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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卫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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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棒子国？”老家伙喝了一口酒，满脸好奇。
“那棒子国出人参，那东西在东土人们俗称棒槌，后来人们就管那半岛之国称作棒子国。”石羽一脸的认真。
“你又没去过东土，怎么能知道？”老家伙又夹了一片肉。
“从书上看来的……你还想不想吃了？”石羽一瞪眼，我靠，差点说露馅，看不出来，老家伙好奇心还蛮重。
“吃吃，当然要吃。”
“嗯，现在我该问你点问题了。”石羽喝了口酒，拿秋水刀在继续削着肉片，“这刀不错，老家伙，你对我真的不赖。”
“嘿嘿，你知道就好。”老家伙笑道，他用筷子夹了块羊驼肉放进了嘴里，又喝了一口酒，“你知道那是灵器，还用它当菜刀使？”
“守着个六品炼器师的师父，我还怕没灵器使？”石羽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分到炼器堂三天之后来这里看门的吧，我就一直奇怪你这么处心积虑究竟想干什么？”
“处心积虑？！小子，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老家伙怒道，“再说了，我就处心积虑怎么着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好好好，你现在学会了。”石羽一脸的无奈，他老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被老家伙学去了，现抄现卖，“从头仔细说给我听听。”
“小子，你知道我是炼器师对吧？”
“嗯。”
“我是六品炼器师。”
“我知道，你不用显摆。”
“你……，好吧，你知道到了中阶炼器师的灵力自然十分强大，哦，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不是十分强大，也要比一般人强多了是吧。”老家伙见石羽又要开口，立即怒目相向，“这灵师不光自己灵魂力比较强，对于外界的灵魂波动，特别是其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灵魂波动也特别敏感……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得特别小心别人的灵魂攻击。那天，老夫正好到炼器堂有事……就是专门来教训钱不同那个不成器的蠢材，那是你六师兄，你以后可以装作不认识他。结果正好经过你身边，结果……乖乖，你个傻冒无意间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把老夫都吓了一跳。老夫不知怎么回事，你这样的灵力天赋怎么能被扔在炼器堂做个杂役呢？当然，还有些担心你是那个宗门派出的奸细，于是回去后悄悄做了调查，结果，哼哼，万无用那个蠢材居然没给你做过灵力测试。噢……这万无用就是那天在青阳城主持测试之人，对对，穿紫衫的秃头，于是老夫就罚他闭门三月思过，不过，这个蠢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要说老夫处心积虑嘛，也有一些，当然是想把你收做自己的徒弟啦，此事要是上报宗门，嘿嘿，以你的资质，不知有多少人想抢着要你，至少火云谷那老匹夫就肯定会跟我过不去。所以老夫就把这事给压了下来，然后……你都知道了。”
“不对啊，老家伙，你想收徒弟直接把我叫去即可，我还能拒绝不成，何必这么麻烦？”石羽皱着眉头说道。
“嗯，天机不可泄露。”老家伙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这才说道：“你要知道，咱们云阳宗的老祖宗当年可是位术师出身，这替人卜算、相人之术也算一绝，老夫倒是学了些皮毛，就免费给你算了一卦，结果……”老家伙摇了摇头，“连老夫也看不透，还受到些反噬，受了点伤。所以老夫无意逆天……只能顺势而为，于是我就来炼器堂看门了，当然也是顺便养养伤，拉拢一下你小子。”
“好吧，说得跟真的似的，权且信你一回。”石羽说道，当老家伙说到为自己算命的结果时，脸上略带恐惧之意，不会自己有什么不好吧？他转过头来，很认真地看着老家伙：“师父，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省得日后人家问我，你师父是谁？咱给人家来个一拍脑门，啊哟，这可对不住，我忘记问了……”
一句话惹得老家伙哈哈大笑，用手指着石羽笑道：“你不会是想日后借我名头出去招摇撞骗吧？老夫段无崖，你还猜不出来么？！”
“哈哈，果然是峰主您老人家，这个我喜欢，从今往后小爷我在这天炉峰上吃香喝辣，呼风唤雨，陆地平趟，谁要敢惹我只要报出您老人家的名号……喂，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晕过去了？！”
段无崖本想自己报出名号，这石羽怎么着也要变得恭敬一些，没想到却听到了那么一番无赖言语，一时气急攻心，一口痰没上来，真的就晕了过去。
这回，丢人真的丢大发了。
………………………………
41、课堂
段无崖被石羽又掐又弄，总算是又转醒了过来，自觉一张老脸挂不住，竟一甩袍袖，扬长而去。把石羽丢在当地不管不顾，“我kao，你到是教会我怎么把这石门锁起来再跑啊！”
把小黑放出来，将吃剩的肉片喂了它，石羽收拾好东西，悄没声息就出了炼器堂。临走时告诉外面巡逻的弟子，看门的老段有急事离开了，让他们多加小心，害得一帮人在门外守了一宿。
结果，第二天钱不同到炼器堂后没见到师父，有些奇怪，就把一个昨夜巡场的弟子叫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那弟子回答：“石羽说看门的老段有急事离开了，告几天假。”
钱不同大怒，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这老段是你们叫的？混帐东西！”
那弟子脸上白挨了一巴掌，捂着脸满肚子委屈：“他n的，这叫什么事？石羽能叫，我们怎么叫不得？！”
此时，做为罪魁祸首的石羽，正坐在自己的屋内，悠然自得地在读着那昨日从藏书阁借来的《炼丹基础》。
相对于繁复的阵图来说，炼丹术对于石羽而言，理解起来有些过于轻松了。本来丹器原理相通，本就是灵者的两种应用术炼之学，石羽在学习炼器时，就学习过一些炼丹知识，比如药材的辩识、选择，火候的控制等等。
前世石羽本身就是一个药罐子，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病无药可救，但是强烈的救生**还是让他查阅了大量的医学书藉。实际上石羽所读过的医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名医科大学本科生所学，只不过缺少实践知识而已。
这《炼丹基础》上只不过讲述的更加详细和系统一些而已。
与石羽想象中不同，锻烧、焙烤只是药材淬取的方法之一，主要用于矿物性药物，而大多数植物和动物性药材的淬取主要运用的是溶液提取方式，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时候炼丹需要用到丹鼎。
说白了，那就是一口大锅。
当然应用最广泛的一种方式就是使用灵力淬取药液中的有效成分，这类似于后世超声挤压法之类的中药萃取方法。
炼丹不仅仅是炼制丹药，实际上许多成药也是液体状的，不过，人们常见的是那种为了携带和服用方便所制成的丹丸，便将所有的炼药制药称之为炼丹。如果将它称之为炼药术应该更准确一些。
炼丹的整个过程主要分为四个步骤：药物的选择和淬取、药物的提纯、药物的融合和凝聚成丹。
当然这些都是在拥有丹方的前提下。
丹方是前人根据无数的实践结果所总结出来的验方，也是无数前人心血的结晶。实际上，对大多数炼丹师而言，丹方才是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丹方只是一种实验结果，并非不能进行优化和更改，前提是你得拥有深厚的医药理论和高超的炼丹技术，才能准确地发现这些验方中真正起作用的药物和冗余的药品成份。
由于炼丹师的训练依赖于大量的实践，培养一个炼丹师要消耗大量的金钱和药材，所以一般的炼丹师基本上都从属于大的宗门或着世家。除非某个宗门或世家自动解除了炼丹师的合约，炼丹师的背叛是不被允许的，除了得到允许，私自雇佣炼丹师的行为会引起炼丹师公会、各大宗门和家族的联手严惩。
想要自学成才，成为一名炼丹师实在太难了，而且基本上不可能有太高的成就。
炼丹师成才难，但是一但成为炼丹师之后，便等于是踏入了一条金光闪闪的财富大道。
炼丹师不仅地位尊崇，而且待遇和收入十分优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株黄阶中品的养魂草市价大约在十枚银币左右，而用它淬取成的一份养魂液，市场售价就达到二十枚银币，其中利润高达一倍。一般而言，炼制一枚一品丹药的售价大约是药材价格的五倍左右，而二品丹药的利润就高达近十倍，更高阶的丹药利润之丰厚，更是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
要以说一名炼丹师的身后，便是滚滚的财富。
所以无数年来，尽管炼丹师花费巨大而且成才不易，倾家荡产也无法成才的例子比比皆是，但仍然有无数的普通人投身其中，耗尽家资。
想要成为有品阶的炼药师必须能够炼制出一品灵药，而由于药材生长年份、采集时的完整性和保存时的药效流失量不同，同样的药方中放入的药材数量天差地别，这些经验都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够得到。俗话说见多识广，实践出真知，有些东西是从老师和书本那里根本无法得到的，这炼药师本身就是靠大量的药材和金钱给堆出来的。
看了这些介绍，石羽不由有点心惊，这学习炼丹还真是花费巨大，又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窟啊。
心念一动，身形就来到了试炼空间里，青火老怪被他给叫了出来。
“你应该会炼丹吧？”石羽说道。
“哼！”青火老怪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种问题他懒得回答，这不废话吗，一个灵尊能不会炼丹？！
“究竟怎样才能掌握炼丹技巧？”
“多学多练，熟能生巧。”
“呃……”石羽摸了摸鼻子，“我是想有没有一种稍微省钱一点的学习方式？”
“嗯……我以前倒是认识这么一个药宗，那人人品极差，但是他学习炼丹的方法倒可一试。”青火老怪想了想说道：“这人小时家里很穷，他一直靠帮别人画符箓来挣些生活费，时间久了，他先学会了画灵符。这符箓制作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的符箓，用毛笔醮着朱砂画成，一种是灵符，是用灵力刻画成的。用灵力所画成的符箓由于留有灵力痕迹，所以比普通符箓威力大几倍甚至数十倍，一般称之为灵符。这灵符需要用灵力来刻画，虽然不需要很强的灵力，但需要对灵力的精准控制。此人一直替别人制作灵符，直到成为一名三品符师后才开始学习炼丹，听说他在第一次开始炼制丹药时就炼制成功。”
“嗯，确实有道理，如果熟练掌握了灵力的控制，在炼丹时对火候和药材的控制更为精确，确实能很大程度上提高炼丹的成功率。”石羽点头说道，自己还是不要冒然开始这种烧钱工种的学习了。
“制作灵符和制作灵器一样，需要用灵力进行刻画，实际上有专门练习的工具。”青火老怪说道。
“专门的练习工具？”石羽问道。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灵材供灵徒作练习？”青火老怪说道，“久而久之，人们发现用一些凡阶的材料可以替代灵材供那些灵徒们作练习之用，这些材料能够承受灵力，不过过一段时间，上面的灵力痕迹就会慢慢消散，不能象灵材那般永久保存。经过多年的实践，在整个大陆上大约发现了二百多种凡阶材料能够替代灵材，这里面材质大约分为五大类：木材、石材、织物、兽骨和兽皮，最常见的是以木材和石材所制成的练习板。这些炼习板的主要用途就是供灵徒们练习刻画符箓和阵法之用，偶尔也能起到一些灵符的作用。这种东西用完了就不能再次使用，各个宗门里肯定会有大量的这种练习板提供。你这小子什么都不懂，应该去宗门内的讲堂多听些课，与一帮同学多交流些。”
“嗯，言之有理。”石羽点了点头说道。在东域，近千年来，新式学府开始兴起，学府讲究开门办学，打破门户之见，对传统的师徒传承门派和世家体系造成很大的冲击，在东域最发达的中周帝国，学府发展很快，新兴的五大学府隐隐有超越传统超级宗门和超级世家的势头。不过，在西北偏僻的西凉帝国，学府才刚刚兴起，功法和武技的传承依然以传统的门派师徒关系为主。
这云阳宗由于逐渐没落，在被迫迁移到偏僻的月师国境内之后，从上一代宗主开始，便开始改弦更张，慢慢向学府的方向转变。在宗门内设有课堂，有专门的老师授课，传授科研课题，为学生们答疑解惑。
在成为云阳宗的外门弟子之后，就有资格进入学堂听课。
对于听谁的课和听课时间，宗门内倒没有强制性的规定，学员们可以自由选择。
只不过，听一节课要缴纳一个宗门贡献值。
云阳宗内的课程安排是每六天一个循环，上五天课，之后休息一天。
课程和授课内容是每学期都排好的，偶尔会有一些临时的变动，这和另一个世界里的学校差不多。而且这种课程想去听就听，不想听也可以，宗门内并不强行要求。
云阳宗内各峰都设有功法、拳掌、兵器、弓箭、机关、符阵、炼器、炼丹、种植和豢兽十大类主要课程，每门课程都有单独的课堂和训练区域，课程设定为六年。
在外门弟子到二十六岁后，仍然不能晋阶内门，则可以向宗门提出申请毕业，步入社会，也可以选择留在宗门内继续学习和工作。
云阳宗这种学府式的教学方式，使得宗内弟子人数骤增，仅就门下弟子人数而言，已经基本上与西凉帝国内的大门派相若，不过门内顶级精英弟子无论数量还是实力，却与各大宗门或世家还有一定的距离。
石羽拿出自己的玉简来，将神识探入其中，开始查看学校的课程安排。
………………………………
42、阵图（一）
深秋的十月，从早晨开始天上就一直在下着小雨。
符阵宗一年级的教室当中，石羽端坐其中。
符阵是个冷门，与功法、武技课堂学员爆满的情景相比，这里简直太冷清了。
能够容纳150多人的教室里只坐了寥寥二十来人。
在讲台上，是一位身材微胖，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由于距离新学期开课经过去了二十来天，落下了许多课程，石羽听得似懂非懂，不时皱着眉头。
这中年男子名叫周平，乃是一名三品的符师。
“人族的崛起和符阵的使用有莫大的关系，上古时期，神农氏尝百草，开创丹药之学，由丹入道，最终勘破天机，成就神途。伏羲氏演八卦，创立符阵一脉，以符证道，成就无上正果。人类正是凭借着符阵、丹道和器道方面的天赋，最终战胜了无论体质还是神通方面远超我们人类的魔妖两族，成为这片大陆上的主宰者。符阵、炼丹、制器是我们人类特有的天赋，成就远在魔妖两族之上，大家都认为符阵、丹器之学是辅助技能，并不怎么重视。但论个人武力和天赋神通，我们人类根本无法与同阶的魔妖二族相提并论，可我们却依靠对符阵、丹器的领悟和使用，却能够战胜这些妖魔一族的通天大能，造就这东域大陆的九鼎河山。为什么我们要用鼎来作为人类领地的象征，因为天下九鼎象征着人类的文明，象征着丹器之学和符阵之道，象征着我们人类领悟天途的一条无上大道。”
周平略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又继续说道，“今天因为下雨，听课的同学比较少，这才给各位同学谈了一下符阵与丹器之学的发源历史，也是希望同学们坚定学习的态度和决心。好，下面我们继续讲解六十四卦基础阵法中的‘需’阵。”
“‘需’阵，坎与乾合，是谓之需，是阵水天合一，云在上，天在下，有孚，光亨，利涉大川。此阵是防守阵法，以乾为守，以水为攻，这是基本阵图和十二种变形阵图。”周平抬起手来在黑板上熟练地画出了十三个图形，开始了细细讲解。“……若有外力施加于天位，就会触发阵法，天位所受外力经过传导，引发坎位中间的水纹的反应，自然生出水系元力的反击……”
“咦，怎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能量传输和转变方式……”随着那周平老师的讲解，石羽发现，只要周平刚提到每个阵图的触发点，他一眼就能看清其中的元力运行线路，找出最终的反应位来。
这是怎么回事？石羽陷入了沉思，听课时也显得有些迷迷糊糊，开始结合昨天读过的那本《阵图入门》里的一些阵图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大约一半个时辰后，周平终于将十三个阵图内部结构、原理和功效细细讲解完毕。
他抬眼扫了一遍下面，发现石羽正神游天外，似乎根本没在注意听讲。
“32号座位上的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周平用戒尺敲了一下讲桌。
石羽根本没有听到，也没啥反应。
幸好坐在他边上的一位少年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老师在叫你。”
石羽猛然惊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不知该说什么，显得有些呆傻。
他这样子顿时引起课堂中一阵轻微的哄笑。
周平倒也面色沉静，不喜欢听课的学生多了，在课堂上睡觉的都有，他早已见多不怪，于是张口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石羽。”
“嗯，刚才你没用心听课，在想什么？”周平继续说道，今天天气不好，老周的心情也不算好，他不介意拉出个别捣蛋的略施惩诫。
“我正在把老师刚才所讲原理与《阵图入门》中所例的阵法相互验证，却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石羽挠了挠头说道。
“哦，哪一幅阵图，请到黑板上画出来。”周平倒是装作一脸的好奇，心道你就瞎扯吧，今天不拆穿你的小把戏，我这些年老师算是白当了。
石羽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在黑板上摹画了起来，只见他运笔如飞，中间几乎没有什么停顿，不一会儿，一幅完整的阵图就呈现在黑板上。
周平在一旁看着倒是点了点头，石羽所画阵法准确无误，这个阵法虽然简单，但对于初学者言想要准确地摹画下来，也有一定难度。石羽能够画出来，说明他真的用心了。“你有什么疑问？”周平脸上露出笑容。
“是这样的，按照刚才老师所讲的原理，元力能量在阵法内的运行路线应当是这样的……”石羽拿起粉笔在那阵图上描出一条路线，“但此阵名巽，在激发后阵图中应当运行的是风属性能量，为什么到了反应点却发动的是离火攻击？”
“问得有道理。”周平走到黑板前，示意石羽站到了旁，“同学们都看好，此阵名叫小风火阵，虽然是个简单的一级阵法，但却是个组合阵图，是由一个简单的风系阵法、一个转换阵和一个火系阵法组成。”周平拿着教鞭，沿着石羽刚才所画的能量运行线路缓缓说道：“外来的能量在这里触发阵法，阵法会自动产生风系的能量，当能量传送到这里，这是一个转换阵法，能够将风系的能量转换为火系能量，之后火系能量在火系阵法中运行，最后激发出来的攻击就成为了离火攻击。现在我们还在学习基本阵图，等到下月开始讲授组合阵图时，大家就能通晓中间的奥妙了。石羽同学能举一反三，值得赞赏，好，现在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云了。”
周平表扬了石羽两句，又继续讲述起另一幅基本阵图来。
随着导师的讲解，石羽的思路也愈发清晰起来。
“好，现在同学们开始练习，一共是二幅基本图和二十六幅变形图，在下周上课之前交上来，若是不能完成，罚去重力塔一层呆两个时辰。”在下课之前，周平布置完作业后，看了石羽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石羽一头雾水，于是凑到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小胖子面前，“兄弟，这布置的作业是怎么回事？”
那小胖子白了他一眼：“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刚才上课时，还以为你很高明呢。就是运用灵力在灵板上摹刻出完整的阵图来。”他一边数落着石羽，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张巴掌大小，用红芯桃木制出的薄木板来，“诺，就是这个。”
“这个……是从哪里弄来的？”石羽说道。
“宗门贡献堂就有兑换的，根据材质兑换值也不太一样，木质的大约一个贡献点能兑换二百张左右，而石质的要贵一些，一点贡献值只能兑换一百张，而兽皮、兽骨的就更贵了，只能兑换三十来张。”
“还好，并不算太贵。”石羽说道。
“切，你这就不懂了，想要在这灵板上刻画出完整的灵阵图来十分困难，中间不允许有停顿和断点，要一气呵成。就黑板上这最简单的基础阵图，想要完整地刻画下来，没有二、三十遍的练习根本无法完成。这又是快三十幅阵图，光这作业宗门每月下发的那点贡献值都不够用的。”小胖子愁眉苦脸地说道。
“咳咳，小弟弟，你能不能先给我做个示范？”石羽笑着说道。
“在这？”小胖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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