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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墨苍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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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朗月地摊上随便吃点了东西,而后慢慢地向城门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踏雪神驹是不是还在城外等着他。走着走着忽然心中一动,便快走两步迅速闪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去了。这大街上人流穿梭络绎不绝,但小巷子里面却安静的很,很长一条巷子,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他前后打量了下,便找了个高低墙头跳了上去。等他刚躲好,便有两个蓝袍大汉走进了巷子,他们在巷子里转悠了好久最后叹着气离开了。
两名大汉离开后巷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却是一身青衣婀娜的娄青衣,只见她仰头朝着墨朗月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道:“还不出来!”
闻言,墨朗月便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暗中跳了出来。
………………………………
第四十九章:凤凰山埋骨地
娄青衣能到这里来,且一眼便知道墨朗月身藏何处,绝不是偶然为之。墨朗月显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
娄青衣一见他,便拉着他匆匆离开了小巷,来到一处更为清静的地方才说道:“你刚来京城,怎么大白天的就被人给跟踪了。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
墨朗月扭头瞧了眼小巷子的尽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原先,我以为是你们青衣楼的探子,现在看来不是了。若所料不差的话,那两人应该是锦衣卫的暗探。”
娄青衣一听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陆云派来的人?”
墨朗月摇头道:“为什么不应该是陆冉派来的?”
娄青衣一惊,脱口道:“你是说陆冉那老头子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墨朗月道:“那晚我去萧府,恰好就碰上了他。”
娄青衣道:“这下可糟了,若被他给盯上了,就会被他扒层皮,什么秘密都就没有了。”
墨朗月摇头道:“那又如何?我便是我,身家清白,怕他们作甚?”
娄青衣噗嗤一声笑了,极具风情地白了他一眼,嗔道:“真是瞎说!如此,我以后还是少见你为妙,免得被陆冉知道了多生事端。”
娄青衣是青衣楼的头目,以她的身份在陆冉眼中绝不是一个单纯的人,若是让陆冉知道了他们的关系,那岂不是连墨朗月的身份也不单纯了。这一点娄青衣自然想到了,她更是主动提出要少见面的好。
“无所谓!”
墨朗月倒是看得淡然,他原本就没打算在京师呆多长的时间,年关前若能办完了事情,那是最好不过了,他就可以就此离开了,到时候天涯路人,各不相干。
他打算的不错,心中亦有了安排。娄青衣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听了他的话之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墨朗月也知道她出现在此绝对有事,但她一直不说,他也不会问,就这样两人又闲聊了两句,直到要分开的时候娄青衣都没有说出找他的目的。
两人分开后,墨朗月随便寻了一家店吃了点东西,然后去纸花店买了些祭品,便出了西门牵了踏雪一路向凤凰山走去。
凤凰山下的杨村是墨朗月生活过的地方,那里虽然离京郊不远,有山有水的,但却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小山沟。十多年前还有百多户人家,历经了那次瘟疫之后,如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家?
一路执辔慢行,墨朗月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观赏沿途的雪景。冬季树木凋零,并没有多少翠绿,但山峦映雪倒也别有一番豪放风韵。在他身后不远处,隐隐有几个人影晃动,且飘忽诡异。一路走来,他自然是发现了,但却没去管他们。只要不妨碍着他,他们要如何他也懒得理会。
踏雪慢行,不到两个时辰墨朗月便看到了凤凰山。凤凰山下的杨村当真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当初的人,也没有了当初的屋舍。他还能清楚滴记得,当初就在村头的小溪里和墨虚抓小鱼的情景,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得开心尽兴,可回家后还被爷爷狠狠训斥了一顿。现在想想,当时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纯真美好,不掺一点杂色,就连爷爷的训斥都温暖可亲。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把一些都毁了。村头的小溪还在,溪水汩汩,依然绕着村子流向了远方,可村子没了,爷爷不在了,墨虚也不在了。
“当真是物是人非啊!”
光秃秃的地方到处一片白茫茫,竟连一点生气也没有,若不是半山坡还坐落着一座废弃的石亭子,还能显示出这里曾经的人烟痕迹来。
荒山不突兀
长留埋骨地
石亭的后方布满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百十来个坟包,有的坟包前还竖立着一块木牌子,有的则没有,连个姓名都没留下来。
墨朗月仔细地在坟包中穿行着,直到走到一块竖有枯枝的坟前才停了下来。
“爷爷,朗月来看您来了!”
小小的坟堆已经杂草丛生,就连厚厚的积雪也挡不住枯枝。坟头上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的字迹已经被雨雪冲刷的看不清楚了。但他知道这是他爷爷的坟头。
轻轻一叹,他蹲来把带来的祭品一一摆放好,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酒壶来。他看了眼酒壶,轻轻一笑,说道:“爷爷最爱喝的是江南花雕了,今天朗月给您带来了,爷爷就喝个尽兴吧!”
“有好多年了吧,好多年朗月没有回家来看您了,您可不要怪罪啊!朗月那几年确实忙,嗯,忙着练武功,忙着养身体。。。。。忙着。。。。。。”稍稍一顿,他接着说道:“您知道么?青姨熬的药特别苦,和其他人熬的就是不一样,每次我都怕喝却还要笑着去喝。朗月那时年幼,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她的心。。。。。。比别人苦吧!”
墨朗月声音很轻,淡淡的微笑的神情,但却话竟比平日里多了很多,说的也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没有人回应,他就一个人在那里慢慢地说着。。。。。。
。。。。。。
“当真住下了么?”
在陆记茶楼的后院,陆冉一如既往地斜靠在土炕上,舒服地眯着眼睛,听着属下的汇报。
一旁的陆云垂手道:“是呀爷爷,刚才孙儿已经仔细盘问了送消息的人,他当真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离开!”
传回的消息说那个叫墨朗月的少年去了凤凰山下的杨村,果真在那里拜祭了坟丘,且还支了顶帐篷在旁边住了下来,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了。
“这就有些奇怪了!”
陆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由蹙起了眉头。
陆云道:“或许,他当真是杨村的遗孤也说不定?”
“不可能!”陆冉断然否决道:“你也不想想云姑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一个人精啊,她看上的人不可能没背景。更何况一个杨村出来的少年怎么可能比萧乘风还神秘?”
“爷爷!”陆云重重一叹,无奈地翻了白眼,道:“您是不是想多了,谁还没个秘密。萧府夜遇或许真是巧合,您老不要把简单当做神秘啊!又或许他就是个出类拔萃的不同人啊。云嬷嬷虽然厉害,不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么?墨朗月是什么身份,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实在不必太在意了。”
陆冉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陆云是不知道的,所以也就不了解他的用心。看着陆云,他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浑身染血的小孩,那孩子的年龄虽然没有陆云大,但也应该长成了一个少年了吧!
如果他没死的话!
陆冉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而神思却越飘越远了。
十年前,萧家被诛,刑场上七十多口人无一缺席。他当时统领锦衣卫,就在现场执勤。那个时候还突然出现了一群志士前来劫法场,最终只不过制造了一出混乱,无功而返了。但是却激怒了当时的监斩官,时辰未到他就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更有许多锦衣卫拿起了弓箭射杀。混乱中,他执弓射了一箭,箭矢刺中了一个孩子的胸口。那一箭看似无意实则有意,他是有意射出的那一箭,不为取他性命,而为了留他性命。他从来都自信于自己的箭术,知道那只箭不会射偏,只会让对方处于假死的晕厥状态。所以,就在当天夜里,他乔装去了城郊的乱风岗去寻那个孩子,可当他翻遍了尸体,却没有找到那个小孩,反而在尸体堆中找到了一堆状似小孩子的残肢碎肉。。。。。。。时至今日,他一直总觉得那个小孩应该还活在世上,可他到现在也没能找出他活着的证据来。他悔不当初,若当初他直接救了那小孩也不至于最后后悔莫及。每每想起当年的事情,陆冉总会一阵心痛难忍,埋怨自己当时没给萧大人留下个后代来。
“爷爷!”
陆云轻呼了一声,见他爷爷精神又不好了,只得轻轻退了出去。他现在可是专职负责盈郡主的安全,不能离开太久。就连回茶馆说事,那也是来去匆匆,不敢耽搁的。
………………………………
第五十章:谢礼
云姑的消息知道的比陆冉迟一些,并不是陆云带回来的,而是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接到的。同样的,云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的敏感和对事情的观察入微所得出的判断向来是比较准确的,难不成是她这一次真的看走了眼?
可是不能啊!
仔细一想,云姑有摇了摇头否认了。
明明。。。。。当时。他看到那把雪匕时的神情很不一般,绝对是之前见过才会出现的神情啊!虽然只有一瞬,但她却看得仔细清楚。那时,萧乘风也多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仅仅多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惊艳。这两人细微之处的差别别人发现不了,可她却看得分明真切,一点都不容糊弄。
思索良久,云姑还是暗暗做了个决定。转身进里屋换了一身褐色斗篷锦衣出来。有些事情不做就没有机会了,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能等下去了。所以,她打算走一步险棋。
京城中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皇宫,即便是半夜时分,皇宫里依旧灯火辉煌;只不过比白日里多了一份肃穆和宁静。
在这样的地方从不缺守卫,尤其是在后宫里面,岗哨更是密集了不少,且不时还有流动巡逻的卫队经过。可以说,这里已经防卫的很严密了。可是,就有那么一道身影像蝙蝠一样在空中划过,极巧妙地躲避着守卫的耳目,在森严的皇宫中穿行着。
次日清晨,勤勉的皇帝的没有临朝,却道是龙体有痒。生病本来寻常,就算你贵为天子,一样也逃脱不了生老病死,可这一次帝王生病却让举朝哗然,太医们更是束手无策。
“听说了没,皇帝病了,而且还得了一种怪病!”不到一日,街头坊间就有消息灵通者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也听说了,说是皇帝的身上长满了红斑,貌似。。。。。。呢个,你明白的哦!”路人一边悄声一边暧昧地笑着。似乎这个病是什么不可见人的病一样。
一连三日,皇帝的病毫无起色,似乎有越发加重的趋势了。而坊间传言也更加的离谱,竟有好事者竟然编个顺口溜,说什么公子爱美人,美人有颜色云云。很快,这些流言蜚语传入了皇宫,竟让病榻上的帝王气急攻心,并亲又加重了。
皇家颜面扫地,百姓引以为乐,当朝太医们却是战战兢兢度日如年。
“什么?皇帝叔叔病了,还很严重?消息确实么?”
几日后的傍晚,朱盈盈才得了消息,且还是外出的水袖从街上听来的。
水袖摇了摇头,坊间传言版本众多,更有甚者说什么皇帝风月无边,沾染了风流病云云。她自然不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说给郡主听。
朱盈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若说她对皇帝叔叔有多少感情,那还真不如最普通的叔侄关系来的亲切,可毕竟血肉至亲,心中时常还有牵挂。这咋一听皇帝病重,她当下便坐不住了,寻思了一下便兴冲冲地拉着水袖去往云姑的住处。
“郡主,你这是要找嬷嬷么,可她这几日并不在府里啊?”
啊。。。。。。
轻呼一声,朱盈盈停住了脚步,亮晶晶的眼中脸上出现了失望之色。她相信,若有云嬷嬷在的话,就一定能有法子。亦如当初她命在旦夕时,云嬷嬷把她救了过来。并且竟还能在她及笄后说动皇帝,使她暂时摆脱了皇家的束缚,可以在城外精舍常住,亦可以偶尔在外走动。这比起其他的人来说,她这个郡主当的无疑是自由了太多太多。
“嬷嬷自那天晚上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啊!也不知是不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不会的,水袖!”
朱盈盈对云姑有着非比寻常的依赖和自信,在她看来,还没有什么事请能难得住她的云嬷嬷,再加上有皇家的权势做依靠,也没有多少人敢难为她的嬷嬷。所以,嬷嬷不回来一定是有事情还未做完,绝对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
云姑不在,朱盈盈心思一转,便有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差点在白云观有了照面的陆云。
就在前几日,陆云被云姑莫名其妙地就带了过来,说是看家护院来着。当时朱盈盈很是不懂,虽然她是位郡主,但也劳烦不到堂堂锦衣卫统领来为她看家护院吧?不过,云姑的安排向来不容质疑,她已经习惯了毫不费神的接受,便也就默许了。刚来时的他还时不时的在她眼前晃悠,可这几日竟也不见了踪影?
“如果陆云在就好了。”
朱盈盈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由衷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水袖不以为意地一瘪嘴,道:“他。。。。。。油嘴滑舌的公子哥一个,最是不可靠了!”
“这是。。。。。。夸我呢?”
水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眼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在了朱盈盈的身后。
陆云笑着打趣道:“水姑娘,有胆子背后嚼舌根,怎么没胆子面对?”
水袖被呛的脸一红,低着头说不话来了。
见到陆云,朱盈盈却高兴了,心思也变的活泛了起来。
***
凤凰山下
云姑拖着沉重的身体,远远瞧着夕阳下那道身影,不由一阵感慨。少年身影修长清冷,衣袂翩翩,稚嫩的肩头担着夕阳余辉,整个人就像晕染一层金光,竟有说不出的耀眼。
如此大好年华,却又能过得如此清冷自律的人有几个?
云姑不由默赞了一句难得,抬步迎了上去。
少年回头,脸上映着金辉,瞧着她温柔一笑,许久才说道:“云嬷嬷能亲来杨村一定有事想找,可朗月孑然一人,身无长物,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云姑笑着摇头道:“朗哥儿何必如此直接,或许老身是来叙旧也说不定?”
墨朗月眉峰一挑,问道:“朗月与嬷嬷何曾有旧?”
“老身与朗哥儿好歹见过几次面,怎会无旧?”云姑说罢笑眯眯地看着墨朗月,神情是既温柔有慈祥,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儿一般。看着对方,她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她曾经喜欢逗趣的孩子,如果他还在世的话,应该和他一般大了。
墨朗月轻轻一叹,无奈道:“嬷嬷有话直说,朗月听着便是。”
“这才是好孩子!”云姑满脸堆笑,竟有说不出的欢喜。
“算上今次,你我也算了见了三次面,着实有缘。”
墨朗月静静地看着云姑,神情甚是不解。
云姑又是一笑,道:“既然有缘,那我有求于你,也不算太突兀。””
墨朗月不解云姑用意,只得说道:“嬷嬷请直说。”
云姑瞧了他一眼,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样包裹来,打开却是那把小巧精致,闪耀着珠宝华光的雪匕。
“这把雪匕是当年的萧二夫人最为珍爱的东西,可她当年却送给了盈盈,其深意不言而喻。郡主也对它也视若珍宝,时时呵护,从不离身。如今我把它拿出来作为给你的酬谢礼。”
“等一下。。。。。。”墨朗月听的云里雾里,更是不解了。“您的意思朗月怎么听不明白?”
云姑笑容一敛,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愿接受?”
“无功不受禄,我又何曾帮助过你?”
“可不。。。。。。。就是眼下么!”
云姑说话的时候身体忽然蜷缩了下去,跌坐在地上,脸上一片苍白,话也说的有气无力。
“您怎么了?”
墨朗月一惊,连忙扶着她,伸手很自然地搭上了手腕。但见她脉象虚沉,却是似有而无。却分明是重伤之像。
“您。。。。。。受伤了?”
墨朗月话还未说完,云姑便打断了他,抢着说道:“难道你要拒绝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的求助?”
墨朗月摇头道:“嬷嬷如此煞费苦心找到在下,所求之事绝非易事,您身后的权势不曾办到,更何况我一介平民百姓?”
云姑摇头道:“他们办不到,可你却一定能办到!”
“嬷嬷怎可如此武断?”
“老身的判断绝不会有错!”
“可是。。。。。。”
云姑见墨朗月面有难色,急忙请求道:“请不要拒绝!老身将命不久矣,只有这件事情还牵挂在心,请务必一定要帮忙才好。”
也不知云姑从哪里来的自信,笃定了墨朗月一定能办到,并且强行他一定能办到。且还以病躯相博,不给他任何回绝的机会。
墨朗月实在无奈,面对着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还说将命不久矣,如此祈求,他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得勉强点点头应了下来,但说尽力而为。
………………………………
第五十一章:云姑的心思
见墨朗月点头答应,云姑此行目的达到,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脸色也平和很多,笑容也重新浮上了脸颊。不过,在墨朗月看来,这笑容却有些小心思得逞的嫌疑了。
话说到这份上,心中的结果已经有了,云姑这才勉强坐直身子,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不过,有些事情云姑是永远也不会说的。她绝不会告诉他,她那夜去皇宫的真正目的。她本来打算不错,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改装后转折数次潜入皇宫之时,却发现早有贼人先一步进去了。
云姑与贼人不期而遇,打斗中被那人打伤。也幸好打斗声惊动了皇宫守卫,她才得以趁乱逃脱出来。
“那日的人身手了得,招式凌厉中不失迅猛,我估计是个男人。之后皇帝突然得急病,想来应该就是他下的手了。”
涉及到皇帝宫闱,墨朗月听闻之后并没有多少惊讶,沉默半晌后只轻声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对于墨朗月的反应,云姑反倒是惊讶了不少,赞许他是年少沉稳不多问。
“老身武功受损,有些事情力所不及,所以还请你帮忙才是。”
为什么是我?
墨朗月眉头一皱,无声地问了句,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墨朗月没做声,云姑稍微一顿,又说道:“皇帝的病隐秘异常,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确切的说,皇帝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应该就是那个人下的毒。”
“知道是什么毒么?”
云姑看了眼墨朗月,道:“秘闻全身布满红片,症状如云朵,艳丽异常,如所料不差,那应该是要命的“七日鸿运”所致!”
墨朗月闻言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若真是七日鸿运?那便只有七日大限,自然是没有任何解药的,也无需费力,你们只等着善后就是了。”
“善后?”
云姑惊讶地站立起来,不可思议地瞧着他。奇怪他一介小布衣,怎么可以对帝王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自一笑,对于皇帝,她自己更是没有多少敬畏之心,更何况远在江湖的人。但毕竟一国之君的生死牵扯太广,且她还存了极大的私心,就绝不能让皇帝就这样没了。这一次,她能厚着脸皮子找上他,就绝对就有救治的法子。
至于救人的法子是什么?云姑却卖了个关子没有细说,只给了他时间准备,并约好夜里一同前往目的地。
墨朗月本该推辞的,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他并没有推脱。只是在云姑慈祥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云姑离开后墨朗月也离开了杨村回到了云境。云境的地处山水之间,是处钟灵秀丽的造化之地。最初的人建设这里的时候便是看中了这一方青山绿水,韵致天然,如仙似幻。这时候刚天还未黑,落霞的余韵把整个云境苑壮点的美轮美奂,而娄青衣便是那霞光里的一缕清风。她远远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淡淡地笑着。眉如翠羽,肌如胜雪,精致的容妆宛如少女般靓丽,一袭青衣,更是平添了无数风情。。。。。。
“呃,有事?”看到这样的娄青衣,竟让墨朗月不自觉地一愣。
“无事便不能来么?”
娄青衣咯咯一笑,眼角眉梢更是带着撩人的风采。
“有事一会说!”
娄青衣的到来墨朗月并不意外,反而有些小期待。在出发之前,他原本就像了解一下情况,而找青衣楼直接问更是最便捷的方式了,这下连去城里找人的时间都省了。青衣楼的消息是最为灵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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