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剑沧海-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嗨,我还想知道那根碧海夜心簪是何种奇物,因为很奇怪,把它嵌实在对应长剑里,居然连痕迹都化无了,而该剑也是大大异于寻常之剑。”他说的自是花幽筱的幽虚剑无疑。
诗酒子显然也来了兴致,眉飞色舞道:“真没想到你们几个少年还能找到那根簪子,当真另老夫意外之极,不过这画中玄机却是少有人知啊。
听说跟什么灵药有关的,还扯到了嫦娥,流言蜚语漫天都是,也难验证真假。至于这剑嘛,其实根本就不能说是剑,因为它是一柄集成软剑、流衫和飞刃的三位一体器刃,很奇特的多用型灵器,要驾驭它没个魂引七重霜的内元功法还真难做到。”
既然连问及此,李虚毅自觉也没有什么好问了,极剑胚子的所在之处,白酒子自然不会知道,而另外的那柄骚离剑显然也不可能是了。
他双手交叉着伏在头旁,闲闲地翻仰在圆形的卵石堆里,只有这一刻他才发现月沉夜没是如何令人期待的一件事,无需鸡啼,李虚毅希望醒来他就能看见花幽筱的脸孔。
四年还是思念?他开始倚着些许覆草沉沉睡去,纵使夜寒如此,可他压着囊条还是暖暖的,红眸之瞳与聚神树心已被他小心收在里头,哗啦啦的瀑流不能阻了他哪怕任何一丝的睡意。
………………………………
第133章 降伏之后
第133章降伏之后
第二天晨分,空气中照样弥漫着一层郁青色,浓得像是舍不得人走的沉沉雾气,稍显迟缓的天光下渗而来,轻胧着李虚毅还在缱绻的梦境,还睡还睡,是的,醒来便有更多精彩么?
可是,他还是睁开了眼,如同平时追求极致锻炼一般,一到规定时间便会自动醒来,诗酒子的念诀却早已启动,如同绫滑的帘幕被掀开,露出了牧童指马可见的目的地,类似于杏花村的梦幻。
可这恰是从时梭空间回程所必要的场景,宛若林苑兰台,有着飘渺入天的云壑,李虚毅还没意识过来就被迅速包了进去,比吉鸟的片羽还要轻忽,蘸着魂气般的虚光,缓缓地飞升而上。
等到了一定高度,却突然云飞光淡,仿佛箭矢疾行般往前方飞去,等到他意识到风消云散后,是江水从他双膝漫将上来,沉鲸怪鱼冰冷的目光充满威胁地从沧波中斜视过来。
“哇,你总算回来了,还怕你会忽然消失,丢下我不管呢!”花幽筱激动之下,不顾娇羞地嚷了出来,还连跑数步,似是要跌在李虚毅怀里,趁势安慰一下这漫长的无聊。
海浪滔天而起,犹如锅底不断翻涌的沸水,从远处直落到了近处,李虚毅迅速把花幽筱护在身后,也不及回话提醒,借着旁边的礁石往前一纵,风过水滑之间,竟是往水花四溅之处钻去。
“又是这怪鱼!”花幽筱算是泄气了,眼下从沧波中浮升上来的不是那只杀人见血的贪婪怪鱼,却是何种生物,其皮糙的鱼鳞和令人恐怖的獠牙无不让人为之心寒。
她之前也曾用幽虚剑挑拨过该怪鱼,可若不是有幽虚剑鬼神莫辨的器刃转换,指不定她现在已经浸在沙黄江水里弃尸喂鱼了,所以她对该鱼的出现充满了心悸之感。
李虚毅的落点恰好迎上了沉鲸怪鱼的血盆大口,可这对于数次虎口拔牙的他来说,早在炼狱苦修中习惯了,他跃起的弧度特别飘忽,轻逐着一片低啸之音。
身子一旋,空中腾挪用力,身手利落地避开了被直接吞噬的危险,反而往怪鱼的肩背部迅速游滑下去,他老练至极地抽出半刃刀往它腹部剖了下去。
看似轻易,却显示了他三年来的经验以及技巧,本来李虚毅更习惯在巨鸟翅上,俯飞过去后一招致命,可现在又没夜斑鸟相助,这一击的威力只局限于重伤对手。
果然,沉鲸怪鱼吃痛之下,迅速扭转过鱼身,鱼尾迅速摆动,想要将李虚毅狠甩到水中,再一举咬住,它喜欢巨牙碾过肉骨的窸窣声响。
可李虚毅也不是吃素的,铁拳虎虎生风地砸在鱼鳃之上,鱼鳃顿时被砸了一个孔洞,可他并不再度发拳用力,反而以退为进地往沙岸上奔去,而花幽筱对李虚毅的身手更是惊叹不已。
“哼,杀死你这怪鱼还不容易么?可是若不能降伏你,还如何让你乖乖地驼我们过河呀。”泠然的神思像刀剑一样锋利地划破鞘壳,他有着杀手一样的伺机而动。
沉鲸怪鱼怒扑过来,重重地砸进波浪,誓死不休地往李虚毅追来,速度之快便如顺风而流的一叶孤舟,还是半潜于江底的,花幽筱忍不住花容变色地大呼道:“虚毅,赶紧游回岸边啊!”
沧波之面忽然有白气暗闪,紧跟着沉鲸怪鱼的鱼身一沉,在距离岸口颇近位置硬是被人巧为拨转,仿佛四两拨千斤般顺势推拍,这庞大的怪鱼一头扎进沙里再难翻过身来。
一方面是力弱,一方面是惊惧,它更怕的是李虚毅所发出的缭人白光,也就是仙傲逆鳞气,恰把后者的力道变得极具爆破,虽一瞬而力崩于形。
偏生磁刃壁虎还跳窜出来凑热闹,也不嫌沙砾扎脚地爬到鱼目位置,变成烟气浮起后,迅如雷电地直往鱼目刺去,却偏在寸尺之余停住,令这怪鱼不得不停了挣扎。
颇为长久的静寂随风而来,与两兽之间的凝目而视,以及磁刃壁虎肉掌拍抚的动作,李虚毅低低一笑,通过神魂契约里的微弱感知力,自是知道这两兽之间达成了某种妥协条约。
“你没事吧?”当花幽筱看到李虚毅从水中湿淋淋地站起,重新站定在她眼前,方才眼前的脸庞突然英毅了不少。
尤其是满身肌骨都给人千锤百炼的感觉,并非肌肉云集,却有过目难忘的协调性。
李虚毅淡淡道:“没事的,闯过了此关就能抵达外元功法五大分支的洞府了,都是远古仙修的苦修之所,我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他看着花幽筱花枝乱颤的可爱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温文,本来此次进入到奇髓剑池是要她和温格同行的,可惜被刑界指引着来找极剑胚子,竟一直不曾遇到。
“可是,我们怎么过去啊……”花幽筱喃喃轻语道,可当看到李虚毅坐定在沉鲸怪鱼的背上,也是柔柔弱弱地坐到他后头,这怪鱼的脾性颇为离奇地就温顺下来,毫无凶神恶煞之感。
因为害怕会有海浪惊涛不时奔腾,便牢牢地抱住他腰身,也顾不上脸色红羞了,李虚毅倒并未有特殊之感,只用手抓紧鱼背的一线箭鳞。
他温柔摸着磁刃壁虎,默而不语地给它记了个军功。毫无疑问,这妥协条约是以沉鲸怪鱼的屈服而告终的。
波浪开如天上的浮云,等行驶了片刻的时辰后,两人从怪鱼背上跳落下来,开始向着灵泉之眼的下一关口走去,一路上李虚毅也碎语偶句地与花幽筱聊了颇久。
“对了,赵匡胤的第二子赵德昭却被谁擒了去啊,确实是你娘么?”李虚毅自然而然地问道,凡与赵匡胤有密切关系的人事他从不放过。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知道,说起这事,我就想起了另外一事,也不知道是否有所关联。秦淮艳会后我不是认识到自己的炼器不足嘛,就跑去向范师伯请教,可是我娘说他有事出去了。
我缠了很久,我娘都没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后来拗不过我要下山去找,她才说我师伯去了朗州,所以,我这次可是特地来名剑城来找他的,百花楼内我最佩服的就是他老人家了,他除了苦修之外,谁都不见,只会见我和我娘,嘿嘿。”花幽筱凝着凤目轻声说道。
“可是这两事有关联么?嗯,你的范师伯可是‘无相书生’范逸?嘿,他当年为了一红尘女子不惜与整个家族反目成仇的,对,他是北周丞相也是宋廷新相范质的儿子。
据说当年范质特铸了金缕剑给‘剑卿’风霜傲是为了让他手刃范逸的,可惜一直没能得手。也因此,江湖人称‘北卿南相’,名气与地位本来是不相上下的。
只是范逸并不好名,所以现今江湖也少有人知,我爹倒是对他推崇得紧,常会在我面前提起。”李虚毅话锋急转,竟是扯到了又一位当世的绝顶高手,但对于范质与赵德昭有何关系却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说得不错。不过这两者之间自然是有关系的,因为我说了,我师伯特别疼爱我,就把我当成她女儿一样来看待的,所以呢,他养有一只子云鹤,会不时地给我传递信息,这样,我也就知道他是在护送一个人往名剑城这边。”花幽筱一脸得意。
“你是说赵德昭被送上了名剑城?怎么会?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李虚毅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你个笨蛋,连你都发现了,那去过秦淮艳会的陆渊和华香雪等人没理由不知道吧,如果名剑城内部从众多弟子中发现了赵德昭的身份,那我师伯还叫什么高手啊,哼哼。”
花幽筱轻声掩笑,看到李虚毅认栽的表情她觉得比收集了更多花妆还要得意,本来这些百花楼内之事,她是很少对外人讲的,而她此前也向来幽僻得很,此刻说出来她自己也吃惊不少。
“嘿,那看来是做了特别精心的易容嘛,不过就那几百名试炼弟子,我就算不睡觉也要揪出他来,以我对招式过目不忘的本领,找个人儿还不轻松得很。”李虚毅忍不住窃喜起来。
这赵德昭对他来说无疑是上门的肥肉,痛宰了他一个,也能给府院中的亡魂烧一柱香了。
“我可没说是试炼弟子呢,看你鬼鬼祟祟的,却是要干嘛?还能乐成这样,小心……”花幽筱的花还未说完,就发现李虚毅得意洋洋地撞在了一个花青石碑上。
脚步牵绊之下,更是前扑了过去,却磕在了环然成玦的通天高柱子上。花幽筱赶紧走上前去把他扶住,李虚毅苦笑着转过身来,临近沧波的沙砾早已不见,倒有一条形似玉带的红石宽道尾随着。
“我就说这条绛红色甬道比较怪异,你先前走过来的时候还说不足为奇,这不,我刚才就被这艳光闪了眸子,然后就跌得七荤八素的,哎,惨不忍睹啊。”他小有牢骚地说道。
“哼,怎么我就没事,借口!”花幽筱清浅地笑起来,就像百合花那般充满了香静,李虚毅此时已经爬起来了,两人共同站在琅幕弥埃侵致沂拦饩鄣男Ч路鹑耸兰涞那寤抖急痪坪〕闪绥昊啤⒄渲榘住⒀坪斓妊丈⒎挪⑶已だ谩�
它是在李虚毅触了之后方才有棱光炫影的,就像霓虹般流漾不止,每个光面都宛转萦绕,通向深深的幽处,让人的思致随之无涯,还充满了曳裳广带的飞升之愿。
梦与幻的交缠,汇聚于此柱,往上则穷连着青冥之高天,向下则回溯着万般之光流,就此攀爬,是否可以通往最华美的虚空世界?
李虚毅首先从这视点稍落就能勾勒成——飞花飘雨的锦梦又或者金戈称霸的幻觉中醒来,眼睫毛缓落的感觉,似乎带了点流连之感。
他侧转回头道:“这光柱的每一面似乎都有着悬空之物,透过光怪陆离的虚景来说,它更像是灵力非凡的器刃,对,很奇怪。”
花幽筱却喃喃道:“确实,不过我倒觉得这些器刃之形都是虚的,这天地之间竟还有如此空奇幽怪之像,但这些光斑流风所能弥漫的空间也是极为有限,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我们的时间所剩下不多了。”
………………………………
第134章 奇宠之觞羽马
第134章奇宠之觞羽马
李虚毅也道:“是啊,如果我预算得没错的话,只有半个时辰了。这意味着我们行到此处再探究个一阵,有可能就要原路返回了,哎,你说这‘海天之壁’里头真有极剑胚子么?”
他已渐有了失望的神色,沿路以来虽有奇遇,可是始终未能嗅到任何有关此物的讯息,是他机缘未够吗?这样的神思还未尽数歇绝时候,花幽筱也是把纤细小手捂在了光柱上。
她却笑道:“佛法说,‘万物轮回,其劫在贪’,我觉得此行就算没有收获也没什么,并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知足常乐。咦,快看,光柱冒出了无数的字诀。”
“哦,是刻于竹简上的梵文,怎么又转成印章底部的小篆文了,后又从变成矫若游龙的帖字了――啧啧,短短三百字的古文竟然文风疾转,连字形也为所驭,走蛇龙马。
当然,我最在意的却是,被这短文所束缚住的居然是我们先前所见的骏马之形,还通体聚着霜雷之色。”李虚毅本来是意兴阑珊的,此时却有了惊叹之意。
花幽筱也凝目往前看去,果然见到一匹幻变如飞的玉脂骏马在努力挣脱那些经文,她仔细观摩了许久忽然道:“你可知道周穆王所骑的八骏马?”
李虚毅没有及时跟跳过来,但他原就出身于军旅世家,对于马的传闻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传闻这八骏马当真是世上罕有,传至今日仍是名马之首,还胜过西楚霸王项羽的乌骓,不过具体如何我却不知道了。”
流光定停在骏马嘶吼的一刻,花幽筱缓缓道:“我对于名马的认知只从我娘偶弄的丹青中认识,可这八骏,恰涉及到我那位范师伯,无论如何却都是知道的。”
李虚毅道:“不想你这丫头所知如此之多,都不亚于温文了,不过我还真的挺想听听的,八骏马以及你范师伯之事。”
他正如此说着的时候,花幽筱的手突然按到他背上,有点急迫道:“快顺着这骏马的幻变快写,对,‘绝地’,八骏马的第一匹,足不践土。嗯,然后闪出来的是第四匹‘越影’,逐日而行……”
她连说之间已经按着李虚毅的手指,在光屏上绕写了八匹骏马,李虚毅脑中自是默加记忆道:“如此看来,这八匹骏马直是不凡,到后面竟有一形十影、乘云而奔和挟天之翼等功效,当真是天马亦不过此。”
忽在此刻,刑界突然在李虚毅脑中奇人奇语道:“还记得先前的石雕的八骏马和‘照夜白’么?如果我所料没错,这光柱之中就是这九象归一的觞羽马,只可惜被仙傲之气为主的外元功法镇住,动弹不得。
其外面的经文其实拆开来,便是诗酒子所说的外元分支之力,梵文对应佛门,小篆对应法家――如此类推,倒也简单。你若能利用仙傲逆鳞气击破外围,倒是可以将这觞羽马收为己用。”
李虚毅对刑界的话深信不疑,喃喃道:“难怪之前的剑诀的末句是‘独我诗酒子,从此醉觞羽’呢,原来它所指的竟是如此逆天的一匹天骏马啊,我还以为只是求仙之道呢。而那些石雕马自也是诗酒子求而不得所弄的,只不知骚离剑与这觞羽马哪个更有价值。”
花幽筱也是颇有惊疑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对此,李虚毅只能含糊地一笔带过道:“没什么啦,我在夸你不但聪明而且博学啦。”
可是花幽筱听了此句后偏偏闷闷不乐起来,到最后方才撅着嘴问:“你先前提到温文,她现在是不是和你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啊,我记得你们是一同上山的。”
李虚毅摇头表示否认,便不再闲言碎语,只双腿盘坐下来,把身内的仙傲逆鳞气全给汇聚起来,可在这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好奇,默问刑界道:“这匹觞羽马纵然骏逸非凡,可是它终究只是光形,又不能供我骑行,我想知道它对我有何妙用。”
刑界懒洋洋道:“没有用处我会让你拼尽全力把它拿下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此一来,李虚毅只能把余下的精力都用在蓄势之击上。
当周身的仙傲逆鳞气都充盈于掌,又像露珠垂在草叶般炫于指尖,聚气生,聚气灭,便只在瞬间,平掌齐发已是巨轰了上去。
可是这光柱根本就是坚如磐石,被外元经文所困的觞羽马也是毫无脱困之象,这倒让李虚毅手足无措起来,所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便是他失望表情的写照。
“你是要破开这光柱么?”花幽筱突然问道。
“差不多吧,”李虚毅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自己的仙傲逆鳞气便是远古的仙傲纯气呢。”
花幽筱却道:“谁说不是呢,你之前不能成功,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方法让气流直抵经文之围吧,我觉得你可以用我的幽虚剑试试。”
此行之后,她对于奇玄之事开始有了多重了解,所以,对李虚毅的一击非但没笑,还诚恳地加了自己的建议。于是,李虚毅霜面凛凛地举起了青幽得如同浣花水洗一般的幽虚剑,并且缓缓指将过去。
也就在这时,远天传来雷鸣之音,跟着有七色剑光百转归一,隐约之间还能看到一个高冠博带的江楚男子,胡须如茎,尤其悲愤地在说些什么。
他的头像巨大,浮在群空中自有沉雄之气,魂魄相交,让花幽筱不由自主地就半跪下来,而李虚毅只用剑抵着,勉强撑持住站姿。跟着天空又有皓洁的莲花开绽,每瓣都有灵色,还耀着赤龙之辉。
“该不会是徐慕羽已经制服骚离剑了吧?不然,这灵泉之眼又如何能有如此奇变。”李虚毅一下子反应过来。
“骚离剑?我们不如躲躲,这光柱也已经开始混沌不灵了,像是随时都能爆炸开来。”花幽筱着实踌躇了一会儿,护腕上的某个玉环发出了莹然之色。
此玉环名为翠帘环,最能预测凶险,光闪之时便预示着大凶之事会来。可李虚毅却愤然道:“我看这巨像的降世之态对这光柱极有影响,我不如在此时破了外元经文去。”
说实在,李虚毅是有点动怒了,徐慕羽若得了骚离剑,那还不是蛟龙得风云而生势啊。他从粗次见面就把徐慕羽视为亦敌亦友的天生对手,既已如此,他也不再忌惮光柱所散发的烟雾侵蚀,利剑长指!
恰巧刑界也默然出声道:“果然是西楚门人在授剑,主人,你先等等,如果我所料非错的话,徐慕羽还要接收一个西楚门人的特制符印才行。
等这枚符印降世,这虚灵柱的光气自然也被压得极低。先前你尝试失败,直是因为这虚灵柱还另有诗酒子的不化之力,我却给忘记了,但这次,我却敢保证。”
高冠博带的男子把手往高天一招,顿有一个形似三尖为簇,中间更是勾有剑形的古篆文图案从大到小地来临,仿佛破碎了虚空一般,一点点被此人用手回引过来。
但这枚符印似乎具有无限的热度和能量值,喷涌出来的光气都直接化成了晚天的虹彩,绚烂一时,却落得比流星还快。
而此时,龙鳞披身的徐慕羽正双手紧握着骚离剑,这剑仍有躁动难安的乱跳之能,若非眼前这西楚门人显形,他先前差点就被该剑的磅礴气象给震晕了。
半龙人之体能够堪堪避过七色灵剑之击已是不易,可这骚离剑在最后时刻还偏偏被这些灵力给惊醒了,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不放,大有一剑取心之意。
好在莲心之象平白生了出来,替他挡了下来,自这逆天一击后,徐慕羽不管不顾地猛窜前去,握住,飞天入地,直到这骚离剑终于又回到巨莲的刃心中。
说起来似是风轻云淡,可若不是徐慕羽凭借着繁花似锦的剑招,降伏了周围的七瓣灵剑,这清浣莲心也不会出来相助,更别说在最后直入了他的胸腔。
当李虚毅对此是并不了解的,他现在所关心的就是这从上界降临的西楚门人,能否凭借虚像之力,把远在异界的家族徽印加压下来。越到最后时刻,他破开外元经文的可能性就更大。
仿佛中间揪着一根细线,西楚徽印开始被拖降变小,先前还是乱山大小,后面就变得像是飞镖大小,尤其是在这腾变之初,这气场之压还胜过外面的龙甲战士。
“好,是时候了。”李虚毅心念及此,仙傲逆鳞气宛若一条蛟龙一般直接吞吐到幽虚剑的刃心,而他趁势跃纵,再借着石壁的凹凸陡面,倏然刺向某个光斑弱极的弧面。
在这个光面,觞羽马嘶叫之态更是呼啸欲出,简直到了挣扎脱逃的一刻,可这外元经文酷似一条缠绳,哪里松弛,它就揉身给死绑住,还是幻变有加,只不过气息已经有了很大的减弱。
李虚毅确信,他眸子里那道青幽色剑芒,是在此刻与外元经文作出决斗的。虚灵柱本身的光壁本无多少仙法之力,多的只是一重幻变。
砰然之声就像树芽儿张眼所望的第一个人间春天,从视觉的起点走到终点。李虚毅把剑尖往前再凑一点,浮字如飞的经文往后倾退,它慢慢的受力不够,又在仙傲逆鳞气的冲击下,渐成缺口之势。
而灵泉之眼的外头,徐慕羽的徽印接收也到了同样关键之时,骚离剑在这剑篆之印临近后,剑身摇晃得极是厉害,更一阵妄动地连天顿舞,狂乱得能够摧杀人以无形。
但在其发作之前,一道纹印从高冠的男子手中飞闪了出来,从骚离剑的剑尖钻到了手臂上,仿佛是被炽热的火浆扣住了手,只密密纹着,所冒出来的轻烟却全是煎了心的熬。
但随之又是冰一般的贴骨凉爽,这样冰火两重天之后,方有一个篆剑之印落地生根了,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