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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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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退地全部围杀我。”
天之凌点头道:“还好你躯体百炼成钢,外加抵御后受到的只是皮肉之伤,未及骨头,倒也不能算是大碍。让我最为担心的是,你强行杀敌,气修倾荡如空,近日来颇有重劫降压的前兆,还是两道同临的样子,怕是极难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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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一腔往事
第198章一腔往事
李虚毅心下自叹道:“翟守珣这厮何等刁钻,若非我将仙傲逆鳞气和魔煞噬魂劲及早熔铸,又动用刑界的全部魂力予以倾天一击,这家伙恐怕还会躲过,杀之其三犹然不可得,我李虚毅算是白活了。从他身上所得的一颗黑珠子可以说是额外之财,暗夜星沉的,品性颇佳。”
无由女却是不以为意道:“重劫的征兆虽说有了,但只要用对方法还是能够稍稍延迟个数日的,虚毅殿主,我可是很乐意向你分享我的过避秘诀呢。我们现在一路北行,距离李守节的府院也是不远了,只这滁州,沙陀家族的势力多有牵涉,我们需是小心为上。”
李虚毅亦是赞同道:“石尧可不是省油的灯呢,不过,最让我感到有压力的是徐慕羽几人,他此行也是要抢夺《锦绣玲珑阵图》,想来不会比我们晚到滁州的。”
天之凌道:“我就不信这阵图有此等威力,对了,无由女(也就是钟小婉),你既然练过其中的阵图,不妨给我们说说,也当时沉闷旅途的无聊调剂吧。”
无由女道:“这事还得从我逃出李筠府后说起,我当日怀孕在身,身后又有宋廷人马欲待赶尽杀绝,我素不习武,边上护送我的护卫或死或逃,眼见已是必死无疑。
哪料韵衣宗前门主,也就是江水逝的师父碰巧赶到,不忍见我腹内的孩子一起被诛,慈悲之下,率众连抗强敌,最后终于还是死在了涿郡的某一赵姓当家手中。
我顺利分娩后,偶然散步的某天,刚好脚踩在一个八卦封印圈中,又碰触起当日所触的卷页,居然一悟通神,有了这种招式局限而杀伤力极大的身手。
而此时,韵衣宗因为之前庇护我而备受打击,它的现任门主江水逝姑娘对此并无抱怨,我心存内疚,就穷连几夜不睡,赶将涿郡,灭杀了对方一族,也因此,我自号无由,不再用前时姓名,愿为韵衣宗前门主祈祷念佛。”
李虚毅道:“原来韵衣宗还是这般仗义的门派,可谓让人敬重。只是,让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分娩后是将你的孩子寄放到了何处,乱世之中最怕仇敌存根,宋廷的人必定不会等闲放过。”
无由女道:“李殿主所说甚是,江水逝姑娘当日放心不下,让妾身务必把孩子留存在门内照看,妾身料想着韵衣宗接济江湖遗孤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中间也有不少幼儿,当下就把我儿留在了江姑娘处。
此番重来,阵图妄用之毒虽然未解,但是,每每忆想到我儿,妾身当真是归心似箭。所以,不管天姑娘和李殿主如何决定,妾身是肯定要去一趟韵衣宗的。”
天之凌道:“我们三人同出一路,前时在劫杀镖银时候又精诚合作过,自当同时进退,据我所知,韵衣宗的门派是建立在滁州城外围的郊区一带。刚好我们此行尚未歇息,不如就此叫停夜斑鸟,却同无由女同到韵衣宗探看如何?这对我们的行程时间耽搁是极少的。”
李虚毅并不反对道:“天姑娘所说甚是,另外,我们也可用劫杀过来的纹银周济一下,这几日,夜斑鸟驼得也太过辛苦了,恰好给它缓解压力,而我本人,纵使在御鸟时节颇多修炼,可内外元还是弱缓了下来,亦是有心散步前后。”
无由女眼见两人如此快速就达成了一致,知道他们迁就自己,不由顺承而下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不妨在前面的绿汀处停下吧,我们再从那里步行,不到一刻钟就能到了,如何?”
天之凌顺声点头,李虚毅用手轻抚过夜斑鸟的头上翎羽,连拍了三下后,夜斑鸟自是知会其意,巨翅连声扑腾之后,倒映着浅水里的草叶青苔,从空中袅袅降落,仿佛天神降临一般。
尤其是李虚毅,战神法体正处于补修防御体质的最后阶段,法体光印隐然闪烁,加之满身的肌肉曲线极是分明,几若金刚现世。而天之凌也不遑多让,白衣轻飘,俏脸端凝时候又如仙子出尘,无由女的一点佛性倒成了最末的。
如此这般出场,反让底下务农或者出游的行人无不倒头膜拜,还以为夜斑鸟是佛座之前的大鹏鸟,李虚毅等人不由失笑不已。在几人随身下来后,跪拜祈祷的众人还是不敢等闲起身,怕失了礼敬就会让心愿不偿。
排闼两岸的青山相对如出,溪山弯转,穿汇过小桥人家,这本该是江南风情的移植,可它偏生跌宕转折,让随势而来的眸光瞬时为之震撼,不错,倾轧而出的房檐并不低小,反而像是巨大的城堡耸峙云霄。
李虚毅能看到,无由女所指的落脚点,在铁骨风笛声的吹奏中,已然连缀成了北国的最大风景,一派高木倚仗着连般乱石,三五丈高的地势,倒有夕阳西下里的雄壮悲凉。
“咦,这边围的草叶上还有不少血痕。快听,前头有激斗声,看来不是我们,就是韵衣宗是碰到什么麻烦事了。”还是天之凌闻声辨音地发现了现场危机,
警惕地往四周的灌木丛和茶树林看去,流光位过时候并无动静,想来不是前者,李虚毅将长剑锋指,很快率身赶赴过去,便如一龙双虎以疾速奔行的姿态,悄声连上了木石楼。
“江水逝,你就算再逞强也没用,眼下你的前后左近都被我们死掐着不放,困兽犹斗的结局你也是知道的,你若再不交出那东西,可别怪我石醒不客气了。”
几人方才解决掉几个倚站守门的草包,就从隔墙门缝里听到有男子声音骄横说道,显然,这领头人是石尧的堂兄石醒无疑,当日在秦淮艳会曾错念过名字。
再往前细看时,韵衣宗的江水逝正汗湿衫衣地在那里强撑不已,她现在所斗的正是借势揩油的尖脸三人,这三人并不急于逼杀江水逝,只是将其困连其中,步步定擒的意图极是明显。
“哼,你休想,若我韵衣宗的前任掌门还在,哪里容得下你们这些蝼蚁嚣张。”江水逝头也不会地大声呵斥道,招式却随步伐变得越渐缓滞,也难怪,石醒的车轮战法让其消耗太多。
石醒讽刺道:“哟哟,你还真能回忆啊,你怎么连她一半的功力都没继承过来就直接任命门主,还把神女梦诀据为己有,今日是我沙陀家族重振的第一小碎步,你最好乖乖就范。否则,石尧族长就是在秦淮艳会跟你有过一面之缘也救不了你了。”
江水逝冷哼一声道:“石尧连沙陀家族的族长才坐上半月不到就敢对我动手,哼,他除了会投药偷袭的下三滥手段还能什么?就算我力战身死,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她此话方才说毕,脸色霜沉得就如同冬夜寒冰,心间的情恨更是被强行割除扫荡,神女梦诀中的第一重心法叠连使出。神女之梦,本就迷蒙不胜,况且它是古所遗留的大化之招,只招式起处就能罩住敌方那个,让其如坠梦境,自葬身情恨之海。
石醒在一再逼问江水逝还是无果之后,拳头霎时紧握起来,已到此刻,他也不必留手了,便颇为霸道地欺身前去,一条铁链便似长蛇般吞吐在手,有着极快的席卷势头,下手极重。
眼见江水逝回天乏术,不是身死就是重伤,李虚毅的刀剑双刃心早就运飞如矢地开拨过去,落位精准而奇快无比,连挡了十数道呜咽如风的重劲方才罢休,却原来石醒恼恨在心,铁链之后连带有多重暗手。
抢快更快的刀剑双刃心在抵挡过后,突然一分为二,以随身追扑的姿态刺向石醒,石醒见这飞刀并剑来势并不凶猛,就想再度抢杀江水逝后再信手化解。
哪知这双刃忽然加速,飞刀之快,直是杀人之刃,这让石醒不得不再改策略,用铁链反卷扑挡后,方其未觉,飞剑居然后发先至地直刺其胸膛,只是,飞剑并未插入,反而叮当一声掉落地上。
“不错,武侯巅峰,早就听说北方地域遍地英雄,岂料我一来偏碰了个贼子,还是穿着高级护体马甲的贼子。”李虚毅忍不住出口奚落道。
石醒瞪他一眼,面容狰狞道:“石尧在秦淮艳会上被你用奸计斗败,此刻我倒是可以一并收拾了!哟,神念力很是不错么,还对我隐藏了武阶等级,这不一试便知么。”说罢,又是转身杀来,他决不能让李虚毅这毛头小子搅了他的开首之功!
无由女和天之凌不待眼神交流,就是并肩成双地加入到对阵尖脸三汉子的局势中,一时间,江水逝的困境大为缓解。但没等她退身歇息,石醒已经趁着李虚毅发招时电光火石的刹那,别腾出一支笛管股向她射去。
李虚毅以为笛管射出的会是毒针一类的暗器,就剑随意转,霍然风起已是圈成了盾牌似的弧形,哪知笛管中喷出的恰是一股青黑色烟气,幽幽冉冉就透散开去,恰绕过了剑弧迅速涵住了江水逝的面部。
烟气倏然飘过虽是奇快无比,但李虚毅后知后觉地补了连续九道剑影,想要彻底将它罩住,可这烟气触到临水汀野边的湿意,顿时与之相溶,又经东风吹荡,只教钻入人的鼻孔再难逃避。
原来,石醒艺高人胆大,自料必胜李虚毅,所有心力都还凝聚在江水逝身上,他计划着用毒烟让她昏睡后,直接让边围的十数个手下扛着离去,自己却好做断后的工作,自是滴水不漏的算计。
如其预料,江水逝本就极度疲乏,不防之下恰如风倒,竟是摔在了地上再不动弹,想来这毒烟是起效甚快的,本在对招的天之凌见此脸色大变,语句是欲说不说的凝噎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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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救人与识破
第199章救人与识破
未等李虚毅再做补救的招式,石醒的铁链已经动若龙蛇地缠绕过来,从前绕后就是袭击了一个缠围之状,飞沙走石的劲头就此跋扈而起。
这条铁链完全是由节节相扣的玉心铁凿连形成,打磨与熔炼的时间极久,若不是沙陀家族的炼器之道天下无双,它只怕还躺在滚烫的熔炼上,石醒得拥此物自然是如虎添翼。
“来得好!”李虚毅低喝一声,身形明明不动,石醒的铁链却卷之成空,就仿佛他的身体是影子做的一般,虚涵着无尽的诡秘。
大白天怎会见鬼,石醒的铁链稍经回缩后以更加猛烈重手甩了过去,他这一招“举一反三”,铁链在反复的缩变后会连般爆破,等到连变成三的时候,也是该招乃至他本人的最强攻击。
挟风裹物的铁锁长此席卷,近似脱手,却藏带着玉心铁特有的冷冽气息,以多面的的旋折堵住了李虚毅极近脱逃的方位,这样一来,就算前者的身形步法再巧妙,总也不能像刚才那般一叶蔽目地自我消失了吧?
可是,石醒就算是睁大了眼睛,瞳孔还与睫毛走着不断收缩的节奏,李虚毅依旧不动如山岳,却形似幻变地再度避开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心中疑惑不断,石醒的化变之招更加磅礴地袭击出来!
“举一反三”与“绵延藏毒”这两大重招的穿梭合用,如果还不能让对方重伤踉跄,看来他真的是技不如人了,但,李虚毅这等年纪又怎么可能强悍如此!
李虚毅的唇角微起了笑意,看来,把傲剑诀的步法三两融合还会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刚才顺势将偏于躲避的穿蝶游花步,和偏于藏匿的伏龙步结合起来之后,发现能够凭借快动而无迹的腾挪、以及周英威残存的真元幻影,来强化退走应变的奇诡之态。
他的脚步再度探展开来,犹如仙子临舟一般,别带着云雾来掩形,他的动作更加精准迅速,只是石醒出招的攻击力暴涨至此,他若不出剑就是等着被对方刺穿躯体了。
剑风随之激荡而起,从窗外穿透进来的暖软阳光似乎被一惊,吓得赶忙将只影缩到了斑斓纱织之外,李虚毅的动作不见停顿,剑之出手,势同汪洋大海,层层拍溅,与石醒的玉心铁链正面撞击到一起!
花火相迸发的同时,两种兵刃还交合着墨色的觞意,只是别有浓淡之色,其中浅色的一直在光闪不已,仿佛还有隐然的暗劲欲待蓬勃而出,连续二十余招都是这样的对峙,平分秋色。
异变突的时刻生,石醒猛然发现李虚毅已经落实的身形,重新开始形同鬼魅,紧接着,他的后肩被重重一击,疼得他几乎昏痛过去,好不容易反手在背地还施了一招,对方早就从前处盘旋了一手碎剑花。
此后,李虚毅的落剑走位完全占据上风,全然是从石醒不曾设防的方位突兀杀出,时而刺穿对方的衣领,时而辣手伤了对方的腰腹,反正,正如斜风顺雨的飘飘然,延续着近似温柔的攻击波。
正当石醒以为李虚毅在顾忌沙陀家族的势力时,李虚毅反而一改前时的潇洒,抖展之后又是凌厉一剑,剑透石醒左胸与腋下的毗连处,这让他身上的鲜血汨汨流出。
偏生石醒后退时因为脚步歪踏而自我绞绊,恰撞倒了室内铜制的尿壶上,劈头盖脸都是尿臭味,连脑袋也挨了尿壶的重重一击,他正待滚身逃走的时候,李虚毅的剑势何其迅捷,早就驾到了他头上,边临的墙粉顿时簌簌落下,足见其疾风快雨之势。
面对着瘦脸俏白的石醒,李虚毅将脚平跨在他的肩上,冷声道:“识相的,还不赶紧交出解药,否则,别说你们是沙陀家族,就算是你们石家堡垒重重,我也会亲闯进去让石尧那小猴儿乖乖交出!”
这边天之凌和无由女合斗的三人此刻也已经败得一塌糊涂,当下,三人各逞着战胜之姿帮忙叱喝起来,倒像是朝堂逼供一般,别举得气势煊赫,无由女尤其细心,还在石醒身上搜寻了一遍,除了骰子和女人脂粉便别无所获,想来后者必是贪色好赌之徒。
石醒强堵着伤口恨声道:“这种毒烟我本就没有解药,你们几人刚才趁势屏息敛气抵御也算你们走运,嘿,指不定你们也已经中毒在身,昏沉过去也不过是再有半柱香的事。”
无由女望了一眼经由韵衣宗门下弟子护定的江水逝,眼神掠过沉重的忧虑之色。下毒之道,寻常毒物是液体和固体的了,可以随时下在餐饮乃至浴池中,但凡涉及气体,往往是因风起势的,就中手法最有讲究,此毒一出,扩散范围最大,杀伤力最强。
所以,石醒所用的笛管必定是用毒的绝顶高手所做,否则,以石醒这等庸手又如何能瞬间使得江水逝昏迷,不过也多亏了他的业余,李虚毅等几人倒也无碍。只是,沙陀家族有哪一位毒宗圣手在撑腰?
天之凌却在此刻放声冷笑道:“区区墨门的凝烟之毒,就算你身上没有解药,本姑娘还没有炼药补救之策吗?无由女,你把江姑娘扶起来,把这颗药丸给她服下就行了,虽是包治百病的综合性药丸,但效果还是颇佳的。”
说完,从怀中的一个瓷瓶中掏出一粒清香全无的棕褐色药丸递给无由女,无由女如言给江水逝服下后,江水逝的手指忽然微有动意,小过了片刻竟是连悠悠醒转,醒来后一阵重咳,含藏有血丝和碧块的浓痰顿时倾吐出来。
李虚毅动作如飞地给石醒平削去了额头边的一绺头发,轻笑道:“用毒?你可是碰到药宗大师了,还是老实交代,你们沙陀家族和墨门有没有联合吧?此行所要的东西却是何物?”
他来时颇听得石醒对江水逝的呵斥,不得不有此一问,但天之凌马上瞟了他一眼,这让李虚毅自觉被刮去了肉片一般,方待反击时却瞬间想通了。既然江水逝誓死也不肯交割此物,他们三人虽是相助而来,但两方并没有太多交情,如此一问,免不了让人杀人夺宝的猜疑。
果然,江水逝警惕地扫了石醒一眼,挣扎着站了起来,却听天之凌别扯过话题道:“虚毅,你把石醒的骰子捏碎试试,江湖中的这些伎俩我还是见过颇多的,而我刚才的那颗丹药,作为解开凝烟之毒的药引却再合适不过。”
李虚毅依言将那骰子夺过,内元力使,果然露出一颗砂白的小胶囊来,当下笑道:“天姑娘不愧是行家,如此一来,这家伙怎么发落就听凭江门主的号令了,另外,无由女也可了却一桩心事了。”
只江水逝接过胶囊服用后,立马向李虚毅拱手道:“我韵衣宗得以不亡,全仗各位恩助,还请几位暂时留宿。石醒嘛,此次也算吃足了苦头,他若再生胆滋事,我韵衣宗的几位长老回归,自然不会怕他。
古人削发可以权示斩首之意,此番也可就此给他一个教训,他手下伤我的三人原是我帮长老,恰要另作个计较,看他们沙陀家族还敢不敢打我们韵衣宗的主意!”
江水逝不知道是心善,还是别有想法,石醒此前咄咄逼人、一度还要杀她竟然就此揭过,至于石醒手下三人,则各是挑了几人脚筋,也是将其放了出去。至此,她开始颇尽地主之谊地开摆宴席,也算为几人接风洗尘。
酒过半巡,谈话亦宽,李虚毅忽对江水逝抱拳道:“江湖中广传江姑娘有赛诸葛之智,在令师逝世之前,韵衣宗曾与沙陀家族有几场兵力悬殊的大战,听说都是在姑娘的谋划下,或以破釜沉舟的绝力,或以空城计,让对方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可谓一代巾帼不让须眉,让人钦佩得紧啊。更绝的是,素有‘滁州智妖’的五位奇人推拒掉李筠的特别邀请,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嗯,算年份,你刚好出师了。”
江水逝摇头自叹道:“李公子何必借故调侃,今番若非几位侥幸路过,恐怕早已被石醒束手就擒。来,小女子先行向各位敬酒,惟愿日后年年相逢都如今日。”
李虚毅一饮而尽后,依旧微笑向暖道:“今日情况大不一样,韵衣宗共有十大长老,先有三人叛之前,后有五名活跃在分宗的长老,却都是反对你而与沙陀家族有往来的。
剩余武功最著的两名与前掌门情同母子,忠勇堪用,还在守孝的最后几月之中,你帐下的得力人手又在此次石尧家族的连续强攻中逃跑无数。兼之孤儿成群的拖累,你能不屈不挠强守此地做最后的分遣工作,已经不在智者范围以内,仁者胸襟亦可见之。
孔子曰:智者乐山,仁者乐水。如果江姑娘是男儿,我李虚毅必定与你结为兄弟!但是韵衣宗内乱入心,已经名存而实亡矣,何不听我一言?还有,我有注意到你刚才对战石醒的那一大壶尿液,认真来说,那并不是你此前忽悠我的童子尿。
这壶瓶一分为二,另一面恰是韵衣宗的圣水,我想石醒想要得到的便是此物。你却偏生放置在敌人之前,让人鬼神难测,另外,纵使你被擒,石醒还是会被你玩弄股掌之间。”
江水逝避重就轻道:“李公子未免太多猜疑了,我江水逝若是料敌在前,怎么都不会被他用凝烟之毒射中,还劳天姑娘的药丸来解救。”
天之凌并不觉得李虚毅讲得有多荒谬,反而语出惊人道:“江姑娘,你要知道,我给你本就不是什么治愈万方的丹药,我给你的不过是市井上买的一粒暗珠,所以,你中毒本就是假的。
你想要借此混进石家才是真的,以你的身形,以易容术假装石醒是最合适不过。我记得,韵衣宗前掌门之所以传位给你,而不是十大长老中的任何一个,只因你的智谋心机确实远强于常人,但是个中有多位大长老对你忌恨有加,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宗主之位还真是很难做的。”
无由女不合时宜地皱眉道:“那江掌门所吐的毒痰却又作何解释?她混入沙陀家族又是为何?反正我是觉得你们越扯越玄奇了。”
李虚毅却道:“非但不玄奇,反而相当有意思,这毒痰根本就是修习神女梦诀的副作用,对于这个,我修炼梦引术的时候同样有此问题出现。
只是毒痰之中全然是青碧色块,并没有血丝,可见江姑娘修炼神女梦诀时一心求快,心血狂涌导致呕吐出来。混入沙陀家族自然是为了报仇,为了报年前被掳掠的孤儿之仇,也是前掌门人之仇,是也不是,江水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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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如虎添翼
第200章如虎添翼
江水逝面上颇有惊讶道:“你知道韵衣宗的孤儿被掳之事?”这事虽然在她参加秦淮艳会之时就已发生,可向来只在北域有所传言。
李虚毅道:“我在名剑城与慧嗔大师谈天时他说过,慧嗔大师意在普度众生,对于孤儿掳掠之事自是比谁都了解,只是,他在数月之前忽然就死了。”
江水逝惊讶道:“他死了?我师父生前是与他交情最深的。”
李虚毅似是觉察到了这次谈话太过冗长了,有意识地画龙点睛道:“江姑娘,你舍生求死,为的还是要杀掉石尧拜为叔父的李继,不过,纵使你成功混进去了,你和他的搏击本就不在同一水准线上。
不如,我们换作一笔交易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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