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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墨苍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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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若被打野猪咬死那该多疼多惨啊?

    既然真的避免不了,只有一死一条,朱盈盈便想到了如何死法?她可不想被野猪撕扯的血肉模糊,在痛苦中满满煎熬着死去。

    想到这里,她竟咬牙站了起来。从发髻上取下了一根金簪颤抖着抵在了勃颈上。冲着野猪鼓起勇气吼道:“你。。。。。。你不要过来,只要你敢过来,我就敢刺下去。。。。。。”

    可不管她如何声大,野猪还是缓缓地朝她走了过来。

    “我要刺了。。。。。。。”

    恐惧逼迫着她喘不过气来,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念着:只要它扑过来,我就立即刺下去。。。。。。

    可她等了数息后,非但没有等到野猪扑上前来,竟连它的声息也听不到了。她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白皙俊朗的年轻公子,旁边便是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大野猪。

    朱盈盈刚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可瞬间却欣喜地惊呼了起来。

    “你是。。。。。。萧公子?”

    不错,来人是萧乘风。一身天蓝色长袍更显得长身玉立卓尔不凡。此刻,他正笑盈盈地瞧着她,如春风一样温暖。

    “郡主当真是贵人多忘事,才几日不见,便不记得在下了?”

    就在刚才,就在朱盈盈即将遭受野猪攻击的时候他适时出现了。长剑一挥便了结了野猪的性命。只不过出手极快又准,让这畜生连嘶吼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去了。

    朱盈盈微红着脸摇了摇头,继而眼圈一红,眸中瞬间涌出了水雾。在这山林深处,能碰到人已属不易,更何况还碰到了一个熟人,当真是老天眷顾!

    萧乘风在这里碰上朱盈盈也很意外,恰好他今日来西山祭拜故人,归途中便遇上了她,简直太巧了。

    “郡主这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呢?”

    “我。。。。。。”

    不问还罢了,一问之下朱盈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了半晌,才把事情说清楚了。

    清楚了事情始末,萧乘风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微垂的眼帘看不清情绪。就在朱盈盈想要询问的时候,他忽然抬眼看着她,极诚恳的提议由他护送她去找人。

    朱盈盈这会也是六神无主,闻言正求之不得,自然是很欣喜的应了下来。虽然她不能确定很多的未知,但她相信由他陪着总比孤身呆在山林中要安全得多。
………………………………

第九十二章:萧白羽的秘密

    西山脚下,水袖一个人力战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劲头,起初还能唬的住那些人,但片刻后气势一过便显得力不从心了,到最后竟然被那些人死死的压着打了。

    形式比人弱,水袖也以为自己就交待在这里了,年纪轻轻的就陨命虽心有不甘,但总算周全了郡主,也死得其所了。

    可是,就在水袖拼死想赚回本钱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却发生了。那几个围攻的大汉前一刻还凶神恶煞势不可挡,后一刻却一个个瘫倒在她的长剑之下。

    “不是。。。。。。不是我。。。。。。。”

    水袖诧异不已,狐疑地瞧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当然不是你了!”

    娄青衣一袭水色长裙,轻飘飘地落在了当前。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树木萧瑟并无异样,便上前去查看了那些人的伤口。但见那些人的伤的很轻,不过是被枯叶击中了麻穴而倒了下去。

    “枯叶?”

    娄青衣顺手捡起一片叶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地取材,以枯叶为暗器太象某个人的作风了。

    “是你救了我?”

    水袖收起长剑,上前准备施礼。

    娄青衣急急摆手道:“也不是我,我是想救你,可惜来迟了一步!不过,这下我可以放心了,不急了!”说着她把枯叶递给了水袖,微微一顿,接着又说道:“那么。。。。。。请问水袖姑娘,需要什么帮忙么?”

    水袖惊讶道:“你认识我?你要帮我?你是?”

    “青衣楼娄青衣!”

    “啊。。。。。。。”

    往日,水袖见到娄青衣必定是躲着走的,谁让她凶名在外。可现在,见到她却生出了莫名的亲切与激动。

    当然,水袖也没有白白激动。

    水天云境地处偏辟,少人来往。除了之前死皮懒脸跟过来的丁未寒,如今的水袖是第二个踏足这里的陌生人。

    水天云境的人丁也不多,除了墨朗月外,也只有区区三五人住在这里守护着这一方清静。其中,为首的便是一对看着约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妻。也因为他们夫妻俩人都习惯翘着兰花指。所以,身边的人都喜欢戏称他们为兰花相公和兰花娘子,可巧的是男人刚好叫做蔺澜华,谐音兰花。故此,兰花相公和兰花娘子的名号也就长长久久的保留了下来。

    娄青衣领着水袖进入云境时第一个碰上的便是巡视的兰花夫妻。若在平日,他们就算照面了,也只会远远地点头打个招呼,之后便个做各的事情了。可今日她身后多了个小姑娘,这便让蔺澜华不得不出声过问了起来。可刚走两步,便从身后冲过来一个少年。却是那位不请自来的丁未寒。

    只见他兴冲冲地嗖一下冲了过去,到让蔺澜华微微一愣停了下来。寻思着到底还要不要去询问一下呢?

    “还是别去管他们了,让他们扰扰他也是好的,竟一个人在屋子里呆了好些日子,不闷出病来才怪!”

    兰花娘子走了过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不满也有些宠溺。

    “自这次回来后,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头。捡了个便宜徒弟不说,还把他自个关在屋子里好几日,淡淡的情绪问什么也不说,这也太不正常了。或许,娄青衣和那丫头的到来便能终结这种状况。”

    “也好!”

    蔺澜华意味深长地瞧了娄青衣一眼,转身拦着兰花娘子远远地离开了。

    娄青衣瞧见兰花夫妻离开了,便领着二人径直来到墨朗月的住处。见他房门,里面又毫无动静,目光不由转向了丁未寒。

    丁未寒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回来后把我交给了蔺师傅后便这样了,饭也不吃,门也不开的。也不知道伤好的怎么样了?”

    “蠢!”

    娄青衣说着伸手敲了下丁未寒的额头,接着道:“他不出来你们不会闯进去啊,这单薄的一扇门就这么难推开么?”

    丁未寒嘿嘿一笑,道:“挡不住,我这几日吃得好睡得好,力气可大了。可是。。。。。。力气大我也不敢冲进去啊!”

    娄青衣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门口伸手敲门。敲了半晌也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便扬声道:“你不应声我便进去了!”

    说罢,她也不等对方回应,径直推开门一个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而墨朗月恰好就靠坐在临窗的床榻上,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知道她站在了他的身后,他才回过身来。

    娄青衣见他无恙,心一定,没好气地嘟哝道:“好几日闭门不出,干什么呢?”

    墨朗月道:“养伤、修心、赏雪,一个人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啊!”

    娄青衣噗嗤一声笑了,仔细地打量着他。

    “近日无新雪,有什么可赏的?”

    “无新总有旧嘛,如何不能欣赏?”

    “只是单单这样么?说谎话也不先做做功课?看你的发丝上还残留着外面的水雾,这岂是呆在屋子里修心的人所能有的?”

    墨朗月没作声,娄青衣拍了拍他的肩头,继续说道:“放心,我过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说着她俯下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已经认出了他,为何不告诉我?”

    “本是陌路,提他作甚?”

    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娄青衣忽然不淡定了,火气直往上涌,却又无处发泄,看见他身边桌几上的酒壶便一把抓了起来,就着嘴就是一通猛喝。

    冰冷辛辣的酒水入喉,灼烧的感觉顿起,冷热相击的刺激让娄青衣脸色瞬间红了起来。直到一壶酒灌完,她这才感觉痛快了许多。

    萧朗月看着她淡淡说道:“我以为,该灌酒的人是我?”

    娄青衣把酒壶往桌几上重重一放,冷笑道:“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他以为假死了,换个名字就能换了一种人生么?就可以前尘往事不用负责了么?这么多年的爱恨情仇,他以为人故去了就一消百消了么?对了。。。。。。还有他的女儿,竟然都十八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青衣!”

    墨朗月站了起来,阻止娄青衣继续往下说。可是,她正在火头上,且越说越生气了,竟一时止不住话头了。

    “这意味着他抛妻弃子有家不回。。。。。。在外面早就。。。。。。”

    墨朗月刷地脸色一变,道:“不要说了,这和我们没关系,他如何,我根本不在意!”

    “怎么没关系。。。。。。”

    娄青衣还想继续往下说,却发现墨朗月已经脸色惨白,整个人蜷缩着坐了下去。

    她一见他神色不对,赶紧打住了话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总可以了吧?”

    她知道他嘴上说着不在意,神情虽淡然,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若不然,也不会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好几日不出来。。。。。。

    虽然不说了,可她还是忍不住说道:“负心的男人老天是不会放过的,萧白羽二世为人岂能安然苟活?”

    。。。。。。

    “萧白羽?”

    屋外的丁未寒听到这三个字后神情瞬间一疆,继而神情激动地推门冲了进去。
………………………………

第九十三章:意料不到的情节

    娄青衣和墨朗月两人看到丁未寒冲了进来,很是惊讶。当丁未寒说明来意,他们更是吃惊不已。

    一个籍籍无名的江湖少年,很是激动地想要打听有关萧白羽的事情,岂不怪哉?

    娄青衣刚才的火气未泄,不得不压强了下来。刚好碰上了丁未寒这一茬,便使劲的盘问刁难了起来。

    丁未寒被逼无奈,只得说萧白羽与自己有仇怨,至于什么仇什么怨,他却死咬不说。

    娄青衣笑道“仇怨?有意思!我竟是眼拙没瞧出来,小丁原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啊!”说着她笑容一敛,目带狡黠地继续道:“你如今是青衣楼的人,是自己人,我没有理由不帮你。那我就告诉你——萧白羽他还活着。。。。。。”

    “萧白羽还活着?竟然还活着。。。。。。”

    丁未寒愣住了,脑子里空白一片,只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这个消息给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竟一时无法反应了。

    娄青衣点头道:“对,他不但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很逍遥自在。也不妨一并告诉你,其实萧开阳便是昔日的萧白羽。。。。。。”

    “什么?”

    还未等到丁未寒消化上一个消息,娄青衣又扔出了一个雷霆消息,炸的他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措。

    半晌后,丁未寒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结结巴巴问道:“此。。。。。此话当真?”

    娄青衣冷冷一笑,道:“青衣楼可从来不售假消息,若你不是青衣楼的人,这两则消息少说要五万两才能买的到哦!不过可你也记住了,想要报仇的话回去练个二十年再说。不要轻举妄动丢掉性命;到让青衣楼折本!”

    “你当真和萧白羽有仇么?”墨朗月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却忽然问了一句。

    丁未寒点头肯定道:“有仇!”

    “是什么样的仇?”

    “这。。。。。。”

    丁未寒摇了摇头,说道:“弟子大概在六七岁的时候脑袋受过伤,以前的记忆零散模糊,只记得自己是谁,仇人是谁。至于如何结的仇,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么?这天下间真有如此奇怪的失意法么?我却是第一次听闻。”

    虽如此说,但墨朗月的神情却是不太相信。如果要因为这个原因去报仇,未免也太轻率了。

    娄青衣自然也不信,不过信与不信对她来说都无所谓罢了。事情转折大发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让她的气性也消得差不多了,竟然生出了看好戏的心情了。

    “是的师傅,弟子句句实话,不敢隐瞒!”丁未寒点头如捣蒜。

    就在水天云境的这几日,他似乎已经很能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之前武功低微,自顾不暇,又被诓进了青衣楼,自认前途暗淡。以至于看见娄青衣对待墨朗月的态度,以及他本身能力和教授他武功的机缘,便萌发了拜师的念头。师父是厚着脸皮要认下的,是存了私心的,所以叫的也别扭,可现习惯了,竟然叫得那是一个顺口啊!

    “师傅?”

    墨朗月好笑地摇了摇头,已经懒得多费唇舌了。至于他心里藏的一些事情,本想借这个时机一次说清楚。可当他到娄青衣的眼神后却打消了这个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若让她知道了一些事情,仗着青衣楼做后盾,岂不把简单的事情变的复杂了?

    水袖是娄青衣带来的客人,并没有在丁未寒冲进去的时候第一时间跟了进去。可她一个人在门外心急如焚地等了片刻,便再也等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见到墨朗月后便噗的一下跪了下来,拉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起来。

    墨朗月扶起水袖,说道:“你先别着急,别哭啊!”

    水袖哭诉道:“不急不行啊,郡主一个人在外生死未卜,求公子一定要施以援手,我们。。。。。。郡主日后定有重谢。。。。。。”

    “重谢什么?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娄青衣神情轻松,忍不住出言调侃了一番。

    水袖见状,心里直犯猜疑,但还是一边哭一边着急的恳求他们出手相助。

    墨朗月安慰她大可放心,并说若郡主真有事他不会坐视不管,只不过现在郡主已然脱险,安全无虞,已经不需要去救了。

    水袖半信半疑,她也清楚墨朗月没有必要向她撒谎,虽如此,可在没有见到郡主本人后,她的心始终是放不下的。

    墨朗月似看出了她的不安,便让她去山门外等候。

    水袖将信将疑地来到在山门处,站在临风得高处远远地瞧着对面山脚下狭长路口。许久后,便真的看到从两山之间狭窄小道上闪出了两个蹒跚的身影。其中一个是扔在人堆里都很显眼的体型,她不用确认第二眼,便已知是谁。

    小道得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足足有数十亩地大的平坦空阔地带,四周却是山头高耸,层次起伏。

    朱盈盈抬头一瞧,忍不住惊呼一声,眼中瞬间出现了喜色。

    “是。。。。。。是水袖,她脱险了,我们也终于找到地方了!”

    她一路走来异常幸苦,柔软的雪地更成了她的负担,就在她已经无力负荷自己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亮,远远地看到了谷口处高耸如柱般的山门,以及门口处那一抹鲜亮的水绿色。

    “没错,是这里!”

    萧乘风虽然有一身武功傍身,但他扶着朱盈盈在厚厚的雪地上走了好几个时辰,这会儿也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如今看到山门,忍不住的嘴角勾起了笑容,轻轻舒了口气。这会儿他才发现其实眼前的山谷紧挨着西山山麓,直线距离并不是很远,可惜小道崎岖山头耸立,他们只能在雪地里足足绕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得到。

    看到朱盈盈他们,水袖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就在她欣喜放松之际,离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正在缓缓移动得两人却突然之间从雪地上消失了。
………………………………

第九十四章:不速之客

    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水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以为是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再次瞧去,却还是看不到刚才哪两个身影。

    水袖吃惊不小,纵身掠了近去察看。却见在那雪地上白皑皑一片,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色彩。她一下子心慌意乱起来,稍一呆滞后转身便冲进了山门。

    两个大活人确实实在水天云境的山门口消失不见了!

    墨朗月和娄青衣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了过来,他俩仔细察看了现场。见雪地上除了之前他们来时留下的两行脚印外,还有一大一小两行新的脚印,足以证明了刚才确实是他们来过,而不是所谓的眼花。只不过新的脚印从小道出来,没走两步便不见了。除了这些可辨认的足迹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他们为了找到原因,甚至还挥掌掀开了厚厚的雪层。雪层下面是夯实的泥土,再深入往下便是坚硬的岩石,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奇了怪了,难不成他们就这样原地消失了?”

    娄青衣貌似也是疑惑不解,不过,她的神情相较于其他二人却是稍微轻松了一些。

    水袖见娄青衣和墨朗月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心里更是着急的不行,竟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

    墨朗月想了想,安慰道:“别着急,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个人是如何消失?可是,对方能如此大费周章的上演这离奇一幕,想必不会简简单单的只想要了他们的性命,我猜一定所图不小。”

    水袖微微一愣,半晌才回过味来,脱口道:“公子是说。。。。。。郡主他们是被人给掳了去去了?”

    墨朗月点点头,道:“若非被人使手段掳了去,难道还真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这世上怪事虽然不少,但绝不会让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的手法,更没有所谓的鬼神妖魔之说。”

    水袖流着泪水摇头道:“那可说不定,婢子常听宫里过来的姐妹说闹厉鬼的事情,还有人亲眼见到过呢,长发白面红衣,瘦高的像竹竿一样恕!!!!!!�

    娄青衣冷笑一声,打断道:“小丫头就是爱胡思乱想,纵是这世上有鬼,那也是心鬼,也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能瞧得清楚。”

    说罢,她转身瞧着墨朗月,神情怪异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就在你家门口行事,不知用意为何?挑衅么?还是故意做给你看?不对啊,你之前很少踏足江湖,并无仇家,那这一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娄青衣一口气说出了各种猜测,却见墨朗月却言不发只顾邹着眉头瞧着地上的脚印。她尴尬一笑,故作恍然状,道:“或许是他们以为就凭着你和盈郡主浅薄的交情,你便会插手此事?”

    说罢她忽然盯着山道的出口摇了摇头,戏虐道:“或许是我想错了,你和盈郡主的交情并不浅薄,马上便会深厚起来也说不定呢?”

    说完她也不等别人回应,竟以青衣楼事多为由,转身飞纵上了一旁的山坡攀岩而去。

    就在娄青衣刚刚离开,山道口就闪出了两个身影。一个是陆云,另一个却是一脸苍白的云姑。

    云姑是被陆云掺扶着前行,她似乎伤势颇重,气息奄奄,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论云的肩头。

    看到墨朗月,云姑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明朗的温和笑容来。她挣脱了陆云的搀扶,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却忽然扑倒在了雪地上。

    “嬷嬷?”

    墨朗月措手不及,等到他上前搀扶她时,却见她已然晕厥了过去。

    陆云上前冲着墨朗月摇了摇头,解释道:“她被一伙强人围殴,重伤颇重,已经。。。。。。所以,爷爷才应了她最后的要求,让我带她来找你。。。。。。”

    乍然看到云姑,墨朗很是意外,但也月已经多少估摸到了她的来意,也只能摇头苦笑,却也无可奈何。

    暖房之中,云姑已经清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很是虚弱地斜靠在软榻上,但眼中却浮现着淡淡的笑意。

    软榻下首,站着墨朗月陆云以及丁未寒和水袖等人。

    云姑瞧见了水袖,却未瞧见朱盈盈,但却不惊讶,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声。她也不说明来意,只是笑意吟吟地瞧着这一干晚辈,竟慢悠悠地闲话起了家常。

    “记得当年萧二夫人和太子妃性情相投堪称知己,恰好萧二夫人膝下有位公子天资聪颖年岁相当,于是两位夫人心中都有了某种意思。萧二夫人对郡主也是喜爱异常,便赠送了雪匕以待来日。”

    提起当年的事情,云姑眼中满是怀念的美好。而在场的一干晚辈也都凝神静气静静地听着。

    “想来她们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说到这里,云姑似乎觉得暗示还不够明显直白,竟然笑眯眯地盯着陆云问道:“陆公子你说,这两位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陆云忍不住嘿嘿一笑,说道:“这还用问么?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

    云姑点点头,叹道:“十多年过去了,可惜物是人非。。。。。。如今,老身将命不久矣,只能厚着脸皮前来求着墨公子多多照顾盈盈了,希望公子瞧在故人的面上不要回绝才是。”

    说云姑心里没算计也没人相信。她起先聊了一段看似无关紧要的陈年往事,然后才说出了意图,且还强调是临终所托,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到当让墨朗月一时无法开口回绝,虽无奈也只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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