一掌拍向短剑剑柄,之后突地拔出,一股热血激喷而出。

    段有心内一突,继尔大恸,失声而道:“岱钦大哥,我早已谅解了你,岱钦大哥!”却见岱钦双臂垂下,已然气绝。

    突然,段有后背一麻,他一个前跃,放下岱钦,起身间,手中石子弹出,就见三条蒙面黑影先后踉跄扑地。

    他冷哼一声,喝道:“何方贼子。。。。。。”却突觉天眩地转,腿脚发软,就要倒地,眼见三个蒙面人手臂一扬,三把飞刀破空而至,他提气一跃,飞身扑入旁边大河。。。。。。

    河水湍急,凉而浸骨。

    段有虽昏沉欲眠,却是努力保持清醒,入水十余丈后,于一拐弯处,即匿入芦苇丛,折一苇管,叼入口中,就听岸上脚步声踏踏奔来,伴有人声,便仰身伏于水底,只留苇管通气。一时间,竟想到当初独眼鬼于青土湖,应亦是如此逃过了他的追寻。

    过得许久,段有探出水面,确定周围无人,便上了岸,逆河而上——若要逃生,万不能顺水而下。

    路过方才入水处,他并未注意,河边只有岱钦一人的尸首,吕隆却已不知所终。

    走出二里许后,段有已实在不能坚持,头昏腿沉,浑身无力。抬眼间,附近恰好有座庙宇,便勉力前行,进庙一看,却是供着关公像。他在关公像底座下一探,果有空,便缩身进去,用木板挡了外面,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段有猛地醒来,只觉腹内绞痛,犹如无数刀剑于体内转动,他疼得蜷缩成团,四肢却是动弹不得,便咬紧牙关,意守丹田,心道,这是何种毒药,竟如此猛烈,不知洗髓经能否解去?

    遂缓缓运转丹田真气,自任督二脉至手太阴肺经等十二正经运行一周,疼痛稍轻,便用意念聚毒于一线,一点点从拇指少商穴、中指中冲穴、小指少泽穴处排出,只是手足无法动弹,不知毒究竟有无排出。

    忽然间,段有听出,似有人向庙中走来。

    果真有人!似有四、五个,脚步沉而迟缓,一步一顿,径直进了庙,扑塌坐于地上,离段有藏身处只二、三丈远近。

    过得好一阵,方听一苍老声音说:“三弟,为一不相干之人,你真要置兄弟情谊于不顾?”

    便听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说道:“大哥,究竟谁置兄弟情谊于不顾,你心中最清楚,何必要我言明?”

    是陈华,段有心中一突!

    又听那苍老声音道:“三弟,若是我吕华做错了甚么,你大可明言,我等五兄弟,同气连枝,情若同胞兄弟,你有何意见,现在明说亦是不晚,我吕华若有过错,即刻改了便是。”

    “人都死了,你改了过错又能如何!”陈华突然冒了一句,继尔哽咽道,“你等三人,不问青红皂白,出手这般狠辣,你们。。。。。。让我将来如何向他父亲、母亲交待?”说着抽泣起来。

    “谁说他就一定死了?”另一个老人的声音,“三哥,未见其尸体,说不定被人搭救了,当时河边又并非我等四人。”

    “姚华!”陈华突地叱道,“你要不涂那物,人尚有救,那物之毒,无人能解,你这祸害,我狠不得再飞你三刀!”

    “好了!”就听吕华顿声道,“三弟,我等三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事已至此,我等兄弟之间,便是有天大仇怨,也该化解。你说吧,怎的方能消你之气!”

    “你把玲儿交于我,从此我们不再相见。”陈华说道。

    段有脑中“轰”地一下,玲儿有了消息!

    只听吕华说道:“你把那物什交出,我便将华儿交于你。”

    华儿?段有一想,是了,玲儿便是华儿,将玲儿带往乐都的,正是吕华,陈华的师兄,大师兄!

    玲儿终于有了消息!就在吕华手上!段有狂喜,却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他只得静下心来,全力运转真气排毒,好在习练洗髓经后,脑中已是清明如常。

    陈华怒道:“人已被你等毒害,那物什就在他身上,你教我如何交于你?”

    “你别说这般难听,甚么毒害不毒害的,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