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玄微-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此时,半空之上忽闻风声作响,方欲抬头就见一片黑影风卷尘吹的直落下来。定眼一看原来是有人骑着灵鹰飞空而来。来人似乎与刘寅熟识,不急鹰落便径直朝着他翻身飞腾下来,立定站住哈哈笑道:“刘师兄,好些日子没没见着你了,最近忙些什么。”
刘寅白眼翻动:“老子正要找你,洪师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上一回的赤铜杂劣成什么鬼样!就我看来外门这帮人越发不像话了,你们做运使的就不知道甄别筛选一下么?非要逼我们里面的人闹腾起来,到时候大家脸面上多不好看。”
洪老三呐呐笑道:“全靠刘师兄担待,你也知道这几年兽灾颇多,特别是近一两年更是频繁,各处矿上或多或少都有影响。非是他们不用心,实在是情非得已呀!不信你去瞧旁几路,我估摸着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寅皱眉道:“我晓得,要不然早闹到上边去了!兽灾的事情查的怎样,有无什么发现?”
洪师弟道:“季师兄专门吩咐人去查过,只说是蛮荒那边出了状况。唉,这条路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刘寅笑道:“能有什事,怕个啥球!”
两人又说了几句刘寅就领着陈风笑往楼里行去,一挨跨进到门内顷刻噪杂尽去。绕过正堂从右侧小门直通到一间阔大金殿,左中右分出三个奇异洞门,里面烟雾弥漫遮蔽望眼。旁边各自挂了一面尺许的玄铁牌子,其上离火彤彤各自燃成“溶、锻、制”三个耀目大字。
这些日子他感气之余一直对《禁制密要》和无名玉简研习有加,知道这是高明禁阵里面的一种,兼具传送、防卫、遮蔽等诸多妙用,唤作“界空禁”。顾名思义正是界面空间禁阵,空间禁阵已属中品高阶禁阵,从来都是珍稀非常。盖因炼制之人不光要是禁阵大师,还需参研透彻空间之法,如此两厢兼得之人委实凤毛麟角不可轻见。
不待陈风笑多看,刘寅指着“锻”字洞门道:“瞧见没,你以后就入锻字间,跟紧了!”说话中跨步进去,刹间隐没在玄光之内。
陈风笑紧随其后,只觉眼前稍一恍惚,迎面就有一股燎人热风直袭而来,顷刻通身毛孔扩张大汗涔涔,整个人都似乎凭空胀大了不少。
凝神一看才见前方是一间进深十几丈许的诺大石室,四壁山石黝黑亮如琉璃、玛瑙,里头嵌满荧石玉髓照彻如昼,丝毫不觉半点黑暗压抑。
右侧有一瀑熔岩热河,娓娓自极高之处跌落下来,堪堪坠入底下一方古鼎之内,古鼎约莫有丈许大,双耳四足素面无纹,黑漆漆的甚是古怪。
熔岩在古鼎之内沸腾滚荡,径直注入阶下一小鼎。小鼎有古鼎半大,壁上火图云纹玄秘非常,鼎内霞光熠熠宝气隐隐,沸腾熔岩一挨落入其中即刻寂灭无声沉如静渊。熔岩经此稍一盘转便自小鼎两耳溢出,各自汩汩注入左右两个浅池之中。里面堆满大块玄金赤铜,宝光熠熠满室生辉。
两池之间立了三幢玄铁大台,这会儿正有八九个人围在其间,“叮叮当当”挥锤劳作。见刘寅与陈风笑两人进来,领头的一个红脸汉子哈哈笑道:“刘师兄,你莫不是被堂主灌了迷魂汤吧,这种小娃要来什用?”
刘寅白道:“老子什么时候做过吃亏的买卖,这小子力气大的很,锻炼锻炼定是一把好手。”
红脸汉子撇嘴质疑:“不是我说,光玄铁锤就有两百多斤沉,用的又是长劲,别到时候挥不几下就撂了挑子。”
刘寅恼道:“许老四,你可真是挑肥拣瘦,这小子你不要我可让他去别处了。”
红脸汉子忙喊:“别,别。我就是牢骚几句,你也知道三部里面,顶数我们这处劳累。新来的弟子不是这个师兄的家侄就是那个师叔的族孙,即使来锻堂也都跑去其它两处,一听是熬力气的活儿都是摇头如鼓半个都不肯来。这次褚师叔要玄金要的急切,我这不也是被逼急了嘛!”
刘寅摆手道:“我省得,要知道禇师叔向来大方,办好了大家都有赏赐!”
旋即把陈风笑推出来,指着红脸汉子道:“这是锻部的老大许严明,以后这里的事全听他吩咐就是。”
又对红脸汉子道:“禇师叔的脾气你也知道,可要细心些!”说完转身阔步出去了。
………………………………
更新说明
今日无更,最近在做康复训练,时间不固定,道友勿等,谢谢理解
………………………………
第六十三章 淬体初窥径,无心见文字
陈风笑等刘寅出去,这才走上前去躬身施礼,徐严明手中重锤不停,沉声道:“无须多礼,上台来吧!”
陈风笑应声跃上去,随手取了一柄玄铁重锤,握到手中稍稍掂量了掂量,大步走到徐严明近前。
许严明驻了锤,指着面前铁砧上那块赤红铜锭道:“小子,你来打一下试试。”
陈风笑也不多言甩开臂膀挥锤就打,这一下存心表现可真是使足了力气,顷刻铁锤直落而下,击起一蓬灿烂烟霞。
别看这锤也就两百多斤,一击下去竟费了数倍力气,怪不得许严明刚才言语怀疑,若是寻常之人打不半个时辰就得累趴下。
“好!”许严明应声大喝,惹得台上诸人尽望。旋即又道:“正好我缺个副锤,你且来吧!所谓副锤就是我锤中间你锤边角,懂了吧?”陈风笑似懂非懂点头答应,心说:“我只管用力打就是,什么正锤、副锤的。”
许严明也不多废话,举臂惯力就锤,两百多斤的玄铁锤在他手中如若无物,撞击之处火星四溢,状如瀑下。陈风笑不敢怠慢,待他抬手时候积聚全身力气就锤,一时间你起我落叮叮当当打的热火朝天。
他虽力量不凡,但毕竟年纪尚幼,连续打了一个多时辰,渐觉经脉沸腾臂膀发沉,汗水涔涔湿透衣衫。再看许严明依旧是不紧不慢锵锵用锤,血气平稳沉寂如常,半丝疲惫之态都无。
陈风笑见了好不眼羡,他素来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当下咬牙坚持竭力调动肌体血肉中的每丝力气。又过了近半个多时辰,只觉心跳“咚咚”声如擂鼓,全身汗水淋漓溅湿满地,两臂沉重酸软难以自持。
许严明在旁边自然看得清明,心下其实早就暗暗吃惊。他先前只知道陈风笑力气尚可,没想到竟然如此气血悠长筋骨凝练。要知道他当年入门时候已是十六岁,初次持锤也不过只坚持了一个多时辰而已。便放慢锤声,问道:“陈小子,你选的什么炼体功法?”
陈风笑气吁嘘嘘应道:“小子选的是《浑沌淬体术》。”
许严明瞪眼笑道:“哈哈,咱们可真是有缘,老子也是这部功法。你且试着运转淬体功法……。”
这个许严明倒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当下指点陈风笑依着淬体术行功锻炼,果不其然稍稍运转一个周天,即刻就觉筋骨血肉之中有丝丝缕缕的清凉气力生出。滋养酸软沉坠,抚平翻涌气血,如甘霖击暑万分舒服。
许严明见他聪慧伶俐一点即通,心下暗生嘉许,此术又非是什么不传之秘,当下便把其中练习关窍、行功精髓尽都讲予他听。一字一句譬如金玉,省去了无数的弯路泥障。
陈风笑心下狂喜,恨不得磕头跪谢,感激道:“许师兄传道解惑之恩,小子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许严明笑道:“哪里的话,到咱这里来的都是没什根脚的苦哈哈。我也是看你小子机灵顺眼,又跟我同选一法,反正闲着没事!唉,你主功法选的是个啥?”想来他是个唠叨性子。
陈风笑哭着脸道:“是《洞真玄黄经》!”
“怎么,难道当初没人告诉你甲壹号《洞真经》这个大坑?”许严明牛眼大瞪哈哈笑道。
陈风笑期期艾艾满目苦涩,许严明咂嘴慢说:“三十年前我们那群人中有个焚离殿的家伙就选了它,嘿,甲壹号!他还以为捡了什么宝儿,天天废寝忘食日夜苦练。当时我正好与他一起锤炼,偶尔听他说起过这门功法邪门的很,一旦入定感应灵气,都会坠入莫名幻梦境界,花天酒地尘凡羁扰,半丝灵气也感应不到。可惜这家伙心志不坚,过了几年见人就是满口胡说、乱言怪语,也不知怎么的到最后竟然疯癫狂乱离奇失踪了。哎,小子!别怪我多嘴,听哥一句劝,这本经书邪门的很,不如趁早换一个吧!”
陈风笑苦脸道:“我倒也想,听说就是寻常功法都要十五六个贡献,等我赚够了怕是都要十几年后。事到临头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好在我比他强一点,如今已然感气有成。”
“能感气便好,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年纪轻轻可别轻生堕落言说悔弃。”许严明瞪眼乱看,如见怪物。
陈风笑性子洒脱一笑置之,在他看来成就成不成拉倒,有什么好哭丧的,暗说:“我早就想好啦,大不了老子再回白沙帮去。到时候呼风唤雨,驾鹰携犬倒也快活,说一千道一万,总之不能轻易让别人给欺负了就行。”想罢,嘻嘻说笑,与许严明聊的火热。
一晃就是月余,陈风笑日日去锻堂做工,他嘴巧爱言善于交际,这个“师兄”、那个“前辈”早就跟堂中诸位熟捻。众人喜他开朗活泼处事机灵,都没怎么故意刁难。
唯独可惜的是《洞真玄黄经》进境缓慢,虽然感气吸纳的灵气也是不少,但是一入到穴窍、经脉里面便消融不见,能积聚到丹田之内的已是微乎,到现在先前那一缕玄黄灵气不过壮大稍许罢了,似乎所聚灵气被什么东西吞吸去了一般。
要知道跟他一起入门的那些师兄、师妹早已习练术法,什么“火弹术”、水盾土盾的尽都熟捻。而他却还在引导灵气上面下功夫,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好在他心思开朗意志坚定,知道越是这样越需稳打稳扎,万不可轻率冒进乱了心境。
因此这些日子修炼时候多是惬意随心,无欲无求,疲则酣睡渴则痛饮。倒是《浑沌淬体术》已经渐入佳境,挥力锤炼时候越发觉得筋骨坚韧气血凝实,每日都会随汗排出不少臭秽污物,洗髓伐毛锻骨易筋,精进神速日日不同,直叫许严明在一旁看得膛目结舌啧啧称赞。
锻堂都是按量计工,一年之内会有统一指标数量。它也不管你白天黑日来此,若有事耽搁也可用灵石雇佣他人,只要按时完成质量能通的过去就行,额外的量也可折算成灵石,所以卖力于此倒也收入可观。
倏忽两月有余,锻堂已然事毕,他是初来之徒统共就无多少任务量。虽说继续锤锻既可以淬炼筋骨又能赚取灵石,他却心知肚明此是小道。
毕竟修真之士还是以灵气修行为根本,他又功行在基础时候,舍本逐末其理大谬。当下把大半精力尽都付予《洞真玄黄经》修炼之上,他本想着之前宽张松弛心明气朗,乍一用功说不定能收获奇效,可惜终是事与愿违,无论如何用功进境依旧是不紧不慢进境艰涩,着实让人颓伤无力。
这一日趁着行功空当,便跟往常一样把无名金页与《禁制密要》拿出来观瞧查看,可惜金页并无什么变化,依旧是从前模样。当下又托在手心便想把灵气倾注进去,也不知怎的灵气竟淤堵在劳宫**,半丝也外放不出去,似乎外面有什么东西封住一般,陈风笑心说:“咦,真是奇怪!”。
要知道寻常土石金玉都可侵入灵气,想来这金页材质非凡不染灵机。他见识短浅哪里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观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心说:“它定是觉得我灵气微弱好欺负,哼,待老子功成以后非要打它个稀巴烂不可!”
再拿起《禁制密要》去瞧,这一看不要紧,登时唬得他心头撞鹿目瞪口呆。循着目落之处一看,原来那秘书薄页之上不知何时竟显现出数页文字,依旧是那些密密麻麻的上古鸟篆。想来此书自有秘法封印,随着修习者境界高低定量所见多寡。
………………………………
第六十四章 文字值千金,风物处处新
这些虫鸟篆书的前些部分,懒馋先生当初都有译注,他虽尽都学会明晰,但是毕竟是新篇章,里面一些生僻新字哪能尽识。
若是今文磕磕绊绊或许能明白个七七八八,像这等上古文字,一字能有千解,端得是古朴深奥难以释义。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用在此处最是合适不过,思来想去说不得还需要去找明白人译注一番。
陈风笑只知清越门交易之所有两处,一处在行思楼内,这里多是宗门内部求取、猎获发布任务的地方,都需要登记发榜做这等劳什子事,不知要费去多少时间。
况且他可不敢把此物显摆出来,若真有识货的师兄、前辈看见了,随便吐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另一处就是山下市镇,此地是依着外院发展而来的,其中数家大店均归院内所有。其余的也有一些是门内世家等豪族经营的,中间夹杂着诸多杂铺小店,积积荡荡铺开一条诺大长街。里面仙凡拥集鱼目混杂,货物充盈繁多,良莠真假琳琅尽有。
索性无事陈风笑也不做耽搁,当下把不认识的那些字尽都打散开,仔细抄录下来,关门闭扉便往山下去了。
好在这处他之前来过一次,轻车熟路快步走了半日,便遥遥望见路尽头密林掩翳之处,巍巍起了一座数丈高的石坊,雕花横板上只写了“长街”两字,后面楼宇连绵,鳞次栉比层叠嵯峨,望之不见尽头。
行到其间只见街市熙攘人声鼎沸,挑担引客叫卖杂闹,与寻常世俗商街并无多少差别。
陈风笑虽不是初来乍到,却也脑袋发懵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便随手捽住一个男子问道:“大叔,哪里有识字的先生?”
男子恼他无礼,呵斥道:“我怎知道,识字的可多了去!”
说话中忽然瞥见陈风笑腰间玉牌,即刻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磕头做辑颤颤而言:“仙师饶恕!仙师饶恕!”
陈风笑道:“怕个什么,快说知不知道?”
男子吃吃道:“小人出身鄙贱哪能知道这些,仙师不妨去店内问问,大凡当铺、商行都有做馆的老人,他们见多识广学问深厚,不一定就能识得。”
陈风笑一想也是,道了声谢,迎头往前面便走。行不多远,拨开人群就进到一间兵器铺子里面,不一会儿又匆匆出来,如是再三访了四五十几家,眼中渐有失望之色。
这会儿莽莽撞撞忽然走到了一幢偌大店铺前,他也不看名号迈步就进去了,稍一入眼才觉与别处不同。不单是金砖漫地,明珠照彻,单只店面就比别处宽阔豪奢数倍有余。举目来看只见正堂中巍巍挂了一块玄木匾额,凭中飞扬激昂写满三字“广博堂”。左侧靠墙置着一架丈许高的红木博古架,上面摆满丹药、兵器、符篆和各式珍奇材料,顾看之间宝物琳琅乱人眼目。
正在此时就有一个小厮迎上来,点头哈腰讨笑道:“仙师里面请,可有什么吩咐?”
陈风笑自怀中掏出草纸递到他手中问道:“你去帮我问下,店内可有人识得这文字?”
小厮点头应了,双手接过来,快步走到里间,少顷匆匆出来,低腰笑道:“吴先生请仙师进去说话。”
陈风笑心下一喜,丢了一锭银子予他,漫步进了内堂,打眼一看里面蔺席陶豆布置简雅。正位安着一架五折素纱屏风,两侧各置了一个乌木百匣大匮,每匣约有一尺半许,密密匝匝颇为可观。屏风前头放了几个蒲团,上位正襟危坐着一位耄耋老者,鹤发童颜面生和蔼,这会儿正拈着草纸凝神细看,听陈风笑进来,随口道:“老朽吴满江,道友且座。”
陈风笑一惊这老者竟然身具灵气是个修士,老者见状举目笑道:“老朽先前也是门内弟子,只是中间横遭祸害,境界堪已跌尽。也是门派照拂,把我安置在这里当个做馆的管事,快请坐吧!”
陈风笑不敢托大依言坐下,吴满江请了茶,才慢悠悠说道:“老朽不才,恰好认得这文字。”
陈风笑眼眸舒张,故意疑问:“我看这文字古怪,不知是何年月的东西?”
吴满江抚须笑道:“此文字乃是传自上古的虫鸟玉篆!唉,可惜岁月流失如今能认识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也是因为早年有奇遇,偶然习得此字,若非如此哪里能识得。”
陈风笑讶道:“怪不得与众不同,不知前辈收费几何?”
吴满江翻了翻眼皮,慢吞吞的道:“且给五块下品灵石吧!”
陈风笑惊道:“要这么多?”
吴满江抚须笑道:“老夫观小友也是不凡之人,应该知道物以稀为贵之道理。我也不是吹牛自夸,如今全坊市怕是再无二人能识得此字了,小友若是不信尽可去问询便是。”
陈风笑不禁暗暗咂舌,心说:“我的乖乖娘,老子要是学会这些鸟字,每天译注一篇,搞他个十天半月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行到现在却如何能因心疼那几块灵石而放弃的道理,便忍痛摸出五枚灵石放到案上。
又试探问道:“前辈,店里可收其它物件?”
吴满江拂袖把灵石收了,淡然道:“但请一观!”
陈风笑从腰间摸出一个皮袋,解开来就着案子倒出两块龙眼大的赤色金块,上面焰光流转玄秘异常。老者抓起来掂了掂随意道:“这两块赤铜品相尚可,勉强值一块下品灵石你看如何。”
陈风笑约莫知道价钱点头应好,吴满江举手鼓掌一声,片刻就有小厮上来付清灵石把赤金收走。
吴满江再不闲说,当下把草纸铺展开,发墨舔笔就着纸筏译注起来。也不知是经久不用多有昏顿,还是性格细致谨慎,总之字字斟酌翻译的甚为缓慢慢。
陈风笑看得心内发困,百无聊赖之际索性起身去看两侧的百匣大匮,此处倒是跟藏经阁哪里颇为相似,每个格子都有一挂玉符垂下。
随便抄起一个,脑海倏然现出一物,见是一张巴掌大的纸符上面描摹着一张弓弩,旁边有文字解:震天弩,下品高阶符器,下品灵石一百二十枚整,或中品灵石一枚整。又抄起一个,依旧是一张纸符,正中绘着一把赤色小剑。剑有两寸许,也不知道用什么制作的,上面细细摹刻着密密麻麻的玄纹秘结,华光湛湛锐不可当。旁边有文字解:赤炎符剑,中品低阶符器,中品灵石十五枚整。
陈风笑暗暗做舌,便弃了这侧走到另一侧去,随便拿起来读识一看,图卷里面有一黑芝,旁边文字解道:玄冥芝,三百年份,下品灵石两百六十枚或等价诸材……。
想来这架大匮都是些灵药、宝矿等材料,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是有用的知识,索性无事便挨个去观瞧。正看的起兴时候,身后吴满江忽道:“观你功行境界,想是刚入门的新人。若小友喜辨诸材,我这处倒是正好有你所需的东西。”
陈风笑讶然,笑道:“那倒好,前辈取来我看看吧!”
………………………………
第六十五章 修真无岁月,术数倾心血
吴满江朝着大匮边角处一抓,即刻玄光闪烁堪堪有四块巴掌大的玉简自一小龛之中飞将出来,凌空一转幽幽浮在陈风笑面前。
陈风笑随意拈起一块贴额就看,脑海之中倏然闪现出四个大字“灵气详解”,一看就知道是讲解灵气变化、操控诸事,陈风笑心中暗自晒道:“郭师兄先前留给我的那缕灵气可比这些东西直观实在的多啦!哎,可惜存驻不久就消散了,若不然引出来卖钱也是好的!”
他却不知道寻常修士哪能把自家灵气根本轻易暴露出去,也就是陈风笑对于郭师兄来说实在没什么威胁,才在他体内搜寻吞蟾未果之后,存心结个善缘故意留给他的。
低眉放下,又拿起第二块玉简,里面写着“地刺术”三字,此是土系的基础功法,对于他这等刚入门的新人来说倒是有颇大的吸引力。心下一喜,笑问:“敢问前辈这个值多少灵石?”
吴满江笑道:“地刺术可是土系正宗法术,至少五十枚下品灵石。”
陈风笑咂嘴道:“真是不便宜,容小子再想想吧!”他兜里总共不过还剩十几枚灵石,便是想买也买不起。
又抄起一个,映入脑海的竟是一套互为勾连的白玉雕柱,其上刻满玄文秘图神异非常,旁边有文字解:迷障阵,低阶下品禁阵,作遮蔽、防护之用,可挡先天三层修士四到五息之力。
陈风笑见了登时心神一震,问道:“这个便是禁阵?真是神奇!”
吴满江抚须笑道:“禁阵之学独出于灵气法门,自古就是诡谲之学偏门旁通。此法对于修习者的天资悟性要求甚为严苛,加之传承断续隐秘不显,如今精妙之物已是不多矣!”
陈风笑故意问道:“容小子多问一句,前辈可知道门内有个叫吕清崖的前辈么?”
吴满江凝眉道:“不曾听闻过,姓吕的统共没几个!”
陈风笑稽首谢过,便随口问了价钱,竟然做价二十二枚灵石。他自然是买不起,当下不禁暗生情愫,心说:“倒是个好营生!”
当下拿起最后一枚玉简查看,见是一本古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