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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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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是要问我这瓷瓶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吧?你试着把你刚得到的光胧香木拆下小片试试,这中间的好处绝对非比寻常,我在那一个界面都极少见到该物。”刑界软弱无力地说道,仿佛形神俱损的样子。
李虚毅恰如其言地把小片光胧香木放进了瓷瓶内,等待了许久之后仍没有任何异变发生,有的只是胧木新沾了点湿水,他只能脸含怀疑地看向刑界,这家伙不是又在诳他吧?
“我都忘记了,这瓷瓶还没被激活呢,至于如何激活嘛?我想想看,如果它真的是九天混沌榜上的仙物,不应该没有开世才对,你试着喷化精血、聚灵用气,如果还不行的话,一定是你的机缘未到。
哎,它的具体名字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那种气息与我说的仙物有些接近,无论如何,你只要好好保管就对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其中妙用的。”
刑界显然也对他连说出来的两个激活办法缺乏信心,绕转之后还是喜笑无奈地做了收尾。
“娘,你为什么总是眉头紧锁的呀?我们逛长街、荡扁舟,还向秦淮河里抛撒脂粉呢,难道所有这些,都不能让你开心吗?”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突然回响在门外,李虚毅吃惊时候左右忙顾,额头的细汗涔涔流下。
“筱儿乖,先进房间好好休息,为娘还要再去花轩阁去把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你春姨这些年总算没有偷懒,花都信鸽对于颇多门派势力还是起了部分作用。”又一个声音袅娜想起,绵软的唇音惹人遐想连篇。
“娘,刚才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在台上拼得你死我活啊?好在最后那个青年哥哥收式极为迅捷,不然,那位姐姐真的危险了。”
李虚毅仔细地听辨了下声音,恍惚间竟荡漾开浅水芳春的明媚来,他连想数番还是不能知道这个说话的女孩是谁。
“嗨,无非是男女间的一句调戏,原本无伤大雅,偏生被唐碉的领队人物瞧见了,这不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么?
另外,沙陀家族果然底蕴非凡啊,那个石尧根本就还没使出全力,即使如此,墨觞五重电入门水平也可以说是你们这一辈的翘楚人物了。
唐碉与沙陀家族的野心都是极大的,若是石尧不轻佻,唐婉儿也不任性,两家学这名剑城与华家般联姻,横绝中原也不是不可为,似乎,两人在最后都持了谦退态度。
呵,怕是‘剑卿’风霜傲要坐不住了吧。多少年未见,他竟然也敢名正言顺地出来了,当年他负于另一人时所许下的诺言……“
不知为何,该女子说话时候已然多了某种玲珑的叹惋,精致得仿佛蘸着花痕画着都失去了鲜艳,一副艳丽皮囊谁知?
外面两人的轻谈暂搁了少许时间,这也足够李虚毅忙慌地撤气把把刑界回收过去了,及至最后的清脆音调终于句落在门槛影边,李虚毅匆忙钻进床底之时,恰把画轴旁边的一枚旋花菱片给碰落到了床边,他自惊之余忙把他收起。
暗室的的门吱呀打开,跳落一双兔子白的圆头花鞋,李虚毅从昨天的偶然邂逅中瞬间明白过来,这女孩除了花幽筱还能有何人?她昨天穿的就是这双鞋子。
这样一来,他心里总算一松,想起花幽筱的母亲刚好外出,不趁此时爬出来逃走更待何时?
“咳咳,你这小贼也该出来了,要不是在门外我一直替你打掩护,你老早就败露了,我娘可不会对这种采花贼手下留情呢。”花幽筱娇声可爱道。
“拉到吧,你还替我打掩护,你娘都说要走了,你还非得拉住她连扯不放,”李虚毅倒也没有多少意外,半拍着膝盖上的尘泥尴尬走出,“话说,你真的不怕我这个采花贼把你这朵秋花也给采走么?”
“你无缘无故的干嘛要采走我啊?除非我很漂亮,咯咯,昨天就有人这样夸我,”花幽筱平静地望向李虚毅,等看到他就是昨日在临水小筑浅谈的人不由惊喜难分起来,“嘿,这下刚好了,我还想找个人陪我去临湖钓鱼,就你了。”
“我?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办的,尤其是练武。”李虚毅郑重说道,脸部却掩饰不及地虚红了一下。
“我可不管,秦淮艳会结束了我就玩不成了,你来陪我玩,我来教你学武,最合适了。”花幽筱想也不想地说道,练武作为她年复一年所重复的最大事项,对于这点小骄傲她还是有的。
说完,她还欢快地抓住李虚毅的右臂直往外扯走过去,穿过连片的灯影灰暗,以及觥筹交错的酒绿杯光,正好站在迎门而对的向阳之面。
无可预料的一幕如同即将交拢的双月轮廓,李虚毅前望的眸光正笼藏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温文。
天,花幽筱还没放掉轻挽着他的左臂呢?!温文失落异常地呆看着李虚毅与花幽筱的亲昵,一时顿立原地不动。
落在温文后头的温格、刀无痕以及威赫镖局的一拨人也颇分先后地出现了,各人的衣痕表情书写着不同款式的落魄,那一天在落鬼苍野的岩洞继续了怎样的争斗?
“哼哼哼!!”温文在心里怒叹了三个不屑,扭头装作视而不见地轻跟在温格后边,并不多说什么。
“小家伙,我们的计划也是时候出动了!”白衣侯对他使了个眉色,奔走自若地从走上层层楼阁,只是他的眉峰还轻蹙着点不甚分明的忧虑,气形涌动的楼阁暗具风雨欲来的穹天狰狞。
花幽筱犹自缠带着李虚毅的胳臂不放,一副犟了脾气要找个人与她继续逛玩似的,李虚毅无奈之中忽生急智道:“若是你能猜到门口边那个浅红裳衣的女子手中所持的刀刃是什么名字,我就留下来陪你闲逛。”
他指的是周婉冰的子夜弯刀,其实这柄刀的刀名就连他自己都不是特别知晓,只是看到蛮子寒倒坠死亡的时候手里还兀自握着该刀。如果花幽筱连这都能猜到,他真的是认了这个任性丫头。
花幽筱顺眼望去,嘟起唇边一连说了形近的三五个刀名,李虚毅将它轻易地摇头否决。
身影起动,早就如同高飞低天的羽雁般连窜到楼高位置,并顺遂至极地追着白衣侯的步伐跟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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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内元借助
第068章内元借助
焚香的烟柱随着灰烬的脱落慢慢变短,窗外的城郭继续绵延万里,鳞次栉比的黑瓦白墙与飞檐雕窗,鲜明了南国的温婉景致,有笛声悠长透进,落入在桌面闲敲着茶杯的李虚毅耳内。
与白衣侯相谈的时间渐有了片纸的短长,这笛声就如这信鸽的咕咕怪叫又绕穿到别样边城,与飞舞不定的烟尘共相飘逐,一时的安静,仿佛凝结着各自的思索。
“我觉得你的计划还有待斟酌,唐碉与沙陀家族并没有特别突出的恩怨,你想用连环计把他们拉到马下。再极力渲染我的出场,让我以金蝉壳为赌注与他们各赌一场,他们两人的赌注内容是蛊毒虫与仙凡果。
以他们墨觞五重电的内元功法,我在他们跟前游走到五七招就已经是极致,更别说还胜过他们了,你该不会想要做亏本的买卖吧?以我的年纪,就是再如何天赋通神,像他们那种聪明人一猜就能猜出大概,又如何不知道其中胜算。”
李虚毅极为困惑地望向白衣侯,对于他的这种智商捉急的计划实在难以认同,因为他的武功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个计划。
白衣侯有些破败的褪色葛麻旧衣在午后的阳光下,使得其光胧的轮廓充斥着柔软视觉,他倒负着双手从一个壁炉前面转过来,笃定十足地说道:“如果是你能短暂拥有心焰四重雨巅峰的内元力呢?
几乎是突破下一重数的绝对存在,再配合上从我体内传导过去的一缕极淡白气,我想这最起码的一搏之力总该有了吧?如果不能趁着此次艳会获取这两物品,以后长途跋涉去取更是不太可能,我只能冒险狂赌一把了。”
“我还是没能听懂你话中的意思,你是说内元力还可以挪借?又如果真的可以,那我又可以蓄住它多久?”李虚毅乖巧老实地承认了自己的困惑,并叠连追问了颇为关键的问题。
“对,我确实可以把我体内的内元力暂借给你使用,但这时限是三天,例外时候可能会有七天左右时间,但这种情况极少出现。
反正你只需要记得,你要用尽量短的时间赢下他们。如果你不能在代表时辰的香柱焚尽之前成功,就只能直接放弃,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毕竟赌斗双方都会各尽全力,但我想不会这么凑巧的。
这样的一次内元过渡有利有弊,它会把我体内的内元再度耗空,让我在数月的时间里不能动武,更重要的是你的下一次重劫来临时,你的修为会因此跌落小半个重数。
要知道,以低于突破重数小半的内元力去经受重劫无异于找死,所以,在使用这样的内元过渡后,我迈向魂引七重霜的路基本已经绝了,不过,若我现在不能拼搏一把,恐怕连墨觞五重电的内元重数也提升不上去吧。”白衣侯轻咳数声淡淡说道。
“那你是要现在就通过对掌或者垂背的方式传给我?”尽管拥有内元力的风光仅存片刻,李虚毅暖热###的手掌还是充满了兴奋。
“这个倒是不急,我们须得先把比斗时间与场地给定下来,然后再向唐碉和沙陀家族这两派下定战书,嘿,这两战如若能赢,绝对比你先前战胜徐慕羽的那次还要威武,这天下的武林好手可都睁眼瞧着呢。”白衣侯并不透露如何传输内元,反是荡开一笔说道。
“那你是想在什么时候呢?该不会是在明天的秦淮河上吧,那时候别说是武林高手,就是渔夫秀女都是拥簇成堆的,要想在烟舫船的歌声桨影里比斗,底下没几手临水功夫还真是难以获胜的。”李虚毅无需多费脑汁就猜到了白衣侯的意图。
“那你不会认为是在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吧?所以,明天你绝对要跟随着名剑城的这拨人聚到凌烟断桥上,并借着艳会的进行,连修两份请柬挑战,到时候你一定要随机应变。”白衣侯语气凝重地低拍着李虚毅后背的褐色长衣。
“那我李虚毅的名声成败显然系于明天的两战了,也好的,石尧与唐婉儿,若真有了内元力的支撑,我还真不信斗不过你们两。天才?徐慕羽能凭借招变之奇博斗败韩家三少的合阵,那我又如何会力所不及。”李虚毅暗想着,眉头搅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小手拍门声。
风声摇曳,龙涎麝香的烟气随之袅娜,窗棂的影子歪斜在了墙上,水蓝的帘幕遮带着珠子起摆不定,李虚毅是不能在这样颇富绮丽的环境内享受挑战度的。
“文丫头,是你吗?刚才我都忘记向你解释了,她是……”他兴奋地小跑着开了门扇并且叨念不止想要继续说下去时,一张###的白皙脸颊秀美无边地娇探过来,嗨,除了花幽筱还有何人!
薄云侵在愈来愈淡的午后光芒中,宛若玉玦光夕般的芳浅轮廓映在李虚毅的脸颊,就像恰然开绽的一束木槿花。
花幽筱把双手调皮地藏在后背笑嘻嘻道:“是在说我吗?我明天一定能知道那柄黑不溜秋的弯刀有个什么奇怪名字,不过,眼下嘛,先送你一束雏菊,这是在回报你昨天对我的夸奖。”
她齐平的刘海垂在柳叶眉弯,清澈得可映出离离白石的眼睛闲瞅了李虚毅一眼,在递过几支疏向轻簇的花枝,更是无拘地留下小段的风铃浅笑跑下楼道去了,仿佛整个廊道都回照着菊黄的淡暖。
“喂,我师哥正找你呢,说你还欠他某个剑法式样的,好像我们陆渊大师哥对你的兴趣也是极大的。咦,你哪来的菊花呀?像这种永远都娇小得难以长大的花儿,你也会喜欢?”
在李虚毅满嗅了黄菊的连口芬芳,一道浅紫身影袭连着浅淡清香从回廊闪现出来,睫毛长遮下的东张西望与嘴角微动间的娇喊瞬间发出,落在他的视听里顿有了虎躯大震的效果。
“哦?我刚好有事要找你们的大师兄呢,希望他不要推拒才好,另外,也让你的小师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项就行。”李虚毅想起体内突然风平浪静的真元幻影,咬着唇角还是含蓄地表达了出来。而李岩,为什么还不见出现?
推门之前闲看到另外三四个厢房内俱是剑光闪烁,青芒虹气吞吐不定,竟是名剑城同来的几人在修炼剑气乃至剑意,李虚毅小惊片刻方才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主客分别坐定,徐慕羽却是恍若无人地收拢剑式不断,偶尔还有风吟细细的轻声传散房内。
“你就是李虚毅?呵,能让我七师弟心悦诚服服输的人,哪怕在名剑城中都找不出几个,你却做到了,少年人难能可贵啊。”陆渊开口便满口赞誉,而落听在李虚毅眼里却觉得一阵别扭,仿佛徐慕羽是名剑城最耸人听闻的天才存在。
“陆前辈过奖了,名剑城素来名高,却不知此行找到李某有何贵干?”李虚毅并没有端持着江湖礼节,随性豁达道。
“你倒也是心直口快,不过,少年人就该爽气率性些的,这次找你来,确实是为了你战胜慕羽所使用的奇招以及后续剑意的。名剑城之所以号称为剑之城,天下间凡与剑有关的剑诀招式无不包备,但是作为‘以诗化剑’的主宗二十四风格还缺了九种。
说是九种,只因为这九种所包含的剑派武学都还不够深入,或者是因为其不经流传就已经散失,我们名剑城内有九大宿宗,就是代表了其中九种的剑学意境。
在我们名剑城内,所能融合兼具的风格越多,其剑意便越加深澄,剑术之高也更难让人企及。我们城主青尘子一人独具六种风格,在剑术领域内堪称入圣,也被江湖人士尊称为‘不败剑圣’。
话再说回来,我们只是觉得你所使用出来剑意极可能是我们缺失的几大风格,既然你与徐慕羽达成协议,只要能帮你救下人质就可以告诉该种式样,那我觉得我有必要先检验一下你的这招‘任情侠少’。”
“在这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剑卿’风霜傲,能兼具几种剑学风格的?”李虚毅知道,救下李岩的最大阻碍绝对是十数年前就已经称雄武林的风霜傲。
“这个真的是谁都不知道,江湖有人传言他能兼容七种八种剑学风格,也有说只能兼容四种五种。不过,你大可以放心,以我们名剑城的实力绝对不会在秦淮河上忌惮他的。”陆渊一下子猜透其话意地说道。
“好,那我便随舞几招。”李虚毅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能福至心灵地把“任情侠少”中繁复千形的招式都顿记下来,他却不知道,只要神念足够强大,胸中的意气侵透,便是随意的一个招式都可以是它的化招,不过实用性太低罢了。
翩连剑起,微有气虹的弧线渐渐光散,宛若去马如飞的奔纵,缰绳轻勒已是收势,李虚毅把龙环短剑回收在袖,并不多说什么。
若真是把“任情侠少”的剑法精义使出来他就真的傻了。这种剑学风格虽然不是模仿就可齐备的,但被凭空捡去化解参悟也是吃亏不少的。
“果然如此,而且这中间还混杂了颇多种其他风格,不过能不能养成气候就不知道了,”陆渊实事求是地评价道,“那么,我们的交易成交了,自然,我们名剑城也会不遗余力地帮你探听人质的。哦,是你哥哥李岩才是,你提醒过的。”
更谈了其他的细枝末节,李虚毅在悠长斜晖中走出名剑城的厢房,如同鲜花怒放的心情等闲可知,现在他所期待的唯有明日的狂赌大战了。
重楼逛遍,厅堂外的池馆也丛钻了几许柳枝纤细,他所遗憾的就是没能找到温文,那天从他离去后的苍野岩洞还发生了些什么?难以得知答案的结果是直接坐靠在偏僻假山的某个坳口,然后昏然渐睡到了星辉灯夜。
“师兄,你鬼鬼祟祟地拉我到这里来干嘛呀?”李虚毅被这娇嗔温婉的声音一震,全身的睡意差不多惊醒过来,他侧身斜瞥之间可以看到,有两道悠长的身影就横隔在前边的鹅卵石旁。
脸面是看不到的,这让他一时之间并不能分辨是谁,但轻听这声音又仿佛在哪听过似的,再努力也回想不起来。
“自然是想个办法来回整那个自以为是的石尧了,他在中午让你下不来台,嘿,咱就不能在明天使用些小伎俩,让他也同样失笑江湖,对了,他当时都怎么调戏你的?想起来我就不甘。”一个声音尖细的青年男音阴测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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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炼器大赛
第069章炼器大赛
“这个……我怕你听了又要哇哇大叫了。他说我们唐碉的天才精英到头来只会内化于李姓的蠢货手中,还说不如让我跟了他逍遥快活去。”无须细听更多,李虚毅已能轻易知道,这说话女子必是此前争斗的唐婉儿无疑。
“哼,说起这些寄居在我们蜀山境内、不干活还偷懒的皇家子弟,我就有满肚子酸言想要呕吐出来,要不是倚仗着他们还有着颇多财物来支撑我们唐碉的正常营运,我们师祖也不会就此钳制于人,还把唐姓的女娇花都许配过去作为联姻交易。”尖声男子继续愤慨不平地说道。
“其实他们在唐末时候也是颇出了几个人杰的,不过自从为晚唐奇才司空图叹老泉下,又被名剑城城主率先迎逢进入朗州后,李氏一脉真的是连一点复兴的机会都没了。”唐婉儿淡淡道。
“是啊,司空图这老小儿如果在当时来的是我们蜀山,青尘子又如何能一举开拓出‘以诗化剑’的二十四宗剑学风格的,嗨,其实我们唐碉脱离大唐李氏的束缚,也为期不远了。”尖细如削的男子颇怀期待道。
所能听见的对话越来越真切,原来两人就站在里假山极近的位置对谈。李虚毅的大腿渐渐麻得不行,却只能死缩着不出。
“听说错刀狼堡并不满意秦淮艳会的种种无聊仪式,在今晚三个时辰前,大师姐收到了经由错刀狼堡发起的炼器大赛评委请柬,其他收到的还有墨门、名剑城、锦龙会、沙陀家族和南唐四家(即华家、徐家、韩家和冯家),这几派都已先后应承同意了。
我觉得,这个炼器大赛或许会是我们羞辱石尧的最佳方式,炼器所用的壁炉和巨鼎都是自带的,我们恰好有炼器榜上排名十六的回丹炉和排名十二的青羽鼎,对于某些仓促的江湖人士来说绝对胜算极大。”唐婉儿言之凿凿地说道。
“你不要忘了名剑城中的能手可不在少数,名剑淬炼方面更是奇特不凡,江湖中所流传的顶级壁炉和巨鼎倒有三个在他们手中,不过,我们的目标始终只是石尧。”尖声男子的声音忽然暗哑下来,像是惊听到某些风声似的。
“唐宣师哥,你说的也是,另外我还听我师姐说,这次的炼器大赛是设立预赛和复赛的,尤其是在内元力上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报名之人的内元功法必须在流华三重雪入门水平以上,还不包含入门水平,年龄限制是三十岁之前。
这样一来,所有的争斗其实都集中到了我们年轻一辈身上,嘿,这错刀狼堡也是要在炼器方面探测各大门派的天赋实力啊,不知道他们错刀狼堡却会有什么新人出来应战。
好在这个炼器大赛的举行时间并不仓促,在明天名剑城与华家的联姻艳会差不多完成之后即刻开始预赛,也难怪,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有错刀狼堡的人介入到秦淮河边开始布置呢。
大赛的冠军将会获得包括锦龙会在内的各大门派的亲传弟子邀请,要知道作为任何一派的亲传弟子都绝不简单呐。”唐婉儿的声音明显压低下来,但落在李虚毅耳内依旧清晰。
“如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那我明天与她或者石尧的比斗会不会受到影响?”这是他所能紧接着承想到的最迫切问题。
白衣侯想要同时得到蛊毒虫与仙凡果他就必须两战皆胜,这三个时辰还真是宝贵得很呐;也许他该提前下挑战书约取意见了。
“哦?这个炼器大赛会不会与名剑城所提出的少年冠冕之以武定名产生冲突啊?名剑城利用华家在南唐的势力已经广传了颇多宣传,尽管如此,连同天下门派之外的报名名单却只有三个。
这个武斗时间却是后天,连续一天都是疯狂的淘汰,大后天是真正的决斗。不知道你刚才说的炼器大赛终极决战又会在哪一天?”唐宣稍有疑虑地问道,先前脸上愤世嫉俗的表情已经全然不见。
“这么精彩的对决自然是要错开来才显得尽兴啦?不然如果某个少年天才独具武斗和炼器的两方面绝才,不得耽搁掉其中一项啊?武斗,你的机会来了,你祭出绣菊针的威力绝对不亚于石尧使用澹天剑戟。
更巧的是,你距离二十一岁还小差了一月,可以说在年龄上你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也好,你也该扛起唐碉的雄威,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唐婉儿轻声低笑一声,有些含情地看向唐宣。
“师妹又何必说笑呢,我的绣菊针还未及小成,倒是你的连弩玉条脱和你师姐唐倩儿的飞簪金步摇都已经大成,今天你败于石尧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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