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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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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灵幽台上议论纷纷,昭阳急的焦头烂额,却又在这种场面下,不得不将情绪强压下去。
我站在人群中,与天帝有着看似近却十分遥远的距离,在嘈杂的话语声中,我一个劲的想要挤进去与天帝说上几句话,却在这时,被一个声音叫住:“灵主大人。”
待我转过身去,幽河一副得意的模样:“我的昭儿,怎的这般焦急?”
我将昭阳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这时,我周围的小仙都注意到动静:“参见灵主大人,长公主,幽河大人!”
这正好引来天帝的目光,我趁机将昭阳拉到天帝身旁:“天帝伯伯…”
“小落…昭儿,你们怎么来了?淙儿呢?”
“额…兴许快了…”
眼看午时将近,幽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父神,二弟去通灵馆还未归来…临陌之刑,是否还能缓缓…”
“本座倒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在为这个狂徒开脱?”
云淙怎么还没回来…
“午时已到!”随着苍樾大呼,周围越发的嘈杂。
“天帝伯伯,我们不妨再等一等,云哥哥很快就到了…”
我这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当天帝正欲下达命令之时,不远处传来云淙的声音:“儿臣来迟一步,望父神恕罪!”
终于…来了…
他两手空空,却也没见着什么东西。
“淙儿,你……”天帝带着几分质疑,朝天雷柱旁的临陌望去。
“二殿下此番前来,是否查明了?”看幽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丝毫不惧云淙是否得到证据…
云淙淡淡道:“临陌之事暂且不说,有一件事,本宫倒是想求证…”
天帝询问:“淙儿,怎么回事?”
“父神,儿臣在通灵馆卿晚姑娘处得知,前几日临陌出逃一事…另有隐情!”
“哦?你且说来听听?”
此时,天雷柱旁重伤的临陌一反常态,大呼:“出逃一事,没有任何隐情,临陌敢作敢为,无须开脱!戎桀老儿,你若再不杀我,倒更显得你无能!”
这是什么情况?
临陌这番举动引得四周围观的人群再次陷入嘈杂,而幽河则一副得意的模样。
这一番举动,也彻底惹恼了天帝:“放肆!”
幽河趁机附和:“岳父大人,临陌这般不敬,当立即行刑,以示我天族威望!”
看样子,幽河的话倒是更起作用。
“天帝伯伯,何不听云哥哥把话说完?”
天帝一脸怒色:“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凭他辱骂本座,便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父神,儿臣所禀之事,无临陌不可,还望父神息怒,临陌重罪,可稍待片刻。”
天帝强压怒气:“说!”
“是!”云淙看向幽河:“幽河大人,你之前有说,还未对临陌实施取魂?”
幽河毫不犹豫:“自然!”
此时,只见云淙一掌向临陌抛去。
临陌显得十分痛苦,只片刻,在他头顶一片虚无,面色苍白。
照理说,但凡生命,皆有三魂七魄,神仙便是灵元真气护体。
而临陌的兽魂,便是他的七魄,可云淙这一掌,直接证明临陌三魂少了七魄,兽魂…被取走了。
一时,再次议论纷纷。
“这…三魂少了七魄…”
“他的兽魂呢?”
这时,幽河显得有些慌张。
云淙趁机深问:“幽河大人,你既说没有取魂,那临陌的兽魂今在何处?”
见幽河没有回应,天帝脸色一沉:“幽河?”
幽河吞吞吐吐:“岳父大人,这…这…幽河不知…说不定…就是那通灵馆在救下临陌之时,趁机取走了他的兽魂呢?”
云淙冷笑:“呵,本宫可没说过,临陌是被通灵馆所救!”
幽河眉头一皱,说不出话来。
“父神,容儿臣细禀…”云淙向临陌望去:“魔尊幽河,早在两万年前,便开始研制不死魔兵,在数日前,他才取下临陌兽魂,却不想临陌被通灵馆主卿晚所救…”
“胡编乱造,二殿下,定是那通灵馆想要挑拨离间,幽河绝无此心,况且,世人皆知,要想取下狼王兽魂,须得他自愿,试问,幽河有何种能耐让他自愿献出?”
众人质疑之际,昭阳站了出来:“我知道…”
“昭阳姐姐…”我知道她要做什么,我本想阻拦她,可她似乎心意已决。
原本,只是想要保住临陌的性命,却不想如今,还是走到这般地步…
………………………………
第十八章 灵幽台大乱
“我知道临陌为什么自愿献出兽魂…”昭阳这一句话,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不知情的天帝带着许多疑惑:“昭儿?”
“父神,昭儿不孝,今日之事,公之于世,我知道定会为天族蒙羞,昭儿且先自请罪过,望父神放过临陌,他是清白的…”
“昭阳姐姐…”
她冲我一笑,似乎抱着必死之心。
隐约中,我听到临陌轻唤:“小昭…”
“临陌自愿,是因为有把柄在幽河手中,而这个把柄……”
若昭阳真的说出去,以天帝的脾性,定然不会轻饶于她。
我终究站了出来:“还是我来说吧…”昭阳一副惊愕的神色望着我。
“三万年前,我与临陌初识,一见倾心,许下共度此生的承诺,可我为了灵界颜面,将他给抛弃了,我想,幽河大人定是抓住这个把柄,诓骗临陌自愿献出兽魂吧?”
昭阳一副惊愕神色:“落落…”
撒谎我最不擅长,也不知有没有作用,可我这样说,只是会招来些流言蜚语。
若昭阳说出实情,堂堂天族长公主给幽河带了个绿帽子,定然逃不出重罪。
而我的这一番话,确确实实引来一番热议。
“小落,你…”
“天帝伯伯,我如此维护临陌,也只是为了还他一段情意,今日,既然此事公之于众,小落也不惧流言蜚语…”
幽河大呼:“信口胡诌,明明……”
“幽河大人,我既然都大方承认了,你又何必紧紧抓着这件事不放呢?”
而云淙对我这一番话毫不惊讶,作揖状:“父神,且先不说临陌是为何自愿献出兽魂,儿臣此番既然敢指证幽河,也是带足了证据。”
紧接着,云淙带来一位魔兵:“幽河自两万年前研制魔兵,收于魔域中,便是这个人看守的。”
魔兵十分畏惧:“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的都是奉了幽河大人之命!”
幽河故作镇定:“岳父大人,休要听他胡说!”
魔兵惶恐:“若陛下不信,魔域之中,十万魔兵,再过不久,便真正成为不死魔兵,陛下可亲自去看…求陛下饶命!”
此时,幽河再做不得狡辩,一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天帝怒吼:“幽河!!”
幽河愣了许久,转化一阵讥笑:“哈哈哈……查到了又怎么样?我魔界开创至今,为何要拜于天族脚下?”
他退后几步:“三万年前,你逼死我父君,我却连报仇都不能名正言顺了吗?”
我怒言:“你父亲反叛,若不是他自刎谢罪,哪儿还有如今的你?”
幽河大笑:“反叛?呵,成者王败者寇,何来反叛一说?莫非,是只有他戎桀才能一登宝座?不过是仗着太虚神尊天命所归。”
“幽河啊幽河,本座怎么就没看明白,你狼子野心,还将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你,这是对你,无上的恩赐,你…”
幽河讥笑:“女儿?你这女儿不守妇道,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说什么恩赐?”
完了…
“幽河,你住口!”随着临陌的呼喊,幽河更添乐趣。
天帝皱眉:“你说什么?”
“天帝伯伯,不要听他胡说,他现在……”话音未落,天帝怒言:“让他说!”
早知事情会败露,那我不是多此一举…
“你真的以为你那个小灵主说的是真话?三万年前她不过四万岁,从未离开灵界,而临陌也从未去过灵界,何来一见倾心之说?”
天帝看我的眼神,像是充满了怒气。
“与临陌一见倾心的,是你这位乖女儿,这三万年来,日日与临陌伏魔洞中相会,情真意切…”
没等他说完,天帝怒吼:“住口!!”
“父神…”天帝大怒,一掌将昭阳打倒在地。
“昭阳姐姐…”
云淙见状,怒言:“幽河,今日,你休想逃脱!”
“是吗?”幽河一副得意的模样,一声令下,魔兵数不胜数,在他身后听候差遣。
此时,看热闹的众人皆被这样的场面吓住,一个劲逃离。
“今日,我若坐不上这个天帝之位,你们皆是我的陪葬…”
随着魔兵攻来,苍樾一声呼喊:“护驾!”
翼风与云淙陷入打斗,可这些魔兵却真如他所言,打不死,也无法消灭。
在我不经意间,只觉身后一股凉气,待我转过身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将我护住。
为什么,我每次有了危险,第一个出现的都是他呢…
“大尧尧…”
他没说话,却将我护在怀中。
而此时,一切都无法控制,云淙与翼风消耗了大半体力,天兵也被屠杀殆尽。
幽河得意之际,天帝陷入一阵惊愕。
终于,云淙与翼风没了力气,只能简单防守。
而魔兵却精力旺盛,丝毫没有疲倦之色。
这时,夙尧贴近我耳边:“抱紧我…”
茫然间,身体跟随他缓缓升起,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如此无计可施的场面,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原本强悍的魔兵,消失不见。
我正疑惑,只见他眼神专注,在幽河茫然之间,送去致命一击。
待幽河倒地,魔兵消失之时,缓缓出现一缕金色的光芒,慢慢汇聚成一颗金珠。
这…就是临陌的兽魂吧…
这时,他将我松开,轻声道:“可有受伤?”
“没有…”
“怎么可能…”待幽河看过来,眉头一皱:“又是你…”
他没有理会,却又在一瞬之间,将金色的珠子送入临陌体内。
缚住他手脚的铁链断开,他总算恢复些。
昭阳见状,顶着重伤的身子向临陌跑去,一把抱住:“陌哥哥…”
“小昭…”
他们这一番举动,彻底打翻我原本的胡诌。
待一切结束,幽河叛乱总算得以平定。
天帝却仍念着一丝仁慈,只判幽河废去一身修为。
这一次,怕又是为了昭阳与临陌之事…
可如今人尽皆知,天帝一直以来维护的颜面终究破灭,在他心里,昭阳或许永远成为一个污点。
凌霄大殿之上,天帝难以平复的怒气全然写在脸上:“你干的好事…”
“天帝伯伯…”我刚要说点什么,天帝怒言:“还有你,为了她,不惜诓骗于本座!”
………………………………
第十九章 夙尧的身份
从未见他对我发过脾气,这一次,定然十分气愤…
“父神,是昭儿的错,昭儿愿承担所有后果,还望父神能够饶恕临陌…”这是我见过,昭阳第一次卑微的求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临陌。
他们父女间,从无话不谈,到如今生疏冷淡,个中缘由,皆因那一场政治联姻…
这时,天帝送去一个巴掌,下手极重,昭阳嘴角渗出血迹:“你还有脸说?天竺的颜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临陌护住昭阳:“戎桀,有本事冲着我来,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临陌与昭阳这番亲密举动,更是惹恼天帝:“你…都是你…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眼看天帝就要准备将临陌就地正法,这个时候,夙尧偏就站了出来。
“天帝陛下,容小神说两句大逆不道的话…”
临陌与夙尧不经意间短暂的对视,似乎他们之间早已认识……
“天帝陛下的家务事,小神本没有那个资格说话,可当年天魔联姻,您也没问过昭阳公主是否心甘情愿,如今,却又责怪她与人私情…”
“放肆…”天帝的这一声放肆,不比以往那般凌厉。
“临陌当年之事,小神略有所闻,且狼王临陌,少时战功累累,实属难得的人才…”
夙尧又言:“小神多嘴,只是想为临陌说几句公道话,临陌本无罪,却在魔界硬生生囚禁三万年,如今,陛下只因心中愤恨便要置他于死地,实属冤枉…”
“你敢这样和本座说话?”
“小神惶恐!”
他与天帝对话,既能丝毫不惧,而天帝却又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
今日,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十万不死魔兵轻松消灭,想来,这也是天帝不惩罚他顶撞之罪的原因吧。
“天帝伯伯,您就放过临陌吧…”
“小落,我还没说你呢,你可知道名声对女子而言何其重要?你今日一番胡言,不久便传遍六界,你……”
“天帝伯伯,小落但求自身清白,无惧他人流言…”
“你……”
此时,沉默良久的云淙终于开口:“父神,儿臣斗胆,也为狼王求个情,望父神…轻饶了他…”
翼风附和:“儿臣附议!”
天帝迟疑,我趁机凑到他跟前:“天帝伯伯,饶恕临陌死罪,也不枉小落今日一番苦心嘛…”
昭阳卑微轻唤:“父神…”
天帝眼眶微红,却又止住泪水。
待他转过身去,冷冷道:“既然,这么多人为你求情,本座便放过你…”
临陌瞪大了双眼,似乎不太相信天帝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却又随即一副感恩的模样:“谢过陛下…”
待众人欣喜之际,天帝又言:“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待他转过身来,原本欲哭的双眼终究变回了平常冷面。
“自今日起,临陌废去一身仙骨,再不得踏入天界一步,至于昭阳…”
“你们之间若再有任何瓜葛,定不轻饶!”
还没等我们要说什么求情的话,天帝便已离开。
天帝一向在乎颜面,或许,这是天帝能做到,最大的宽恕…
待一切平息,总算告一段落,我如平常一样,在幻灵殿院中的吊椅小座,而夙尧站在一旁,似乎并不担心我接下来的质疑。
以他如此强大的修为,在六界中,除了那困于飘渺之巅的混沌魔君,怕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这样的人,留在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似乎也明白我心中的疑虑,没等我问他,反倒问我。
“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谁?”
我生了警惕之心:“那你是如实告诉我,还是继续欺骗我?”
他轻声道:“我从未骗过你,你若想知道,问便是,我都告诉你。”
“说的倒是好听,你真会告诉我?”
“你问。”
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想要欺骗我的意思。
“你来灵界,有何图谋?”
他又一次凑了过来:“我所图谋的,你还不清楚吗?”
“你…不要这样…”
他淡淡一笑,退了回去。
“你是人族,或是天族?”
“算是天族。”
“夙尧是你的真名吗?”
“不是。”
“那你……”
“七夜。”
七夜…我戒指上刻的名字,难怪…
可七夜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听过…
我记得,自小口口相传的一个名字,七夜…上古尊神太虚独子…
其名声大噪,也不只是太虚神尊独子的原因。
传,七夜两万岁之时,年少轻狂,将焰江凶兽烈火收于麾下。
焰江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便生出熊熊烈火,听闻七夜是千百万年来,第一个能够从焰江走出来的人。
而自焰江出来后,只传,烈火凶兽,桀骜不驯,唯独对七夜尊主忠心不二。
世人皆口口相传,却没人见过七夜尊主的真容。
只听闻,他常一身暗红色衣衫,外着墨色锦袍。
这不就是他现在的模样…我竟然没发现…
可他,真的是传闻中,神秘的七夜尊主?亦或是重名?
“你…叫七夜?”
“你当听过一些传闻…”
难道,他真的是七夜尊主?
“你…你真的是…太虚神尊的独子,七夜尊主…”
“是…”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样一个风云人物,竟然整日与我朝夕相处?
往常,我总强调与他的主仆关系,这下倒是尴尬了…
“那…你为何来灵界?”
“为了你…”
“你…说什么?”
“我记得,初来之时,我便说过。”
他这话一出,也不知怎的,我就控制不住心跳:“我不同你玩笑…”
他淡淡一笑:“我没有在与你玩笑…”
看他也不像玩笑的样子,说出这番话,是在与我…表白?
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确实有种不同的感觉…
“你……”
此刻,他离我很近,近到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灵神夙尧何在…”就在此刻,传来苍樾的声音。
正当我调整与他的距离之时,便被苍樾撞见如此一幕。
“哎哟…”苍樾捂住双眼:“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苍樾老头,你不要误会,我…”
我本想说上一说,可看一旁的七夜,春风满面,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
“好了好了,我都明白。”
………………………………
第二十章 似梦又非梦
苍樾这意味深长的话,更是添了许多尴尬。
“算了,苍樾老头,你来我这干什么?”
“哟,瞧我这记性。”他笑面走来:“夙尧仙君,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好端端的,召他一人去,会有什么事啊…
夙尧探问:“可有说明何事?”
“这个…您去了就知道了…”苍樾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而我在这倒是显得十分多余。
“额…迷雾森林还有些要事,我就先走了…”
也不知天帝找他所为何事,莫不是今日见他功劳,想要赏赐他?
今日…他所说看似荒唐的话,又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
我与他至今相处不过半余月,之前也未曾见过,他说是为了我而来,不可能不可能…
红罗殿中,除身旁两个侍婢,清冷无比。
往常一个人惯了,从未像现在一样害怕孤独,今日他不过出去了几个时辰,怎的越发不安…
头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一些陌生的画面再次零零碎碎传入脑海。
奇了怪了,最近这是怎么了?
脑中出现的,是梦?还是我曾经经历过的?我为什么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落落?”
待我抬头望去,苏妜悠悠走来。
“妜儿啊?怎么了?”
没几个人时,我与她普通平常人家的姐妹,能推心置腹地说上几句话。
“这不是见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过来陪陪你吗?”
她毫不客气地坐下,顺手拿了根香蕉。
“我都还没吃呢,你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人前,我与她保持着主仆的距离,人后,她怕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人。
记得五万年前初见,她还是个孤苦伶仃无父无母的小丫头。
那时,我问她:“你活在这世上,最大的能力是什么?”
她答:“吃饭。”
看似滑稽,却十分凄凉。
命运不同,所拥有的就不同,所奢求的,更为不同。
也是这样一个女子,才能真正与我交心。
“妜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必须得如实告诉我。”
她轻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我…可有失去过什么记忆?”
她一愣,一脸错愕之色:“怎…怎么可能?谁告诉你的?”
“我…我只是觉着,最近脑中频频出现一些陌生的画面,我似乎经历过,却又想不起来…”
“额……你最近定是过度劳累,将现实与梦境混淆呢,二殿下给你的药,你可有按时服用?”
“头疼之时,倒是立竿见影,平常没什么事,我也就没有日日服用了…”
她眉头一皱:“二殿下说过,日日服用,你怎么不听呢?”
不过就是没服药,怎的如此大的反应?
“妜儿,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没…没有啊…我不过是太过担心你的安危,毕竟,头疼之症,折磨了你五百年…”
也怪,五百年来,我这头疼之症唯独云淙给的药方能缓解。
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日过去,临近黄昏,怎么…他还没回来?
院中,我独坐吊椅,抱着熟睡的阿狸,为它当一次床垫。
这时,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天兵侍婢。
“参见灵主大人…”
这时,阿狸伸了个懒腰,从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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